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1 / 2)
('骊山以桃花为名,因为游人如织,连带着山脚下的道观都香火鼎盛。
传的人多了,都说有求必应,十分应验。
香火鼎盛意味着道观有钱,地方大,供的神像也多,其中就有文昌帝君,据说管许多学子考试包灵。
云霆今年下场,以后没有多少时间出来了,必定要苦读,趁着最后的机会,被潇晋之他们拉出来拜一拜,大家好好玩一玩。
云霆免不了俗,说什么也要拜一拜,不管灵不灵,求个心理安慰能让他多几分信心。
因为拜的人多,竟然要排队,好半天才轮上。
云霆拜得非常心诚。结束后时日还早,大老远的跑来,自然不能就这么走了。
抱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几个人又准备上山去赏花。
一个时辰后。
“我、我们为什么想不开,不走近道,非要爬山……”潇晋之大口喘息,整个人累的不行。
“不是你们说不爬骊山非好汉,舍了近道不走,非要走这边?”云霆也累得不顾形象,扶着膝盖喘息,额上一层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刚刚说这句话的人打死。”
这话一出,没人应和。
毕竟一开始提议的时候,几个人都是同意的,还兴致勃勃比谁爬得快,谁输谁请客,现在想把提议的人打死,真要论罪,几个都得死。
现在就是一个悔字,偏偏行到中途,原路返回又不甘心,只能咬咬牙继续往上。
千辛万苦爬上去,看到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灿烂,灼灼其华,清风徐来,吹得人很是舒服。
几人心中的疲惫和不快消退几分。
“还是爬上来好,此情此景,不算辜负了。”云落臻感叹。
王熙宁单臂靠墙,说话也有些微喘,“之前还说要把让爬山的人打死,现在又说好了,马后炮。”
云落臻摇头,“此一时彼一时,你们懂什么。”
潇晋之看了看天说,“耽搁了那么久,随便看看就下山吧,不然天黑了不好回去。”
因为爬山他们耽误了太多时间,来不及好好欣赏,只能将就着逛一逛,再顺着下山的路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走一路逛,云落臻带头,临时起意作了一首酸诗,引起另外三人哄笑不已,云落臻被笑得下不来台,命令他们也作一首,比比谁最优。
云霆不想丢人,"我不做,我不擅作诗。"
其他人可不想放过他,要丢人索性一起丢,“又不是考核,没那么严苛,意境到了就成。”
于是几人轮流作诗,都免不了被调笑。
一路上说说笑笑,桃花漫天,不时落在他们头上,本就世家公子,气质翩翩,潇晋之又极爱颜色,他自己就长得出挑,找的朋友也都一个有一个的俊,结伴走在一起,非常吸晴,路上行人见了,都不免看呆。
其中不免上了年纪的,从他们身上看到过去的影子。
正是春风少年意,英姿勃发、年华正好。
云落臻家中有位妹妹,极为宠爱,这次答应要给妹妹带一枝桃花回去,中途折了一枝。
骊山花期将过,不日就枯萎,这个时候特别允许赏花的游客折枝带回去。
云霆瞧着好看,也折了一枝,打算带回去往花瓶里放点水,还能观赏好几日。潇晋之,王熙宁见状也来凑热闹,一人一枝,满意离去。
回去的路很便捷,不一会就到了山脚下,行人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那不是你大哥哥吗。”王熙宁眼神好,一眼就瞧见了走在人群中,十分显眼的公治云骁和赵馥雅夫妇。
潇晋之远远瞧了一眼,赞了一句,“你大哥哥和你嫂嫂感情蛮好的嘛。”
云霆顺着他们说的方向望过去,与此同时他们四个人同时拿着桃花枝有些招摇,同样也引人注意,云骁那边听到有人议论,刚好抬头看过来。
他二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不过一瞬,云骁就风轻云淡地移开了目光。
作为小辈,他们看见了云骁,是要上前拜见的,万万没有避开的道理,主要当事人也看见了他们。
众人;“拜见世子、世子妃。”
云霆最后上前,“大哥、大嫂。”
赵氏回礼,“诸位公子安好。”
云骁朝他们微笑额首,“出门在外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了。”
见到他平易近人的态度,潇晋之等人不由自主地悄悄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一直崇敬的人此刻就站在眼前,面对这样的偶像,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淡定自若、波澜不惊呢?
