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肃瑢昨夜思念主上太过,擅自流了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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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初雪骤降,将窗外的青草绿树,都洒上一片白色糖霜,在阳光照射下,闪燿着纯净的光芒。广浩雪地上,只见两只小熊猫在嬉戏玩闹,平常在树间觅食的松鼠,已不见踪迹。那两只小熊猫是轩辕玄昶的侄子,轩辕明皓所养,在家奴精心喂饲打理下,火红的毛发映着亮丽光泽,那短胖的身形和毛茸茸的雪白耳朵,更是少数能慰藉齐肃瑢的事物之一。

齐肃瑢原以为正式侍了寝,搬进了近侍住的承恩阁,承宠的机会便会多一些。岂料自初侍之後,整整两个月,主上再也没有传召过他,连端茶洗脚的机会也没有,这让他十分焦虑,也十分惶恐。

他是新欢不错,却总有比他更新的新欢。

若主上只是有了新欢忘了他,倒也还好。

主上贵为帝国至尊,脚下侍奴多如繁星,一个个风华绝代,全都恨不得挣个胯下位置跪舔,挣不到圣根便挣鞋底,当不上精壼便当尿壼,变着花样百般讨好侍奉,就算主上忘了他这个新近侍,也实属平常。

他最怕是自己犯了错,惹了主上生厌还不自知,这才是世界末日。

轩辕家规矩严苛,低等近侍无召不得主动求见家主,而且主家最忌家奴结党谋私,向其他近侍打探家主消息,更是死罪,所以就算借一万个胆,齐肃瑢也不敢向澈澜求教,只能自己乾着急,苦苦等候主上召唤。

「殿下。殿下?」齐肃瑢的电脑屏幕中,他的副官萧长风正一脸担忧喊唤着。

短短半小时的视象会议,齐肃瑢却已失神了三次,实在不得不令他担忧,但他只是一个副官,实在没有立场过问上司的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在萧长风的再三叫唤下,才回过神来:「抱歉,说到哪了。」

「说到湘河镇洪灾,流民涌入北都市的问题。陈市长提议在近郊地区建临时房屋安置流民,但市政府税收不足,想发债融资。」

齐肃瑢闻言冷笑:「税收不足?是逃税贪墨吧。」

萧长风点了点头道:「殿下所言甚是,只是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发债能解一时之忧,未尝不是权宜之策。」

齐肃瑢素手轻抬,双指捏住鼻梁,按摩了一下两边内眼角。

他最怕是流民安置不当,引起暴乱,传到主上耳中,惹主上心烦,到时候一个管治不力之罪,送到刑堂鞭个一百几十下都是轻的,主上觉得他没用,将他厌弃,才是灭顶之灾。

「要发多少。」齐肃瑢淡淡地问。

「大概两千亿。」萧长风道。

「这麽多,市政府支付得起利息吗。用我的名义联络各大富商,尤其是地产和建筑公司,让他们卖个人情,用低价给我们建临时房屋。至於那些科网巨头,还有卖石油和稀土的,让他们多捐一些钱。然後我们王宫也出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属下与会计师商讨一下,再联络各大财团进行游说,下星期再向殿下报告详细数目。」

「嗯,有劳了,先这样吧。」

「属下告退。」

萧长风站在屏幕前恭敬地弯下腰,直至齐肃瑢离开会议才站直关闭画面。

齐肃瑢盖上电脑看向窗外,只见夕阳西下,红霞无边,将银白的雪染得一片金黄。看着这绚丽的美景,他轻叹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寂寞的无眠夜。

自从他的身体经过调教开发,每逢经期将至,除了往常的情绪不稳,总有欲求不满的感觉,再也回不去从前的禁欲状态。

「嗯……」

比如此刻,他才不经意想起初侍那天,尊主温热的雄茎在他後穴进出的感觉,便浑身发热,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压抑着呻吟声,扭着腰肢在椅上蹭擦,却又怕动作太大让监视器拍到留下话柄,只能小心翼翼地暗暗挨蹭。花穴中的水越流越多,沾得内裤上尽是黏腻,欲望却丝毫得不到舒解,反而更加难熬,最後只得去冲冷水,让胀痛的贱根消停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没消停多久,欲望的苖头又再燃起,齐肃瑢只好躺到床上,希望试着早早入睡,希望能忘却一切,却不知怎地,大腿竟神推鬼使地夹着抱枕,在被子下蹭擦起来,那无法舒泄的快感让他十分难受,双臂愈发使劲地搂紧抱枕,用力得浑身发抖,嫩唇也颤抖着呢喃起来。

「唔……主上……主上……」

如是者又冲了几次冷水,换了好几次内裤,直至零晨三时,齐肃瑢才累倒睡着。

可就连在睡梦之中,齐肃瑢也不得安宁。

可能是日里忧思过度,夜里所梦,竟也尽是犯错受罚的情景,且分外清晰,如幻如真。他不是梦到自己伺候时贱穴太紧,容纳不了尊主雄物,就是梦到轩辕玄昶嫌他伺候得不好,要撵他出府。

「肃瑢该死!……求主上……主上息怒!……主上……别……肃瑢知错!……」

一整夜,他都紧搂着抱枕蜷缩着身躯,不住在颤抖。断断续续的梦话,不是在请罪就是在求饶。

梦中场景一转,齐肃瑢正埋首主上腿间含舔伺候,尊主忽然拽住他头顶用力一按,粗长肉棒将他喉咙肉壁生生捅开,他猝不及防乾呕了一下,门齿竟不小心碰到圣物,纵然只是轻轻一下,尊主也怒得重重一脚踹在他的肩头上,将他踹翻在地。

「贱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肃瑢吓得面容惨白,立刻忍痛爬起,手脚并用慌张匐匍到尊主脚下,整张脸贴在地上,额头贴着鞋尖,颤着身子请罪:「肃瑢该死!求主上责罚!」

轩辕玄昶的声音冰冷得毫无温度:「贱嘴没用,自己抽烂了。」

话音未落,齐肃瑢已跪直身子,「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抽自己耳光,似是生怕抽不烂,动作又快又狠。

轩辕玄昶的脸色才刚缓和了一些,目光一垂,却看到齐肃瑢股间挺勃的贱物,脸色一沉,手已从侍奴掌上抄起长鞭,「啪」的一声重重抽在贱根上,冷笑道:「欠抽的下贱玩意!」

齐肃瑢痛得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猛然浑身一震,自睡梦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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