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丐哥力战妖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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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破空之声响起,泛着森寒刀光的一对弯刀快如闪电的劈来,梁期旋身闪避开锋利的刀锋,翻飞的衣角被削去了一块,却丝毫没能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他挥舞一双霸道刚猛的拳掌,带着青色如潮水般的气劲朝对方猛力回击——降龙掌法之见龙在田!

迫人的气势使得修莱茵都不得不留心退避,他知道丐帮的一些功法十分克制明教的功法路数,尤其梁期功夫扎实,功力深厚非寻常丐帮弟子能比,一旦被其掌法捉住破绽,那挨的就不是一掌而是一套掌法了,那劲力非常的降龙掌法就是他体质再强悍也绝不敢硬接。

修莱茵所学功夫十分繁杂,他不仅仅擅长明教的功法,江湖的一些罕见门派绝学他也偷习了一身,配合着明教御暗烬灭令神出鬼没的身法,应对下来不至于多吃力,而梁期护身功法了得,防守时滴水不漏,进攻时杀伐果断干脆利落,足有与他力拼的资格,因此一时半晌却也奈何不得他。

无怪乎这人一直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确实也是有几分真本事,一番试探后,修莱茵噙着一抹冷笑判断出自己如果不变身,可能还真的无法杀了对方。

两人力拼数十回合后仍不见彼此劣势,修莱茵喉中发出一声犹如野兽的咆哮,他知道梁期定然有些别的安排,虽然他并不认为对方会威胁到自己,却也不打算与他纠缠太久。

修莱茵身法飘忽,再一次避开梁期的一掌后突然闪身一跃跳上一旁一棵大树,迅速藏于茂密的枝叶之中,几次闪转挪移,飞跃间便绷裂了身上衣衫化作了一头体型异常壮硕的豹子,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以一双充满杀意的兽瞳盯着梁期。

梁期见终于逼得修莱茵现出了真身,登时提起精神更加警惕戒备,此前他为了能应对修莱茵的偷袭,私底下其实有跟兽化的艾尔克较量过,却几乎从来没赢过……

化作兽身的豹族人,不论五感、体力还是力量、敏捷性都有着质的飞越,是真正的战斗种族。

他们的身形十分利于奔跑,身法快的只能在人眼中留下淡色的残影,不待你定睛看清他的袭杀路线,下一瞬却已是闪至你身前,以锋利的兽爪和利齿撕裂你的身躯或是喉咙。

尽管不甘,但梁期试过数次与兽化的艾尔克力拼,却都是以被压住身躯锁住喉咙的失败为结局,因此计划中的一环就是他一旦逼迫修莱茵化了形,就不可能再直愣愣的与之力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戒备的盯着修莱茵,同时不动声色的抠动碗子上的一道机关锁,提前上了弦,这里放着九根涂了烈性麻药的短箭,只要他一勾手指就能连射三发,一共可以催发三次,只要一根中了就能放倒他,而除此之外他左手里也攥着一颗蜡丸,里面的混的是见风就燃的药粉,同样是烈性麻药,通通都是提前准备好了用来对付修莱茵的。

化身为豹的修莱茵身形宛如鬼魅,它极速的穿行在山林间,宛若一道金色的闪电,时而出现在梁期前方,时而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渐渐的梁期双眼再也锁定不住它的身形,修莱茵就仿佛猫捉老鼠般,并不对梁期直接进行攻击,而是游刃有余的以诡谲的身法神出鬼没的戏耍着他。

梁期心下不无紧张,心想果然如艾尔克所说,修莱茵的身法他几乎看不清,更别说招架攻击了,只他一个人绝对无法力敌,他觉着就是再加一个他也不够这野兽塞牙缝的,真正能对付兽族的,也只有相同的兽族……

当修莱茵戏耍够了梁期,他藏于一簇树丛之中,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梁期咧开兽嘴伸出舌舔了舔,沉默着蓄势,四肢贲起的肌肉充满了无限爆发力,下一瞬宛如离弦之箭极速袭击对方而去。

梁期尚未察觉源自身后的偷袭,这一瞬却是凭空响起一道警示之音“趴下!”,伴随着另一声兽吼惊的他浑身一颤,想也不想就势卧倒。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星般的白色身影猛然冲出,与那金黄色的野兽凶猛的撞击在了一起,那是一头体型丝毫不输兽化的修莱茵,有着通体雪白毛发的巨硕白狼!

此刻及时出手相助的,正是梁期此前安排的帮手雁回,他也是刚刚才赶到此处。

化作巨狼的雁回凶猛异常,他之前被这狡猾的豹族人戏耍了数次,还受了伤,憋着满肚子的火,急待发泄,因此虽是凶猛一撞之下彼此都没讨到什么好,却甩甩头很快又爬起朝修莱茵猛扑过去,张开满是利齿的狼嘴咬向对方的喉咙。

修莱茵虽一直防备着梁期的援兵,却没料到支开了艾尔克后梁期的援兵竟然有这么一个撒手锏,他丝毫不忌惮人类一方的援手,因为在他眼中,人类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他的食物,可兽人族就不一样了。

他瞬间收起了先前戏耍梁期的心思,迅捷避开白狼来势汹汹的一咬,耳畔传来野兽利齿相合咬空了的“咔吧”声响,修莱茵都是头皮一麻,这头狼嗅觉十分敏锐,之前就是宛若狗皮膏药一般一再的纠缠他,令他十分厌烦,他才故意设伏,没想到几日不见而已它竟然就成了梁期的帮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莱茵已然开始隐隐觉着有些不妙,他灵活的闪躲着白狼的攻击,并以爪拍向对方,一爪子下去就给白狼鼻子上抓出数道血痕,白狼吃痛后撕咬的更加疯狂了,它的爆发力异常强大,但论及敏捷到底是不如身体轻盈、跳跃力极强的豹族。

就在此时,听力敏锐的修莱茵感觉到一旁传来几声细小的破风之声,它本能的一次跳跃闪躲,只见三道银光闪过,赫然是几根淬了麻药的短箭,他朝向那端咆哮了声,恼怒的身形一窜,就跃到了那胆敢偷袭于他的人类面前。

郭凛近距离的看着眼前这头壮硕的豹子,与它正面打了个照面,近看更觉这野兽巨大且面目狰狞,寻常人类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它凶厉的气势令人胆寒,但郭凛好歹也与可化身兽型的雁回相处好几年了,早已战胜了对大型野兽的本能恐惧,有了免疫,他面无表情的再次抬腕,朝着面前的豹脸勾动手指就又是一连射出三发箭矢,同时呼喊雁回:“雁儿!咬他!”雁回果真紧跟其后窜了过来张嘴便咬,修莱茵连忙闪躲开去。

郭凛借着雁回掩护一跃跳离开去,与梁期汇合一处,二人相视一笑,一时没了先前的紧张气氛。

“多谢!”梁期朝郭凛拱手。

郭凛却是随意一摆手,“舵主不必客气。”

修莱茵一对多的情况下显然很是不利,它也没有多做纠缠,避开白狼雁回的攻击以速度优势将他甩开,然后一跃蹿上一棵树,对着树下那还冲着他龇牙的白狼恼怒的发出一阵撼动山林的咆哮。

周围的林间登时传来一阵细微响动,然后无声无息的,自林间的暗处出现了数名背负着兵器的黑衣人,他们出现的突然,受到修莱茵的召唤才现身,该是早就守在了周围。

梁期也预料到修莱茵要对付自己,定然寻求了不少帮手,虽说艾尔克之前说过他更习惯于独来独往,但显然修莱茵看似张狂,却也绝不是一个看不清自身实力的狂妄之徒,他显然明白想要对付身为丐帮分舵主的梁期不是个容易事,他即便再自大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来杀他,因此梁期看到这伙人的出现倒是也没意外,可他嘴上却不饶人的说道:

“啧啧,我还当你真这么孤胆英雄,老哥一个来杀我呢,看来也很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单挑不成,那群战也是早晚的事了啊。”梁期看着那十几个覆着面的黑衣人,丝毫没有打怵,只要是人,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此时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艾尔克,苍铠之前说让他不必担心艾尔克的安危,他有做别的安排,却是没有详细告诉他到底是做了何种安排,此时迟迟未见艾尔克赶来,心下不免也有些惴惴,但他现在也无法脱身去帮艾尔克,因此也只能选择相信苍铠,在心底暗自祈祷那小子没事。

修莱茵一双冰冷的眸子里满含煞气,他朝着梁期又咆哮了声,梁期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嬉笑着调侃对方:“哦哟,好吓人,啧啧啧,别吓唬我啊,我很怂的,很惜命,所以——”梁期冲对方笑了笑,然后手抵唇边吹了一记响哨,天上顿时有如呼应一般传来了一阵尖利的鹰啸之声。

修莱茵一伙人抬头仰望天空,只见一身着黑金色玄甲的苍云协同一名身着丐帮朔雪衣饰的丐帮弟子施展开双人轻功自山头一跃而下。

那丐帮弟子唇边挂着笑,惬意的坐于机甲盾上,单手提着个酒葫芦豪气的饮了一口,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出,滑过突出的喉结,洇湿了刺着花绣的胸口。

直到快到地面时,才塞上酒塞随意挂在腰后一个潇洒的腾跃,单手撑地落在了梁期的身后。他拍了拍手随意的站起身,天空中俯冲而下的白色鹰隼啼啸着,忽闪着翅膀稳稳的落到了他的肩头。

紧随其后的就是那名以盾擎着他的苍云将领燕云断,此人眉宇间端正肃穆,正笔直的望向树上的豹族,想起这人在城中搅起的腥风血雨,眉头不禁蹙起,为那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帅面庞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周围方圆十里内,由天策府和苍云军策应布下重防,你今日在劫难逃!修莱茵,我们中原有句话,送给你正合适,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引发众怒的下场就是今天必定要以死谢罪!”梁期话音刚落,不消片刻,不远处便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响。

李胤辰率领着一支百人精骑的小队朝这边疾奔而来,他们个个身手不凡,身覆银甲,手握丈八长枪,头顶一缕鲜红如血的红缨,正是天策府的一众精兵强将,但他们并未太过靠近这里,只是在距离此处一里左右设下了包围圈。

另一端则是由怀远大将军苍铠率五十名苍云将士把守,且不仅仅是官道两侧,另有千余名精甲军守住了山中要道,量这一伙人就是插翅也难飞出这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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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见包围圈已是基本形成,吊着的心放下了七成,另三成是挂心艾尔克那边。而正如梁期所料,艾尔克确实是陷入了苦战,被那两头母豹缠住了。

艾尔克的战力,单打独斗的话不输沃萨丽或哈斯娜,但二人联手之下,他也拼的十分吃力,险象环生,交手数次后已是被撕开了数道伤口,鲜血沁出皮毛,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豹再一次扭动身躯跳跃闪避,躲开来自右侧哈斯娜的突袭,但因对方攻击速度太快,还是被锋利的爪子挠出数道血痕,才刚避过哈斯娜,另一头金纹豹又连续攻击向他,直奔他的喉咙撕咬。

艾尔克一直被配合极为默契的两头母豹压着打,很是搓火,但他又不能与对方以血换血的硬拼,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只是打倒这两头碍事的豹族人,而是去到梁期身边守护他并杀死修莱茵。

他此时并不知晓梁期那边到底怎样了,修莱茵是否出现了?他们有没有交上手?期哥他能否应付得来?

他异常的焦急,但即便再急切,他还是没有乱,他被修莱茵追杀多年,心性也是几经磨练,不再是当年那个稚嫩青涩的少年。

黑豹幽绿的眸子中暗藏杀机,他在隐忍,有意的拖缓彼此节奏,令对方误解他快要扛不住,急切的发起更猛烈的攻击,当她们越急切的想干掉他,就越容易出现破绽,艾尔克深知眼前这姐妹俩是不准备给自己留活路了,因此他也一样,只有痛快的解决对方,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梁期身边……

飞溅的血花滴落在林间草地或是树叶之上,腥红刺目,艾尔克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激烈的嘶吼着一次次与两头花豹冲撞撕咬对拼,对方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口的同时,他也一样在她们的身上留下数道伤口。

疼痛似乎更激发了两头花豹的凶性,进攻的更加疯狂,在豹族人的群体中,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兽化之后的区别并不是太大,尤其是对于格外善于战斗的这姐妹俩,似乎战斗已是融在骨子里的本能。

【还不错嘛,虽说你不如你那部族第一战士的爹,可能伤我们至此,你也该感到荣幸了!】

【不过我很讨厌留下伤口,你竟然在我的脸上留下伤口,我是想留你也留不得了!】

较之沃萨丽的沉默冷血,妹妹哈斯娜话却格外的多,显然还是非常瞧不起艾尔克,认为他一人对付他们姐妹俩根本不可能活下来,而在艾尔克眼里,她的破绽也较之沃萨丽要多……面对哈斯娜的刻意寻衅,他一声不吭,先前示敌以弱隐藏实力确实渐渐麻痹了对手,趁着她分心说话的时瞅准了一个空当,猛然积聚全身之力加速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沃萨丽似是立刻察觉了哈斯娜的危机,反应极为快速灵敏,朝哈斯娜嘶吼了声也猛然加速,冲撞向黑豹艾尔克,然而艾尔克这次豁出去以伤换对方一死,张着森然巨口朝那眸中戏谑色未褪,反应过味来突然发现艾尔克隐藏实力略露出一丝惊恐的哈斯娜狠狠咬去。

艾尔克这一击使尽全身力气,飞扑以前肢的利爪狠狠抓在金色豹子的侧腹之上,照着那颈部就是狠狠一口,锋利的尖牙刺穿了皮毛,深深陷进筋肉之中,那可怕而又惊人的咬合力几乎是瞬间将对方的喉咙穿透,随着黑豹凶狠的大力拧头撕扯,而喷涌出大量鲜红的血液。

极度的惊愕和恐惧映衬在哈斯娜的金色眼瞳之中,但随着要害被攻击,鲜血的大量流失,她很快就感觉到死亡的降临。

“吼——!”沃萨丽见妹妹被重伤,嘶吼一声猛撞在黑豹身上。

艾尔克巨硕沉重的身躯在对方这倾力一撞之下竟飞起数丈,径自撞上远处一粗大的树干,嘭的一声摔落在地。

艾尔克只感觉侧肋一阵剧痛,他惊讶的发现……他的肋骨怕是被撞断了不知几根,那痛感十分尖锐。

沃萨丽金色的冰冷眼眸中充溢的满满的杀意,她先是查看了下妹妹的伤势,然而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没救了,她们是狩猎者,所以很清楚选取怎样的角度制造怎样的伤害才能让对手一击毙命,显然艾尔克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样不济,他深谙此道,拼着重伤也要得手的一击,让他斩杀了一名敌人。

但接下来……重伤的他面对身手更加精湛的沃萨丽,将会有多艰难,艾尔克心里也很清楚……

沃萨丽即便再冷血,面对陪伴自己多年的妹妹惨死眼前都令她万分难过,她仰天嘶吼,悲恸欲绝,声势骇人。

被撕裂的喉咙的哈斯娜还没有立即死去,她软软的身躯倒在地上四肢不住抽搐,一双金色的眸子满含惶恐不安,却又恐惧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她不想死,她一直都是最优秀的猎杀者,她怎么会死在一个自己瞧不上眼的同族手里,她不愿相信,她还试图挣扎着起来,然而这番剧烈动作却只会加重她的伤势,血液顺着她颈部的巨大伤口汩汩流出,即便沃萨丽拼命想堵上那血洞,血液依旧不停的往外涌……

直到死,哈斯娜的眼中仍有不解……

沃萨丽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去,极度的悲伤之后是滔天的盛怒,她恶狠狠的盯着黑豹艾尔克,如果说刚刚他看着艾尔克的眼里只是单纯的杀意,此刻充斥她眼中的,除了浓郁的杀气更多的是如业火般蒸腾的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要他死!她不光要他死!她还要杀了他要保护的那个人!

