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黑豹青年艾尔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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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那个金发的明教到底与艾尔克是什么关系,艾尔克为什么在得知他遇见过那人时反应那么反常?

梁期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可艾尔克并没有告诉他,只是常常眉头深锁表情哀伤的偷偷看着他,可一旦察觉他有所反应便立刻转过头去。

梁期觉得……艾尔克不是不想说,他可能是……有着非比寻常的难言之隐,自从那日交谈以来,艾尔克几乎就彻底成了梁期的尾巴,不论发生任何事,他都绝不离开他半步,总是神色凝重非常警惕的审视着周围。

梁期知道艾尔克之前一直在找人,看他这副紧张神态他几乎可以判断出,那个人——是敌非友,进而推断出……艾尔克的那个仇人,怕也不是个太讲究的人,就冲着艾尔克护他护的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梁期就猜测出:这个人虽然与艾尔克有仇,却不会直接找艾尔克报仇,而是以伤害他身边人的方式来折磨他,而艾尔克现下不愿告诉他一切的缘由,十有八九是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且那个人很可能报复得手了,才使得艾尔克这般紧张。

如此一想,之前艾尔克明明对自己也有感觉却总是拒绝他的各种求爱暗示的行为倒也说得通了——因为他有仇家,他怕连累他,梁期心中一阵揪痛。

那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男子,印象中面相并不狰狞,反倒看着还挺和善,然而当时那种无缘无故背脊发寒的战栗感却明确的告知于他,那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不知为何,梁期突然想起艾尔克那仅有一次的欢愉体验的事来了……

艾尔克明明……性格很好很讨喜,外表那样出色正值热血的年纪,却不得不压抑自己不能动情,不能与旁人接触过深,整日担惊受怕只能活在仇恨之中,他之前的生活……梁期简直无法想象会有多少磨难,他又想起初遇艾尔克时,他一个人在屋檐下躲雨,走投无路时到分舵只为求一碗黍米粥,鹤立鸡群般站在一群乞丐中间的种种情形……他是真心疼这个青年。

梁期的视线不自觉地望向了抱臂站在窗边戴着兜帽的青年,他神色肃穆的盯着窗外街上来去的行人,似乎一刻都不允许自己放松。

梁期叹息了声,收好桌上的东西后招呼艾尔克:“我们今天先回家吧,剩下的事我明天再做安排。”他想跟艾尔克谈谈,可怎样才能让他主动开口?

艾尔克不发一语地点头跟随上来,梁期拿了两包鱼干,打算顺路去喂喂猫儿们再回家,两个人心思都很重,一路上没说什么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日艾尔克内心十分惶恐,仇家现身的事是一方面,但更让艾尔克不安的还是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他知道寻常人是怎么看待他们一族的,民间的传说将他们这类人完全妖魔化了,梁期能否接受真实的自己,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很重视跟对方的这段情缘,才会如此在意,变得越发患得患失。

他跟随着梁期步入了那条熟悉的深巷,心中为不得不隐瞒对方那么多事而焦虑不安,正出神间,鼻间却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他略有些涣散的神经立马变得紧绷起来。

“期哥!”艾尔克猛地一把拉住了梁期。

梁期被他扯住了腕子,不得不停止了脚步,然而不仅是艾尔克闻到了那股血腥味,那味道极为浓烈,梁期也一样闻到了,同时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十分强烈的不祥预感,他呼吸骤然加速,猛的挣脱开艾尔克的手朝前奔去,走了没两步,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往昔极为熟悉的那条窄巷,此时遍地都是猫的尸体,艳红的鲜血泼洒开来,溅的满地、满墙都是。

梁期又惊又怒,气的浑身哆嗦,他死死地攥着那两包小鱼干,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这只有十几步的路他走的无比沉重,猫儿们的尸体仿佛是被什么极为锋利的东西撕裂开来,内脏散落一地,残尸断肢几乎拼凑不出一具完整的尸身,昔日热闹一片的小巷此时宛若人间炼狱一般,充斥眼膜的尽是那刺目的鲜红。

梁期从那些残尸中隐约辨认出猫儿们的一些特徽,喃语着它们的名字,脑中回想的是往日里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凑到他脚边喵喵叫着讨要吃食的模样,一瞬间激红了眼。

“狗娘养的!”梁期暴吼一声,一拳砸向一堵石墙,力道之大直接轰的一声将那残垣砸塌,自己的手上也见了红。

艾尔克见状连忙上前抱住气愤欲狂的男人,他见男人眼睛气的布满血丝,鼻息分外急促,很轻易便感知到他此刻有多悲愤,他的心瞬间揪紧了。

艾尔克知道梁期平日里有多疼爱这些猫儿,他虽看似那般大咧,却心思细腻的总是记着来这条巷子里喂猫,即便自己忙碌赶不及,也会委托旁人来投喂这些猫儿,此刻见了这样一幕,不心疼的发狂都怪了,艾尔克怕他失了理智伤害自己,紧紧地抱住他一叠声的喃语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他并不是第一次见,那个疯子一向以折磨他为乐,他杀光了出现在他身边每一个善待他的人,不仅仅是那个热情开朗对他一往情深的美丽姑娘托娅,甚至连可怜他给他一口水喝的老阿妈都被他无情地撕裂了喉咙,用那个疯子的话说,反正他怎么都是要进食的,与其吃一些不相干的人,索性吃掉他重视的人、对他心存善意的人看他伤心欲绝的反应更为有意思一些……

这人并非没有能力杀死他,如果他真心想要杀他,早在八年前,他就可以趁他心智不成熟功夫不如他时直接杀死他,可是他却像猫捉老鼠一般逗弄着他,一次次的将他重伤,不杀他,却也绝不放过他,放任他疲于奔命四处逃窜,然后在他终于得以喘息时,跳出来屠杀一通制造更多的悲剧与仇恨,肆意嘲笑他的绝望和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历过无数次的无力施救与绝望诀别,艾尔克不是不曾想到过自杀,只要他死了,这些痛苦和绝望就会戛然而止,可是他却不能死,他没有资格一死以求解脱,因为他罪孽深重,他必须用这条贱命,把这个恶魔一起拖进罪恶的深渊,让他跟他一样去承受业火地灼烧,不得好死、永不超生才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他本来不应该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不该与梁期走的太近,他一遍遍地警告自己,一次次妄图远离这个人,可最终,他还是没能逃开……他爱上了这个男人,眷恋他粗糙掌心的温度,渴望着那将他内心所有阴霾都驱散开来的温暖光辉。

——是他连累了他。

艾尔克看着眼眶发红的梁期,内心愧疚不已。

“是谁!是之前那个人对不对,你都知道!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期本来还想给艾尔克一些时间,希望他能主动道出掩藏心底的秘密,可是他等不了了,一刻都等不了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能够做出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来!

艾尔克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在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前,他该向他坦白一切,至于梁期知道所有事情后还会不会选择跟他在一起,他没有资格祈求与挽留,一切都该由梁期来决定。

“期哥,窝……”

艾尔克张口欲言,却突然间他自那浓烈的血腥味中闻到了一股他熟悉万分而又仇恨万分的气味,他浑身汗毛直竖,喉中发出一声仿若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一把将梁期推向背后,以自己的身形挡住他站在了巷子中间,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突然弓起,肌肉猛然暴涨,身上的黑衣寸寸崩裂,麦色皮肤上那些神秘的纹路光华流转,似是激发了某种神秘潜能。

梁期吃惊万分的看着身形暴涨四肢着地,脸上表情扭曲狰狞的艾尔克,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高大的青年艾尔克,身体极速扭曲变形,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由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头体型壮硕的黑豹!

梁期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头野兽,瞬间辨认出,这——正是他前不久救助过的黑豹胧!

变作黑豹的艾尔克只是匆忙间朝后瞥了一眼,碧绿的兽瞳都不敢在梁期吃惊不已的脸上多做停留,眼底的哀伤一闪而逝,继而充斥其中的便是毫不掩饰的愤怒暴虐,他龇着尖利的獠牙,亮出刀刃般的锋锐利爪,喉底溢出示警的咆哮,身躯紧绷犹如弓弦,对着巷子深处那一片昏暗的某处不耐地低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呆滞了般看着做出攻击姿态的黑豹,他的感觉不若它敏锐,却也瞬间判断出巷子里有人……不,应该说,有其他的——兽。

果不其然,梁期从那暗处看到了一双金色的兽瞳,那野兽未发出丝毫动静,缓缓的从藏身处一步步走出。

那是一头身形同样壮硕非常的豹子,皮毛颜色是金底带着大片的黑色斑点,它的眼睛也是金色的,与梁期之前遇到的那个令艾尔克反应剧烈的男人的眼睛一样的颜色。

电光火时间,梁期突然想通了一切,他最先想明白了城中那一桩桩血案定然出自眼前这头野兽之手,自己养的猫儿们也是被这头畜生虐杀的!

还有就是……

梁期的视线望向背对着自己的黑豹,虽然是亲眼所见,可梁期还是很难将黑豹胧与沉默寡言的艾尔克联系到一块,然而这个事实他又不得不接受。

他之所以身负重伤,之所以伤刚好就消失了踪迹,梁期遇到了人形时的他,他避自己如蛇蝎般的异常反应……一切的缘由,他都瞬间明白了!

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头畜生!梁期愤怒至极,它不但打伤艾尔克,杀了那么多人,还杀了他的猫,他非得弄死它不可!

梁期见这头畜生现了身,脚下一动就欲冲上前去,可艾尔克反应却更机敏,他嘶吼一声拦住了梁期,长尾一甩圈住了梁期的腰阻止他前进,不让他轻举妄动,艾尔克了解他的死敌——修莱茵,这疯子虽然性格扭曲嗜血,却狡猾至极,他敢出现在此,就肯定有离开的把握,定是设了陷阱就等他们气急败坏地冲上去,艾尔克非但没有冲前,反倒拖着梁期一步步的后退。

梁期惊愕,但也没有跟艾尔克较劲,顺势后退,咬着牙死死瞪着那头金色的豹子,修莱茵没有继续逼近,金色的兽瞳内却满是玩味,它伸出犹带有腥红血迹的舌舔了舔嘴,明明是野兽的面目,却隐隐带着丝诡异的笑意。

艾尔克不想在此时与它有任何争斗,它用力一甩将梁期直接甩上自己的背脊,让他骑跨在自己身上,然后倒退出巷子猛然一跃,跳上房顶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深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五回

时近黄昏,街上还有不少人,黑豹小心翼翼的避开人群挑着一些僻静偏僻的小路奔回了住处,一路上仍处于震惊中的梁期一句话也没说,到了自家小院后翻身从黑豹的背上跃下,原地来回踱了两步,内心焦灼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想起那巷子里那血腥的一幕胸口就犹如业火灼烧一般疼痛得厉害。

“你——你先给我变回来!”

黑豹被梁期不大不小的一声低喝惊地缩了缩身子,耳朵也下意识地趴了下去,再衬着他碧绿莹润、无辜又充满哀伤的眸子,梁期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迎着黑豹走上前去,黑豹明明体型壮硕的不输牛犊子却好似被他吓怕了似的趴低了身子连连后退,梁期只得又吼了句:“别动!”

黑豹浑身一颤,虽心中不安惶恐,却到底还是听话的没再后退,梁期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去盯着他碧绿的兽瞳看了半晌,最终慢慢伸出了手。

黑豹看似还想闪躲,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直到那双带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抚上自己的脑袋……

梁期觉着这事简直太过离奇,如非亲眼所见……他恐怕很难相信,会有艾尔克这类人的存在。

黑豹默默的与梁期对视着,绿眸中有着与人一样的思绪和情感,那分深情和眷恋并不会因为他化作野兽的形态而减少分毫,而梁期看向他的眼神中,虽有着惊奇诧异,却并无丝毫畏惧嫌恶,艾尔克的心中不由增添了几许期待,也许……也许期哥能够接受他这副模样……

艾尔克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喉中溢出咕噜一声低吼,欲退后两步重新变回人身,可就在此时,不知从哪处传来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声。

梁期身体一震,吃惊的朝发声处望去,黑豹也转头瞧去,就见井边的木桶中钻出一颗毛茸茸的猫脑袋,那黑白相间的花色,正是梁期最一开始收养的那只幸运猫仔。

“龙战!”梁期一直拧着的眉头到得此时终于舒展来开,他朝着自己的猫儿大喊了一声,龙战听到熟悉的人的声音又壮着胆子喵了一声,一跃出了木桶朝梁期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一把抱住自己的猫,高兴地亲吻小家伙的脑袋,揉搓它毛茸茸的身体,龙战瞪着滴溜圆的大眼睛不停的朝梁期喵喵叫着,仿佛在努力向他叙说它的恐惧和悲伤。

梁期万分庆幸,龙战还记着他们的家,摸了摸小家伙的鼻子,轻声喃语着“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梁期虽然不知道龙战具体是怎么逃脱过那头畜生的追杀的,但他猜测应该不只是龙战,那条巷子里大概有二十多只猫,修莱茵就算有再大的能耐怕是也不可能短瞬间杀死所有的猫,应该还是有不少逃了的。

梁期安抚下猫儿,给它喂了些鱼干和米粥,就让它窝在小竹篮子里睡了。之后梁期盯着趁他喂猫时悄然变回人身,随便找了件马褂和裤子套上打着赤膊的艾尔克,艾尔克见梁期望了过来,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现在,没有人打扰了,你跟我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期走至窗边的桌子旁落座,艾尔克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下思绪深吸了口气,开始回忆并向梁期说出事情的原委。

…………

豹人一族的存在,已无法确切地追溯到底是从哪个朝代开始的,可但凡所有族人,都谨记并遵守着这一族的古老祖训,就是要保护一族的秘密不被人知晓。

修莱茵·阿依德,这个强大的豹族战士起初也是族群中的一员,而多年前,他还有一位一奶同胞的兄弟,叫拜拉米·阿依德。

他们这对儿孪生兄弟从生下来时就是纯血的豹族人,有着最为强大的战士血统,他们极为骁勇善战,在守护族群时发生过的几次战争中都有过非常突出的表现,但正是因为他们强大的血统使然,他们骨子里的冷酷嗜血、残忍嗜杀,也为族群的安危埋下了不稳定的伏笔。

阿依德兄弟正式与族群决裂之时,是在三十多年前西域边塞的豹族领地,经族内长老屡次教化却依旧死性不改总是乱杀无辜的拜拉米·阿依德,被族长宣布了永久驱逐,并勒令他远离族群聚居地,不得再肆意屠杀人类暴露豹族的秘辛,一旦违反,族内会对他进行最为严酷地围猎追杀。

拜拉米对于豹族长老们的判罚不服,桀骜不驯依旧,不但没有丝毫反省和悔悟之心,反倒更加张狂,肆意屠杀人类挑衅族长和祖训的权威,最终犯了众怒,被族长下了“围杀令”。

艾尔克的生父,是当时参与围猎拜拉米的一名豹族战士,他们追杀了拜拉米很久,期间拜拉米的胞弟,修莱茵数次回到族群请求族长的宽恕,希望能饶了他的兄长放他一条生路,他们兄弟俩会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但那时的拜拉米与族内人结下的仇怨血债又岂是修莱茵简单几句话就能化解得了的,且修莱茵往日与拜拉米一起行事张扬,孤傲狂妄,早有很多族人对他们心生不满,故此族长根本不可能撤回“围杀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拜拉米虽然骁勇善战,但最终也难逃豹族精英战士们的围剿死于非命,修莱茵虽行事不若其兄那般肆无忌惮,但心机更深更善于伪装,最爱之人惨死使得他怀恨在心,发誓要狠狠报复豹族,让那些追杀自己兄长之人个个不得好死,于是一边请求族人的宽恕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一边悄悄酝酿着复仇大计,隐在族内,行事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安分了数年,直到两年后的某日……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由他亲手掀起了一场豹族与人族的大战,那一战,异常惨烈,不论豹族还是人类,死伤无数。

当年那场大战,艾尔克也并不知晓其中细节,只知道是修莱茵借刀杀人,虐杀了一位拥有数万兵力的领主的爱女,嫁祸给了族群,使得那位领主一怒之下率兵攻打豹族聚居地,以悬殊的兵力强势打散了豹族,险些令豹族覆灭。

修莱茵趁乱大肆屠杀,亲手杀死了当年追杀他兄长的几位豹族战士,但艾尔克的生父伊力亚斯战力强大,他敌之不过反倒受了重伤,狼狈的落荒而逃。

经那一役,豹族元气大伤,举族迁徙,而修莱茵就像嗅着血腥味的豺狼一般紧跟其后,趁人不备时劫掠走了怀有七个月身孕的艾尔克的生母穆娜·苏莎莉……

修莱茵本打算以苏莎莉作为要挟杀死伊力亚斯,但性情刚烈的苏莎莉回应修莱茵她就是死也不会被他利用来对付自己的丈夫!

且同样是纯血种族血脉被誉为族内第一战士的伊力亚斯,其战力以修莱茵自身的实力无论如何也拼之不过,能与伊力亚斯拼力一战的也只有自己的兄长拜拉米,而自己兄长之死,当年伊力亚斯可说是最出力的一个,也是他最想折磨杀死的一个。

修莱茵想让伊力亚斯悔不当初,想让他受尽折磨满心不甘而死,也想让他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恼怒地殴打苏莎莉泄愤之时,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杀不死伊力亚斯,别人不一定杀不了他,纵使伊力亚斯再强大,面对自己的孩子时,他不信他真能下得去手!

…………

艾尔克自打有记忆起,就一直跟随着修莱茵,修莱茵脾气很不好,虽然面上笑着,性格却很扭曲暴虐,不知一切事实真相的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修莱茵的孩子,曾试图叫他阿爹,却被修莱茵掌掴的双颊肿胀,肋骨被踹断了数根。

修莱茵没有告诉他他的身世,却只是狞笑着告诉他,他不是他的阿爹,他是他的仇人!

