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天狼】双苍丐c 给小狼崽庆生 酒醉合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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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天·狼】一

“这些,应该够了吧。”

逛了大半天集市,郭天放摸着下巴看着燕云断手上拎着的东西,周围是熙熙攘攘的集市人群,他在一个奇巧木雕摊前驻足一个时候了,收了好些稀罕物件,出手大方给老木匠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燕云断顺着他的视线也瞧了瞧自己手上的东西,不是很确定的说:“够了……吧。”

“那成吧,走起。”

两人从熙攘的人群中挤出,丢给看马的小厮几文钱,自拴马桩那领走自己的马匹,朝着城外西边的山林深处奔去。

郭凛一大早就到自家的菜园子里一通采摘,顶花带刺的小黄瓜,滴水的鲜嫩绿芹,长势颇旺把韭菜挤得只能在院子旮旯长的的荠菜,统统都摘了,甚至包括往日里那些舍不得摘,长的娇艳欲滴的蜜桃也摘了足一箩筐,还狠狠心将家里那只总是将小崽子撵的灰头土脸、没处躲没处藏的大白鹅给炖了,加了些萝卜椒籽炖出的香味只闻着就馋的人口水横流。

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是做出了一桌子好菜,雁回拉风箱拉的满脸灰,从外头一进来就被两只半大的小狼崽咬住裤腿子,哼哼唧唧绕着他的腿根跑圈。

“去去,阿爹要洗洗脸,别踩到你们了。”雁回小心躲避着脚下两只小崽,跳着脚,一旁郭凛随手扔来条汗巾。

“擦擦吧,师兄他们怎么还没到,你去外头迎迎吧,别是这边偏僻走岔了路。”

郭凛随手拎起一只小崽抱进怀里,小狼崽浑身本雪白的毛发因总是钻厨房的柴垛炉灶此时已是脏污不堪,郭凛皱着眉头拎着小狼的后脖颈一顿拍打,爆出的灰尘让一旁另个小崽摇头晃脑的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那我把上次让李大娘帮咱做的腊肉腊肠也一道取回来,我去去就回。”

雁回从地上捡起见事儿不好正向后缩着身子准备落跑的另一只小崽扔到郭凛怀里,便迈出门去朝山下去了,可走了还没半盏茶功夫郭天放便嘻嘻哈哈叫嚷着“凛师弟快出来瞧瞧我们捉了什么给俺侄儿加餐”上门了。

郭凛简单拾掇干净两只小狼崽拍拍他们屁股驱走听着师兄的动静赶忙迎出门去,就见刚迈入院门的郭天放手里倒提着一只肥硕的坡兔子朝他晃了晃,“刚半道在林子里瞧见的,傻不愣登见了人也不知道躲,就追上去捉了,准备给咱家娃儿开个荤腥。”

郭凛嘴角含笑摇头,难怪这上山就一条道他们却没能碰见去迎他们的雁回,他这个师兄总也是这副随性脾气想一出是一出。

燕云断将马牵进马厩拎着大包小裹出来,郭凛瞧了赶紧迎了上去,“这怎么买了这老些东西?是不是又额外买了啥?”

“哈哈,那必须的,我大侄子的周岁,不得多准备点!别说,我今儿在那西市上看到个摊子,一个老木匠,做了好些个好玩物件,有个木质龙首九连环,做的那叫一个精巧。”

郭天放这一扯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了,郭凛与杵在门旁的燕云断对视了眼,眼里都含着些笑意,今天是郭凛和雁回的两个娃啸宇和雁翎的周岁生辰,结果郭天放这个叔比郭凛这个当爹的都亢奋,一大早就拐了休沐的燕云断赶集去了,挑挑拣拣采买一通,给郭凛补充点家什粮面,顺便给他两个大侄子买点抓周礼。

燕云断朝郭凛示意自己去找徒弟雁回,那小子也是个实心眼的,指不定要迎出多远去,郭凛笑着点点头男人便转身又步出了小院。

将郭天放迎进屋,俩人边说笑便拾掇买来的东西,郭天放拿着个小木雕冲他显摆说这玩意是鲁班锁,他打赌他铁定不知道怎么玩。

郭凛自然是没见过这些精巧的小玩意,郭天放索性就一屁股坐在锅台上给他讲怎么玩,结果拆开后忘了哪个步骤不对了怎么也拼不回去,郭凛立即不客气的给他鄙视了,郭天放挠着头半晌拼不出来索性又丢回自己的口袋,“得嘞,这玩意太特么难搞了,等我研究研究再教俺侄子。”

