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2 / 2)
楚一被推上车时,周星的手都是抖着的,越来越重地喘气,几乎无法呼吸,这是过呼吸的表现,是在楚一消失的六年里才有的。
不断浮现的身影和血液让他无法睡眠,楚一坠崖的片段在他脑海里一遍遍上演,即便是再次找回了楚一,在偶尔的几个夜晚,周星也会因为噩梦惊醒,过度呼吸,剧烈地咳嗽。他总是感觉不安,看着一旁的楚一熟睡的面容,才能有所缓解。
强大的黑暗向导,内心也有着不愿被发现的一面。
等见到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楚一,周星才稍微缓过神来。
他被医生告知,楚一怀孕了,已经8周了。
没错,他的哨兵体内正孕育着一个生命。
所以才吃不下饭,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才会莫名其妙地晕倒。
一切事情都有了解释。
但医生却突然沉下脸色,有些严肃地告诉他,“上校是alpha,多年的亏空,以及年龄,他的身体,不允许再多一个生命,这次是先兆流产,希望你们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决定?哪次的决定是由周星来进行选择的。被迫结婚,被迫失去楚一,以及再次重逢,所有的事情都是顺其自然,新生命的诞生不该由他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星就在楚一床边,用精神力细心呵护着楚一,这是他每晚必做的事情,直到楚一睁开眼。
他才紧紧握住楚一的手,轻柔地吻着,很平淡地告诉他一切,“楚一。”
“嗯?”
隔着一层肚皮用手小心翼翼摸着,和当年妈妈怀着妹妹时一样,“这里啊,有个小宝宝了。”
“宝宝?”听到这个消息,楚一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极其兴奋的表情,“我们有孩子了?!”
他知道楚一喜欢孩子,周星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个孩子的去向不能由他决定。
周星依旧用着同样的语气,只是称述着,“但是,医生说你是alpha,这个孩子会很困难,你来选择好吗?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没有犹豫,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我想要。”
“好,那我们就生下来吧,楚一。”
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要的报酬也很简单,只要我的爱人愿意亲上我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齐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赛德维斯的话会那么多。
“齐佑齐佑,出来玩儿不要一直看书嘛。”
“齐佑,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齐佑,快看,那边有个好大好大的树啊,上面的果子看着好好吃啊。”
“啊!救命,齐佑,我卡住下不来了。”
很难想象,这是短短五分钟内所经历的事情。
齐佑插着腰,抬头望向在树上奋力挣扎的赛德维斯,抵住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比同龄小孩儿高得多,长手长脚的,三两下便爬到树上,成功解救了赛德维斯。
“哇啊,不亏是齐佑。”赛德维斯勾着齐佑的脖子,激动地大喊,可没高兴多久,树枝就因为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咔嚓”一声断了。
齐佑下意识护住了赛德维斯,连带着赛德维斯刚刚摘下的果子,一齐滚了下来。混乱间,赛德维斯的嘴唇有意无意擦过齐佑的脸颊。
小孩儿的嘴软软的,齐佑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莫名得滚烫。
树的高度并不算太高,齐佑做了人肉垫子,一落地,抬眼便看见赛德维斯坐在自己身上傻乐,“齐佑你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起来时便露出浅浅的梨涡,衬得赛德维斯的面容明媚几分。
等回过神来,香甜的果子已递到齐佑嘴边,看赛德维斯吃得那么香,齐佑也忍不住咬了一口。
转眼间,赛德维斯便迅速消灭掉几个果子,吃得太急,汁水都弄到了嘴角,齐佑指了下他的嘴唇赛德维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用袖子擦了擦嘴。
齐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赛德维斯,忽然,赛德维斯便凑到齐佑跟前,又惊又喜道:“闷葫芦,你笑了。”
“原来你也会笑啊,齐佑,是不是果子很好吃?”