公治云骁,那可是整个京都城内如雷贯耳的风云人物,真正的天之骄子。且不说他尊贵无比的出身和那得天独厚的俊美容貌,单凭他能文善武的卓越才华和赫赫功绩,又有谁能够与之比肩而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世间有才人如繁星点点,数不胜数,容貌出众者更是比比皆是。比他更有诗才的人固然存在,更好看的人也并非没有,然而,又有谁能像他这般,在如此年轻的岁月里,便已然成为京城各大世家年轻一辈中首屈一指的标杆人物?
出身显赫、样貌出众、才华横溢、品行高洁,这些特质他都一一具备,堪称一流。而最为重要的是,他还如此年轻,便已经深得两朝帝王的信任和宠眷,这样的荣耀与地位,在整个京都城内,绝对是找不出第二个来的。
道观毕竟不是说话聊天的地方,更何况他们一群人站在这里简直成了一道风景线,再耽搁下去,怕阻碍行人,只能各自寒暄一番离去。
“我的天啊……一直知道你家大哥哥好看,没想到竟然长这样……”云落臻显然回不过神来。
“有那么夸张吗?”云霆觉得他夸大了。
“以前只是听说你家大哥哥如何如何,今日见了果然传言不虚。”王熙宁在一旁补充。
潇晋之点点头,“每次见你大哥我都觉得,他真像个仙人。”
云霆;“……”听到他们对云骁的夸赞,他心里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别扭。
“真的那么好吗?”他都快怀疑自己了。
王熙宁摇头,“你天天见着你大哥哥,可能习惯了,自不觉得,像我这种初次见过的,就难以忘怀。”
不是说公治云骁长得多人间绝色,更多的是他给人的那种独特的气质再联合外貌,就很让人见之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洛臻附和,“不食人间烟火气一样……”
云霆心想你们看见的都是那个人伪装出来的假象,真实的他可跟这些美好一点都不沾边,还很重欲。
这话他也只敢心里想一想,说出来是没有人会信的。
到了山脚下,各自坐上自家马车离开。
云霆一天跑两个地方,还爬山了,整个人累得不行,一上马车就只想躺着。
回到住处,让三喜把带回来的桃枝修剪泡水,他躺在床上倍感舒适,正要睡一觉养养精神,发现有什么咯着他的肩,伸手一摸,掏出一块玉佩来。
云霆捏着玉佩,想起这是大兄的东西,上次没能还回去,他都快忘了。
睡过一觉,精神养足,窗外已是红霞满天。
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他思寸着,拿着玉佩揣在怀里。
“四爷。”传话的侍从有些为难,“世子不愿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妨。”云霆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此物是大兄遗落,我意外拾得,劳烦你帮我还回去。”
侍从什么都没问,接过玉佩,“有劳四爷,小的会转交给世子的。”
交接了玉佩,云霆离开的时候头也不回,对他而言,就这般与大兄了断纠缠,再好不过。
侍从转身进屋后,将玉佩恭敬送上,“世子,这是四爷送来的。”
云骁批注的笔一顿,“可有说什么。”
侍从摇头,“没有,四爷什么都没说。”
云骁沉默,最后落下两笔才算结束,命人将桌案上的书送到云霆的院子去。
云霆刚回到住处,转眼大兄的侍从又来他这处。
他虽疑惑,还是叫人进来。
“世子吩咐小的把这些送过来,四爷若没什么吩咐,小的先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劳,慢走。”云霆低头看送来的书,随手挑了最上面一本,熟悉的字迹映入眼中,他不经意翻阅几页,顿时有些吃惊。
这些竟都是大兄曾经的手稿,有的地方还特意做了批注,其内容包含广泛,策论、经文、礼记、律赋都有涉及。
这可是考生们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云霆不免激动万分,又十分疑惑。
大兄为何要送他这些书稿?