郭凛轻嗤,大师兄这学艺不精啊,正收拾着,瞥见一堆的米面中还混着两个坛子,立刻捧起来瞅了瞅,“哎哟,醉和坊的一字刀,这玩意也是给你大侄子开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揣好鲁班锁,闻言瞪着眼与郭凛大眼瞪小眼,末了哈哈一笑:“一周儿了,不小了,你让的话,给俩崽点两筷子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

郭凛哪会跟着郭天放一起哈哈,锤了自家师兄一下子,有师兄如此,何愁自家崽子不成个酒葫芦。

小酒葫芦们丝毫不知他们放叔的打算,蹦跶着窜进了屋,闻到熟悉的人的味,熟练地咬起男人裤腿子。

“哎哎,别啃了!”每次看望这俩小东西都得报废一双靴子,即便郭天放在丐帮里头也算是个颇有油水的也架不住俩狼崽子这般祸祸,他随手捡起一只小白狼来,举到眼前来瞅瞅。

两只小狼都是白色的,因长得慢,个头不大点,此时也还没脱干净幼毛,毛茸茸的一团,摸着十分顺手,狼崽们的眼睛是赤红色,一模一样很难区分,不过在自家人眼里,再难分那也是能分辨出来的。

郭天放区分这兄弟俩的方式就是看耳朵,双耳时时刻刻都爱立着的性格格外活泼的是哥哥啸宇,另个总是一只耳朵立着一只耳朵耷拉着的是弟弟雁翎,不过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长的格外精神,虎头虎脑的十分招人稀罕,郭天放对着自己这俩大侄子就是好一顿捏把,稀罕得不得了。

“又长分量了,啧啧,怎么看着不像狼,反倒越发像狗了。”

郭天放揉搓着小狼的脑袋瓜,天真无邪的小崽追着他叔的手舔,尾巴摇的都快赶上船家摇橹了,他这个槽吐的让他师弟很忧伤,明明雁回的兽身十分的威猛,可生的这俩崽子却不知为何跟两个线团子似的,总是嫩生生软乎乎的,莫怪乎会被院里养的大白鹅追的满院子嗷嗷嗷乱蹿,云狼氏族血脉的脸都让这俩小东西丢尽了。

“那兔子没死,不行就养起来给俩小崽练练野性。”将狼养成狗,这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郭凛对此不置可否,心说自家娃把那兔子当同伴还是当猎物还两说呢。

“俩娃儿还不懂怎么主动化形回人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此事郭凛又是感觉头大,他以男儿身往自己身上种蛊才得了这两个娃,因有狼族纯血血脉,两个娃儿天生就善化作兽身,可奈何岁数尚小,并不懂如何自控,多数时间里都是化身为狼,只有在睡觉时会不自觉的变化回人身。

天狼二

“之前给族里去过信,说是纯血的狼族幼崽确实不太擅长控制身体变化,大大就好了。”郭凛虽有些担心,可也没太当回事,雁儿初化形时不也就那么过来了,大了本能驱使自然而然就应该能掌握如何在几种形体中自由变化的诀窍了。

师兄弟二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聊着天,而山下,燕云断总算在山脚找见了傻愣愣等在村口的雁回,招呼了声,青年转头望见他快步奔了上来。

“师父!您怎么从这边过来了?”

“你放叔半路打兔子去了,刚好跟你走岔了路。”

雁回哦了声,心道放叔果然就是放叔,没事也要生点事的性子,嘿嘿一笑吆喝那赶紧回返吧,不然家中的好酒好菜怕是就剩不下什么了。

师徒二人一起走在乡野间的土路上,朝家走着,间或闲聊个一句两句,途遇几个脸熟的村民,见到他们一身玄甲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近几年边疆战事虽少了很多,多数府兵解甲归田,可一旦有什么响动,玄甲军都冲杀在第一线,老百姓没法一一辨认所有军士,却是看见玄甲都心生一股子亲热劲儿,郭凛和雁回也才搬来不久,家中的各种蔬果种子都是热心的邻居们送的,长出来的菜、结出来的果都比市面上的好得多。

“搬进山里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得很,师父你也知道,我这种情况,很难长期呆在军中或是城中……就是委屈凛叔了,自打搬来起他就没怎么出门了,一直在山里照看啸宇和雁翎,我都怕他闷着。”

