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船震 雷雨天乌篷船内激情交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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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船震

这日阳光正好,微风拂面,郭天放仰躺在苇丛旁的大石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身前河岸泥里插着根钓竿,岩石掩着坠着,鱼线一直扯进河中,饵漂在轻缓的河水中随着水流飘荡。眯着的眼突然感觉光线一暗,一张倒着的刚毅俊脸进入了郭天放的视线。

“鱼烤好了,过来吃吧。”

燕云断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只是声线却非常低沉悦耳,深邃的黑眼珠也带着丝不为人察的温柔。

郭天放抬眼看了看这人,嘴角挑起露出个痞笑来,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侈享受还真是不赖,他一伸手扣住燕云断的脖子往下一拉,在他唇上啃了口夸道:“真贤惠~”

“……!”

燕云断呆愣一瞬,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将这个吻加深,郭天放却是身子一滑,溜了出去直奔一旁的那堆篝火,一边走着一边抻了个懒腰嚷嚷:“饿死爷了饿死爷了~~”

河畔的火堆旁插着几根散发着香味的烤鱼,看那焦黄微炙、色泽诱人的鱼肉,肚子中空的郭天放顿时胃口大开,盘腿坐下后不客气的一把抓过一支,吹了两下便啃了一口,嘶嘶吸着气的嚼着。

鱼肉鲜嫩,虽仅是撒了点盐巴,烤的却是外焦里嫩恰到好处,味道颇为不错,郭天放一边吃一边冲着缓步过来的燕云断伸了个大拇指,然后解下腰后酒壶,吃着鱼不忘喝一大口酒,这叫一个美。

燕云断近乎宠溺的看着这个吃的粗鲁的家伙,虽是烟熏火燎烤了一身汗,见爱人这吃相也是心满意足了,他也盘腿坐下,接过郭天放递来的烤鱼,不紧不慢的撕咬起来。

在君山停留的日子久了,这种慵懒惬意还真是也染了燕云断一身,不光是身上舒坦,心里也是彻底的放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风光旖旎平和安宁,不似边关的战火硝烟不断,如果可以,他是真挺想跟郭天放就这样一直在这儿生活下去,可这样的悠闲日子也快到头了,燕云断是燕家军,出来了快一年了,身上却还是有将军交付的任务的,归期临近,他并未告知郭天放,他不舍与他分离,希望他能跟他一块去雁门关,却不知如何启口,担心他不愿同往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会随着分离疏远淡化了开去,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燕云断有心事,郭天放这个性格大咧的人却好似没有察觉,两人不一会的功夫便把四五条烤鱼都吃光了,郭天放抿着酒,看着远处芦苇丛轻荡,河水轻缓流淌,舒坦的仰面躺倒在土坡上惬意的哼着不在调上的小曲。

燕云断浇熄了火堆,坐到郭天放身旁,享受这午后的慵懒时光,脑中还在琢磨该怎么跟郭天放提回雁门关的事,突然感觉天色暗了下来,抬头仰望,两人吃饭间天边不知何时飘来了几团乌云,眨眼功夫已是到了头顶,顷刻间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来,竟是说下就下了起来。

郭天放显然是习惯了这边多变的天气状况,一骨碌爬起身拉着燕云断施着轻功就往河边跑,几十丈外的长苇丛中,停着一艘乌篷船,船脚还拴着几只鸬鹚,见两人慌忙窜上船,惊得直扑腾翅膀。

“啧啧,姜老头说的果然没错,我还当他不愿意借我船故意搪塞我,这鬼天气,说下雨就下雨。”前脚躲上了船,后面瓢泼的大雨就稀里哗啦下了起来,豆大的雨滴砸着乌蓬啪啦啪啦作响,一时间天色竟然黑了,云层中电闪雷鸣。

郭天放看了看天,云层厚重,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停歇不了,叹了口气,“啧,先躲着吧。”

这乌篷船是郭天放相熟的一个邻家大伯的,平时靠鸬鹚捕鱼,隔两天就出来一趟,不求发财只求个温饱,捕了鱼还可以在船上小憩,那光棍了半辈子的老兄四五十岁了,前阵子才娶上个哑巴媳妇,这两天正乐不思蜀的窝家里不愿出来,说是要赶紧造个娃娃出来,借船那会郭天放笑骂了这个一脸幸福的老不羞。但别说,这老鬼的媳妇虽是个哑巴,却极贤惠,将两人这谋生的船整理的挺干净整齐的,乌蓬不大,却也拾掇出个午睡的软榻和用膳的矮桌,软榻上的花绣面儿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早上那会郭天放借了船带着燕云断体验了一把鸬鹚捕鱼的乐趣,只是活儿不熟,两人手忙脚乱的玩了半天,大半的鱼获却都进了鸟肚子……最后一算只剩了七八条,到得午时便一口气烤了大半,剩下的打算晚上回去炖个鱼汤,却不想被一场雨拍在了这。

左右没什么事,郭天放上了船看着外面的大雨到是犯起困来,打了个呵欠,“歇会吧,这雨得下到傍儿黑了,等小点再回。”

说完兀自躺下,这就准备眯了,昨晚被燕云断按在下边禽兽了大半宿给他累的不轻,他也是倦了,此时无事可做索性不如补个觉。

然而他到底是太天真了,一旁的燕云断骨碌着一双黑亮的眼珠,透过遮雨帘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和骤雨,转过头来又看了看乌蓬内靠着软榻侧躺着的郭天放,将要分别的复杂愁绪混杂着不舍的焦虑,让他此时不想干别的,就想再对郭天放“禽兽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的种种记忆犹新,体内残留的欢愉都尚未褪尽,密闭幽静的昏暗空间让心底的欲望瞬间放大数倍,没任何动作,只是想想那些欢愉场面,燕云断的下体就硬了,呼吸急促起来。

当郭天放意识到另一人的呼吸不对劲,空气中弥散开一股无言的暧昧气氛时已经被燕云断从上压住了。

郭天放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的人的脸,与那双狼眼对视了会,才开口:“你特么……想干……”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那狼一般的男人吻住了嘴,沉重的身躯压下,郭天放本能的抬手推拒,却被男人一把钳住了手腕扣在了头顶……

燕云断吸裹着郭天放的舌头,喷着急促的鼻息吻得急切粗鲁,一边吻一边喃语回答了郭天放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我想干你!”

男人的吻火热粗暴,郭天放被吸的头皮发麻,却也不耽误他暗自翻了个白眼,妈的这个禽兽,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

郭天放虽是暗自咒骂却被吻的很快有了感觉,毕竟两人近些日子没什么事就厮混在一起,成天如胶似漆的黏糊,对彼此的身体都已是非常熟悉的了,燕云断对他身体的掌控更是驾轻就熟,熟知他身体所有敏感处……

趁着男人扒他裤子又再埋首在他胸前的空档,郭天放喘息着抱怨:“老子下边儿到现在还肿着呢,你特么就不能让我缓两天……”

抱怨归抱怨,话里却已是透着服软的妥协,郭天放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毫不避讳承认自己就是好色,那档子事做起来爽,他也想天天做,可是再爽也架不住那地儿它本来就脆弱……

燕云断舔着郭天放的胸口,轻咬着麦色的肌理,吮吻着肿大的乳粒儿,舌尖来回的撩拨逗弄,一手扣着郭天放的手腕子,另一手则解开了他的腰带将裤子退到膝盖处,听到郭天放抱怨的话,本沸腾的热血,更是一股脑涌到身下,邪肆的欲望一时颠覆了理智,只想狠狠玩弄身下的这个男人,“还肿着?那我给你舔舔……”

郭天放被燕云断话惊到了,啥?舔、舔舔舔啥?舔哪儿??

他可没那个意思!!!郭天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愣间身体已被翻了个个,提了腰胯摆成了跪着撅臀的姿势,:“卧槽!别——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足可谓下手稳、狠、准,翻过郭天放,摸着他的股缝,触到那火热的入口便毫不犹豫的双手捏住臀肉一分,头一低湿滑烫热的舌尖便探上了那处,炙热的鼻息喷上敏感的股缝,郭天放被他这一下刺激的腰杆一弹就想逃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卧槽卧槽……别舔!……啊……别碰……”

郭天放羞窘的瞬间面红耳赤,膝盖蹭动着拧着身子往前爬,可却被燕云断死死钳住了腰又往回拖,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他的屁股了,柔软的舌执拗的舔吻那处。一如郭天放自己感觉的,那处确实还红肿着,褶皱有些充血,此时被唾液一润湿,除了一点刺痛更多的是温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腻触感。

那舌虽是柔软,却也韧劲十足,撺成尖柱状戳弄着那尚带欢愉余韵格外柔软的肉穴,由于前一夜这处被粗大的肉具捅插了大半宿,敏感非常,此时被唇舌这番侍弄,不禁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翕合,一下下的“轻咬着”钻入内里的舌尖……

燕云断被妖娆翕动的肉穴吸缠的欲火上头,狠狠的吸吻着那淫荡肿胀的小东西,模仿着交欢时的节奏顶弄,直把郭天放舔弄得再无力气挣扎逃脱,浑身瘫软的趴伏在软榻上。

“哈啊……”郭天放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是爽的也是羞的,他近乎难堪的趴在那里,手指抠着榻上的软褥强忍一波波令头皮发麻的战栗,羞恨的咬牙切齿,只恨自己此时没有屁意,不然保准一屁崩的这个禽兽再也不敢舔他的屁股眼……

然而虽是发狠的这么想着,郭天放跟燕云断在一起后却格外注意以往并不十分在意的“个人卫生”问题……他也并非没有熟悉这些道道儿法子,弄了些野书也算知道了些“常识”,为了享受也自是下了番功夫,后穴肠道清理的很是干净,不然两人弄的正爽要是整点什么奇怪东西出来那可真是他妈的尴尬了。这一点,燕云断欣然默许,彼此心照不宣,性事非常和谐……

郭天放被刺激的身酥骨软,意识昏昏然,虽羞耻下体却也硬了,同时被调教的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然开始不满足起来,仅仅只是舌尖,只会燎火,却无法解除饥渴,他也受够了对方的戏弄,勉强撑起身体半转过身看着埋首在他下身的燕云断,燕云断也自完全松软洞开的湿润肉穴那抬头,燃烧着欲火的黑眸与郭天放情动湿润的双眼对视。

“你他妈……有完没完,你不是想干吗,要干……就快点干……”

郭天放也顾不上什么肿不肿的问题了,他的情绪被挑起来了,他现在就想干!痛快的干,狠狠的干!不要舌头,不要手指,就特么要一根粗硬的鸡巴捅进那酸痒处狠狠的干!他的手甚至直接抚上自己的臀缝,手指左右用力将那被对方舔的湿软的小口扯得洞开。

燕云断简直爱死了男人这股子豪迈的淫荡,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声,喘着粗气拉开裙甲解开裤襟,在郭天放渴求的视线中释放出自己胀硬不堪的性器,那青筋蹦起吐着淫靡液体的紫沉肉具宛若蓄势待发的吐信巨蟒,对着眼前这具性感的男性躯体虎视眈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过去点……”

燕云断下巴一点示意郭天放趴在一侧的矮桌上,郭天放虽是性格放荡,可这么赤裸裸的求欢倒也真是让他这张自诩的厚脸皮彻底红透了,不敢再瞧那兴致高昂的肉具一眼,闷不吭声的趴伏在一旁的矮桌上撅起了屁股,羞耻却也带着期待渴望……

燕云断壮硕的身形紧跟着罩在了郭天放的身上,单手撑在桌上,另一手稍稍扶了下性具对准那红肿洞开的肉穴,引导着龟头抵住那小口,猛地一个挺身,将那粗长的傲物一口气捅入身下人的身体……

“唔嗯……”郭天放蹙眉闷哼了声,有些疼了,却过瘾的缓解了体内那要命的酸痒,期望插入更深便自发的将腿分的更开,性急的朝后顶撞迎入了那物的侵入……

一下深入到底的狠插,让两人同时浑身哆嗦了下,燕云断热血上头,肉棒被男人的肉穴紧紧的吸裹挤压,爽的更硬了几分,憋不住狂暴肆虐的冲动,刚一进入便开始激烈的挺动起来,腰杆子如打桩一般大开大合,像是要捣坏那处似的凶狠捣干。

郭天放被男人一上来就要顶的人断气的节奏刺激的浑身乱颤,燕云断动作虽大力道也狠,可还是技巧的选着角度侍弄着他,每次深入都必然要格外照顾下内里的敏感处,因此没插上几十下,他已经是被干的后穴大开,双腿发颤,情动的浑身酥软只剩下呻吟了……

燕云断喷着急促的鼻息挺送着腰杆,肉体交缠碰撞的闷响和滑腻的水润声不绝于耳,在这静谧幽暗的密闭空间内回响,混合着两人凌乱的呼吸声显得异常情色,两人紧密交缠的交合处湿滑异常,这次燕云断都没用上润滑的油膏,可进出间却一点也不滞涩,燕云断趴在郭天放的身上耸动着的同时轻咬他的耳朵调侃,“你下面被我肏出水儿了……”

郭天放浑身一哆嗦,不用燕云断说他也知道下面啥样,那湿润的声音太响了,可尽管被肏的意识都有些恍然,郭天放却是不甘于被男人这样压着欺负到底的,他转头就咬住了燕云断的嘴唇,几乎咬出血的力道狠狠吸着,“少特么……废话……有能耐,把我肏射出来……”