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了笑容,被点出后又刻意收回,赛德维斯却用手指给齐佑的嘴角勾起幅度,“多笑笑吧,齐佑。”
距离实在太近,齐佑甚至能看到紫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模样。
灼热的目光让齐佑的耳根都映出淡粉色,一下便撇过头去,掩饰自己发红发烫的脸。赛德维斯也不生气,躺在齐佑边上自顾自哼着歌。
又立马跳起,指着要下山的太阳,兴奋极了,“齐佑齐佑,快看,是落日。”
落日的余晖撒在两人身上,衬出一大一小两个影子,赛德维斯背对着齐佑欣赏晚霞的美丽,很快又侧身伸出手,来邀请齐佑。
橘色落在赛德维斯身上,微风拂过,吹起白色的头发,笑得眯起眼睛,梨涡也露了出来,这一幕被永久印在齐佑的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佑只觉得心脏突然猛烈收缩了下,随后更强烈地跳动起来。仿佛是中了什么魔咒,齐佑同样拉过赛德维斯的手站了起来。
许久才没头没脑说了一句,“好看。”
声音太小,赛德维斯没听清,“啊?”
齐佑却又不说话了,垂下眼盯着脚尖。
风景固然好看,但抵不过你万分。
齐佑喜欢赛德维斯,第一次见面他便喜欢上了。
他的心上人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是永远乐观开朗的那个少年。
可他也见过赛德维斯最脆弱的一面。
那天,赛德维斯第一次逃了课。
老师们都找不到他,齐佑没多想,直接去了后山,果然,在那棵树后,他找到了失踪的赛德维斯。
小孩儿埋着头,低声缀泣着,只露着个白色头发对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佑从没见他哭过。
哭了一阵,赛德维斯才抬起头,眼睛也红红的,伸出手触碰那棵树,一阵光芒在他掌心亮起,一圈圈藤蔓逐渐长出,身上也蔓延出白色的花纹。齐佑躲在树后,听见赛德维斯嘴里的低喃,他喊的是“妈妈”。
他们都知道,赛德维斯是乔恩在树林里捡回来的弃婴,和同学中大多数人一样,是被乔恩收养的孩子。
可现在,他为什么会喊妈妈。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赛德维斯警觉地大喊道:“谁在那儿。”
藤蔓迅速抽出,瞬间勾住齐佑的脚,将人拖到赛德维斯跟前。
看到熟悉的面孔,赛德维斯才收回藤蔓,又软下声音,泪水忍不住在眼眶打转,“齐佑,我能听到它们的声音了。”
这一天,赛德维斯分化成了哨兵,也是同一天,他听见了植物的声音,第一次知道了母亲死亡的真相。
意外地,向来不爱说话的闷葫芦抱住了他,笨拙地学着齐楚平日里哄人的模样,安慰赛德维斯。
与齐楚不同的是,靠近齐佑时,赛德维斯听见了他强烈的心跳声,只不过年幼的赛德维斯并不知道这是何意,等他明白的那天,却是自己抓着齐佑的手,毅然决然赴死之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楚一生完初初后第一次参加会议。
事关塔的发展,乔莉娜通知了塔内议员和楚一前来参加。
作为上校,他理当出席,可眼下却有个大麻烦。
“呜哇。”小朋友大声哭闹着松开了紧咬着的乳头。
初初已经长牙了。
这一下咬得他疼得厉害,不禁蹙眉。
“楚一,不能太惯着她了。”周星接过还在哭的初初,也没忘记帮上校拉好衣服。
会议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可初初因为没吃饱奶闹得不行,在车上拖了半天,楚一才勉强整理好衣着。
在众目睽睽下,楚一踩着点到了现场,依旧是穿着得体的军装,精致的腰带上刻着数不尽的荣誉,现在也衬得他的腰身越发紧致。
有几个刚上任的小议员,经不住好奇,悄悄往楚一肚子上瞧去。都说向来兢兢业业的上校为了生孩子,回家休养去了,在家待了一年多,可这肚子却看不出任何生育过的痕迹。