郭凛的性子不像郭天放,他本就喜静些,耐得住性子,有了宇儿翎儿后就更是将性子磨的如水般温润,不过板起脸来也挺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那两个娃不会让你凛叔无聊的。”

师徒二人相视而笑,两人走不多时便返回了山中木屋,可在进门时,雁回却被他师父一把捉住腕子顿住了脚步。

两人站在门旁就听见里面人的说话声音,前面的话没听见,此时他们只能听见这俩人好像在争执些什么,结果听没两句,燕云断脸色就变幻莫测,一旁雁回憋着笑没敢看师父脸色,站在原地却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原来屋里俩老爷们见他们迟迟不归,打开了一坛酒,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边唠叨起两人的事儿来。

这男人之间扯淡么,也不外乎围绕那么几个话题,家国天下、江湖八卦,但甭管起初聊了什么国家大事,最终总会绕到女人身上来,不过鉴于这俩丐帮弟子都是找了个大老粗的男相好,他们已是良久不曾碰过女人,于是便谈起各自的男人来,两盏黄汤下肚,且被讨论之人都不在跟前,这话题就扯得有点不怎么健康了。

话题的彻底跑歪是在郭天放从带来的那堆东西里摸出个小木盒子之后……

郭天放这人吧,没跟燕云断在一块之前,就因密探的身份而出入各色烟花柳巷,跟不少名妓花魁混的颇熟,风月场里的各色物事见识的多了去了,不过跟女人一块时,总要是收着点性子里那些不规矩,可自打跟了燕云断,或者说收服了燕云断这面冷心热的闷骚情缘缘,日子过的是格外“性福”,他见识多、经验多,性子跳脱总是爱尝试些新鲜玩意,燕云断也总是顺着他的意,欢爱之时花样百出,少不了弄了各式新奇玩意。

郭天放道是大侄子们周岁礼他送了一堆,做师兄的也绝不会厚此薄彼,也给师弟准备了点特殊礼物,掏出宝贝盒子跟郭凛讨论起里面各种物件的用途。

郭凛这面皮是真的没有郭天放的厚,红着脸斥骂师兄这个混不正经的,弄这些玩意干啥,男人之间,要干脱裤子直接干就是了,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有什么用。

郭天放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拍着郭凛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自家师弟教育起来,虽说你都是俩崽子的爹了,可这夫夫性生活啊情调神马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娃更容易忽视对方需求,于是这般巴拉巴拉,那般呱啦呱啦的一通教育,其实宗旨就围绕一个字“爽”,还得两个人都得爽,然后还讲究颇多的跟他说这龙阳之好、后庭之乐爽也得爽的有章程、有规矩,好此道者有诸多方式方法,如何玩的既不伤身又不伤肾就是门学问了。他左手翻出一个小瓷瓶,右手掏出个宛若玉石般的仿真阳具,就开始跟郭凛说道起来。

起初郭凛是真有些抗拒的,这跟以前一堆师兄弟闲话女人时的感觉不大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啥具体的,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凛红着脸抱着自家崽子,手还捂着俩小崽的耳朵,可听着听着不知怎的竟觉着师兄的话,越听越有道理,尤其是觉着,最近自己似乎真的因为忙于带仔而没怎么管雁回,这小子有需求时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他登时听的更为仔细了些,而他手里的崽被捂着耳朵难受的直挣扎,他们又听不懂爹爹在说些什么,半晌不得闲的性子使得小崽们扭动着毛绒绒圆滚滚的小身子哼哼唧唧的挣脱开爹的手,抖抖毛,翻身跳下地,摇着小尾巴四处嗅嗅嗅,嗅着嗅着突然双眼发亮,然后趴在地上揽过他们放叔的靴子就开始专注的啃。

俩唠着限制级话题的老爷们既没发现小崽们为啥突然消停了,也没发现门外多了俩听众,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做着学术讨论。

燕云断蹙着眉,脸色变化来变化去,眼瞅着就快赶上那雨后飞虹来个按序排列了,雁回努力隐忍着面部痉挛在门外重重咳嗽了声,然后假模假样的吼了声:“哎,师父,你说放叔给宇儿翎儿都买了啥抓周礼啊,也不知道这俩小家伙到底对啥感兴趣。”然后哐当一声推开了门。