幼小的艾尔克那时并不知道仇人是什么,等到知道了所谓仇人的含义时又更迷糊了,修莱茵既然说是他仇人那为何还要收留他、养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时的日子非常难捱,为了躲避追杀修莱茵带着幼小的艾尔克常是躲在那种人烟稀少、天候极为恶劣的贫瘠之地,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但最要命的还是孤独,唯一能让艾尔克觉得有趣的时光就是修莱茵授予他功夫时,修莱茵不遗余力的教授艾尔克功夫,逃亡的生涯中修莱茵拜入了明教,却是为了修习明教焚影圣诀那独门秘技暗沉弥散。同时他也授予了艾尔克更多化身为豹时的各种战斗秘法,而目的——不过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让艾尔克亲手杀死他的生父伊力亚斯……

梁期一直沉默着听艾尔克平淡的叙述着自己的过去,心中却是咬着牙暗恨,这修莱茵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为了复仇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娘胎里的娃都一并算计进去,简直丧心病狂的令人发指。

艾尔克就这么在修莱茵的养育下长大了,但是因为很少接触旁人,他除了身体强壮,功夫厉害,性格却极其单纯,修莱茵虽然经常打骂他,可对于生活中几乎没有外人的艾尔克而言,那点打骂算不得什么,且豹族本身体格强健自愈能力极强,今日被打的皮开肉绽,隔日就能止血结痂,因此艾尔克虽然十分惧怕修莱茵,却也万分依赖离不开这个“仇人”。

这般扭曲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他十九岁那年,当修莱茵感觉自己已没什么可以教授艾尔克的时候,他觉着报仇的时机成熟了,他亲手养育了仇人之子十九年,为的就是大仇得报的这一天。

这一天,修莱茵第一次送给了艾尔克一样礼物,是一对儿刀刃极为锋利的弯刀,艾尔克很兴奋,也很感激,对这两柄嵌着漂亮宝石的弯刀爱不释手。

之后,修莱茵编排了一场好戏,布置好了陷阱准备狩猎伊力亚斯,此前他故意泄露了行踪引来了追杀者,当着艾尔克的面被伊力亚斯打伤,装作被伤到要害濒死的模样激发了艾尔克深埋体内的兽性之血,狂性大发。这一对儿命苦的父子在修莱茵恶毒的安排下终于厮杀到了一起。

相较于单纯无知被利用的艾尔克,知晓过往仇怨并一直非常怀疑艾尔克身世的伊力亚斯并未使出全力搏杀,他看着艾尔克与记忆中的妻子苏莎莉有几分相似的面孔,难免心中惊疑不定。

而修莱茵看着父子互相残杀的一幕畅快至极,添油加醋的叙说当年挟持了他妻子的一幕幕,他告诉伊力亚斯,他一直遍寻不着的妻子苏莎莉,早在十九年前就被他杀死烧成灰烬了,且那可怜女人生前被他强暴了数次,他在她临咽气前活生生的剖开了她的肚子,掏出了里面八个月大的婴儿,苏莎莉是硬生生流血流死的,可怜了豹族强大的自愈能力让她受尽折磨,在绝望和痛苦中离世,只因爱错了人,嫁给了伊力亚斯才有了这般悲惨的命运。

即便强大如伊力亚斯在面临如此令人心伤的悲剧面前也不可能再保持一贯的冷静,他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朝修莱茵杀去,修莱茵却不与他正面对决不断挑唆艾尔克前来阻拦,还不间断的刺激伊力亚斯用诸多话语暗示于他,他面前这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少年,就是他未曾谋面过的亲儿。

伊力亚斯承受不住多重打击,最终被修莱茵引入了陷阱,又被兽性初次发作失了理智的艾尔克劈了一刀逼下了悬崖……

伊力亚斯坠落崖底时悲怆的怒吼声,艾尔克至今还能回想起来,那之中所含的悲伤与怒火,那无尽的仇恨与不甘,统统化作了一股令人难以忘却的执念,一次次的回荡在艾尔克的脑中与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亚斯的死,取悦了修莱茵,而杀退了追杀者慢慢恢复了理智的艾尔克满脸担忧的赶上前来欲给修莱茵包扎伤口时,却意外的被对方捅了一刀。

修莱茵终于大仇得报,剩下的这个小崽,他自然也不想放过,他本想直接杀死艾尔克的,但看到这小子满脸单纯的不解,流着泪可怜兮兮地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变了主意,他的半生都是活在复仇中的,当所有仇人都被杀死后,他恐怕承受不来那种极致疯狂过后反噬一般的极度空虚。

他要艾尔克活着,他需要他活着,只有他活着……他才有动力继续无止尽的复仇下去。

于是,他把一切的一切,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艾尔克,看着这个单纯的傻小子抱头痛哭,痛苦哀嚎的像个被世界上所有人都遗弃了的孤儿,他笑的眼泪都特么快流出来了。

修莱茵在艾尔克身上划了一刀又一刀,他嘶喊着大笑着让他逃,他给他机会逃,他允许他来杀他,他也可以向他复仇,但是他觉着懦弱的他不可能做到,因为他是个废物,比起他那伟大的部族第一战士的阿爹,他只是个被仇人豢养驯化了的家猫!

从那以后,来自修莱茵无止尽的追杀就开始了,艾尔克一身的功夫都是修莱茵所教,修莱茵比他自己都还要更了解他,他不厌其烦的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艾尔克逃的非常狼狈,被修莱茵重伤数次,一次次的挣扎在死亡线上,逃累了的时候真想闭上眼睛一死了之,可是一想到惨死的阿娘和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阿爹,他又一次次的逼迫自己重新爬起来继续逃。

他要活下去,他必须活下去,因为他要报仇!他要报仇!!他要报仇!!!

不论怎样艰难、怎样痛苦,他都要活下去!!!

修莱茵扭曲的恨意完全转嫁在了艾尔克身上,他以折磨艾尔克为乐,看着跟伊力亚斯越来越相像的艾尔克痛苦,他就格外有快感,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这个追杀复仇的游戏只有当他们中的一人死去之时,才会结束。

艾尔克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拼杀,心智才渐渐成熟起来,他疯狂的学习一切能够对付修莱茵的方法,偷习江湖上其他门派的功夫,当他能够在修莱茵的追杀中开始适时反击的时候,修莱茵渐渐的察觉,这个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于是他也开始修改游戏的规则,规则修改下第一个悲剧的人,是一个爱上了艾尔克的姑娘,名字叫托娅。

托娅是西域商路上一个富商的女儿,她活泼善良,乐观开朗,沙漠中旅途非常枯燥,她的笑声却为这孤月飞沙的大漠凭添了不少欢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当时藏身于商队之中,当着一名普通的商队护卫,托娅却是不知怎么留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

托娅教会了艾尔克怎么说汉话,教会了他如何在大漠中找到绿洲和水源,甚至还教会了他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修莱茵不再只是满足于单纯折磨艾尔克,艾尔克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后他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次次得手,他最终修改的游戏规则,是折磨艾尔克珍视之人让他痛苦,就像当年,他对付他的生父伊力亚斯那样……

托娅遭遇了艾尔克生母苏莎莉一样的事,她被修莱茵强暴至死,她被强暴时,艾尔克因中了毒浑身不能动弹,只能瘫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托娅绝望的哭喊,疯狂的爬向他哀哀求助,他也哭红了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让他分不清是梦是醒,那喊声越来越微弱,直至托娅被野兽形态的修莱茵彻底撕裂了身体,那刺耳的尖叫声才戛然而止。

托娅死时空洞的双眸仿佛控诉他的罪孽一般凝视着他,艾尔克那一瞬间觉着心痛的都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痛苦绝望,一半愤怒疯狂!

他不惜一切的想要杀死修莱茵!他想要撕裂这个恶魔!他想将他挫骨扬灰!可是那时的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修莱茵离开前,向他宣告了这场追逐游戏的新规则,他说,他总是要进食的,与其吃一些不相干的人,他更乐于吃掉他珍视之人或是对他心存善意之人。

于是这个恶魔当着他的面,吃掉了托娅大半的身体,只余下了一颗头颅和一些带血的白骨残肢于他,当商队的人找到艾尔克时,他抱着托娅的头颅已经毒发陷入了昏迷,醒来后被问清缘由的富商差人毒打了一通,将他扔在了荒漠里等死。

艾尔克命大,拜豹族强大的自愈能力所赐艰难的又熬了过来,只是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少言寡语,独来独往一人行走于荒漠戈壁,躲避追杀的同时偷偷磨练着意志与技艺,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手刃仇人。

艾尔克恨毒了修莱茵,发誓穷尽一生,定要将这个恶魔拖入炼狱,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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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只是听艾尔克讲述过去的事,就愤怒的浑身止不住颤抖,他都无法想象之前经历过这般悲惨过去的艾尔克到底是怎么坚持着活下来的,眼前这个青年背负的仇与恨,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和认知,他觉着换做其他任何人恐怕都无法承受这般可怕的恨意还能保有一丝善良理智,艾尔克真的活得太艰难了,他一直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上天不公的待遇,他心疼这人心疼的胸口抽痛。

艾尔克讲述完自己的过去后,抬头看向梁期,他眼眶发红,却没有流泪,眼泪,早已经在过往一次次的痛苦绝望挣扎中流干了,对修莱茵,他剩的只有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放过他的执念,可是这个念头……在遇到梁期之后,在与他相爱后动摇了,他变得贪心了,他不想死,不想为了修莱茵那种人赔上自己的一切。

生来第一次,他不是因复仇而产生了活下去的动力,他贪恋梁期带给他的感觉,那种灵魂的吸引和身体的契合;那种惊心动魄的快感欢愉和精神愉悦;那种被人认真对待、珍视爱慕的强烈满足感,那种种鲜活给人以生存力量活着的感觉,实在是……美好的让他发自内心地觉得活着真好。

如果可能,他实在不愿离开梁期,他想陪在他身边,不论是以何种身份。

“对不起……窝不该连累你,那些猫儿……也对不起……”

艾尔克不停的跟梁期道着歉,他虽然无意害他,却还是让他卷入了进来,陷入危险境地,他觉得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人,就不应该爱上别人,他没有资格谈爱。

“你……要是想分开,窝、窝可以离开,但是要等、事情解决后,那个疯子,修莱茵可能已经盯上你了,对不起……你不想见窝的话窝可以睡在外面,窝必须保护你!”

艾尔克语序混乱的喃语,他虽然向梁期坦白了,但内心一直非常不安,从本心来说他是不愿意离开梁期的,但也不希望梁期勉强自己接受他。

“啧,你小子……”梁期一听艾尔克委曲求全的话,心中颇为酸楚,不过他即便知道了艾尔克的身世,知道了他有着一个强大且疯狂的仇家却也并未有丝毫畏惧,“艾尔克,看着我。”

艾尔克闻言与梁期对视,碧绿宛若深潭一般的眼瞳内,有着一目了然的悲痛哀伤,不仅仅是为过去,还为自己不能拥有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伸出手捧住艾尔克的脸,与他两两对视。

“艾尔克,你看看我,我像是那种遇见事会躲在别人身后等待别人保护的人吗?”

梁期知道,艾尔克并不是小瞧了他,他只是一直都活在修莱茵的阴影下,摆脱不了那种本能的恐惧,而且他心地太过善良,不愿旁人被自己连累所以都是凭借一己之力承担那人扭曲的恨意。

梁期疑惑却也庆幸,被修莱茵那般残忍对待的他,竟一直没有丢弃一颗善良的心,这可能就是他与修莱茵最本质的区别,虽然心中都有仇恨,但艾尔克没有让仇恨蒙蔽双眼,没有让纯净的心蒙尘,不会牵连无辜更不会对无冤无仇的人下手,他所认识的艾尔克,是个温厚善良而又寂寞寡言的青年,是个值得他爱慕并悉心对待的人。

“艾尔克,你记住,我不是托娅,托娅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梁期还就不信了,凭他一身精湛的丐帮武艺会对付不了一个心理扭曲的长毛畜生,就算他不济,他好歹还是雁门关丐帮分舵的一舵之主,调来几个帮内高手围猎这个畜生又有何难,再者说,这雁门关的地界又不是只有丐帮弟子们在守护,修莱茵跑这来撒野,也要看看苍云堡和天策府的人忍不忍得了他。

“还有,你从今往后不是一个人了,你要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不管你是人也好,豹子也好,反正你上了我的炕这辈子就别想跑了,我的人我罩着!”

他梁期的屁股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日的吗,“你给老子开了苞,那是你期哥的初夜啊,上了我的炕你得对我负责你知不知道!”

梁期说着说着又改不了一贯的流氓样开始胡说八道调戏小情人,他也是不希望艾尔克心思过重,索性想把问题简单化一些。

别说,艾尔克还真吃这一套,较之梁期流里流气的调调,艾尔克神色正了正,表情严肃的想了想,他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就他所知,较之民风开放的一些地方,中原人士对贞操观念确实更看重一些。

然而艾尔克知道的,所谓贞操观念多是指对于女性守贞之事,至于这种事情是不是同样适用于男人,他其实并不清楚,但艾尔克信任梁期,梁期既然说他该负责,那他就应该承担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窝、我愿意对你负责,可是期哥你,真的不介意窝……是异族吗?”

梁期心下暗道乖小子,他就喜欢这种一唬就上当的,糊弄起来格外有成就感,至于艾尔克所说的异族,梁期回想了下野兽形态时的艾尔克,那身形壮硕的宛若小牛犊子一般的黑豹……突然间心脏怦怦怦一阵快速跳动,虽说他现在仍然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可想想以往他忽略掉的二者的相似点那么多,好像此刻接受起来也不是那么困难。

艾尔克即便是异族却也是个不滥杀无辜善良的人,而他虽然失去了那些猫儿,此时却收获了一头大猫……

“我怎么可能介意,你不知道……我很迷恋你吗……”

梁期觉得用说的怕是消除不了艾尔克内心的不安,索性翻身上桌,一屁股坐在了桌案上正对着艾尔克,然后抱过他的脑袋瓜,对准他的唇居高临下的吻了下去……

梁期先是轻轻的摩擦艾尔克的唇瓣,那温凉的柔软触感是如此的美好,他自然而然的伸出舌舔了舔,吻的不激烈却很撩人,带着些蓄意勾引的意味,引导着艾尔克张开了嘴,灵活的舌尖这才顺势钻入进去,不住的挑逗他敏感的口腔,轻搔着那蠢蠢欲动的滑舌,勾缠住暧昧的摩擦吮吸。

艾尔克鼻息加重,仰头承接着这人热情的拥吻,渐渐的情动难耐开始积极主动的回应他的热情,牢牢的抱住梁期的腰慢慢站起了身,从仰视的角度变作了俯视,吻的愈发热烈,直至将男人推倒在桌案之上,趴在他的上方气喘吁吁的与他对视。

梁期呼吸也有些急促,脸色红润,默默的看着面前高大俊挺的青年,此刻这人写满眼底的不再是那种黯然伤神的哀伤,而是充斥着对他的依恋爱慕,这让梁期格外的有感觉,他很坦然的承认他就是喜欢这小子,特别喜欢,喜欢他就很自然的想宠他、疼他,想让他忘了那些痛苦的事。他希望他们在一起,带给他的不是精神上的压力负担,而是发自内心地觉着欢畅、惬意……

想到此,梁期毫不客气的抬腿一夹,长腿盘住了青年劲瘦的腰杆。

艾尔克呼吸一窒,紧密贴合着的身躯明显的察觉了彼此的情动,梁期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言而喻的暧昧,唇角的那一抹笑格外地勾人,衬着他半敞着衣襟裸露出的健硕胸膛,性感的惊人……

“哟……”梁期低哼一声,笑着朝下望了望,虽说瞧不见,但他明显的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物正以极快的速度勃发硬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为求省事,只是套了条单薄的布裤就出来与他谈事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身躯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那处什么状态已然完全被梁期知晓。

艾尔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垂下了眼,梁期却很是流氓的故意挺起腰腹顶了顶对方,暧昧碰撞摩擦,顶出青年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吟。

两人之前恩爱数日身体早已熟识了彼此,因此稍一挑逗彼此就都按捺不住了,艾尔克更是从对方如此坦然的态度看出男人毫无芥蒂的接受了自己,心中的欢喜简直超过以往得到过的所有快乐的总和,他亢奋难耐地喘着粗气压低了身体抱着梁期磨蹭,好似撒娇的大猫般喃语着“期哥”,与梁期对视着的眼睛闪闪发亮,粗喘着的唇下隐隐露出了利齿。

梁期之前就隐约察觉了一些异状,只是一直没太在意,到得此刻看到艾尔克的一些变化突然想起个事儿来,他伸出手摸向艾尔克胯下,艾尔克被他摸的浑身一颤,窘红着脸看着他。

“你……这玩意,是不是跟猫一样带倒刺的?”

梁期想起之前与艾尔克没日没夜的欢愉时,那种仿若要将他的意识都融化了的极致快感。那时候他就感觉艾尔克的东西似有些非同寻常,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习惯当下边的,寻常性事该当如此,然而此时想来……

艾尔克听闻梁期突然提起自己这物的特徽,顿时心虚不已,“窝……对不起,窝那几天是发情期……没控制住,你若是不喜,窝一定努力忍住……”

艾尔克以为梁期被自己弄的不舒服了,连忙道歉,他也知道,寻常人类男子的性器是不会有那种肉刺的,他完全类人化时性器也是正常模样,但情绪激动太过亢奋时,就容易控制不住自身产生兽化的特点,若是成熟的豹族人对身体变化一般还能掌控得来,但艾尔克虽然年龄不小了,对于如何处理发情期的情绪失控还不能做到应对自如。

梁期心下一荡,“不喜?怎么会……我喜欢得很呢,你根本用不着忍着。”

梁期简直不能更满足,他留意到艾尔克话中一个特殊的词儿——发情期,难怪那几日这小子那么不禁撩,没完没了的缠着他,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令这小子终于开窍了。那几日他是格外的虚,如果不是好友开的补药,他怕是要被艾尔克肏死在床上……他曾以为是他年纪大了体力不济,想不到这小子那时竟然是处于发情期,无怪乎精力那般旺盛。

梁期隔着艾尔克的裤襟,摸着他那物,此时倒还没什么变化,与常人无异,他眼含暧昧的看着艾尔克,沉声道:“带刺的……是啥模样……让哥看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兴奋的声音都沙哑了,艾尔克麦色的脸颊上泛着诱人的晕色,眨巴着眼看着他,犹豫了一瞬后,他喉中发出了一声低吟,不再死命压制化形的冲动,身上那宛若胎记般的神秘纹理颜色突然闪烁变亮了许多。

就在梁期的眼前,他的眼瞳变成了幽绿色的竖瞳,耳朵越变越尖形似一对儿猫耳自银白色的发间露出,身上的肤色也变成了更深的浅棕色,衬着那满身纹理显得神秘而又性感,但最戳梁期心窝子的是那一条又黑又长的尾巴……

不似猫尾那样蓬松,艾尔克的尾巴足有成人三指粗细,毛发短粗油亮,长尾好似一根长鞭,很柔韧,也很灵活。

梁期想起刚刚回来时他被艾尔克的尾巴圈住了腰,那会没心思琢磨些有的没的,现下却是有时间好好打量一番了。艾尔克半化了形,这条长尾一点也不似他本人那般含蓄,不甘寂寞的绕到了前面来,勾缠着梁期的胳膊,轻扫他的掌心,撩的梁期气血翻腾。

梁期仔细的看着艾尔克身上的变化,发觉自己非但没丝毫畏惧嫌恶,反倒格外喜欢化形后越显狂野的青年,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此刻身体格外地情动,迫不及待的想与之共享极乐……

梁期抚摸着艾尔克光滑的脸颊,手指插进了对方的口中,艾尔克眼神虽是有些闪烁,但却乖乖的含住了他的指头,任凭梁期的指腹摩挲自己变得格外尖利的牙齿,他伸出舌吸住男人的指头含吮,怕他被自己的牙齿刮伤。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梁期简直被艾尔克迷的舍得不眨眼,他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种神奇的指引,让曾身在千里之外的艾尔克来到他的身边,也许他们的相遇,并非偶然。

这个身世凄苦的青年,前半生过的那般不幸,许是为了与他相遇,他想,他能让他从复仇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获得幸福,他有那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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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克心中欢喜万分,梁期非但不畏惧嫌恶他,还这般夸赞他,他还愿意与他一起对付修莱茵。艾尔克多年来一直背负着的沉重枷锁,在梁期的助力下终于松动了些许,他不再感到那样绝望窒息,甚至隐隐的对未来有了一丝期待。

“期哥……期哥!”艾尔克喷着急促的鼻息压低了头去吻梁期的嘴唇,张开嘴便将那滚烫的舌含住了。

面对这小子这般积极的吻,梁期回应的也是毫不迟疑,一手揽着他的头颈与他拥吻,一手却是钻入了艾尔克松松垮垮的裤襟里,寻着那硬热的长物便一把握住了,惹得青年身体一阵轻颤,胯骨下压挺着那精神的物事直往他手心蹭。

那物显然已经产生了些变化,梁期攥在手中明显的感觉到不若常人的性器那般光滑,这完全胀起的物事上面生出了一层细密的肉刺,不很扎手却也并不柔软,他心下啧啧称奇,回想起之前艾尔克用这玩意肏弄的自己意识恍然,快感连连,甚至都被他蒙混了这些天而未有所察觉,就觉得自己还真是心大……

“唔嗯……”

梁期活动着手指撩拨撸动那格外烫热硬挺的性器,艾尔克不自觉地缩了舌头眸光一阵闪烁,爽的腰杆发麻,自发地挺腰在他手心里挺动,情动流出的湿滑液体流了梁期一手。

梁期内心瘙痒难耐,他吻了吻艾尔克唇角暧昧低语了句:“小猫咪……让哥给你舔舔……”

艾尔克脸颊一红,他也知道对方说的是要舔什么,有些迟疑,心里到底还是怕梁期觉着他怪异,然而稍一愣神,梁期却已是推开他起身,跳下桌案一把将他推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半蹲下身,脸正对着他那亢奋贲张之物。

虽是心中有数了,可看到艾尔克这非同寻常的一物时,梁期还是难掩心中惊异。

这物与人的东西差别还是挺大的,颜色与艾尔克肤色很相近,呈浅褐色,围度没多大变化,长度却增加了不少,前尖后粗,上面布满了褐色的肉刺,看起来异常狰狞……

艾尔克见梁期有些呆愣,以为他心中还是有些不适,一条黑漆漆的长尾绕到前面挡住了自己的性器,“期哥……要不,窝还是……变、变回来吧……”