所有痕迹隐藏在一身军服之下,或许只有周星知道上校的变化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点的钟声敲响,会议开始了。
“上校。”
周星的声音与发言人的声音重叠。
“这次我们讨论一下,关于入塔的资格标准。”
“你乳贴没拿。”
周星在通过精神链接和楚一对话。
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楚一表面上看着没什么表情,实际上长发下的耳朵已经爬上了点淡红。
“是否要提高入塔的标准。”
“初初在哭了,她还没吃饱。”
两种声音同时传进他耳朵里。
没人知道现在的上校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静地坐在那里,只是盯着手里的文书,另一只手却在桌底,悄悄攥紧了椅面。
胸口好胀。
alpha并不适合生育,产后楚一的激素分泌紊乱,胸口时常胀痛,需要定时用吸奶器吸奶,初初向来雷声大,雨点小,饿得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真正吃奶时却只吃得下一点。现在,未完全排尽的奶水堵在他胸口,难受至极。
微微蹙起眉,正在发言的议员还以为上校是对自己的观点不满,连说话的气势都消减不少。
“乖乖,胸口胀吗?”
“需要我帮忙吗?”
“会议还有多久结束?”
另一边的周星不依不饶地逗弄楚一,原以为不会回应他的上校,此时却开口了。
“周星。”
“嗯?”
“我好想好想你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了解周星的作风,上校只用一句话便让他彻底消停下来。
对方哑声无言,随即笑了起来,“好,我们等你。”
会议很快结束了,有不少议员拦住楚一,想询问他一些问题,破天荒的,很少拒绝人的上校第一次挥挥手,“不了,我还赶着喂孩子呢,下次吧。”
议员们还没理解清这句话的意思,上校已经快步穿过人群,走出门口,只留下几名议员干巴巴大眼瞪小眼。
原来传闻中说的都是真的。
几乎是一路小跑过去的,楚一推开车门,初初已经被哄睡着了,安静状态下的她,还是很乖巧的。睡在后排的小窝里,头上还有两个楚一给扎的小辫子,整个人简直就是个银灰色毛毛的小团子,长相大部分都遗传了楚一,瞳色遗传了周星,但性格不知道遗传了谁,醒着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混世大魔王。
因为早产在保温箱里住了三个月才接回家,所以楚一格外得宠她,刚接回来的那一个星期,上校几乎都没合过眼。
看着初初熟睡的面容,上校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浅的微笑,可胸口的胀痛还是无法让人忽略。
解开衣服,撩起里面的内衬,出门走得急,没带乳贴,胸口的布料上都沾上了点奶渍。眼神示意了一下周星,周星便懂了他的意思。
楚一的上衣被彻底脱下,车窗的隐蔽性很好,外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的。
毛茸茸的黑发慢慢贴近,托起微微鼓起的乳房。哺乳期的alpha乳房会短暂发育一阵子,过后便会恢复原状,楚一生完初初后,胸口便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身被enigma搂住,周星的脸颊靠在乳房中间,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上校漾着绯色的脸,“上校大人,挤奶器落家里了,我来亲自为你服务。”
不容楚一反应,炙热的嘴唇已含住凸起的乳头,手心握住乳首,有节奏地按压着,用力时,软肉甚至能从指缝溢出。这是只有周星能感受到的,产后楚一的风韵之处。很快嘴里便尝到一丝带着腥的甜味,初初压根没喝多少,大部分都是给他的enigma爸爸喝掉的。另一边也没落下,掌心轻柔地包住乳首,微微按压着,等那边吸得差不多了,便又换上这里。
