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定制番外 贺生辰 捆缚aly,马震lay(1 / 2)
('番外五定制番外贺生辰
深秋时节,边塞的风愈发的萧瑟,树叶已开始逐渐泛黄,有的金黄,有的泛红,山脚下至山巅清晰的划分出了几个季节的颜色,草原上的色彩也开始多变起来,郭天放一脚深一脚浅的往马场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师弟尹乐岩正在打理马厩,一抬眼看到他了,停下了手头的活打了个招呼。
“大师兄!”
郭天放看着一旁的斗车里满满一车的马粪,挑眉问了声:“要帮忙吗?”
尹乐岩笑着摆摆手,“哈哈,哪敢劳烦师兄你,没事儿,都干的差不多了,你是来看黑云的吧。”
尹乐岩放下木锨,昂头冲着草场那头吹了一记很响的口哨,只见远处草坡上正吃着草的马群中,一匹黑马抬起头往这边望了望,看到郭天放后,立马撒着蹄子狂奔过来。
跑到近前后嘶鸣一番,打着鼻响围着郭天放转起圈圈,兴奋的拿脑袋拱着他的肩头,不停用蹄子刨地。
“哈哈,这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
郭天放看着膘肥体壮,浑身毛色黑亮如缎子一般的黑云,兴奋的不行,上手摸着马头,揉搓着它的鬃毛。
“还小家伙?它都快赶上那些成马了。”
尹乐岩也笑呵呵的,他按照师兄吩咐的给黑云喂的都是精料,每天还得给它弄点松子糖或是梨子加加餐,成长期中的马儿几乎是几天一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看着被喂的溜光水滑,十分漂亮的黑云满意的不得了,黑云是他半年前从一个相熟的朋友那花了不少银子买来的,只可惜他不大会养,后来听说尹乐岩正替天策府养着军马呢,他便来拜托师弟教他怎样养马,学会了之后暂时把黑云寄养在此,时常过来照顾照顾,只是近些日子,他一直很忙,没怎么过来,眼瞅着特殊日子到了,就赶忙过来看看。
黑云是一匹血统很好的乌骓马,马身漆黑无一根杂毛,四蹄却是雪白,这种马通常被唤作乌云踏雪,十分惹眼,尤其黑云那长长的马鬃上还有一撮白毛,其实郭天放当初能从一堆的小马驹子里一眼就相中了黑云,也是因为他这一撮白毛,浑身漆黑就这一撮毛和四蹄是白色,很特别,那白毛让他也自然而然的联想起那人……本来就是买来养着玩给他当生辰贺礼的,马随其主,不也挺好。
郭天放很清楚燕云断的喜好,这人虽身为苍云军,却也十分擅长骑射,对马也很是喜欢,可惜就是一直没有一匹好马。
郭天放亲手养了黑云,养了大半年就是想着在今天给他个惊喜……
…………
燕云断告了假,自营内往外走,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日风凉的很,入了夜怕是还会更冷几分,那人却又偏生不爱穿衣裳惯常光着膀子,稍一琢磨,转个身回了屋,自架上将那九阙天影披风拿了下来,披在了身上,这才出了大营赶去赴约。
郭天放约了燕云断在城郊的一处酒肆碰面,这酒肆饭菜虽是做的平平没什么特别,可却有着一种远近闻名的独家秘酿,唤作“义兰酌”,后劲很大,酒液甘醇,香气四溢。
燕云断赶到的时候,郭天放已经在二楼的雅间自斟自饮了好些时候了,途经院落的马桩处,却是看到一匹非常漂亮的黑马拴在那里,不禁多看了两眼。
待燕云断风尘仆仆的进了厢门,就见那人斜靠着软塌坐在窗边,嘴上挂着抹肆意的笑,见他进来了,便举着杯冲他示意。
“生辰快乐~”随后一饮而尽。
这人依旧是那般随性放荡不羁的样子,喝酒喝的自个前胸上都是湿漉漉的酒液……燕云断扫了一眼他的饱满壮硕的胸肌,那藏在花绣中不甚明显的两粒……被酒液也浸湿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哪呢~你这登徒子~”
郭天放往常都是穿着一身丐帮的朔雪套招摇过市,也从不曾觉得不自在,可每每被燕云断以那乌黑的眸子看着自己半裸的上身,他那仿佛带着温度的视线瞄哪儿,他就觉的哪儿烫得慌,不由出口调侃了对方一句。
燕云断被郭天放调侃的脸皮一热,郭天放这明显是带了几分醉意了,他叹息着解了披风,挂到一旁。
“对不住,晚了些,让你久等了。”
“自罚三杯~”
郭天放其实并不在意燕云断的姗姗来迟,然而有个由头罚酒,他断然不会放过,燕云断倒也痛快,接过郭天放递来的杯子,一口饮尽,酒液辛辣,香味却十足,一路自喉咙暖进胃里,倒是很舒服。
郭天放笑呵呵的又再帮他斟满,燕云断又是一口气喝光,待到第三杯时才准备喝,却被郭天放捏住了腕子,引到他那头,就着他的手饮了杯中酒。
然后这人突然一屁股坐到了自己身上,燕云断的心猛的一跳,看着他微鼓的面颊立即明了他的意图,任凭郭天放捧住自己的脸凑了过来,含着那口酒吻上自己的嘴……
甘醇的酒液顺着相接的唇流进了口中,燕云断十分享受的揽着郭天放的腰,喝着对方哺过来的酒液,发觉经由对方的嘴喂过来的酒液……变得越发香醇了……
待得酒液喝光他便不再客气的吻住对方的唇,缠着那带着酒味的舌头就是情深意切的一顿缠绵……
舌尖互抵,缠绕吮吸,两人咂摸着彼此口中残留的那点酒液,吻的啧啧作响,忍不住吻的更深,吸得更狠……他们唇舌交缠直至彼此鼻息粗重,气喘吁吁,情欲在这一吻中逐渐上涌,燕云断的大手顺着郭天放后背的皮带往下摸索着,眼瞅着就要钻进裤子里去,郭天放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贼手,笑着咬了咬他的嘴唇喃语,“先……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不死心的亲吻他的嘴角,暧昧低语:“我想……先吃你……”
郭天放呵呵一笑,“你小子可真不禁撩,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猜他为了赴约肯定没吃东西。
“那……你喂我?”