梁期一把攥住了他的尾巴,“不行。”他看着艾尔克这条灵活的尾巴,也是分外感兴趣,捉到嘴边咬了一口,不疼,却令艾尔克浑身窜过一阵激流般的战栗,急忙抽回了尾巴藏在了背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看着脸色通红的艾尔克笑着道:“我还没玩够……你今天,就保持这个样子跟我做~”

梁期不希望艾尔克对他再有所隐瞒,他希望接受全部的他,他不必再对他遮遮掩掩。

梁期摸了那满是肉刺的性物一把之后,试探性地低头含入了尖锐的茎首,艾尔克不自觉的溢出一声低吼,性器颤了颤,梁期顿时尝到了一股格外腥膻的味道,这味道很怪异,似是带着股奇异媚香,令人上瘾一般想要品尝更多,他当即不再客气,张开嘴更深地含入了进去。

艾尔克腰杆震颤,喉中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湿润了的碧绿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梁期,双手不自觉的扶住了他的后脑,揉着他黑色的长发轻撩着发丝。

虽是看似狰狞,可这物事到底不过是一根性器,而非金属的狼牙棒,滚烫、炙热,且充满活力,梁期心中那一点点异样逐渐退却,他专心地含吮着这物,湿润的唾液洇湿了笔直的柱身,灵动的舌尖来回的骚弄那些细密的小肉刺,他发现当他朝下含入的时候,刺是顺着的,这使得这物进入自己的口腔时很顺利,但朝外脱离时那些个肉刺却会膨起,刮磨着他敏感的口腔黏膜,不疼,反倒有种粗粝麻痒的战栗感,这让梁期不得不联想到之前与艾尔克合欢时的情形,这物在他体内时借由疯狂律动送上的极乐快感,使得他的身体产生了异常渴望的冲动。

梁期自发松脱了腰带和裤子,一边给艾尔克含着性器一边摸到自己的下身,先是急喘着撸了两把自己那也已硬挺起来的性物,之后才探手到身后摸上身下那处隐隐脉动着的火热后穴。

艾尔克被梁期舔的浑身亢奋颤抖不已,他半眯着眼粗喘着,看到梁期下意识的动作时却清醒了些,他突然伸出尾巴绕住了梁期的手腕,充满欲火的眼瞳与梁期的眼对视上了之后他喃语了句:“窝……窝来……”

梁期微微怔愣,之后却是吐出了嘴中狰狞的大家伙以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轻喃了声,“好啊,那你来……”

艾尔克一把拉起梁期,灵活的尾巴配合着他的手一起将男人退到膝头的裤子彻底脱下,然后令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梁期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眼神暧昧的看着他,等着他来动作,艾尔克的尾巴突然窜入两人之间,暧昧的撩拨着梁期的胸口,那刺痒的感觉让梁期身体一颤,眼底有着一丝惊讶,但当那尾巴蹭到他的嘴边时,猜到艾尔克的意图的他,眼中竟透出一股异样亢奋和跃跃欲试。

梁期看待性事一向秉持着及时行乐的态度,他这个人性格油滑、跳脱,骨子里本就不是那种易受礼教束缚之人,不然也就不会这么容易的接受了艾尔克这般骇人的身世,他喜欢挑战和刺激,亦喜欢非同寻常的……性爱欢愉,他张嘴便将艾尔克的的尾巴尖含入了嘴中,期间还不忘眼神挑逗地看向对方。

艾尔克鼻息越发凌乱急促,他被梁期撩的浑身热血沸腾,抱着他的大手自发地摸弄起男人结实柔韧的臀肉,手指滑入臀峰谷壑间揉抚着那处即将盛纳自己的柔软入口。

梁期被艾尔克粗粝的手指摸的身体一阵颤抖,含着那截尾巴发出嗯嗯唔唔的喘息,艾尔克喜欢极了这人浑身散发着的诱人味道,揽着他的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令两人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自己好似又再发了情,情绪激动亢奋不已,他的尾巴被梁期的口水浸湿了一截,他模拟着之前两人交欢时的节奏,在梁期口中轻缓地抽插着。

梁期亦是越来越亢奋,情动的吮吸着那黑亮的豹尾,抽插间口水吞咽不及溢出唇角,显得格外淫靡情色。

感觉足够湿润后艾尔克抽出了自己的尾巴,压低了男人的头换上了自己唇舌,梁期也揽着他的头颈吻得很深,直到身下那躁动瘙痒了多时的孔穴被那湿热的豹尾毫不客气的侵入,他难以自抑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头颈后仰。

“哈啊……”

艾尔克的尾巴粗细恰似寻常人的性器,不会过于粗壮,挤进梁期的身体几乎没费多大劲,只是毕竟是根带毛的物事,梁期感觉身体内部被那柔软的毛发刺激的更加酸痒难耐,他搂紧艾尔克的脖子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渴望着那物更加激烈地插入进来缓解那令人焦躁的渴望。

“艾尔克……乖猫儿~深点……再深点……”梁期胡乱的亲吻着艾尔克的鼻梁、眼睑、额头,身体内部因那股饥渴而死死绞缠着那截豹尾。

艾尔克切身的感受到男人强烈的需索,一瞬间身体血液好似沸腾了般,他将脸埋入男人健硕的胸口处,啃吻上那诱人的肌理,手掌狠狠揉搓着那丰润的臀肉朝两边扒开,黑亮的豹尾猛力朝里又钻了钻。

“嗯啊啊——!”梁期身躯颤抖,大声呻吟出声。

艾尔克一嘴叼住他胸口处的肉粒儿含入口中以舌逗弄,同时豹尾毫不停歇的模仿交欢时的性器在那紧窄的肉穴里来回抽插顶刺,带给梁期剧烈而又连绵不断的快感。

如此动作了小半晌,当艾尔克感觉出男人的后穴彻底柔软拓开了后,他终于也是按捺不住,猛的抽出了被梁期的体液浸润湿透了的尾巴,换上了自己外形狰狞满是肉刺的性器。

“期哥……窝进来了……”艾尔克招呼了声,之后也不待梁期回答,便再也忍耐不了的对准那来不及闭合的湿润孔洞猛力一个挺身,彻底的将自己贯入对方体内。

“噫嗯——!”梁期身躯颤抖,腰杆绷的好似拉满的弯弓,他瞪大了失神的双目,咬着牙自喉中发出一声模糊而又嘶哑的呻吟,亢奋挺立的前端颤了几颤,险些被青年这一记力道沉重地插干直接顶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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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梁期好似感知不到周围世界任何其他事物,只能感应到源自身下那滚烫火热的肉柱牢牢贴合着自己后穴的腔壁猛烈干入进来,那物凹凸不平的触感剧烈摩擦着他的感觉爽得他脑子都炸开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似是都张开了,在竭力消化那股子缠绵持久的激烈欢愉。

梁期蹙着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一双乌黑的眼彻底失了神,然而还不等他从那快感中回神,艾尔克的大手锁着他的腰,挺动着那天赋异禀的硕大性器已然开始了征伐,他凶猛的一干到底,粗大的茎身彻底捣开了深邃的小穴,将之撑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圆洞,紧接着又快速抽出,阳根表面的肉刺都膨胀了起来,拼了命的刮磨男人瘙痒湿滑的内腔,迫出梁期喉底嘶哑的一声长吟,然后又以更为猛烈的力道再次顶入,肉刺迅速收缩,异常的性器仿佛一条附着龙鳞燃起火焰的巨龙长驱直入狠狠咬在男人体内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梁期抽着气尖叫出声,几乎破了音,铺天盖地的强烈快感将他顶上了极乐巅峰,前端硬挺着的性器颤了颤,马眼舒张茎头戳着艾尔克结实饱满的腹肌嗤嗤的飙射出数股浓白的情液,他到底还是挨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硬生生被青年肏射了出来。

艾尔克看着梁期被欲望扭曲了的脸,体内疯狂涌动着的欲潮急需寻找宣泄出口,他咧嘴亮出锋利的牙齿,一嘴咬上梁期的肩颈,力道不强,不至于撕破皮肉,却也疼得梁期身体一颤,后穴更加收紧锁死了艾尔克的性器,艾尔克闷哼一声同时收紧双臂牢牢抱紧男人劲瘦的腰肢,身下开始急速的挺动,一下一下仿佛要捣碎怀中之人那般用力地干着梁期。

梁期此时已完全放弃了思考,放空了脑子沉浸在如此淋漓尽致的欢愉里,刚刚的高潮也没能阻止他继续享受这般疯狂地合欢,他牢牢抱着艾尔克,毫不掩饰快乐的放浪吟叫,嘴里胡乱呢喃着“艾尔克……好弟弟……你要干死我了……干……啊啊……”

梁期不加掩饰的尽情享受着肉体欢愉,奔放的扭摆腰臀迎合着来自身下的插干,浪的艾尔克真恨不得如他所说那般干死他,然而他又哪里舍得。

一双碧绿的眼瞳里盛满了对此人的爱怜疼惜和滔天欲念,他沿着男人的颈项又是凶狠啃咬又是爱怜吮吻的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情动至极一边狠干着梁期一边用母语喃语着一些话。

梁期此时被艾尔克干的意识不清,神志恍惚,可还是听到了他那一声叠一声的波斯语,他能听懂的波斯话不多,然而艾尔克此时说的其中一句他恰好听得懂。

…………

……我爱你……

艾尔克一遍一遍的喃语着这句话,梁期听的浑身不住战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都快鼓破耳膜,他觉着这恐怕是他此生听过最动听的一句情话,艾尔克低哑的声音是那般美妙,深切的情意似是蕴含在这句话中的每个字符里,令他情动难耐,他捧住艾尔克的脸,揉搓着对方那对儿毛茸茸的兽耳,对准艾尔克的唇便狠狠咬了下去,艾尔克吃痛的闷哼了声,却也有如回应一般含着梁期的唇咬了一口,两人简直仿佛在世界尽头抵死缠绵交欢中的野兽,火热的身躯拼命绞缠着彼此,恨不得就此融成一体再不分你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瞬间,艾尔克抱着梁期突然站起了身,他抱着牢牢攀附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黑色犹如长鞭的豹尾揽着梁期的腰似绳索一般将两人捆在了一起,双掌托住对方的厚臀用力的掐揉着朝两边分开,下身不断送上强而有力的极速律动。

他剧烈的动作顶得梁期整个人都几乎被抛飞起来,然后被不轻的体重坠着又再落回在那等着自己的硕大性器上,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插穿的不可思议的深度让梁期觉着自己真要被这个野兽般的青年干死了,往复数次后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艾尔克把自己的干进男人身体的最深处后也肆意地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处于射精中的性器肉刺都奋力张开了,整个肉棒粗了一圈,刺激得仍处于高潮中的梁期呻吟着、身体不住打颤,手脚酸软的几乎快要搂不住对方。

艾尔克闷声低吟着挺腰在男人紧致火热的肉道里磨动着持续射精,直到涓滴不剩才长出了口气揽着男人将他平放在桌案之上,然后趴伏在梁期身上喘息休憩。

梁期被干的失了神,精神恍惚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稍稍清醒了几分后心中慨叹,简直特么爽死个人……

他真是捡了个不得了的大宝贝,梁期红着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艾尔克,抬起还有些颤抖的手抚摸上他那柔软的兽耳,艾尔克被他摸的一愣,抬眼与他对视,体内奔涌躁动的热血一时下去了不少,他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温良腼腆的性子,被梁期看的脸颊泛红,刚刚干人时的那股子野蛮凶狠劲儿被此刻那湿润碧绿的眼瞳衬得好似作假一般,梁期心底不禁泛起嘀咕,这小子这样也太具有欺骗性了,看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儿,然而干人时一点不含糊,不过这样剧烈的反差倒让梁期喜欢得紧。

“你小子……干起人还真够劲儿呢……”开口间,嗓音沙哑宛若砂石,糙的很。

艾尔克脸色更红,眨着一双漂亮的兽眼与梁期对视着,“期哥……你不喜欢吗?”

虽然二人交欢之时梁期一个劲煽风点火地撩他,可目前来说艾尔克还拿不太准男人的尺度,不知道自己表现的够不够好。

梁期轻笑出声,笑着挑起艾尔克的下巴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不,我很喜欢……继续吧~”

艾尔克的尾巴愉悦地绕上梁期的脚踝一提,顺势又往前挤了挤去迎合男人的吻,梁期唇边溢出一声低吟,轻颤着以双腿夹住了艾尔克的腰,切身的感受到深插在体内的那火热巨物紧密贴合着自己隐隐脉动着,硬度未减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虽然射了两次了,可有着前车之鉴的经历,梁期知道精力旺盛的艾尔克此时怕是只当是吃了个开胃菜而已……

两人热情的相拥亲吻,梁期好似遒劲的藤蔓一般四肢环绕紧缚着趴在他身上的青年,随着艾尔克自发的又挺动起腰,喘息又再急促起来……

这一夜,缠绵而又漫长,确认了彼此感情的二人尽情沉浸在合欢的欢愉中,从椅子上做到桌上,再从桌上做到床上,一次又一次攀上情欲之巅,梁期格外宠溺自己这个猫儿般可爱的情人,任凭他怎样摆弄肏弄自己都极力配合,艾尔克也抱着心爱的人浑身漾满幸福感一再对他表达着心底深切的爱意。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真的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

歇了两日,这日早,梁期二人到了分舵,休息的两日间梁期倒也没光顾着跟艾尔克腻歪缠绵,他斟酌着发出了几封书函,他一直思考该如何狩猎修莱茵,照艾尔克的说法,这个人极端狡猾阴险,一般的设伏不一定能制服得了他,他想到了个法子,但并没有对艾尔克说,因为他知道这小子怕是不会同意。

梁期才到分舵里,就见到一人,这人一身丐帮弟子的秦风衣饰,趿拉着木屐,眉目俊朗英挺,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下,一侧有着一颗朱红色的砂痣,令人几乎是过目不忘的长相。

此人名为郭凛,是分舵内梁期非常信任的一位左膀右臂般的同门弟子,前阵子他委派他外出办了点事,没想到今日刚来便碰上了,“哟,阿凛,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郭凛一拱手,“舵主,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东西都已交付副舵主在账房做完登记了。我在这……是专程为了等您。”郭凛其实昨日便来分舵找梁期了,只是昨日梁期没来。

梁期一听,眉一挑,见郭凛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刚想开口询问有什么事,就在此时,一旁屋里走出个人来,此人一身墨色玄甲,发束成冠,脑后飘着一簇白绒,一副苍云玄甲军的穿着。

“见过梁舵主。”青年一拱手,表情很是严肃的向梁期招呼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梁期也认识,是郭凛收养的义子,名为雁回,虽然二人并不以义父子的称谓互相称呼彼此,但关系大致差不多,没入苍云之前,雁回少年时就常常跟着郭凛往分舵跑,替郭凛做事,是很稳重懂事的一个少年郎。

“哟,小雁,有两年没见了吧,好像又长个子了啊。”梁期刚想拍拍雁回的肩膀,哪知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撕扯之力,一直跟随在他身后,在外人面前几乎很少显露存在感的艾尔克突然一把拉回了他,将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艾尔克之前的衣衫由于化作兽形态时毁了,此时穿的是梁期给他找来的一套相似的黑衣,只是这套衣服却是没有能遮住脸的兜帽。

艾尔克背对着梁期,梁期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可是他从雁回倏然蹙紧的眉宇格外紧绷的表情也能猜出艾尔克此时必是表情不善地瞪着雁回。

这让梁期很是意外,怎么了这是?艾尔克平时脾气内敛,性格温厚,从不曾对谁表示出过如此大的敌意,他跟雁回……应该是初次碰面吧?怎么……

“雁儿!”郭凛见雁回对着艾尔克怒目而视的样子似是随时都可能拔刀,连忙轻喝一声,“我们今日来是干什么的?你这是什么样子!”

“可是凛叔……就算不是这家伙,他肯定与那个畜生脱不开干系,我才不想跟他……”

“闭嘴!在家不是说好了吗?到这你得听我的,退一边去!”郭凛眉眼一竖,狠狠瞪了雁回一眼,雁回立时噤了声,他不愿惹得凛叔不快,最后也只是狠狠瞪了艾尔克一眼乖乖退到了一旁。

艾尔克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满脑子疑问,梁期更是一头雾水,来回看着郭凛、雁回、艾尔克,这三个人之间有股神秘诡异的气氛……怎么感觉好像就他自己被排斥在外似的。

“舵主,我有些事想与您谈谈,这里不大方便说话,能否借一步说话。”说着,郭凛做了个请的手势,梁期的好奇心被吊得老高,于是一行四人离开了分舵,朝对面的一家茶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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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凛早就安排好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包间,进门后吩咐店小二无事不要来打扰,便关了房门。

梁期见他慎重的模样不由也多了几分肃然,坐在茶桌旁倒了两杯茶水,挪到郭凛那边一杯然后开口:“到底是什么事?需要你这般小心翼翼。”

郭凛也跟着坐下了,艾尔克和雁回分别立于二人身侧,就像两个忠实的护卫那般守护着二人。

郭凛抬眼看了艾尔克一眼,尽管听过些传闻了,却还是惊异于这人的长相,竟是这般俊挺。

艾尔克见郭凛盯着自己,那仿佛什么都知晓的眼神让他心底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好在在此之前他都跟梁期坦白了,眼下……不论对方说什么,梁期应该都不至于太惊讶。

“我就直接问了,舵主您知道身边的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吗?”

梁期心底咯噔一下,送到嘴边的茶不由慢慢放下了,他狐疑地看向郭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郭凛充满暗示的话让他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而郭凛却已然从他的表情得出了答案,没等梁期回答而是幽幽叹了口气。

“前些日子,您安排我去办事时,我路过城郊的一处民宅,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之前我也听说了官道上发生了的大型野兽袭人的事,担心屋主遭遇不测闯入进去,却恰好撞见一头壮硕花豹翻墙逃离,那畜生……临走之前转头看我,嘴上都是血,我就知道不妙,想着救人要紧就寻找屋主,但还是迟了一步……”

郭凛想起当时所见那凄惨的一幕,就气的浑身发抖。“等我出门追那畜生,却是追出几里也没再看见它。从那之后,我一边办您委托我的事,一边私下查探那畜生的下落,我知道,它必定还会出现,果不其然,之后它又犯了案。”

郭凛当时看到尸体的惨象,就能猜到这畜生是以杀人为乐心理扭曲的东西……回去后便把事情告诉了雁回,两人一起查案。

“太危险了,你怎么不回舵里禀报一声?”梁期蹙眉,他知道郭凛功夫不弱,但他一个人私下查探怎么也比之不过来分舵求援吧,但郭凛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堵得他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一点私心,我不想这件事越来越引起人们注意,导致暴露……兽人一族的存在……”

梁期心中一凛,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也正是他接下来准备围猎修莱茵的难点,他想保护艾尔克,他们的存在是不应该被人们知晓的,所以这些天他慎而又重的考虑应该怎样寻求旁人的帮助而不暴露豹族的秘密……但他是为了艾尔克,郭凛又是为了……谁?

梁期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郭凛身后的雁回,雁回此时眼睛却正死死的盯着艾尔克,一双带着明显敌意的眼睛隐隐透出股诡异的红光……

“小雁他、他也是……??”梁期简直不敢相信,他也是看着雁回长大的,这娃会是豹族人?

