3 只配当爷的玩具(1 / 2)
翌日,齐肃瑢早上四点已经起了床,在侍仆的服侍下洗漱梳头更衣,三番四次在镜子前确认仪容後,才出门上了轿车,一路上交通畅顺,六时已到了选侍的高尔夫球场。
那是轩辕家的私人高尔夫球会,占地甚广,有五个十八洞球场。经理昨日一接到通知说家主今天要来练球,立刻取消了所有预约,又命人将草坪整理了一遍。球场内除了轩辕家的家奴,一个闲杂人等也没有,显得有些冷清。
负责接待的侍婢看见齐肃瑢,不由看得痴了。他在电视上总是带着一个银色面具,遮着上半脸,这是侍婢第一次看见他真容。
只见他头顶九旒冕,身穿青衣纁裳,将俊美得如玉雕的面容,衬得更是贵气不凡。这是宫廷的传统礼服。帝国经过百年现代化,上至皇亲贵胄,下至平民百姓,都已改穿比较简便的西服,只有皇族在出席重要典礼时,才会穿传统礼服。齐肃瑢经过一夜苦思,才突然想到青衣纁裳只有皇族能穿,而他兄长齐肃璿断不会想到要穿礼服,而且穿皇族礼服拜见家主,能代表齐氏皇室表忠,经过一番斟酌,终於决定穿这一身衮服,希望能在一众候选公子之中突显自己,博得轩辕玄昶一顾。
侍婢凝望了齐肃瑢足足几秒,才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笑道:「呃……五殿下,这边请。五殿下来得真早呢。其他公子也还未到。」
「有劳了。」齐肃瑢微一颌首,淡淡地道。宰相门前五品官,纵然只是一个侍婢,齐肃瑢也不敢无礼。
因为不知道轩辕玄昶会选用哪个球场,澈澜吩咐了侍婢,先把应选的公子带到休息室。侍婢领着齐肃瑢到了休息室,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抿嘴一笑:「请殿下在这里跪着等候主上。」
「多谢姑娘引路。」齐肃瑢颌首道谢。
他瞥了瞥墙角上的监视器,知道选拔可能已经开始了,双手撩袍跪下,挺直腰背,两手交叠端放在腰间,垂头敛眸,跪姿甚是端雅温顺。
幸好地毯颇厚,跪着也不算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候选的公子陆续到来,在他身边跪下。
有些公子西装革履,但更多公子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堪堪遮住屁股。有些公子甚至连衣服也没穿,只戴了一个皮项圈,栓着一条狗链,大有要当狗奴之势。齐肃璿到来时,果如齐肃瑢所料,只穿了一件白色薄衬衫,身段若稳若现。他看见齐肃瑢穿着一身衮服,风姿绰约,让周围的公子沦为烘托,不禁嘀咕:「哼,有手段又如何,一个长逼的贱货,也配伺候主上。」
齐肃瑢恍若未闻,只在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着轩辕家的侍奴守则,唯恐在主上跟前犯错。
轩辕家规矩森严,对侍奴的要求极为严苛。齐肃瑢听说,他皇叔齐文昭在被前家主用皮鞋操嘴的时候,一时失察没管好牙齿,咬破了鞋面,亮泽的皮革破损了一点点,弄得前家主大怒,立时命人把他的牙拔光了,还迁怒了整个齐氏皇族。一时间,结束君主专政的声音此起彼伏,还出现了动乱。皇帝不得不亲自负荆请罪,与齐文昭一同跪在主宅外,左手不停抽自己的嘴,口称「奴罪该万死」,右手还不忘批阅奏摺。幸亏这副下贱摸样取悦了前家主,觉得他养的这条狗还算忠心,怕换一条反而麻烦,派了援军去平乱,又动用人脉控制舆论,事情才平息下来。後来前家主觉得牙肉按摩圣根的快感颇为新鲜,没了牙齿的皇叔因祸得福,由鞋奴擢升为口侍奴,终於光耀了齐氏皇族的门楣。
轩辕玄昶今天起晚了,用完早膳去球场,到达时已是十一点。
那些候选公子跪了四、五个小时,已是跪得腰酸腿麻,身子歪歪斜斜。齐肃璿自幼养尊处优,更是歪倒在地,面青唇白。只有齐肃瑢还维持着刚才的跪姿,如石像一般,端端正正跪在那里。
「这贱奴规矩倒是不错。」轩辕玄昶看着监控画面道。
发球区的草坪上,轩辕玄昶穿着一件灰色高尔夫球衫,陷在黑色皮沙发中,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修身长裤里,交叠着搁在凳奴平整的背上,脚上一双球鞋一尘不染,洁白胜雪。
他身边所有侍奴都西装革履,只有他一人穿着运动服,大大突显了身份之别,就算那些侍奴都穿着昂贵的衣服,也能一眼看出他们只是来伺候主子的,轩辕玄昶才是来打球的主人。