郭天放只觉下体酸胀不已,但可能是因为这两天射的多了,内里存货清空了,此时爽虽爽,却总感觉还不够,他本想伸手抚慰,可此时却想挑衅下这个禽兽,故意不去碰那阳根。

燕云断一听,轻笑了声,更加凶狠的吻住郭天放的唇舌,火热的纠缠一如身下的交合,交濡的口液从郭天放嘴角流下,被燕云断舔净,再吸住那舌头含咬,他没有争辩什么去呈口舌之快,而是伸手牢牢抱住郭天放,两只大手掐住他厚实的胸脯,将那乳头都挤得暴凸出来,如熟透了的果实般泛着淫靡的紫红色,大力的揉捏着的同时下身更加狂猛的顶刺起来,以凶蛮的力道狠狠的朝内冲杀,几乎全进全出的插弄,故意用坚硬的龟头碾压着内里充血的那处,磨得湿热的肉壁一个劲地痉挛紧缩,频频吮咬深埋其中的肉具,厚实充满弹性的臀肉更是被撞击的肉浪翻滚,噼啪作响,激烈的甚至连整个船身都跟着晃动起来。

“啊嗯……啊……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抑制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身体被体内那根烫热的肉具折腾的持续痉挛颤抖,胸口被揉捏的肿胀麻痒,乳尖也是被搓的生疼,汹涌的快感在体内一波波的炸开,不断的窜向四肢百骸,下体止不住的滴滴答答往外流着透明的黏液,缩张的马眼几欲喷射,可脑子里到底存着丝理智,“要……要射了……唔嗯,脏……别弄脏……”

郭天放双目失神咬着手腕上的腕甲,爽到了极致,伸手慌乱的想要握住身下那欲要爆发的欲望,手却十分无力,哆嗦着握都握不住,燕云断知他心思,腾出一手一掌覆住了那不断冒着淫液的坚挺性器,在又一次的深入顶撞摩擦后,掌中的肉具鼓胀着突突射出白浊的精液,顺带牵动着后穴跟着死命绞紧、收缩,吸的燕云断魂儿都快钻出体外,他重重喘息了声,顺应着那股痉挛的绞缠之力又再狠狠顶磨数次,才抽出大半,只余龟头在内射出热液,一股股的劲射,刺激着敏感的肠道抽颤不止。

两人浑身颤抖着沉浸在极致的欢愉高潮中半晌回不了神,粗重的呼吸声凌乱不堪,纵情情交一场不亚于战场上的一场生死拼杀,船外依旧是风雨飘摇,雷雨声不断,可怀中依靠的却是暖人的温度,这一刻燕云断揽着心爱的人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天放,跟我去雁门关吧……”

许是欢愉过后心弦松了,心底的焦虑不安因身体毫无间隙的交融释放了出去,燕云断开口间不再顾虑重重,不论郭天放的回答如何,跟不跟他去雁门关,其实本也都无所谓的,他总不会因为这些就放开这人的手,可是他总是希望他能跟他一起的。

郭天放的眼帘微微动了动,刺激大发了,思绪一时还有点没转过来,等回过神后松了啃着手甲的嘴,蹭去嘴角的唾液,枕着手腕发了下呆。

终于肯开口了……男人的话令他有点意外却也在猜测之中,心下稍稍松了口气。他近来就觉得……燕云断心里有事,也几乎猜到了会是什么原因,虽说性事上这小子折腾的自己很惨,可感情上,可能先动感情的人总归有些被动,燕云断总有些“怕”他,郭天放不是不能体会他患得患失的心理,其实到现在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对这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燕云断挺好的,他想跟他在一块,具体到底能在一起多久,他也不知道,反正能在一块就黏糊着呗,能不能黏一辈子就看缘分了,他拒绝去想太过复杂的事,通常都是顺着感觉走的。

“听说那边冬天很冷……”

郭天放沉默了会哼哼唧唧吐出这么半句来,燕云断心底有些突突,小心翼翼的应到:“冷是冷,但屋里都是有炭火的,只是冬天你不能穿这么少了。”

“……”郭天放光着膀子习惯了,想想雁门关那的皑皑白雪,还真有些犯愁。

“不过现下那边还没那么冷,若是……若是冬天你受不住……你就回南方,就是……就是记得偶尔去看看我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虽是舍不得却也不想束缚这个自由惯了的人惹他不自在,且他在雁门关,时不时就会跟着将军出战,他也不想郭天放想太多。

郭天放有些无语,这小子还真是,整得委委屈屈跟个小媳妇似的,他就不会让他多添两件衣服……不过这家伙这么黏自己,郭天放心底还是暗爽的,当惯了大哥,也是喜欢被人信任依赖的感觉,燕云断看似面冷,在感情方面实际上却是个怕寂寞的人。

贪恋掌心温度的孤狼一旦祈求些什么,格外的让人心软,郭天放撑起身体,推开燕云断,随着男人的后退,插在体内的性器也随之滑出。这次燕云断故意射的浅了些,几乎是一拔出里面的玩意儿就往外流,郭天放担心弄脏了软榻连忙伸手捂住,红着脸骂了句“操……”忙用袖子擦拭,擦完后还是不敢坐在榻上,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与燕云断面对面,见燕云断有些忐忑的看着他,不由有些好笑。

一头顶过去,揽着男人的脖子掐着他的后脖筋儿,以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脑门,郭天放笑骂:“你他妈平时不是挺屌挺霸的吗,本性一头大尾巴狼这时候装什么小绵羊,老子说不去你就自个儿回?别特么瞎琢磨了,走吧,什么时候动身,给我几天时间安排下,恶人谷……在那边有情报点,之前就有人叫我过去接管,我一直犹豫没答应,既然你离不了那……那就一块去那边吧。”

燕云断被郭天放一席话说的愣住了,他一直纠结的事没想到被对方三言两语的就解决了,不过更让他动容的是郭天放的态度,毫无保留的信任,尽管不曾对他表露过什么心意,可他却是一直在用行动默默告知他……他该对这段感情更有信心。

燕云断突然就感觉窝心了,暖的胸口疼,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遇到了这个人。他伸手将郭天放抱了个满怀,头埋在对方颈窝里蹭。

简直像个撒娇的大狗……郭天放嬉笑着揉了揉燕云断脑后的白毛。他不太懂什么情啊爱的,他只是知道,这人愿小心翼翼的护他,那他就愿意也这么真心待他。

快入秋了,这次去,得带点厚衣物了,走之前得把酒挖出来喝了,恶人谷那边还得去封笔书求个迁任状……

郭天放心下各种盘算,心底对未来,却无丝毫心理负担~天大地大,反正任他逍遥自在,有这个看门狗在,那哪都可以是家了,侠侣情缘,也便如此了~

番外二船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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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天放盯着手中的信件看了半晌,看完后嘴角弯了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拿出火折子顺手燃了,便往外头走。

“哎……您……”送信的丐帮弟子见他要出门,不由出言想阻他。

“他们尚且没那么快行动,不妨事,我去去就回。”郭天放知他担忧些什么,挥了挥手,绕过他朝外走去。

“……那请您多加小心。”

此时天色已暗,尚未完全入夜,这条烟柳巷两端的铺子却都开始掌灯了,艳红的灯笼悬挂楼阁两侧,依稀可见格子窗内倩影娉婷,入了夜,这条街怕是这城内最热闹之处了,一些身着艳丽衣裳巧笑倩兮的靓丽女子开始上街拉客了。

那些姑娘看到郭天放,不由调笑着叫他进去坐坐,郭天放在此处一家红楼任个护院,虽是地位不高,可因一身功夫俊俏,人又长的精神,脸上总是挂着那么一丝蔫儿坏的邪性痞笑,撩的附近的姐姐妹妹端的是爱跟他调笑两句。

郭天放带着笑讨饶般应了声,好容易歇息两天,妹妹们可饶了他兜里那俩子儿让他好好去喝个痛快解解馋吧,一句话惹来莺莺燕燕一众女子的嬉笑,嗔他艳福也不知消受。虽是请不动这人却还是有那禁不住诱惑的,看着郭天放那刺满花绣的健硕上身眼神中闪烁不定,扇子掩住唇角朝他暧昧的低语两句。

郭天放却是笑而未应,只道讨饶,妹妹们莫要逗弄他了,那某某某的情公子都到了街口了,再不迎客可别被旁个楼的姑娘引了去。

经他提醒,一众花蝴蝶一般的姑娘们这才想起正事,兀自忙活去了,郭天放则趁机闪人了。

这些事要是放在以前,郭天放不至于全盘接收,倒是也不介意私底下有一两个红粉知己……然而现在么,他嘴角一撇,想起某个顶着白毛整日提着刀盾守关的那人,不由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出烟柳巷,郭天放朝城西走去,七折八拐的就隐入了乱巷之中,一炷香后方才进了一家庭院,他是有些事想询问替他跑了这趟带回消息的人,这人来回月余,回来第一时间不是亲手把信交付自己,肯定是跑这儿来鬼混了。

果不其然,才入了偏厅,郭天放便听闻一阵阵暧昧声响,啧啧,他看到信时少说也过了两个时辰了,他觉着总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才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哪想这边战局尚未结束。

郭天放顿了步子,要说已经听到这些声响了他也猜到里面是怎么个情形,就该到院子里等着才是,可今日,他鬼使神差的并未抬脚出去,反倒不怎么君子的站在了门旁,借着虚掩的门缝朝里望了望。

以往落脚红楼之中,那些个暧昧声音,淫靡的娇喘他听的多了去了,闲时听个墙角,哪个没点花花绕,男人好粗口,办事时方见其流氓本色,女人却是或嗲或嗔,高声叫的婉转如曲儿,抽气声哽咽惹人娇怜,一开始总是听得血气翻腾,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只是今日么,他还是头次听到两个男人办事儿的动静,要说不好奇才是假。

里面办事儿的两位,他只跟陆寒那个骚猫熟悉些,认识多年知其底子,性子邪佞杀人如麻,认钱不认人的杀手,原本凭借出色的外表和天赋异禀的活计撩妹无数,流连花丛数年,一朝却被个唐门弟子收服成了家猫,玩起了分桃断袖深情不负,真真是叫人跌破眼眶,这不因接了他的委托,出入中原一趟帮他办了点事带回封信,与他那情儿分别不过一月就饥渴成这样,郭天放心底是存了点戏谑的心思,打算观赏一番,以后做调侃对方的谈资的。

只是当他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情形时,那点心思却被直观的画面震撼的半点不剩。是,他是跟燕云断好的日子不短了,鬼混一起什么事儿没干过,可就是不曾直观的见过两个男人行那事儿。

即便有着内室门板半遮半掩,郭天放也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正做到兴头的两人,身材削瘦的唐门弟子被那高大的明教弟子压在桌上敞着大腿狂猛的肏干着,两人的衣衫散落了一地,怕是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块了,此时都是光溜溜的,下体湿黏的纠缠着,从他这角度恰好能看到那狰狞的粗大肉具进出身下人的情形,较之常人要硕大的多的性器简直就像凶器,随着一次次挺腰的动作隐没在湿漉漉的股间肉穴里,两人怕是干的时间久了,交合处叽咕叽咕的响个不停,而随着每次的抽插碰撞,唐朔都发出难以抑制的动情呻吟,那声音不似女子那般细软,混着剧烈的喘息声却也透着股酥了人骨的隐忍媚意,少了丝刻意,多了些情难自禁。

身下热烈纠缠,两人上面也吻的热烈,陆寒哼哼唧唧喃语着乱七八糟的荤话形似撒娇,唐朔则是意识恍惚含糊应声揽着他的颈子安慰,郭天放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啥,只是听到唐朔一叠声的“想你”……明明平时看着那样冷淡的一个人,此时却宛若一团火焰般燃烧着炽烈的情愫。

二人浓情蜜意的氛围整的郭天放尴尬当场,看着内里抵死缠绵的两人,只觉耳朵根子发烫,大脑发懵,想要移动手脚离去,却僵的不知先迈哪条腿。恰逢此时陆寒抱起了唐朔欲去榻上行欢,一抬头却看到了门缝外一脸尴尬的郭天放。

陆寒一惊,险些没抱住怀中人,任他向下坠了坠,唐朔惊呼一声抱紧了陆寒,插在体内的那孽根却是进的更深顶的他浑身哆嗦,唐朔却是没察觉异样只当陆寒是故意使坏,于是一口咬上男人的肩头。

陆寒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又向上提了提,任唐朔双腿环在他后腰上就着结合的姿势挂在他身上,这一动作就是几番抽插,唐朔脸颊红润松了口又禁不住叫了两声,陆寒见情人得趣颇有些心虚,抱住了媳妇瞪了门外的郭天放一眼,下巴扬了扬示意他赶紧滚蛋,这才转了身朝床榻走去,只是每走一步都会令唐朔浑身震颤,待走到床边时已是揽不住他,浑身酥软的仰倒在床,眼神涣散,发丝凌乱,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陆寒转眼便忘了门外那个混账偷窥者,舔着唇扑上去就是一顿蹂躏,伴随着床榻一阵阵摇晃呻吟声逐渐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见人看不到了,才算松了口气……转身悄悄的出了门,坐在庭院内的石椅上发起呆来。