郭凛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雁儿他……是兽人异族,但并非是豹族……雁儿。”

在郭凛的示意下,雁回上前了几步,他利落地卸去了身上的铠甲,将外衫也一并脱下扔给了郭凛,脱到只剩了一条裤子后身体一颤,身形猛然暴涨窜高了数寸……

梁期惊愕的圆睁两眼,就这么看着往昔熟悉的青年雁回在他眼皮子底下变作了一头通体雪白、威风凛凛的巨狼。

梁期瞠目结舌的样子就跟他刚发现艾尔克就是黑豹胧时一样,他一时间真不太容易接受从小看到大的雁回竟然会是兽人异族,是一头看起来如此凶悍的白狼。

雁回不带感情的赤红色狼眼平淡的看了看梁期,转而又看向艾尔克,很不友善的龇起了牙,喉中发出阵阵咆哮,被郭凛不满地呵斥一声后立马哼唧了声走到男人脚边坐下,硕大的狼头蹭着男人的手臂。

郭凛在他的脑袋上摩挲了两把后看向梁期,“就是这样了,雁儿他隐瞒身份不易,如果暴露……那我们也只好离开熟悉的雁门关另寻他处落脚,但我们并不想离开熟悉的友人,所以只能继续追查。”

郭凛宠溺地摸着白狼雁回背脊上长长的鬃毛,白狼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知道凛叔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

“前阵子,我们一起查案时……除了那头花豹,还发现了另一个豹族人的行踪,我们当时以为他们是一伙的,雁儿咬伤了那人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郭凛说到这,梁期突然想起之前艾尔克受伤的事,伤的正是手臂,他以为他被修莱茵攻击了,而他却说不是,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你——是不是遇见那头食人兽了!?它袭击你了??”】

【“……不是,只是遇见了条疯狗……”】

梁期无语的看了看正歪头盯着艾尔克的白狼雁回,想到今日碰面种种情形,还真是不难想象,他把艾尔克当做杀人凶手修莱茵时得疯成什么样了。

“但后来又经过多日查探,我们发现,那花豹……似在躲避这个豹族人,还故意混淆视听引诱我们上当,雁儿为此还不小心中了本是布置给那头花豹的陷阱兽夹,夹伤了后腿差点被人误抓……”

梁期看向雁回的下肢,果然看到一处毛秃了的旧伤口,伤口虽然愈合了,剪掉毛的地方却只是长出了一层短毛碴。他叹了口气,也明白了之前查案时,那现场留下的一摊血迹到底是谁的了,一切事慢慢都已明了,梁期只等郭凛最后的疑问。

“今日我有一些事想当面问问清楚,这些天在城中犯下的一桩桩血案,到底有没有你一份?”郭凛眼神凌厉的看向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的艾尔克。

梁期也跟着看向艾尔克,即便雁回和郭凛看向他的眼神都不善,可艾尔克一直都很平静淡然,“窝没有杀人,但……你们中原人有句话说得很对,窝不杀伯仁……伯仁却因窝而死,所以若论罪,窝与修莱茵该当同罪。”说着他低下了头,一副认罪的模样。

艾尔克一语既出,雁回和郭凛相互对视了一眼,却是均放下了防备,“你果然……跟那个人不是一路,我相信,舵主也不会将一个杀人凶手留在身边。”

郭凛的表情终于不再那么凝重,而是慢慢露出了个笑容,他信不过谁也不可能信不过梁期,他就知道,梁舵主不会辜负百姓的信任,“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人的死虽然不能说与你全无干系,但杀人者是那头畜生,一切血债都应该那人来偿还,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梁期也不由松了口气,拍了拍艾尔克说道:“艾尔克,是个好孩子,我遇见他时,他宁可去分舵讨碗粥也不愿仗着武力做不利于百姓的事,只是他命太苦,儿时命途多舛,被修莱茵当成了复仇的棋子……”

郭凛对他们没有丝毫隐瞒,梁期在获得艾尔克的首肯后,也便将他的身世告知给了郭凛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郭凛和雁回听完梁期的话后久久都不能回神,为修莱茵的狠毒,但更多是为了背负着沉重过去的艾尔克,这个青年……着实让人心疼。

雁回更是对比了下艾尔克与自己的遭遇,暗叹他是有多幸运能被凛叔捡回家,艾尔克却被那样一个疯子折磨了这么多年。

“我们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弄清杀人凶手的事,雁儿之前误伤了艾尔克,我们是来道歉的,对不住,艾尔克小兄弟,我们对修莱茵的事不知情,错伤了你。”郭凛说着,站起身朝艾尔克抱拳躬身一礼,一旁的白狼雁回也跟着低下了脑袋,一副认错的模样。

艾尔克连连摆手,“没、没事,窝的伤都已经好了,那种情形下,也不能怪你们误会……”

当时他一察觉到上当,三人都中了修莱茵的计之后就无心与雁回缠斗,他也是不想伤了对方,才狼狈逃走,这些,郭凛现下也都反应过味了,不然凭借艾尔克的身手,不至于伤得那么重。

“误会解开就好了,哎哎都坐下吧,阿凛,你查探了这么些天,有没有什么别的消息,我这几天也正打算找些人一起围猎那头畜生呢,他害得艾尔克家破人亡,又杀了这么多百姓,一定不能放他离开雁门关,不然他还会祸害其他人。”梁期提起修莱茵就异常愤恨。

郭凛叹息着摇了摇头:“我们也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这个人非常狡猾,知道雁儿嗅觉敏锐,便故意用气味迷惑我们设了无数陷阱,我们只查到了他跟一些异族人有联系,要对付他怕是还需要些帮手,我这有两个合适的人选,他们也知道雁儿的事,一直替我们保守秘密,就算知道了艾尔克的事,也必定不会泄露出去。”

“好,那这样吧,你去联系一下他们,我这也安排两个人,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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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凛二人先行离去,梁期还在那感叹世事难料,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雁回竟然也是兽人异族,他见艾尔克似还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便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安心吧,不会有人怪你的,所有的罪责,都该由那个杀人凶手来承担。”

艾尔克闻言覆上梁期的手,攥住握了握,露出了个释然的微笑,想起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心中的阴霾也便散去了。

梁期左右思量了半天,琢磨定了要请谁来帮手,敲定后私下会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天策府的扬武将军军李胤辰,这人是与他有着多年交情的好友了,性格甚为投契,是个十分靠得住的人;而另一人,也是他的好友,同时还是雁门关玄甲苍云军的守关大将军——苍铠。

梁期心底有个不算成型的计划,但要付诸实施,还需要这二人的帮忙,因为这两个人都手握兵权,在围猎修莱茵的事上是很大的助力,为了让二人心无芥蒂的帮助艾尔克,关于艾尔克和修莱茵的恩怨,他也都如实的告知了二人。

李胤辰和苍铠听后都非常吃惊,简直像听志怪传说故事一般觉得匪夷所思,鉴于梁期平时经常打趣二人常开玩笑的不良信用记录,他说的话,二人都表示怀疑,所以最后求证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艾尔克的身上。

梁期无辜的冲艾尔克一摊手,他也算知道了为什么之前雁回一上来就来个大变狼人,用嘴说的一般人对这事都很难相信,那么用自己的眼睛看,总不会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吧。

然后梁期尽情的欣赏了下两个平时都很稳重淡定的人,在看到艾尔克的黑豹兽身时难得露出的瞠目结舌表情……

如此,二人才彻底信了他那一番说辞。几人聚在议事厅内,聊了个把时辰,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了大片红霞,两人才离开,看着街上他们远去的背影,梁期抚着下巴笑的很惬意,今天谈事格外顺利,也是这二人都是护着这一方之地平安的人,身负重责,才比常人更希望让镇子恢复安宁,答应施以援手铲除修莱茵那妖兽。

梁期若有所思间,一声突来的猫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朝窗外看去,只见一只浑身雪白,只尾巴有一点黑的异瞳猫咪正朝屋内探头探脑,抬头看见他后冲他喵喵叫着。

这猫儿一双眼瞳一蓝一金,宛若宝石般晶莹剔透非常漂亮,它的左前肢还拴了个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它优雅的迈步而发出细微的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见了本能的逗了逗猫,那猫儿竟也不怕生,跳上窗框,歪着小脑袋在梁期手心蹭了蹭。

摸着那细软的毛发,梁期心情格外的好,不禁回头招呼艾尔克,“哎,艾尔克,你看这只猫,眼睛颜色不一样!之前从没见过哎,还拴着铃铛,也不知道谁养的。”

正在穿衣裳的艾尔克听见后探头朝梁期望了望,与那白猫对视了眼,那一蓝一金的眸子的确非常特殊,美丽却也透着股神秘的诡异,不知为何,艾尔克看着这只白猫,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他还想走到近前看看清楚,可那白猫却是翘着尾巴一个转身,跳出窗外,三跃两跃,转瞬间便跑远了,很快消失在视野之中。

梁期回头只能看到那小白猫的背影,颇有些惋惜,他鲜少见到这般漂亮的猫儿,不知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想起之前被修莱茵残忍杀害的那些猫,蹙了蹙眉,思量着计划还需一些更具体的细节完善,方才能一举猎杀成功。

…………

白色猫咪踩着房檐,轻盈的辗转跳跃,跑出几条街区后爬上一家茶楼房檐,顺着敞开的窗户一跃而入。

“回来了。”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席间的男子站起身,随手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过一件镶嵌着金饰宝石的华丽披风。

白猫一跃进入屋内之后,窗旁的两名覆面的白衣明教弟子随手关上了窗子,而白猫就在几人面前瞬间变化,从一只娇小的猫咪化成了一位浑身赤裸、皮肤白皙的美丽少年。

白色披风瞬间包裹少年的身躯,开口说话的男人身形高大,体型壮硕,少年堪堪才到他的胸口,但男人对少年却显得格外尊重,显然少年的身份十分尊贵。

“我听到他们的计划了。”少年叫人雌雄莫辨的美丽脸庞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并不意外少年会顺利探知到消息,感激的说了声:“有劳。”

“我们也该计划一下了~”眨着一双异色的眼瞳,少年舔了舔尖利的小虎牙,嘻嘻笑语。

…………

一日后,梁期又私下会见了郭凛父子一次,见了见郭凛所说的帮手,也不是外人,这人与他同为丐帮同门,还是帮主的亲传弟子,名为郭天放,梁期与之也不算陌生,只是因对方身在阵营,忙于据点争夺之战,交集便没有分舵弟子那般频繁,但郭天放的为人,梁期十分钦佩,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事。

郭天放与郭凛甚为熟悉,是鲜少知道“人兽”一族存在的人之一,此外,他也带了一名帮手,是一名苍云将领,据传功夫不俗,还是雁回的师父。

梁期将之前讨论的计划,与他们又再商议了一通,虽是没敲定具体日子,但此次会面之后,围绕城内,一张捕猎的大网,已然慢慢撒下了……

城内的戒严,寻常百姓感觉不到,可有心观察之下不难发现,不但巡视街巷的队伍增多了,城内的丐帮弟子也走动的更加频繁了,处处可见一身甲胄的兵士和绣着纹身的丐帮弟子。

在这样的严密管控下,不论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都会被立即得知。

隐于暗处伺机而动的修莱茵很是厌恶这种举步维艰的感觉,虽然于他来说并不会造成太大威胁,但对方这种犹如挑衅般的行为激怒了他,尤其是前些天官府公布了一张关于他的通缉画像,之后他出门就不得不戴上面具。

此时他就坐在丐帮分舵对面街角茶楼之中,眼神阴狠的盯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丐帮弟子,他决定给梁期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回敬他不遗余力联系各方抓捕他的举动。

他要让他知道,他修莱茵想杀什么人,不论他做再多的准备都不管用,他依然可以耍弄他们于股掌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莱茵于暗中开始了疯狂的猎杀,他开始偷袭一些巡城小队的兵士和分舵的丐帮弟子,不是以野兽的形态,而是以明教诡谲的暗杀身法,以双刀猎杀。

他的功夫着实强大,最初的几日,巡城守卫和丐帮弟子死伤数名,即便有所防备却还是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双方逐渐的交锋,修莱茵藏匿身形也不若初时那般轻松,往往动手后不出盏茶功夫就会有人来增援,来不及将人杀死就得尽快撤离,不然就会被数十人围攻引来更难对付的人,但就是这样,丐帮分舵仍旧有数名弟子被修莱茵重伤。

梁期皱着眉看着被抬进分舵医馆浑身血迹的弟子,心中的怒火再难压抑,这样的事他这些天看了不少,这个狡猾的男人知道一时对付不了他就屡屡伤他旗下弟子试图激怒于他,梁期一忍再忍,终于这日他看到自己的小厮也被牵连后隐忍不下彻底爆发了。

站在分舵院中,朝四周大声喝道:“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这个胆小卑微只配在阴沟里偷袭杀人的畜生!有种冲着我来啊,你最想杀的是我吧,来啊!”

艾尔克试图让梁期冷静下来,他深知陷入修莱茵的猎杀游戏中处于被动一方时有多难受,这个人玩弄人心的手段层出不穷,他有的是耐心将猎物一步步逼的临近疯狂,艾尔克见梁期心疼旗下弟子而愤怒欲狂的样子,愈发自责,上前阻拦梁期时却被梁期一把推开,并斥责他“离我远点!”“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出现……”“你不要总跟着我,他想杀我,就让他来!你在我身边他永远都不敢出现!你滚!你爱去哪去哪!”。

艾尔克的眼神瞬间晦暗了许多,但尽管心痛,却也知道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对不起……期哥对不起,是窝连累了你们……”

艾尔克痛苦的向梁期致歉,梁期也很难过自己的口不择言,他虽无畏于修莱茵的强大,可他受不了身边的人因他而受牵连,他宁可修莱茵来袭击自己也不愿见到身边的人一个个被伤害。

然而面对梁期的爆发,修莱茵依旧没有出现,他享受梁期的怒意和焦虑,沉浸在狩猎的乐趣之中,甚至不再局限于猎杀这个城镇的人,销声匿迹几日后,太原分舵传来消息,那边竟也有丐帮弟子被偷袭打伤,虽然因及时得到援手没有被杀死,却也伤的不轻。

梁期收到传讯后立刻准备动身前往太原与太原分舵主逄飞商议灭杀这妖兽之事,却被此前赶走却仍一直守在门外担心他安危的艾尔克阻拦,他妄图跟随在他身边一起前往太原,但梁期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跨上马独自前往太原,任凭艾尔克在身后追赶也没有回头,直至一人一骑彻底消失在官道中,艾尔克站在路的尽头,知道……一切就要开始了,虽是早有安排,却也难掩双眼内忐忑忧虑。

以身作饵,他明知道那人拿自己去犯险却无法阻止,只能盼着一切顺利,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想起修莱茵,他神色一凛,唯一的脆弱命门送上门的让对方拿捏,就是看准了此人必定不会放过此等良机,就算他明知道会有陷阱也肯定会出手,而他,这一次,就是拼了命也要保住梁期,如此稳定了心神,艾尔克旋即窜入山林,化身为黑豹,于山林间朝预定的某地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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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一路风驰电掣般策马疾行,然而才出了城行进了二十余里,途径一处山坳时,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他远远的就看到了此人,心下却无丝毫波澜,在距离这人十余丈时勒停了马。

“吁——”

梁期冷眼看着前方拦路之人,这人一身明教弟子衣饰,背负着一对儿弯刀,半长的金发斜搭肩侧,正似笑非笑的站在官道中央紧紧地盯着他,正是此前于暗中屠戮丐帮弟子恨得梁期牙痒痒的修莱茵。

“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来杀你吗?我来了。”修莱茵语气很是平常的说着,仿佛就像在谈论天气那般自然,丝毫不为杀死那些无辜之人而感到良心不安。

“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啊。”修莱茵没有急着冲杀上来,反倒与梁期唠家常般平静对起话来。

梁期死死的盯着修莱茵,一直凝滞于眉间的煞气却在对方问出此话时,骤然消散了,一直外显出来的怒火,自如地敛起,恢复了一贯的懒散随意之态,反问道:“为何惊讶,因那封伪太原分舵密函吗?”

修莱茵多少感到些惊讶:“果然没能瞒过梁舵主你啊,那封密函有什么破绽吗?我特意寻了人,在此上下了不少功夫呢。”

修莱茵有此疑惑,梁期丝毫不意外,那封密函,照理说不论字迹还是舵主印,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丐帮分舵中舵主之间彼此传递的密函纸张材质,都是经过了秘法制作的,看似虽与寻常纸张没什么不同,然而一面可正常写字,另一面却是以特殊的墨渍配合一种药水才能显现隐藏文字,因此梁期接到那封来自“太原”的信笺时,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消息的真假,只是他不可能告诉修莱茵其中秘辛。

修莱茵见梁期不答,倒也猜测到也许是密函为了防止别人劫掠,做了一些特殊处理,但不论真假,他的目的此刻都达到了。

“既然知道消息是假,你还如此‘急切’的赶往太原……”修莱茵故意环视了下四周,影影绰绰的山林间,倒也好似埋了不少伏兵一般,但他却知道,此处并未有伏兵,或者说,刚刚他查探之时确实是没有伏兵的。

“你这般用心良苦的诱我离城,不也就是为了趁我落单之时对付我,为了让胆小如鼠的你现身,我还不得不忍着心疼欺负一下那小子,你派了什么人去阻截他?那家伙疯起来应该也挺凶的吧,能拦得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他并没有明确的告知艾尔克要实施怎样的计划,为了让修莱茵不再忌惮艾尔克,让他暂时离开他身边而故意说了些让他伤心的话,但以艾尔克对他的了解应该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并非源自真心,可梁期还是心疼艾尔克,因为他所说的那些话,正是艾尔克一直藏在心中的自责情感。

修莱茵见自己所谋之事,一件一件均被梁期戳穿,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一双金色的眼瞳牢牢的盯紧梁期。“为了捉你,还真废了我不少事,那小子也是走了大运撞上你。”

修莱茵近两年也有些玩腻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且艾尔克日渐强大渐渐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他很清楚养虎为患斩草不除根的后患,因此这一次,他已是决心,要彻底解决当年遗留的仇恨种子,杀了艾尔克!