一个侍奴站在他背後给他撑太阳伞,一个侍奴跪在他右脚边,粉颈低垂,双手高捧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澈澜在他左边站着,弯着腰将手机捧至他眼前供他观看。屏幕上,正是一众候选公子跪着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的隆重装扮和端雅跪姿,让轩辕玄昶对他又增了几分兴趣。
他喜欢看男人跪,对跪姿的要求甚是严苛,而齐肃瑢的跪姿正合他的心意。看着齐肃瑢穿着代表皇子身份的衮服跪候自己,更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不远处,几个侍奴正拿着铁铲,将一个赤裸的中年男子埋在土里,只露鼻孔与一截硬挺的贱根在外。土里隐隐传出嗡嗡之声,想是为了让男子的贱根保持硬挺,在贱穴塞了跳蛋或按摩棒。将男人埋好之後,一个侍奴一手捏着男子的分身,一手拿着一个白色球座,缓缓钻进分身顶端的小孔中,直至只露出一小截。
「主上,都准备好了。」其中一个侍奴跪行到轩辕玄昶跟前,恭敬地道。
「嗯。」轩辕玄昶懒洋洋地瞧了一眼发球台上的贱根,摆了摆手,示意澈澜拿开手机,不紧不慢地咐吩:「让那些贱奴过来。」
「是。」
齐肃瑢与众人跪行到发球台时,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银发男子在挥着球杆。男子侧脸冷峻如刀削,鳯目淡然如泉水,璀璨的银色长发在风中飘扬,有如天人之姿,正是轩辕玄昶。
齐肃瑢看了一眼,便惊觉失了规矩,立刻垂下眸来,不敢再看,按着规矩,恭恭敬敬地端正着跪姿,将目光垂至轩辕玄昶膝盖之下,只用眼角余光留意着轩辕玄昶的举动,以备随时侍奉。
过了一会,他才忽然惊觉,高尔夫球下的球座,竟是一截男根!
「啪!」轩辕玄昶握着球杆一挥,杆头堪堪在男根上划过,白球飞到了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心头一颤,只觉自己的分身在惊恐地战栗。
一个侍奴跪在轩辕玄昶身後,手中拿着平板电脑,报告球的位置:「四百零五码。恭喜主上刷新个人记录。」
轩辕玄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似还是不甚满意。
只见一个球奴叼着高尔夫球爬到轩辕玄昶脚下,将球放到插在男根中的球座上。
「簌!」轩辕玄昶握杆用力一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击中了贱根,疼得土中人一阵惨叫。
「嗯嗯嗯!」
轩辕玄昶轻轻皱眉道:「叫甚麽,真难听。」说着单手握杆,用力抽了那男根一下。
土中男子没敢再做声,只是全身在剧烈颤抖,弄得泥土在微微震动。他的贱根抽搐了几下,萎了下去,可是没过多久,又再硬起。
齐肃瑢看见这一幕,简直惊呆了。他早闻说轩辕一族玩弄奴隶的花样众多,可是百闻不如一见,现在亲眼所见,才开始惧怕起来。
那球奴看见球座上的球滚到了一旁,正要爬过去叼,轩辕玄昶却将球杆一伸,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後淡淡看向来选侍的公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与其中几个公子立刻心领神会,爬向那滚到一旁的球。其他公子见状,也争先恐後爬了过去,争夺这个侍奉轩辕玄昶的机会。只有两三个公子放不下尊严,跪在原地犹豫不决。
平日高高在上的皇亲公子,如今只因他一个眼神,就得下贱地像小狗一般爬着去抢球,轩辕玄昶看着只觉有趣。
齐肃瑢衣着繁复,又时时刻刻注意着爬姿,自是比其他公子爬得要慢一些。
只见齐肃璿已一马当先爬到球前,准备将球叼起。轩辕玄昶却嫌他毫无仪态,挥杆将球拨至齐肃瑢身前。
齐肃瑢看见球在眼前停住,知道是轩辕玄昶有意让他伺候,欢喜更甚於屈辱,立刻俯首将球衔至嘴中,沉腰翘臀爬到球座前,将球放上。
齐肃瑢很有自觉,无论自己是何身份,在这位爷的眼中,都不过是蝼蚁而己,一个脚趾头就能踩死,只能卑贱地跪在他脚下,小心讨好地侍奉,哪怕是像狗一般替他检球。
「爬得不错,」轩辕玄昶将球杆伸到他脸下,杆头勾住他下颚,轻轻挑起:「跪姿也漂亮。」
听到轩辕玄昶称赞,跪爬着的齐肃瑢心中一阵狂喜,比打了胜仗还要高兴。他顺着球杆的力抬身,垂眸看着轩辕玄昶的球鞋,既期待又不安,修长的睫毛颤如蝉翼:「谢主上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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