体内有股邪火乱窜,不过好在不成气候他定力足够没当场立起来,不然就更特么尴尬了,郭天放挠挠头,因为近日据点那边情报站发生了些问题,杂事繁多,他已有数日不曾见过燕云断了,燕云断也是因边关战局不稳,近些时日都宿在营中……

细算算,好像他俩也有日子没见了,从最初那会的激情到如今的老夫老夫……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今天看到陆寒跟他媳妇的相处,他稍微回过点味儿来……比起这两人,他跟燕云断的相处,好像有点不大一样……

每次见面会不自觉的滚上床,干也干的激情、过瘾,可是回想刚刚的画面,陆寒他们二人做那事时的那种缱绻,耳鬓厮磨情意相通的感觉,郭天放瞬间明白了什么……

…………

陆寒安顿下唐朔睡着后,披了件衣服出了门,却没看见那个流氓丐帮,他暗暗唾骂损友,竟然偷窥他们办事儿,若是换成以前的他,倒是不介意被人看,或者说没什么节操的他可能弄不好会故意折腾相好的给那叫花子难堪,可是唐朔跟他以前那些相好不一样,他可舍不得让旁人窥了他除了冷漠以外的表情去,更何况是床笫之事。

不过陆寒也知道郭天放为什么来这一趟,他看了看庭院地上的字,异色的瞳眸里飞快的闪过一丝利芒,记下后伸脚在地上蹭了蹭擦去痕迹才打着呵欠去后厨房烧水了。

…………

夜里戌时后,换过最后一班岗,燕云断回了营地,近些日子边关不甚太平,营内气氛也很肃穆,燕云断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子,自然而然就想起自己牵挂的人来,所幸除了明日上午一班岗,他就能歇小半日了,心下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亥时睡下,燕云断是着床便睡过去了,可睡着了没多一会,便觉得浑身燥热,迷迷糊糊间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围绕在周围,身体好似被什么压住了,意识尚未清醒前他潜意识的以为是魇住了,可来自腹下的快感慢慢强烈起来时他猛地一下子惊醒了,一低头,一张熟悉的脸撞入了他黑亮的眼中……

提起的心瞬间落了地,只是在看清对方对他做了什么后,燕云断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裤襟已经被解开了,裸露出的性器兴致高昂的挺立着,被郭天放握在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见他醒了,也不甚在意,继续手上的动作,撸动套弄着那长物,直到彻底硬了,便低下头张嘴将那物事含了……

燕云断好悬咬了自己的舌头,忙一把捂住了嘴……被舔舐的快感,他还从不曾体验过,郭天放在性事上放得开,可却也只是配合他,像这样主动,这还是头一次!燕云断身体不自觉的发颤,是爽的也是激动的……

郭天放还从没侍弄过男人的玩意……但虽然没做过,可同样身为男人,喜欢怎样的方式他还是深有体会的,燕云断往日里也没少伺候他那根,他便回忆着他的做法和自己的喜好,舔弄起这手中的物件。

要说男人这物还真是不小,郭天放想起陆寒那物,不禁又做了番计较,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挺起虎头虎脑的凶蛮之物,个头似乎不输那个西域蛮子……郭天放心底不由带着点自豪……不过转头一想妈的自己好像输给那骚猫了,又有点莫名挫败……这心情,还真特么复杂……

燕云断可不知他脑子里想了啥,他是爽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渐渐习惯了那强烈的刺激便放下了手,改而抚上对方那蓬松的马尾轻轻施着力道。

郭天放被这肉具溢出的情液弄的满口腥膻,可他也不觉有什么不适,反倒被燕云断的反应勾的心痒,这人并非是独住一个营帐,帷幔另一头是他同阶的同僚,怕惊醒那人,便不得不收声,闷红了一张俊脸。

营帐内只有豆粒一般一盏昏黄的油灯掌着亮,黑暗中给了人很好的掩饰,郭天放觉得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不然怎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只因受了点刺激便偷偷潜入军营夜袭此人……

他耳根子烫的厉害,不敢去看燕云断的表情,只好专注的舔吻着眼前的东西。

燕云断这物端的巨硕非常,完全挺起时怕是得有六七寸,围度也甚粗,阳筋搏韧有力,茎头圆润粗大,柱身略弯程紫褐色,下方两个囊袋紧实充盈。

郭天放曾无意听红楼的姑娘们谈论起过男人这物,道是不同尺寸、样式,玩法不一,但类似呈“弯刀”状的性具却最是容易刺激人的敏感处,比那长直之物更是叫人销魂。

郭天放没遇到燕云断之前对自己的小老弟还是挺有信心的,较之常人,他物件不小,持久力又足够,跟他好过的女人对他也都是眷恋非常,不然他当年也不会成为红极一时的名妓的入幕之宾,跟燕云断好过之后,他是不知道这男人在女人身上是不是那么狠,反正是个男人就会计较自己的长短跟能力,郭天放倒也不无钦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也知道,男子之物也不是说越大就越好,女子琼室怕是多数都着不下这么粗大之物,房中事也绝非就是狠肏狠干就够了,他琢磨着燕云断所幸爱的是男人,不然哪个女人受得了他这东西的折腾,更别说此人还有着如禽兽一般非人的精力跟体力……

如此想来,自己跟他倒也算般配,起码就算燕云断肏的再狠,自己也还是受的住的。想到此,郭天放心底竟生出……老子果然就是人杰,此等非人玩意都能招架得住的荒唐自豪感来……

郭天放脑子活络,瞎琢磨的欢实,手口也并未停驻,一手握着烫硬的阳具套弄,一手揉搓着下面两颗硬实的卵蛋,嘴上含着那圆润的龟头啧啧的吮吸不停。男人被他刺激了半晌,性器已是胀硬不堪,马眼处不断冒着汁水儿,阳筋上的脉络绽起,脉动的厉害。

耳边传来男人努力隐忍的粗喘,扶在他脑后的手终于是开始施力,他顺着这力道竭力的吞咽,粗大的器物将嘴角撑的生疼,噎的郭天放鼻息更重,可他执拗的想要让燕云断满意,唾液流了满手,舌根发酸还是不肯罢休,直到鼻子几乎触到了男人小腹下那性感的卷曲毛发,在燕云断一声宛若叹息般的喘息声中,他摆动头颅开始直上直下的吞吐。

郭天放的口腔湿热,唇舌柔软滑腻,带着吸裹之力的吞吐他的阳具,那滋味恐怕让燕云断一辈子都忘不了,被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眼睛都红了,如非是尚有着一丝理智,他真想低吼出声,爽,太爽了……

高潮的瞬间燕云断不得不捂着嘴,额上汗滴自紧皱的眉宇间滑下,一张坚毅的脸闷的通红,身躯的战栗使得意识有一瞬的恍惚,阳精喷洒的时刻他却是瞪着眼执拗的偏要看着郭天放的脸。

郭天放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双手握着那突然间变得极硬的肉棒,吸裹着肥厚的龟肉,舌尖逗弄着敏感的小口承接那一股股射出的腥膻液体,双手拇指还揉弄根部,捋着阳筋搓动数次,像是要榨干内里的精元。

郭天放将燕云断射出的东西尽数吞咽了,连不小心溢出唇角的都一一舔舐干净,甚至小孔内里的都被舌尖吸出卷下。男人射完精后仰躺在床呼呼的喘着粗气,手背搭在额前,一躺下来才发觉自己已是浑身汗液……

郭天放干过坏事后,将男人的子孙根又收回了裤襟内,然后动作轻缓的爬上了床,趴在燕云断身侧,盯着看男人通红的脸颊,这小子一脸满足相,让他心底徒生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瘙痒,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爽吗?”

燕云断被这灼热的气息一撩,浑身颤了颤,粗重的呼吸一顿,回应郭天放的是他侧过头来捞着他的后脑按过来狠狠一吻……

二人唇舌交缠,鼻息交融,情深意切的深吻,燕云断吸着郭天放的舌尖吮咬,含着他的唇撕扯,那股子凶狠力道好似恨不得将此人生拆入腹一口口的吞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暗自腹诽,这正了八经是头饿狼,亲个嘴儿都得带血的……抱怨归抱怨,却也露了齿的啃回去……

两人在床上热烈相拥,你啃我我啃你的玩着追逐游戏,许是动作大了,压得床榻不断发出声响,隔壁的人好似被打扰了睡得迷糊突然发出声哼哼声来,翻了个身,惊的两人一时僵住,动弹不得……

半晌后,那边没什么动静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郭天放看着自家这头眼神黑亮的禽兽,不知怎的是越看越觉得顺眼,看见他嘴被自己啃得红肿,估摸自己的也该差不多少,不由咧着嘴嘿嘿无声一乐,用着气声在男人耳边调笑:“老子屁股都洗好了,你想不想干~~”

这一句求欢的话可要了燕云断的老命了,惊愣当头,郭天放还嫌刺激不够大的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后,大掌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然后用自己硬了的下体蹭他的小腹,作死的撩着火。

想不想干?干干干!必须干!不干不是男人!!

燕云断大脑充血,鼻腔里直发痒,直想不管不顾的脱裤子就干,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干的他腿软,干的他嗷嗷叫,这个骚丐太特么能撩了!

可是这是哪里,这特么是雁门关燕家军大营!就是再借他十个八个胆,他也不敢在这地方胡闹,被同僚发现尴尬事小,若是被扣了细作的帽子那才是枉送了人头,燕云断什么都不怕,可他可不敢拿郭天放的性命当儿戏……

郭天放看出燕云断的犹豫,他其实并非不知对方的处境,只是日里受了刺激隐忍不了了,这才冒险玩了这么一出,但见燕云断迟迟不敢作答,好容易积攒起的勇气此时便有些萎了,不无尴尬的拨开了燕云断的手,轻缓的往下爬,“罢了……你……明日就能回了吧,待明日,明日吧……”说着就想脚底抹油……

哎呦,可特么尴尬死了……上赶着让人玩屁股,人还不玩……丢人丢大发了……

郭天放想跑,可燕云断哪里肯,他坐起身一把捉住郭天放的腕子,稍想了想便道:“跟我来……”他麻利的站起身换上了衣裳,将床铺伪装一番,吹熄油灯,趁夜色掩饰,拉着郭天放出了大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偷溜进大营时还颇费了番功夫,可有燕云断领着,七拐八绕的竟是一路上没碰见一个岗哨,他不知道燕云断要把他领哪去……但知道这小子禁不住自己的撩拨,这是要找地方办了自己……郭天放刚刚撩的欢实,一想到此,还是不由菊花一紧。

眼瞅着燕云断带自己入了大营后山的小树林,这黑灯瞎火的,阴风阵阵,哪有适合欢好的地儿。然而不等郭天放出口询问,燕云断已是发声给他解答了:“往日里,大营里没热水浴身,我们常会用凉水,但若赶得及……便会到此处来……”

密林中疾行半刻,转过一处山坳,郭天放只觉眼前一片波光粼粼,今夜月色清亮,山坳子里竟汇了一湾子水,蒸腾冒着水汽,月亮的影儿倒映在里面,微风吹皱池水波纹荡漾,竟有种说不出的旖旎……

燕云断松开郭天放的手,当即就开始脱衣裤,待脱得一丝不挂便率先步入水中,这泉水温度适宜,又是赶在入夏的时节,虽夜风微凉,却并无寒意,燕云断站在水中,转过身来朝郭天放伸手,“过来……”

郭天放看着在月色映衬下更显魁梧的男人,因这半年时常征战,燕云断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疤,浅色的痕迹在麦色的肌理上很是明显,虽说满身伤痕,却性感的很,加之男人被郭天放刺激的欲火上头,衣服脱的精光一眼就能看到他胯下那又再充血支楞起来的肉具……

郭天放顿觉腿软了……胸腹内一股子燎人的火气来回冲撞,先前为了欢好自行拓开的那处此刻竟隐隐脉动起来,内里隐约的泛出股揪心的酸痒……迫切的渴望着对方那根粗硬的物事干进去狠狠磨砺一番!

好在还有一口倔气顶着郭天放还能立在那,他快速脱去衣物装备,护腕拳套也扔到一旁,浑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穿着铜钱的红绳没摘,也是一丝不挂了……

郭天放也下了水,伸手过去,却被燕云断一把拉过,揽着腰一提顺势抱了起来。

!?

被双脚离地的抱起,郭天放惊的一把捏住燕云断的宽肩,双腿下意识的盘住了他的腰。

“操……”等姿势摆了出来,郭天放发现……当下的姿势貌似跟白天时见的那一幕颇为相似……只是较之劲瘦的唐朔,自己的体重决计不轻,可即便再重,惯常身着厚重玄甲每日擎盾挥舞陌刀拼杀时无丝毫压力的燕云断也举得轻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赤裸着肌肤相触,烫热的皮肤好似黏连在一起了般,隐忍多时的淫欲瞬间便飙升至极……

燕云断抱着郭天放,胯下那物翘在他臀间,他喘息粗重的在那股缝中磨了磨,磨的郭天放浑身战栗,燕云断缓步朝深水处走去,越往里,水的温度越热,待没了腰部时燕云断便停驻在一块巨大的大青石前,将郭天放压在石壁之上。

“……我直接进去了……”

燕云断低首啃吻着郭天放的胸脯,身下开始试探性的磨蹭,粗大的性器轻轻顶刺着股缝中那火热的入口。

郭天放被蹭的火起,借着水的浮力很轻松的挂在燕云断身上,大腿剪住燕云断的腰溢出急促的喘息,“……你……快点……”郭天放显然比燕云断还急,水下的腰臀已是紧贴男人的腰胯。

燕云断闷哼一声,低喃了声:“别急……马上就喂饱你……”大手托住郭天放紧实的屁股,挺起肉矛破开湿软的穴口狠狠一顶,直捣黄龙的透根插进他的身体,体会那紧致的包覆快感。

虽说知道郭天放是提前做了些准备,可内里的湿滑火热还是让燕云断多少有些惊讶……一想到此处在来之前被郭天放自己用手指弄过,燕云断意淫着那画面,就不由又硬了几分,他喘着粗气轻缓的挺送着性器,语带调侃的询问:“手指……爽吗?有我这根……伺候的你爽吗?”