燕云断此刻确实有点饿了,可却也舍不得放开怀中的温热身躯,语带不舍的请求,面对郭天放,他也没了往日里的冷厉,反倒像个粘人的讨要糖吃的娃娃。
郭天放不禁啼笑皆非,觉着这样的燕云断颇有些新鲜,“今儿个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郭天放顺了燕云断的意,也不从他身上下来,就这么骑坐在对方腿上,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递到燕云断眼前……
说是喂饭,这两人却并未老老实实的吃,而是一边吃,一边聊,一边动手动脚,燕云断好不容易隐忍着吃了个小半饱,身体却已是被郭天放撩的完全亢奋了起来,他匆匆擦了擦嘴喊了句“吃饱了”就开始解郭天放的腰带。
郭天放今天也本就有这个意思,笑看着对方动作却还不忘提醒,“锁门。”
燕云断起身将房门落了锁再回来,郭天放却已是摘了身上的护甲自行褪去了腰带,然后就在燕云断的注视下,慢慢脱掉自己的裤子。
此时外头天还亮着,自窗口进来的光洒在郭天放肌理分明的身躯上,所有一切一览无余。
燕云断的眼睛蓦的瞠大了,他惊讶的看向郭天放的股间……他此时竟然穿着一条十分暴露的底裤,一条细窄的皮带环着腰,卡在胯骨上,从中穿过一小块仅能包裹住前面一包物事的布料,两侧还有两条皮带环向后头……却是将男人的臀肉勒的凸起,燕云断隐约看见,这特殊的底裤后面……好像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可却本能的觉得这一幕异常情色,顿觉鼻腔痒痒的……好似有什么奇怪的液体正要喷薄而出……
郭天放邪气的笑看着燕云断,还嫌刺激不够大似的以手指勾着胯骨上那根皮带往下拉了拉,然后便露出了经由那一小片布料兜着的……被红绳绑缚着的性器……
燕云断简直看傻了眼,男人的阳根显然已是微微勃起了些,却被打着精致绳结的红绳牢牢捆缚着……就连下面那两颗硕大的卵囊也被捆缚的凸起。
燕云断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生怕丢人的流出鼻血来,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郭天放的身体,一时亢奋到了极点。
郭天放曾经在花街做过一段时间的护院,这些充满情趣的小手段他知道的不少,就是从来没玩过,今天借着对方的生辰,准备了这些,不确定燕云断到底喜不喜欢……可眼下看他这反应,显然……是很有感觉的……
而郭天放的小手段显然还没有用完,他踢开脚底的裤子斜倚着凭栏坐在了窗边的软榻上,然后抬起了一腿,那底裤后头果然是空的,随着男人两腿分开自然而然露出了双股间那好似含着东西的后庭穴。
燕云断的视线立马被没于男人股间仅露出个绳结的未知东西吸引了,他喘着粗气挪动脚步朝此刻俨然化身成了个勾人的妖精的郭天放走过去。
郭天放脸颊有些发红,那义兰酌的后劲上来了,他有些晕乎的看着燕云断蹲跪在身前,这人眼睛死盯着他的下体不放,他轻笑的说了声:“帮我……弄出来……”
郭天放舔舔唇,手指勾着那绳结尾端的玉环轻轻朝外拉扯了下,隐约可见里面似是有颗个头不小的圆润玉珠……
燕云断一把握住了郭天放的手,他手心里全是汗,心跳的极为快速,喘息也很急促,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那显然已经被郭天放提前润湿过了的密穴,只觉嗓子眼干涸的厉害……
以往他们二人虽是亲密无间不知欢爱过多少次,却从来没这么玩过,燕云断勾着那环套向外拉扯,那丝绳坠着个鸽子蛋大小的玉珠自那幽闭着的穴口一点点露出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那玉珠慢慢扯出,郭天放闷哼了声身体微微轻颤起来,那被玉珠逐渐撑开的后穴也泌出了些晶亮的液体,艳红的口微微吞吐,终是咕啾一声吐出了那枚玉珠。
然而虽是扯出了一颗,燕云断却又发现,玉珠的另一头还有一截丝绳,内里好似还有一颗……
燕云断抬头与郭天放对视了眼,郭天放被他眼中所含的滔天欲念烫的浑身战栗,他能看出这小子快忍到极限了,他凑上前去吻了吻他的嘴,喘息着低语:“还有,六颗……帮我都弄出来吧……然后……换你的进去……”
燕云断听后只觉热血冲脑,他抬起头猛的吻住那张吐露着诱人字眼儿的唇,大手扣在对方脑后按紧,如狼一般撕咬,大力吸吮着他的舌,手却是拉着那玉环慢慢往外拉扯着……从男人湿滑的后穴里果然又陆续的扯出了六个圆润的玉珠,最后一个扯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大量湿黏的透明液体,也不知是润滑的膏液还是肠道受了刺激自行分泌出的。
燕云断将所有玉珠都扯出后,郭天放抬脚在他鼓胀的裆部轻碾了下,哑着声在他耳边喃语:“我现在随你处置……你想怎样,我都奉陪……”
“……那我……现在就想肏你……”
燕云断一听,激动的起身一把扑倒了郭天放,将他压在了榻上,急切的解开腰带扣,将裙甲撩开,扯下裤襟。
郭天放轻笑着,身体完全放松了任凭燕云断动作,舔着唇朝下看了眼,对方那根巨硕的阳物果然已是胀成了十分骇人的尺寸,紫红的茎头滴着涎液一副虎视眈眈的架势,燕云断推高了他的大腿,撸了两把欲根对准男人洞开着的小穴蹭了蹭,蹭的郭天放不自觉的轻颤,旋即腰杆一挺,刺入穴口一口气直接一干到底……
“唔嗯……”
郭天放双手搂着燕云断的脖颈,双腿绞缠着他的腰亢奋的迎入那粗大的肉棒,他的身体被那些珠子刺激了多时,情欲早已膨胀,迫切的渴望着对方能狠狠的肏弄自己,因此当那物一插入进来,就死命的吸裹着它竭尽所能的摩擦。
“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被那热情的小穴吸的浑身舒爽至极,他喷着急促的鼻息掐着郭天放的屁股一上来就是十分狂猛的节奏,凶狠的戳刺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硬硕的龟头频频撞击着对方充血的敏感处,顶的郭天放吚吚呜呜的扭动腰杆迎合,不多时,二人的交合处便已是湿漉漉一片,抽插间滋咕作响……
“唔唔……”