乳晕被尽数含住,成年人的力度和小孩子完全不同,楚一抱着毛茸茸的脑袋,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年轻伴侣总是喜欢这般逗弄他,可上校却也从没拒绝过周星的任何请求。
反而是调矮座位,方便周星动作,手指一下下点在周星的后脑勺上,就和哄初初一样。周星嘬了许久,奶水才被吸尽。
楚一脑袋抵在座椅上微微喘着气,胸口上还挂着某个始作俑者的口水,两边都湿漉漉的,乳粒都被舔得红肿发硬,衣服也没法穿了。上校看向罪魁祸首,嘴角甚至还挂着奶渍,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楚一产后身体不好,又因为早产和情绪的变动,病了一段时间。喂了许久的补品,身体才慢慢恢复。以至于在孕期和产后半年里,两人一直没有这么亲密地接触过。
这是两人第一次失控。
情欲来得很快,连空气都变得焦灼。
还沾着奶水的嘴唇吻住楚一,他被迫抬头接受这强势的亲吻。舌头像水蛇般灵活,缠住上校的舌头,奶香味在口腔里迸发,鼻子里都是奶水的味道。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楚一渐渐招架不住,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眼尾被周星欺负得都发红。
在周星眼里,看起来倒是更勾人了。泛着水光的紫眸逐渐变得迷离,又听见周星说:“怎么这么多次了,乖乖还没学会接吻啊。”
嘴唇分离开来,上校终于获得了短暂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双手握住周星肩膀,像是不甘示弱般,给自己辩解,“我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欺身将周星压在身下,像是下定决心般,低头回吻过去,学着周星的模样,小口小口舔舐着唇齿。而周星微眯起眼睛,抱着楚一的腰身不让他下滑,观察他的表情。
最后一吻落在周星脸颊的那颗小痣上,周星发现楚一特别喜欢亲那儿。柔软的舌尖还舔了一下小痣,楚一挑了挑眉,眼里露出狡黠的目光,“我很会的。”
每次接吻都紧张得闭着眼睛,明明都做过这么多次了,他的哨兵在这方面还是纯情得很,和小猫舔人似的,却还要装凶。
周星搂过他的哨兵,轻声笑着,哄着,“那是自然,上校大人学什么都快。”
但很快,周星便笑不出来了,楚一刚好坐在他那个难以言喻的部位上,刚才几番动作,让它有了抬头的趋势,当事人却还不安分的扭着,给自己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楚一低笑了起来,一根手指勾起周星的下巴,压低声线说着,“你想要我吗?”
紫色的瞳孔诱惑至极,现在的楚一看上去更像个狐狸精。勾勾手就能把周星迷得神魂颠倒的那种。
周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搂着楚一的手扣得更紧了,鼻息都粗重起来,“初初,可还在呐。”
理智勉强让周星恢复清醒,这是路边,车里,更何况,他们的孩子还在旁边。
谁知楚一反而是最不理智的人,哨兵一向用来攻击的精神力被他用在初初身上,一层屏障盖住了初初,暂时隔绝了周围的一切声音。
楚一扬了扬眉毛,点了下周星的额头,凑到眼前,嘀咕道:“现在,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操,上校大人,别他妈勾我了,我这辈子真要死你身上了。”周星忍不住骂了句,然后将楚一的裤子也解了去。
楚一搂着他笑,配合着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他们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可身体却像是习惯了对方,几个手指很顺利地滑进楚一穴里,缓缓磨着,几下就捣得里面又湿又软。
呼吸越发急促,周星粗喘着抽出手指,将阴茎放在楚一股缝间,龟头擦着穴口,又磨又蹭,感受到小穴不断翕动微张,含着龟头就往里吸。