当然杀他之前,他要先杀了这个令艾尔克格外重视的男人,再欣赏一下艾尔克痛苦绝望的表情。

“他应该感谢我啊,感谢我当年没有杀他,还让他在临死前又享受了一番。”

修莱茵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梁期,眼中的暧昧不言而喻,他早已知晓二人关系,从第一次意外偶遇梁期之时,那时的梁期身上有着属于艾尔克的味道,所以只是一个照面,他就已经得知,梁期是艾尔克的人。

梁期对于修莱茵知道他们关系的事丝毫不为所动,他脸皮厚论耍嘴皮子又什么时候输过,“这一点来说我是挺感激你的,让我白捡了这么个大宝贝~~艾尔克即使在你这种变态的追杀下都没有心性扭曲,说明他从根儿上与你有着最本质的区别,毕竟,他体内流的,是豹族最强大的战士之血,不是你这种心思狭隘心理阴暗的小人可比的。”梁期看着修莱茵,一脸讥讽笑意。

听梁期提起那个人,修莱茵略带丝戏谑的神经质表情瞬间僵住了,修莱茵一生做事肆意妄为,然而最忌讳的人就是艾尔克的生父伊力亚斯,因自己最爱的兄长就是死于他之手,且自己还被追杀了十几年,一直躲躲藏藏。

如果说修莱茵是艾尔克的噩梦,那伊力亚斯就是修莱茵的梦魇,就算那人在他的谋算下早已经身死,他还是不喜欢旁人提起他分毫。

修莱茵彻底动怒了,没有再说话而是以一双阴沉的眼牢牢盯着梁期。两人之间的气氛霎时间凝滞起来,梁期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捏的指节喀咔作响,已然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

“希望你的身手,能赶得上你的嘴皮子功夫。”修莱茵阴沉一笑,苍白的脸上惊现疯狂的杀机,他身形微弓朝前一个迈步,暗沉弥散的瞬间身影消失于无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被那凌厉的杀气刺激的浑身一寒,反手抽出腰间的青竹棍警惕的戒备四周。

山间林道,刮过一阵阴风,除了山林松涛之声再无别的声响,一时间安静的可怕,危机无声无息的朝梁期逼近,到得近前时骤然加速,自虚空劈出的刀尖仿佛割裂开了空气,带着一抹幽蓝的寒光直逼梁期身后!梁期却好似脑后长出眼睛一般,周身青黄色气劲涤荡,蓄力扬起手臂以青竹棒在背后一扫再一挑,借力般啪的一声弹开了那人杀机四溢的偷袭一刀,然后踏着马镫运劲一跃,于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利落落地。

弹开的刀身力道未卸径自劈在了马背上,锋利的弯刀砍断了马鞍后还在马背上劈出一道极深的巨大伤口,黑马惊的前肢跃起,哀鸣痛嘶一声,紧跟着就身体抽搐着倒地,被弯刀撕裂开的肚腹鲜血喷涌,肠子甚至也自那伤口流出,马背脊上的伤口露着的森森白骨上一道十分可怖的刀痕,足见修莱茵这一刀力道有多强劲,黑马歪头哀鸣,四肢抽搐着眼见是不活了。

梁期尽管一直有所防备,还是被这一刀惊出一身冷汗来,这人不论刀法还是身法怕都极为厉害,顿时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大口,一抹嘴起手一式酒中仙加持己身,然之后一记龙跃于渊朝已然显露出身形的男人抢攻袭去……

…………

化身为黑豹的艾尔克一直沿着官道的山路跟随在梁期后头极速奔跑着,生怕被甩开,他虽然知道梁期有所安排,却仍担心会出岔子,并非是不信任对方,而是艾尔克很了解修莱茵,这个人狂妄至极却从来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一旦露面,就必是致命一击。

然而他跑着跑着却慢慢停了下来,耳尖的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他警惕朝不远处的大树枝干上望去,自凌乱的枝丫树叶遮挡下隐约看见了两人。

她们身形窈窕,皮肤是淡淡的浅棕色,蒙着半透明的面纱,身穿着薄薄的纱裙,一人坐在枝干上随意的抛玩着一把嵌着宝石的小巧匕首,一人却是依靠在树干上,透明开叉的纱裙下,露出了一双修长漂亮却肌肉结实的长腿,漂亮的金色眼瞳均看向了朝此处奔来的黑豹艾尔克。

艾尔克见到这姐妹二人,心下就是一惊,他没想到,修莱茵竟然请来了这对恶魔姐妹。

此二人名为沃萨丽、哈斯娜,是一对儿性格凶残暴虐,脱离族群随性而居的豹族人,同时她们也是阿依德兄弟俩众多情人中的两位。

艾尔克与修莱茵一起躲避追杀的那段时日里不止一次的接触过这姐妹俩,她们的性格极为善变,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找到修莱茵,贪欢数日方才离去,艾尔克少年时期还曾被其中的妹妹哈斯娜勾引过,但艾尔克却没碰过她,不只是因为她们是修莱茵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心性都很凶残,对待幼时的他肆意的打骂羞辱,如非修莱茵想利用他对付伊力亚斯,怕是早就按捺不住动手杀了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是他找来的帮手?】黑豹喉中发出低吼,碧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紧这姐妹二人,艾尔克深知这两人的身手绝对不弱于修莱茵,她们活的年头更长于阿依德兄弟,战斗经验更是老道。

“艾尔克,你现在,啧啧,可真是迷人……”裸露着一双长腿的美丽短发女子眨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答非所问的感叹,她的眼不住流连着浑身肌理分明的黑豹豹身,仿佛舔舐一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惹得艾尔克浑身不自在。

她很喜欢雄壮的豹族男人,艾尔克青少年时就已经初现战士血脉的体魄,只是她不大喜欢不解风情青涩的愣头小子,勾引未遂后也就没再把他当回事。

哈斯娜不同于姐姐沃萨丽,她对阿依德兄弟没有太深的感情,于她来说,发情期时的交配,无所谓是何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豹族人或是凡人都不重要,她更看重的是个体的强大,她喜欢强大的人。

显然现在的艾尔克,有着能够重伤修莱茵的本事,已然成长为一名合格的豹族战士了,她对他的兴趣自然也就大了许多。

“哈斯娜,动手!”较之漂亮性感性子柔软的妹妹,姐姐沃萨丽表情却很是冷酷,看向黑豹的眼神难掩杀机。

艾尔克此时的兽化形态与她记忆中那强大不可匹敌的伊力亚斯一模一样,就是他的生父杀了拜拉米,虽说她一生情人无数,但对于拜拉米,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之前修莱茵一直护着艾尔克,她很赞成利用艾尔克去杀伊力亚斯,但却对修莱茵放了艾尔克一条生路很反对,尽管她知道修莱茵百般折磨艾尔克是为了满足那复仇后的极度空虚,可斩草不除根不是她的作风,因此当修莱茵主动联系她们姐妹俩说这次要彻底除掉艾尔克时,她没有二话的就来了。

之前给兄长拜拉米复仇,修莱茵不愿借她们之手,可这一次,修莱茵却是应允了,事成之后他允许她亲手杀死艾尔克,沃萨丽嗜血的眼眸中,此刻充溢的是对艾尔克满满的杀机。

一旁的哈斯娜见姐姐这般杀意蒸腾,没敢触她霉头,她知道沃萨丽对伊力亚斯的恨意有多深,只嬉笑着提醒了艾尔克一句:“不要一下子就死了哦。”

话音刚落,一阵裂帛之声响起,姐妹俩同时变身,呼吸之间化作了两头毛色金黄带着斑点的花豹,然后嘶吼一声朝黑豹艾尔克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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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之声响起,泛着森寒刀光的一对弯刀快如闪电的劈来,梁期旋身闪避开锋利的刀锋,翻飞的衣角被削去了一块,却丝毫没能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他挥舞一双霸道刚猛的拳掌,带着青色如潮水般的气劲朝对方猛力回击——降龙掌法之见龙在田!

迫人的气势使得修莱茵都不得不留心退避,他知道丐帮的一些功法十分克制明教的功法路数,尤其梁期功夫扎实,功力深厚非寻常丐帮弟子能比,一旦被其掌法捉住破绽,那挨的就不是一掌而是一套掌法了,那劲力非常的降龙掌法就是他体质再强悍也绝不敢硬接。

修莱茵所学功夫十分繁杂,他不仅仅擅长明教的功法,江湖的一些罕见门派绝学他也偷习了一身,配合着明教御暗烬灭令神出鬼没的身法,应对下来不至于多吃力,而梁期护身功法了得,防守时滴水不漏,进攻时杀伐果断干脆利落,足有与他力拼的资格,因此一时半晌却也奈何不得他。

无怪乎这人一直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确实也是有几分真本事,一番试探后,修莱茵噙着一抹冷笑判断出自己如果不变身,可能还真的无法杀了对方。

两人力拼数十回合后仍不见彼此劣势,修莱茵喉中发出一声犹如野兽的咆哮,他知道梁期定然有些别的安排,虽然他并不认为对方会威胁到自己,却也不打算与他纠缠太久。

修莱茵身法飘忽,再一次避开梁期的一掌后突然闪身一跃跳上一旁一棵大树,迅速藏于茂密的枝叶之中,几次闪转挪移,飞跃间便绷裂了身上衣衫化作了一头体型异常壮硕的豹子,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以一双充满杀意的兽瞳盯着梁期。

梁期见终于逼得修莱茵现出了真身,登时提起精神更加警惕戒备,此前他为了能应对修莱茵的偷袭,私底下其实有跟兽化的艾尔克较量过,却几乎从来没赢过……

化作兽身的豹族人,不论五感、体力还是力量、敏捷性都有着质的飞越,是真正的战斗种族。

他们的身形十分利于奔跑,身法快的只能在人眼中留下淡色的残影,不待你定睛看清他的袭杀路线,下一瞬却已是闪至你身前,以锋利的兽爪和利齿撕裂你的身躯或是喉咙。

尽管不甘,但梁期试过数次与兽化的艾尔克力拼,却都是以被压住身躯锁住喉咙的失败为结局,因此计划中的一环就是他一旦逼迫修莱茵化了形,就不可能再直愣愣的与之力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戒备的盯着修莱茵,同时不动声色的抠动碗子上的一道机关锁,提前上了弦,这里放着九根涂了烈性麻药的短箭,只要他一勾手指就能连射三发,一共可以催发三次,只要一根中了就能放倒他,而除此之外他左手里也攥着一颗蜡丸,里面的混的是见风就燃的药粉,同样是烈性麻药,通通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用来对付修莱茵的。

化身为豹的修莱茵身形宛如鬼魅,它极速的穿行在山林间,宛若一道金色的闪电,时而出现在梁期前方,时而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渐渐的梁期双眼再也锁定不住它的身形,修莱茵就仿佛猫捉老鼠般,并不对梁期直接进行攻击,而是游刃有余的以诡谲的身法神出鬼没的戏耍着他。

梁期心下不无紧张,心想果然如艾尔克所说,修莱茵的身法他几乎看不清,更别说招架攻击了,只他一个人绝对无法力敌,他觉着就是再加一个他也不够这野兽塞牙缝的,真正能对付兽族的,也只有相同的兽族……

当修莱茵戏耍够了梁期,他藏于一簇树丛之中,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梁期咧开兽嘴伸出舌舔了舔,沉默着蓄势,四肢贲起的肌肉充满了无限爆发力,下一瞬宛如离弦之箭极速袭击对方而去。

梁期尚未察觉源自身后的偷袭,这一瞬却是凭空响起一道警示之音“趴下!”,伴随着另一声兽吼惊的他浑身一颤,想也不想就势卧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星般的白色身影猛然冲出,与那金黄色的野兽凶猛的撞击在了一起,那是一头体型丝毫不输兽化的修莱茵,有着通体雪白毛发的巨硕白狼!

此刻及时出手相助的,正是梁期此前安排的帮手雁回,他也是刚刚才赶到此处。

化作巨狼的雁回凶猛异常,他之前被这狡猾的豹族人戏耍了数次,还受了伤,憋着满肚子的火,急待发泄,因此虽是凶猛一撞之下彼此都没讨到什么好,却甩甩头很快又爬起朝修莱茵猛扑过去,张开满是利齿的狼嘴咬向对方的喉咙。

修莱茵虽一直防备着梁期的援兵,却没料到支开了艾尔克后梁期的援兵竟然有这么一个撒手锏,他丝毫不忌惮人类一方的援手,因为在他眼中,人类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他的食物,可兽人族就不一样了。

他瞬间收起了先前戏耍梁期的心思,迅捷避开白狼来势汹汹的一咬,耳畔传来野兽利齿相合咬空了的“咔吧”声响,修莱茵都是头皮一麻,这头狼嗅觉十分敏锐,之前就是宛若狗皮膏药一般一再的纠缠他,令他十分厌烦,他才故意设伏,没想到几日不见而已它竟然就成了梁期的帮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莱茵已然开始隐隐觉着有些不妙,他灵活的闪躲着白狼的攻击,并以爪拍向对方,一爪子下去就给白狼鼻子上抓出数道血痕,白狼吃痛后撕咬的更加疯狂了,它的爆发力异常强大,但论及敏捷到底是不如身体轻盈、跳跃力极强的豹族。

就在此时,听力敏锐的修莱茵感觉到一旁传来几声细小的破风之声,它本能的一次跳跃闪躲,只见三道银光闪过,赫然是几根淬了麻药的短箭,他朝向那端咆哮了声,恼怒的身形一窜,就跃到了那胆敢偷袭于他的人类面前。

郭凛近距离的看着眼前这头壮硕的豹子,与它正面打了个照面,近看更觉这野兽巨大且面目狰狞,寻常人类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它凶厉的气势令人胆寒,但郭凛好歹也与可化身兽型的雁回相处好几年了,早已战胜了对大型野兽的本能恐惧,有了免疫,他面无表情的再次抬腕,朝着面前的豹脸勾动手指就又是一连射出三发箭矢,同时呼喊雁回:“雁儿!咬他!”雁回果真紧跟其后窜了过来张嘴便咬,修莱茵连忙闪躲开去。

郭凛借着雁回掩护一跃跳离开去,与梁期汇合一处,二人相视一笑,一时没了先前的紧张气氛。

“多谢!”梁期朝郭凛拱手。

郭凛却是随意一摆手,“舵主不必客气。”

修莱茵一对多的情况下显然很是不利,它也没有多做纠缠,避开白狼雁回的攻击以速度优势将他甩开,然后一跃蹿上一棵树,对着树下那还冲着他龇牙的白狼恼怒的发出一阵撼动山林的咆哮。

周围的林间登时传来一阵细微响动,然后无声无息的,自林间的暗处出现了数名背负着兵器的黑衣人,他们出现的突然,受到修莱茵的召唤才现身,该是早就守在了周围。

梁期也预料到修莱茵要对付自己,定然寻求了不少帮手,虽说艾尔克之前说过他更习惯于独来独往,但显然修莱茵看似张狂,却也绝不是一个看不清自身实力的狂妄之徒,他显然明白想要对付身为丐帮分舵主的梁期不是个容易事,他即便再自大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来杀他,因此梁期看到这伙人的出现倒是也没意外,可他嘴上却不饶人的说道:

“啧啧,我还当你真这么孤胆英雄,老哥一个来杀我呢,看来也很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单挑不成,那群战也是早晚的事了啊。”梁期看着那十几个覆着面的黑衣人,丝毫没有打怵,只要是人,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此时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艾尔克,苍铠之前说让他不必担心艾尔克的安危,他有做别的安排,却是没有详细告诉他到底是做了何种安排,此时迟迟未见艾尔克赶来,心下不免也有些惴惴,但他现在也无法脱身去帮艾尔克,因此也只能选择相信苍铠,在心底暗自祈祷那小子没事。

修莱茵一双冰冷的眸子里满含煞气,他朝着梁期又咆哮了声,梁期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嬉笑着调侃对方:“哦哟,好吓人,啧啧啧,别吓唬我啊,我很怂的,很惜命,所以——”梁期冲对方笑了笑,然后手抵唇边吹了一记响哨,天上顿时有如呼应一般传来了一阵尖利的鹰啸之声。

修莱茵一伙人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一身着黑金色玄甲的苍云协同一名身着丐帮朔雪衣饰的丐帮弟子施展开双人轻功自山头一跃而下。

那丐帮弟子唇边挂着笑,惬意的坐于机甲盾上,单手提着个酒葫芦豪气的饮了一口,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出,滑过突出的喉结,洇湿了刺着花绣的胸口。

直到快到地面时,才塞上酒塞随意挂在腰后一个潇洒的腾跃,单手撑地落在了梁期的身后。他拍了拍手随意的站起身,天空中俯冲而下的白色鹰隼啼啸着,忽闪着翅膀稳稳的落到了他的肩头。

紧随其后的就是那名以盾擎着他的苍云将领燕云断,此人眉宇间端正肃穆,正笔直的望向树上的豹族,想起这人在城中搅起的腥风血雨,眉头不禁蹙起,为那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帅面庞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周围方圆十里内,由天策府和苍云军策应布下重防,你今日在劫难逃!修莱茵,我们中原有句话,送给你正合适,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引发众怒的下场就是今天必定要以死谢罪!”梁期话音刚落,不消片刻,不远处便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响。

李胤辰率领着一支百人精骑的小队朝这边疾奔而来,他们个个身手不凡,身覆银甲,手握丈八长枪,头顶一缕鲜红如血的红缨,正是天策府的一众精兵强将,但他们并未太过靠近这里,只是在距离此处一里左右设下了包围圈。

另一端则是由怀远大将军苍铠率五十名苍云将士把守,且不仅仅是官道两侧,另有千余名精甲军守住了山中要道,量这一伙人就是插翅也难飞出这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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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见包围圈已是基本形成,吊着的心放下了七成,另三成是挂心艾尔克那边。而正如梁期所料,艾尔克确实是陷入了苦战,被那两头母豹缠住了。

艾尔克的战力,单打独斗的话不输沃萨丽或哈斯娜,但二人联手之下,他也拼的十分吃力,险象环生,交手数次后已是被撕开了数道伤口,鲜血沁出皮毛,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豹再一次扭动身躯跳跃闪避,躲开来自右侧哈斯娜的突袭,但因对方攻击速度太快,还是被锋利的爪子挠出数道血痕,才刚避过哈斯娜,另一头金纹豹又连续攻击向他,直奔他的喉咙撕咬。

艾尔克一直被配合极为默契的两头母豹压着打,很是搓火,但他又不能与对方以血换血的硬拼,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只是打倒这两头碍事的豹族人,而是去到梁期身边守护他并杀死修莱茵。

他此时并不知晓梁期那边到底怎样了,修莱茵是否出现了?他们有没有交上手?期哥他能否应付得来?

他异常的焦急,但即便再急切,他还是没有乱,他被修莱茵追杀多年,心性也是几经磨练,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青涩的少年。

黑豹幽绿的眸子中暗藏杀机,他在隐忍,有意的拖缓彼此节奏,令对方误解他快要扛不住,急切的发起更猛烈的攻击,当她们越急切的想干掉他,就越容易出现破绽,艾尔克深知眼前这姐妹俩是不准备给自己留活路了,因此他也一样,只有痛快的解决对方,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梁期身边……

飞溅的血花滴落在林间草地或是树叶之上,腥红刺目,艾尔克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激烈的嘶吼着一次次与两头花豹冲撞撕咬对拼,对方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口的同时,他也一样在她们的身上留下数道伤口。

疼痛似乎更激发了两头花豹的凶性,进攻的更加疯狂,在豹族人的群体中,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兽化之后的区别并不是太大,尤其是对于格外善于战斗的这姐妹俩,似乎战斗已是融在骨子里的本能。

【还不错嘛,虽说你不如你那部族第一战士的爹,可能伤我们至此,你也该感到荣幸了!】

【不过我很讨厌留下伤口,你竟然在我的脸上留下伤口,我是想留你也留不得了!】

较之沃萨丽的沉默冷血,妹妹哈斯娜话却格外的多,显然还是非常瞧不起艾尔克,认为他一人对付他们姐妹俩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而在艾尔克眼里,她的破绽也较之沃萨丽要多……面对哈斯娜的刻意寻衅,他一声不吭,先前示敌以弱隐藏实力确实渐渐麻痹了对手,趁着她分心说话的时瞅准了一个空当,猛然积聚全身之力加速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沃萨丽似是立刻察觉了哈斯娜的危机,反应极为快速灵敏,朝哈斯娜嘶吼了声也猛然加速,冲撞向黑豹艾尔克,然而艾尔克这次豁出去以伤换对方一死,张着森然巨口朝那眸中戏谑色未褪,反应过味来突然发现艾尔克隐藏实力略露出一丝惊恐的哈斯娜狠狠咬去。

艾尔克这一击使尽全身力气,飞扑以前肢的利爪狠狠抓在金色豹子的侧腹之上,照着那颈部就是狠狠一口,锋利的尖牙刺穿了皮毛,深深陷进筋肉之中,那可怕而又惊人的咬合力几乎是瞬间将对方的喉咙穿透,随着黑豹凶狠的大力拧头撕扯,而喷涌出大量鲜红的血液。

极度的惊愕和恐惧映衬在哈斯娜的金色眼瞳之中,但随着要害被攻击,鲜血的大量流失,她很快就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吼——!”沃萨丽见妹妹被重伤,嘶吼一声猛撞在黑豹身上。

艾尔克巨硕沉重的身躯在对方这倾力一撞之下竟飞起数丈,径自撞上远处一粗大的树干,嘭的一声摔落在地。

艾尔克只感觉侧肋一阵剧痛,他惊讶的发现……他的肋骨怕是被撞断了不知几根,那痛感十分尖锐。

沃萨丽金色的冰冷眼眸中充溢的满满的杀意,她先是查看了下妹妹的伤势,然而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没救了,她们是狩猎者,所以很清楚选取怎样的角度制造怎样的伤害才能让对手一击毙命,显然艾尔克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样不济,他深谙此道,拼着重伤也要得手的一击,让他斩杀了一名敌人。

但接下来……重伤的他面对身手更加精湛的沃萨丽,将会有多艰难,艾尔克心里也很清楚……

沃萨丽即便再冷血,面对陪伴自己多年的妹妹惨死眼前都令她万分难过,她仰天嘶吼,悲恸欲绝,声势骇人。

被撕裂的喉咙的哈斯娜还没有立即死去,她软软的身躯倒在地上四肢不住抽搐,一双金色的眸子满含惶恐不安,却又恐惧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不想死,她一直都是最优秀的猎杀者,她怎么会死在一个自己瞧不上眼的同族手里,她不愿相信,她还试图挣扎着起来,然而这番剧烈动作却只会加重她的伤势,血液顺着她颈部的巨大伤口汩汩流出,即便沃萨丽拼命想堵上那血洞,血液依旧不停的往外涌……

直到死,哈斯娜的眼中仍有不解……

沃萨丽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去,极度的悲伤之后是滔天的盛怒,她恶狠狠的盯着黑豹艾尔克,如果说刚刚他看着艾尔克的眼里只是单纯的杀意,此刻充斥她眼中的,除了浓郁的杀气更多的是如业火般蒸腾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要他死!她不光要他死!她还要杀了他要保护的那个人!