燕云断流氓起来,郭天放自认都不是对手,这人一贯闷骚,做的时候也喜欢用些下流话刺激他……

身体被粗长的肉棍捅穿了,要命的酸痒处被顶着蹭着,焚身的欲火算是暂时缓解了些许,可被调教的贪欢的身体却也被吊着胃口,贪得无厌的想索求更多。

不就是荤话吗,郭天放向来嘴贱,能多得几分欢愉,说点助兴的话他也不是不乐意。

郭天放被干的气息不稳,身体在水中沉浮着,他揽着燕云断的脖颈,啃上他略带胡渣的下巴哼哼:“……再爽、嗯哼……哪有你的……鸡巴,干的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顺毛的话简直比任何壮阳药都好使,燕云断一瞬间就血液沸腾了,低哼了句“操”掐着郭天放的腰就是一番恶狠狠的顶刺,水中虽有浮力,可郭天放的体格摆在那,体重坠着直往下沉,男人的胯骨却朝上迎合,一上一下死命相抵,粗长的性器每一次插入都极深。

郭天放舒服的头颈后仰,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肌肉紧绷浑身发着颤,在体内肆虐冲杀的孽根毫不怜惜的蹂躏着内里的嫩肉,随着每次动作还带进带出些许温热的泉水,致使两人交合处更为顺滑,快感更为强烈,加之身体忽上忽下的漂浮失重感,郭天放竟不知,在水中做这档子事儿竟这么爽……

燕云断也是初次尝试在这等环境下做这事,以往他来这边浴身就不禁遐想若是能跟郭天放一起共浴,就可以顺便来一发,没成想今日这个幻想便成真了……而说起来,最让他兴奋的是郭天放今日的主动,以往每次每次都是他索求着他,他喜欢这人,爱恋这人,心爱之人的主动求欢,意味着什么,他觉着,此时的郭天放不论身心已然全完属于自己……

燕云断的亢奋,郭天放能切身的感受到,男人比以往还更激动,动作的幅度更大,层叠的快感很快便席卷全身。意识恍惚间他看到男人带笑的嘴角,黑亮有神满含爱意的眼神,郭天放有些悔意,他怎么没再早些发现自己的心思,诚实点面对内心并没有那么困难啊,喜欢这种感情,不外乎就是看着这人高兴,想跟这人长久的腻歪下去吧,他也是太过迟钝,在一起这么久了看了旁人相处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这个男人。

心思已然通透,郭天放突然揽住燕云断的脖子,压低他的头一嘴吻了上去,男人健硕的腰持续不断的送上强劲的律动,令他在欲海中沉浮,喘息间松了口低喃了几个字……

燕云断听后愣住了……生怕错听了什么将郭天放狠狠抵在石壁上,也忘了动作,只紧张兮兮的粗喘着问:“你说了什么……我、我没听清……”燕云断双手捧着郭天放的脸,迫的他抬起头来,不只是想听清,他怕听错还要看着他的口型。

郭天放难得又有了点害羞心思,脸皮虽厚活这么大……还特么从来没开口说过那么剖心的话,他只觉心跳过速不敢直视燕云断的黑眼珠,只得别开眼去,又低声喃语了句,哪知燕云断太过紧张,心跳如擂鼓,竟又是没听清……只是看口型却没错了,他说的……

“再、再说一遍……你大声点……”

燕云断又逼近了几分,可被逼迫的紧了的郭天放却不干了,“他妈的你有完没完!老子说稀罕你,稀罕你,稀罕死你了,行了吧,这回听清了没有!你他妈干不干了,不干就把鸡巴拔出去!”

简直羞煞个人,郭天放一脚蹬开燕云断,猝不及防的男人还真就被他踹开了,他红着脸朝池边踉跄跑去,然而没跑出几步就被燕云断捞着腰又拖回了怀中,然后又被压在石壁上,分开双腿从后面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操……你他妈……轻点……嗯啊啊……”

郭天放趴伏在石壁上被燕云断的骤然深入顶的肚子都快胀破了,可深处敏感被大力捣弄却也爽的不得了,干了几下浑身舒畅便又老实了,撅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插干,两人的动作搅合的稀里哗啦的水声不断。

燕云断的深情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郭天放的回应,一时情绪亢奋的简直不知该怎么表达才好,便喃语着他的名字吐出一叠声的“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稀罕死你了”紧紧压着他,身躯完美契合着水乳交融般欢爱着,燕云断一边动作着还一边疯狂亲吻郭天放的耳根和脖子,大手也是揉捏着他的胸口,掐玩着那乳粒儿。

疯狂的快感侵袭使得呼吸都困难,越发湿软敏感的后穴拼命缴缠着内里凶猛进出的肉棒,吸着它往深里插,往肉里干,郭天放是彻底放弃思考了,放开了嗓子嘶哑的呻吟,胡乱的开口要燕云断狠狠肏他,肏他酸胀麻痒的那处……

在极致的欢愉中,郭天放被身后的男人直接肏射了出来,身前硬挺的阳物挺翘着随着身后大力的插干一颤一颤的射精,白浊的液体瞬间便被涌动着的泉水稀释了开去,蒸腾出燎人的情欲味道。

燕云断也无所顾忌的在他体内疯狂驰骋,攀顶的瞬间一口咬住郭天放刺着红蓝花绣的肩膀,然后顶进最深处射了个畅快。

两人趴伏在石壁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燕云断覆在郭天放的身上哑着声祈求:“……天放,再说一遍……”

郭天放听了却是懒懒的斜了他一眼,哼唧道:“不说……说多了就特么不金贵了……”

燕云断无奈,这人有时候傲娇起来还真特么比大姑娘都别扭,不过谁让他喜欢呢,他琢磨有理智的时候他能控制情绪,可他不信他被自己肏爽了的时候也能控制得了嘴,燕云断揣着势要逼出他告白话的心思拉着郭天放游到浅一些的地方,坐下后揽着他腻腻歪歪的舔吻他身上的刺青,蓄势准备再来一发……

郭天放不知这货心思,只是享受的躺在男人怀里,直到兴起……两人折腾了良久,恨不得泉水都染上淫靡浑浊的白色方才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儿后两人就在一旁的树下睡了,燕云断兴奋的一夜没合眼,就一直盯着郭天放,直到快天亮前,燕云断不舍的叫醒郭天放,他得在早晨第一班岗前返回大营,郭天放揉着有点酸涩的眼打了个超大的呵欠,穿好衣物就准备走了,燕云断却是几番犹豫后拉过郭天放,在他眉角处亲了亲……

这一动作整的郭天放一愣,随后窘红了一张脸,“操……你酸不酸你……”他捂着额角,简直就像被轻薄了的小娘子一般警惕的看着燕云断。

燕云断却是露出个单纯的傻笑,叫了声:“媳妇儿……”

郭天放这下真真是炸毛了,“媳妇儿尼玛个蛋!老子是男的!老子是男的!!老子是男的!!!”

他大吼着说完一运劲,甩开轻功狼狈逃窜,独剩挨了一记窝心脚的燕云断在原地傻笑着目送他远去。

燕云断再次在心底暗暗发誓,此生,绝不负他心爱之人,要护他一世安稳。

然而他并未料到,就在这日,他与郭天放分开后数个时辰后,这人失了踪……

彼时陆寒沉着一张脸来询问他郭天放是不是在他这时,他只觉心下一沉,一股恶寒袭遍全身……

番外三温泉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四劫后余生

陆寒与郭天放有约,到了时间郭天放却并未赴约,陆寒对恶人谷和浩气盟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是知晓的,就愈发忧心,他四处寻人,并未见那叫花子踪迹,反倒在同门那打听到了一些不妙的消息,当即便偷偷摸进了军营……

燕云断回营帐看到陆寒时,吃了一惊,他与陆寒接触甚少,只知道郭天放与此人是好友,有时会雇佣他去做一些隐秘的事。

陆寒见了燕云断废话也不多说:“如果郭兄不在你这,他很可能……是被人抓了。”

燕云断有一瞬间脑子是懵的,空白一片,待真正消化了陆寒的话后脑子里才一窝蜂的冒出了一大堆的疑问——抓了?为什么抓他?谁抓的?抓了他之后要做什么?他现在……是生是死?

燕云断想起两人天亮前还缱绻缠绵,他的掌心甚至还留有对方躺在身侧时的温度,他临走前,他还吻了他的眉角……此时他换过了一班岗满心欢喜的正准备“归家”,怎料晴天一个霹雳,陆寒现在站在这里跟他说,郭天放被人抓了?

陆寒看着脸色突然之间沉静下来,眼神中却迸射出一股暴虐凶光的燕云断,头皮不禁发炸……这人周身的杀气毫不掩饰的释放开来,饶是见惯了诸多场面的陆寒也不得不心惊……

“说清楚。”

燕云断脑子懵过一瞬,残酷的沙场征战中磨炼出的沉着性子让他瞬间敛了内心狂暴的情绪,他要先知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动手的人会是何人,他们会将人劫到什么地方,然后……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救人……

陆寒见燕云断控制了情绪没有当场发飙,不由松了口气,他整理了下思绪这才跟燕云断道出原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醒了,只是他并未第一时间睁开眼,脑子渐渐清明了之后,他忍着伤口的疼痛回想陷入昏迷前的事,他是在赶去赴与陆寒之约的路上,被三个明教偷袭了,那三人的功夫甚是了得,他一人无法力敌,缠斗不久便陷入了敌手……

他一直知道对方要动手,毕竟是他将那人逼迫至鱼死网破的境地,奈何事发之后他藏得太深,为了斩草除根,郭天放本就打算以自己做饵好诱那人上当,但没料到在他动手之前……他竟然花了大价钱雇佣了“三生·岁子”这样的人物来对付他……

所幸在此之前,他已有所布置,还不至于手忙脚乱,只是事发突然他还没来得及跟燕云断通个气……本不想他搅和进来,他是追随他而入的恶人谷,他并不希望他牵扯阵营之事过深的,但看来这次是铁定要把他卷进来了……

郭天放心底叹息,却又有些担忧,知道自己被抓了,那人指不定要急成什么样了吧……

脑子里将事情过了一遍,郭天放才慢悠悠睁开了眼,然后不意外的看到这地牢的阴暗角落里,站着一人。

那人藏在暗影里,看不清面貌长相,可那一身丐帮弟子的破军服饰和独有的刺青,却让郭天放心头刺痛,他刻意忽略那感觉让自己变得冷静。

“岁子们说药效过了您也该醒了……想把您请来可真难,他们三人出手,还让您伤了一个,若是这样都请不来您那我是真的没招了……不过就因为您的缘故,现在两边的人都在追杀我……您……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只是想有个立足之地而已,师傅……”

郭天放听闻他此话,不由笑了:“别,你我的师徒缘分早已在你决心背叛我时已断,你这声师父我真受不起。”

郭天放叹息了声,之后冷冷的看着他质问道:“你让我放过你,那那些因你而死的弟兄怎么办?你也别再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立足之地?不是你自己毁了的吗,事已至此,你我便各自为战,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今日抓了我来,怕也不是为了叙旧的吧,沐珂。”

郭天放对这个徒弟,早已不再心存什么念想,他跟在他身边多年,却原来从最一开始就是算计好了的,这人心机深沉他竟多年都没有看出,一朝背叛,谷内该有多少人被牵扯进去,如非他提前察知留了一手布了个局,令他拿了份掺假的情报,使得敌对阵营内斗元气大伤,恶人谷还不知要死伤多少,真要到了那个局面,他郭天放才是万死难辞其咎。

“呵,还以为师父多少会念点旧情,也是,如果不是师父大义灭亲,我此刻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沐珂终于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较之他刚刚略显悲戚的语气,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却是异常狰狞的,眼神也格外阴狠。

郭天放平静的看着被烧的面目全非、头脸甚至是胸口都缠着厚重绷布的昔日徒弟,不能说没有一点难过心思,就是一条狗养了七年也感情不浅,这个徒弟,自己不说掏心挖肺,却也细心教导待他不薄,就是那个局,如果他安分守己,也绝不会深陷其中惹祸上身,奈何……这世间有诸多万般无奈之事。

“我需要那份真实的名簿,我知道,那场大火几乎把所有都烧了,但……那份名簿,你绝对还留着,把它给我吧,只要你把名簿给我,我绝不会为难你。”沐珂缓步走到郭天放跟前,语带恳求却眼神阴沉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郭天放懒洋洋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你也该知道我做事的习惯,我不会再冒险,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只会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郭天放歪了下脑袋示意了下,“喏,那些人是谁,他们都参与了什么,都在我脑子里,你若想要?那便自取~”

郭天放有恃无恐的态度,激的一直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沐珂猛地上前一步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我尊敬的恩师!”