周星慢慢抬高人的臀肉,对准穴口,腥红怒张的阴茎被人一寸寸含了进去。他们太久没真正做过了,初尝滋味,两人都忍不住失控。
吸气声回荡在车间,若是旁人能瞧上一眼,肯定会被里面的场景所震惊,要是再闻上一口里面的气味,又会哆嗦着腿,灰溜溜跑走。
这也难怪,两人都不再克制,全然将自己的信息素放了出来,青草夹着火焰椒,清新又火辣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实在是呛得有些吓人。
阴茎全数吞进肚子里,楚一情不自禁地叫出声,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呻吟,清冷又妩媚,转了几个调,不知道把人的魂都勾到哪儿去了。
紧实的臀肉贴着胯骨,又因为个子太高,楚一只能微微弯下腰,不让自己脑袋撞上车顶。
偏偏周星在这时开始了动作,搂着人的腰,小幅度的抽送,力道却丝毫没减,又凶又猛,次次顶得楚一喊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一感觉自己就像骑在马上,一颠一颠,将自己送上高潮。
频率实在太快,脑袋都不时撞在一起,楚一这才记起讨饶,“唔嗯、啊啊啊……周、周星啊……慢点,星星、啊受不住……哈啊。”
谁料马儿反而动得更欢,扣着人后脑勺,又吻了上去,唇齿又吸又咬,舔着,吮着,掠走楚一嘴里的空气,这才笑着说,“乖乖,看好了,接吻应该要是这个样子。”
索性将座位全部放下,周星松了唇,楚一忽的一悬空,随即重重落下,体内的阴茎顿时戳进深处。
“啊啊啊!”楚一有些崩溃地叫喊着,快感沿着尾椎骨,爬过全身,又聚到小腹,爆炸般释放出来。
精液一下便喷了出来,洒了周星一身,腿根一下下抽动着,身子抖得像个筛糠,穴肉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肉壁将体内的东西吮紧,随着呼吸欣然开合。
快感来得太过强烈,楚一呜呜哼着射了许久,身子有些软了,要倒下却被周星一把箍住了手臂。
眼睛有些迷离地望着周星,不清楚他下一步要干些什么,有些茫然。
而周星则将骇然凶物轻轻抽离,又大幅度操弄起来。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楚一全部的躯体。
精瘦的躯干上密密麻麻爬满了伤疤,他又往肚子那儿瞟,小腹上多了块横着的刀疤,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生命,曾经隆起过弧度,周星也曾紧贴在上面,感受女儿的胎动,吻着肚皮,期待着她的到来。
只是生产后,那里很快又瘪了回去,没有那道疤,几乎看不出楚一曾经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痴迷地看着,忍不住把手往上一放,楚一本就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被他这么一摸,冷不丁一颤,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啊哈……周星……”
脆弱又美丽,勾人心魄,邀人入戏,引人动情,楚一的外貌又他与那颗坚韧的内心完全相反。
姣好的面容下藏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张扬着生命,又宣誓着爱意。
他是极好的,又是极其强大的。
周星总是忍不住沉迷于此,被其卷入,一次次动情,却深陷其中,不愿出来。
抽插的节奏又快了几分,阴茎全数顶入,又次次插入更深处,数百次的激烈抽插下,周星才沉着嗓子射在了里面。
精液的量很多,多得楚一含不住,他抖着叫着再次射精,颤栗着吐出巨物,滑出体内,又瘫软着,随重力倒下,跌进周星怀里。
眼里含着些水气,舒服得过头,他爽得有些说不出话,趴在周星身上喘气,悠悠享受事后的静谧时分。
气氛却突然被响雷般的哭声打破。
初初醒了!
