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对战心魔的经验:0 被心魔腐蚀的阴暗面:(2 / 2)
魏无羡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力撞开那道屏障,快些标记完成。”
蓝曦臣颔首道:“我知道了。”
他说着俯下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江澄一把抱起,面对面搂在怀中。江澄还未缓过神来,身子绵软得厉害,浪屄一时合不拢,仍在小股小股的喷着淫水,蓝曦臣的鸡巴毫不费力的撑开屄口,顺利地顶了进去。
“啊——!呜、又……进来了……鸡巴、啊……好大……啊、不、太深、啊……啊啊……”
江澄被粗硬的肉棍操得一抖,又被蓝曦臣掐着细腰,从下往上狠插,仿佛骑马一般上下颠簸。两瓣肥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开,不断蹭着粗硬的耻毛,很快便红红肿肿,麻痒一片。淫屄内的嫩肉还是那么紧致柔滑,不知疲倦的紧紧裹着大肉棒吸吮,激得蓝曦臣不停摆腰上顶。他本想快点操进子宫,眼见江澄杏眼半阖,呻吟都没了力气,不由慢下来,只浅浅磨着花心和宫口,叫它缓缓打开。
他正淫弄着地坤,蓝忘机忽然从江澄身后伸过一双手,用力抓揉弹跳丰满的嫩奶。一对白软奶子在他手中被揉成各种淫浪的形状,蓝忘机还不满足,又揪着红肿的奶头揉捻拉扯。他一面玩着奶子,一面贴上江澄的后背,硬到发疼的骇人阳具磨着地坤的屁股蹭了蹭,在弹软的肥嫩屁股上留下几道浅浅水痕。
蓝忘机喘道:“兄长。”
蓝曦臣便知他所想,略一点头,向后仰倒,叫江澄撑在自己身上,胯下动作不停,只把地坤的挺翘屁股完全暴露出来。江澄被操得起起伏伏,两瓣肥软臀瓣跟面团儿似的乱颤,股缝间的屁眼被淫水沾湿,晶亮水润,随着蓝曦臣的操弄一呼一吸的收放。蓝忘机立刻探入两指,撑开后穴,没几下又加了一根指头,三指一并在紧窄的后穴里飞速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无羡不快道:“前面一个还不够你弄,你干什么非要弄他这里?”
蓝忘机盯着那张嫣红小嘴,头也不抬,“淫毒,痒。”
魏无羡知晓那毒的厉害,却不知这淫毒不仅让淫屄发骚发浪,连后面这张嘴也不放过。他见蓝忘机神态动作自然熟稔,便知江澄里外前后早已被吃了个透,一时心头酸涩,不知是何滋味。
江澄突然呻吟着喊他,“师、师兄、啊……想、啊、嗯啊……想吃、啊、啊……”
魏无羡抬眼便见他盯着自己胯下,杏眼混沌迷离,香汗满身,一根玉柱高高翘起,涨红发紫,白嫩的腿间全是溅射而出的淫水。带着浅红指印的嫩奶被操得上下乱摇,乳波翻涌,好一副香艳绝伦的活春宫。
江澄又叫他,“师兄……啊……要、啊、要……嗯啊——!”
他话未说完,身子却突然向前一倒,又被蓝忘机从后面抓住两只胳膊,向后拽去。蓝忘机一根粗长鸡巴已顶入娇小的后穴,将他撞得上身不住往前,只把撅起的屁股向后凑到天乾胯下。蓝忘机两手抓着他的手臂,防止他再度前倾,腰部同时前后摆动,反复抽出顶入,直到硬烫的大屌完全埋进湿热的后穴中,这才轻吸一口气,缓摆腰胯,回回插得又深又重。
“呜……啊……后面、后面也……啊、操到了……两个、两个、不行……啊啊、太、太深……好胀、啊……啊、嗯啊、好烫、啊……啊……”
江澄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小臂被蓝忘机牢牢握住,蓝曦臣的手也不再扶他的腰,而是抓着他胸前乱晃的奶球肆意揉弄。蓝家两兄弟的阴茎十分可怖,结实有力的公狗腰浅抽猛送,次次插到最深处,将他的两个淫洞插成两个圆圆的鸡巴套子,一丝褶皱也无。
前穴水滑,后穴紧致,两穴内的骚肉被越插越兴奋,紧紧绞着鸡巴吸缠,淫水和肠液比拼似的向外流,很快便在蓝家两个天乾的白衣上浸出深深的水渍。蓝氏兄弟俩偏生又有天生的默契,两根粗屌并不一起插入,而是你来我往,一根顶进时另一根便抽出,插得江澄毫无招架之力,一时慌乱的夹紧,一时又忙忙放松,到最后只能抖着身体,无力的被他二人狠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快、啊……好、啊、好深、呜……不要、啊……嗯啊、好棒、啊……啊……唔——”
魏无羡被他的媚声浪叫喊得火起,刚刚冷静没多久的阴茎再度颤颤挺立,又想到他方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便微微屈膝站立,腰部下沉,握着怒涨的龟头去拍他的脸。流着腺液的马眼先在他艳红微肿的嘴唇上轻轻描画一圈,又撬开他的唇,直直插进小口中。
魏无羡捏住他的下巴,忍耐道:“好师妹……给师兄、舔舔干净……”
鸡巴刚刚操过淫屄,沾着腥甜的淫水,毫不客气的在柔软的口腔里抽动磨擦。魏无羡的阳具长度极其可观,只一下就插到了喉咙深处,把地坤插得两眼翻泪,小巧的喉结上下乱颤,剧烈的吞咽吸缩。龟头被吸得极为舒服,魏无羡长叹一声,抽出鸡巴,又再度深深顶入,偾张的青筋擦着敏感的上颚,龟头沿着舌头一路下滑,抵住喉咙来回戏弄。
幽闭的卧房内充斥着混乱的信香气味,和四人粗重杂乱的喘息声。江澄三个小嘴都撑到最大,被三根硬屌狠操着,花心和阳心在龟头猛烈的撞击碾压下溃不成军,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接二连三的袭来,更别提蓝曦臣的鸡巴已快要撞开宫口,进到子宫中去。江澄浑身抽动痉挛,涨红的阴茎狂甩,口中呜咽,小腹鼓起,又用前后穴各高潮了一回。
魏无羡见他已到了极限,终是不再折磨他,率先抽出了阳具。两个高潮中的骚穴紧紧绞住鸡巴,蓝忘机也不得不掐紧他的腰,将肉棒从后穴中用力拔出,带出丝缕清润肠液。蓝曦臣闷哼一声,撤出淫屄,略略缓了几息,双手扣住他的细腰向下重重一按,同时提胯上顶,龟头猛地插入小屄,直接捅开宫口,自下而上闯入子宫中去!
江澄登时眼前泛白,抖如筛糠,魏无羡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扶住,喊道:“灵力!”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同一时刻,蓝忘机已是一掌拍在江澄后背,迅速将丰沛纯净的灵力注入。江澄本已在昏睡的边缘,被灵力强行拉回意识,脑中似是清明了一瞬,又被子宫中的鸡巴突地狂干狠插,几乎是瞬间又一次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又、喷了……啊、不要、啊……鸡巴、啊、啊、好猛……坏、嗯、坏了、啊啊……”
子宫中骚水狂喷,宫腔遽缩,蓝曦臣还不放过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这才猛一后撤,气息不稳道:“不行、还差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忘机半跪在一侧,闻言并未言语,只把瘫软的地坤一把拖过,叫他抱紧自己的脖子,抬高他的一条腿,又插进了淫屄中。然而没动作几下,含光君便觉这姿势不好用力,腰部遂一使劲,把江澄抱着站起来,两腿微微分开,十分稳健的站着操他。
“嗯啊……怎么、啊……怎么又……哈啊、不……不行、呜、不要了……小屄、啊、啊、坏……坏了、啊啊……”
江澄双眸失焦,被插得哀哀呻吟,几乎抱不住蓝忘机的脖子。他仰着头,兜不住的口水从红唇中肆意而下,又被蓝忘机吻住嘴巴,将涎水一一舔去。两人搂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魏无羡看着十分扎眼,极为不满的自后面贴上来,火热的胸膛紧紧挨着地坤赤裸的后背。他揉了揉江澄两瓣肥软的屁股,左右掰开,露出还未完全合拢的湿热屁眼,躁动偾张的鸡巴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江澄口中呜呜两声,被魏无羡强行掰过下巴,自后方吻过来,缠着他的小舌吸舔绞裹。天乾一边亲他一边动腰操着后穴,吻了半盏茶的功夫,魏无羡终于舍得放过他的嘴巴,江澄已是大脑缺氧,眼神涣散,只知道大张着嘴喘息,话都说不出来。他被夹在二人中间,两个天乾与他紧密贴在一处,一个在前面掰开他的双腿,一个从后面抓着他的奶子,两根硬到极致的滚烫肉棒较劲一般在他两个骚穴里奋力驰骋,一时三具肉体碰撞之声,床吱呀大动之声,不绝于耳。
魏无羡和蓝忘机越操越猛,囊袋啪啪拍在阴户和股间,打得那光滑无毛的白虎一片通红,骚穴中滴落的浪汁在三人身下汇集,床单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淫水痕迹。两个天乾干红了眼,卯着劲儿的狂插狠撞,将他干得浑身无力,两腿颤颤大张,完全钉在两根鸡巴上,又被蓝曦臣抓着手放到勃起的阳具上,握着硬棍来回撸动。
他双目呆滞,意识昏沉,却又无法完全昏睡,稍有溃散的迹象,便会被强烈的灵气注入,逼迫他始终保持清醒。他仿佛随时都被六只手揉着身体,上下三张嘴里永远塞着三根鸡巴,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哪对哪,只余无穷无尽的快感与高潮,将他推在高高的顶峰上,落不下,摆不脱,唯有沉沦在天乾们给予的最原始的欢愉中。
不知过了多久,莲香的气味骤然一散,屏障再维持不住,彻底失去了保护力。江澄捂着小腹,迷蒙中,一根粗大硬屌又一次操进子宫,龟头愈涨愈大,愈烫愈硬,顶着娇软的宫壁狂喷猛射,岩浆般的浓精如水柱般射入子宫中。江澄小腹剧痛,扭腰挣扎,却被三双手牢牢摁住,子宫中的结紧紧卡在宫腔内,不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那根鸡巴射了许久,直射得他肚子鼓起,阳精一滴也不剩,才慢慢软下去。火热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纤细的脖颈上,颈侧一痛,不属于他的天乾信香强硬的注入腺体,霸道的占据了他。江澄疼得热汗直下,意识模糊,只觉这被内射的过程分外漫长、分外痛苦,可第一根鸡巴撤了出去,又紧跟着插入第二根、第三根……一直等到地坤的小腹如怀孕般高高鼓胀,子宫内满是晃动的浓精,腺体处幽幽散出三种不同的天乾信香,压在他身上的钳制才骤然一松,任他蜷起身体,杏眸紧闭,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嗟叹,“你是我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秋桂子浓,十里莲花香。
霜序已至,秋露风清,天儿虽渐冷,整个云梦却是喜气洋洋,热气不减反增。莫说是云梦本地人士,便是姑苏兰陵,乃至清河,甚至远到平州百越,凡是仙门中人,无一不知、无一不晓,无一不传:四大世家之一的江氏宗主、修真界最厉害的地坤、三毒圣手江晚吟——终于要嫁人啦!