沃萨丽疯狂朝艾尔克冲来,速度飙升到极致,快的就好似一道幻影,艾尔克只觉眼中一花,那金色的豹子却已是闪身到自己近前了……

然后他再一次被撞飞,沉重的身躯此时却好似一只轻巧的鸟儿,不受控制的跃然空中时,那金色的光影又一次挪移,他虽无处借力,却也在空中奋力扭转身躯,偏移数寸让沃萨丽的第二次攻击略微偏了些许,但这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因为接下来他面临的是沃萨丽连绵不断的攻击,她爪、牙并用,为了刻意折磨艾尔克故意避开要害,用身躯不停撞着黑豹让他难以稳住身形。

艾尔克一时间避不开,就只能蜷缩起身躯使受伤的范围尽可能的缩小,然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犹不放弃的寻找反杀的时机。

尽管他知道……沃萨丽能让他反攻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了……

此时的他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梁期……

他苟活了这么久,背负着那些痛苦撑了这么久,这一次难道真的就不行了?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身心契合彼此深爱之人,他不甘心啊,他不想就这么死去,他此刻特别特别想再看一眼他的期哥……看他那不羁随性的笑容,还想再一次的拥他入怀,想守护在他身边,一辈子。

不知为何,艾尔克此刻突然想起了多年前……他亲手逼迫生父伊力亚斯堕崖时的一幕,这些年他耳畔仍能时不时的回响起他临死前的那声穿透云霄的怒吼。

那怒吼声中,饱含愤怒、伤心、不甘,种种复杂的情感……那种深入骨子里的可怕执念烙印在他脑海之中,令他觉着自己死了无颜见被自己害死的爹娘……

他不可以败在这里,他必须打败眼前的人,他得复仇,给他的爹娘报仇!他不想如此不甘的死去!

黑豹猛的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怒吼,那声音震彻山林,已然杀红了眼的沃萨丽看着浑身漆黑皮毛都被鲜血沁的发亮的艾尔克,一瞬间杀意飙升至极限,她也跟着嘶吼了声,决心不再折磨对方要彻底杀死他,金色眼瞳放射出极度疯狂的光芒,露出森然利牙猛的朝黑豹艾尔克扑了过去,她想要以相同的方式杀死他,给她可怜的妹妹祭奠!

艾尔克虽然积聚了力量稳住了身形,可是之前被对方肆意一通攻击搞得晕头转向,身上伤势更重,因此此刻眼中虽然看到了对方正极速朝自己杀来,却没有足够的体力和反应力来避开这致命一击了,他心一横,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冷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哥……对不住,我怕是……赶不过去了。

艾尔克不躲反倒朝沃萨丽正面迎上,他豁出性命也要捆上对方一起同归于尽!

正当两头豹子杀红了眼都欲要舍命一击咬死对方的生死一瞬间,却突然有另一道黑影以快的可怕的身法瞬间到了金色豹子沃萨丽的身后,那飘忽诡异、神出鬼没的身法,正是明教弟子十分擅长的招式——流光囚影!

艾尔克瞪大的双瞳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对,那身形虽然模糊,却是个人形,他心中一时惊讶万分,是什么人竟然能赶上攻击中的豹族人!?

艾尔克分神了的瞬间,那人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高速移动下的身形使得这人面容一片模糊,艾尔克没能认出这是个什么人,但却看见了一双闪烁着诡异幽蓝光芒的眼珠,那蓝色眼瞳内仿佛无丝毫感情波动,让人只能从中感觉到一片冷寂……

艾尔克的微小诧异,沃萨丽并没有忽略,源自兽类的本能,她猛然间感觉浑身一阵恶寒,仿佛一瞬间被无数恶鬼缠身那般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战栗,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当年她与拜拉米肆意屠戮一处村庄时碰到那人时的情形……

那个被豹族中所有人都公认的最为强大的第一战士——伊力亚斯,没有一个豹族人不畏惧他强悍无匹的战力……

沃萨丽这一瞬间十分想要回头确认一下,然而他们的动作都太快了,她身后那人的速度更是快的超越了她的认知,她本能的知道应该闪躲开去,身体接收到指令,她也尽力这样做了,然而眨眼般瞬息间,两道幽蓝的刀光划过,那迅捷至极的光影冷厉锋锐,无声无息割裂开了空气,竟好似都没带起一丝风的波动,仿佛一柄打磨了千年的战刀,只待这索命一击!

沃萨丽最终还是转过了头,但却是以一个异常诡异的角度……她扩散了的瞳孔之中映着的,是一对儿隐藏在兜帽之下好似鬼火般湛蓝的眸子,与印象之中那个强悍的宛若黑色恶魔一般存在的家伙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

当金色豹子的头颅噗通一声掉落在地,那失了头颅的豹身才猛然间喷出大量鲜血,腥红的血液溅了艾尔克一头一脸,他却无所触动,完全惊呆了般看着那挥完刀轻盈落地的男子随手的一抖,仿佛要抖落上面沾染的血迹,然而他出刀太快,刀又太过锋利,那银亮的刀刃根本丝毫未见血液。

那人虽然挥出了那样极致的一刀,落地时却非常稳,而且无丝毫声响,就仿佛一头看似凶猛无比,动作却很轻柔轻盈的大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四回

艾尔克见到此人时,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

黑色的豹子瞪大了一双澄清的碧绿眼眸,仔细盯着眼前这人。

这人的身形,与他仅有的一些模糊记忆里的某人身形契合,这个人的存在,代表着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曾经不知一切事实真相的他,极度憎恶这个追杀着他们多年的暗影,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便代表了危险和死亡,但……经历过那一次重大变故之后,骤然转换的角色却快的让他理智上完全接受适应不了,重大的打击令他一时间几乎疯掉!

他记得自己曾经亲手将这个人劈下断崖,那不甘的咆哮嘶吼至今都一直回荡在他脑海中……

他曾经有多畏惧此人,杀死对方得知真相后就有多悔恨自责,难怪之前这人追杀他们时,目标从来都只有修莱茵,面对他时却一再留手,甚至在最后的最后还被自己斩杀,比起那时懵懂无知的自己,他早就有所怀疑了吧。

毕竟联合当时的情境,修莱茵身边无端多出个豹族少年,他出生的时间恰好是他母亲死去时,加之他与他们越发相像的容貌,这些隐约暗含在岁月中的暗示令伊力亚斯对着他们这对逃亡者一再的留手……

奈何他们这对苦命的父子却一直没能相认,最后还兵戎相见,在卑劣仇人的诡计安排下搏命厮杀。

对方的留手使得自己存活了下来,这些年却是心怀无限愧疚,背负仇恨一次次煎熬在生死线上……

艾尔克不是不曾想过,如果这人活着,该是怎样一番情景,如果没有修莱茵,他们一家人在豹族内平静的生活,在部族第一战士伟大阿爹的培养下,自己的人生,怕是会截然不同吧?他可能也会成长成一位不输给阿爹的强大豹族战士,而不是一个活在遥遥无期、暗无天日的仇恨世界中的复仇者。

艾尔克这一瞬间的思绪,混乱到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人,当真是彻彻底底愣住了,浑身伤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看着此人将那跌落草间的一颗豹首随意拾起,扔进一土色的包袱里,鲜红的血液瞬间便洇湿了布袋底,凝结成浓稠的血色一滴滴滴落。

他没有看向艾尔克,而是默默无语的又走到了另一具豹尸前,冷着张脸寒光一闪挥刀将豹头剁了下来也随手扔进了袋子里。

艾尔克看着他那森冷的刀光无意识的也跟着缩了下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那刀刃实在太过锋利了,配上此人宛若鬼神般强大的气场,就好似索命阎王一般气势骇人。

艾尔克心跳加速,总觉着那刀下一瞬弄不好就剁到自己脑袋上来……他欠对方一条命,他觉着就算真的剁了下来,他怕是也不会躲。

然而到底还是他多虑了,伊力亚斯收拾停当了,收刀背负在背,这才转头看向黑豹艾尔克,随手摘掉了一直遮了半张脸的兜帽,站在另一端静静的看着他。

暗影遮蔽之下的脸,是一张饱经沧桑的男子的脸,虽然时光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悲苦一世的经历却在他那双青蓝色的眼中留下太多烙印,不若青年之时的锋芒毕露,狂狷霸道,此时他的气息内敛了许多,依旧是豹族最强的一名战士,站在那里仿佛一柄利刃,但这利刃经历岁月打磨,洗去了凌厉锋锐,好似宝刀封鞘,只在适当的瞬间展露杀机。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心横过鼻梁至嘴角,使得他本就不怎么面善的脸更添一丝霸道冷厉。

艾尔克知道这道疤,因为这是当初自己留下的,且不只是这疤,他觉着……对方的身上肯定还有一道,他当时的那一刀,是劈在了他的肩上,也正是这一刀,将男人劈落悬崖。

艾尔克此时心中百味陈杂,也十分不可置信,脑中疑惑良多,他没有先开口,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该说什么,是先向对方道歉?还是张口认亲?但对方会原谅自己吗?

父子二人相视半晌,伊力亚斯就这么冷冷的盯着艾尔克半晌后,突然冒出了句:“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低沉的声音不大,却惊的艾尔克浑身毛一炸。

走?去哪?

艾尔克一时有点发蒙,都忘了当下的要紧事……

而伊力亚斯才刚转身,却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的顿住了脚步,又回过了头,他蹙眉看着黑豹艾尔克,艾尔克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下一瞬,一个小包裹却被扔了过来,“处理下伤口。”

艾尔克听到伊力亚斯这样说道,他更愕然了,傻愣愣的看向男人,与伊力亚斯大眼瞪小眼了会,伊力亚斯才突然想到,艾尔克目前的形态,是无法自己处理所有伤口的……

除非他化作人形,然而多年不见,还不曾彻底相认的父子这一见面就裸程相见……这事儿多少透着那么一点点尴尬。

于是伊力亚斯皱了皱眉,一直绷着的面皮此时终于有那么点绷不住了,他低低叹息了声,扔下带血的包袱,走到黑豹的身前蹲下了身。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艾尔克尾巴一颤,差点往后缩,然而那双满是刀茧的大手,却是拾起掉地上的包裹,捡出药品来,开始耐心的给他上起药来……

艾尔克伤的不轻,除了身上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最重的还是被撞裂的数根肋骨,尽管豹族恢复力强大,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也难以恢复战力。

伊力亚斯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那止血的药品也属上佳,因此艾尔克的伤口很快就止了血,胸腹上也缠上了沁血的绷带。

打好最后一个结,伊力亚斯收起东西交待道:“待会,你不必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亚斯说的是过会对付修莱茵,他为了谋划这次的行动,派人跟踪修莱茵了一年多,为了不打草惊蛇惊的修莱茵再次潜匿起来,他没死的事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他彻底清醒之时最挂心的事,一是仇人下落,二……就是自己的儿子生死,当他得知儿子艾尔克没死却被修莱茵玩弄于股掌之间,心底对这个老仇人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但他冷静的很,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回儿子,而是派人暗中跟踪他们,做了诸多安排,所幸恩人与他目标一致,他可以借用教内力量来对付这个狡猾的对手。

——这次,他一定要杀死修莱茵,同时领回儿子!

艾尔克听闻伊力亚斯这样一句话,不知怎的,好似一下被戳了死穴,支撑他多年的那股子强烈恨意仿佛此时有了共鸣,也有了共同载体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

他浑身颤抖,一双碧绿的眸子呆呆的注视着眼前这个驱走了自己的绝望,撑起他坍塌了大半天宇的男人,激动却又难言,只是瞪视着对方的眼睛格外的亮。

他从男人的话语中能够得知,尽管自己认贼作父那么多年,尽管自己愚蠢在仇人的戏弄之下伤害了他,可是这个人……都无需谈论什么原谅不原谅,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他知道,他并未在意那一刀。

伊力亚斯看黑豹的眼中似是都快渗出泪水来,想想他们父子俩这些年经历的事,眉头不自觉又皱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儿子的眼睛,本青蓝色的眼瞳却渐渐变了颜色,变得通透、澄清,从冰冷的湛蓝慢慢转化成了与儿子眼睛一样的碧绿之色。

伊力亚斯严肃的面孔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暖意,他伸出手,在黑豹的脑袋上摸了摸,黑豹艾尔克浑身战栗,眼角含着一滴晶莹的泪,将落未落,喉中发出模糊的咕噜声响,闭上眼在男人的掌心蹭了蹭……

…………

正当这对苦命的父子终于相认沉浸在这般感伤又感动氛围中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哎!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呢!我说这位明教大叔,您跑的也忒快咧!我们可没有你这灵敏的嗅觉和耳力啊,这是啥……噫!这,这俩家伙都让您剁了?啧啧,真血腥!”

一个一身定国衣饰的丐帮弟子从一旁的树林中窜了出来,跑的着急忙慌气喘吁吁的,不是他体力不济,实在是为了找人,他们走了不少冤枉路,要不是刚刚听到一声野兽嘶嚎,他们还得在林子里转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丐帮弟子年龄不大,嘴皮子溜的很,脚步没站稳,一串儿话已出口。

他才稳住身形打量了下四周,就被周围的血腥场面惊的心惊肉跳,这片林子一片狼藉,树都被撞断了好几棵,四处都有撕咬下来的毛发和斑斑血迹,脚边和不远处有着两具无头豹尸,显然此前必定有过一场殊死搏斗。

丐帮弟子心里有些心虚,毕竟他跟苍钺是被苍铠苍大将军吩咐来帮忙且“督军”的,苍铠显然也并非很信任这个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在苍云堡的一众明教弟子,虽说他们是为了追杀叛教弟子主动站出来帮忙的,但苍铠还是不甚放心,特意安排了苍钺和他两人带领这人来给予艾尔克支援,哪成想这人半路就开蹽了,还好似乎没发生啥不可预料的事。

尹乐岩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面前的一人一豹,在他的盯视下,伊力亚斯却像是手被烫着了似的极快的缩回,黑豹也是瞬间挤没了眼角那点湿润,飞快移开脑袋,父子俩相认的场面却像是被捉奸一般登时觉得尴尬不已。

尹乐岩却粗线条的没发现什么,被他一声招呼紧接着赶过来的是一身玄甲,精神格外抖擞的苍小将军苍钺。

“没事吗?没事的话赶快过去吧,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形。”苍钺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另一边。

“安啦,有我舵主和大师兄他们,铁定没事!不过一只长毛畜生……啊,不是说你。”尹乐岩见两双绿幽幽的眸子凝视过来,连忙一摆手。

奇怪他说畜生,这俩怎么一起对号入座了……整的他被那两双绿眼睛瞪的浑身不自在。

“走吧。”伊力亚斯再次开口,同时站起了身,拎起那血淋淋的包袱,率先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他的嗅觉敏锐,虽然隔着好几里,但他已经能从空气中嗅到一丝源自上风处的血腥气了,那边显然已经开始动手了。

艾尔克一声低吼,响应了伊力亚斯一声紧随其后朝另一处战场奔去,虽然他伤势不轻,但奔跑起来却格外的有力,他望着前方那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了莫名笃定,虽然他不知道阿爹当年到底是怎么从那种绝望困境中活下来的,但他知道,这一次,修莱茵绝对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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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这边已然与修莱茵一伙人开战了,他们一行七人,主战五人,与修莱茵和数名黑衣人混战成一团,虽是人数落了下风,但一时间却也拼了个不分高下。

这群黑衣人一共有十二名,个个身手不凡,身法诡异,还能结合各种战阵增加战力,也不知修莱茵从哪挖来这么一伙人。

梁期策应白狼雁回对付修莱茵,其他人则与那些黑衣人周旋,破坏他们的战阵,修莱茵借着速度优势虽被夹攻却也游刃有余,与白狼雁回斗的异常激烈,鲜血飘飞,野兽的嘶吼咆哮声不断。

黑衣人中有三人是阵法核心,功夫较之其他人都要更强一些,郭天放与对方交手数个回合之后便看出了些门道,喊着郭凛和燕云断攻击此三人,果是奏效,对方为了保护三人一时间阵法稍显凌乱,但他们实战经验异常丰富,略适应片刻,便立即调整阵法,三小阵立即合成十二人的大阵,六人攻击六人防守。

当郭天放欲要攻击核心一人时,有多人防守,其他人同时攻击另外两人,大阵化整为零,攻势有如海浪连绵不绝,当解除了核心危机之时又整合化一,攻防兼备,继续进攻,进退有度十分难缠。

郭天放一伙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诡异的阵法,一时间竟找不到破解之法,被众敌合围,久攻不下必会产生破绽,他们须得找到这阵法的弱点,以点击破才有可能破了阵法。

刀剑无眼,即便己方实力确实不弱于对方,但有着这般阵法加持,拼斗的时间久了,郭凛一个没能避开,在一波攻势之中被一名黑衣人偷袭刺伤了左臂。

“唔!”

“阿凛!”

郭天放一招蜀犬吠日逼退了眼前敌手,飞身抢至郭凛身前运劲护住二人周身,大喝一声猛然朝地面拍出一击,撼天动地的气势砸的地面晃动,土地龟裂,气劲朝四面八方翻涌轰击而去,乃降龙掌法之时乘六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道青色宛如出水蛟龙般雄浑的气劲冲天而起,瞬间将强攻向郭凛的三名黑衣人掀飞起来。郭天放又是一声低喝,掌法如电,接连又是一招狂龙乱舞,一瞬间处处仿佛都是掌影,且夹杂其中的是数条青龙气劲,凶神恶煞般嘶吼咆哮着冲向那几名身形不稳的黑衣人。

这三名黑衣人竭力防御,却还是被拍中数掌,只是这掌法内劲分散于数掌之中不若那亢龙有悔劲力充足,几人虽是一阵气血翻腾,嘴角溢血,可到底还是撑住了,一时间不敢再上前,忙借着同伴掩护退至阵法后方。

郭凛这才得以一丝喘息之机,他的功法较之大师兄郭天放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丝,寻常比拼虽是不怕,但在这等严密阵法叠浪攻击之下却难以护住自己周全。

一旁的白狼雁回听见了郭天放那一声呼喊,瞥见凛叔捂着左臂的指缝中满是鲜血,急的双眼赤红,攻势一缓,一时分神险些被趁机攻将上来的修莱茵一爪子拍在头上,幸而是梁期在旁紧急策应以棍法和箭矢逼退。

雁回回过神发觉对方锋利的爪子距离自己的眼珠只有半寸,也是惊的出了身冷汗,与同类兽族人拼杀之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分心,尤其是对战的是身经百战狡猾如斯的修莱茵,一瞬间的破绽被他抓住恐怕就会扩大成为杀死一人的巨大优势。

梁期这边一时间没有能对抗修莱茵的强大帮手,只有化身白狼的雁回能与之力敌,雁回若是伤了,这修莱茵就更加无所顾忌,想战便战想走便走!