郭天放被肏弄的身体酥软脸泛潮红,却是咬着唇不肯发出痛快的呻吟,虽说他今日是为了给燕云断庆生故意玩了些不一样的情趣手段,关起门来他跟燕云断折腾的再狠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可这间厢房未必严实,他也不愿旁个不相干的人听了自己的声音去。
燕云断虽是干的激烈,满身热汗的动作不止,却也知道他有着顾虑,看郭天放忍的脸色通红,便揽着对方翻身坐下。
郭天放跨坐在燕云断腰间,身下那处完全吞进了那硕大的肉棒,燕云断换了个姿势双手扶在对方胯骨上,身下依旧猛力挺动着,一下一下有力的肏弄着那湿软的肉穴。
“忍不住了……可以咬我……”
燕云断“体贴”的交待,可他的那柄肉刃却丝毫不体贴的继续努力朝男人的身体深处挖掘着交合的快感,而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郭天放却只是咬着唇斜了他一眼,燕云断被他瞪的心神一荡,郭天放没有咬他却是头抵着他的肩头,弓着腰身主动扭摆着腰臀配合对方激烈的顶干。
“嗯啊……”
郭天放突然发出一声忍耐不住的低吟,他浑身颤了颤,搂紧燕云断的脖子,挺了挺腰。
自己那被红色细绳捆缚着阳根被燕云断攥在手心里摩挲,虽说那丝绳带着些许弹性,可郭天放到底也是第一次绑,手法不甚熟练,绳结绑的漂亮却有些紧了,那物彻底勃起后被勒的又痒又疼,被燕云断一摸一揉,竟是意外的舒服,不由拱着腰一个劲儿的往对方手心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自是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于是手上加重了些力道撸动,直将那物攥的红肿湿漉,他听得出郭天放开始隐忍不住了,在他耳边小声呻吟,以往习惯了他的肆意,此时却是愈发受不了他这般哽咽呻吟……心底徒生一股扭曲的施虐欲……
燕云断揽着郭天放起身,却是将他翻了个个,令他撅着臀扒着窗框跪在软榻上,郭天放意识恍惚的看着窗外,这窗子窗口朝下开着,被木杆支着,虽是开的不大,可却能看到楼下时不时来往的人……还能听到些人声……
他心下一惊,才反应过来燕云断要干嘛,耳边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臀瓣上一麻,燕云断以不大不小的力道掌掴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打的他浑身一颤,心底突然蹿生出些异样亢奋的情绪,他扭头朝后望去,却见燕云断打量着他缠在腰上和腿根的皮带,以手指勾起腿根那将自己的臀肉勒的更凸显的皮绳,啪的一声又弹了回去……
郭天放低吟一声,那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微微刺痛感刺激的他体内窜过一股奇异快感,不但身体有了感觉,那被燕云断肏了半晌,此时泛着淫靡媚红的后穴竟也难耐的蠢动起来。
不等郭天放催促,已然看到他的热情反应的燕云断,一把抓住环在腰上的那根皮带,身体朝前一倾,不必手扶,便挺着那粗长的硬屌又捅将进去,噗嗤一声将那小穴捅的汁水四溅,郭天放被偷袭的一时控制不住声音发出一声不小的呻吟,被顶的头快悬出窗外,惊的连忙抓紧窗框,下面吃完了饭正解马缰的人听到一些异响,立时纳闷的回头张望,吓得郭天放手抵住窗框又将头缩了回来,后撤的身体却正迎上对方第二次凶猛的撞击。
他瞪大了眼赶忙捂住自己的嘴趴伏在窗框上,险些被那要命的深入顶刺逼出眼泪来,他半露头眼睁睁的看着楼下的人解了马缰牵马走出酒肆大院,提起的心尚来不及放下,就被身后扯着他腰上的皮带好似在骑一匹烈马上那般驾驭他身体的燕云断顶的近乎窒息,难耐的发出细小的哼鸣。
“哈啊……啊……嗯……”
燕云断舔着唇角看着跪伏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男人,对方越是隐忍他越是想逼出他的失控,他腰间的这皮带也非常凑手,捏紧了往自己的方向带,同时下身狠狠往前顶,每一次动作都几乎齐根贯入,那种令人浑身战栗的强烈快感促使他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后来竟几乎是全根抽出再重重插入。
交合处被这般疯狂的动作弄的又湿又滑,男人的厚实肉臀也被自己的胯撞的通红,上面还带着刚刚掌掴的痕迹,而随着他越发猛烈的动作,男人的尾椎骨处,股沟的上方慢慢浮现出了一个盾形的特殊的纹样,那上面刻画着自己的名字,从中穿过的陌刀刀刃顺着股沟插下,直指向二人交合之处……着看到那抹刺青,燕云断的动作更是趋于疯狂,皮肉拍合的啪啪钝响不绝于耳,混着叽叽咕咕的湿润交合水声,满室淫靡……
郭天放眼眶湿润,通红一片,爽的近乎失神,浑身巨颤,燕云断干他干的凶狠却又技巧性的反复自内里研磨自己最为敏感的那处,一下一下像是要将那处戳破一般迫的他陷入迷乱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还是忍耐不住发出了些情动的呻吟,被硬生生肏射了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探手去撸自己那被丝绳束缚的发疼发痒的肿胀男根,高潮的瞬间那物挣扎着又胀大了几分,丝绳陷在皮肉内勒的虽紧,却阻止不了他强劲的射精,那物硬挺的翘着,自翕合着的马眼内喷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送身下的人攀了顶,燕云断弓着腰也加快了动作,就着高潮中格外紧致的甬道绞缠自己的力道又狠插了一番,一阵疯狂的震颤式挺动后,才呻吟一声射了出来,胯骨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臀,胀大的性器牢牢的嵌在那温润的肠道里,精液肆意的飙射进深处,他闭着眼站在那享受的仰高了头,爽的浑身直打颤……
半晌后,尽兴欢愉过后的两人坐于榻上小憩,郭天放趴在燕云断的身上慢慢平复呼吸,燕云断则倚坐窗边,满足的揽着郭天放温存的爱抚,手指描摹着对方尾椎骨那处的盾形刺青,看着那图案慢慢黯淡下去,一口一口的亲吻郭天放的裸肩,郭天放生怕燕云断撩的兴起再来一次,懒洋洋的开口:“对了……你看到了没,我送你的生辰贺礼?”