仙门百家炸开了锅,一时争议纷纷。概因几月前便有消息传出,言说江家人亲眼所见泽芜君与含光君——两位天乾榜上有名的人物,居然隔三差五的便往莲花坞跑,争奇竞秀的模样仿佛求偶开屏的雄孔雀。再加上江晚吟那不省心的大师兄,也整日里围着师弟打转,怎么看都是一出三乾争一坤的戏码。还有好事者为此专门设赌,押那三人究竟谁能抱得美人归,可近日怎的就突然昭告仙门,这江晚吟竟然一下子三个全嫁了?!
消息传了一圈,越传越离谱,待兜兜转转又传回江澄耳朵里时,已是不知道传成了什么版本。江澄听了几句就头大,没好气道:“嫁嫁嫁,我嫁他个大头鬼啊!”
几月前他金丹有损,事出突然,被那三人彻底占有,自此成了古往今来唯一一个承受三个天乾标记的地坤。原以为标记过后便可万事大吉,谁成想这三人并不满足于此,硬是要与他结秦晋之好,心系大道的江宗主如何肯应?于是这三个月来好说歹说,甚至搬出了蓝老先生和老医仙轮番劝告,才终于哄得江宗主勉强点了头。
然而嫁虽嫁得,须有三点必守之约:一是拜堂成亲要在莲花坞举行,对外也不说什么嫁娶,只以合籍而论;二是江澄婚后仍是云梦江氏的宗主,该如何管治便如何管治,旁人插手不得;这三嘛,则是不生育子女,不做无谓的敦伦,只在汛期和双修时行房,且一切需依照江宗主的心情。
这三点约定看似诸多蛮横无理之处,三个天乾却是眼睛也不眨,一一应了下来。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容不得再拖,江澄只得吩咐下去,令人准备婚礼婚宴的一应之物,云梦由此热热闹闹的忙活起来。
金凌得知消息后十分开心,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马不停蹄的赶赴莲花坞,帮舅舅一并打点。金江两家的主事手脚麻利,行动极快,不多时便把嫁衣也翻找出来,送至江宗主面前过目。这衣服本是按照地坤的样式缝制而成,江澄嫌太女气,只愿着寻常男子款式,魏无羡却从旁劝道:“你先好好看看再做决定,毕竟这嫁衣上的纹样是师姐当年一针一线为你绣的,说好了要等你出嫁的时候穿,只是还未完成就……”
他神色黯了黯,话虽未说完,江澄已然知他所想。两人默然而坐,好一会儿,江澄才道:“那便……便将这嫁衣稍微改上一改,已缝制好的大部分保留,余下的叫绣娘们看着裁剪,只不要太夸张便好。”
魏无羡点头道:“就依师弟所言。”
江澄把那嫁衣拿在手里,仔细翻瞧,果见花纹处针脚细密,绣工精巧,是阿姐惯用的绣法。许是知道他不愿穿太过花哨的嫁衣,这衣服的样式甚是简洁,没有过多装饰,只在背面绣了一株同心芙蓉,并两只衔枝喜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奇道:“这绣一株并蒂莲也就罢了,为何还要绣上两只鸟?”
魏无羡笑道:“你忘了?师姐说喜鹊是吉祥报喜鸟,这喜鹊同莲合在一处,便是取‘喜结莲理’之意,要我们夫夫二人恩爱白头,永修百年之好呢。”
江宗主哪里懂这些门门道道,听他所言才知还有诸多这般寓意,口中轻斥道:“呸,谁跟你夫夫二人!”面上却不显愠色,只盯着衣服上的花鸟出神。
魏无羡见他不语,又是幽然一叹,“只是可惜……如今倒好,我与师弟是同心芙蓉,偏又来了两只蓝家的喜鹊,师姐绣的这衣服……倒是正正巧应了眼下之景。”
江澄怔了怔,再去瞧手里的嫁衣,原本栩栩如生的新婚绣图已然变了味。他想到同三个天乾相处的种种,仿佛自重生之后,始终有一双命运之手推他向前,多般天意与巧合的作弄下,竟稀里糊涂成了现今这副荒唐的局面。
他心里一团乱麻,不知作何感想。此前信誓旦旦说要追求天道,现下却筹备张罗着要同三人结亲;一面对三人的感情全无头绪,一面又被标记了个彻底。世间想必也再找不出他们这般矛盾微妙的干系,真真是奇也怪哉,怪也奇哉。
金凌适时探进半个身子,喜道:“舅舅舅舅!我让人给你雕了几个纯金莲花,还特意施了法,能浮在水面上,到时摆在你新房院外水池中,岂不气派体面!”
江澄一阵无语。遥想阿姐当时嫁进金家,一应吃穿用度已是奢华不凡,金凌比起他爷爷和爹更夸张,恨不得把整个莲花坞通通刷成金的。他如今是真正掌家的天乾,虽分化过后才短短几月,看起来比分化前确又大大不同。江澄忍不住多看了小外甥几眼,却听小外甥又道:“大舅,你之前给我的那块暖玉我也打好了,你瞧!”
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布袋,打开来一看,原是五六个色泽莹润、通体浅白的圆状软玉。魏无羡一一看过,便将那布袋一包,揣进怀中,笑道:“不错不错,阿凌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金凌道:“帮忙倒没什么,只是你打这东西作甚?莫不是想用这几个玉攒条玉珠串子罢?”
魏无羡一把揽过他,附耳小声道:“玉珠串子倒是不必,你大舅我有别的用处哩!小孩子莫问这么多,等你成亲那天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也懒得管他们,由得他二人在一旁疯闹。结亲要做的准备颇多,他这个宗主也更为忙碌,幸好还有金家在旁帮衬。蓝曦臣在姑苏走不开,不能时时陪他左右,蓝忘机便领了蓝家弟子前来帮忙,三家合力忙活了半个多月,终于将所需之物一一备全。
好不容易到了成亲当天,江宗主更是天未亮就起身,梳洗换装。那件阿姐绣的嫁衣又被绣娘们巧手裁改,点缀些许黛紫莲纹,更显华贵雍容。江澄穿好了衣服,让十全老人将头发梳成半束,自然也不需戴什么凤冠盖头,只戴了顶贵气雅洁的绛紫薄玉冠,与嫁衣十分相称。
他刚收拾好,便见魏无羡也穿戴齐整,跨进门来。夷陵老祖的婚服自是不同常人,仍以玄色为底,扬红做缀,他不爱戴冠,仅以一根坠着黑玉小珠的红绸将头发高高束起。两人一打照面,彼此皆是一愣,江澄还未开口,魏无羡已是吃吃笑道:“师妹今日……好一副新嫁娘的装扮,便是咱们莲花坞十里荷塘的荷花,见到你也要羞败了。”
江澄见他今日与往时大不相同,风姿特秀,自成一派潇洒风流,不由多看两眼,忽又听他嘴中这般胡说,少不得又翻了几个大大的白眼。魏无羡假装看不见,笑嘻嘻的凑上来,执了根螺子黛,道:“师妹,我来给你画眉。”
江澄对这些女儿家的东西十分排斥,故而未施粉黛,只略略在唇上点了些润口脂。魏无羡不顾他的反对,硬是把他按在椅子上,轻轻描画几笔,口中道:“你今日穿红戴紫,须得在面上加些颜色,否则如何压得住?”
他又沾了少许胭脂,点在江澄的颊边和唇上,指腹剩余的一点尽数涂抹在一对杏眼的眼尾。江澄五官生得秾丽,只一双杏眸黑白灵动,颇有清丽楚楚之感,现下叫他如此描画一番,更是面若桃李,十足动人艳色。魏无羡画完,自己先忍耐不住,低头在那张菱唇上偷了个香,轻轻笑道:“好师妹,不若我们不等那两人了,现在就洞房如何?”
江澄冷笑一声,“滚!”
辰时至,蓝家的结亲队伍准时出现在莲花坞门口。
云梦百姓早听闻蓝氏双璧如玉霜雪,翻翻若仙,一早就挤在江家大门两侧张望观瞧。不多时,果见一队蓝家修士御剑飘然而至,仿若天边初露的吉云。待行近了细瞧,却原来不是寻常的一身缟素,飘逸的白衣上尽是红线织绣的云纹。落地后,便见蓝启仁同蓝家双璧一道头前走来,兄弟二人皆是白衣为底,只在抹额、衣摆与袖襮处绣着大红金线家纹。外袍上亦是赤金二色交织的家徽,观之既肃静淡雅,亦不乏珍瑞吉喜。
金凌本还想使使绊子,不让蓝家人如此轻易进门,然而含光君似乎早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视线淡淡扫过,金凌马上打了个冷颤,自发打消了这些个不靠谱念头。魏无羡候在门口,见他二人这模样不免撇嘴,碍于蓝启仁在旁,到底没说什么。几人一同进了内堂,江澄忙迎上来,先向蓝启仁见礼,又转向蓝曦臣与蓝忘机。
蓝家双璧天质自然,一如九春,一若寒霜,今日被这赤金一衬,倒似梅落雪消,更具别样丰姿。江澄在心底感叹几句,又见那二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由轻轻咳了一声,低低恼道:“愣着做什么?还要我请你们俩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这才笑了笑,“晚吟今日……与往常甚是不同。”
蓝忘机颔首道:“当世无双。”
江澄叫他兄弟俩说得面热,少不得赶紧拉着二人进屋。不成想那两人反客为主,一左一右牵住他的手,同他齐齐跨入喜堂。蓝启仁见三人这般琴瑟和鸣,自是十分欣慰,一贯严肃的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笑容。只是他余光瞥到一旁似笑非笑的魏无羡,又似想起了旧时不愉快的回忆,脸色一僵,忙转头望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江澄虽特意叮嘱一切从简,蓝家却极是注重这等繁文缛节,拜堂仪依旧三跪九叩,拜过蓝启仁和老医仙,又去祠堂拜父母,直拜了大半上午,才终于折腾完。又叫三个天乾执彩球绸带将地坤引去洞房,坐床换装,复出得堂来,接受小辈们的见礼。
蓝曦臣与蓝忘机自幼家教森严,莫说跪拜行礼,倒立抄书都是常事,这等仪式自然不在话下,几个时辰下来依然神色不改,脊背挺直。江宗主虽也站得板板正正,礼数分毫不乱,却是腰酸背痛,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垂下眼睫,薄唇轻抿,趁众人不察,微微调了调姿势。却不想身侧的蓝曦臣突然悄悄握住他的手,低声询问道:“晚吟可是累了?靠着我歇歇罢。”
蓝忘机虽未出声,一只温热的大手已摸上他的后腰,在他腰背上轻轻揉按。江澄被按得一激灵,登时腰软,被左右两个天乾一同稳稳扶住。
魏无羡见状,岂会善罢甘休,也从后面贴过来,小声同他咬耳朵,“这蓝家就是事儿多,要师兄说,咱们只需拜了天地父母,直接洞房三天,岂不痛快妙哉!”
