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 洞房花烛夜 离婚进行时(4)(2 / 2)
然而这声音不像在耳侧,更像在他脑海中直接响起。江澄正诧异着,蓝曦臣的声音又道:“晚吟不妨猜猜,舔奶子的嘴是谁,舔小屄的嘴又是谁?”
江澄便感到腿间一湿,一截粗粝的舌头舔开两瓣阴唇,卷着隐蔽的小小花蒂用力吸吮。那张嘴极为了解他的骚点,将阴蒂含在唇间磨蹭,牙齿揪着蒂头向外拉拽,再重重弹回,不多时,阴蒂便又红又肿,突兀挺立在两瓣柔软蚌肉间。
江澄一时又羞又恼,一时又爽又痛,怪只怪自己怎会这般天真,轻易就信了他三人的鬼话,方才得知所谓的蒙眼猜物竟然是……竟然是这个意思!
他被舔得喘息不止,想把两腿并拢,却夹住腿间的脑袋,反被分得更开。那截舌尖已钻进淫屄中,逗弄同样湿热弹软的屄肉。舌头不似手指和鸡巴那样粗硬,温柔的在小屄中进进出出,一点点舔开羞涩合拢的屄道,将紧紧闭合的嫩肉舔得更软更润。阴道被玩得既舒服又痒,温热的汁水一点一点从淫屄深处缓慢流出。
“嗯、啊……啊、混账、啊……别、不要、不要舔了……啊啊……哈啊、不……停……”
江澄不在汛期,体内又无淫毒,脑中自是十分清醒。他自被标记后,汛期稳定了许多,一月仅有一次,便是遇上,也仅叫一人纾解,何曾出现过如今日这般,如此意识清晰的被三个天乾一同肏干的情况。现下他目不能视,身上的感觉便更加敏锐,一丁点来自天乾的轻微触碰就能叫他浑身发麻,战栗不已。
巨大的羞耻与恐慌朝他涌来,江澄急急叫停,惊惶之中下意识喘道:“——蓝曦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晚吟何事?”
那声音不是从任何一侧传来的,实在无法辨别方位,江澄被舔得浑身瘫软,又挣扎着呻吟道:“蓝、啊……蓝忘机!别……别舔了……唔、嗯、魏无羡……!”
蓝忘机低沉道:“我在。”
魏无羡亦笑着回应,“哎~师弟~”
他三人口中答着话,嘴上动作却一刻不停,直把乳头吃得湿漉漉硬挺挺,同乳晕一起胀大了好几圈。淫屄也被越舔越兴奋,那截舌头不断往里深进,牙齿时不时轻咬屄唇,淫水向外流出一些,又被舌头混着口水,尽数推回屄道中。
“啊、嗯啊、不、不要了……呜、混蛋、啊……要、啊、要喷、啊啊……喷了……啊——!”
江澄小腹急遽抽动,屄肉紧缩,从子宫内部慢慢泄出一大股淫汁,竟是被直接舔到了高潮。他身体微颤,张着嘴不住喘息,忽听魏无羡的声音道:“师妹这小屄,舔几下就尿水,真是骚得很。”
蓝忘机道:“奶头也又骚又硬。”
接着是蓝曦臣略带遗憾的声音,“可惜晚吟还没有乳汁,否则上下一起喷水,岂不更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澄浑身潮红,一面震惊于蓝家兄弟怎能说出这等淫词浪语,一面又被三人讲得羞耻无比,竟真的隐隐开始期待自己乳孔喷奶的淫乱模样。他哪里知道,三个天乾其实并未开口,只略施法术,令心中所想之词全数浮现在他的脑中,是以即便他三人的嘴巴占据着嫩奶和嫩屄,那些心底的下流话也一字不落的响彻地坤的脑海。
床上一阵窸窸窣窣,似是那三人换了个位置。江澄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突地拦腰抱起,叫他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奶子和淫屄又一次落入两张湿热的嘴里。他呜咽几声,阴蒂再次被轻轻咬住,粗粝的舌面一遍遍刷磨着早已硬红的花核,将那小豆舔得更加硬挺,像阴茎一样直直垂立。江澄爽得屁股乱扭,屄唇翕张,又被一双大手紧紧卡住,揉开两瓣肉屁股,晶亮黏滑的淫液如丝线般向下滴落。
他两股战战,几乎跪不住,要不是被一双手托着,立时便要坐倒。胸前一双丰挺嫩奶也被挤在一处,两个大奶头紧紧挨着,被一张嘴狠狠吸住,舌尖在两边奶头上轮流戳刺舔弄。江澄口中不住娇吟,又被一只手掰过下巴,火热的舌头撬开他红艳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尖,凶狠舔噬他口中的津液。
婚房内充斥着叽咕叽咕啧啧作响的舔吻水声,江澄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却诚实的越来越兴奋,一股淡淡的莲花香自体内飘然而出。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正与情欲和天乾信香苦苦抵抗,挣扎中,蓝曦臣的声音又温柔询问道:“晚吟,有答案了吗?是否猜得出这三张嘴,各属于谁?”