楚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窜到后面,抱起了女儿,将被咬得红肿的乳头塞进初初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小还笨,总感受不到母亲乳房的存在,总要含好一会儿,才知道吸奶。
楚一总算舒了口气,这才对上周星的眼神,漆黑的眸子装满了落寞,委屈的神情分明在说,你只顾着孩子,冷漠了我。
但解决方法也是很简单的,楚一只用凑过去,亲一口,对方便又会咧着嘴笑,重新给彼此穿好衣服后,才道:
“坐稳了,我们回家了。”
不过回去的路上,激情褪去的周星才又想起,自己好像忘了戴套,在楚一里面内射了。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又一沉,这一胎几乎就要了楚一半条命,这还没一年呢,要是又怀上了,不管是要还是流,都对楚一身体伤害很大。
楚一瞧着他的脸色,似乎是看透了他内心所想,“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啊,“没事的,我问过医生了,alpha没那么容易怀孕,而且上次生完后,医生说我孕囊严重萎缩,一辈子也就只能有一次,初初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看吧,上校大人就是能很轻松把人哄好。
次次如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1.我叫楚初,小名初初,上课时,老师谈起名字的由来,我也好奇,回去问母亲,母亲表情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告诉我说,我是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孩子,预示着初生,因此定下了这个名字。
母亲的说辞很让人信服,可我看向一旁的父亲,憋笑憋得脸都红了,我有点怀疑起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后来,我半夜起身去厕所,无意间听到母亲房里传来的声音,隐忍又克制的低吟,忽然变得高昂,最后成了有些崩溃的哭喊,我不知道里面发现了什么,想推开门瞧上一眼,结果又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他喊着:“楚楚。”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自己名字的含义,摇着头走了。
爱情的酸臭味啊,咦~
2.我知道母亲很爱我,甚至胜过世间一切,可父亲不一样,他的眼里只有母亲。
某天在家,我突然好奇起那个问题,我问父亲,要是我和妈妈掉河里,你会先救谁?
父亲没有明确回答,他只是侧过身望向母亲,母亲刚好洗完澡出来,父亲便立马起身,把母亲抱在怀里,给他吹头发。
母亲有着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我小时候也曾因为羡慕,将头发留到腰间,最后因为疲于打理,又剪成现在的样子。可母亲的头发这么多年,一直是干净整洁的,我当然知道,这其中少不了父亲的功劳。
看着他们恩爱的模样,我已然明白了问题的答案,心里凭空生出些嫉妒。
小孩子那时很天真,恨不得将一切占为己有,我为此赌气离家出走,其实也没走多远,跑到舅舅家了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一直待我很好,小时候爸妈工作忙,便会将我送到舅舅家。
舅舅笑着摸摸我的头,“你呀你,不会是离家出走来我这儿避难的吧。”
我点了点头,黏着舅舅,问他,爸爸好像并不怎么爱我。
舅舅忽然喊了声我的名字,“初初啊。”
我看向他,他接着说道,“不要怀疑你爸妈对你的爱,我哥当年为了生你,可受了不少苦呢。他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一身的伤,差点流产了才发现有了你,你知道吗,我哥有你之前可是个十足的工作狂呢。”
他一顿,似乎是回忆起以前,“我哥还没遇见嫂子时,拼了命地做任务,就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那时候,我一年甚至见不到他几次。但是,他有了你后,一改往日作风,竟然请了一年多的产假,就为了让你平安出生。”
“前几个月时,我哥孕吐特别严重,嫂子专门到我家来请教,怎么缓解症状,要知道啊,他自己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下班还抽空过来跟我学食谱。我哥那时身体状态特别差,精神也不太好,怀孕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嫂子白天给他炖营养补品,晚上输精神力给他,才撑过了最危险的那几个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哥是个alpha,最后还是早产了,才31+4,就生下了你。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我也去医院看过你,比别的孩子都小一圈,现在竟然都长这么大了,医生都说是个奇迹。”
