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这个疯子却要他替他生孩子(1 / 2)
简廷是被一阵胀意憋醒的,环顾四周他已经到了白氏,身边也没有白悊的身影。
他忍着胀意爬起来走进浴室里,走动的时候感觉到後穴里好像卡着什麽东西,少数的白液从腿根留下,Beta单手撑在墙上,忍着羞耻抠挖着自己的後穴,突然,一颗球状物掉落在地,发出了哒哒哒的声响,大量的白液倾泄而下,流的满地都是白浆。
“唔恩...”简廷皱起眉头,忍着那诡异感,掌心握成了拳。
此时,浴室门开了。
白悊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他的发色和瞳孔已经恢复成墨色。
简廷当作没听见开门声,自顾自的打开洒水器,热水的从头部直下,淋湿满身爱慾的痕迹。
白悊走进门,不在意飞溅的水流,伸手摸上Beta线条结实的背部,听到身前的人问了一句:“你打算把我关起来吗?”
他弯起唇角,回道:“为何不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闻言,简廷惨笑,没想到到头来,他居然挖了个坑让自己跳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水溅湿的睫毛颤了颤,他神情决绝道:“就算你把我抓回来一百次,我会也逃一百次。”
男人关上水流,大手抚着他的後颈,低下头在Beta耳边道:“你已经被我标记了,就算你逃出地球,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简廷咬牙回道:“那我就永远消失在这宇宙里。”
白悊听见这句话,皱起了眉,那双温柔不变的眼底,此刻藏的是锋利的巨刃,他掐住Beta的双颊迫使他转过身来,语气带着警告:“要是你消失了,简家,陆家,你一手带出来的团队,甚至是引荐你拿到监定报告的涟濦,都会一并消失。”
简廷攥住他的手腕,愤怒道:“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麽?”
男人笑了,却带着诡异的自嘲:“是阿,我除了威胁你,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留住你了,尽管卑鄙,却很管用。”,是阿,任何一个人都能威胁到你,唯独我不行。
简廷看着他露出狠戾的笑容,那满眼的恨意都快溢出来:“白悊,我会恨你一辈子。”
白悊松开手,捧住Beta的脸,对他道:“一辈子....?还差这一辈子吗?”,他挂在嘴角上的是苍凉的笑意,眼底尽是Beta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懂,这样的始作俑者有什麽资格露出这种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很快的,男人又恢复了表情,变回那没心没肺的温柔样,他不顾Beta的挣扎吻上他的额角:“别闹脾气了,快洗完出来吃饭吧。”,说完便退出浴室。
简廷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不管对峙几次到後来都会变成这样,那人总是会用装傻跟无视来绕过他的愤怒,自己像是在跟一个疯子对牛弹琴。
所有在乎的,都被掌握在白悊手里,现在他连逃的资格都没有,甚至连身上都被对方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他到底...该怎麽办?
Beta又不禁想起,当初陆尹宸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想努力去做点什麽,可到最後却只能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晚上,白悊一如既往的将Beta锁进怀里,而Beta早已禁不起满身的疲惫陷入沉睡。
白悊看着简廷的眉眼,似乎怎麽都看不够,他太想要这个人了,想的心都疼,但这人的眼里总是装不下他。
那双眼唯一认真看过他的时候,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久到他都快忘记当时的感觉,而时间的洪流也快磨平他的记忆,但那些执念却附着在他身上,疼痛永远无法缓解,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在他心上。
白悊抚摸着简廷手臂上那道疤痕,这是Beta舍不下他的证据,他一吻落在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起不久前的那双眼,充满对他的恨意,他有些难受道:“我曾看着你爱他而陷入深渊无数次,现在我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赢走你一次,你却说要恨我一辈子。”
对他来说,他给陆尹宸的那些痛苦,根本就微不足道。
因为相同的事,他经历过无数次,而这些痛他也嚐过百倍,甚至千倍。
他把每一次都痛苦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心上的伤痕不容许他遗忘,而他们,每一次都能忘记再重来…
一千年了,他是这样走过来的,在这无尽的痛苦里,满心是伤,隐忍成狂,踏过布满棘刺的道路,好不容易偷了一点满足,却只得来Beta的仇恨。
他也知道简廷痛苦,但他已经停不下来,所以他选择改造他的记忆,或许是诅咒的效力太顽强,Beta居然还是记起来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恨自己,却不能把他唤醒,因为一旦简廷想起所有,这一切又将要重来,他们三人会在这无止尽的轮回里折磨。
他曾经冷血薄情,无法体会情感,没有共情能力,直到遇见怀里这个人。
简廷打破了他所有的规则,他可以为他违背初衷,甚至可以为他摘下王冠,但那人却在自己终於懂爱,情意浓烈到极致的时候,像个小偷带走他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寻寻觅觅千年,满世界找他,一次又一次接受他的遗忘,一次又一次看见他爱上别人。
打破不了的诅咒,綑绑住他的心,封住了他的口。
他将那些不能说的,欲说出口的,全数咽下肚里。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那些遗忘和别恋,而是他找不到他,只能停留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承受思念的刀俎。
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看见痛苦的尽头,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松手。
简廷这个人已经融进他的生命里,再也无法分离。
隔天,简廷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是空的。
他坐起身来看着四周还在恍神,他被白悊囚禁在白氏里,一切都是那麽荒唐却又真实。
这里是他睡了半年的房间,摆设成列都没变,又好像什麽都不一样了,他闻得到空气中那属於白悊的气味,和他遗留在这间屋子里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欣喜却又带了一点悲伤,矛盾的让人不解。
简廷嗤笑了一声,这个人到底有什麽好悲伤的?
杀了他的伴侣,囚禁他,威胁他,恐吓他,干尽坏事却又想当受害人?
他下床到卧室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颓废的自己。
就这样吧,他爱怎样就怎样吧,随便了。
他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他也无力抵抗,他了解自己不可能拿那些在乎的人当赌注,而他也明白那个男人有多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绝对不可能只是讲讲而已,只要是他的权力范围内,再疯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就像他杀了陆尹宸一样....对他来说只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想到这里,Beta又难受的闭上眼。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快腐烂的朽木,那些腐菌慢慢的侵蚀自己,烂肉已快达心脏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悊说的对,如果他在乎,他就会舍不得那人疼,宁可自己痛,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
他不怕他的妥协会让自己满身是伤,但是他怕自己的倔强会伤害到他的家人和朋友。
这一次,是他赢了。
简廷开始在白氏过着糜烂的生活,每天无所事事,早上送白悊上班,晚上等白悊下班。
在这里每一天的生活规律几乎一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