江澄呜呜摆首,他分不清信香的来源,辨不出声音的方向,甚至感应不到灵力和鬼气,仿佛身处幻境之中,又被紧紧蒙着眼,除了随意猜测别无他法。可这叫他怎么猜,如何分辨,又如何开口?
似是为了让他回应,那张嘴在狠狠吮吻几息后,终于暂时放过了他的唇舌。江澄哪里有心思去猜测这些,只粗喘着崩溃摇头,“不知、别问、啊……别问、了、啊啊……嗯、哈啊、别舔了、啊……下面、又要……嗯啊啊、又喷、喷了……啊——!”
他两腿乱颤,屄口大开,阴道疯狂抽动,又是潮喷了一小波。嫩屄中的淫水肆意溅射喷出,江澄忽听蓝忘机沉声道:“好甜。”
接着他就被一双手向下一按,重重坐到身下人的脸上。淫屄正正落入那人的口中,屄内的腥甜浪汁被悉数吃了个干净。江澄这才知道身下是蓝忘机,挣动着就要爬起身,含光君岂会如他所愿,两手更紧地扣住肥软的屁股,舌头在屄道中到处搜刮,搅得屄肉慌乱颤抖,骚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魏无羡不满道:“喂!人人有份儿的东西,怎的被你一个独占,忒不要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遂调了个身,一人吸嫩奶,一人吸他的玉棒,一人却是绕到身后,掰开两瓣肉臀,吻住了小小闭合的后穴。
江澄早被舔得满身水渍,像煮熟的虾子般红潮遍布。现下又被两张嘴同时侵犯肉棒和屁眼,一时舒服得向前挺腰,一时又羞得躲后面的舌头。可那张嘴才不顾他的抗拒,舌尖转着圈儿的摩蹭后穴,在细小的褶皱上一一舔过,又撑开穴口,向淫穴里面钻去。
“嗯哈、啊啊……后面、后面不行……啊、不、好舒服……哈啊、呜……前面、嗯啊、想、啊……想射……”
肉茎在高热的口腔中前后抽动,那张嘴丝毫不吝啬,一味只让他舒服,连续给玉茎做了几个深喉,又舔吻着龟头,用舌尖戳弄敏感流水的马眼。后穴中的舌头也不甘示弱,进得又深又用力,湿哒哒的挤开层层叠叠的浪肉,舌面粗暴地擦着娇嫩的肠道,把紧窄的后穴插得又痒又湿,滴滴答答地浸着肠液。
江澄玉茎高翘,马眼大开,一点清亮腺液自马眼中慢慢渗出。他仰头急喘,阴茎已到了要射不射之时,那张嘴却突然吐出了肉棒,任由硬直的茎身贴在小腹上晃了几晃。
魏无羡的声音笑道:“师弟这第一回就没猜出来,按照规矩,只好罚了。”
三张嘴几乎同一时刻撤离了他的身体,江澄便感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叫他向后坐倒,一双手自后方伸过来,牢牢分开他的膝盖。挺涨的玉茎被一人捏在掌中,一截弹力十足的奇巧淫具自上而下,小心翼翼的插入马眼中。
“啊——!什么、啊……不……不要、嗯啊、拿、啊……拿出去……啊啊、别进了……呜……”
那短细淫具不知由何物制成,顶端是中空的圆形,正巧卡在龟头上方,可轻松拉起。越往下则越细,具身上浮着点点细密凸起,随插入不断磨擦敏感异常的马眼,分外酸痒难耐。三个天乾轻易压制住他的反抗,又将淫具向下插了一段,这才将顶部的红线缠绕在肉茎上,圈圈转转,松松打了个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蓝曦臣屈指轻轻弹了弹淫具顶部,淫具带着回弹的余震在马眼中来回晃动,濒临高潮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自胯间直直窜向头顶。江澄被激得腰部前挺,脖子后仰,红唇大张着呻吟出声,一张芙蓉面上遍布情欲的红晕,比眼尾淡扫的胭脂更加美艳动人。
他眼前一片黑暗,仿佛自身也处于浓黑幻境之中,三个天乾的怀抱既是漆黑幻象中的安全之所,又是令他理智全无的危险之地。仅仅是被嘴巴玩弄了一轮,他已是高潮迭起,瘫软无力,若是再来第二轮、第三轮……
蓝忘机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第二回,猜‘手’。”
六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一同覆在他身上,贴着滑腻白嫩的皮肤磨擦滑动。一双手抓揉他丰满的嫩奶,揉圆压扁,挤得手缝里都是白软的奶肉。另一双手从后面捏住他肥圆的屁股,抓面团儿似的用力搓揉,连带股间的两个骚穴也被迫跟着开开合合,断断续续地吐着淫液。