呼吸瞬间窒住,郭天放被掐住脖子,很快便憋红了整张脸,可他却是眼神冰冷淡然的看着沐珂,与之对视,丝毫不见退缩,两人无声的对峙良久,直到郭天放上不来气,胸腔憋得快要炸掉,眼前开始发黑马上就要窒息昏厥,沐珂才骤然松开了手,郭天放猛地喘了几口气,之后就咳嗽不止,咳的撕心裂肺,好半天才捯上这股气。

待到气顺了之后,郭天放哑着嗓子,依旧是那等无甚所谓的语气:“你会杀我,但却不是此时……你放不下的东西太多……”

沐珂却是冷着张脸看着他,打了个响指,门外一人拎着条长鞭步入进来,站在了沐珂身后。

“那我们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

陆寒与燕云断站在雁门关最高一处烽火台上望着关内的城镇,尽管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焦灼,可燕云断还是控制不住暴虐的戾气,他一手持盾,另一手持着陌刀,等的不耐了便抖手一掷,将刀插在了地上,刀刃竟入地数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了!”一直望着城中的陆寒突然开口,燕云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只灰色的鸽子远远的朝他们飞来,陆寒伸手,那鸽子便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说了什么?”燕云断本想一起看,可却发现上面的文字他竟一个都不认识,是波斯语,不由更是急躁。

陆寒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件,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开了些许。“恶人谷那边已经派人封锁了各个出城要道,沐珂此时应该没有出城,他还在城中……还有,信上说找到白凤了……”

白凤,是郭天放养的一只隼,跟随他多年,就是燕云断初次见到郭天放时的那只白隼,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也曾亲手喂过那只鸟儿,一听此消息,眼前登时一亮,本充满绝望死气沉沉的内心终于亮堂了些许。

“先别高兴的太早,白凤虽一直跟着郭兄,但未必知道他被抓去了哪。”

郭天放身旁养着只白隼,别说外人,跟着郭天放学艺数年的沐珂又怎会不知,郭天放为防止白凤被捉,早已吩咐了它只可云层之上飞行,绝不可飞在弓箭射程之内轻易让人靠近,因此郭天放被抓,白凤最多只是知道个大概方位……

燕云断听了不无失望,可到底是有了突破口,陆寒放飞灰鸽,抽出双刀,“走吧,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先缩小搜寻范围。”说着,振臂一挥双刃,身形腾空跃起,施展轻功率先朝城中某处掠去……

燕云断眉宇紧蹙,拾起一旁陌刀,度力运劲脚下,呼喝一声腾跃而起,紧随陆寒身后而去……

…………

郭天放被兜头一桶冰凉的井水一下子浇醒,醒来的瞬间,他有些迷糊没能分清这是在哪,只是来自全身各处的剧烈疼痛却提醒了他,他身处何地。

此时的他异常的狼狈,双臂被铁镣拴着,整个人被吊在木架之上,浑身上下尽是鲜血淋漓的鞭痕,还有几处皮肉焦黑、血肉模糊的烙伤,身上的龙纹刺青也已是毁的七七八八,几乎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他是活生生痛昏过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过来之后他与那一直冷眼看着人行刑的沐珂对视了眼,见他满脸黑气,不由扬了扬唇角,打了声招呼:“呦~”声音很是虚弱,却依旧是那般痞气十足。

沐珂也算服了此人,面对生死,好似真的半点都不在意,觉得郭天放就像块滚刀肉一样,软硬不吃,他挥退了了左右,再次走到了郭天放的面前。

“您说,您这样,又是何必呢,那些人跟您又没多大关系,你护着他们,他们的主子未必就领情。”

沐珂知道,因自己的背叛,郭天放如今在恶人谷中的地位已不比往昔……恶人谷那边势力的内斗,不见得会比浩气盟少多少,郭天放的处境也必定艰难。

郭天放听闻此话,深有所感的点了点头:“是啊,那群狗东西……太特么……不争气。”

没有人会比郭天放更了解内部的一些事,只是,那些势力盘根错节,恩怨是非由来已久,但要说与他的联系却并不很大,他只是替谷主做事而已,而他之所以会与沐珂对上……除却阵营大义,他求的其实不过是一份心安,是他养出了一匹白眼狼,他就要负责除了这个祸患。

“他们的生死……与我确实无关,但你的生死,却是……与我息息相关。”郭天放笑看着沐珂,突然就想起收他为徒的那段日子……

沐珂其实并不比他小很多,两人只差了十岁而已,他是他七年前所救,如今想来,当时的事恐怕也是有心人刻意为之,郭天放不曾收过弟子,沐珂,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的一个,他很聪慧,习武虽晚了几年,但根骨不错,在武学上,郭天放对自己的弟子也可说是毫无保留,并不十分严厉,日里相处与其说是师徒,倒不如说是年龄相差的有些大了的兄弟……

就是这样一个跟随着自己多年的兄弟,却是敌对阵营安插在自己这边的一个暗探,郭天放发觉之时很难相信,可是面对铁证,他又不得不信……

“你卖了恶人的兄弟……只是因我识人不清,我没那么多条命赔给他们,就只好把自己的命跟你绑在一起了……”

郭天放设了那样一个局,令沐珂在浩气也无法立足,逼的他像疯子一样一心只想将功折罪重返浩气,而他潜伏多年求的,不过就是那份恶人在浩气内部设的暗探的名簿,可惜那关键的东西,此刻就只存在于郭天放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沐珂,别再做困兽之斗了,你就算真的拿到了名簿……那边的人还会信你吗?”他也不过是那边的人撒过来的一粒种子,如今犯了那么大的错,谁人还敢用他,还会信任他,没用的弃子,知道的太多必然要被人灭口,郭天放几乎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这个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的徒弟。

沐珂被郭天放一言道中了事实,且被他以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登时就怒了。

“郭、天、放!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郭天放嗤的一声笑了,说了没了几句,他就有点累了,叹了口气才接着说到道:“鱼死,网未必破,你拉上的最多只不过是我一人的命,恶人那边能接替我的人多的是,而早在发现你是细作之时,我就已经做好了诸多安排,就算我死了于阵营无甚影响,不过只是损失了一个极道魔尊而已。”

沐珂不敢相信,郭天放这个疯子把自己的命完全跟他的捆绑在一块了,沐珂呆呆的看着他的师父,半晌后却突然反应过来大笑出声,“您差点就把我唬住了,师父你舍不得死,你怎会舍得死呢?我一人了无牵挂,死了也便死了,可是师父你……还有那个苍云情人吧,啧啧,跟随您这么多年,我怎么就不知道您会有那方面的喜好,师父您……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模样……还真是淫荡呢。”

郭天放一惊,他与燕云断的事,只除了身边少许两三个关系极近的人知道,其他人谁人都不知晓,他没想到,沐珂竟然知道……

沐珂以近乎狎腻的语调说着这事,因烧伤而显得狰狞的脸带着股异常亢奋的扭曲。他故意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郭天放的身体,从他身上仅剩的几块完好皮肤上,果然看到了些许爱欲残留的痕迹,因掩藏在花绣之下,如非仔细辨识还真的很难发现。

沐珂呵呵轻笑着,“真是奇闻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郭大侠,恶人谷大名鼎鼎的极道魔尊郭天放,会是个在男人身下分开大腿承欢像个娘们似的浪叫的恶心人的东西,被个男人肏屁股就那么爽吗?师傅?”沐珂用着污秽的言辞极力羞辱着自己曾经的尊师,他恨极郭天放一直以来的镇定自若,他想看他愤怒,看他恐惧,看到他的在乎。

然而面对他的羞辱,郭天放的反应却是……

“啊,是啊,真的挺爽的~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身体因失血,已是很虚弱了,可郭天放却依旧是那副天塌了当被盖的吊儿郎当样……在沐珂看来侮辱人的话,郭天放却觉得……他说的不过是些事实,只是说法不太好听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沐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郭天放一副油盐不进的样突然一把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拽迫使他抬头正视自己。

“你当人人都像你似的这么贱,像你这样淫荡的身体,我看谁人上你都欢快的像个母狗似的摇你的屁股吧,若不是我对男人实在恶心,倒也想尝尝师傅你的味道。”沐珂一边说着还顺势摸上了郭天放的屁股,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郭天放的眼,妄图从他的眼中看到点什么。

可是再次让他失望了,郭天放表情平静,眼中波澜不兴,没有他期望的那些东西。他好似还就他的话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轻缓的摇了摇头,说出一句让沐珂气的浑身直哆嗦的话来:“你不行,你满足不了我。”

他语气平静的仿佛就只是在陈述一个“啊,你饭做的不好吃”这样平淡的一个事实。

“贱!”

沐珂气极“啪”的一声甩了郭天放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不轻,打的郭天放头一偏,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丝血痕。

郭天放却被这一巴掌打乐了。

“你笑什么!”

郭天放转过头来看了沐珂一眼,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液,弯着嘴角道:“我教你的掌法,你就是用来甩巴掌的?跟个撒泼的娘们似的。”

沐珂一瞬间血气上涌,气的几乎失去了理智,他直想一掌拍出拍碎眼前人的脑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到底是忍住了,他双眼激的通红,就那么攥着拳一动不动的瞪视着郭天放,郭天放懒得跟他大眼瞪小眼,眼睛半睁着,似是没力气睁的更大了,他的嘴唇也是泛着失血过多的灰白,沐珂见他的脸色苍白方才意识到,这人浑身的伤口,再这样对峙下去,过不多久不用他再折磨,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说到底,沐珂求的不过是那一份名簿,只有那个东西能保住他的命,他还不能弄死郭天放。

沐珂叫来了两人,吩咐他们给郭天放止血包扎,他冷眼旁观看着两人将浑身是血虚弱不堪的郭天放从木架上放了下来处理伤口,直到都弄完了,他才再一次上前,在精神越发萎靡的郭天放耳边低语:“我再给你一晚的时间,你再好好想想说不说,当然我的耐性有限,你的屁股我玩不下去,不过我会找能陪你玩的,你不介意光着屁股被玩死,满身精斑的尸体出现在恶人谷众将领面前的话,你就拖着我一块下地狱,有师傅陪同上路,想来路上也不会太寂寥。”沐珂威胁完后,又看了郭天放一眼,这才带人离去。

郭天放蜷缩在地,气血不足冷的他浑身打颤,所幸伤口已止了血,熬了半晌,他才扶着墙慢慢爬起身……

起身之后他倚靠着墙坐在那,脑子里想的不是沐珂威胁他的话,而是后悔……

昨晚很跟燕云断少玩两次好了……老子现在好虚啊!纵欲过度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

陆寒与燕云断在白凤的引领下,很快圈定了一片搜索区域,可是即便是城中的一隅却也有上千户之多的民房,之中更是有大大小小数百商铺,从这么杂乱的一片区域想搜出一个人来,没个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可是他们现下既没有那么多人又没有足够的时间,陆寒站在高处望着这片区域……眉头紧皱,一旁的燕云断也静静的思考着。

一个被逼到狗急跳墙的人,极力想隐藏自己的行踪,没有选择偏僻的城郊,而是选了这片闹市,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掩人耳目不引人注意的将捉来的人藏起……

独栋的宅院,时不时会有马车走动,最重要的是拷问人时必然要有个僻静处,地井!石牢!——采石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突然间灵光一闪,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来!

寻常的城镇,一些富贵人家常常会在宅内修一些密室,而多数的密室藏于地下,然而地处雁门关附近山石嶙峋的易城,却因地质问题,并不适合打造这些密室,因为这里的地下,多是质地坚硬的岩石,所以一些富贵人家多是盖了高些的楼阁而并没有修地下室。

可是在易城中却有这么一片地方,盖了一些特殊的宅子,他们在建造之时,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还是用岩石构筑的,格外的结实,因为再早时,远在易城建城之前,修建雁门关的城墙之时,那里曾是一处采石场,而那些简易石室实际上是当时一些采石工居住之地!后来易城建成,那些不易拆毁的石室被保留下来,在地上修建了住宅,旧时石室却成了富贵人家藏宝的密室,或是储藏室!

这种事本是隐秘,寻常人并不知道,燕云断并非当地人,如果不是早些年,城墙破损,将军为了加固城墙重新启用采石场,派了些老工匠,他还听不到这些,那会他还不过是一个才刚擎的起盾的少年……

燕云断想到此,突然抬头四望确定方位,尽管年头不短了,可他记忆力非常强,很快便确认了,白凤引领他们的位置,正是那片采石场旧址的宅子所在的区域。

燕云断一时间激动万分,他嗖的窜上房顶,在陆寒的肩头拍了一把,陆寒疑惑回头,却见燕云断眉宇飞扬眼含一抹激动神色朝他微一颔首。

“我大概知道他们把天放带到哪去了!”