沃萨丽疯狂朝艾尔克冲来,速度飙升到极致,快的就好似一道幻影,艾尔克只觉眼中一花,那金色的豹子却已是闪身到自己近前了……

然后他再一次被撞飞,沉重的身躯此时却好似一只轻巧的鸟儿,不受控制的跃然空中时,那金色的光影又一次挪移,他虽无处借力,却也在空中奋力扭转身躯,偏移数寸让沃萨丽的第二次攻击略微偏了些许,但这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因为接下来他面临的是沃萨丽连绵不断的攻击,她爪、牙并用,为了刻意折磨艾尔克故意避开要害,用身躯不停撞着黑豹让他难以稳住身形。

艾尔克一时间避不开,就只能蜷缩起身躯使受伤的范围尽可能的缩小,然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犹不放弃的寻找反杀的时机。

尽管他知道……沃萨丽能让他反攻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了……

此时的他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了梁期……

他苟活了这么久,背负着那些痛苦撑了这么久,这一次难道真的就不行了?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身心契合彼此深爱之人,他不甘心啊,他不想就这么死去,他此刻特别特别想再看一眼他的期哥……看他那不羁随性的笑容,还想再一次的拥他入怀,想守护在他身边,一辈子。

不知为何,艾尔克此刻突然想起了多年前……他亲手逼迫生父伊力亚斯堕崖时的一幕,这些年他耳畔仍能时不时的回响起他临死前的那声穿透云霄的怒吼。

那怒吼声中,饱含愤怒、伤心、不甘,种种复杂的情感……那种深入骨子里的可怕执念烙印在他脑海之中,令他觉着自己死了无颜见被自己害死的爹娘……

他不可以败在这里,他必须打败眼前的人,他得复仇,给他的爹娘报仇!他不想如此不甘的死去!

黑豹猛的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怒吼,那声音震彻山林,已然杀红了眼的沃萨丽看着浑身漆黑皮毛都被鲜血沁的发亮的艾尔克,一瞬间杀意飙升至极限,她也跟着嘶吼了声,决心不再折磨对方要彻底杀死他,金色眼瞳放射出极度疯狂的光芒,露出森然利牙猛的朝黑豹艾尔克扑了过去,她想要以相同的方式杀死他,给她可怜的妹妹祭奠!

艾尔克虽然积聚了力量稳住了身形,可是之前被对方肆意一通攻击搞得晕头转向,身上伤势更重,因此此刻眼中虽然看到了对方正极速朝自己杀来,却没有足够的体力和反应力来避开这致命一击了,他心一横,幽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冷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哥……对不住,我怕是……赶不过去了。

艾尔克不躲反倒朝沃萨丽正面迎上,他豁出性命也要捆上对方一起同归于尽!

正当两头豹子杀红了眼都欲要舍命一击咬死对方的生死一瞬间,却突然有另一道黑影以快的可怕的身法瞬间到了金色豹子沃萨丽的身后,那飘忽诡异、神出鬼没的身法,正是明教弟子十分擅长的招式——流光囚影!

艾尔克瞪大的双瞳中突然多了一个人,对,那身形虽然模糊,却是个人形,他心中一时惊讶万分,是什么人竟然能赶上攻击中的豹族人!?

艾尔克分神了的瞬间,那人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高速移动下的身形使得这人面容一片模糊,艾尔克没能认出这是个什么人,但却看见了一双闪烁着诡异幽蓝光芒的眼珠,那蓝色眼瞳内仿佛无丝毫感情波动,让人只能从中感觉到一片冷寂……

艾尔克的微小诧异,沃萨丽并没有忽略,源自兽类的本能,她猛然间感觉浑身一阵恶寒,仿佛一瞬间被无数恶鬼缠身那般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战栗,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当年她与拜拉米肆意屠戮一处村庄时碰到那人时的情形……

那个被豹族中所有人都公认的最为强大的第一战士——伊力亚斯,没有一个豹族人不畏惧他强悍无匹的战力……

沃萨丽这一瞬间十分想要回头确认一下,然而他们的动作都太快了,她身后那人的速度更是快的超越了她的认知,她本能的知道应该闪躲开去,身体接收到指令,她也尽力这样做了,然而眨眼般瞬息间,两道幽蓝的刀光划过,那迅捷至极的光影冷厉锋锐,无声无息割裂开了空气,竟好似都没带起一丝风的波动,仿佛一柄打磨了千年的战刀,只待这索命一击!

沃萨丽最终还是转过了头,但却是以一个异常诡异的角度……她扩散了的瞳孔之中映着的,是一对儿隐藏在兜帽之下好似鬼火般湛蓝的眸子,与印象之中那个强悍的宛若黑色恶魔一般存在的家伙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

当金色豹子的头颅噗通一声掉落在地,那失了头颅的豹身才猛然间喷出大量鲜血,腥红的血液溅了艾尔克一头一脸,他却无所触动,完全惊呆了般看着那挥完刀轻盈落地的男子随手的一抖,仿佛要抖落上面沾染的血迹,然而他出刀太快,刀又太过锋利,那银亮的刀刃根本丝毫未见血液。

那人虽然挥出了那样极致的一刀,落地时却非常稳,而且无丝毫声响,就仿佛一头看似凶猛无比,动作却很轻柔轻盈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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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克见到此人时,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

黑色的豹子瞪大了一双澄清的碧绿眼眸,仔细盯着眼前这人。

这人的身形,与他仅有的一些模糊记忆里的某人身形契合,这个人的存在,代表着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

曾经不知一切事实真相的他,极度憎恶这个追杀着他们多年的暗影,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便代表了危险和死亡,但……经历过那一次重大变故之后,骤然转换的角色却快的让他理智上完全接受适应不了,重大的打击令他一时间几乎疯掉!

他记得自己曾经亲手将这个人劈下断崖,那不甘的咆哮嘶吼至今都一直回荡在他脑海中……

他曾经有多畏惧此人,杀死对方得知真相后就有多悔恨自责,难怪之前这人追杀他们时,目标从来都只有修莱茵,面对他时却一再留手,甚至在最后的最后还被自己斩杀,比起那时懵懂无知的自己,他早就有所怀疑了吧。

毕竟联合当时的情境,修莱茵身边无端多出个豹族少年,他出生的时间恰好是他母亲死去时,加之他与他们越发相像的容貌,这些隐约暗含在岁月中的暗示令伊力亚斯对着他们这对逃亡者一再的留手……

奈何他们这对苦命的父子却一直没能相认,最后还兵戎相见,在卑劣仇人的诡计安排下搏命厮杀。

对方的留手使得自己存活了下来,这些年却是心怀无限愧疚,背负仇恨一次次煎熬在生死线上……

艾尔克不是不曾想过,如果这人活着,该是怎样一番情景,如果没有修莱茵,他们一家人在豹族内平静的生活,在部族第一战士伟大阿爹的培养下,自己的人生,怕是会截然不同吧?他可能也会成长成一位不输给阿爹的强大豹族战士,而不是一个活在遥遥无期、暗无天日的仇恨世界中的复仇者。

艾尔克这一瞬间的思绪,混乱到无以复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人,当真是彻彻底底愣住了,浑身伤口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他看着此人将那跌落草间的一颗豹首随意拾起,扔进一土色的包袱里,鲜红的血液瞬间便洇湿了布袋底,凝结成浓稠的血色一滴滴滴落。

他没有看向艾尔克,而是默默无语的又走到了另一具豹尸前,冷着张脸寒光一闪挥刀将豹头剁了下来也随手扔进了袋子里。

艾尔克看着他那森冷的刀光无意识的也跟着缩了下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颤,那刀刃实在太过锋利了,配上此人宛若鬼神般强大的气场,就好似索命阎王一般气势骇人。