燕云断以为他说的是他身上这些,勾着他腰后的皮带啪的又弹了下,亲着他的嘴角说了声“看到了啊,我很喜欢,谢谢……”
郭天放却是轻笑出声,手肘支着窗框,掐着燕云断的下巴一抬,彼此对视着暧昧的轻声说:“我说的不是这些,我还有别的贺礼送你,不过你要是喜欢这个……我们以后还可以玩点别的~”
虽然玩那些玩意的下场是自己被肏到腿软,可……食色性也……与相爱的人痛快淋漓的享受性爱欢愉,这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对此,郭天放甚是看得开。
燕云断眸色深沉,揽着郭天放低声询问:“你还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
郭天放舔舔唇琢磨了下,“挺多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燕云断颇有些无语,不过郭天放热衷于研究这些……于他们俩来说都受益,他倒也乐见其成,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先不说那个,我猜你肯定注意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趴在窗口看向楼下,燕云断纳闷,跟着他一同朝下望,却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只有一匹乌骓马在马桩那百无聊赖的甩着尾巴……是他进门时看到的那匹,他一愣,看了看那乌骓马鬃毛上的一簇白毛……总觉得有些眼熟,他看看马,又看看郭天放,这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他惊讶的说不出话,又看了一眼那匹马,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见郭天放含笑点了点头,他转头看着那匹马,半晌没吱声……
…………
夕阳西下,暮霭红隘。
郭天放站在树下看着不远处正驾着马在草原上狂奔的那人,想到他刚刚那激动的表情,觉着自己这大半年真是没白挨累,他就知道这小子定会喜欢,郭天放曾听燕云断说过,他少时差点入了天策府,如非当时的将军看他是颗苗子不肯放手,他现在说不准会是天策府的一员猛将,不过虽然没能入天策府,燕云断也没有丝毫遗憾,他以身为苍云军为荣。
燕云断対骑射很是擅长,因闲暇之余常向友军请教切磋功夫,当初也是因此才结识了李傲血,他的骑术大多是他那好友所教。
燕云断与黑云熟悉了会,要说他跟这马也确实很投缘,本来郭天放还有些担心黑云野性难驯,不一定会让燕云断轻易驾驭,还特意备了两把松子糖想让燕云断“贿赂”一下黑云,哪想这家伙见到燕云断后,一嘴巴啃上燕云断脑后的白绒……好似将他当成同类了一般亲热……
姑且别管这一人一马是怎么亲热起来,郭天放反正是将黑云送给了燕云断,那人策马狂奔了半晌后,驾着马朝他这边跑来,在他身前站定后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郭天放含笑伸过手去,被燕云断一把拉上马。
“别跑太快,我这腰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两人相好的日子不短了,可在下面承欢给身体造成的负担依旧不小。
“好。”
燕云断一把将郭天放抱在怀中,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脸颊,又道了声谢谢,像乌骓这样血统纯正的千里马,在爱马的人眼里其价值无法估量。
郭天放笑呵呵的拍拍他的脸颊,“何必那般客气,也是一位朋友无意间提起的,说他弄到一批良驹,当时去挑马我是一眼就看中黑云了,觉得这家伙跟你特像。”
燕云断撇嘴一笑,知道他指的是黑云脑袋上那一撮白毛,果不其然,郭天放捋着黑云的白毛念叨,“给它留起来吧,留长了扎起来,牵出去别人问的话就说这是你儿子,哈哈。”
燕云断掐了郭天放屁股一把,嫌他口没遮拦,郭天放却是故意拧着腰顶了顶他,两人老大不小了,却跟两个兴奋的小孩似的在马上笑闹,然而闹着闹着燕云断就掐着郭天放的下巴吻上他的嘴。
黑云驮负着两人,慢悠悠的在草场上溜达着,四处找嫩草,可惜深秋时节,哪来的嫩草,它一路溜达进了一旁的树林,啃食着树下的灌木唯一的几片绿叶……
此时时近黄昏,林间昏黄一片很是幽静,马上的二人吻的情动,起了兴,郭天放气喘吁吁的抵着燕云断的额头,邪笑着调侃:“是不是……想干坏事了?”
回答他的不是燕云断的嘴,而是探向他腰间的手……
“你……悠着点……别把我顶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还从来没试过在马上办事儿,一时间竟也格外亢奋,十分配合对方抬起了屁股,让男人将自己的裤子退到腿根,堪堪露出紧实的臀肉,两人下午才刚尽兴的欢爱过一场,郭天放的体内甚至还残留有对方的体液,因此也不用怎么做扩张,燕云断便很顺利的又将自己顶入了那温润紧致的秘处。
“呼……”燕云断揽着郭天放的腰身,任那粗长的物事一点点的深埋进对方体内,美好的触感爽的他发出满足的沉吟,待到全部进入,便立即开始挺送分身。
“哼嗯……”
郭天放弓着柔韧的腰身,臀向后翘着努力迎合着燕云断的小幅度顶刺,舒服的身体轻颤。
两人骑坐于马上,不便激烈动作,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异常亢奋。
黑云不知道自己背上的两人在鼓捣些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在林中溜达,挑着自己喜欢的灌木啃吃个不停,不知不觉走回了它常呆着的那片草场。
燕云断扶住郭天放的腰,蹬紧了马镫活动着腰,在有限的空间内奋力的抽插着性器,不能大幅度动作他就抵磨着郭天放那处敏感暧昧的绕着圈搅弄,刺激的那湿热的甬道频频紧缩夹紧那粗硬的肉棒。
两人喷着急促的鼻息,爱欲交缠、耳鬓厮磨,十分默契的轻晃着身躯隐秘的交欢,燕云断的披风环住了两人紧密结合的身躯,披风前襟一拉上,二人同乘一骑,旁人看来也只觉他们只是亲密了些,却很难察觉异状,也正是因为如此,不远处的人在看到他们时没能察觉他们正在干什么。
“大师兄!天放大师兄!”