…………

郭天放因身体实在虚弱,夜里还发起烧,迷迷糊糊间不知不觉睡着了,深夜他突然被一阵细微的银铃声吵醒了。

睡梦中,郭天放就觉得那缥缈的铃声忽远忽近,非常像大漠里的驼铃声,这声音他熟悉莫名……他挣脱了睡意,努力的让感官回归,就发觉那铃声非常近,而自己的脸还异常的瘙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一个机灵突然就睁开了眼,然后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长满白毛的猫脸吓了一跳,而这猫正舔着他的脸!他惊的一骨碌爬起身,不小心扯痛了伤口疼的嘶嘶直吸气,彻底清醒了定睛一看,这牢狱内突然凭空多了一只白色的长毛猫,这猫的眼睛还是异色的,一金一碧,郭天放听到的铃声,出自这只白猫的颈间系着两个金色的铃铛……

郭天放看到这只猫,尽管之前从未见过,却一瞬间想到了一人……那个猫一样的男人……

他有些不敢相信,陆寒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他的?他以为……自己起码要等上个三五天的……

可尽管想不通,郭天放却不会去浪费时间思考那些没用的,他冲着白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後轻轻的抱过猫咪。

白猫异常老实的并未发出半点声响,只是颈上的铃铛发出轻微的叮铃声,郭天放小心的把其中那个不响的铃铛摘了下来。

将之拆开从里面抠出一个小纸团,纸团包裹着一粒黑色的药丸,纸上只有四个字:卯时一刻。

郭天放盯着这四个字松了口气,呆愣一瞬,当即便把纸和药丸一并扔进嘴里嚼了嚼吞了,然后他从脖子上摘下自己的铜钱坠饰,拆下一枚穿在线上又给猫咪绑了回去。

白猫一直不吱声乖巧的任他摆弄,直到他将它放下,它才甩了甩尾巴在他手腕上蹭了蹭,然后便灵巧的攀上木架,轻盈一跃跳上石墙上那只有数寸大小的通气孔,身子一缩便出去了。

见白猫消失不见了,郭天放的心也跟着放下了,然后便盘腿而坐,运功调息,他刚刚吃下的那颗药丸,可令他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气血充盈,功力大进,他一边调息一边暗暗磨牙,这一次,他非把那个混账逆徒的屎打出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猫踩着轻盈的步子在宅院内溜达,时而翻墙,时而跃上屋顶,跳出院墙后穿过了巷子口,轻灵的银铃声一直叮铃叮铃响个不停,直到白猫最后一跃跳入一个人的怀中,才发出绵软的喵喵声,一边叫着一边蹭着男人麦色的胸膛。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头戴兜帽,覆住了脸,浑身包的严实只是领口开的大了点,白猫就在男人的胸前老老实实的窝着。

陆寒大手揉了揉白猫的脑袋,然后探手在它颈下一模,看到那枚铜钱后,一直悬着的心算是跌回了原位,松了口气。

一旁的燕云断看到那枚铜钱,眼睛瞬间圆睁,陆寒把铜钱拆下来后递给他。

“拿着吧,回头你自己还给他。”

燕云断紧紧攥住了那枚铜钱,仿佛此刻攥着的,是郭天放的手。

“他……是什么意思?”燕云断直觉郭天放送出着这枚铜钱是有话跟他们说。

陆寒抱着猫瞥了他一眼,倒是不意外燕云断不知道。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耳边已然传来了五更天的打更声,他挥手示意,一些藏在周围的人都开始逐渐接近目标的那栋宅院。

陆寒放走了自己的猫儿,在燕云断与他并肩时,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脖子上戴的铜钱坠饰,一共五枚,都是经过特殊锻造的,纹路不同,每一枚代表的意思都不同,你手里那个的意思是,他无大碍可自行活动,其他铜钱的意思,你等见到他了自己问吧。好了,废话不说了,准备行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还从不曾知道,郭天放日里经常戴着的铜钱会有这种特殊意义,他对不够了解枕边人的自己感到羞愧,等这事过去之后,他决心要深入了解一下郭天放身为恶人谷密探的一些隐秘,他知道郭天放不想他卷入阵营之争,可是燕云断却只想保护他的安危,像这次这种事,他再也不想经历了!对失去心爱之人的恐惧,他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感到战栗。

待天边泛起鱼肚白,陆寒吹出一声哨响,埋伏在墙头、树上、房上的人便齐齐动作了……

沐珂尚在睡梦中时,便听到了一些异常响动,这段日子里他常是担惊受怕四处逃窜,稍有些响动便会被惊醒,他猛地自床上坐起,在听到一阵纷杂的打斗声时便知大事不妙。

这栋宅院里,他身边一共就十几个人,然而真正功夫不俗的就只有“三生·岁子”三人,但那三人,他仅仅只付了抓人的酬金,如果遇到危急情况,力有不敌,那几个领钱办事的人很可能会直接舍弃他!

他不知自己藏匿的地点怎会这么快被挖了出来,此时也由不得他多想,当即收拾东西想要逃走……

可是……逃,他又能逃去哪?恶人谷的密探早已将他的逃生之路堵死,一门心思就想捉了他剥皮抽筋好祭奠旧人,浩气盟的人也一直隐藏在暗处,因他那份掺假的情报引起内战要捉他回去问罪……天下之大,竟无他一个安心落脚之处。

他捉了郭天放时本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沐珂本有些慌乱的思绪,随着深入的思考渐渐平复了下来,他想,这次,他逃不掉了……

那个人,不会再让他逃了。

沐珂眼神黑沉如死水般一点点的沉寂下去,也罢,他逃的也是累了。

自六岁时,被那边的人收养,经过多年的磨练被训练成死士安排进恶人谷,他就已经摆脱不开被人操纵的悲惨命运了,他是个不需要有任何自己想法的棋子,在师傅郭天放身边的日子,想来该是最惬意也是最痛苦煎熬的日子了,他一边享受着男人对他的关爱体会着不曾体会过的师徒情谊,一边干着违背良心与良知给那边传递一些信息背叛他的事,他不是没有过纠结痛苦,他想冷下心肠不被那些事打动,可人心却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他时而贪恋师傅的温柔,时而又痛恨他的无知,在反复的煎熬中一点点的被满腹的怨恨与绝望扭曲了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师傅的眼里是揉不下沙子的,尽管他心大,可他却触了他的逆鳞……

沐珂从床头翻出一节色泽暗沉墨绿色的竹棍来,想起当年师父拉着他到君山上的老竹林寻找竹节两个人一起做这根打狗棒时的一幕幕情景,往昔种种如过往云烟转瞬消散,眼下他们师徒间剩的,就只剩下个“清理门户”的缘分……

落着疤的脸上却露出了个释然却扭曲的笑,沐珂默念着,结束了,一切都该结束了,便往后院的石室走去。

身处石牢中的郭天放,听到门后传来的脚步声时,缓缓睁开了眼,门开后看到拿着酒坛和打狗棍的沐珂一脸平静的出现在他面前,与他对视。

“不逃了?”郭天放也很是平静的看着沐珂,慢慢的站起了身。

沐珂见郭天放神色自若,气色如常,虽是满身的血污却无丝毫萎靡之相,也不怎么意外,较之他这个善于伪装的细作,眼前此人,是不论陷入怎样的绝地都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生还希望的密探。

他该是知道的,此人,才不会轻易失了性命,说什么与他绑了生死的话,不过就只是说说而已。

沐珂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提起酒坛,拔了塞子仰头灌了几大口酒液,然后朝郭天放一扔。

郭天放接了酒坛愣了愣,然后看了看沐珂那仿若野狗一般充满凶光的眼,又看了看他攥着的打狗棒……反应一瞬终于是了然一笑。

他身体后倾,仰着头,单手提着酒坛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酒液,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脖子流淌下来,刺激的浑身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却也激发了他的熊熊战意,喝完酒他甩手啪的一声将那坛子摔碎在一旁,抬起腕子一抹嘴,呼喝一声,双手握拳一记龙跃于渊率先冲向了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陆寒站在院中,手握双刀,一双异瞳淡然的注视着前方挡路的三位同门……

三生·岁子,老大岁寅,老二岁卯,老幺岁辰,在明教内都算是异类,这三人的出生据说是在一个及不吉利的凶时,他们是极为少见的三生子,他们的娘因为生他们难产而死,三个娃是产婆不得已剖开了女人的肚子才接生下来的。

这三人归入明教后在明教护法夜帝卡卢比门下习得一身的精湛武艺,往日里寡言少语,行事作风异常干脆利落,他们跟陆寒一样,嫌少参与阵营的事,多是承接暗杀的活计,其实论武力值,单对单的话,岁子们都不一定是陆寒的对手,可外界传言三生·岁子厉害就厉害在此三人绝不单打独斗,他们三兄弟生死与共,共同进退,焚影心法与明尊琉璃体双修,结合阵式,端的难缠,所以才更可怕。

陆寒在郭天放被捉的时候打听到是这三人出的手,就觉得此事会很麻烦,因为没人会比陆寒更了解此三人的难对付……

陆寒看了看一旁的燕云断,还有不问缘由跟随自己而来助阵的唐朔,三人对三人,他们的优势是要比对方更大的。

唐朔一见敌方是三个明教,当即便和陆寒交换了个眼神,唐门擅长群战的心法天罗诡道配合明教侧重防御的明尊琉璃体,更适合此次的战斗,二人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只凭一个眼神便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配合。

燕云断虽是不曾跟陆寒他们配合作战过,但他不论单杀能力还是群战,都是在征战中拼杀磨练出来的,别说身边还站着两人,就是他一人,谁人敢阻他去救心爱之人,他就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当然,尚未动手之前,陆寒也是希望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因此虽握紧了双刀,却还是朝三生·岁子们道:“你们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实话说你们胜算不大,雇佣你们的人,是恶人谷的叛徒,浩气盟也在追杀的人,今日他在劫难逃,这个宅院外都是我们的人,他插翅难飞。你们与我是同门又是同行,我善意劝告三位,不要趟这趟浑水,避战,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陆寒说归说,可他也仅仅只是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游说对方的,有关于这三人的传闻较之他其恐怖程度更甚,他便觉着这种嗜血之人该是非常好战的,绝不会因他三言两语就会被轻易打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当他话音刚落,戴着兜帽的岁子们互相对视了眼,达成了共识之后相继隐了身失了踪迹,陆寒便已做好了作战准备,他运转明尊琉璃体心法,默念了一句波斯语,内力一震,给己方三人加持了渡厄力咒增加了防御的气劲,警觉的提着刀不动声色的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燕云断气沉丹田将重盾抵在三人身前,周身狂暴的流光飞转,一招盾舞已然出手;唐朔则是连打了三下响指埋下了暗藏杀机的机关,同时下了毒刹和天绝地灭的机关严阵以待……

然而……

三个呼吸过去了……

十个呼吸过去了……

三十个呼吸过去了……

预期中一触即发的大战……仍未打响,三人不敢大意,仍戒备着僵持了半晌后……

唐朔恢复站立姿势,面无表情的收回了千机匣,“他们应该是走了。”

…………!!!!!

喵个咪的!耍老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寒一脑袋青筋的收了双刀……可同时却也暗暗松了口气,三人之中他就担心他媳妇,不打起来当然是最好的……他可心疼媳妇受伤!

【且说那三个隐去身形,蹑手蹑脚偷溜了的三只喵,陆寒那话说的可就冤枉了他们,他们无意耍人,只是非常识时务的听从了陆寒的意见,选择了避战,毕竟,没钱拿还得罪人的事儿,明摆着的亏本买卖,这对于向来善于精打细算身担养活老二老幺重担的老大岁寅来说,是打死都不能干的,况且,自己的二弟在之前跟那个丐帮的对战中还受了不轻的内伤,两只喵拖着一只残血的喵,面对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明尊,一个群战能力超群的天罗,和一个秒天秒地秒空气的苍云……他们为何要战?

钱没有,血性呢?也就没有……

想打就打,不想打就溜,谁人也留不住,谁让他们是任性的喵呢。

至于这三人为什么逃跑也要隐身……这个纯粹是,惯性……】

…………

郭天放半蹲下身,看着七孔流血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沐珂半晌没有反应,两人的一番激战,又再加重了他的伤势,可是较之皮肉之痛,真正让郭天放刺痛的,还是心……

他终归是一掌拍碎了这小子的脑壳,可是最后那一掌,他总觉得……是沐珂故意不避开的,郭天放看着瞳孔已然涣散,生息全无的唯一的徒弟,胸口处像有针扎似的疼。

他合该是难过的,可是此刻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发了会呆,最终是伸出了手将沐珂死不瞑目的眼给阖了,“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一路走好,徒弟。”

郭天放站起了身,可能是因为胸中憋闷的一口气终于是吐了出来,他放松后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吃了增益类的气血回元丸,可到底身体状态不好,郭天放扶着墙闭上眼睛缓了缓,方才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晃出这个石牢,然而还不等爬上石阶,就听闻外头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郭天放有些犯懒了,想等外头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再出去,就在拐角处站住了,背靠着墙舒展筋骨吐了口气,正揉着额角犯迷糊呢,突然听闻一阵阵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那声音太惨烈了,叫的他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好奇的想伸脖子朝廊道外瞅瞅,这是哪家丧心病狂的玩意能让人发出这种非人的动静来,哪料不等抻出脑袋,眼前突然一阵劲风刮过,耳边只听“嘭”的一声,同时响起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和惨叫声戛然而止的嗝喽儿昏厥声,郭天放脖子没动,眼珠朝左侧瞥了眼,发现一个人……被一只巨硕的盾牌拍扁在了墙上……

真的是拍的,这个词儿用的毫不夸张,那人四肢摊开,被挤在了墙体和盾牌的中间,满脸的血,翻着白眼,大张的嘴里隐约可见少了好几颗牙,四肢瘫软看起来应该是折了,但好像还没咽气,还在微微痉挛抽搐着,那模样简直凄惨无比……

而罪魁祸首,就是以一种混世魔王般骇人的气势擎着盾的那个人——此时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浓眉倒竖、怒目圆睁、满脸凶狠煞气的将人怼在墙上……

郭天放甚至产生了此人浑身上下黑气缭绕的幻觉……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那翻白眼快要咽气的人的脸,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似乎该称作熟人的人的脸,郭天放暗叹……亲娘喂~这人果然是个禽兽,如此凶残,也难怪苍云军个个猛如虎了,他应该还是个中翘楚……禽兽中的战斗兽……

郭天放看到此人,看到此人的状态,心底刚刚生出的那么点不甘、哀怨转瞬即逝,这人这么心急火燎暴跳如雷的……全是因为在乎吧,牵挂着他的生死,第一时间出现在这儿……

郭天放喃语了声对方的名字:“云断……”然后上前抬起胳膊一把抱住了眼前这个宛若炸了毛的雄狮的男人……

燕云断陷入狂乱的厮杀中狠狠释放着心中的惊惧,他以第一时间冲入了后院这间石室,在外遇到了两个手执长鞭见事儿不好正准备逃跑的看门狗,当他看到那两人手中鞭子上的斑斑血迹时,他瞬间就猜到了什么,就只觉胸中血气翻涌,眼前血红一片,恨不得当场撕碎这两个人,他出手毫不留情,但却没有用刀,而是单单用盾,震碎了二人的骨头和经脉,敲断了他们的四肢……

燕云断绝不是个善茬,他自幼长于军中,虽受军规管制,可既然为兵为将,必然就要有血性,谁人若敢伤害他重视之人,他必十倍百倍的奉还,当他的兵刃指向谁时,那便是那人的死期!