艾尔克心跳加速,总觉着那刀下一瞬弄不好就剁到自己脑袋上来……他欠对方一条命,他觉着就算真的剁了下来,他怕是也不会躲。

然而到底还是他多虑了,伊力亚斯收拾停当了,收刀背负在背,这才转头看向黑豹艾尔克,随手摘掉了一直遮了半张脸的兜帽,站在另一端静静的看着他。

暗影遮蔽之下的脸,是一张饱经沧桑的男子的脸,虽然时光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悲苦一世的经历却在他那双青蓝色的眼中留下太多烙印,不若青年之时的锋芒毕露,狂狷霸道,此时他的气息内敛了许多,依旧是豹族最强的一名战士,站在那里仿佛一柄利刃,但这利刃经历岁月打磨,洗去了凌厉锋锐,好似宝刀封鞘,只在适当的瞬间展露杀机。

男人的脸上,有一道疤,从眉心横过鼻梁至嘴角,使得他本就不怎么面善的脸更添一丝霸道冷厉。

艾尔克知道这道疤,因为这是当初自己留下的,且不只是这疤,他觉着……对方的身上肯定还有一道,他当时的那一刀,是劈在了他的肩上,也正是这一刀,将男人劈落悬崖。

艾尔克此时心中百味陈杂,也十分不可置信,脑中疑惑良多,他没有先开口,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该说什么,是先向对方道歉?还是张口认亲?但对方会原谅自己吗?

父子二人相视半晌,伊力亚斯就这么冷冷的盯着艾尔克半晌后,突然冒出了句:“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低沉的声音不大,却惊的艾尔克浑身毛一炸。

走?去哪?

艾尔克一时有点发蒙,都忘了当下的要紧事……

而伊力亚斯才刚转身,却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的顿住了脚步,又回过了头,他蹙眉看着黑豹艾尔克,艾尔克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下一瞬,一个小包裹却被扔了过来,“处理下伤口。”

艾尔克听到伊力亚斯这样说道,他更愕然了,傻愣愣的看向男人,与伊力亚斯大眼瞪小眼了会,伊力亚斯才突然想到,艾尔克目前的形态,是无法自己处理所有伤口的……

除非他化作人形,然而多年不见,还不曾彻底相认的父子这一见面就裸程相见……这事儿多少透着那么一点点尴尬。

于是伊力亚斯皱了皱眉,一直绷着的面皮此时终于有那么点绷不住了,他低低叹息了声,扔下带血的包袱,走到黑豹的身前蹲下了身。

看着对方伸过来的手,艾尔克尾巴一颤,差点往后缩,然而那双满是刀茧的大手,却是拾起掉地上的包裹,捡出药品来,开始耐心的给他上起药来……

艾尔克伤的不轻,除了身上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最重的还是被撞裂的数根肋骨,尽管豹族恢复力强大,但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也难以恢复战力。

伊力亚斯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娴熟,那止血的药品也属上佳,因此艾尔克的伤口很快就止了血,胸腹上也缠上了沁血的绷带。

打好最后一个结,伊力亚斯收起东西交待道:“待会,你不必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亚斯说的是过会对付修莱茵,他为了谋划这次的行动,派人跟踪修莱茵了一年多,为了不打草惊蛇惊的修莱茵再次潜匿起来,他没死的事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他彻底清醒之时最挂心的事,一是仇人下落,二……就是自己的儿子生死,当他得知儿子艾尔克没死却被修莱茵玩弄于股掌之间,心底对这个老仇人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但他冷静的很,他没有第一时间找回儿子,而是派人暗中跟踪他们,做了诸多安排,所幸恩人与他目标一致,他可以借用教内力量来对付这个狡猾的对手。

——这次,他一定要杀死修莱茵,同时领回儿子!

艾尔克听闻伊力亚斯这样一句话,不知怎的,好似一下被戳了死穴,支撑他多年的那股子强烈恨意仿佛此时有了共鸣,也有了共同载体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

他浑身颤抖,一双碧绿的眸子呆呆的注视着眼前这个驱走了自己的绝望,撑起他坍塌了大半天宇的男人,激动却又难言,只是瞪视着对方的眼睛格外的亮。

他从男人的话语中能够得知,尽管自己认贼作父那么多年,尽管自己愚蠢在仇人的戏弄之下伤害了他,可是这个人……都无需谈论什么原谅不原谅,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他知道,他并未在意那一刀。

伊力亚斯看黑豹的眼中似是都快渗出泪水来,想想他们父子俩这些年经历的事,眉头不自觉又皱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儿子的眼睛,本青蓝色的眼瞳却渐渐变了颜色,变得通透、澄清,从冰冷的湛蓝慢慢转化成了与儿子眼睛一样的碧绿之色。

伊力亚斯严肃的面孔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些暖意,他伸出手,在黑豹的脑袋上摸了摸,黑豹艾尔克浑身战栗,眼角含着一滴晶莹的泪,将落未落,喉中发出模糊的咕噜声响,闭上眼在男人的掌心蹭了蹭……

…………

正当这对苦命的父子终于相认沉浸在这般感伤又感动氛围中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哎!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呢!我说这位明教大叔,您跑的也忒快咧!我们可没有你这灵敏的嗅觉和耳力啊,这是啥……噫!这,这俩家伙都让您剁了?啧啧,真血腥!”

一个一身定国衣饰的丐帮弟子从一旁的树林中窜了出来,跑的着急忙慌气喘吁吁的,不是他体力不济,实在是为了找人,他们走了不少冤枉路,要不是刚刚听到一声野兽嘶嚎,他们还得在林子里转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丐帮弟子年龄不大,嘴皮子溜的很,脚步没站稳,一串儿话已出口。

他才稳住身形打量了下四周,就被周围的血腥场面惊的心惊肉跳,这片林子一片狼藉,树都被撞断了好几棵,四处都有撕咬下来的毛发和斑斑血迹,脚边和不远处有着两具无头豹尸,显然此前必定有过一场殊死搏斗。

丐帮弟子心里有些心虚,毕竟他跟苍钺是被苍铠苍大将军吩咐来帮忙且“督军”的,苍铠显然也并非很信任这个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在苍云堡的一众明教弟子,虽说他们是为了追杀叛教弟子主动站出来帮忙的,但苍铠还是不甚放心,特意安排了苍钺和他两人带领这人来给予艾尔克支援,哪成想这人半路就开蹽了,还好似乎没发生啥不可预料的事。

尹乐岩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面前的一人一豹,在他的盯视下,伊力亚斯却像是手被烫着了似的极快的缩回,黑豹也是瞬间挤没了眼角那点湿润,飞快移开脑袋,父子俩相认的场面却像是被捉奸一般登时觉得尴尬不已。

尹乐岩却粗线条的没发现什么,被他一声招呼紧接着赶过来的是一身玄甲,精神格外抖擞的苍小将军苍钺。

“没事吗?没事的话赶快过去吧,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形。”苍钺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另一边。

“安啦,有我舵主和大师兄他们,铁定没事!不过一只长毛畜生……啊,不是说你。”尹乐岩见两双绿幽幽的眸子凝视过来,连忙一摆手。

奇怪他说畜生,这俩怎么一起对号入座了……整的他被那两双绿眼睛瞪的浑身不自在。

“走吧。”伊力亚斯再次开口,同时站起了身,拎起那血淋淋的包袱,率先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他的嗅觉敏锐,虽然隔着好几里,但他已经能从空气中嗅到一丝源自上风处的血腥气了,那边显然已经开始动手了。

艾尔克一声低吼,响应了伊力亚斯一声紧随其后朝另一处战场奔去,虽然他伤势不轻,但奔跑起来却格外的有力,他望着前方那人的背影,心中突然有了莫名笃定,虽然他不知道阿爹当年到底是怎么从那种绝望困境中活下来的,但他知道,这一次,修莱茵绝对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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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期这边已然与修莱茵一伙人开战了,他们一行七人,主战五人,与修莱茵和数名黑衣人混战成一团,虽是人数落了下风,但一时间却也拼了个不分高下。