尹乐岩远远的就看到了林子边上的郭天放,他放下手中的马草冲着那边挥了挥手,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沉浸在隐秘欢愉中的郭天放听到这一声呼喊时却是惊的一颤,连抱着他的燕云断也跟着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黑云兀自溜达,竟跑回了尹乐岩养马的那片牧区,而好死不死的……干着见不得人的事时却恰巧被对方撞了个正着。
黑云听见尹乐岩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熟人,不等郭天放反应过来拉住缰绳,这傻头傻脑的马仔就一颠儿一颠儿小跑着奔了过去……
它这一颠儿可苦了骑在它身上还结合着的两人,之前一直都是温吞的律动突然间剧烈起来,燕云断的那杆肉矛随着马身颠簸在郭天放的后穴里激烈抽插,爽的郭天放脸都绿了……
他连惊带吓,阻止不了黑云去“投奔亲人”,只能死命咬着唇牢牢的抓着披风的襟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被黑云驮到了尹乐岩的面前,此时两人也留意到了,尹乐岩并非一人,不远处一身着儒风玄甲的苍云抱着一大捆马草,正往这边走来。
燕云断揽着郭天放的腰,额上见了汗,颇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名同僚以狐疑的眼神审视着共骑一匹马,同盖着一件披风的他们……
“师兄!好巧啊,你们在这边跑马啊。”
尹乐岩笑着跟郭天放打招呼,却见师兄面色潮红,蹙着眉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师兄,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喝多了。”
郭天放只觉苦不堪言,他僵硬的冲尹乐岩笑了笑。
苍钺把那一大捆马草往旁边一扔,地上还堆着几捆,他们也是干的差不多了准备收工了,却正巧碰见了郭天放二人,苍钺此时已经隐约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来,可看尹乐岩一脸兴奋的跟他师兄聊天,他没有打断,只是默默的看了眼燕云断,认出这人正是苍云燕家军中那个出了名的猛将燕云断,与他一样跻身在堡内十大高手之列且排名很靠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也认出了苍钺,这人就是历届新兵公认了的非人一般严厉的“鬼面小将军”苍钺,怀远大将军苍铠的独子……
“师兄,给你介绍下,苍钺,我的义兄,也是……嘿嘿,我的相好。”
苍钺很是意外的看向尹乐岩,他们的关系虽说不是秘密,可尹乐岩这般毫无戒心的将自己介绍给旁人,这还是第一次,看来这个“大师兄”对于尹乐岩来说,是个十分可信的人,苍钺冲着郭天放点了点头,顺带打量了对方几眼,可却立马别开了眼。
对方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和略带紧张的僵硬表情,再加上他死死攥着披风襟口的模样,让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两个人在披风之下定是做了些“不便见人”的事,他略有些佩服的勾着唇角看向同僚燕云断。
燕云断接触到对方好似看透了什么的眼神,尴尬的低头轻咳了声。
郭天放也尴尬的要死,却是强打起精神,先是点点头回应了下苍钺,然后以尽量正常的声音跟尹乐岩说道:“燕云断,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黑云的主人。”
尹乐岩饶有兴味的看向燕云断,暗叹师兄的眼光也是不俗,这人看着不苟言笑,却似乎很强的样子,两人也是点头打了个招呼,燕云断生怕尹乐岩再继续扯出什么别的话题来,他也顾不上失礼忙插口道:“尹师弟,是这样,你师兄他今天喝的有点多,不大舒服,我们这就准备回了,养马的事多谢你的帮忙,改日有空,我做东请两位坐一桌喝一杯,今日,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的,那师兄赶快回去歇着吧,马的事不用放在心上,顺带手的事!但酒一定要喝,哈哈……”
尹乐岩还想说什么,可却被苍钺拉了一把,苍钺直接冲二人一抱拳,“改日再会~”
“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轻磕马腹,一抖缰绳,轻喝一声“驾”,黑云虽有不舍,却还是转身撒开蹄子跑走了。
尹乐岩笑着目送二人远去的背影,还在原地挥着手,半晌后反应过来,“你刚刚拉我干什么?”
“没什么,我不想他们打扰我们~想让他们赶紧走。”苍钺笑着一把抱住尹乐岩,低头亲了亲这迟钝情人的嘴。
尹乐岩被他亲的脸一红,却是一把推开对方,“那是我的师兄哎,等、等等,还是先干完活……唔……”
苍钺哪管哪些马草怎样,捏着尹乐岩的下巴一抬强势的吻住他的嘴,唇舌缠绕间却还有心思琢磨:要不他也养匹马吧!
…………
黑云彻底撒开蹄子狂奔起来,郭天放奋力隐忍着,直到彻底拉开了距离才松开了将嘴唇咬的发白的齿列,崩溃一般呻吟出声。
“啊啊……嗯啊啊……别……啊嗯……停、停下来……”
燕云断那物随着马背上的剧烈颠簸而激烈肏弄着他的后穴,虽是被人打断了一会,又受到了些惊吓,可燕云断那物却并没有丝毫萎靡,依然胀硬如铁,宛如夯实房基的巨杵在外力的带动下狠狠贯穿了郭天放的身躯,几乎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啊啊……要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牵着马缰想要勒停黑云,可燕云断却掐着他握着缰绳的手,不让他动作,他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他耳边,虽是没说话,可那股子亢奋劲郭天放通过彼此牢牢相贴的身躯体会的很是深切。
马儿的每次跃起,他们贴合一处的身体都会随之上浮,身体几乎离开马背,可是马儿的每次跃下,他们跟着重重的坐回马鞍之上……那所有的冲击之力几乎都集中在了两人牢牢结合着的部位……
“不……要……嗯……出来了……嗯啊啊啊——!”
郭天放挨不住几次便长吟一声被这种可怕的插干直接肏射了出来,然而即便他射了,燕云断却还没有让马停下来的打算,他牢牢的抱紧着他的腰,下身随着马儿的不断跃动狠插狠捣那湿软的一塌糊涂的淫靡肉穴,两人结合处溢出的黏腻液体弄的马背上湿漉漉一片。
疯狂而又纵情的交欢直到燕云断兴奋至极再难承受更多,他才嘶吼一声勒停了马,在黑云骤然停驻、亢奋的人立而起的嘶鸣声中,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郭天放的体内,酣畅淋漓肆意畅快的迸射,刺激的郭天放红着眼惊叫着也跟着又再高潮了一波……
事后郭天放浑身瘫软的趴在马背上,直不起腰一个劲的骂燕云断“禽兽”,燕云断却是呼呼喘着粗气,看着两人尚未分开却凌乱淫靡的下身,失神了半晌后才将自己徐徐抽出……
燕云断的生辰,郭天放是把自己送给这头狼从里到外吃了个遍,大致打理好身下的凌乱,燕云断抱着郭天放回返他们自己的家,不等到家,酒足饭饱性欲也得到了满足的郭天放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很安然的睡了过去,呼噜打的像个小猪羔子……
踏着月色,骑着马,燕云断揽着心爱的人,亲吻着他汗湿的额角时心中再次发出满足的叹息:三生有幸,与你相遇相知相恋,此生夫复何求。