此时梁期又不得不担心起艾尔克来,这小子消失的太久了……

率领着一小队苍云军在不远处掠阵的苍大将军苍铠,观察着这阵法已有一会,他渐渐看出了些门道,这阵法借了坎艮之象,坎为水,艮为山,山孕水生,水环山流,无穷尽也,是很典型的生生不息缠阵阵法,欲破之,必要以乾坤之力摧毁瓦解。

苍铠下令于一旁的传令兵,站在高处的传令兵立刻通过旗语迅速告知给了对面友军天策府的将领李胤辰破阵之法,当即呼喝一声,一展陌刀,擎着盾只身扑入战场。

苍铠乃雁门关守关大将,一生鏖战无数,以敌方累累白骨和鲜血铸就如今的怀远将军之威!他以雷霆之势擎盾一记撼地砸下,轰的一声巨响险些将一名闪躲不及的黑衣人当场砸成肉泥,那人虽躲的及时却也狼狈的被气劲拍击的气血翻涌。

无缺的阵法被突来的一人扰乱一瞬,但紧接着这数名黑衣人便如那河道中遇到顽石的水流一般,围绕苍铠迅速将他也包围其中,补位防守的反应显然是训练极为有素,然而苍铠似是早已看透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在他们补位之人尚未到达那最佳的阵点之前,便接着又施展了一记盾猛,未卜先知冲撞的方向恰恰就是那补位阵点之人,这一下对方倒好似是特意迎上来挨撞一般,被苍铠一记盾猛顶飞出去,嘴角咳出大滩血迹一时间晕头转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铠更是不给对方丝毫喘息时间,旋身飞盾,气劲翻飞间一招破坏力极强的盾舞使将出来,让一旁连忙上来抢攻的人又不得不退避开来。

然而身形未稳便听得一阵马蹄声响,随着一声声马叫嘶吟之声响起,又有三人接连被顶飞出去,李胤辰手持一杆丈八长枪带领了两名天策将士来了一手破重围突袭,立时将乾坤之位的两人踩在了马下,举枪便刺。

十二人的阵法顿时被破了一个角,而这个角,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扩大,郭天放吼了一声“来得好!”

酒中仙加持己方一伙人,他以一记气势滔天的龙啸九天再次将开始混乱的阵法轰击的七零八落,然后龙战于野追击上一人照着此人胸前就是一记亢龙有悔,硕大狰狞的青龙龙首气劲尽数轰击在这名黑衣人身上,只听得一阵骨骼碎裂声响,这人顺势便被拍飞出去,狠狠摔落在地翻滚数圈后趴在地上咳出一大滩血迹,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晦暗,转瞬间便断了生机。

缠斗多时的大阵终于被破开了,郭天放联合郭凛开了降龙伏虎阵,七人各自为战,却又相互照应,逮着一些因大阵被破露出破绽的黑衣人,极有默契的开始逐一击破。

一旁与雁回厮杀的激烈的修莱茵见状,恶狠狠的瞪视了那将己方阵法破开了的苍云将军,苍铠虽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丝毫不为所动,面色肃杀的与燕云断合围朝一名被逼落单直往林中逃窜的黑衣人,腾跃急蹿上去陌刀猛然一挥便将人砍翻在地,燕云断趁势一刀扎下直接将人钉死在了地上。然后二人毫不停歇又再瞄上两个围攻郭凛的黑衣人,再次冲杀上去与郭凛联手接二连三又斩杀了两人。

眼瞅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击杀,修莱茵的心越来越沉,他只是截杀一个丐帮分舵的舵主而已,事先他还真没料到苍云军与天策府竟也搅合了进来!

这山水坎艮阵虽厉害,但在精于兵法的守关大将军眼里怕是也算不得多么难破,此时的修莱茵见情势不妙,知道此行怕是已成空,逐渐萌生了退意,眼前这头白狼虽然能跟他厮杀的不相上下,可是他的速度却逊于他,他若然想逃,配合着明教御暗烬灭令的暗沉弥散身法,这些人想抓他也很难,但他很不甘心,为了这次突袭他做了几手准备,却到底还是没料到梁期的影响力会这般大,招来这么多帮手,这一点修莱茵却是忽略了,他遭到这么多人围杀的真正原因其实并非只是梁期的原因,而是他自身残忍嗜杀、滥杀无辜犯了众怒!

此时的修莱茵突然想到自己额外请来的两名同族帮手,他虽被雁回缠着,但若是有那对姐妹的帮助,兴许还有机会!

他一爪子逼退撕咬上来的白狼,一跃窜出数丈站在一处岩丘上发出一阵撼天动地的兽吼,那声音震彻山林,惊起鸟雀无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见状蹙眉,他就知道这个狡猾的敌人还会留有后手,不光是他听见这兽吼之声后戒备起来,其他人见状也是更加警惕了几分,然而修莱茵嘶吼过后,山林却又很快恢复平静,竟是无事发生?

修莱茵心中焦急,再次蓄力嘶吼,咆哮着呼唤那同族两姐妹的援助,然而在他这咆哮声后,却突兀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别喊了,她们帮不了你。”

这声音对于在场很多人来说都陌生的很,虽然声音不大,却仿佛响起在每个人耳边,带着股独特的腔调。

然而这个声音对于修莱茵来说,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敌对阵营,只见那队苍云军后缓缓走出一伙人来,有男有女,较之苍云将士们一身坚实冰冷的甲胄,这一伙人的穿着却显得很是另类,或者堪称暴露。

不若中原人那般传统保守,这些人的衣衫多是绫罗绸缎制成,露着胸腹腰腿,雪白的衣衫上满是金银坠饰,走路间还隐隐有着铃声,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伙人是西域来者,袖口或是胸腹纹着的一簇簇圣火图案昭示了他们的来历,乃西域日月为尊的光明圣教——明教。

一名身形瘦削的矮小少年率先从这伙人中走出,他覆着面纱,随意的挥了挥手,身后的数名弟子却是一瞬间尽皆失去了踪影,然后下一瞬,各方传来一阵兵刃摩擦声响和阵阵惨嚎,那在梁期一伙围杀下剩不到四五人仍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于一瞬间尽皆被突然间出现在身后的刺客斩杀或俘虏。

明教御暗烬灭令的诡异身法,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单独一人犹可能防御下逃得一命,但若是一群……就是功夫再强却也不敢说能有保命的把握。

少年身后一人随手将一个包裹扔了出来,那包裹满是腥红血液,骨碌碌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散落开来,从中滚落出两颗染血的狰狞豹首,正是修莱茵刚刚一顿嘶吼却吼不来的两个帮手,豹人一族的沃萨丽和哈斯娜姐妹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勾引我圣教圣使,偷习我教功法不说,还肆意屠戮圣使毁尸灭迹,你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如此我们就无法追查到真凶了吗?”

为首的少年笑嘻嘻的看着修莱茵,声音清脆悦耳,然而他漂亮的眉眼虽眯着,眼中却迸射出无比寒冷的杀意。

他们追查圣使遇害之事已有多年,对这凶残的豹族两姐妹和修莱茵的行踪一直想方设法掌控,却在追查之时意外救了一名跌落悬崖的豹族人,这人伤势极重,休养了六年多方才彻底恢复,且有一段时间浑浑噩噩失忆了很久,而这个人,正是被艾尔克劈落悬崖的生父伊力亚斯。

修莱茵惊愕万分的看着慢慢从少年身后走出的高大男人,这人身形十分魁梧,虽戴着兜帽,难以辨清面容,可那种气势,那种让修莱茵到死都不可能忘记的味道令他浑身的毛都炸了,在那人一双泛着冷意的幽蓝眸子望过来时,他几乎是想也不想,掉头就跑,同时化作了人形施展了隐身技法暗沉弥散,立刻消失了影踪。

然而他才刚一隐身,周围突然间响起一阵神圣梵音,同时一种明亮而又圣洁的光芒乍现,围绕他消失的那个中心不远处足足有八个光点,也是八名修有明尊琉璃体的明教弟子,他们早就埋伏在了一侧,催动阵法的瞬间整齐划一的连成了一线,然后以那八个光点为中心又再像涟漪一般扩散出更广范围照耀的圣光,足足覆盖了这一大片区域。

那圣光就好似排除异物一般,硬生生将已经隐身的修莱茵从暗影之中现出踪迹,修莱茵大吼着欲要抵抗这股撕扯之力,但这圣光照耀之处太大了,且八名明教弟子形成的明尊大阵,这股子雄浑之力岂是他一人之力可抗衡的,随着梵音的高亢和明尊光明印的显现,他模糊的身影越见清晰,最终还是惨叫一声被彻底撕扯出来,光着身子滚落在地,身上还隐隐有着被圣光撕扯的斑斑血迹。

他的身形现出之后,八名弟子便停止了阵法吟唱和施展,而是以极乐引咒加持己身,身上隐隐泛着金光,形成了一片光圈,随时防备修莱茵再次隐身脱逃。

修莱茵惊惧不已的看着这群人,他知道明教有御暗烬灭令的诡异身法,利于各种隐匿身形和暗杀,但这种身法却也不是无法破解的,明尊琉璃体的朝圣言和极乐引都是与之相克可逼迫其显形的独门秘技,显然面前的这伙人是有备而来,专门为了对付他而来!

修莱茵看着伊力亚斯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虽恐惧却依旧凶狠的瞪视着对方,从牙缝中挤出了句:“伊力亚斯!你可真命大!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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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圣使自有明尊护佑,你死他都不带死的!”白衣少年冷着声音回了修莱茵一句。

修莱茵看向白衣少年,从他话中听出了关键,“你……你拜入了明教?”

伊力亚斯没有回答修莱茵,只是眼神淡然的注视着他,看着这个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男子,杀意在眸底蒸腾,想起自己惨死的族人、妻子,自己被拐走的独子在他的恶意挑唆下对自己逆刃相向,对修莱茵,他没有什么话要讲,他只有一个目的,杀死对方!

当即不发一语的欲要拔刀,修莱茵刚刚看到了沃萨丽姐妹俩的头颅那被斩断的锋利刀痕,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是伊力亚斯的对手,“慢着!等等!”

伊力亚斯的动作一顿,冷眼看着他,那眼神冰冷中带着几分不耐。

“我……我要求‘决斗’!”

听到这个词,所有人都是一怔,白衣少年蹙了蹙眉,本能的觉着这人又是要耍什么手段诡计:“别听他鬼扯!伊左使,杀了他!”

“我有决斗的资格!我也曾为乌纳氏族浴血奋战!曾是族群一员,我要向我族第一战士请求决斗,你们这些外人插什么嘴!”

修莱茵急了,他知道,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尤其对方又有克制自己的阵法,他根本无丝毫逃脱的可能性,但若是“决斗”,部族内部的决斗规定是不容许任何人来插手的,依照他对伊力亚斯的了解,他部族第一战士的自尊也是绝不容许他拒绝任何一场向他发起的“决斗”。

伊力亚斯眼神一凝,只是略思考了一瞬,便当即抬手一挥,一直围绕在四周的八名明教弟子见状立即敛去了极乐引的咒力,退到了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白衣少年急的一跺脚,他熟知伊力亚斯的为人,这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自尊极高,他虽然知道凭修莱茵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杀死伊力亚斯,但他却担心撤了阵法,这个男人再耍出什么心机手段趁机逃跑,他有心想说什么,却见伊力亚斯不但撤去了阵法,更是将身后背负的双刀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双手扯着衣襟,嘶啦一声扯开,露出了满是伤痕的雄壮胸口。

所有人看到伊力亚斯满身的疤痕后都是一阵惊愕,这个人,到底是经历了多少场生死磨砺的战斗,身上竟留有这般繁多的旧伤口。

不远处的艾尔克看到男人肩膀上有一道十分骇人的刀伤,内心刺痛了一瞬,他心怀愧疚不忍直视的撇过了头,却是一眼看到了正猫着腰偷偷摸摸往这边凑的梁期。

梁期看到艾尔克后表情一阵扭曲,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关注着伊力亚斯那边,当即也不掩饰了直奔艾尔克而来,走到他身边后皱着眉瞪了他半晌。

此时的艾尔克已经变回了人身,穿着一套简单却也很暴露的明教破虏衣衫,胸腹上交错缠着厚厚的绷带洇出不少鲜红血迹,显然是伤势不轻。

“期哥……”艾尔克小声喊了梁期的名字,梁期蹙眉半晌后叹了口气,颇为心疼的抓过青年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你怎么,伤成了这样?”梁期真后悔没给他多安排几个帮手,他还以为修莱茵会全力对付自己,艾尔克那边压力不会那么大。

他的话让一旁偷听着的尹乐岩和苍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们实在是不敢说,因为在山里迷了路耽误了时间,导致没能及时援助艾尔克,使得他一对二受了重伤。

“窝遇见了沃萨丽……就是那对豹族姐妹,她们很厉害,窝只杀了哈斯娜,是阿爹救了窝。”其实对于受伤艾尔克并没有太当回事,他以往被修莱茵戏耍着追杀,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对他来说,能够与阿爹重逢,不论伤多重都值了。

梁期闻言一颤,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伙明教弟子出现,苍铠之前语焉不详的对他说有别的安排,这些人就是他所谓的“别的安排”?

梁期很气,这个人不厚道,大大滴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隐瞒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却不知,苍铠其实是被伊力亚斯特意叮嘱过,不能将他们联手的事告知梁期这边,因为那阵子修莱茵的暗探一直紧盯着丐帮分舵,伊力亚斯还活着的消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漏的,而苍铠其实也只是知道伊力亚斯这一伙人是为了追查圣使被杀的事欲与他们联合起来围杀修莱茵,并不十分清楚伊力亚斯与艾尔克的关系,但既然对方都叮嘱了,他为了拿出合作的诚意,自当是遵守承诺。

梁期此时很不安,之前艾尔克一直没爹没娘没人疼的,他见色起意勾搭了这个异族帅小伙,却是没想到对方本死去多年的亲爹突然蹦了出来,这让拐带人家崽的自个儿该怎么面对崽儿的家长……

梁期这边惴惴不安,艾尔克似是丝毫没想到这一环,他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场中央那一场决斗上,一切的恩怨,都源自场中央的那两人,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此时的伊力亚斯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雄壮的黑豹,他兽化的形态与艾尔克几乎是一模一样,但体型似乎较之艾尔克还要壮一圈,粗壮有力的四肢格外的健硕,加之脸上和身上的道道疤痕,更显出一丝霸道凶厉。

伊力亚斯绕着修莱茵缓缓的踱着步子,等待修莱茵的变身,修莱茵见一旁的明教弟子都敛了极乐引的咒力,心下暗喜,他暗骂伊力亚斯这个自尊心高傲的蠢货,依旧是那副视荣誉如命的德性,他瞅准一个方向猛的一个翻身冲向那边,临走前还不忘朝伊力亚斯嘲讽了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当即再次施展暗沉弥散遁去身形。

哪料才一隐身,伊力亚斯冲着他消失的方向飞速跃起,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人眼中仿佛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不待众人再次定睛寻找到他身影,他便已张开巨口昂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可怕咆哮,震得好些人都想伸手捂住耳朵,这一声嘶吼的同时,只见他所处的那处空间一阵刺眼的光华流转,周围凭空出现了道道碎裂纹痕,并沿着中心极为明亮的一点迅速旋转扭曲,刚刚才隐身的修莱茵便被这股扭曲之力硬生生又撕扯了出来。

“哼,正蠢货!”

白衣少年抱着臂在旁看着热闹,虽然刚刚还有些担心,但见修莱茵这般找死的行为,一时间却是放下了心冷嗤了对方一句。

伊力亚斯乃焚影明尊双修体,不论是朝圣言还是极乐引,他都非常擅长,且不但人形态下可以施展,就是野兽形态下也一样可以施展得出来,他学此一招就是为了对付修莱茵。伊力亚斯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最得意的弟子!白衣少年吉吉菲很是自豪的琢磨着,一双宛若猫儿般的大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徒弟”。

修莱茵敢说伊力亚斯蠢,然而看结局,到底谁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亚斯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赤裸着身躯又一次被逮住的修莱茵,这一次他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极速扑杀上去。

修莱茵被再次揪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他今日……怕是要栽在此处了,但他依然不放弃挣扎,也嘶吼了声瞬间变身,然后与猛冲过来的黑豹厮打在了一处。

只是不论力量、速度,还是气势他都不如伊力亚斯,豹族本就是最为擅长战斗的种族,而伊力亚斯更是其中最为杰出的伟大战士,他彻底展现了身为豹族最为血腥暴力的一面,獠牙利爪锋利无匹,爆发了极致的速度,将修莱茵围在中间宛若猫捉耗子般肆意虐杀。

一旁的数人简直都看傻了眼,他们虽然自诩眼力不错,却是完全跟不上这头野兽的速度,只能瞧见一抹宛若鬼灵的黑影伴随着鲜血飘飞而四处闪动,野兽的嘶吼声、咆哮声、凄厉的哀嚎声不断响起,突然一道影子抛飞起来,啪的一声落了地,众人定睛瞧去,只见一截野兽的断肢混着血液掉落在地。

残缺的肢体抛飞开去,下一瞬才响起一阵惨嚎,仿佛连痛觉的神经在这种极速之下都迟钝了一瞬,这不得不令众人浑身寒毛直竖。

伊力亚斯倏然间停驻在了一旁,他一双湛蓝的眼宛若两抹飘荡在林间的鬼火,散发着幽幽光芒,黑色的宛若恶魔般的妖兽舔着带血的獠牙,继续围着中间那浑身染血已然残废的金纹豹优雅的转圈踱着步子。

那眼神仿佛在说,跑啊,继续跑啊,看你还能有几条腿跑路。

修莱茵浑身被撕裂了无数道伤口,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他没能在伊力亚斯身上留下丝毫伤口,自己却是伤痕累累还断了一肢,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强大战力他完全没了与之一拼高下的欲望。

剧痛之下他又恢复了人身,没了皮毛的遮掩,他身上一道道的血口十分触目惊心,断了的右臂更是血肉模糊。

伊力亚斯见修莱茵彻底失去了斗志,冷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此人的不屑,阿依德兄弟在族内虽然出名,但真正战力强大的是哥哥拜拉米,但即便是拜拉米巅峰战力之时,较之伊力亚斯仍有一些距离,更不用说只会耍一些阴险手段的修莱茵,真正的决斗,伊力亚斯完全瞧不上修莱茵那点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瞬间化作了人形,赤裸着满是疤痕的身躯站在那里,白衣少年吉吉菲拿过一旁弟子递来的一件衣袍随手丢给了伊力亚斯,伊力亚斯头也不回的接过那件衣袍随意穿上,眼神却一直盯着地上因疼痛不断哼鸣的修莱茵,伊力亚斯冷冷开口说了句:“艾尔克,过来。”

被点了名的艾尔克身体一颤,却立即反应过来,松开了梁期的手,本能的听从阿爹的指令走了过去,不光是艾尔克,就连梁期也被伊力亚斯这绝对强势的身手震慑的半天没发出丁点动静,心下偷偷琢磨,这修莱茵如果有伊力亚斯的身手,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他觉着……就是再多一倍的人,也根本拦不住这头可怕的野兽。

艾尔克走到两人身边,伊力亚斯转头看向他,然后伸手一指修莱茵,开口就说了三个字:“杀了他。”

伊力亚斯眼神坚定的看着艾尔克,虽然伊力亚斯只说了三个字,可是这一瞬间艾尔克仿佛听到了阿爹心中想要表达的话。

——杀了他,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他杀了你的母亲!

他毁了你的人生!

他肆意践踏你的尊严!!

他的命,你来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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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克看向修莱茵,满心满眼的恨意毫无掩饰,这个人是他的仇人,亲手养育他多年却只是为了用他对付自己的生父,心肠这般歹毒……

艾尔克从背后抽出双刀,这对双刀,是修莱茵送给他的,非常的锋利,曾经砍伤过父亲伊力亚斯,在他的脸上和肩上留下了永远去不掉的疤痕,他留了这对双刀这么多年,目的无非就是要以此刃结束修莱茵充满罪恶的一生。

修莱茵急促喘息着,捂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看向艾尔克的视线依旧怨毒,他笑骂道:“小畜生,来啊!动手吧!”他残忍扭曲的表情与艾尔克记忆里的某些画面重合,艾尔克感觉心脏一阵闷痛,握着双刀的手紧了紧。

修莱茵的确阴狠恶毒,但却也养了艾尔克十九年之久,他能够冷酷无情的利用艾尔克复仇,但对于前仇毫不知情一直将他当做义父、师父,唯一的亲人的艾尔克来说,真正杀死他,显然没有想象中那样容易,他握刀的手心渗出了不少汗水。

修莱茵此时已经放弃了逃跑,只求速死,但他也看出了艾尔克的心软犹豫,禁不住嗤笑了声,邪恶的金色眸子盯视着青年:“怎么?还是那么废物?小畜生,如果不是因为你爹……”修莱茵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伊力亚斯一眼,将死之际反倒没有了往昔的畏惧,“凭你的本事,想杀我还差点火候!”