这群黑衣人一共有十二名,个个身手不凡,身法诡异,还能结合各种战阵增加战力,也不知修莱茵从哪挖来这么一伙人。

梁期策应白狼雁回对付修莱茵,其他人则与那些黑衣人周旋,破坏他们的战阵,修莱茵借着速度优势虽被夹攻却也游刃有余,与白狼雁回斗的异常激烈,鲜血飘飞,野兽的嘶吼咆哮声不断。

黑衣人中有三人是阵法核心,功夫较之其他人都要更强一些,郭天放与对方交手数个回合之后便看出了些门道,喊着郭凛和燕云断攻击此三人,果是奏效,对方为了保护三人一时间阵法稍显凌乱,但他们实战经验异常丰富,略适应片刻,便立即调整阵法,三小阵立即合成十二人的大阵,六人攻击六人防守。

当郭天放欲要攻击核心一人时,有多人防守,其他人同时攻击另外两人,大阵化整为零,攻势有如海浪连绵不绝,当解除了核心危机之时又整合化一,攻防兼备,继续进攻,进退有度十分难缠。

郭天放一伙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诡异的阵法,一时间竟找不到破解之法,被众敌合围,久攻不下必会产生破绽,他们须得找到这阵法的弱点,以点击破才有可能破了阵法。

刀剑无眼,即便己方实力确实不弱于对方,但有着这般阵法加持,拼斗的时间久了,郭凛一个没能避开,在一波攻势之中被一名黑衣人偷袭刺伤了左臂。

“唔!”

“阿凛!”

郭天放一招蜀犬吠日逼退了眼前敌手,飞身抢至郭凛身前运劲护住二人周身,大喝一声猛然朝地面拍出一击,撼天动地的气势砸的地面晃动,土地龟裂,气劲朝四面八方翻涌轰击而去,乃降龙掌法之时乘六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道青色宛如出水蛟龙般雄浑的气劲冲天而起,瞬间将强攻向郭凛的三名黑衣人掀飞起来。郭天放又是一声低喝,掌法如电,接连又是一招狂龙乱舞,一瞬间处处仿佛都是掌影,且夹杂其中的是数条青龙气劲,凶神恶煞般嘶吼咆哮着冲向那几名身形不稳的黑衣人。

这三名黑衣人竭力防御,却还是被拍中数掌,只是这掌法内劲分散于数掌之中不若那亢龙有悔劲力充足,几人虽是一阵气血翻腾,嘴角溢血,可到底还是撑住了,一时间不敢再上前,忙借着同伴掩护退至阵法后方。

郭凛这才得以一丝喘息之机,他的功法较之大师兄郭天放到底还是差了那么一丝,寻常比拼虽是不怕,但在这等严密阵法叠浪攻击之下却难以护住自己周全。

一旁的白狼雁回听见了郭天放那一声呼喊,瞥见凛叔捂着左臂的指缝中满是鲜血,急的双眼赤红,攻势一缓,一时分神险些被趁机攻将上来的修莱茵一爪子拍在头上,幸而是梁期在旁紧急策应以棍法和箭矢逼退。

雁回回过神发觉对方锋利的爪子距离自己的眼珠只有半寸,也是惊的出了身冷汗,与同类兽族人拼杀之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分心,尤其是对战的是身经百战狡猾如斯的修莱茵,一瞬间的破绽被他抓住恐怕就会扩大成为杀死一人的巨大优势。

梁期这边一时间没有能对抗修莱茵的强大帮手,只有化身白狼的雁回能与之力敌,雁回若是伤了,这修莱茵就更加无所顾忌,想战便战想走便走!

此时梁期又不得不担心起艾尔克来,这小子消失的太久了……

率领着一小队苍云军在不远处掠阵的苍大将军苍铠,观察着这阵法已有一会,他渐渐看出了些门道,这阵法借了坎艮之象,坎为水,艮为山,山孕水生,水环山流,无穷尽也,是很典型的生生不息缠阵阵法,欲破之,必要以乾坤之力摧毁瓦解。

苍铠下令于一旁的传令兵,站在高处的传令兵立刻通过旗语迅速告知给了对面友军天策府的将领李胤辰破阵之法,当即呼喝一声,一展陌刀,擎着盾只身扑入战场。

苍铠乃雁门关守关大将,一生鏖战无数,以敌方累累白骨和鲜血铸就如今的怀远将军之威!他以雷霆之势擎盾一记撼地砸下,轰的一声巨响险些将一名闪躲不及的黑衣人当场砸成肉泥,那人虽躲的及时却也狼狈的被气劲拍击的气血翻涌。

无缺的阵法被突来的一人扰乱一瞬,但紧接着这数名黑衣人便如那河道中遇到顽石的水流一般,围绕苍铠迅速将他也包围其中,补位防守的反应显然是训练极为有素,然而苍铠似是早已看透了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在他们补位之人尚未到达那最佳的阵点之前,便接着又施展了一记盾猛,未卜先知冲撞的方向恰恰就是那补位阵点之人,这一下对方倒好似是特意迎上来挨撞一般,被苍铠一记盾猛顶飞出去,嘴角咳出大滩血迹一时间晕头转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铠更是不给对方丝毫喘息时间,旋身飞盾,气劲翻飞间一招破坏力极强的盾舞使将出来,让一旁连忙上来抢攻的人又不得不退避开来。

然而身形未稳便听得一阵马蹄声响,随着一声声马叫嘶吟之声响起,又有三人接连被顶飞出去,李胤辰手持一杆丈八长枪带领了两名天策将士来了一手破重围突袭,立时将乾坤之位的两人踩在了马下,举枪便刺。

十二人的阵法顿时被破了一个角,而这个角,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扩大,郭天放吼了一声“来得好!”

酒中仙加持己方一伙人,他以一记气势滔天的龙啸九天再次将开始混乱的阵法轰击的七零八落,然后龙战于野追击上一人照着此人胸前就是一记亢龙有悔,硕大狰狞的青龙龙首气劲尽数轰击在这名黑衣人身上,只听得一阵骨骼碎裂声响,这人顺势便被拍飞出去,狠狠摔落在地翻滚数圈后趴在地上咳出一大滩血迹,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晦暗,转瞬间便断了生机。

缠斗多时的大阵终于被破开了,郭天放联合郭凛开了降龙伏虎阵,七人各自为战,却又相互照应,逮着一些因大阵被破露出破绽的黑衣人,极有默契的开始逐一击破。

一旁与雁回厮杀的激烈的修莱茵见状,恶狠狠的瞪视了那将己方阵法破开了的苍云将军,苍铠虽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却丝毫不为所动,面色肃杀的与燕云断合围朝一名被逼落单直往林中逃窜的黑衣人,腾跃急蹿上去陌刀猛然一挥便将人砍翻在地,燕云断趁势一刀扎下直接将人钉死在了地上。然后二人毫不停歇又再瞄上两个围攻郭凛的黑衣人,再次冲杀上去与郭凛联手接二连三又斩杀了两人。

眼瞅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击杀,修莱茵的心越来越沉,他只是截杀一个丐帮分舵的舵主而已,事先他还真没料到苍云军与天策府竟也搅合了进来!

这山水坎艮阵虽厉害,但在精于兵法的守关大将军眼里怕是也算不得多么难破,此时的修莱茵见情势不妙,知道此行怕是已成空,逐渐萌生了退意,眼前这头白狼虽然能跟他厮杀的不相上下,可是他的速度却逊于他,他若然想逃,配合着明教御暗烬灭令的暗沉弥散身法,这些人想抓他也很难,但他很不甘心,为了这次突袭他做了几手准备,却到底还是没料到梁期的影响力会这般大,招来这么多帮手,这一点修莱茵却是忽略了,他遭到这么多人围杀的真正原因其实并非只是梁期的原因,而是他自身残忍嗜杀、滥杀无辜犯了众怒!

此时的修莱茵突然想到自己额外请来的两名同族帮手,他虽被雁回缠着,但若是有那对姐妹的帮助,兴许还有机会!