“你在保温箱里住了三个月才被接回家,知道吗,你刚到家的第一个星期,他们俩都没怎么合眼过,一个劲儿地跟我打电话,问我,你不吃奶怎么办,一堆问题,我操,搞得我也睡不好觉了。”
“初初,你是他们满含爱意才生下的孩子,你爸妈绝对是爱你的。我哥虽然没跟我提过,但我也知道,我们并不是亲生兄弟,所以啊,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流着同一个血的人,他宠你都宠得没边了。”
“不过,你要是问,你爸爱谁更多,不止是我,所有人给你的答复都会是,他他妈爱我哥爱得要死,是字面意思上的,真的愿意为他去死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知道的,你爸他是黑暗向导,甚至可以说是史上最强的一个,他们俩还都在塔里工作,这么多年,难免有人忌惮他们的力量,可他们至今依旧安稳,你猜这是为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之前也不理解,直到那次,你爸执行任务的途中意外受伤,陷入了混沌状态,凡是靠近他的,全都被迫卷入了他的精神空间里,最后,还是塔里派人去找我哥,他还没出月子,身子虚弱得很,最后是我把人带过去的。不过我老公没让我进入现场,我是事后才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
“所有人绞尽脑汁,也没唤醒你爸,但我哥做到了,他甚至什么都没干,就看着你爸,喊了句‘星星,过来。’真他妈见鬼了,你爸还真醒了,一瞬间就走出了混沌,然后搂着我哥就哭。在场的人没一个敢上去打扰,听我老公说,那个时候,他们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压到不能起身,只有我哥一个人,能安安稳稳地躺在你爸怀里。”
“他们不是不想,是压根不能,周星那个能力太逆天了,只要他想,任何一个哨兵向导,都能被他困在精神图景里,永远走不出来,精神层面上的被夺去生命。他们害怕着周星,又需要我哥来控制住他,所以你们才能一路走到现在。”
“初初,你已经拥有很多了,你是他们的孩子啊,这天下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不过,你也不要试图再去争些什么,回去吧,你妈该急了。”
我听完舅舅的话,还是回家了。
迎面撞上母亲,她问我跑哪儿野去了。
我搂着人的脖子,小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那天后,我再也没问过诸如此类的问题,多年后,我也有了自己的爱人,才恍然能理解起了那时的父亲。
3.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当然是与父母住在一块儿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日子很安稳,父亲很爱我的母亲。
从没让他干过什么家务,我甚至没见母亲下过厨房。
母亲爱吃甜食,尤其是草莓制品。
父亲便在外买了一大块儿地,每年收获的季节领我去摘草莓,但最大最甜的永远都要留给母亲,我只能啃着剩下的,回去和母亲告状。
我总说母亲太娇气,父亲把他养得太好了。
这当然只是我的片面之词。
我小时候太过调皮,总爱到处乱跑,有次去找我妈,迷了路,不知道跑进了哪个实验室里。
遇到了蜜蜂形态的变异种袭击。
它将我卷到天上,我怕得要命,这时,手上的手表发出“滴滴”响声。
在变异种快冲出房门时,我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是母亲。
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过母亲战斗时的样子,只隐约听下属谈起母亲曾是有着战神称号的高级哨兵,不过,我很难和那个平日里为了逗我玩,能让我在他头发上尽情发挥的母亲联系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一跃,便轻松抓住了变异种的尾部,精神力化作利刃,将它身体刺穿,我晕乎乎地被母亲抱进怀里。
母亲在我面前很少生气,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瞧出怒意,不过后来我爸也赶来了。
他看看我,只是乱了辫子,并无危险,便径直走到母亲面前,问他有没有受伤。
结果母亲撩起袖子,小声说这里擦破了皮。
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敢情刚刚在这儿上下飞窜,一拳制住变异种的是别人喽。
妈,我突然发现,你有点绿茶。
父亲还真一脸紧张地看着,然后搂着人去医务室了。
等等,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亲爱的女儿刚刚差点死掉。何况,就我妈手上那点伤,再晚去一会儿,估计都愈合了。