江澄被三个天乾围着,浑身不对劲,忙忙挣脱走前几步,口中狠道:“离我远点!”
然而他嘴上嫌弃,却并未真正动怒,面色少见的些些柔和。莲花坞已十几年没有这般热闹了,从各地赶来庆贺的仙门家族络绎不绝,个个都好奇仙界第一地坤出嫁会是什么样子。那些原本惊诧于他为何嫁了三个天乾的人,在嗅到他身上三种不同的天乾信香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由是众宾客也不再拘泥,只热热闹闹的观礼参宴,一时宴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小仙家齐聚,宾主同欢,好不尽兴。
一群人闹腾了一整天,临近亥时才陆续离场。金凌带着小辈们想闹洞房,被江澄瞪了一眼,马上做鸟兽散,自行玩闹耍乐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人回了新房,喜娘立时端上一碗饺子,叫江澄趁热快吃。江澄咬了一口,皱眉道:“怎的没熟?”
喜娘连忙补救,“生的生的,新娘子说啦,要生的!”
江澄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将碗还与她,黑脸道:“我可没说生,我只说没熟!”
喜娘赶紧又道:“这生饺子寓意多生多子,新……宗主可不能不吃。再来,”她又指了指婚床上的干果,“这枣子桂圆,寓意早生贵子,莲子花生,寓意莲生子、花生子,说不定宗主的头一胎啊,便是双生子呢!”
蓝曦臣笑道:“若真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
江澄越听越觉得不像话,迅速打断两人,又冲喜娘摆手道:“行了行了,这些我都不想吃!没你什么事了,快快出去罢!”
喜娘与侍女们得了令,忙忙收拾一通,少不得又说了些贺喜之词,这才齐齐退出。
新房内彻底安静下来,江澄总算能休息休息,不由长长呼出一口气。他从寅时到现在一刻不停,虽有灵力护体加持,仍觉疲累。又想到阿姐与那些普通女子出嫁时,岂不是还要受累千倍百倍,不免暗自摇头咂舌,心道这亲不结也罢,没得自找这许多麻烦。
魏无羡忽然唤他,“江澄,快来把这合卺酒饮了。”
江澄道:“还要饮酒?我今天都喝了多少酒了,实在喝不下去,你自己饮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宗主今日挨桌敬酒,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现下还略有丝薄醉。此刻他坐在红烛旁,颊面生霞,香腮染赤,一双杏眼溢着点点水光,被眼尾的浅红胭脂一衬,愈显天然娇憨媚色。
几个天乾对视一眼,哄他饮了合卺酒,又拣了桌上几个茶果,叫他好歹吃点,补充些力气。江澄辟谷已久,自是提不起兴趣,只道:“今日累了一天,实是乏了,还是早些歇着罢。”
魏无羡却是微微一笑,制止道:“不急。师弟还记不记得,你在成婚前给我们三人提过三个条件,若是不应,便终生不嫁?”
江澄不知他为何突提此事,杏眼眯了眯,警惕道:“怎么,你们还想毁约不成?泽芜君,含光君,你二人原是这般不守信诺之人么?”
蓝曦臣温和道:“晚吟莫急。我既已应了,必然不会反悔。只是今日,我们也有三样东西,要晚吟来猜一猜。”
江澄上下打量了他三人几眼,狐疑道:“猜东西?何物?为何要猜?”
魏无羡道:“自然是顶顶好物。不过我们这条件可没有你的苛刻,只一样,你若是能猜得出来,今后不论何事都是你说了算,便是一辈子不同房,我三人也绝无二话。若是猜不出来,今后之事就要同我们商量着来,决不可自作主张,一意孤行。”
蓝忘机又道:“猜对,赏。猜错,罚。”
江澄早听闻夫妻成亲时,会为婚后谁掌家决个胜负,想不到他还没发话,这三人就如此迫不及待,妄图控权。他见三个天乾神神秘秘,且条件这般诱人,也被勾起了好胜心,下意识转了转戒指,冷冷笑道:“可以,就这么说定了!不就是猜东西么,有何难的?说罢,猜什么?”
他信心十足,却见蓝忘机摊开手心,掌中赫然多了一块三指来宽的红绸。蓝忘机道:“先以此红绸蒙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只道是遮目猜物,一时好笑,哼道:“修仙之人怎会怕这种把戏?故作玄虚。”
说话间,他已将红绸蒙在眼上,怕那三人起疑,还特意多缠了两圈,紧紧系了个死结。江澄确保自己已不能视物,才倨傲的抬抬下巴,“行了,到底要猜什么?”
他话音刚落,忽觉双脚腾空,却是被拦腰抱起,一把摔到床上。这新床才制好不久,特意做得又宽大又结实,铺了层层柔软被褥,又以绸缎做面儿,他被摔上去非但不觉疼痛,甚至还在褥子上轻轻弹了两下。
江澄被摔得脑懵,突而周身一凉,只觉几只手在身上挥扯几下,眨眼就把他的衣服剥了个精光。他仰面躺倒,青丝铺了一枕,浑身上下无一蔽体之物,仅有眼睛蒙着块红绸。雪白光滑的胴体陷在赤红的床面上,嫩奶挺翘,玉茎垂软,说不出的淫靡艳丽,似一道精心摆盘的珍馐美味,等待天乾品尝。
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颤了颤,突然被两张嘴同时含住,两条舌头拨弄着嫩红乳尖,不约而同的舔舐起来。江澄这几个月被玩了太多次,奶子愈发鼓胀,被舔了没几下就忍耐不住,乳头硬硬的挺立凸起。那两张嘴见奶头这般敏感,舔得更是卖力,一左一右的叼着奶头轻咬缓磨,舌尖钻进乳尖上的小孔处,大力嘬吸,恨不得要把乳汁一并吸出。
江澄被舔得十分舒服,心下却极为慌乱,不知他三人究竟要作何。他手脚并用,使劲挣动几下,反被牢牢压制着,身子软了又软,鼻间尽是君子兰、松柏与烈酒的香气。
蓝曦臣带笑的声音温柔道:“这第一样,便是猜‘口’。”
然而这声音不像在耳侧,更像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江澄正诧异着,蓝曦臣的声音又道:“晚吟不妨猜猜,舔奶子的嘴是谁,舔小屄的嘴又是谁?”
江澄便感到腿间一湿,一截粗粝的舌头舔开两瓣阴唇,卷着隐蔽的小小花蒂用力吸吮。那张嘴极为了解他的骚点,将阴蒂含在唇间磨蹭,牙齿揪着蒂头向外拉拽,再重重弹回,不多时,阴蒂便又红又肿,突兀挺立在两瓣柔软蚌肉间。
江澄一时又羞又恼,一时又爽又痛,怪只怪自己怎会这般天真,轻易就信了他三人的鬼话,方才得知所谓的蒙眼猜物竟然是……竟然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舔得喘息不止,想把两腿并拢,却夹住腿间的脑袋,反被分得更开。那截舌尖已钻进淫屄中,逗弄同样湿热弹软的屄肉。舌头不似手指和鸡巴那样粗硬,温柔的在小屄中进进出出,一点点舔开羞涩合拢的屄道,将紧紧闭合的嫩肉舔得更软更润。阴道被玩得既舒服又痒,温热的汁水一点一点从淫屄深处缓慢流出。
“嗯、啊……啊、混账、啊……别、不要、不要舔了……啊啊……哈啊、不……停……”
江澄不在汛期,体内又无淫毒,脑中自是十分清醒。他自被标记后,汛期稳定了许多,一月仅有一次,便是遇上,也仅叫一人纾解,何曾出现过如今日这般,如此意识清晰的被三个天乾一同肏干的情况。现下他目不能视,身上的感觉便更加敏锐,一丁点来自天乾的轻微触碰就能叫他浑身发麻,战栗不已。
巨大的羞耻与恐慌朝他涌来,江澄急急叫停,惊惶之中下意识喘道:“——蓝曦臣!”
“晚吟何事?”
那声音不是从任何一侧传来的,实在无法辨别方位,江澄被舔得浑身瘫软,又挣扎着呻吟道:“蓝、啊……蓝忘机!别……别舔了……唔、嗯、魏无羡……!”
蓝忘机低沉道:“我在。”
魏无羡亦笑着回应,“哎~师弟~”
他三人口中答着话,嘴上动作却一刻不停,直把乳头吃得湿漉漉硬挺挺,同乳晕一起胀大了好几圈。淫屄也被越舔越兴奋,那截舌头不断往里深进,牙齿时不时轻咬屄唇,淫水向外流出一些,又被舌头混着口水,尽数推回屄道中。
“啊、嗯啊、不、不要了……呜、混蛋、啊……要、啊、要喷、啊啊……喷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小腹急遽抽动,屄肉紧缩,从子宫内部慢慢泄出一大股淫汁,竟是被直接舔到了高潮。他身体微颤,张着嘴不住喘息,忽听魏无羡的声音道:“师妹这小屄,舔几下就尿水,真是骚得很。”
蓝忘机道:“奶头也又骚又硬。”
接着是蓝曦臣略带遗憾的声音,“可惜晚吟还没有乳汁,否则上下一起喷水,岂不更美?”