他一爪子逼退撕咬上来的白狼,一跃窜出数丈站在一处岩丘上发出一阵撼天动地的兽吼,那声音震彻山林,惊起鸟雀无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见状蹙眉,他就知道这个狡猾的敌人还会留有后手,不光是他听见这兽吼之声后戒备起来,其他人见状也是更加警惕了几分,然而修莱茵嘶吼过后,山林却又很快恢复平静,竟是无事发生?

修莱茵心中焦急,再次蓄力嘶吼,咆哮着呼唤那同族两姐妹的援助,然而在他这咆哮声后,却突兀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别喊了,她们帮不了你。”

这声音对于在场很多人来说都陌生的很,虽然声音不大,却仿佛响起在每个人耳边,带着股独特的腔调。

然而这个声音对于修莱茵来说,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敌对阵营,只见那队苍云军后缓缓走出一伙人来,有男有女,较之苍云将士们一身坚实冰冷的甲胄,这一伙人的穿着却显得很是另类,或者堪称暴露。

不若中原人那般传统保守,这些人的衣衫多是绫罗绸缎制成,露着胸腹腰腿,雪白的衣衫上满是金银坠饰,走路间还隐隐有着铃声,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伙人是西域来者,袖口或是胸腹纹着的一簇簇圣火图案昭示了他们的来历,乃西域日月为尊的光明圣教——明教。

一名身形瘦削的矮小少年率先从这伙人中走出,他覆着面纱,随意的挥了挥手,身后的数名弟子却是一瞬间尽皆失去了踪影,然后下一瞬,各方传来一阵兵刃摩擦声响和阵阵惨嚎,那在梁期一伙围杀下剩不到四五人仍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于一瞬间尽皆被突然间出现在身后的刺客斩杀或俘虏。

明教御暗烬灭令的诡异身法,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单独一人犹可能防御下逃得一命,但若是一群……就是功夫再强却也不敢说能有保命的把握。

少年身后一人随手将一个包裹扔了出来,那包裹满是腥红血液,骨碌碌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散落开来,从中滚落出两颗染血的狰狞豹首,正是修莱茵刚刚一顿嘶吼却吼不来的两个帮手,豹人一族的沃萨丽和哈斯娜姐妹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勾引我圣教圣使,偷习我教功法不说,还肆意屠戮圣使毁尸灭迹,你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如此我们就无法追查到真凶了吗?”

为首的少年笑嘻嘻的看着修莱茵,声音清脆悦耳,然而他漂亮的眉眼虽眯着,眼中却迸射出无比寒冷的杀意。

他们追查圣使遇害之事已有多年,对这凶残的豹族两姐妹和修莱茵的行踪一直想方设法掌控,却在追查之时意外救了一名跌落悬崖的豹族人,这人伤势极重,休养了六年多方才彻底恢复,且有一段时间浑浑噩噩失忆了很久,而这个人,正是被艾尔克劈落悬崖的生父伊力亚斯。

修莱茵惊愕万分的看着慢慢从少年身后走出的高大男人,这人身形十分魁梧,虽戴着兜帽,难以辨清面容,可那种气势,那种让修莱茵到死都不可能忘记的味道令他浑身的毛都炸了,在那人一双泛着冷意的幽蓝眸子望过来时,他几乎是想也不想,掉头就跑,同时化作了人形施展了隐身技法暗沉弥散,立刻消失了影踪。

然而他才刚一隐身,周围突然间响起一阵神圣梵音,同时一种明亮而又圣洁的光芒乍现,围绕他消失的那个中心不远处足足有八个光点,也是八名修有明尊琉璃体的明教弟子,他们早就埋伏在了一侧,催动阵法的瞬间整齐划一的连成了一线,然后以那八个光点为中心又再像涟漪一般扩散出更广范围照耀的圣光,足足覆盖了这一大片区域。

那圣光就好似排除异物一般,硬生生将已经隐身的修莱茵从暗影之中现出踪迹,修莱茵大吼着欲要抵抗这股撕扯之力,但这圣光照耀之处太大了,且八名明教弟子形成的明尊大阵,这股子雄浑之力岂是他一人之力可抗衡的,随着梵音的高亢和明尊光明印的显现,他模糊的身影越见清晰,最终还是惨叫一声被彻底撕扯出来,光着身子滚落在地,身上还隐隐有着被圣光撕扯的斑斑血迹。

他的身形现出之后,八名弟子便停止了阵法吟唱和施展,而是以极乐引咒加持己身,身上隐隐泛着金光,形成了一片光圈,随时防备修莱茵再次隐身脱逃。

修莱茵惊惧不已的看着这群人,他知道明教有御暗烬灭令的诡异身法,利于各种隐匿身形和暗杀,但这种身法却也不是无法破解的,明尊琉璃体的朝圣言和极乐引都是与之相克可逼迫其显形的独门秘技,显然面前的这伙人是有备而来,专门为了对付他而来!

修莱茵看着伊力亚斯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虽恐惧却依旧凶狠的瞪视着对方,从牙缝中挤出了句:“伊力亚斯!你可真命大!竟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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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圣使自有明尊护佑,你死他都不带死的!”白衣少年冷着声音回了修莱茵一句。

修莱茵看向白衣少年,从他话中听出了关键,“你……你拜入了明教?”

伊力亚斯没有回答修莱茵,只是眼神淡然的注视着他,看着这个浑身血污狼狈不堪的男子,杀意在眸底蒸腾,想起自己惨死的族人、妻子,自己被拐走的独子在他的恶意挑唆下对自己逆刃相向,对修莱茵,他没有什么话要讲,他只有一个目的,杀死对方!

当即不发一语的欲要拔刀,修莱茵刚刚看到了沃萨丽姐妹俩的头颅那被斩断的锋利刀痕,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是伊力亚斯的对手,“慢着!等等!”

伊力亚斯的动作一顿,冷眼看着他,那眼神冰冷中带着几分不耐。

“我……我要求‘决斗’!”

听到这个词,所有人都是一怔,白衣少年蹙了蹙眉,本能的觉着这人又是要耍什么手段诡计:“别听他鬼扯!伊左使,杀了他!”

“我有决斗的资格!我也曾为乌纳氏族浴血奋战!曾是族群一员,我要向我族第一战士请求决斗,你们这些外人插什么嘴!”

修莱茵急了,他知道,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尤其对方又有克制自己的阵法,他根本无丝毫逃脱的可能性,但若是“决斗”,部族内部的决斗规定是不容许任何人来插手的,依照他对伊力亚斯的了解,他部族第一战士的自尊也是绝不容许他拒绝任何一场向他发起的“决斗”。

伊力亚斯眼神一凝,只是略思考了一瞬,便当即抬手一挥,一直围绕在四周的八名明教弟子见状立即敛去了极乐引的咒力,退到了一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白衣少年急的一跺脚,他熟知伊力亚斯的为人,这人说话做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自尊极高,他虽然知道凭修莱茵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杀死伊力亚斯,但他却担心撤了阵法,这个男人再耍出什么心机手段趁机逃跑,他有心想说什么,却见伊力亚斯不但撤去了阵法,更是将身后背负的双刀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双手扯着衣襟,嘶啦一声扯开,露出了满是伤痕的雄壮胸口。

所有人看到伊力亚斯满身的疤痕后都是一阵惊愕,这个人,到底是经历了多少场生死磨砺的战斗,身上竟留有这般繁多的旧伤口。

不远处的艾尔克看到男人肩膀上有一道十分骇人的刀伤,内心刺痛了一瞬,他心怀愧疚不忍直视的撇过了头,却是一眼看到了正猫着腰偷偷摸摸往这边凑的梁期。

梁期看到艾尔克后表情一阵扭曲,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关注着伊力亚斯那边,当即也不掩饰了直奔艾尔克而来,走到他身边后皱着眉瞪了他半晌。

此时的艾尔克已经变回了人身,穿着一套简单却也很暴露的明教破虏衣衫,胸腹上交错缠着厚厚的绷带洇出不少鲜红血迹,显然是伤势不轻。

“期哥……”艾尔克小声喊了梁期的名字,梁期蹙眉半晌后叹了口气,颇为心疼的抓过青年的手紧紧的握了握。

“你怎么,伤成了这样?”梁期真后悔没给他多安排几个帮手,他还以为修莱茵会全力对付自己,艾尔克那边压力不会那么大。

他的话让一旁偷听着的尹乐岩和苍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们实在是不敢说,因为在山里迷了路耽误了时间,导致没能及时援助艾尔克,使得他一对二受了重伤。

“窝遇见了沃萨丽……就是那对豹族姐妹,她们很厉害,窝只杀了哈斯娜,是阿爹救了窝。”其实对于受伤艾尔克并没有太当回事,他以往被修莱茵戏耍着追杀,受过比这更重的伤,对他来说,能够与阿爹重逢,不论伤多重都值了。

梁期闻言一颤,他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伙明教弟子出现,苍铠之前语焉不详的对他说有别的安排,这些人就是他所谓的“别的安排”?

