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会伺候,便打到会为止(1 / 2)
轩辕玄昶坐在豪华轿车的宽敞後座中,双脚脱了鞋踩在一个侍奴背上,左手支着头。一个侍奴跪在他右脚边,神情贯住地给他揉捏小腿。澈澜跪在他左脚边,双手捧着手机供他阅览。轩辕玄昶随意滑着手机,想起齐肃瑢刚才可怜委屈的模样,对他平常的样子起了些许兴趣,便在网上搜索。不过齐肃瑢行事低调,在网上鲜有资讯,连官方社交平台也没有,只在国防部的网页上找到北境军演的宣传短片。轩辕玄昶点开了影片,吩咐澈澜将影片投映至车中屏幕上。
只见齐肃瑢在阅兵台上演讲,举手投足威严尽显,在司令塔中发号施令,眼里尽是肃杀之气,与刚才卑贱地跪趴在马鞭之下,星眸水光流转楚楚动人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这落差大大满足了轩辕玄昶的征服欲。他嘴角玩味一勾,戏谑地道:「你说若是在床上将这贱货操哭,不知是何滋味?」
澈澜温浅一笑,恭声回话:「主上似乎对五殿下颇为满意,可要让调教师教他胯下伺候的规矩?」没有轩辕玄昶的命令,他双手依然捧着手机不敢放下,纵使手有些酸了,手机也丝毫未见晃动。
在轩辕家,侍奴的地位取决於有没有资格侍奉主子圣根,轩辕玄昶此时随便说个「好」或「不好」,都能大大左右齐肃瑢以後的命运。
「嗯,清冷美人受辱落泪确实不同凡响。那贱奴笑得难看,哭起来却颇有风情,痛吟声也悦耳。吩咐调教师用心一些,将贱嘴和贱穴都调教好了,让他哭着伺候。」
「是。」澈澜温婉笑道。
话虽如此,轩辕玄昶也不急着把齐肃瑢操哭,反正是他的玩物,他甚麽时候想操就能操。他更享受吊着侍奴的胃口,看他们每天花尽心思讨他欢心,卑微地匍匐在脚下乞讨他的宠爱,慾求不满,患得患失。
不过此刻他性致起了,也是需要发泄的。胯下养了这麽多脔畜,就是为了随时随地供他泄慾。他身为主人,断没有忍着的道理。他摸了摸澈澜的头,淡淡吩咐:
「贱嘴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主上赏。」
澈澜婉笑谢过恩,盈盈膝行至轩辕玄昶腿间,四肢着地翘起後臀,低顺着眉眼,将头仰着埋到尊主胯下,朱唇含着裤裆拉链缓缓拉开。
轩辕玄昶喜欢侍奴跪爬在地上仰着头口侍,一来姿势够卑贱,二来方便他用皮鞭抽打贱奴後臀,提高性趣,三来可以欣赏贱奴口塞肉棒陶醉舔侍的下贱表情,一举三得。
捏腿的侍奴十分知情识趣,也不等轩辕玄昶吩咐,立刻取来皮鞭,俯身双手高捧至头顶,恭恭敬敬地奉到他触手可及之处。
这侍奴名叫司谨言,首相司冥岚的小儿子,琴棋书画样样皆精。轩辕玄昶还未当上家主时,还只是内阁大臣的司冥岚便已觉得他奇货可居,早早就将小儿子送来伺候。轩辕玄昶念他有眼色,便扶了他当首相,又将司谨言提作近侍,算是对忠犬的赏赐。
庞然巨茎澟然挺立,压在澈澜脸上,灼得他口乾舌燥,浑身发热。他仰望着雄伟的圣根,腥臊味混着浓烈而强大的雄性气息,让他心神向往,眼里尽是崇敬之意。
澈澜小心翼翼将雄根含进嘴中,边卖力地用软舌细细舔侍,边献媚地用嫩唇缓缓套弄,万般讨好地伺候这尊贵的圣物。
极致的侍奉让轩辕玄昶身心舒爽。他一个高兴,执起皮鞭往澈澜屁股抽了过去。
「啪!」「骚货,表情这麽勾人。」
「嗯!……」澈澜吃了痛,浑身颤了一颤,火辣的痛感让他舔得更为卖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贱货,要抽你贱舌才动得利索。」
「嗯!……」
司谨言看着澈澜被鞭打羞辱,只觉十分艳羡。自小父亲便教导他,他是主上的脔畜,能供尊贵的主上鞭打羞辱是无上光荣,要他锻链好身子,务求让主上打得顺手。
「啪!啪!啪!啪!……」