江澄浑身潮红,一面震惊于蓝家兄弟怎能说出这等淫词浪语,一面又被三人讲得羞耻无比,竟真的隐隐开始期待自己乳孔喷奶的淫乱模样。他哪里知道,三个天乾其实并未开口,只略施法术,令心中所想之词全数浮现在他的脑中,是以即便他三人的嘴巴占据着嫩奶和嫩屄,那些心底的下流话也一字不落的响彻地坤的脑海。
床上一阵窸窸窣窣,似是那三人换了个位置。江澄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突地拦腰抱起,叫他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奶子和淫屄又一次落入两张湿热的嘴里。他呜咽几声,阴蒂再次被轻轻咬住,粗粝的舌面一遍遍刷磨着早已硬红的花核,将那小豆舔得更加硬挺,像阴茎一样直直垂立。江澄爽得屁股乱扭,屄唇翕张,又被一双大手紧紧卡住,揉开两瓣肉屁股,晶亮黏滑的淫液如丝线般向下滴落。
他两股战战,几乎跪不住,要不是被一双手托着,立时便要坐倒。胸前一双丰挺嫩奶也被挤在一处,两个大奶头紧紧挨着,被一张嘴狠狠吸住,舌尖在两边奶头上轮流戳刺舔弄。江澄口中不住娇吟,又被一只手掰过下巴,火热的舌头撬开他红艳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尖,凶狠舔噬他口中的津液。
婚房内充斥着叽咕叽咕啧啧作响的舔吻水声,江澄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却诚实的越来越兴奋,一股淡淡的莲花香自体内飘然而出。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正与情欲和天乾信香苦苦抵抗,挣扎中,蓝曦臣的声音又温柔询问道:“晚吟,有答案了吗?是否猜得出这三张嘴,各属于谁?”
江澄呜呜摆首,他分不清信香的来源,辨不出声音的方向,甚至感应不到灵力和鬼气,仿佛身处幻境之中,又被紧紧蒙着眼,除了随意猜测别无他法。可这叫他怎么猜,如何分辨,又如何开口?
似是为了让他回应,那张嘴在狠狠吮吻几息后,终于暂时放过了他的唇舌。江澄哪里有心思去猜测这些,只粗喘着崩溃摇头,“不知、别问、啊……别问、了、啊啊……嗯、哈啊、别舔了、啊……下面、又要……嗯啊啊、又喷、喷了……啊——!”
他两腿乱颤,屄口大开,阴道疯狂抽动,又是潮喷了一小波。嫩屄中的淫水肆意溅射喷出,江澄忽听蓝忘机沉声道:“好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就被一双手向下一按,重重坐到身下人的脸上。淫屄正正落入那人的口中,屄内的腥甜浪汁被悉数吃了个干净。江澄这才知道身下是蓝忘机,挣动着就要爬起身,含光君岂会如他所愿,两手更紧地扣住肥软的屁股,舌头在屄道中到处搜刮,搅得屄肉慌乱颤抖,骚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魏无羡不满道:“喂!人人有份儿的东西,怎的被你一个独占,忒不要脸!”
三人遂调了个身,一人吸嫩奶,一人吸他的玉棒,一人却是绕到身后,掰开两瓣肉臀,吻住了小小闭合的后穴。
江澄早被舔得满身水渍,像煮熟的虾子般红潮遍布。现下又被两张嘴同时侵犯肉棒和屁眼,一时舒服得向前挺腰,一时又羞得躲后面的舌头。可那张嘴才不顾他的抗拒,舌尖转着圈儿的摩蹭后穴,在细小的褶皱上一一舔过,又撑开穴口,向淫穴里面钻去。
“嗯哈、啊啊……后面、后面不行……啊、不、好舒服……哈啊、呜……前面、嗯啊、想、啊……想射……”
肉茎在高热的口腔中前后抽动,那张嘴丝毫不吝啬,一味只让他舒服,连续给玉茎做了几个深喉,又舔吻着龟头,用舌尖戳弄敏感流水的马眼。后穴中的舌头也不甘示弱,进得又深又用力,湿哒哒的挤开层层叠叠的浪肉,舌面粗暴地擦着娇嫩的肠道,把紧窄的后穴插得又痒又湿,滴滴答答地浸着肠液。
江澄玉茎高翘,马眼大开,一点清亮腺液自马眼中慢慢渗出。他仰头急喘,阴茎已到了要射不射之时,那张嘴却突然吐出了肉棒,任由硬直的茎身贴在小腹上晃了几晃。
魏无羡的声音笑道:“师弟这第一回就没猜出来,按照规矩,只好罚了。”
三张嘴几乎同一时刻撤离了他的身体,江澄便感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叫他向后坐倒,一双手自后方伸过来,牢牢分开他的膝盖。挺涨的玉茎被一人捏在掌中,一截弹力十足的奇巧淫具自上而下,小心翼翼的插入马眼中。
“啊——!什么、啊……不……不要、嗯啊、拿、啊……拿出去……啊啊、别进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短细淫具不知由何物制成,顶端是中空的圆形,正巧卡在龟头上方,可轻松拉起。越往下则越细,具身上浮着点点细密凸起,随插入不断磨擦敏感异常的马眼,分外酸痒难耐。三个天乾轻易压制住他的反抗,又将淫具向下插了一段,这才将顶部的红线缠绕在肉茎上,圈圈转转,松松打了个结。
蓝曦臣屈指轻轻弹了弹淫具顶部,淫具带着回弹的余震在马眼中来回晃动,濒临高潮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自胯间直直窜向头顶。江澄被激得腰部前挺,脖子后仰,红唇大张着呻吟出声,一张芙蓉面上遍布情欲的红晕,比眼尾淡扫的胭脂更加美艳动人。
他眼前一片黑暗,仿佛自身也处于浓黑幻境之中,三个天乾的怀抱既是漆黑幻象中的安全之所,又是令他理智全无的危险之地。仅仅是被嘴巴玩弄了一轮,他已是高潮迭起,瘫软无力,若是再来第二轮、第三轮……
蓝忘机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第二回,猜‘手’。”
六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一同覆在他身上,贴着滑腻白嫩的皮肤磨擦滑动。一双手抓揉他丰满的嫩奶,揉圆压扁,挤得手缝里都是白软的奶肉。另一双手从后面捏住他肥圆的屁股,抓面团儿似的用力搓揉,连带股间的两个骚穴也被迫跟着开开合合,断断续续地吐着淫液。
最后一双则搭在他的大腿内侧,轻柔抚摸腿上的弹滑软肉。江宗主两条长腿又细又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甚是敏感细嫩,被揉了没几下便细细颤抖,红晕从腿间一直蔓延到膝下。
江澄背靠在一人怀中,双腿大张,浑身的骚点都被这六只手牢牢掌控,只觉身上无一处不酥麻,无一处不瘙痒。这痒意自皮肤表面缓缓向内渗入,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防线,很快占据他整个身体,不多时,那细密的痒便在体内各处游走,仿佛骨头和血液都逐渐开始发痒发骚。两个淫穴最是饥渴淫浪,自然也不能幸免,江澄下意识扭着细腰,紧紧夹住两个骚穴,不断蠕动肉壁,以求稍稍排解。
“别揉、别揉了……啊、不、哈啊……不要了、嗯啊……好、啊、好痒、啊……啊……停、啊……不……”
他被摸得全身泛痒,伸手欲推,那几只手却似铜墙铁壁,任他如何推挤,依旧纹丝不动,按部就班的在他身上游走。白腻腻的身子如发情淫蛇般乱扭乱蹭,前后两个淫洞里恨不能马上插进两根硬棍,好好捅捅发浪的屄穴。三个天乾扣住他不安分的细腰,蓝曦臣低低笑道:“晚吟真是性急,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忍耐不住了。”
魏无羡啧啧摇头,“我看是这双儿太过敏感,受一丁点儿刺激就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忘机赞同,“阿澄发骚,最好看。”
江澄简直要被这些诨话折磨疯了,那三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之相,心底所想之事却一个比一个下流,淫词秽语此起彼伏,不间断的在他脑子里回响。他一面脸红耳赤,一面又兴奋异常,两个淫穴不停的开合收缩,淫液断断续续,沥沥而下。
两根修长手指便在此时撑开肥厚阴唇,借着黏滑的骚水,一下插入淫屄中。嫩屄终于吃到手指,激动得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夹着指头来回摩擦。那手指在屄里畅通无阻,两指屈起,快速在嫩屄中抠挖抽动,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刮着柔软的嫩肉,时不时擦过淫浪的骚点。江澄被手指玩得快感连连,口中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即将潮喷的边缘,那手突然撤了出去,仅在屄口处浅浅抽插。
“啊……不、别、别出去……进来……啊、混账、呜……”
江澄就差临门一脚,自然十分不满,努力摆着屁股去够屄口的手指。那手指却不如他所愿,转而又去玩弄两瓣鲍唇和凸立的阴蒂,两指将蒂豆拖拽拉长,夹在指缝间搓揉碾磨。他被玩得疼爽难忍,忽听蓝曦臣的声音温和笑道:“晚吟猜猜,玩小屄的是谁的手?”
江澄气得摇头,呻吟着抗拒道:“不知、不知道……啊、别、别玩了、混蛋……放开、啊……嗯啊……”
魏无羡诱哄道:“好师弟,你就猜一下,猜对就让你喷水,好不好?”
似是印证他的话,那两根指头又往淫屄深处进了进,转着圈儿的在花心周围打转。幼滑紧致的淫肉急躁的拥住指头,一层层吸附在手指上切切挽留。江澄腰臀下蹭,想让那手进得再深些,那指头却像知他所想,始终徘徊在花心附近,偏偏不去戳弄骚心。
江澄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腾得腰软,对高潮的渴望终是压倒了羞耻心,不由自暴自弃,胡乱喘道:“唔、嗯啊……是……魏……啊、魏无羡……!”
他堪堪答完,预想中的高潮却没有来临,只有蓝忘机略显惋惜的声音无情宣判,“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手从淫屄中拔出,不待江澄开口,却是“啪!”的一掌,重重打在光滑的阴户上。江澄被打得浑身一抖,又是啪啪几掌落下,直打得肥美的蚌唇翕张乱颤,硬红蒂豆与收缩的屄口显露出来,在巴掌的拍击下瑟瑟抖立。馒头般肥软的阴户愈发鼓胀,没两下便又红又肿,淫水乱溅。
江澄两腿分开,被两只手牢固扣住,根本避无可避。嫩屄落在天乾手中,又痛又痒,却又掺杂着酥麻细密的爽意,江澄菱唇大张,扭腰挣动道:“别、别打……啊、别打了……停、不、啊啊……不行……里面……啊、不、又要……嗯、啊啊——!”