4.我第一次分化的时候,父亲突然收起平日的笑脸,有点郑重地把我拉进书房里。
告诉我说,初初,你现在长大了,之后要和我一起保护妈妈了。
我一直不理解,好像在父亲眼中,母亲和个玻璃制成的易碎品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我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才发现了那张诊断报告。
母亲患有神游症,据说,这种病现今还没有能彻底治愈的方案。
可我从未见母亲发作过。
母亲在我眼里一直是温柔善良的形象。
只有作战时会露出狠厉的一面,不过我也就见过那一次。
到后来,我遇见莉娜阿姨,她才和我谈起,母亲以前和现在相差很大,那时的他孤身一人,为病痛所困扰,一次次陷入狂化状态误伤他人,导致他不愿与人接触。
后面遇到了父亲,神游症才有所缓解。至于后来为什么再也没有发作。
莉娜阿姨也说不清楚,她只说,父亲当年找了母亲六年,找回来的却是一个失忆的母亲,之后,父亲潜入母亲的精神图景帮母亲找回记忆后,母亲的神游症也没再发作过了。
从那天起,母亲的脸上就多了很多笑容,也在不久的将来,有了我。
我想,父亲肯定是做了很多,才让母亲又变得开朗起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5.他们总说母亲离不开父亲。
有人说,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是一对契合度很高的哨兵向导,而哨兵天生也将臣服于向导。我也曾认同过这个观念。
至少母亲在世的时候,总喜欢黏着父亲,怎么说呢,虽然不想承认,但父亲在着的时候,母亲的一些举动,总让我觉得是在撒娇。
估计母亲的下属听了会认为这是天方奇谭,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随着年龄的长大,我慢慢窥到一丝真相。
在舅舅和莉娜阿姨的谈话中,我忽然发觉,似乎是父亲在依赖母亲。
很奇怪吧,向导离不开哨兵。
但母亲去世后,我的这一猜想得到了证实。
母亲早年受了太多伤,身子早已亏空,又硬撑着生下了我,七十来岁便因病离世。在如今人类普遍能活到二百来岁的年代,母亲算是英年早逝。父亲找遍所有方法,精神力不要命地往他体内送,也没能救回母亲。
我眼看着父亲一天天消沉下去,却没有任何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母亲去世的第七日,父亲抱着母亲的骨灰走了,临走前,我流着泪望着父亲,他的头上凭空冒出一堆白发,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多岁。
我知道自己留不住父亲了,只是上前,像小时候那边抱着他,父亲摸了摸我的脸,和我说啊,“楚初,之后就剩你了,逢年过节,记得去看看爷爷奶奶,还有楚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可以直接住过去,也别忘了去看看你莉娜阿姨,他是你妈为数不多交的来的朋友。别再惦记我们,我亲爱的女儿啊,我们,再也不见了。”
6.我再也没见过父亲,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想,他大抵是跟着母亲走了。
很久很久以后,我已经当上首席了,有人往我家里寄了些东西,我一打开,是几朵极其艳丽的紫罗兰花束,和母亲眼睛的颜色很像。
我闻着,很香,也很想他们。
我突然记起舅舅说的话,“你父亲是真的愿意为你母亲去死的。”
看来,他说的没错。
我看向寄件的地址,是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名字……有些耳熟。
我将紫罗兰养在了我的桌面上,恍惚间,我有些倦了,趴在桌子上眯了一小会儿。
在梦里,一阵白雾冲到我面前,我似乎看见远处有两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近瞧去,我又看见了他们。
母亲的头发已经很长了,都长到了地上,走路都会绊脚,父亲则跟在他身后,给他小心拎着头发。
周围是一大片紫罗兰花丛,父亲给母亲编了个花环,说老实话,他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得差,但母亲也不嫌弃,乐呵呵地把它戴在头上。
两个人都在笑,我也想笑,朝他们挥手。
他们好像看见了我,父亲扶着母亲起身,母亲温柔地告诉我,“楚初,回去吧,现在,还为时过早。”
两个人的身影越发模糊,我也跟着醒了。
这或许是场梦吧。
不过,我看着被泪水浸湿的袖子,终于笑出了声,换了身新的衣裳。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也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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