燕云断完虐了那二人,充血的大脑尚未完全冷静,便听闻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听在他耳里恍若惊雷,那个声音喊了他的名字,然后自己便被抱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愣了一瞬,这声音好似就像能控制他情绪的某种机括,听到他喊他的名字后,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和赤红的双眼慢慢恢复了常态,他几乎是有些无措的松开了自己的武器,任凭盾刀掉落在地,然后侧头看向那个令自己牵肠挂肚担心的一整夜都不敢合眼的人。

看到郭天放那张他熟悉无比的脸,燕云断心中顿时有种失而复得,自己缺失的最重要的东西终于找回了的狂喜,他猛地一把抱住郭天放,牢牢的锁在怀中,近乎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激动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儿来,只是用有些干裂的嘴唇不停亲吻着郭天放的脸颊和耳朵,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郭天放很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被搂疼了也没所谓,只是贴着男人的耳边低声重复着一句:“我没事,我很好,我活着呢。”轻轻揉着男人后脑的白毛。

以往,郭天放总觉得自己活得自在,看淡了生死,无所畏惧的样子,可是这一刻,他突然有了种“怕死”的感受,如果死了,他就再也不能看到这人的脸,没办法感受这样紧的拥抱,享受他全心全意的爱恋……

哦,对了,死了还不能再做那档子事儿了……那事儿多舒服啊,要是不能再做了,那得多遗憾啊,啧,所以,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

燕云断要是知道这个让人担心的心力交瘁的情人此时还进行着如此不严肃的心理活动,估计得气吐血……

站在一旁不远处的陆寒看到紧紧相拥的二人,总算是彻底放了心,与身边的人对视了眼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待天光大亮时,这漫长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一个月后

恶人谷那边的事都已渐渐平息,郭天放因伤赋闲在家中养伤,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一并扔给了据点的副管事,他的伤势不轻,但所幸都是皮外伤,经过一个月的休整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身上的疤还下不去。

依照郭天放的性子,其实有点疤也没所谓,只是他有点别样心思,自己满身的疤,刺青就不好看了,那一道道的痕迹很是破坏美感,还有腹上和胸前的烙伤,挺丑的,郭天放自己看了都嫌,他便托人找了自己的好友来,这人师出万花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单单有着妙手回春的精湛医术,更是个精通在人体上进行花绣刺青的大家,郭天放身上的刺青便是出自他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花锦城看到郭天放时,他并未很在意他身上的伤,而是在看到自己的“画作”被人暴力破坏的如此彻底时,怒气值直线飙升……满头青丝都炸了一般在空气中张牙舞爪,一张俊美的脸黑的足以媲美黑锅底。

郭天放被花锦城盯的脖子后头直冒凉气,要说郭天放这性子,天南地北的闯从小到大就没怕过几人,可是不幸的是花锦城还就是他少数“怕”的几个人中的一个,原因么,比较复杂,一言难尽……简单说来,就是花锦城虽是个大夫,却也是个心黑手狠的主,而他不但是个大夫,他还是个兼修花间游心法的食人花……

郭天放从小到大没少被他虐待,孽缘追溯上去还得是他们师父那辈儿的,反正郭天放自打入了君山,每年就有一段非常黑暗的日子,有时候郭天放就纳了闷了,不能理解万花谷那么安逸幽静地儿怎么就养出花锦城这么性格扭曲的人来……

花锦城检视郭天放身上的伤口,非常不屑的轻嗤,“这是哪个手残给你处理的伤口……”

郭天放不好意思说,替他处理伤口的是燕云断从军中找来的,那可是军医,想当然,给类似燕云断那般人处理伤口的人,能细致到哪去……可也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人家好歹还能给马接生呢!

“……嘿,你就别管人手不手残了,我叫你来,就是想问你这花绣……还能补补不?”

当年为了他这身较之旁个丐帮弟子都还要更精致的花绣,花锦城可是在他身上足足琢磨了三个月,从描摹刻画、入墨着色、针刺定色经历几十道繁杂工序方才绘制了这么一条盘踞在郭天放身上的青龙。

花锦城没接话,只是淡然的瞥了郭天放一眼,那眼神,郭天放不用他开口都能知道其中意思。那叫一个蔑视,仿佛开口都能污了他的嘴一般,那眼神的意思就是“没有本人办不到的事用你操哪门子的心”。

花锦城没理郭天放,反倒对自己的小童吩咐了一番,小童从硕大的医箱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递给了师父,花锦城一声不吭的就配起了药……

燕云断进门时,看到树下的凉棚内,郭天放仅着了一条裤子赤裸着上身趴在席上,他身前站着个穿着紫色长衫的陌生男子,正弯着腰,一双素白的大手在他肌理分明的后背上轻缓的摩挲,那双手还不知涂了什么,搓的那皮肤油亮润泽,浸的龙纹花绣色彩极其艳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当下脑子就炸了,疾如风的抢步进了凉棚,冷着脸低沉道:“你们在做什么!”不无一种当场捉奸的诡异感……

花锦城闻声动作一顿,起身侧头相望,看到一身甲胄的燕云断,见他带着隐隐的怒意瞪视着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未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接过小童递来的绢帕擦了擦手,才慢悠悠的道:“瓶里的药,每日早晚各擦一次,先全身均匀涂抹,然后针对疤痕处大力揉搓至肤色艳红通透方可。我知道这药的滋味儿不好受,但你要是想花绣恢复如初,就给我忍半个月先把皮给我磨好。”

说完这一通话,花锦城吩咐小童收好药,然后踱着步子傲然的出了门,看都不再看燕云断一眼。

燕云断觉得此人简直莫名其妙,但从话中多少了解了些内情,他看着那男人出了门,然后这才去看床榻上的郭天放,却见郭天放一脸生无可恋的死狗状趴在那里挺尸。

燕云断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刚要伸手就听郭天放有气无力的哼唧:“先……先别碰……疼,妈个蛋的!这黑心玩意哪里是什么大夫……他是练铁砂掌的吧!老子的皮还在吗……还在吗?骨头都特么要揉碎了……”

燕云断愣了愣,看郭天放满脑门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的样儿才算彻底理解了刚刚那人一番话,也是突然想起了郭天放前两天跟他提起的“有位友人要来探望他”的事,眼下看他如此凄惨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郭天放脖子不动,只不怀好气斜了别过头去偷着乐的燕云断一眼,“你笑个头啊……”老子要不是为了……你,何苦多受这顿罪。燕云断有多喜欢他这身花绣,郭天放再清楚不过。

不过一个月了,自从他受了伤,燕云断就一直板着脸,满脸的苦大仇深,虽是照顾的他无微不至,可那种别扭自责,郭天放是看在眼里的,可说实话,郭天放对燕云断的表现那其实是相当满意的,如果不是这小子的机智,他又怎会那般容易的获救,一并除了祸患。

他那运气不好的蠢徒弟,毁就毁在了燕云断这个意外的人身上,因此郭天放是怎么看燕云断怎么稀罕,日里那么冷那么凶巴巴的一个人,对他却是这么死心塌地,这种差别待遇……真特么爽!

因此此时,难得这小子露出点笑模样,郭天放很是享受的看着他紧抿的唇角,就好像猫儿被搔了下巴似的浑身这个舒坦,尤其是燕云断刚从营中回来,还来不及卸掉玄甲,捂巴的虽是严严实实可带着股撩人的禁欲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受伤以来,郭天放的伤一天未愈,燕云断就打算一天不碰他,以往每次欢愉都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男人不见了,变得如此刻板禁欲,郭天放突然就不自在了。

不是说他闹别扭,恰恰相反,郭天放觉得新鲜,让他蠢蠢欲动总想着撩他……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一旁的药瓶,又看了看身着玄甲的燕云断……

“你来的正好……药才涂了一半,刚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帮我上药吧。”

燕云断一听,也没多想,本来这一个月也多是他帮他上药包扎,现下伤口都愈合了,上点药也难不住他,他便卸了兵器和扎人的手甲腕甲,挽了袖子,拿过药来开始给郭天放擦药。

期间,跟郭天放询问起刚刚那人的事来。郭天放也无丝毫隐瞒,告知他,花锦城那是他十岁起便相识了的孽缘挚友,精通医术,善于刺青,是万花谷的精英弟子,救人无数,也救过他不知多少次了,就是脾气不好,人傲的很,这次来,是帮他修复花绣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郭天放心不在焉应话,燕云断上药可比那个鬼畜轻多了,虽说药效浸润至皮下依旧火辣辣的疼痛,可被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揉搓,在痛麻之下竟还有种隐约的快感。

郭天放有点喜欢上这感觉了,他趴在凉席之上,指挥着燕云断:“往下点……嗯……对,就是那……嗯……用力点……再用力……啊……对了,舒服~”

过了一会燕云断就没动静了,也不开口问话了,就只听郭天放在那嗯嗯啊啊的叹息呻吟,没一会燕云断就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在揉按到男人的腰部郭天放发出一连串舒爽的喘息低吟的时候,他忍不住说话了:“……你……别叫了,再叫我就要硬了……”

燕云断满脸的尴尬无奈,上个药而已……他要不要叫的这么大声,还这么撩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一听弯着嘴角笑了,硬了,好啊,他不硬枉费他这般不要脸的叫了半天。

“那到底硬了没有?我来检查一下……”

郭天放舔了舔唇,趴在那侧过头看着燕云断,一个猴子偷桃撩起燕云断的裙甲前挡直接摸上男人的裤裆……

说是“就要硬了”,然而手下那火热粗野的硬胀一根,很直接的表明燕云断是早就“已经硬了”。燕云断没料到郭天放会直接来这一手偷袭,被捏的腰一颤,手拄着床榻,身体弯了弯,没躲过。

“天放……别撩我……”燕云断登时喘息加重,药瓶子都拿不稳了……

郭天放这会哪会乖乖听他的,他特么一个月了,足足一个月没沾半点荤腥,老早就饥渴难耐了,哪会轻易“放手”,非但不放手,他反倒捉的更紧了……

他隔着裤子揉捏着男人的阳物,暧昧的用手指勾勒,上下搓动着,很快,那精神头十足的玩意就在他手中变得越发坚挺。摸着男人的东西,郭天放心痒难耐,感觉自己也慢慢硬了,浑身燥热的厉害,心跳过速热血上涌。

燕云断看趴在榻上的郭天放眼含着浓烈的欲望,一时心旌动摇,理智溃败,他……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的诱惑……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只好乖乖上当,所幸他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他也没了那么多顾虑。

郭天放见燕云断脸色通红,表情虽有些纠结却好似妥协了,不禁笑了笑,然后手上用力捏住那硕大的一根轻轻朝床榻这边拖拽……

燕云断就似那被上了牵引绳索的种马一般,被郭天放拉扯着那物硬是牵到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支起身,不再客气的双手直接撩了男人的裙甲,脸凑上前去。

燕云断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他低头看着郭天放隔着裤子用脸摩挲他的裤裆,嘴唇和鼻子来回的蹭那隆起处,牙齿隔着布料轻咬顶端……他感觉自己都快炸成城门楼子上的一朵烟火了……

终于还是隐忍不住,他低吟一声将药瓶放回原位,然后主动解了裤襟,迫切的释放出那肿胀的性器,捏着郭天放的下巴,以湿润的茎头抵着他的唇来回磨动,粗喘着说:“天放……帮我含含……”

郭天放看着燕云断被欲望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让你小子装。故意晾了他一会亲了亲那圆润的茎头,才顺从的张开了嘴含住了男人的阳具,然后双手并用,握住那粗壮的柱身套弄起来。