他胸部突地一挺,浑身剧颤,一股骚甜淫水自嫩屄中喷溅而出,竟是被直接打到潮喷了。
三人见他骚淫至此,乳头和阴茎红肿高胀,桃儿般的屄户流着汩汩蜜汁,把身下的新床都浸湿了一大块。高潮中的地坤既美又艳,周身溢着浓郁莲香,他被三个天乾轮番玩弄多次,如今即便不在汛期,身子也极为敏感,两个骚穴无时无刻不在饥渴发浪,果真是最适合双修的名器。
江澄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胸口起伏不止,忽觉一双大手抓住胸前的奶子,自行揉捏挤压。嫩奶在那双手中愈发挺翘,被揉成各种不同形状,顶端两个奶头又大又红,因着被舔咬了太久,稍微一碰就痛痒难忍。然而那手丝毫不顾及这些,拇指粗暴的压着奶头搓按,重重摁进奶子中,再捏着奶肉待它弹回,指下花样百出,玩得一双丰圆奶球又涨又挺,奶头如阴茎般红肿硬立。
手中力气这般大,又如此喜爱这对奶子的,除了含光君还有谁?江澄一面被玩得娇吟连连,一面抓住那双手,没好气道:“蓝忘机、你、啊……嗯啊……别、别揉了……松手——!”
那手轻而易举的摆脱了他的钳制,江澄只听他三人轻轻一笑,接着是蓝忘机道:“又错了,该罚。”
含光君的音色一贯欺霜胜雪,如泠泠弦声,此时听来,却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笑意。江澄怔了怔,奶子上突地一痛,紧跟着便是啪啪几声,原是乳肉被天乾扇了好几下,立时颤抖乱晃,荡出层层乳波。
江澄“啊!”的痛呼出声,那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嫩奶上,扇得白软奶球跳动乱摇,每打一下,都在雪白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
奶子原就涨涨翘立,被打了几下便又疼又麻,乳头愈加肿硬,然而奶孔未开,又不在孕期,无法如嫩屄那般高潮喷乳。魏无羡轻轻弹了弹他涨紫的玉茎,又拨弄着奶头,口中调笑道:“师弟快些怀孕,便有奶水了,到时上下都喷些白汁,一定更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不要、不要怀孕……嗯啊、啊、疼、好疼……啊、啊……别、别打了、啊、停、啊……停下、呜、嗯……啊——!”
江澄浑身湿汗,堪堪抓住胸前作乱的手,肥软的屁股又再一次被揉开,三根手指撑开屁眼,突地刺进后穴里。那指头与玩弄他淫屄的手指不同,一进入便熟门熟路的摸到凸起的阳心,指尖按着骚心,有节奏地快速按压。紧致的肠肉被激得雀跃不已,随着手指的动作吸缩涌动,热情地吐着肠液。
然而马眼被淫具死死堵着,后穴的骚点越被按揉,肉茎越是涨得难受。江澄的呻吟声都变了调,手脚并用,软着身子向前爬,又被几只手轻松抓了回来,继续抠挖湿软高热的屁眼。江澄呜咽着伏在床上,浑身乱颤,被天乾温柔有力的手牢牢抓住,魏无羡轻声哄他,“师弟莫怕,用后面的小穴高潮,很舒服的。”
“不、啊、啊、不行……嗯啊、不要、停、啊……射、让我、啊、啊啊……让我、射……啊、啊、呜、不、啊……”
“今后这淫具会时时用到,晚吟要学会用后穴高潮。”
江澄疯狂摇头抗拒,呼吸急促,心跳响如擂鼓,接二连三的酥软电流感在全身游走。那手指在后穴中不断按压拨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密集激烈的快感自骚心处聚集、喷发,阴茎发硬发烫,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马眼酸胀难忍,猛然晃出一阵剧烈抖动!
江澄浑身震颤,大张着红唇,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竟真的用后穴达到了干高潮。马眼中的淫具随着他的晃动,不间断的刺激着肉茎,却又牢牢堵住射精口,阻断阳精的喷发。江澄在这绵长滔天的快感中意识模糊,满身热汗,身前的阴茎涨得快要爆炸,他无意识的蹭着天乾的手,口中喃喃哀求道:“解开、前面……前、啊、前面……不行、呜、啊……想、嗯、想射……啊、啊、坏了、啊……”
然而那三人并没有好心放过他,反而在他身上落下一个个宽慰的轻吻。江澄已受不得一丁点刺激,即便如此轻柔的吻,也令他颤抖抽搐,呜咽不止。魏无羡舔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师妹还未猜出来呢,猜一下,就让你射,好不好?”
蓝曦臣笑道:“晚吟刚刚已猜过忘机和魏公子,想来接下来就该猜是我了,对不对?”
江澄哪还有精力去猜这些,满心满脑只想着射精和高潮,即便听蓝曦臣这么说,也没有任何反应,只迟钝地略点一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叹了口气,“唉……晚吟今夜居然一次也没猜对过,这可如何是好?”
蓝忘机道:“罚。”
他在蓝家就是掌罚之人,自然赏罚严明,精通惩戒之道。然而在床笫间惩罚这不听话的地坤是每个天乾都乐此不疲的妙事,魏无羡怎会落他人之后,由此摆了摆手,阻止道:“且慢。”
他自怀中掏出一个黑布口袋,打开来一看,竟赫然是金凌那日给他的玉珠。六七个暖玉珠子色泽润亮,比桂圆大些,碰撞中发出细微轻响。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魏无羡一手撑开江澄的后穴,一手执起一颗,轻轻推进后穴里面。
“啊——什、啊、什么……好凉、啊、别……不要、啊、呜、出……出去、啊啊……”
高热的肠肉被温凉的玉珠一冰,不由自主的蠕动收缩,要将那珠子排出体外。然而玉珠十分滑润,被肠肉挤压许久,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进得越来越深。江澄两手被天乾攥在手中,动弹不得,又怕那珠子乱跑,只得夹紧屁股,不敢再动。
那三人怎会如他所愿,又掰开他的肉臀,一个接一个将玉珠放入。江澄挣动间,前面已被塞了四颗,后面也进了三颗,七颗玉珠一个不剩,全被推进淫屄和屁眼中。
江澄只觉两个穴里鼓鼓胀胀,坠感明显,只得收缩小腹,努力向外排挤。他跪趴在床上,一阵掌风倏地从后方袭来,“啪!”一声,正正打在他翘起的肥圆屁股上。
那手掌又是啪啪几下,次次不留情面,打得两瓣白软嫩臀痛痒红肿,臀波乱颠。几颗玉珠在两个淫洞里滚来滚去,忽而滚进深处,忽而又碾过骚心,不安分地随巴掌的拍打到处滑动。
江澄慌忙夹住屁眼和嫩屄,不让珠子乱滚,可每打一下,那两个淫穴就发骚似的蠕动几分,玉珠又浸了淫水和肠液,更是肆意顺滑,穴肉根本无力裹夹,只能任那玉珠在嫩肉间滚动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无羡笑道:“师妹不是不吃桂圆么?巧了,师兄正好打了几个暖玉桂圆,你上面的嘴既不吃,就由下面这两张骚嘴吃罢!”
江澄被打得又疼又痒,不住摇头哭喘。那几个珠子在他穴里乱窜,抵着骚心撞击碾压,江澄一时被打得痛极,一时被撞得爽极,一时又惧怕珠子进到更深的地方,实在承受不住,崩溃求饶道:“师兄——!拿、拿出来……啊、别、啊、别打、啊、哈啊……别打了……不、啊、不要……不要珠子、呜、啊啊……”
魏无羡抚了抚掌,故作惊叹道:“稀奇稀奇,师妹竟也有向师兄求饶的一天。这样吧,前面已猜过两轮,你就来猜猜最后一回,只要猜对一个,这桂圆也好,淫具和红绸也罢,便都帮你解了。”
江澄一听他说“猜”,便止不住的发憷,合不拢的红肿薄唇上沾着点点晶亮涎水,惊疑不定地问道:“又要、猜……什么……”
却听蓝曦臣淡淡一笑,“自然是猜晚吟最喜欢的东西。”
蓝忘机并未言语,只解开裤腰,弹出昂扬多时的硬挺阳物,自他身后猛地拽住他的小臂,将他上半身拖拽拉起,胯下同时向前一顶,“噗呲”一下,肉棍猛烈贯穿了后面那张淫嘴!
“啊——!!不、啊……呜——!”
江澄被硬烫的大鸡巴激烈操入,身体遽颤,几乎瞬间就又达到了一次干高潮。屁眼里的嫩肉疯狂吸缩,紧紧绞着肉棒,玉珠被顶得四处跑窜,抵在龟头上翻滚摩擦,又被鸡巴撞进茎身与肉壁间,如入珠般凸起,同时按摩着淫肉与巨棒。蓝忘机爽得腰眼发麻,腹肌紧绷,更加用力的向深处抽插顶弄,直操得后穴痉挛淫动,肠液汩汩流出。
“啊……嗯啊、不、不行……深、呜、太深、了……珠子、珠子……啊啊、拿出去……啊——”
一根粗壮烫屌啪地打在他脸上,趁他张口浪叫之际,猛然插入那张红唇中。江澄口中呜呜几声,那坚硬的龟头已深深向下,次次捣进他喉咙里。火热粗硬的鸡巴上是浓烈的天乾麝香气味,在他口中进进出出,又深又重的插顶,茎身上突起的青筋擦过柔软的舌面,不断向里磨蹭紧缩的喉咙。江澄被插得眼角泛泪,干呕不止,精致的喉结上下乱动,努力吞吐着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轻轻呼出一口气,捏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喉咙打开。”
肿硬的鸡巴又一次深深插入,直进到不可思议的深度。江澄被他牢牢钳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觉那孽根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又插了十几下之后,喉咙似乎逐渐适应了龟头的侵犯,随着插入的动作越张越开,越开越大,终是在一次缓重的深喉后,彻底将阳物吃下。
那菱唇被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随着鸡巴的插入抽离,粗硬的耻毛来回扎摩唇角,将那小嘴蹭得红红肿肿,分外可怜。江澄目不能视,眼中渗出的泪水被红绸尽数吸收,很快浸湿一片。蓝曦臣隔着红绸摸了摸他湿漉漉的眼睛,一边用力干他的嘴,一边轻叹道:“可惜看不到晚吟的眼睛……这般好看的眸子被干到失神,实在是太美了。”
魏无羡道:“急什么,等会儿不就能看到了。”
他说罢,伸手掐住江澄的细腰,从前面跪着操了进去。鸡巴甫一入内,便被贪吃的屄肉层层缠绞,内里珠子向下一坠,又随着龟头的顶入,被挤到嫩屄深处。蓝忘机已在后面用双腿撑开江澄的两个膝盖,叫他两腿大张,无法合拢,魏无羡的插入自是顺利得多。阳物九浅一深地抽动几回后,他便暗暗用力,提腰猛插,龟头挤开吸力极强的浪肉,对着子宫口狂猛抽顶。玉珠被干得抵在宫口处,打着圈儿地研磨,却被魏无羡使巧劲儿控制着,不叫那玉珠进入宫腔中。
魏无羡又干了一会儿,见江澄抖得愈发厉害,浓重莲香一叠叠向外扩散,便知他已被干出了淫性,不由笑道:“师妹先是定那些个规矩,不予同房,又是不吃饺子桂圆、不生孩子的,到头来又有何用?还不是——”
那根肿胀坚硬的紫红鸡巴撤到屄口处,魏无羡微微弓腰,臀腹发力,狠狠向上一撞,大龟头突地冲破屄肉的阻挠,直直撞开了宫口!