最后一双则搭在他的大腿内侧,轻柔抚摸腿上的弹滑软肉。江宗主两条长腿又细又直,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甚是敏感细嫩,被揉了没几下便细细颤抖,红晕从腿间一直蔓延到膝下。
江澄背靠在一人怀中,双腿大张,浑身的骚点都被这六只手牢牢掌控,只觉身上无一处不酥麻,无一处不瘙痒。这痒意自皮肤表面缓缓向内渗入,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防线,很快占据他整个身体,不多时,那细密的痒便在体内各处游走,仿佛骨头和血液都逐渐开始发痒发骚。两个淫穴最是饥渴淫浪,自然也不能幸免,江澄下意识扭着细腰,紧紧夹住两个骚穴,不断蠕动肉壁,以求稍稍排解。
“别揉、别揉了……啊、不、哈啊……不要了、嗯啊……好、啊、好痒、啊……啊……停、啊……不……”
他被摸得全身泛痒,伸手欲推,那几只手却似铜墙铁壁,任他如何推挤,依旧纹丝不动,按部就班的在他身上游走。白腻腻的身子如发情淫蛇般乱扭乱蹭,前后两个淫洞里恨不能马上插进两根硬棍,好好捅捅发浪的屄穴。三个天乾扣住他不安分的细腰,蓝曦臣低低笑道:“晚吟真是性急,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忍耐不住了。”
魏无羡啧啧摇头,“我看是这双儿太过敏感,受一丁点儿刺激就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蓝忘机赞同,“阿澄发骚,最好看。”
江澄简直要被这些诨话折磨疯了,那三人表面一副正人君子之相,心底所想之事却一个比一个下流,淫词秽语此起彼伏,不间断的在他脑子里回响。他一面脸红耳赤,一面又兴奋异常,两个淫穴不停的开合收缩,淫液断断续续,沥沥而下。
两根修长手指便在此时撑开肥厚阴唇,借着黏滑的骚水,一下插入淫屄中。嫩屄终于吃到手指,激动得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夹着指头来回摩擦。那手指在屄里畅通无阻,两指屈起,快速在嫩屄中抠挖抽动,修剪整齐的指甲搔刮着柔软的嫩肉,时不时擦过淫浪的骚点。江澄被手指玩得快感连连,口中呻吟声越来越大,就在即将潮喷的边缘,那手突然撤了出去,仅在屄口处浅浅抽插。
“啊……不、别、别出去……进来……啊、混账、呜……”
江澄就差临门一脚,自然十分不满,努力摆着屁股去够屄口的手指。那手指却不如他所愿,转而又去玩弄两瓣鲍唇和凸立的阴蒂,两指将蒂豆拖拽拉长,夹在指缝间搓揉碾磨。他被玩得疼爽难忍,忽听蓝曦臣的声音温和笑道:“晚吟猜猜,玩小屄的是谁的手?”
江澄气得摇头,呻吟着抗拒道:“不知、不知道……啊、别、别玩了、混蛋……放开、啊……嗯啊……”
魏无羡诱哄道:“好师弟,你就猜一下,猜对就让你喷水,好不好?”
似是印证他的话,那两根指头又往淫屄深处进了进,转着圈儿的在花心周围打转。幼滑紧致的淫肉急躁的拥住指头,一层层吸附在手指上切切挽留。江澄腰臀下蹭,想让那手进得再深些,那指头却像知他所想,始终徘徊在花心附近,偏偏不去戳弄骚心。
江澄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腾得腰软,对高潮的渴望终是压倒了羞耻心,不由自暴自弃,胡乱喘道:“唔、嗯啊……是……魏……啊、魏无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堪堪答完,预想中的高潮却没有来临,只有蓝忘机略显惋惜的声音无情宣判,“错了。”
那手从淫屄中拔出,不待江澄开口,却是“啪!”的一掌,重重打在光滑的阴户上。江澄被打得浑身一抖,又是啪啪几掌落下,直打得肥美的蚌唇翕张乱颤,硬红蒂豆与收缩的屄口显露出来,在巴掌的拍击下瑟瑟抖立。馒头般肥软的阴户愈发鼓胀,没两下便又红又肿,淫水乱溅。
江澄两腿分开,被两只手牢固扣住,根本避无可避。嫩屄落在天乾手中,又痛又痒,却又掺杂着酥麻细密的爽意,江澄菱唇大张,扭腰挣动道:“别、别打……啊、别打了……停、不、啊啊……不行……里面……啊、不、又要……嗯、啊啊——!”
