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幼时失去了母亲,如今父亲又身入诏狱难以脱身,她恨自己无能为力,心中又怎能不难受。
宋南枝不懂朝政之事,却也明白方才太子之言便是要他爹担下罪,来宁息这案子。若连证明清白都无法脱罪,又哪里还有希望?
这种真相,对她来说难以接受,眼眶也红了半圈。
雨点儿大滴大滴从廊檐斜落,打在宋南枝的肩头,浸染了那雪青薄绸,透了些柔白肤色。
沈洲视线轻扫而过,随即开口道:“也未必没有机会。”
宋南枝抬眸,眼中突然又亮了一抹希望:“世子何意?”
比起刚才那泪盈于睫的模样,显然此刻更加顺眼一些。沈洲似随口一言:“罪不至死,便还有将功折过的机会。与其去做些徒劳无功四处碰壁之事,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宋南枝怔然,希望他能讲明白一些,可沈洲望着那落下来的雨点变急,皱了皱眉突然又道,“先回去。”
马车停在北玄司门口,春杪已经在那等着。可宋南枝行至衙门口却迟迟不肯走,还想着沈洲能多给她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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