江澄身子猛地一跳,被三个天乾一把抓住,继续插干,魏无羡近乎残忍的声音接着道:“——还不是要给我们干,等被干到怀了孕,便大着肚子被干,生了宝宝,再继续被干到喷奶——师妹,你以为立些什么破规矩,你便能做主了吗?”
江澄上下三张淫嘴都被塞着粗屌,三个天乾又重又快的肏他,粗暴凶狠,霸道野蛮,仿佛他只是个炉鼎,是供那三人淫乐的鸡巴套子、承受阳精的精液容器……他脑中混沌无序,全无理智,惟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和这三根能给他带来至高欢愉的硬烫鸡巴,在他身体和脑中不断的顶干、进攻、抽插,躁动高涨的情欲疯狂叫嚣:答应他们,顺从天乾,像雌兽一样被干到高潮、喷奶、尿水,去享受这一切巅峰的快乐——
江澄被操得浑身发烫,身子遽抖,忽而浑身一僵,喉咙、淫屄和屁眼疯狂抽搐,淫水狂喷,肠液四溅,口中也泌出一大股涎水,竟是三张嘴一齐被操到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张淫嘴激烈收缩,吸力一个比一个强,几人忙撤出阳物,略略缓一缓神。那几颗玉珠没了肉棒的阻挠,随大量淫液浪汁的喷出,争先恐后地从两个骚洞里滚落。湿滑的珠子沾满了骚水,在喜庆的红色婚床上滚了几滚,沿路拖拽出一道道深色水痕。
江澄再也跪不住,一头栽倒,伏在床上粗喘不停,颤抖咳嗽不止。他上下三张小嘴都被操得艳红肿胀,连着肿大的奶头和阴茎,一面让人分外怜惜,一面又不断刺激着天乾的暴虐欲。蓝忘机轻轻抱起江澄,叫他靠在自己怀里,眉间微蹙,不赞同道:“魏婴,你莫要吓他。”
魏无羡斜睨了他一眼,“我何时吓他?他那婚前约定一出,不是你二人先来找我商量的么,怎么,现在又想翻脸赖账了?”
蓝曦臣摇了摇头,“并非赖账,只是你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过火。”
魏无羡扯着嘴角笑了一笑,“不想婚后当和尚的是你们,说我过火的还是你们。泽芜君,含光君,你二人可真不愧是名门君子。”
他三人这几个月来只同江澄各行过一次云雨,还都是匆匆了事,做完就走。几人顾着他的身体和金丹,不敢造次,江澄却是愈发嚣张,见他们靠近就万分警觉,平时更是碰都不让碰一下。江宗主冷硬自律,于他而言,地坤只在必要之时才需天乾帮忙,万没有叫天乾掌控自己的道理。是以三个天乾憋了数月,终是忍无可忍,暗自商量计划,定要在洞房之夜叫这地坤老老实实听话,再不能抗拒。
合卺酒和茶果中被下了少量细微的催情物,并不伤身,只会更快的引出地坤的情欲。可惜江澄向来不爱吃这些俗物,否则就以他这副双儿的骚浪身子,怕是被舔上几回就求着天乾操自己了。不过这结果也算超出预期,倒是令三人分外满意。
蓝忘机还欲说点什么,忽觉袖子一坠,原是江澄目不能视,手中乱抓,捏住了他的衣袖。蓝忘机将他的手轻轻握住,魏无羡也凑上前来,笑着问道:“师妹,猜出来了吗?这第三样东西——你最喜欢的这东西,是谁的?”
江澄张了张口,“……”
三个天乾并未听清,不约而同地凑得近些,只听江澄声音极小极低,似是呢喃般轻轻道:“是……夫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轮蒙眼猜物,口也好,手也好,阳物也罢,一一轮番猜下来,哪个又不是夫君的?三人本以为江澄断断不会有答案,可听到这回答,却是同时一愣,不可置信地追问,“你说什么?再、再喊一遍?”
“嗯……啊、夫君……”
魏无羡率先回过神来,喜滋滋应道:“哎,夫人!”
蓝曦臣亦是笑着颔首,“晚吟总算是答对了。”
他的手在红绸上一点,那绸布像是有感应般,自行从江澄双目上轻轻滑落。那双杏眼终得重见天日,眼睫被泪水浸湿,眼尾红红,不知是残余的胭脂,还是哭得太厉害,自有一番楚楚戚戚的爱娇模样。蓝忘机揽他在怀,看得最是清楚,一面低头含住他小巧的耳垂,一面解开阴茎上的红线,握着淫具上下抽插几下,指尖略一使力,猛地拔出。
“嗯——啊——!呜、啊啊……哈、啊、射……啊、射了……啊啊……”
堵塞多时的马眼终是大开,激烈喷射出一道道白浊精液。江澄小腹剧烈抽动,阴茎在蓝忘机的撸动下挺立颤抖,大量阳精自玉棒中高高喷出,四溅到赤裸的腹部与奶子上。
“舒服吗?”
“舒、啊……舒服……好、啊、好舒服……哈啊……好棒、呜……”
江澄一身浓稠精液,身上处处是青紫吻痕与指印,周身混着莲香与三种天乾信香的气味,地坤体内的淫性被彻底激发。他双目失焦,神智全无,问什么答什么,只知道随着三人的询问点头应允。三个天乾对视一眼,一人一句逗问道:“以后还听不听夫君的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
“要不要给夫君生孩子?”
“要……”
“想不想喷奶?”
“呜……想……夫君、啊……夫君干我……”
三根炽热粗硬的阳物青筋偾张,蘑菇头沉甸甸的点着,马眼流出丝缕晶亮腺液。江澄喉头一滚,吞了吞口水,那三人已将他重重压下,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讨挞伐。
“如此——便如夫人所愿。”
而至于第二日午时,莲花坞的新房中传来一阵剧烈响动,伴随着江宗主怒吼的“离婚!”之声,三个天乾被齐齐踹出门外,迅速传成仙门百家的又一饭后杂谈之事,便都是后话了。
全文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蓝曦臣下得朔月,自花丛间的小径穿过,拾阶而上。昨夜下了一场纤纤细雨,寅时方停,青石板上仍沥着些许残留的水迹。泽芜君踏水而过,滴水未染,又行了一盏茶的功夫,归云阁青古幽静的大门渐渐自晨雾中浮现。
卯时未至,天将初亮,门外已有家仆在洒扫清理。见有人走近,几个家仆先是一怔,待瞧清他的身影,又忙欢喜行礼,“泽芜君!您回来了!”
蓝曦臣笑着点点头,轻拂衣袖,掸去少少晨间凝集的露水。他温声问道:“晚吟这几日可好?渺渺和芃芃乖不乖?”
那几人忙道:“宗主一切都好!少主和小姐也乖得很,奶娘昨日还夸我们小姐这般乖巧,甚是难得呢!”
小少主江渺渺今年已四岁,生得与江澄一般无二,就连性格也跟江澄小时候完全一致,柳叶杏眼,软糯可爱,简直是江宗主的等比缩小版。江澄对此无比满意,三个天乾却是实在搞不清楚这孩子的爹究竟是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通通认下,江渺渺自此便有了三个父亲。
渺渺的名字自然是江澄起的。只因江渺渺出生时是初秋,云梦处处盛开着娇艳莲花,江宗主有一日推窗远眺,目及之所皆是秋水鲜荷,不由脱口而出一句“秋江渺渺芙蓉芳”,渺渺的名字便这样定了下来。
然而江澄自生完渺渺后便没了动静,直到去年才又一次有了身孕。三个天乾高兴坏了,忙里忙外的张罗,又见他不愿大着肚子在莲花坞待产,索性寻了云梦周围山间的一座清净院落,带了些忠心干练的家仆,暂且搬去安胎隐居了。
江澄被三人贴身照顾,公务尽数交给魏无羡代管,自己乐得一身清净。几个月前,芃芃亦在这归云阁呱呱坠地。彼时正值暮春,青苗葱葱郁郁,大小姐由此便有了“芃芃”这个小字。
只是那三人这回说什么也不让江澄取大名,江宗主为此还发了好一通火。直到满月宴上,魏无羡正式给这孩子起了魏清川的名字,这事儿才总算揭过。
江芃芃有一双同魏无羡十足相似的桃花眼,嘴唇却同江澄一样,如一只微微翘起的菱角,甚是漂亮可爱。魏无羡得女如此,自是欢喜极了,天天抱着女儿不撒手,又因着江渺渺是小江澄的翻版,更是同魏无羡记忆中的小师弟别无二致,便叫他一手一个搂了去,左边亲亲右边蹭蹭,全然一副傻瓜爹爹的模样。
只不过现下魏无羡被江澄踢回莲花坞代宗主处理事务,不在归云阁中,否则蓝家兄弟若是见到他逗弄两个孩子,难免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江澄体质特殊,普通地坤极易受孕,于他而言,怀孕却并非是件易事,四人成亲已快六年,才刚刚有了第二个孩子。蓝启仁天天明里暗里的在兄弟俩耳边唠叨,诉说自己对侄孙子的热切盼念云云,两位天乾榜上数一数二的天乾却只能陪着应和,一点办法也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想及此,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推开卧房大门。
天刚蒙蒙亮,屋里头还有些昏暗,蓝曦臣朝内室走去,见轻纱床帐半掩半挂,蓝忘机正在里侧睡着,一手虚虚搭在江澄腰间。再去看江澄,虽双目闭阖,却已是半醒,眉尖轻蹙,似是害热一般,额头出了些薄汗。浅色的寝衣在身下的珍簟上蹭得大开,露出一对雪白微晃的柔软嫩奶。
他自生了芃芃之后,奶子愈发鼓胀,两个奶球又大又圆,沉甸甸的全是奶水,时不时就溢出一些,一天下来肚兜都要换两三条。然而即便奶水充足,仍不够三个天乾分的,三人每日晨起和睡前都要吸食一番,把奶水尽数吃干净。江澄骂也骂不听,打也打不动,只得任由他们去,除了偶尔几回喂了渺渺和芃芃,其余时间都叫奶娘代喂,自己的奶水则尽数进了几个天乾的肚子。
蓝曦臣见他半梦半醒,一手无意识的抓揉奶球,便知又是晨间涨奶了。然而江澄睡梦中极不安稳,薄唇翕动,口中喃喃自语,眉头越凝越紧,不一时竟摆首挣扎,冷汗簌簌直下。蓝曦臣赶忙握住他的手,要为他施些安神咒,他却突然浑身一僵,唰地睁开了双目。
那双杏眼中先是无尽的惶恐悲凉,待眼神略略抬高,视线聚在蓝曦臣脸上后,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怒火与恨意。蓝曦臣心下一惊,江澄已咬牙切齿道:“——蓝忘机!”