燕云断发出一声舒爽的沉吟,眉宇紧蹙,眯起了眼,挺着硬邦邦的一根肉棒往郭天放嘴里顶……

郭天放顺着他的力道让他顶入了一半吸裹了一阵然后又慢慢吐出,舌尖抵着茎头舔舐,沿着阳筋从上舔到下,细致的润湿整根硕物,甚至还舔了舔根部下两个饱满的卵蛋,轻轻含吮。

燕云断被郭天放撩拨的愈发难耐,看他下身就只穿了一条普通的宽大布裤,好似轻轻一扯就会掉落,欲火上头,大手一伸便探上他的后腰,顺着腰窝往下摸去,钻入裤子手指直接摸到那股缝处。

郭天放身体一震,吸着男人的那根抬眼看了燕云断一眼,没吭声,燕云断眯着眼沉吟着,手指揉搓顶弄着那两瓣紧实臀肉中的火热入口……

他的手上还残留有药液,那药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油性很大,倒是很适合润滑,燕云断的手指在外蹭了几圈便捅入了进去。

郭天放含着肉具闷哼了声,虽是迫不及待的想被肏弄一番,可一月余不曾用过那地儿,此时竟紧致非常,好似又恢复成初时的模样……只是到底是与从前不同了,郭天放的身体熟知那份愉悦,不由热烈的回应着那探入体内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硬茧的手指抵着那滑软的肉穴抽插,进入时绵软细嫩的软肉拥堵过来挤着它摩擦,退出时却又被绞缠着、吸附着,好似片刻都舍不得它抽离,燕云断屏着呼吸逗弄着那处,或是撩或是刮,又或是用指腹揉弄,几番折腾下来那处已然湿软下来,吸着内里的三根手指不肯“撒嘴”。

郭天放被燕云断这一番刺激,舒坦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布裤的前襟被顶的高高的耸起,甚至透出了湿痕,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戏谑,泛出情动的潮红。

燕云断粗大的性器被郭天放舔舐的湿漉漉的,挺翘的一根,青筋绽起,龟首紫红滴着清液,已然亢奋至极……

“天放……”燕云断声音艰涩喑哑带着丝丝颤抖,他憋不住想射了,可看着男人还不肯撒手有些犹豫,郭天放却没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只是抬眼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哼哼一声道:“你射吧……”

得了允许,燕云断满心欢喜,闷哼了声在他口中又插弄了几次方才撤出,紫红发亮的龟头磨着他的唇、他的脸颊,一颤一颤的射出白浊的浆液……

郭天放却是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染了脸,半眯着眼看着这东西喷射,足射了七八次方才止了,这才又安抚的重新含入口中用舌尖抵着那敏感翕动着的小孔钻碾……

燕云断觉得自己真要死了,他会被这个男人吸光精气……这个痞气邪性性感的要人命的男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克星……

燕云断喘着粗气一声不吭的给郭天放擦净脸,将自己射在他脸上的东西都刮下,拾掇干净后郭天放终于放开了他的下体,跪在榻上立起身子,抱住他的脖子,贴了过来。

“你的味儿……真腥~”郭天放不怀好意的调侃,味道这么重,他该是多久没释放过了。

燕云断自打跟郭天放一起了,就很少再自己处理性欲,好像他潜意识里就认为,这种事就该俩人一起干才真正过瘾……可这种好似为对方守身如玉的行为,被当事人当面揭穿的感觉颇有些微妙,燕云断脸一红,脸上有点挂不住,便揽着他腰,仍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在内里却是狠狠一揉他敏感的那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操……”郭天放浑身一颤,身体不由朝前一拱整个人都挂在了燕云断身上,他赤裸的皮肤贴着男人冰凉的玄甲,那硬度和质感令体内的燥热非但不减反倒更盛。

较之郭天放随意的只穿了一条裤子,燕云断除了胳膊袖子挽起,浑身上下几乎捂的严严实实,就连胯下……裙甲一挡也好似衣冠整齐没什么不对。

郭天放意识到这种反差,不知怎的就觉得异常的亢奋,他喘息着在燕云断的身上蹭动,光裸的胸口摩擦着硬质的玄甲,挺立的乳头在上面刮磨,那滋味实在爽绝!

他感觉自己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便推开了燕云断,一屁股坐回了床榻,几乎掉到胯骨的裤子在他大力的拉扯下直接脱了下来,脚一抬顺势踢到了一边,然后在燕云断的注视下直接分开了两条大腿。

“你要让我……等多久?”

急促的喘息配合着他分着双腿的大胆动作,虽说时近日落时分,可到底是天光大亮的白日,他股间的一切面前此人都看的真真切切……那亢奋挺立的肉棒和那被手指研磨的发红的肉穴在燕云断面前一览无余。

燕云断只觉热血奔涌,明明才释放过了的孽根禁不住撩拨,立时便又肿胀起来,从那裙甲下探出头来,燕云断激动的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推倒了郭天放,倾身压覆在他身上。

“……我要……肏翻你!”

燕云断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狠呆呆的,压住郭天放将他双腿撑的更开,然后撩起前襟握住那粗硬的勃物,抵在男人股缝处的肉洞,狠狠一个顶刺。

“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被那锐利的肉矛顶穿,胀麻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彻底贯入了郭天放的体内。燕云断像条饿了三天的狼一样,牢牢压住身下人,火热的肉楔子将郭天放死死钉在床榻上,粗喘着一口咬上他的嘴,耸腰提臀就地开干。

郭天放双腿大开,小腿却自发的环过男人的腰,坚硬的铠甲触感不若往日火烫的皮肤,另类的触感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他是一丝不挂的被穿着玄甲的男人干着,那快感混杂着羞耻和异样的亢奋让郭天放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极有感觉的持续高潮中,身前的肉棒不知不觉的流出大量的情液……

他饥渴难耐的揽着燕云断的后脑与他深吻,手指揉搓着他的头发和发饰,身体则是彻底为其打开,火热的后穴死命的绞缠着粗勃的性器,往深里吸,往肉里裹,且不知是不是花锦城那药里带着些刺激的东西,虽是润滑足够,可他却感觉那处异常的火热瘙痒,只有燕云断那粗野的玩意狠狠的进入厮磨,肉冠激烈的刮擦着肉壁才能得到一丝缓解。

“嗯呃……啊……哈……”

郭天放感觉脑子里完全放空了,除了这销魂噬骨的绝美性欲快感什么都想不起来,他脸泛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爽的浑身震颤,腰部弓起臀肉牢牢贴附着燕云断的胯不断的迎合,直至被抵死的快感高潮吞噬掉所有的感官……

燕云断汗流浃背的猛烈动作着,突然感觉身下人重重颤了几颤,身体的肌肉绷紧连带着后穴也持续的收紧,他往下一瞄,看到男人的肉棒正抽颤着泄出精华,洒的他黑金色的玄甲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燕云断挺动着腰以硬挺顶着他体内的敏感点又狠狠磨了磨,然后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待郭天放终于自高潮中回过了神,他突然起身,就着二人结合的状态将他翻了个身,摆出跪卧的姿势,抵着湿热的肉道又再狠狠插干起来……

燕云断说肏翻他,最后就真的肏的郭天放浑身瘫软,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天色擦黑,郭天放叫的嗓子都哑了燕云断还不肯停歇,后来迷迷糊糊的被男人抱着,以一边顶弄一边走路的姿势抱回了里屋,回到房间里,就更加放浪形骸,郭天放下边被喂的饱胀,他恍惚的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烂熟的桃子了,一挤就能冒出大滩的汁水来……

……………

两个月后,在花锦城的一双巧手下,郭天放身上的龙纹花绣不但修复了,龙鳞上还刺上了一种暗金色的墨彩,那种金纹只有在阳光下才会显现出来,并不十分耀眼,却让这条青龙更加生动鲜活了,郭天放很喜欢,大大夸赞了一番花锦城的手艺,把花锦城夸的一个劲的哼哼,满脸“废话你不看看爷的手艺谁人能比的上”的傲娇劲,给他夸舒坦了,顺便的,郭天放又提了个请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让花锦城又在他身上纹了一个花纹,详尽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花锦城虽傲气,可他到底是喜欢给人刺青的,且郭天放的皮肤非常适合纹身,易着墨,效果绝佳,他没推辞,顺手帮他纹了,只是纹完之后看着那个图案,看着那图案所在的部位,骂了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

郭天放听了哈哈大笑,调侃他“现在发现也不晚”,花锦城以一种看疯病病人的嫌弃眼神看着自己这老友,觉得这人真是越发的不着调了……不过他挺好奇郭天放的男人看到这花绣图案会是怎么个反应的,可惜他看不到。

燕云断几乎是在当天便发觉了郭天放新纹的那个图案,彼时两人正在床榻之上翻云覆雨,燕云断看到了男人后腰腰窝下,尾骨处的一个盾形图案,那盾的纹路非常繁复,看似两个字,燕云断几乎是瞬间便猜到了那是两个什么字……

燕云断一阵无语,尤其是那盾后还立着一把陌刀,竖直的顺着股缝插下,刀刃直指股沟中最隐秘的那处……

折腾的郭天放筋疲力尽先睡着后,燕云断盯着他的屁股发了良久的呆,手指在那图案上摩挲……爱不释手,那处图案的墨并不寻常,只有在皮肤温度超过一定限度时才会显现,过一段时间就又会消失,如此隐匿而又深沉的爱意……燕云断切实的收到了。

所以,第二日,当花锦城看到上门的燕云断时,真是一点也不意外,燕云断开口请求他帮他个忙,花锦城看着这个除了郭天放,其他人向来不给什么好脸色的冷硬男人低着头诚恳的请求他帮忙,到是异常痛快的答应了。

燕云断也纹了个图案,是个环绕着青藤的酒葫芦,葫芦的嘴儿洒出清亮的酒液,隐约也环成了两个字,他纹的位置,是左胸的胸口处……

花锦城抱着臂倚在门旁看着燕云断远去的背影,啧啧了两声,暗叹一个两个都这德行,还真是骚到一起去了,只不过一个是明骚,一个是闷骚,这俩人还真是绝配!

番外四劫后余生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五定制番外贺生辰

深秋时节,边塞的风愈发的萧瑟,树叶已开始逐渐泛黄,有的金黄,有的泛红,山脚下至山巅清晰的划分出了几个季节的颜色,草原上的色彩也开始多变起来,郭天放一脚深一脚浅的往马场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师弟尹乐岩正在打理马厩,一抬眼看到他了,停下了手头的活打了个招呼。

“大师兄!”

郭天放看着一旁的斗车里满满一车的马粪,挑眉问了声:“要帮忙吗?”

尹乐岩笑着摆摆手,“哈哈,哪敢劳烦师兄你,没事儿,都干的差不多了,你是来看黑云的吧。”

尹乐岩放下木锨,昂头冲着草场那头吹了一记很响的口哨,只见远处草坡上正吃着草的马群中,一匹黑马抬起头往这边望了望,看到郭天放后,立马撒着蹄子狂奔过来。

跑到近前后嘶鸣一番,打着鼻响围着郭天放转起圈圈,兴奋的拿脑袋拱着他的肩头,不停用蹄子刨地。

“哈哈,这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

郭天放看着膘肥体壮,浑身毛色黑亮如缎子一般的黑云,兴奋的不行,上手摸着马头,揉搓着它的鬃毛。

“还小家伙?它都快赶上那些成马了。”

尹乐岩也笑呵呵的,他按照师兄吩咐的给黑云喂的都是精料,每天还得给它弄点松子糖或是梨子加加餐,成长期中的马儿几乎是几天一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看着被喂的溜光水滑,十分漂亮的黑云满意的不得了,黑云是他半年前从一个相熟的朋友那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只可惜他不大会养,后来听说尹乐岩正替天策府养着军马呢,他便来拜托师弟教他怎样养马,学会了之后暂时把黑云寄养在此,时常过来照顾照顾,只是近些日子,他一直很忙,没怎么过来,眼瞅着特殊日子到了,就赶忙过来看看。

黑云是一匹血统很好的乌骓马,马身漆黑无一根杂毛,四蹄却是雪白,这种马通常被唤作乌云踏雪,十分惹眼,尤其黑云那长长的马鬃上还有一撮白毛,其实郭天放当初能从一堆的小马驹子里一眼就相中了黑云,也是因为他这一撮白毛,浑身漆黑就这一撮毛和四蹄是白色,很特别,那白毛让他也自然而然的联想起那人……本来就是买来养着玩给他当生辰贺礼的,马随其主,不也挺好。

郭天放很清楚燕云断的喜好,这人虽身为苍云军,却也十分擅长骑射,对马也很是喜欢,可惜就是一直没有一匹好马。

郭天放亲手养了黑云,养了大半年就是想着在今天给他个惊喜……

…………

燕云断告了假,自营内往外走,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日风凉的很,入了夜怕是还会更冷几分,那人却又偏生不爱穿衣裳惯常光着膀子,稍一琢磨,转个身回了屋,自架上将那九阙天影披风拿了下来,披在了身上,这才出了大营赶去赴约。

郭天放约了燕云断在城郊的一处酒肆碰面,这酒肆饭菜虽是做的平平没什么特别,可却有着一种远近闻名的独家秘酿,唤作“义兰酌”,后劲很大,酒液甘醇,香气四溢。

燕云断赶到的时候,郭天放已经在二楼的雅间自斟自饮了好些时候了,途经院落的马桩处,却是看到一匹非常漂亮的黑马拴在那里,不禁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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