番外五定制番外贺生辰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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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大半日,郭天放前脚刚一回屋,一道黑影就猛的朝他掠来,耳边听闻那阵熟悉的羽翅拍打声,郭天放反射性的一抬手,就见一白色的鹰隼落于他的护臂之上。
“啧,他给你喂什么了,怎的又胖了。”试出手臂上的大鸟似是又增加了的分量,郭天放宠溺的弹了白凤一个脑瓜崩,足足胖了一圈直朝肉鸽方向发展的白凤顿时不依的发出啸吟,扑腾着翅膀朝主人抗议。
“哎哎,别啄了,好好,你最美,恁奏是那最美丽的小公举~”
郭天放颇为无奈的捏了捏白凤的喙,从它的脚爪上解下个小竹筒,从里倒出个纸卷来,展开一看。
看了两眼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眉头微微蹙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之后走到窗旁的鸟架,从木盒里掏出块肉干扔给了白凤,任这颇为自恋的肥鸟一旁大快朵颐,他却是从一旁的书架上第三层的暗格上掏出一本空有着一层书皮内里却装着封书信的书笺来。
看了眼书信的日期,当即拆了封看了起来,然而看了书信的内容,他的表情却是越发的凝重,眉头皱的像块铁疙瘩,直到看到后面,他才轻舒了口气,捏着书信一副无奈相,然而琢磨了会,眉宇却是渐渐舒展开了。
“好小子,发生这么大的事还敢瞒着我?”郭天放眼神发亮,又习惯性的舔了舔唇露出了个邪性四溢的笑容。
…………
“将军,该吃药了。”一身着墨色铠甲的苍云小将在得到门内人的应声后一把推开门,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进来。
燕云断身着白色的中衣自屏风后走出,随手从旁扯了件外衣披在肩上,坐到了桌旁端起药碗,一如既往的打算憋着一口气一饮而尽,然而眼睛在扫到桌上的一个小瓷瓮时问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
“这是伙房那边的人送过来的,说是丐帮分舵的人让交给将军您的,好像是上好的伤药来的。”
燕云断这药汤还没咽下去就好悬一口喷出来,他手一抖,一些药汁溅了几滴出来,宛若墨渍洒在了衣领上,可他顾不得擦拭,忙把碗又放下,瞪着一双眼像看着什么妖物似的看着那个药瓮,小心咽下药汁轻咳了声掩饰不经意露出的慌乱。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待那小将士离开,燕云断这才稳了稳心神,先是把那碗药汤一饮而尽,之后放下了碗就盯着那药瓮发呆,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拿起那瓷瓮,掀开了盖子。
果不其然,看到里头的蜡膜夹层上嵌着张纸条,燕云断一脸尴尬的摸摸鼻子打开字条,上书只有七个字:伤愈之后绷紧皮。
一瞬间,燕云断只觉脖子后直冒凉风,腹股一紧的感觉……
他还是知道了啊……虽然他一开始就觉着可能瞒不住他,不过他到底是从哪得知的……
燕云断摸着胸口叹了口气,心下暗道有个密探情缘缘,真是一点私密之事也瞒不住啊。
十日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自堡内校场往自己的住处走去,这次伤虽不轻,可托了那位的福,伤口愈合的很快,两日前他就恢复了日常训练,只是减低了些量。
回屋在室内用完晚膳后,他便窝在房内看起了书,近些日子因养伤闷在室内实在没事可干,一闲下来难免总是会想到那人,就容易热血上头……他便养成了看书的习惯,只是今日他心情有些躁动难安,看了半晌依旧停留在《九变篇》上,且有种身体沉重的困乏之感,便收了书仰躺在床小憩一会,可谁知,他这一眯却是彻底睡死了过去……
桌上那盏荧黄的烛火,烛心的内焰散发出些许紫光,只是被橙黄的外焰裹着,加之又罩着一层光罩,使得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这玩意的异常……
燕云断是在一阵非常舒服的快意中醒来的,醒来的一瞬间他脑子有些懵,总觉的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发呆间,源自下体处那阵叫人无法忽视的快感如激流般在血液内四处冲撞,他愕然的瞠大了双目,眼前一片漆黑,他猛的起身,却是起了一半又跌落回去,耳边只听得一阵“锵锒”的金属碰撞声。
“哟,终于醒啦,睡美人~”流气的调侃音调响起,燕云断有些呆愣的听着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略略吊起的心虽是暂时放下了,可他试探性的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处境不怎么妙后又再提了起来……
他此时被男人脱得光溜成大字形捆缚在床,手腕脚腕被四条锁链牢牢锁在床柱之上,只余几寸能稍稍活动活动,身上更是被艳红的丝绳捆缚的如同肉粽一般,健硕的肌肉被勒的贲起,还散发着阵阵柔和的油亮光泽——郭天放怕绳索太过紧涩,体贴的将绳索沁了些膏液。
“额……嗯……”燕云断发觉不光是身体不得自由,他的双眼被云幕遮牢牢覆住见不得光,嘴上更是被塞了个满是孔洞的软木球以绳索系于脑后……
燕云断头皮一阵发麻,之前被郭天放识破自己隐瞒受伤一事他就预料到这人八成是要发火的,可十来天没动静,他心底暗自祈祷这人把这事能忙忘了,却没想到他却是沉住了气一直憋着准备给他玩个大的……
他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怎么能睡得这么死,被人摆弄成这副德行都没醒?
燕云断冷汗直冒,他是见过郭天放的那些“情趣”收藏的,只是他没想到有天会用到自己身上来……他有心服软求饶,可嘴被堵着,身体还不得自由,一时间竟是完全处于受制于人的弱势。
郭天放见燕云断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轻笑着开口:“纳闷?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放倒你进来的,以防以后再发生这种事~~至于那封信——长途巡防?嗯?复建毁损城垣?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说的是之前燕云断让白凤给他捎来的那封信上的内容,燕云断在前不久的一次遭遇战时受了重伤,为了不让郭天放担心,托词说自己领了任务要外出半月巡防长城,带领一众人马进行复建毁损城垣等军事要务,要不是郭天放在苍云堡内也一样有眼线,恐怕还真的会被他糊弄过去,就这,眼线也是经多方打听,才探知到真相,苍云堡近日是有一队人马外出巡防复建城垣,只是带队的并非是燕云断,他已在堡中养伤半个多月了。
郭天放颇有些来气的拧着男人的乳头,拧的男人身体一阵抖动,自喉中发出模糊的闷哼声,鼻息有些凌乱。
郭天放却是甚为满意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犹如困兽一般的情人,见惯了这人一贯的沉稳悍勇,霸气外露,总是压着他一头的感觉,此时却是光着身子被自己捆在床上,蒙了眼塞了嘴一副任他施为的“柔弱”样,虽说是要小惩以戒,可燕云断这副模样却引起了郭天放浓厚的征服欲,他兴致盎然的舔舔唇,一屁股骑坐在男人身上。
“唔……!”燕云断肉贴肉的感受到源自对方身上的体温,心下一惊,敏感的察觉到,郭天放此时怕是跟他一样,身上一丝不挂。
这个浪货!