蓝曦臣一愣,将他的手更用力地攥了攥,低声唤他,“晚吟……是我。”
江澄口中粗喘,胸口上下起伏,双眸却似有几分失焦,端的是一副恍恍未醒的模样。他又盯着蓝曦臣看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迟疑道:“蓝曦臣?”
“是我。”
蓝曦臣脱靴上榻,轻手轻脚的将他从蓝忘机手中搂抱过来,抚了抚他汗湿的后背。江澄任由他动作,与他静静抱了片刻,蓝曦臣才低低问道:“做噩梦了?可是梦到了忘机?”
君子兰淡雅温和的香气自蓝曦臣身上缓缓飘出,安慰般萦绕在地坤周身。江澄深深呼吸几息,点点头,又摇摇头,窝在蓝曦臣怀中不语。
天乾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温声道:“不怕。我幼时做噩梦,叔父便常同我说,梦正得反,梦反得正,可见晚吟做这噩梦,定是有吉事要来了。若是实在气不过,便打忘机几下出出气,只要你能消了气,一切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哼了一声,还未答话,忽听身后蓝忘机沉声道:“兄长。”
江澄只觉后背一热,原是蓝忘机不知何时醒了,也从后面贴过来,把他抱进怀中。江澄想到梦里的画面就一阵心烦,没好气地向后捅了一肘,口中凶道:“离我远点!热死了,别碰我!”
蓝忘机反从后面伸过手来,抓住他的胳膊,五根修长手指顺着露出的小臂缓缓下滑,插入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他垂目在地坤细白的后颈上落下几个轻吻,又轻轻蹭了蹭,才闷声道:“阿澄……做了什么噩梦?”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江澄更是火大,不由冷笑一声,阴寒道:“自是梦到了你含光君的好事!几年前你与魏无羡擅闯我江家祠堂之事,不知含光君还记不记得?!”
蓝忘机默了默,只把他搂得更紧,额头抵着他单薄坚韧的后背,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记得。但那分魂非是魏婴,而我也……”
江澄已多年未梦到旧事,今日不知为何,偏生走马灯似的把前尘往事梦了个遍。梦里是前世的观音庙、莲花坞、祠堂,得知魏无羡剖丹换与江澄后,梦中的蓝忘机打落江澄的宗主冠,携魏无羡扬长而去。江澄想追上前,想嘶吼出声,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如提线木偶般,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那般撕扯的痛苦实在难忍,即便是在梦里,也教他魂悸魄动,恻恻怆然。
蓝忘机默然无话,摩挲着他的掌心,摇头道:“梦非现实,我亦非我。”
见江澄依旧没有说话,他轻轻把手贴到江澄小腹上,不容置喙道:“我知道阿澄的金丹,便是阿澄的。谁的也不是,就是阿澄的。”
蓝曦臣不明所以,可江澄听他此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蓝忘机定是已知晓他换丹的真相,只是不知何时何故,又是从何听来。他心下一动,蓝忘机又道:“若是仍觉心烦,打也罢,骂也罢,便是剜心取血,只要你高兴。”
江澄轻轻啐了一口,“呸!我要你的心做什么,没得脏了我的手。”
他口里虽嫌弃,语气却是缓和了许多,紧绷的焦躁情绪一点点软化下来。蓝曦臣见他这模样,自是心疼不已,蓝忘机更不必提,二人一前一后将他抱在怀中,匀出一手分别扣住他的左右手,细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颊面发间,安抚他被噩梦侵扰的心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被两人的天乾信香紧密包裹,教他二人这般柔情亲吻,方觉安心,不一时又被亲得身上渐渐发热,口里叹出几声舒服的轻喘。他自婚后没了顾忌,同三人云雨甚密,汛期时更是日夜承欢,双儿的一副淫皮浪骨愈发敏感,甚至到了穿粗糙点的亵裤便能流水,被天乾吸着舌头激吻便能潮喷的地步。
蓝曦臣与蓝忘机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抚摸,越来越不老实,没一会儿便游走到他胸前,一手托了一个奶子,揉搓把玩。蓝曦臣因着云深的公务繁多,与江澄几日未见,现下同他紧密贴着,已是忍耐不住,轻摆腰胯去撞他的小腹。蓝忘机亦是晨勃未消,半硬的肉棒抵着他的臀缝戳弄,鸡巴隔着柔软的布料,在两瓣肥软的臀瓣间上下磨蹭。
江澄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被他二人蹭得哪哪儿都痒,挣又挣不开,微微怒道:“你们……唔、你们是狗吗!别……啊……别、别蹭了!”
却不料耳后一湿,蓝忘机舔着他珍珠般的耳垂,竟沉沉应道:“汪。”
蓝曦臣也低低笑了笑,“我们若真是狗……晚吟便生一窝小狗崽,看着岂不更开心?”
江澄与他紧贴在一处,仿佛能感受到他低笑时胸腔中传来的震动,又听天乾这么一说,直觉身子发软,心跳都快了几拍。他慌忙向后躲了躲,后背却又紧靠到蓝忘机胸膛上,更是感觉到强有力的沉稳心跳,似若松柏磐石,将他牢牢禁锢,挣脱不得。
江澄难耐地急速呼吸,胸口起伏,一对挺立的奶球挤在蓝曦臣胸前,已甚是涨硬。两个天乾对视一眼,默契地将他仰面平躺放倒,解开寝衣带子,一左一右含住两个嫣红奶头,啧啧吸食。
“唔——!啊……哈啊、啊……轻、轻点……”
蓄了一晚上的奶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争先恐后的朝外涌出。两个奶头又大又红,如熟透的红樱桃,在天乾口中硬硬凸立,当中奶孔大开,源源不断地溢着微甜的乳汁。双璧二人爱极了他这对奶子,兀自吸了一会儿,见奶水已出了小一半,便不再继续吃奶,只叼着乳头舔弄。牙齿轻轻磨着奶头和乳晕,粗粝的舌面刷磨奶肉的娇柔皮肤,不一时便把两个大奶玩得湿哒哒,沾满口水和奶汁,在二人口中弹晃不断,竟是比方才涨奶时更硬更挺。
“别……啊、别、别玩了……啊啊、哈啊、啊……涨、啊、呜、好涨……混账……快点、啊、嗯啊……快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澄被吸得腰软,手掌压在他二人后脑上,不知是要摁下还是要抓离。他只觉这两个天乾比渺渺和芃芃还恼人,吃奶都不专心,总是没吃几口就吐出奶头玩弄别处,还需得他费力把奶头塞回他们嘴里。然而他这副身体太过敏感,喂渺渺和芃芃时,稍微被宝宝吸些奶水都能情动,更别提喂几个大人,往往上面被吸着奶,下面的淫水就流了一波又一波,因而每回喂完,少不得又要被压着做上几回,直到把屄里的水磨干净了才算完。
股间一湿,嫩屄中又缓缓流出一股黏腻暖汁,江澄忙合上双腿,却又忍耐不住,只得并拢腿根来回夹蹭。两个天乾便知他是发骚了,一人一手伸下去,强硬的掰开两条长腿,褪下寝裤,一手抚上他半硬的玉茎,一手二指合并,探入淫屄中轻缓抽插。
生过孩子的淫屄颜色愈加发深,是被操熟操透的深红色,内里嫩肉却依旧紧致异常,如处子穴一般,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滑。手指甫一进入,饥渴蠕动的屄肉便紧紧贴过来,缠着指头温柔绞裹,如万千张小嘴般一收一放地做着按摩。那手指进过淫穴数次,早已熟门熟路,在屄肉的裹挟下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花心,指腹稍稍用力,朝着骚心不断戳弄,又微微屈起,在嫩屄内抠挖抽动。
“啊……啊、哈啊、啊、下、下面……啊、不、嗯啊……好、啊、好舒服……啊、呜、快、再快点、啊……”
江澄上面被吃着嫩奶,阴茎和淫屄又被手指抚慰玩弄,快感连连,张着嘴淫叫不断。他一情动,莲香便悠悠荡荡向外飘散,勾着天乾身上的君子兰与松柏信香,三股气味相互纠缠,越来越浓烈。蓝忘机见他这骚淫模样,亦是不愿再忍,舌头卷着奶尖舔了几回,又重重吸了一口,便“啵!”一下用力抽离,牵出一缕缕混着涎水和奶汁的黏连丝液。
蓝曦臣也松了口,拍拍江澄的屁股,哄道:“夫人侧过身去,夫君给你磨一磨淫穴。”
江澄轻轻喘着,水光潋滟的杏眸眨了眨,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巡游一圈,却是一把搂住蓝曦臣的脖子,扭头窝进他怀里。
蓝曦臣怔了怔,讶异道:“这是怎么了?”
江澄瓮声瓮气,“我、我要看着你,才……才不要看蓝忘机!”
蓝曦臣便知他还在因为梦里的事闹别扭,不觉好笑,抬眸望向弟弟,露出个无奈的眼神来。蓝忘机虽未言语,也难免失落,却只冲蓝曦臣点一点头,松开了搭在江澄腰间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不再犹豫,放出昂扬硬挺的粗烫鸡巴,抬起江澄的一条腿,面对面侧着缓缓插入。江澄昨夜刚同蓝忘机行过云雨,此刻屄里十分水润湿滑,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两瓣鲍唇,一寸寸向内里探进。每进一分,那嫩肉的绞裹就更紧一分,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肉欢欣地缠着肉棒不放,娇小的嫩屄被坚硬的粗屌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根滚烫肉茎缓慢而坚定的长驱直入,直到龟头终于碰到宫口,才堪堪停下。两人同时长长呼出一口气,蓝曦臣慢慢挺腰上顶,抽出一半再尽数插入,次次顶上肿大嘟起的宫口。子宫被插入了无数次,又生育过两回,早就肥厚不少,宫口也微微肿着,如被亲吻久了的厚嫩嘴唇般吸嘬着龟头,热情邀请肉茎进入。
被肏进淫屄的满足感极大的安抚了江澄,他菱唇微开,被干得娇吟连连,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尖尖。蓝曦臣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舌头卷着他小巧的舌尖,吸食他口中满溢的津液。江澄被亲得舌头发麻,嘴唇又红又肿,淫屄却更加兴奋,紧紧裹着巨棒,宫口强力地吸住龟头,激得天乾不停顶腰上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次次干得屄肉颤颤哆嗦,淫水浸满屄穴,又顺着鸡巴的动作四溅而出。
“晚吟的子宫……唔——真好肏、太会吸了……真骚……”
“嗯啊、不、慢、啊……慢点……呜、太、啊、太大了、啊……哈啊、嗯、啊、好快、啊啊——!”