轩辕玄昶像驱策母马般不断抽打澈澜的屁股,鞭了十来下,已将他的西裤鞭得破烂不堪,露出的雪白皮肉尽是红痕。
澈澜痛得眼眶盈泪,却仍用尽全力驱使着舌头,只希望能让尊主满意。他身下的贱根早已硬挺得胀痛,却束在环中欲泄而不得。
在轩辕家,侍奴只是伺候主子泄慾的器物,男根只是供主子踩玩取乐的下贱玩意,恩准硬起只是为了方便主子亵玩,让脔畜的淫贱姿态取悦主子,不是让他们舒服享受的。侍奴除非得主子恩赏,否则一个月只能泄身一次。为免有贱奴管束不住贱根擅自泄身,侍主时顾着享受而疏忽侍奉,所有轩辕家的侍奴都要戴上束环,管束贱根,只能硬起,不能泄精。
轩辕玄昶一向不喜欢侍奴的贱液弄脏他的地方,澈澜也不奢想能获赐高潮,只祈求能将尊贵的主人服侍得舒心顺意。
轩辕玄昶闲适地斜靠在後座中,享受着身下源源不绝的快感。他居高临下欣赏澈澜痛苦而陶醉的表情,只见胯下肉棒在澈澜嘴里进进出出,每次进去,都将他的嘴塞得鼓胀,下贱而淫糜。
「不知那五皇子的贱嘴,有没有你的销魂。」轩辕玄昶用皮鞭轻轻扫着澈澜的脸,玩味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连在别人口侍时也提起齐肃瑢,可见轩辕玄昶已将他放在心上。纵然如此澈澜也不敢介意,主人要宠谁,哪是他能介意的,身为主人的玩物,此刻专心侍奉,当得起主人的称赞,才最为重要。
轩辕玄昶伸手将澈澜的脑袋按在胯间,边戳弄他喉咙深处,边抽打他屁股,每抽一下,那温热的喉咙就紧缩一下,将龟头吸啜得一阵舒爽。没过多久,雄茎便将精液送进澈澜喉咙。
「赏你含着。」轩辕玄昶用皮鞭轻扫澈澜的脸,淡淡地道。
轩辕玄昶的精液珍贵,赏侍奴含着品味是恩宠,表示他满意侍奴的伺候。
「谢主上赏澈澜含露。」澈澜含笑谢了恩,将精液小心含在嘴中,再用舌头仔细清理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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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肃瑢被送到主宅,只让他休息了几天,癸水一退便开始调教课程。
「主上吩咐了,若五殿下学不会伺候的规矩,便打到学会为止。在下只是依照主上吩咐教导殿下,请殿下明白。」
调教师是一个三十多歳的中年男子,名叫南渊,一头黑色长发亮丽光泽,面容清俊,谈吐温文有礼,却隐隐透着威压。
「是,肃瑢明白。肃瑢定会遵从先生教导,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先生笞责指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清楚知道,只有虚心受教,才能将侍主的本事学好,争取伺候主上的机会。他感受到南渊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不敢有半分不敬。
「如此甚好。」南渊坐在调教室唯一的椅子上,手执皮鞭,翘着腿,淡淡地道:「那便先从跪姿开始,请殿下去衣跪下。」
齐肃瑢自知身份,不敢违逆,立刻脱去身上单衣,端正地跪在地上,双腿齐肩而分,头规矩垂下,目不斜视地看着南渊铮亮的黑色皮靴。
「跪姿不错。」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要在主上身边伺候,要净体、拔毛、净口、净穴、润滑、戴势、穿环。殿下可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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