他这突来的一声惊的郭凛心跳漏了半拍,他瞪圆了眼,突然爆发神一样的手速将郭天放手里比比划划的玉势和珠串抓来,又将桌子上的什么“西域贡品仙油”“南疆养精血蛊干”统统扫进盒子里,然后一把塞进炕头的棉被里。

等着二盾进到里屋时,两人都已面色如常了,郭天放是一贯的厚脸皮,嘴角含笑瞟了眼燕云断,燕云断眼观鼻、鼻观心,对他带钩子的眼神视若无睹。

“咳咳……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那个,师兄说他空着肚子一上午了,饿得慌我俩就没啥讲究的直接动筷子了,不过都是把着边儿吃的,来来,赶紧坐下,雁儿,把我那坛‘翠涛’打开。”

郭凛装傻充愣的技能娴熟度也丝毫不逊色,燕云断也脸色缓和的说没事没事,饿了就吃,都是自家人没什么讲究,雁回拎着拆了封的酒坛上桌,四人举杯庆祝两个娃儿的生辰,可一瞅郭凛怀里空空如也,郭天放抻着脖子往地上一瞅,两只小崽子吭哧吭哧啃得正欢呢,登时惨叫一声:“我的鞋!”

天狼三

好好的一双靴子又给啃成了露趾鞋托……郭天放拎起咬着靴子直甩头的小狼崽感觉好气又好笑,小狼瞪着赤红色滴流圆的眼,不住低声哼哼威慑着他胆敢狼嘴里夺“食”的放叔。

“嘿,这小东西,还敢凶我,不是你被那鹅子追的满院子撒丫子跑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抢救下自己的靴子抖手将小毛团扔进郭凛怀中,提起靴子查看,很好,不愧是兄弟俩,牙口好得很,都给他啃成透气的了。旁边三人乐不可支,雁回还不客气的调侃他:

“我说放叔,你要是把你的鞋扔进抓周礼里面,我看宇儿翎儿肯定不选别的,哈哈!”

郭天放正惆怅着这鞋还能不能补了,一听雁回的话,噗嗤一声也乐了,“这俩熊孩子怎么就这么喜欢啃老子的鞋呢?”

“脚臭!”除了郭天放,其他三人异口同声丢给他俩字。

“操了!谁特么脚臭!”郭天放不甚服气的骂了句,结果才骂出口两只小崽就汪呜汪呜的冲他嚎叫起来,幼狼的声音还带着些奶声,叫起来的声音跟狗差不多少,仿佛应和几人的话一般,表达了他们对放叔鞋子无尽的喜爱。

这一出给郭天放都气乐了,抖手将靴子扔下了地,“得,爱啃是吧,这双就留给你们,等你们大了看我不跟你们媳妇告状,打小就爱啃臭鞋!看哪个小娘们儿谁还敢跟你们亲嘴儿!”

这下三人笑的更厉害了,燕云断也抿着嘴乐,小狼们不明就里见大人们笑,也欢快的汪呜汪呜嚎叫,一大家子人好不热闹。

四人盘腿坐在炕上,围着满是佳肴的桌子推杯换盏,笑闹闲聊,两大坛子酒很快就下半,脸上酒晕散开,都有了几分醉意。

“哎,师兄,等等再喝吧,咱先让宇儿翎儿抓周,他们有些困了,抓完我哄他们午睡了咱再继续吃酒。”

郭凛怀中的小狼们精力旺盛的作了大半天了,此时眼皮却也有些耷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那就开始吧。”

三人将地上清理出一片空地来,然后放上各种物什,什么印章、经书、文房四宝、钱币、算盘、账册,或是木雕布偶各式小刀小盾小玩具,杂七杂八不一而足,郭天放还将本欲送给侄儿们的鲁班锁扔了进去,然后觉着好玩还解了腰间的酒葫芦一并放上。

这民间的抓周礼,不过就是孩儿周岁时预卜孩子们前途的习俗,将各种带有些含义的物件置于小孩面前,任其抓取,来借此测卜其志趣、前途,准不准另说,这抓周礼却是含着父母对儿女成才的希冀。

郭晓宇和云雁翎是郭凛以男儿身在自己身上下蛊,遭了好大罪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个娃,平时得他悉心照料,对两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心中也自然是希望两个孩子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长大,至于志趣、前途,他看得并不重,他就是希望万一将来有一天自己走得早,孩子们还能陪着雁回不至于在这世上孤零零的。

雁回揽着郭凛站在一旁看着郭天放跟燕云断忙来忙去的摆放物件,两人相视一眼,彼此心中存的什么心思却都了然于心,雁回眼中含着深情,低头在男人脸侧吻了吻,双臂牢牢抱紧怀中人,心中发誓一生一世都不会放开他的凛叔。

“好了,来吧,哪个先来?”