蓝曦臣臀腹紧绷,猛一挺胯,龟头再也受不住宫口强烈的吸力,几个大力抽顶后,终于撞进子宫中去。江澄每回被插入子宫都会瞬间高潮,这次也不例外,硕大坚硬的鸡巴刚一插入,他便浑身发抖,两眼翻白,纤细的脖子猛地向后一仰,浪叫着潮喷了一波。两个大奶晃出层层乳波,也被干得硬挺发烫,乳头高高翘着,喷出汩汩细细奶汁。
蓝曦臣低头咬住他的奶头,将奶水尽数舔干净,又用舌尖戳弄着奶孔,一个劲儿的往那小孔中钻。一时间,吃奶与肏屄的黏腻水声在房中混杂回响,穿插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地坤被干到喷水的骚浪叫声。双儿的身子这几年被操了无数回,愈加敏感好操,又因着地坤惯用双修之法,子宫几乎日日都离不了阳精,直教几个天乾越来越沉迷,恨不得时时刻刻赖在床上,与他翻云覆雨。
江澄正沉溺于强烈的快感中,忽觉一双大手从后面握住他的细腰,一根粗长滚烫的硕根硬是塞进他的臀缝中,挤在缝肉间研磨。原是蓝忘机见他二人干得火热,实在忍无可忍,便擅做主张,贴着江澄的后背,轻摆腰胯,略作纾解。
“嗯、啊、别……唔、蓝忘机、啊、你……走、走开、啊、哈啊、嗯啊……啊啊、别、别碰、哈啊……别碰我、啊……”
江澄反手向后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胯下一顶,鸡巴更深的嵌入臀缝中。江宗主素来脾气倔,见他这般强硬,也扭着腰臀乱蹭乱躲,打定主意不让他碰自己。蓝忘机被他蹭得更加火起,孽根又胀大几分,紫红的蘑菇头啪啪打在滑腻光洁的腰臀上,重重甩出几道水红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曦臣两手扣住江澄的腰,不叫他乱动,胯下动作不停,口中却是笑道:“忘机,江宗主气还未消,你说点什么,哄哄他罢。”
含光君素来话少,简直到了惜字如金的地步,如今即便叫他说,也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便咬着江澄的耳朵,又低低叫了一声,“……汪。”
他隐忍地粗喘着,不断舔吻江澄纤细的后颈和脊背,火热的鼻息喷在光裸的皮肤上,激出一层层入骨的颤栗。江澄原就被操得全身颤抖发红,这般微小的刺激也经受不住,被他低哑滚烫的喘息舔舐弄得面红耳赤,腰都软成了一滩水,仿佛真的有只大狗在身后呼哧直喘,叫嚣着要用那根狗屌将自己贯穿。
蓝曦臣见他眼神愈发迷离失焦,便知时机已到,沉声道:“忘机。”
蓝忘机没吭声,却是伸出一根修长食指,摸索到二人的交合处,顺着被撑大的淫屄插了进去。蓝曦臣的鸡巴在屄中缓慢抽插,将屄唇插成一个大张的圆形,那根指头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强势的探进屄中。被撑到极致的屄肉来者不拒,见手指入内,依旧热情的攀附上来,裹着不速之客向里深进。
“啊——!什么、不、啊、出、啊啊……出去、啊、不行、不、呜、不要……不……”
江澄反应过来他们要做什么,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奋力晃着屁股躲避手指的入侵。他努力夹紧屄肉,不让那根指头有作乱的机会,却又被蓝曦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肏得更开。鸡巴和手指在屄里同时进出,一齐研磨内壁,嫩肉被磨得找不准节奏,只会慌乱地流着滚滚淫水。
见江澄挣动得十分厉害,这姿势也不太好进,蓝曦臣便拍拍他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仰面躺倒,教江澄趴在自己身上。地坤一双柔软的大奶挤在天乾坚硬的胸肌上,嫣红的奶头抵着天乾的乳粒相互摩擦,江澄张开嘴淫叫出声,一阵激流般的快感直冲头顶。他倚靠在蓝曦臣身上,双腿被大大顶开,只有肥软的屁股高高撅起,又被蓝曦臣的大手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当中被操得发红的圆洞。
蓝忘机在二人身后,被这淫浪地坤激得双目发红,立刻又加了两根手指,一齐在淫屄里进出,将那骚浪的嫩屄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江澄被牢牢钳制着,动弹不得,只哀哀求饶,“别、别进……啊、不行、不、呜、啊啊……会坏、啊、哈啊、啊……啊……要坏了……”
蓝曦臣抬腰猛烈地撞击子宫,口中却无比温柔地安慰道:“不会坏的,晚吟都生过孩子了,两根鸡巴还吃不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啊啊……吃、啊、吃不下、哈啊、不……啊、撑、呜、坏了、啊……啊……”
蓝曦臣抱着他颠了颠,哄小孩似的哄他,“两根一起操子宫,特别舒服,晚吟的子宫这么骚,肯定会尿好多水,到时再生一窝狗崽出来,好不好,嗯?”
“不、不生……唔——”
江澄叫他说得羞耻不已,浑身泛红,又被蓝曦臣捏着下巴吻住,堵住了他的一切抗议之声。四人成亲已有六年,什么花样没玩过,他经常被三个天乾一同占有,三张淫嘴一起吞咽三根粗屌,却从来没有过同今日这般,只用花穴同时吃进两根阳具的情况。
那条舌头与阴茎一般在他口里进进出出,抽插绞缠,到处搜刮他嘴里的香液。江澄被吻得唇舌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子宫里的浪汁又喷了一波,迷迷糊糊间,只听身后蓝忘机低哑道:“好了。”
硬烫肿大的龟头抵在方才被手指硬生生拉开的缝隙处,不容分说地向淫屄内挺进。江澄呜呜摇头,嘴唇被蓝曦臣吃着,出不了声,嫩屄被越撑越大,越撑越开,淫肉争先恐后的挤压着刚进入的肉棒,又被重重顶开,淫水狂喷乱溅,那巨物摩擦着另一根阴茎与柔软的屄肉,缓慢地朝深处顶进,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终于抵住子宫,深深插到了最底!
江澄眼前发黑,浑身剧烈战栗,蓝曦臣放开他的嘴唇,他也吐不出一个字,只知道摇头啜泣。花穴被撑得发白,两瓣花唇被撑成薄薄一层,一丝褶皱也不剩。内里的淫肉都被撑大撑平,却还是饥渴地紧紧吸嘬着两根肉棒不放。娇嫩的子宫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顶撞,早就痉挛潮喷,滑腻的淫汁一滚滚地从宫口泄出。
“不、呜、不要……啊、太大、呜、大、了、啊……坏、啊啊、坏了、啊、嗯啊啊——!”
蓝忘机握住他的手臂向后一拉,令他上半身高高抬起,两个大奶乱晃着,在空中划过一道乳白的弧线。他腰部无力,全靠蓝忘机的手强硬拽着,那两只大手却不满足于此,又移到他的胸前,抓着两个鼓胀的大奶揉捏,奶肉被捏成各种乱七八糟的形状,又大又红的骚奶头硬硬勃起,像阴茎一样凸凸挺立。
两根大鸡巴缓了缓,不约而同的在他淫屄内同时开始抽动,茎身上的青筋互相挤压磨蹭,又一同顶开屄肉,狠烈撞击宫口。江澄张着嘴哭叫,硬涨的阴茎在身前甩了几甩,被蓝曦臣握进手中,粗暴地上下撸动。他此前很长一段时间,回回云雨都要被戴上淫具,马眼被细长的串珠插入调教,因而敏感异常,自己的手根本揉不出精,非要天乾边操边揉才能出来。眼下蓝曦臣带茧的拇指搓揉着龟头,指甲抠掐马眼,便教他小腹紧绷,肉茎瑟瑟抖立,愈发硬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天乾干红了眼,两根粗屌在骚屄中肆意驰骋,干得越狠越猛,屄肉夹得越紧,收缩越是剧烈。不管是两根肉棒间的摩擦,还是子宫强烈的吸力,都令快感更强十倍百倍,激烈的爽意如烟花般在脑中炸裂。早已松软的宫口被狠命的顶撞、猛击、捣弄,终是承受不住,在狂插狠操中大大张开,两个滚烫坚硬的龟头一起冲进了子宫中!
“啊——!!啊——不、啊、喷、啊——喷了——啊啊——!!”
江澄登时热汗直淌,小腹被顶得胀胀鼓起,被两根鸡巴操进子宫的巨大快感冲击着全身,抖着嘴唇抽搐痉挛,奶孔、尿孔、宫口同时大开,奶汁和精液如水柱般喷溅而出。随着蓝忘机的手一捏一放,奶水喷得又多又远,像两股奶液喷泉。他高潮时的样子美艳骚淫,令两个天乾移不开眼,又咬牙在汁水绵延、抽搦不停的子宫里狠狠操了几下,便绷紧腰腹,马眼大张,大股大股地激射出岩浆般的浓烈阳精。
“呜、嗯……啊——!!”
子宫瞬间被灌满了滚热浓精,江澄被烫得浑身哆嗦,又被死死按着腰,被迫接受天乾的浇灌给予。娇小的子宫吃不下这么多,鸡巴一撤,被操得合不拢的淫屄里马上喷射出汩汩浓精和淫水,与喷溅的奶汁精水混在一处,上下三个洞齐齐喷着水,实在是靡艳极了。
江澄无意识地抽动着身体,两眼翻白,舌头外伸,可怕的快感绵延不断,久久不能平息。眼前一花,他又被侧着摁倒,两个天乾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两根射精后仍不见疲软的鸡巴再一次插入花穴中去。蓝曦臣见他刚被插进就浑身一僵,吐着舌尖发痴,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出,便知他是又高潮了,不由吻住他的嘴唇,边逗弄舌尖,边含混不清地夸他,“晚吟现在这副模样……真像被操坏的小母狗,好可爱。”
蓝忘机亦从后面抱着他,胯下顶弄不停,大手摸着他的小腹和嫩奶,执着道:“生小狗崽。”
江澄张着红唇,被干得杏眸无神,高潮不断,听他二人的对话也毫无反应,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音。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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