难道大兄已经不再执着,跟他一样想回归正途,还是……还是信了他之前的那套说辞,为了让他成为以后的助力才送来这些东西。
他感到不可置信,同时心情复杂,但更多的是感激。
虽然大兄迫他在先,可是凭心而论,除了床上那点事,其他事情上并未受委屈,大兄以前还在家中时,就经常点拨他的功课,后来他走了,自己也一样受重视,文姨娘也不曾吃过什么苦。
真要去清算那些是是非非,终究是他受大兄恩惠更多,这样的恩情,他又该如何报偿,只唯独那件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去秋来,夏日蝉鸣渐息,秋日黄杏挂枝,而京城的繁华景象却如旧日般绚烂。
来自全国各地的莘莘学子,怀揣着对秋闱的无限憧憬,正纷纷踏上前往京城的征途。他们翻山越岭,长途跋涉,自炎炎夏日启程,历经数月方能抵达。每当此时,京城便迎来了最为热闹鼎盛的时期,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漫步于京城的大街小巷,无论是店家酒庄,还是秦楼楚馆,处处可见身着青衫的儒生身影。他们或独自一人、或成群结伴,相互切磋琢磨,共赴科举之路。这青衫儒生的身影,已然成为了京城秋日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云霆闭门不出,埋头苦读,潇晋之他们也不大来打扰了,唯恐让他分心。
自从有了大兄的书稿,云霆有如神助,很多不懂的地方都豁然开朗,举一反三,连夫子都夸他进步神速。
人一旦沉浸在某件事中,就不觉得时间流逝,科举的日子很快来临。
南宁王妃知道云霆今天下考场,特意命人送来一些考场要用的东西,笔墨纸砚,还有各种干粮,比云霆自己准备的还要齐全,最是妥善。
云霆特意去谢过主母,乘车去了考场。
潇晋之几人特意早早来了,目的就是送他进考场。
潇晋之见他一个人前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好考,别紧张。”一副为兄的模样。
王熙宁不放心道,“下笔之前先三思,莫要乱作乱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洛臻左右看看,憋出一句,“我祝你旗开得胜,早日登科。”
云霆感动不已,“谢谢你们能来,我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
考院规矩森严,一旦进去,期间一个人都出不来。除非科考结束。
一连七天都在狭小的考场度过,云霆娇生惯养的,多有不适,吃不好也睡不好,出去后人都憔悴了不少,眼底一片乌青。
云霆迫切地想好好睡个觉,一进王府直奔住处睡个昏天暗地,三喜犹犹豫豫不敢叫他起来用餐,方才喊了一声,反被他家四爷骂了一顿,这个时候不敢再触霉头,只叫人把膳食温着,等四爷睡醒再送过来。
云霆睡得日夜颠倒,缓了两天才恢复一些精神。
“来人。”他喊了一声。
守在门外的侍女寒霜带着一群丫鬟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东西,都是盥洗的一具用品,还有换洗的被褥、衣服。
寒霜上前挂好床幔,一边说道,“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四爷睡了这许久,米粒未尽,可要先用膳再沐浴?”
云霆踩着木屐下床洗漱,声音因为刚睡醒有些沙哑,“先沐浴。”他在考场几天都没条件洗澡,回来又睡了那么久,早就忍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漱过口才真正清醒几分,洁面后又去侧室,一群侍女围着他忙前忙后,不是加热水,就是帮着脱衣服,拆发辫。
三喜在门外喊了一声,寒霜放下手里的东西出去一趟回来说,“四爷,三喜说几位公子送来了帖子,邀您出去喝酒呢。”
云霆一听,拘谨的心思活络起来。
他一直忙着考试,现在已经考完,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你去告诉三喜,让他去报个信儿,就说我在明月楼请客。”
寒霜去后复返,说三喜已经去了,一边无奈说,“我的爷啊,请客吃饭都是要提前下帖邀约,您怎说请就请了。”
云霆正好脱光衣服入水,听了寒霜的话,反笑道,“他们先给我下帖,那就证明全都有空,我反过来请客又有什么,我与他们不讲那些虚礼。”
寒霜无奈,手指轻柔的插入云霆发间,按摩他的头皮,旁边的小丫鬟见状,舀了一瓢热水,轻轻从上方淋下,打湿一头长发。
虽是他请客,却是最后一个到。
潇晋之见了他,扬声道,“咱们四爷排场好大,竟让我们几个都等着。”
云霆丝毫不介意潇晋之的话,含笑入座,“你们是不知道考场里面什么环境,出来后我都臭烘烘的,总要洗干净了来见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潇晋之闻言凑近他,“怪不得那么香。”
云霆下意识闻了闻自己,“我没用香料啊……今日带了香囊,大概是上面的味道,可能我平时习惯了,闻不出来。”
“挺好闻的,你屋里丫头给你调的?”
“是,她手艺极好,调出来的味道很是清淡,你若喜欢,改日让她给你做几个。”
“行啊。”潇晋之答应得爽快,“我娘喜欢闻佛香,可惜府上的丫头调出来的不大满意,改天让你的丫头试试。”
“行,到时候你提前说,我让人过去,点菜了吗?”
“点了,这会也该上菜了。”王熙宁话音刚落,就有人打开厢房门,进来几个传菜的小厮。
带头的那位笑得十分讨喜,“几位公子,菜上齐了,还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我。”
云霆给了赏金,吩咐道,“再上两壶好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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