郭天放站直了身双手掐腰看向郭凛。

“让宇儿先来吧。”

郭凛放下两只小狼,正要推着其中一只上前来,另一只却刚一落地就蹦跶着率先一步窜进了各式物品之中,抽着小鼻子在每个物件上都闻起来。

“哟,这次是翎儿先耐不住了,那就他先来。”郭天放抱臂搓着下巴,兴味十足的盯着一只耳朵竖着一只耳朵耷拉着的小狼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见小狼在分散开的一堆物件中溜溜达达,挑挑拣拣,似乎对哪个都感兴趣,又似乎哪个都不想要,他这边转悠来转悠去,郭凛手底下摁着的啸宇却快耐不住性子了,扭动着身体就要挣脱开去。

“宇儿乖,你等会,先让弟弟挑。”郭凛摸摸小狼的头,揉搓着他的耳朵轻声安慰,就在这时,在物品中溜达了一圈的雁翎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了,他鼻子一抽一抽,喷着气,溜溜达达的奔着一物就去了。

郭天放看到他曲折行进方向的尽头,是自己刚刚从腰间解下来的那个酒葫芦,里面还装有半葫的酒。

还真让他先前的一句戏语说着了,这小家伙,天生就对酒感兴趣?真不愧是他们大丐帮的传人!郭凛看着小家伙奔到酒葫芦的跟前转了几圈,抽着小鼻子在葫芦口一顿嗅,待真的确认了这味,登时立起两只耳朵抬起头冲着郭天放叫了起来,合着这小家伙还以为大人们是在跟他们玩找东西的游戏呢?

郭天放哈哈一笑,蹲下身冲着雁翎拍拍手,“看来俺大侄子还是最稀罕放叔了是吧,来来翎儿,放叔这有赏!”

“汪呜!”雁翎摇着尾巴冲着郭天放就去了,郭天放一把抱起小狼崽,然后掏出一块肉干来,小家伙一口叼过来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几人看着这个被吃喝迷住的单纯小崽都露出了个微笑,只要平安喜乐,能吃会喝,也是福!

众人正笑着,啸宇嗷呜一声终于挣脱了郭凛的大手,奔着那一堆东西撒丫子就冲上去了。

然后在众人的错愕表情里一嘴啃上那个酒葫芦,叼起来就向郭凛冲了过来,咚的一声丢在男人脚边,再一扭头,又朝那堆东西冲去……

这个贪心的小家伙一时间成了个搬运工,来回往返数趟,一件件的将那些物件都叼回了他爹的脚下,最后见东西实在多,搬不过来,索性就用爪子扒拉、用头拱,然后还嗷呜一声叫来兄弟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雁翎在郭天放怀中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地,跟着自家兄长吭哧吭哧也开始搬运起来……

最后郭凛被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事包围其中,一旁的郭天放趴在燕云断肩头都快笑岔了气,这俩小崽子,这是抓周吗,这是恨爪子不够大要抓天啊。

他一边笑一边自语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我大侄儿们,前途定然无量!

郭凛一把抱起仿佛邀功一般昂着小脑袋瞪着圆圆的眼珠,满脸得意神色的小崽子们,也是乐得不行,虽说明知道这傻儿子八成会错意了,却还是稀罕的在小家伙的脑门一人来了一个好大的亲亲。

就冲着小家伙们孝顺的劲儿,知道把所有好东西都一网打尽然后献给他爹的份上,也得赏!

雁回见郭凛跟孩子们这般亲热,也不甘寂寞的凑了上去,然后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眼神发亮充满期待的看着郭凛,郭凛笑笑,捂住小狼崽的眼睛亲了上去,哪知才要亲到他脸颊,雁回却一转头一嘴吻住他的嘴,然后将一大两小抱进自己的怀中,狠狠的吻他。

郭天放也不嫌碍眼的在旁笑呵呵的吹了声口哨,看着这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也发自心底的替自己师弟一家感到高兴。

天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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