梁期很气,这个人不厚道,大大滴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隐瞒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却不知,苍铠其实是被伊力亚斯特意叮嘱过,不能将他们联手的事告知梁期这边,因为那阵子修莱茵的暗探一直紧盯着丐帮分舵,伊力亚斯还活着的消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走漏的,而苍铠其实也只是知道伊力亚斯这一伙人是为了追查圣使被杀的事欲与他们联合起来围杀修莱茵,并不十分清楚伊力亚斯与艾尔克的关系,但既然对方都叮嘱了,他为了拿出合作的诚意,自当是遵守承诺。

梁期此时很不安,之前艾尔克一直没爹没娘没人疼的,他见色起意勾搭了这个异族帅小伙,却是没想到对方本死去多年的亲爹突然蹦了出来,这让拐带人家崽的自个儿该怎么面对崽儿的家长……

梁期这边惴惴不安,艾尔克似是丝毫没想到这一环,他的注意力此刻都在场中央那一场决斗上,一切的恩怨,都源自场中央的那两人,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此时的伊力亚斯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雄壮的黑豹,他兽化的形态与艾尔克几乎是一模一样,但体型似乎较之艾尔克还要壮一圈,粗壮有力的四肢格外的健硕,加之脸上和身上的道道疤痕,更显出一丝霸道凶厉。

伊力亚斯绕着修莱茵缓缓的踱着步子,等待修莱茵的变身,修莱茵见一旁的明教弟子都敛了极乐引的咒力,心下暗喜,他暗骂伊力亚斯这个自尊心高傲的蠢货,依旧是那副视荣誉如命的德性,他瞅准一个方向猛的一个翻身冲向那边,临走前还不忘朝伊力亚斯嘲讽了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当即再次施展暗沉弥散遁去身形。

哪料才一隐身,伊力亚斯冲着他消失的方向飞速跃起,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人眼中仿佛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不待众人再次定睛寻找到他身影,他便已张开巨口昂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可怕咆哮,震得好些人都想伸手捂住耳朵,这一声嘶吼的同时,只见他所处的那处空间一阵刺眼的光华流转,周围凭空出现了道道碎裂纹痕,并沿着中心极为明亮的一点迅速旋转扭曲,刚刚才隐身的修莱茵便被这股扭曲之力硬生生又撕扯了出来。

“哼,正蠢货!”

白衣少年抱着臂在旁看着热闹,虽然刚刚还有些担心,但见修莱茵这般找死的行为,一时间却是放下了心冷嗤了对方一句。

伊力亚斯乃焚影明尊双修体,不论是朝圣言还是极乐引,他都非常擅长,且不但人形态下可以施展,就是野兽形态下也一样可以施展得出来,他学此一招就是为了对付修莱茵。伊力亚斯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最得意的弟子!白衣少年吉吉菲很是自豪的琢磨着,一双宛若猫儿般的大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徒弟”。

修莱茵敢说伊力亚斯蠢,然而看结局,到底谁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伊力亚斯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赤裸着身躯又一次被逮住的修莱茵,这一次他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极速扑杀上去。

修莱茵被再次揪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他今日……怕是要栽在此处了,但他依然不放弃挣扎,也嘶吼了声瞬间变身,然后与猛冲过来的黑豹厮打在了一处。

只是不论力量、速度,还是气势他都不如伊力亚斯,豹族本就是最为擅长战斗的种族,而伊力亚斯更是其中最为杰出的伟大战士,他彻底展现了身为豹族最为血腥暴力的一面,獠牙利爪锋利无匹,爆发了极致的速度,将修莱茵围在中间宛若猫捉耗子般肆意虐杀。

一旁的数人简直都看傻了眼,他们虽然自诩眼力不错,却是完全跟不上这头野兽的速度,只能瞧见一抹宛若鬼灵的黑影伴随着鲜血飘飞而四处闪动,野兽的嘶吼声、咆哮声、凄厉的哀嚎声不断响起,突然一道影子抛飞起来,啪的一声落了地,众人定睛瞧去,只见一截野兽的断肢混着血液掉落在地。

残缺的肢体抛飞开去,下一瞬才响起一阵惨嚎,仿佛连痛觉的神经在这种极速之下都迟钝了一瞬,这不得不令众人浑身寒毛直竖。

伊力亚斯倏然间停驻在了一旁,他一双湛蓝的眼宛若两抹飘荡在林间的鬼火,散发着幽幽光芒,黑色的宛若恶魔般的妖兽舔着带血的獠牙,继续围着中间那浑身染血已然残废的金纹豹优雅的转圈踱着步子。

那眼神仿佛在说,跑啊,继续跑啊,看你还能有几条腿跑路。

修莱茵浑身被撕裂了无数道伤口,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他没能在伊力亚斯身上留下丝毫伤口,自己却是伤痕累累还断了一肢,面对如此压倒性的强大战力他完全没了与之一拼高下的欲望。

剧痛之下他又恢复了人身,没了皮毛的遮掩,他身上一道道的血口十分触目惊心,断了的右臂更是血肉模糊。

伊力亚斯见修莱茵彻底失去了斗志,冷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此人的不屑,阿依德兄弟在族内虽然出名,但真正战力强大的是哥哥拜拉米,但即便是拜拉米巅峰战力之时,较之伊力亚斯仍有一些距离,更不用说只会耍一些阴险手段的修莱茵,真正的决斗,伊力亚斯完全瞧不上修莱茵那点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瞬间化作了人形,赤裸着满是疤痕的身躯站在那里,白衣少年吉吉菲拿过一旁弟子递来的一件衣袍随手丢给了伊力亚斯,伊力亚斯头也不回的接过那件衣袍随意穿上,眼神却一直盯着地上因疼痛不断哼鸣的修莱茵,伊力亚斯冷冷开口说了句:“艾尔克,过来。”

被点了名的艾尔克身体一颤,却立即反应过来,松开了梁期的手,本能的听从阿爹的指令走了过去,不光是艾尔克,就连梁期也被伊力亚斯这绝对强势的身手震慑的半天没发出丁点动静,心下偷偷琢磨,这修莱茵如果有伊力亚斯的身手,别说他们这几个人,他觉着……就是再多一倍的人,也根本拦不住这头可怕的野兽。

艾尔克走到两人身边,伊力亚斯转头看向他,然后伸手一指修莱茵,开口就说了三个字:“杀了他。”

伊力亚斯眼神坚定的看着艾尔克,虽然伊力亚斯只说了三个字,可是这一瞬间艾尔克仿佛听到了阿爹心中想要表达的话。

——杀了他,他是我们共同的仇人!

他杀了你的母亲!

他毁了你的人生!

他肆意践踏你的尊严!!