燕云断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虽是陷入这种身不由己的境地,可他养伤多日,也是禁欲了多日,自是受不住情人的半分挑逗,加之视线受阻,虽看不到,脑子里却是越发活跃不受控的幻想起此时的男人是何模样坐在自己身上,那刺着青龙花绣紧实而又柔韧的漂亮身躯,那缠绵勾人而又邪肆奔放的火热眼神……
燕云断简直想挣断枷锁翻身压住这个性感的撩的人几欲发狂的妖物,像往常那般以身下肉刃狠狠捅进男人火热紧致的后穴,肏的他吟叫连连、欲仙欲死……
“喝……好家伙……”郭天放嬉笑着低头看着男人那硕大的阳根,这物跟他的主人一样被红色丝绳捆缚住,还绕着下方两颗硬硕的卵蛋打了个漂亮的绳结,此时正自那束缚锁内挣扎着逐渐变硬变大,较之刚刚他施与快感令其勃起的速度要快的多了。
郭天放手撑在燕云断的小腹上,却是故意撩火一般以光裸的臀肉贴合着那物暧昧蹭动,燕云断不断闷哼出声,情欲上涌,麦色的颊上慢慢透出些血色。
“你觉得你能瞒得住我吗?”郭天放俯下身,对着燕云断的耳朵轻轻吹了口热气,男人却是浑身一个激灵,身体一僵,抑制不住那战栗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郭天放觉着今日的燕云断格外的敏感、好玩,不由伸出舌,舔吻男人敏感的耳廓,然后沿着脖筋吮吻,落下几个紫红的印痕,同时身下还不忘紧紧压覆着男人胯间那已完全亢奋勃起的性物来回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云断喷着粗重的鼻息,身体耐不住的挣动不已,铁链哗哗作响。
郭天放十分享受现下这种感觉,他轻笑着喃语:“伤药还好用吗?那是我从锦城那弄来的,知道花了我多少银子吗?”郭天放一边叨叨着一边又吻上男人脖子间那男性象徵的凸物,含吮轻咬,咬出男人沉吟喉间的阵阵喑哑低吟。
“花了多少银子……且不说,你可知道,你这样独独瞒着我的做法,令我很不爽……而我这个人嘛,我不爽了,我就会想法让那个令我不爽的人加倍不爽~”
郭天放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可内容却是让燕云断心下很是不安,他说不出话,只好低头蹭了蹭那人的头发,形似讨好,希望郭天放能发发善心放他一马。
郭天放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看着蒙着眼一副驯良姿态的男人,如果不是男人身下支楞着的那根性器硬的好似铁棒,他怕是还真信了这人这副乖巧模样,只是就怕他一但卸下他的锁链,他可能就直接压着他肏翻了他吧。
这人往日里虽什么事都依他,可在性事上却从来都如野兽一般,奈何两人力量上相差不小,如是真的动起手,郭天放都弄不过他。
难得今日这人被自己牢牢捏在掌心儿,郭天放还想多享受享受完全支配此人的快感,就算之后的反弹也许会搞得他更狼狈……
郭天放兴致勃勃的亲吻着燕云断的脖子、下巴、鼻尖,甚至在他逐渐汗湿的额头印下一吻,偏偏就是不碰男人的唇。
燕云断喘息急促,因过于用力,捆缚在身的丝绳勒进了皮肤里,使得他健硕的胸肌绷紧,胸口那处的褐色肉粒坚挺的如同石子。
燕云断的身形较之郭天放更加魁梧,肌肉紧实健硕,往日里男人没少折腾自己的胸肉,郭天放低头看看自己好似大了一圈的浑圆胸肌,微微眯了眯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燕云断身体一震,身体又再僵住,黑暗中却是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湿滑炙热的柔软舌肉覆住了,那感觉令他浑身汗毛直竖。
他跟郭天放交欢之时,通常都是他更喜欢吸郭天放的胸,而郭天放可能是因为以前喜欢女人,对柔软的胸脯更感兴趣,鲜少照顾他这处……今日也不是怎的起了兴,像个渴奶幼兽一般叼着他的奶子不撒口了,这让燕云断感觉十分的诡异,被折腾的闷红了整张脸。
好在郭天放似是也觉着玩男人的奶子不太有趣,主要是燕云断的胸肌太硬,虽说燕云断不断颤抖的反应挺有意思,可弄了一会他就又转移注意力了,心下也不无纳闷,男人的奶子到底有什么可玩的。郭天放不自知,他要是多揉揉自己的胸就大概知道答案了,较之整日扛刀擎盾的燕云断,他以内外兼顾的掌法为主的练功方式决定了二人身形之上的细微差别。
较之燕云断的奶子,郭天放更感兴趣的还是男人下面那虎头虎脑的阳根……
此时这物已是完全展开了,硕大的一根,头部略弯,柱身上青筋蹦起,笔直的朝天挺立着。
“真精神~”郭天放随意的拨弄了下那物,那亢奋的肉柱却是弹腾了下又反弹回他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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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断身体挣动的更厉害了,郭天放却是伸手弹了对方柱头一记,“老实点,不然不给你含了。”
燕云断喘着粗气停了动作,却是朝发声处望去,就算隔着云幕遮,郭天放都能从男人紧蹙的眉头感受到他的急切。
郭天放却是露出个坏笑,爱抚着那粗大的茎物缓缓俯下身,这物他刚刚在燕云断沉睡时就摸了半晌,男人就算被迷昏了身体却还是有着本能的反应,半硬起来时就被他以丝绳捆缚住了根部,此时根物完全勃起,硕大的一根死死的嵌在了丝绳之中,肿胀硬挺,紫红的龟首不住的滴出涎液,显得异常的情色而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以手指摩挲着圆润的龟首,搓弄着敏感的马眼,刺激着那小孔翕张着又吐出不少情液,直将他的手都濡湿,他才不紧不慢的一偏头,张嘴含住这亢奋不已的玩意。
郭天放跟燕云断这物打交道已然不知道多少次了,他深知燕云断的每处敏感,知道他喜欢被怎样对待,用多大的力道,他不遗余力的手口并用极尽所能的挑逗爱抚这根敏感物事,看着这物慢慢在他手中越变越硬,青筋绷起……
燕云断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喉底发出难耐的低吟,口中衔着的软木球被浸润的湿透,自那镂空的孔洞中流出不少吞咽不及的唾液,汗水也不住的从额上冒出,顺着额角滑下。