他胸部突地一挺,浑身剧颤,一股骚甜淫水自嫩屄中喷溅而出,竟是被直接打到潮喷了。
三人见他骚淫至此,乳头和阴茎红肿高胀,桃儿般的屄户流着汩汩蜜汁,把身下的新床都浸湿了一大块。高潮中的地坤既美又艳,周身溢着浓郁莲香,他被三个天乾轮番玩弄多次,如今即便不在汛期,身子也极为敏感,两个骚穴无时无刻不在饥渴发浪,果真是最适合双修的名器。
江澄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胸口起伏不止,忽觉一双大手抓住胸前的奶子,自行揉捏挤压。嫩奶在那双手中愈发挺翘,被揉成各种不同形状,顶端两个奶头又大又红,因着被舔咬了太久,稍微一碰就痛痒难忍。然而那手丝毫不顾及这些,拇指粗暴的压着奶头搓按,重重摁进奶子中,再捏着奶肉待它弹回,指下花样百出,玩得一双丰圆奶球又涨又挺,奶头如阴茎般红肿硬立。
手中力气这般大,又如此喜爱这对奶子的,除了含光君还有谁?江澄一面被玩得娇吟连连,一面抓住那双手,没好气道:“蓝忘机、你、啊……嗯啊……别、别揉了……松手——!”
那手轻而易举的摆脱了他的钳制,江澄只听他三人轻轻一笑,接着是蓝忘机道:“又错了,该罚。”
含光君的音色一贯欺霜胜雪,如泠泠弦声,此时听来,却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笑意。江澄怔了怔,奶子上突地一痛,紧跟着便是啪啪几声,原是乳肉被天乾扇了好几下,立时颤抖乱晃,荡出层层乳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澄“啊!”的痛呼出声,那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嫩奶上,扇得白软奶球跳动乱摇,每打一下,都在雪白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红的掌印。
奶子原就涨涨翘立,被打了几下便又疼又麻,乳头愈加肿硬,然而奶孔未开,又不在孕期,无法如嫩屄那般高潮喷乳。魏无羡轻轻弹了弹他涨紫的玉茎,又拨弄着奶头,口中调笑道:“师弟快些怀孕,便有奶水了,到时上下都喷些白汁,一定更好看。”
“不、啊……不要、不要怀孕……嗯啊、啊、疼、好疼……啊、啊……别、别打了、啊、停、啊……停下、呜、嗯……啊——!”
江澄浑身湿汗,堪堪抓住胸前作乱的手,肥软的屁股又再一次被揉开,三根手指撑开屁眼,突地刺进后穴里。那指头与玩弄他淫屄的手指不同,一进入便熟门熟路的摸到凸起的阳心,指尖按着骚心,有节奏地快速按压。紧致的肠肉被激得雀跃不已,随着手指的动作吸缩涌动,热情地吐着肠液。
然而马眼被淫具死死堵着,后穴的骚点越被按揉,肉茎越是涨得难受。江澄的呻吟声都变了调,手脚并用,软着身子向前爬,又被几只手轻松抓了回来,继续抠挖湿软高热的屁眼。江澄呜咽着伏在床上,浑身乱颤,被天乾温柔有力的手牢牢抓住,魏无羡轻声哄他,“师弟莫怕,用后面的小穴高潮,很舒服的。”
“不、啊、啊、不行……嗯啊、不要、停、啊……射、让我、啊、啊啊……让我、射……啊、啊、呜、不、啊……”
“今后这淫具会时时用到,晚吟要学会用后穴高潮。”
江澄疯狂摇头抗拒,呼吸急促,心跳响如擂鼓,接二连三的酥软电流感在全身游走。那手指在后穴中不断按压拨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密集激烈的快感自骚心处聚集、喷发,阴茎发硬发烫,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马眼酸胀难忍,猛然晃出一阵剧烈抖动!
江澄浑身震颤,大张着红唇,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竟真的用后穴达到了干高潮。马眼中的淫具随着他的晃动,不间断的刺激着肉茎,却又牢牢堵住射精口,阻断阳精的喷发。江澄在这绵长滔天的快感中意识模糊,满身热汗,身前的阴茎涨得快要爆炸,他无意识的蹭着天乾的手,口中喃喃哀求道:“解开、前面……前、啊、前面……不行、呜、啊……想、嗯、想射……啊、啊、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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