修莱茵一直将艾尔克玩弄于鼓掌间,对此没丝毫愧疚,艾尔克也知道,修莱茵所说并不假,如果没有期哥和他朋友的相助,如果不是因为阿爹来的及时,他这次很可能就死在对方安排的杀手下了,之前也是修莱茵一次次留手,没有存彻底灭杀他的心,才让他成长如斯。

“下不了手吗?哈哈哈……”修莱茵突然狂笑起来,仿佛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来笑的肆意猖狂,“你儿时还一次次问我是不是你阿爹,阿爹?哈哈!”

艾尔克脸色一阵青白,攥着刀柄的手迸出青筋,眼神越发冷凝。

修莱茵对艾尔克说着“我可不是你阿爹!”然后一脸邪气的看向伊力亚斯,“不过……如果你阿娘活着的话,说不定你会多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哈哈哈,我当初不应该杀你阿娘才是!苏莎莉的滋味儿……唔!”

修莱茵的邪肆笑意倏然间凝滞在了脸上,他张狂至极的一席话成功令艾尔克内心对他仅剩的一点点的情感彻底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待修莱茵说出更多污言秽语,艾尔克已然极速抽刀在他颈间一划。

修莱茵只感觉喉咙处一阵刺骨寒凉掠过,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疼痛传来,他立时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他本能的伸出仅有的那只手捂住了鲜血狂喷的喉咙。

一双依旧怨毒的眼狠狠瞪视着眼前这对父子,但更仇恨的目光还是移到了伊力亚斯的身上,他艰难的张合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出最后一句话来。

“伊力、亚斯——我会在,地府、等你!”

伊力亚斯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是此前他对着艾尔克说出那番话,他也没什么特殊表情,木然的脸上带着的,依旧是不将此人放在眼里的冷傲。

在伊力亚斯看来,如非是对方使了些阴险手段将这桩恩怨纠缠至今,修莱茵此等人,根本不配作为他的对手。

伊力亚斯不回嘴,可旁边的白衣少年吉吉菲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他走到眼神越发暗淡的修莱茵身前,蹲下身后摘了面纱,以那双猫儿般的异瞳看着修莱茵说道:“即便是死,你跟伊力亚斯也不会出现在一个地方,他是我教圣使,最终会皈依我明尊护佑之下,至于你,安心去死吧!”

吉吉菲还嫌修莱茵死的不够快一般,从腰后抽出一柄嵌着宝石的锋利短匕首,对准修莱茵的胸口就是狠狠一刺。

修莱茵愕然瞪大的眼瞳中映的,是少年森寒无比的俊美脸庞,修莱茵弥留之际脑子里闪过一瞬的记忆,他认出了眼前这名少年身份,想起当年假意拜入明教时,那个很欣赏他身手整日跟他称兄道弟的圣使,他的怀中常常抱着一只异色眼瞳的白猫……

修莱茵虽然已经猜到了吉吉菲的身份,可他的生命却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亲眼看着修莱茵彻底断了气,吉吉菲收回了匕首,大仇得报的此时,他心头有着一抹前所未有的畅快,但更多的还是一种痛心遗憾,即便他杀死了修莱茵,可那个人却再也不可能复活了,他再也无法感受那人怀中的温暖和那双大手揉搓自己脑瓜时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吉菲站起身,对着一旁的弟子吩咐,“头斩下来,送回教中。”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去了。

血腥而又漫长的一夜,终于随着恶魔妖兽的死过去了。

艾尔克看着被斩了首,尸身化成一团火光的修莱茵,那笼罩在心头多年的阴影终于彻底散尽,此刻他眼中映着的,是对崭新未来的期盼!

…………

成功解决了妖兽作乱的事件,城内再一次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和平的边塞之镇没什么大事发生,梁期坐在舵主的案台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打了个超大的呵欠,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

自那日大战以来,艾尔克就跟着他阿爹伊力亚斯离开了,梁期都没来得及跟艾尔克说上一句话,当时那气氛,他往日里再怎么粗神经,也不可能在那当口表现出什么。

艾尔克走后,他很担心,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就此消失不见,他想这小子想的抓心挠肝的,禁不住在心底暗骂,小没良心的,有了亲爹忘了情缘,这特么都三天了还不见个人影。

梁期心里实在烦躁,闲的没事约了老友苍铠出来听他抱怨,抱怨他怎么将人藏得那么深,一点底儿都不跟他透漏,好歹私下跟他通个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啊。

苍铠心说你之前又没告诉我你跟那孩子的关系,伊力亚斯也没告诉我他真实的身份,我上哪猜得到这其中复杂的弯弯绕。

但苍铠懒得开口,只是兀自沏着茶一口一口的喝着,任凭梁期唠叨,也没回嘴,末了才蹦出一句:“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的梁期一口老血哽在喉间,还特么有下次!他光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个可心的小男人,这特么要是放跑了,他找谁赔!梁期真想用亢龙有悔捶苍铠的胸口。

苍铠见他急的上蹿下跳像个猴,暗叹此人真是红鸾星动了,看来是动真章了,难得幽默调侃了对方一嘴:“若是人真走了,我赔你便是,我玄甲辰字营,万千将士随你挑,你看上哪个我替你做主了。”

梁期这一口茶水哽在喉间,脸色又红又绿的,真想喷对方一脸。

轰走了越发老不正经的苍铠,梁期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暗自琢磨这小子要是再不出现,他明天就去那伙明教的落脚处逮人去,不就是老丈人吗,他怕个球!是你儿子睡了我!就算咱岁数大了点,可那也是咱第一次不是!睡了就得负责的你们这群西域蛮子知不知道!

梁期还在那瞎琢磨呢,这边到家刚关上门,后头的人就将他一把抱了个满怀。

“!?”梁期身子一颤,脖颈立马感觉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过来。

“期哥,你回来了~”艾尔克就像个等待主人归家侯了多时的猫儿般,缠着男人就是一顿磨蹭。

梁期这颗老心啊,立马雀跃的狂蹦跶起来,他猛转过身,挑起青年的下巴痴痴的看着自己想的心肝拧巴成一团的脸,二话不说搂住对方脖颈便是一顿狼吻。

艾尔克笑着搂紧男人的腰,迎着梁期的吻也万分深情的回应着他,唇舌缠绕,唇瓣吸裹着彼此的亲热了好一会,吻的气息混乱半天舍不得分开。

梁期边吻便将人往屋里推,将青年推坐在了椅子上后骑跨在他腿上揽着他的脖子吻的更是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后,两人终是气喘吁吁的分开了些许,不等梁期开口询问他这几天去哪了,艾尔克倒是先老老实实交待了:“阿爹让窝跟他去祭拜一下阿娘。”只这一件事就堵的梁期一肚子疑问抱怨都不得宣泄。

当年修莱茵杀了伊力亚斯的妻子苏莎莉,伊力亚斯遍寻不着妻子的下落,便将对方的遗物带在了身上,因为一直没能给对方报仇,甚至都没立过坟冢,而是走到哪,祭拜到哪,认回儿子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祭拜生母。

“给阿娘上过香后,阿爹又带我去见了吉吉菲大人,吉吉菲大人说窝偷习了明教的功夫,按理说是要被废掉武功的,但看在阿爹的份上,给我个机会让窝正式拜入明教,然后窝便接受了洗礼,正式拜入了明教,这几日一直在学习教义。”

梁期这才明白,这小子消失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你——你好歹拖人给我捎个信儿啊!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梁期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抱怨的了,他也是第一次谈这样的感情,整颗心都挂在了对方身上,患得患失,不知道前路的感觉简直难受的要死。

艾尔克亲了亲梁期的嘴唇,顺势吻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把他的戴在颈间的那颗三生树种拾起放在嘴边吻了吻,又吻了吻男人的胸口:“怎么会,窝的爱,都在这了……窝是一定要回来的!”

艾尔克还是第一次这般露骨的对他表示了爱意,梁期听的老脸一红,心底那股子愤懑霎时间化为乌有,全成了绕指柔,酥麻了半边身子,瘫靠在对方身上,紧紧的揽着他的脖子。

“那……那你阿爹他,知道咱俩的事儿吗?”

梁期最怕的还是艾尔克他爹反对他们的关系,对于过了那么多年非人苦日子的艾尔克来说,伊力亚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梁期在此上还真没什么信心,他也不想……跟艾尔克唯一的亲人争夺他。

“……阿爹他说明天想跟你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心下一惊,腰杆子一下挺起,瞪着眼与艾尔克对视。

“窝感觉,阿爹大概是知道了的。”

梁期对此倒是不意外,此前他们在明,对方在暗,想探听点什么消息真不是难事……尤其梁期也根本没想着隐瞒谁。

梁期想起伊力亚斯那双无情冷厉的眼心底就发毛,那特么是个杀同族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凶悍的主啊,梁期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在这等可怕的存在面前,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期哥,阿爹他……不会对你怎样的,窝喜欢你,他也会喜欢你的。”

梁期可不敢想象自己会被那头可怕的野兽喜欢,但艾尔克难得今天没有害羞这么老实的对他一再表白,梁期心中虽有诸多顾虑可还是改不了流氓本性,想着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谈谈就谈谈呗,他还不信对方真能把自己怎么地,起码在围猎修莱茵的事儿上他还帮了他们不少忙呢。

“好了好了,先不说那些了,这么些天没见,你就不想你期哥哥么~”

梁期抱着艾尔克,身体故意往前蹭了蹭,已然有所反应的半勃物事抵在了对方紧实的小腹之上,自打决定要围猎修莱茵,他们就鲜少享受情人间的鱼水之欢了,大敌终于解决了的此刻,他哪里还忍得住。

艾尔克脸一红,愣了愣后腼腆却也率直的回应了男人一句:“想,窝想……”旋即大手顺着男人的背脊摸下,覆上对方长长衣袍下柔韧的臀丘,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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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艾尔克不老实的爪子用力掐着屁股,梁期瞬间感觉腰眼一阵酥麻,他们之前合欢过数次,身体对彼此早已过分熟稔,熟悉到梁期只要一想到艾尔克的那根,身体就会产生热烈的反应。

艾尔克探入对方宽大裤子的手,摸到了那格外柔软之处,赫然发现那处不但柔软炙热,内里竟还隐隐有些潮湿,仿佛会吸人一般夹着他的指头“轻嘬”不止……

梁期自己也晓得这副食髓知味了的身躯有多淫荡,有多渴望着心爱青年的爱抚,他粗喘着搂住艾尔克健硕的身躯,咬着他的耳朵喃语:“乖猫儿,快来喂饱哥的骚穴儿……期哥想吃你的大肉棒~”不但嘴里说着色情无比的骚话,他不老实的舌头还猛往对方耳洞里钻。

艾尔克只觉浑身的毛发都炸了,仿佛一阵激电窜过全身,电的浑身发麻,热血全部冲向了胯下,令那炙热的阳根瞬间充血、硬胀不堪。

“期哥……”艾尔克喉咙干渴的喃语了一声梁期的名字,猛的一把将他抱起,令他背对着自己弓腰趴在了椅背上,撩开燕云外袍顺势一把扯下了他宽大的裤子,露出那较之上身显得白皙许多的肥厚臀肉。

艾尔克看到那肉丘之间翕动着的肉缝,咽了口唾液仍止不了喉咙的干渴,急切的以双手拢住那臀瓣一揉再朝两边一分,当即俯身低下头去舔吻上那处。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这小子舔吻那儿了,可这过于刺激的感觉不论感受几次梁期都很难适应,他脸上逐渐泛红,喉咙中溢出阵阵低哑呻吟,哼鸣的声音不自觉的愈发高亢。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艾尔克舌头的变化,上面那一片片细小的倒刺刷磨着他敏感的后蕾和肠腔,抵住入口往里深入,将内里搅合的格外淫靡湿润。

梁期身躯轻颤,那撩的心尖酥痒的舔舐快感勾起他更深的欲望,完全柔软了的后穴被对方的舌舔开了个湿润的孔穴,泛着淫靡的水光诱惑着人更加疯狂的侵入。

不待梁期催促,熟知他身子一切情动反应的艾尔克已经单手去解自己的裤带了,解开腰带拉下裤襟后一根完全挺立起来的坚挺肉棒充满活力的弹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喘着粗气的梁期拧着腰回过头,看见青年那胯下雄壮之物后难耐的舔了舔唇,不由自主挺了挺腰身翘高了屁股,仿佛发情中等待配种的雌兽,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诱惑的味道。

他这般迎合的动作令艾尔克异常亢奋,爱怜的揽着梁期,环过他脖子的手捏着男人的下巴压向自己这边,两人喷着急促的鼻息接了个缠绵的吻,同时艾尔克下身抵着男人的屁股,巨硕硬挺的龟首顶住那柔软湿润洞开了的肉穴,一寸一寸深入进去。

“嗯嗯……唔……”梁期身体轻颤着,将心爱之人的火热性器慢慢纳入进体内,仿佛孩童贪吃的嘴般一气呵成将此庞然大物吞吃到底。

“啊……哈啊……都进来了吗…………”梁期身体发烫,流出不少汗水,背靠在艾尔克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艾尔克紧抵着身前人环住男人的腰身,手掌拢住男人柔韧充满弹性的胸肌肆意的揉搓着,间或揉捏着坚挺的乳粒儿,眯着眼细细品味着对方将自己完全包裹的极乐滋味,沉迷不已。

“嗯……都在了,全都吃进去了……”艾尔克吮吻着梁期的脖子,刻意晃动了下身躯在那湿热之处搅弄了下,好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存在。

“啊……”梁期身体一颤,被撑的又麻又胀的那处顿时传来阵阵快意,明显的感觉到那巨硕之物牢牢贴合着自己的内里蠢动着,虽然隔了段时间没做进入时仍有些许疼痛不适应,但这点痛楚对梁期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猫儿……”梁期抬高了手臂,反手揽着青年的脖子哑着声催促。

艾尔克接收到了男人邀欢的暗示,当即挺动腰身,缓缓的在那火热肉道里抽插捣弄起来。

一动作,两人都感觉到一股爽麻的快意自那交合处爆发开来,那股子舒爽劲儿顺着骨头缝直窜四肢百骸,让人舒服的本能想要疯狂扭动腰杆好从对方那里攫取更多更多。

梁期跪在椅子上被艾尔克揽在怀中,两人的下身牢牢贴合在一起,极有默契的随着一定的节奏舞动,一个朝前顶,一个向后迎;一人猛力挺腰,一人急切落臀,湿漉漉的穴儿套弄着褐色的粗大肉棒,吸得紧紧的,却又滑腻的不可思议,不住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好弟弟……哈啊……好爽……嗯……”梁期很快就被肏熟了身子,屁股死死的抵着身后青年的胯骨,一根粗长的褐色肉具不住穿插在其中,沁着淫靡的水光。

艾尔克知道梁期贪欢的很,这般稍显温吞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先适应适应,耳边听到了源自两人交合处的湿润水声,切身的感受着男人内里的湿滑火热,觉着差不多了,动作才开始逐渐狂猛,啪啪啪的一阵极速挺动。

硬胀如铁的性器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进去,硬硕的龟首不住撞击在男人体内敏感的腺体上,引起怀中身躯的剧烈痉挛,死命的缩紧那处,仿佛融化在里头一般销魂蚀骨的感受让艾尔克隐忍不住的发出畅快的低吟。

“好棒!期哥,你夹的好紧,唔嗯……舒服……”艾尔克舒爽的眯起了眼,额头鬓角处不断有汗滴滑下。

他此刻觉着对方的身体里好热,他的身体也好热,水乳交融彼此摩擦着简直舒服至极。

他腰杆越动越急,好似夯实房基的木桩,一下下的往深里凿弄着湿滑的小穴,两人都能感觉到交合处的滑腻,虽是没用那些情趣润滑之物,却只是凭借彼此体液便已经融合至此,足可见彼此身体有多么契合。

梁期被身后的青年肏弄的欲仙欲死,很快便挺不住了身体持续着痉挛,艾尔克察觉出他身体的临近高潮的剧烈反应,一手揉抚着男人的胸脯,一手摩挲到男人的胯间,握住那尖端湿滑溢出不少情液的性器在手心儿里打磨,同时身下还不忘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的干进男人的身体,自内部狠狠磨砺那处充血的敏感。

艾尔克所有欢爱的技巧都是与梁期在一起后磨练出来的,无一不是为了讨好梁期,此刻专心致志不遗余力的一心只想取悦对方。而梁期则觉着自己全身的弱处都被对方拿捏在了手心,脑子里只剩下“爽极”俩字儿,很快就在青年的手中释放了一波,身子一颤一颤的,吸附着那火热性器的小穴好似嘬奶一般一下一下的夹紧着它,令艾尔克也爽的脑子发晕,稀罕的不得了的揽着梁期亲吻个不停。

梁期刚刚才高潮,却也被青年黏的兴致不减,两人唇舌交缠着难舍难分,嗯嗯唔唔吻的异常热烈,艾尔克将梁期翻转过身,脱掉缠在彼此身上的碍事衣裤,让他倚靠着藤椅,两腿分的极开搭在了两侧扶手上,翘高双股露出被自己肏的湿润艳红的肉穴。

这般淫荡的姿势,梁期以前干别人时都没用过,此时却被对方摆弄成这样,心底顿时有种别扭难堪却又荒唐刺激的复杂感受,他的身体极为柔韧,这样的姿势他甚至都能看到自己那被对方性器肏弄的微微红肿的后穴。

艾尔克仿佛很是着迷于此,他喘着粗气看着陷在藤椅中的梁期,男人结实的身躯不知怎的此刻看来竟好似格外的脆弱,尤其是那大敞的门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着自己亢奋至极粗长硬挺的性物直抵向那艳红的小穴,仔细的看着这处竭力张开含入自己的模样,梁期仿佛也着魔了般与艾尔克一样直盯着彼此融为一体的结合处……亲眼看着对方紫红发亮的龟头摩擦着自己后穴那细嫩的褶皱,并蛮横的将它们挤开,直插进其中的缝隙,深入进来。

“啊啊……”梁期身体猛颤,瞧着那一幕眼热心跳格外的有感觉,既感觉羞耻却又感觉颇为过瘾,他搂住艾尔克的脖子急促喘息着吐出足以叫人疯狂的邀约:“猫儿……肏我……肏坏我……嗯啊……”

艾尔克被骚的出水的梁期勾引的体内欲火暴涨,憋不住心底狂暴欲望嘶吼一声,身体又再半兽化,一双豹耳和一条粗黑的尾巴窜了出来,口中尖牙隐于露出,嵌在男人体内的性器更是生出倒刺胀大了一圈。

他绿的仿佛灵魂之火的眸子里映的是滔天的欲念,野兽狂暴的本能让他恨不得将身下之人嚼碎了吞进肚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不分你我!

但他不能那么做,他深爱着这个人,他想夺取对方的一切但不包括生命,如此深情和执念最终也只有化为越发强烈的欲望,他牢牢压着男人,腰胯抵着男人大开的股间,疯狂的抽送分身,退出大半再以更深更沉的力道干入进去,肏进男人身体极深之处,直将梁期干的屏了息哑了声,神魂颠倒双目失距,彻底没了理智,身躯颤抖痉挛不止。

两人就好似两头都陷入了发情期般的野兽,死命的纠缠着彼此,仿佛要就此下去纠缠一生一世……

战栗的高潮再次来临时,梁期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物事倒刺根根直立起来,小腹似是被那巨物完全胀满,激情迸射出一股股灼烫的情液,浇灌入体。

梁期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藤椅上,感觉每一次跟艾尔克恩爱都仿佛死后重生一般,精疲力尽的让他浑身没了一点力气。

艾尔克也喘着粗气,却是撑在藤椅扶手上,半眯着眼看着身下人,小憩片刻后他大手一伸,揽着梁期的腰又将他抱起。

“嗯唔……!”梁期本能的伸手揽住艾尔克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两人此时仍旧是结合着的姿态,却是一人站立一人攀附在其身上。

艾尔克托着梁期的腰臀,顺着他的背脊滑下至股缝中两人交缠着的部位,轻缓的揉抚着,梁期明显的感觉到体内那物经过短暂休憩又开始蓄力,对此他也是见怪不怪了,脖子一歪脑袋枕在了青年的肩窝处,以沙哑的不成调的嗓音道:“还想要的话……你自己来吧,我没力气了……”简直宠对方宠的完全没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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