此时的他看起来实在狼狈万分,可看着这样的燕云断,郭天放却兴致盎然,他一边撸动吸含着燕云断炙热的阳根,一边探下一手去撸动套弄自己也已胀硬如铁的性物,只是前面得到了抚慰,可习惯了交合之欢的敏感后穴却不甚满足,内里酸痒不已,来之前他浴身时就给后面做过些许拓滑,那会就已是欲火中烧焦渴难耐,此时摸着男人巨大火热的肉棒子,空虚的频频抽搐的肉壁就愈发的渴望这物粗蛮的磨砺……
只是,他还不能这般痛快的放过这人……
郭天放含着口中的肉具,撸动着自己阳根的手却是绕到了后头,摸到湿漉漉的后门,径自戳入了两指。
“唔……”郭天放轻哼一声,腰杆颤了颤,下意识的舔了舔口中之物的敏感铃口,惹得燕云断也跟着身体颤动。
郭天放抬眼看了看面色通红的燕云断,轻笑着吞吐那物,湿滑的唾液将整根肉柱都浸润的湿淋淋的,同时加剧手上的动作,戳弄着自己火热湿滑的后穴,自内部碾磨着柔软的肉道,缓缓的插弄进出着。
燕云断虽是目不能视,可听力却敏感了许多,他能听出郭天放喉中犹如叹息般的呻吟是情欲涌动所致,猜这热情而又淫荡的男人怕是不堪欲望折磨自己指奸起自己了,脑中想象着那淫靡的画面,顿时亢奋的几欲疯狂。
郭天放笑吟吟的看着男人又躁动的挣动起身躯,猛烈的动作扯得床柱都跟着晃动,男人粗大的肉棒肿胀的好似要崩断束缚着它的丝绳,柱身上条条青筋绽开,包皮褪去,一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完全的展露出来,被唾液打磨的莹亮润泽,淫靡非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双眼微眯,颇为享受的舔着唇故意撩火般发出越发情动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一手用力且快速的撸动套弄着燕云断的阳物,一手狠狠捣弄着自己饥渴的后穴,那令人羞臊的水声不断的传入燕云断的耳中,令挣脱不开枷锁的他发出阵阵好似负伤野兽一般的低吼,他欲火焚身、热血冲脑,此刻前所未有的渴望想要肏弄这个肆意玩弄着自己身体的男人,想要干他,狠狠的干他!以自己粗勃的肉具插透男人那火热的小穴,肏穿他的身躯,肏的他呻吟尖叫高潮迭起!
郭天放眼瞅着燕云断被自己挑逗的好似一头蛮兽一般不管不顾的全力挣扎,他还真有些担忧那锁链困不住这力量恐怖的男人,他看了看男人已经涨的有些发紫的坚挺肉棒,琢磨着适当捆缚一下算是情趣,可不能真的憋坏了这人,当即探手过去扯着卵蛋下头的绳结给他松了绑,没了丝绳捆缚的肉棒愉悦的弹动着,茎头甩出不少粘稠的情液。
燕云断沉吟一声,挣扎的动作缓了缓,压抑着情潮不让自己因突来的松绑而直接迸射出来,他喷着急促的鼻息朝着郭天放的方向不断的“哼哼嗯嗯”似是急切的在说些什么。
不用燕云断亲自说出口郭天放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爬上男人的身,双手捧着燕云断的脸颊低下头去,咬了咬男人的鼻子,嘿嘿笑了一声,“别急别急……马上,马上就来喂饱你……”
不光是燕云断急了,其实郭天放又何尝不是想要与心爱之人快些融成一体,他前些日子一直忙着阵营的事,虽是知道燕云断受了伤,却在知道他并无大碍后隐忍着放任他安静养伤而没来打扰,直到他算着日子合计着他差不多伤愈了才给他下了迷药捆在了床上,说是“惩罚”,其实也是想他想的苦了。
郭天放伸出手,一手扶着男人硬挺的阳物摩擦着自己的臀肉,一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抚摸着,眼睛在触及男人胸口上那道新增的伤口时晦暗了下,却是紧接着又甩了甩头将某种未知名的恐惧深深的压在心底,借由身体的结合将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都挤出脑海。
“唔……嗯嗯……”郭天放双腿大开的跨坐在燕云断的身上,股间肉穴的褶皱被男人火热的阳物撑的缓缓舒展开来,一寸寸深入。
郭天放心跳剧烈,奋力吸着气,腰臀却毫不迟疑的下落,直至将男人胀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分毫不留的全部吞吃入腹。
二人身躯再次紧密结合的瞬间郭天放不由扬起了头,眯起了有些恍惚失神的眼,他仿佛品味着人间的极品美味一般舔了舔唇,敏感的后穴完全将嵌合在自己身躯里的物事在脑中勾画了出来,随着缓缓起伏的动作一口一口的死命含吮起来,湿滑的柔软肠壁服服帖帖的绞缠住在内里蠢动着小幅度穿插的性器,“吃”的格外欢畅。
随着郭天放轻晃腰杆的动作,两人畅快无比的享受着身躯交合的愉悦,燕云断更是闷哼声不断,身体随着对方起起落落的动作而晃动不已,锁链发出一阵阵碰撞声响,只是他四肢都被锁着,仰躺在床很难借力,只能小幅度的挺送腰臀,主要还是靠郭天放主动的动作才能获得快感,这般被动的情交于他来说是第一次,虽然获得的快感也很强烈,可他心底隐隐还有着一丝不满足,随着结合的逐渐加深焦躁感越发的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天放又岂会猜不到燕云断的心思,他就是有意要“欺负欺负”这素来蛮横惯了的男人,有所牵制的刺激性爱,也算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他倒是很乐在其中。
“嗯……哈啊……”郭天放激烈的摇动着腰杆,借着男人的阳根玩的不亦乐乎,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越发的湿滑,不断的发出唧唧滋滋的淫靡水声,郭天放动作半晌后腰就有些酸了,轻喘着放缓了动作,看着浑身热汗淋漓同样粗喘不已的燕云断,露出抹慵懒的笑意。
他知道男人并未餍足,这人一贯主导性事惯了,他这般动作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温温吞吞”的折磨,郭天放也贪恋起男人那凶悍的律动,当即决定暂放对方一马,他轻舒了一口气,转过了身,自一旁的衣衫里翻出了锁匙,给燕云断解开了脚上的锁链。
“看你的了……”郭天放暧昧的低哼了句,再次骑上燕云断的身,下体重新抵好男人的肉具,获得些许自主权的燕云断格外珍惜这个机会,登时喘着粗气曲起双腿蹬踏着床板借力,硬硕的龟头抵着那湿软的穴口,腰杆猛的向上狠捣,用着简直恨不得干死郭天放的力道狠狠挺腰,一口气将粗勃的肉具顶入那深邃的湿热肉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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