他的命,你来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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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克看向修莱茵,满心满眼的恨意毫无掩饰,这个人是他的仇人,亲手养育他多年却只是为了用他对付自己的生父,心肠这般歹毒……

艾尔克从背后抽出双刀,这对双刀,是修莱茵送给他的,非常的锋利,曾经砍伤过父亲伊力亚斯,在他的脸上和肩上留下了永远去不掉的疤痕,他留了这对双刀这么多年,目的无非就是要以此刃结束修莱茵充满罪恶的一生。

修莱茵急促喘息着,捂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看向艾尔克的视线依旧怨毒,他笑骂道:“小畜生,来啊!动手吧!”他残忍扭曲的表情与艾尔克记忆里的某些画面重合,艾尔克感觉心脏一阵闷痛,握着双刀的手紧了紧。

修莱茵的确阴狠恶毒,但却也养了艾尔克十九年之久,他能够冷酷无情的利用艾尔克复仇,但对于前仇毫不知情一直将他当做义父、师父,唯一的亲人的艾尔克来说,真正杀死他,显然没有想象中那样容易,他握刀的手心渗出了不少汗水。

修莱茵此时已经放弃了逃跑,只求速死,但他也看出了艾尔克的心软犹豫,禁不住嗤笑了声,邪恶的金色眸子盯视着青年:“怎么?还是那么废物?小畜生,如果不是因为你爹……”修莱茵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伊力亚斯一眼,将死之际反倒没有了往昔的畏惧,“凭你的本事,想杀我还差点火候!”

修莱茵一直将艾尔克玩弄于鼓掌间,对此没丝毫愧疚,艾尔克也知道,修莱茵所说并不假,如果没有期哥和他朋友的相助,如果不是因为阿爹来的及时,他这次很可能就死在对方安排的杀手下了,之前也是修莱茵一次次留手,没有存彻底灭杀他的心,才让他成长如斯。

“下不了手吗?哈哈哈……”修莱茵突然狂笑起来,仿佛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来笑的肆意猖狂,“你儿时还一次次问我是不是你阿爹,阿爹?哈哈!”

艾尔克脸色一阵青白,攥着刀柄的手迸出青筋,眼神越发冷凝。

修莱茵对艾尔克说着“我可不是你阿爹!”然后一脸邪气的看向伊力亚斯,“不过……如果你阿娘活着的话,说不定你会多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哈哈哈,我当初不应该杀你阿娘才是!苏莎莉的滋味儿……唔!”

修莱茵的邪肆笑意倏然间凝滞在了脸上,他张狂至极的一席话成功令艾尔克内心对他仅剩的一点点的情感彻底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待修莱茵说出更多污言秽语,艾尔克已然极速抽刀在他颈间一划。

修莱茵只感觉喉咙处一阵刺骨寒凉掠过,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疼痛传来,他立时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他本能的伸出仅有的那只手捂住了鲜血狂喷的喉咙。

一双依旧怨毒的眼狠狠瞪视着眼前这对父子,但更仇恨的目光还是移到了伊力亚斯的身上,他艰难的张合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出最后一句话来。

“伊力、亚斯——我会在,地府、等你!”

伊力亚斯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是此前他对着艾尔克说出那番话,他也没什么特殊表情,木然的脸上带着的,依旧是不将此人放在眼里的冷傲。

在伊力亚斯看来,如非是对方使了些阴险手段将这桩恩怨纠缠至今,修莱茵此等人,根本不配作为他的对手。

伊力亚斯不回嘴,可旁边的白衣少年吉吉菲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他走到眼神越发暗淡的修莱茵身前,蹲下身后摘了面纱,以那双猫儿般的异瞳看着修莱茵说道:“即便是死,你跟伊力亚斯也不会出现在一个地方,他是我教圣使,最终会皈依我明尊护佑之下,至于你,安心去死吧!”

吉吉菲还嫌修莱茵死的不够快一般,从腰后抽出一柄嵌着宝石的锋利短匕首,对准修莱茵的胸口就是狠狠一刺。

修莱茵愕然瞪大的眼瞳中映的,是少年森寒无比的俊美脸庞,修莱茵弥留之际脑子里闪过一瞬的记忆,他认出了眼前这名少年身份,想起当年假意拜入明教时,那个很欣赏他身手整日跟他称兄道弟的圣使,他的怀中常常抱着一只异色眼瞳的白猫……

修莱茵虽然已经猜到了吉吉菲的身份,可他的生命却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亲眼看着修莱茵彻底断了气,吉吉菲收回了匕首,大仇得报的此时,他心头有着一抹前所未有的畅快,但更多的还是一种痛心遗憾,即便他杀死了修莱茵,可那个人却再也不可能复活了,他再也无法感受那人怀中的温暖和那双大手揉搓自己脑瓜时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吉菲站起身,对着一旁的弟子吩咐,“头斩下来,送回教中。”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去了。

血腥而又漫长的一夜,终于随着恶魔妖兽的死过去了。

艾尔克看着被斩了首,尸身化成一团火光的修莱茵,那笼罩在心头多年的阴影终于彻底散尽,此刻他眼中映着的,是对崭新未来的期盼!

…………

成功解决了妖兽作乱的事件,城内再一次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和平的边塞之镇没什么大事发生,梁期坐在舵主的案台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打了个超大的呵欠,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

自那日大战以来,艾尔克就跟着他阿爹伊力亚斯离开了,梁期都没来得及跟艾尔克说上一句话,当时那气氛,他往日里再怎么粗神经,也不可能在那当口表现出什么。

艾尔克走后,他很担心,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就此消失不见,他想这小子想的抓心挠肝的,禁不住在心底暗骂,小没良心的,有了亲爹忘了情缘,这特么都三天了还不见个人影。

梁期心里实在烦躁,闲的没事约了老友苍铠出来听他抱怨,抱怨他怎么将人藏得那么深,一点底儿都不跟他透漏,好歹私下跟他通个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啊。

苍铠心说你之前又没告诉我你跟那孩子的关系,伊力亚斯也没告诉我他真实的身份,我上哪猜得到这其中复杂的弯弯绕。

但苍铠懒得开口,只是兀自沏着茶一口一口的喝着,任凭梁期唠叨,也没回嘴,末了才蹦出一句:“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的梁期一口老血哽在喉间,还特么有下次!他光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个可心的小男人,这特么要是放跑了,他找谁赔!梁期真想用亢龙有悔捶苍铠的胸口。

苍铠见他急的上蹿下跳像个猴,暗叹此人真是红鸾星动了,看来是动真章了,难得幽默调侃了对方一嘴:“若是人真走了,我赔你便是,我玄甲辰字营,万千将士随你挑,你看上哪个我替你做主了。”

梁期这一口茶水哽在喉间,脸色又红又绿的,真想喷对方一脸。

轰走了越发老不正经的苍铠,梁期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暗自琢磨这小子要是再不出现,他明天就去那伙明教的落脚处逮人去,不就是老丈人吗,他怕个球!是你儿子睡了我!就算咱岁数大了点,可那也是咱第一次不是!睡了就得负责的你们这群西域蛮子知不知道!

梁期还在那瞎琢磨呢,这边到家刚关上门,后头的人就将他一把抱了个满怀。

“!?”梁期身子一颤,脖颈立马感觉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过来。

“期哥,你回来了~”艾尔克就像个等待主人归家侯了多时的猫儿般,缠着男人就是一顿磨蹭。

梁期这颗老心啊,立马雀跃的狂蹦跶起来,他猛转过身,挑起青年的下巴痴痴的看着自己想的心肝拧巴成一团的脸,二话不说搂住对方脖颈便是一顿狼吻。

艾尔克笑着搂紧男人的腰,迎着梁期的吻也万分深情的回应着他,唇舌缠绕,唇瓣吸裹着彼此的亲热了好一会,吻的气息混乱半天舍不得分开。

梁期边吻便将人往屋里推,将青年推坐在了椅子上后骑跨在他腿上揽着他的脖子吻的更是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后,两人终是气喘吁吁的分开了些许,不等梁期开口询问他这几天去哪了,艾尔克倒是先老老实实交待了:“阿爹让窝跟他去祭拜一下阿娘。”只这一件事就堵的梁期一肚子疑问抱怨都不得宣泄。

当年修莱茵杀了伊力亚斯的妻子苏莎莉,伊力亚斯遍寻不着妻子的下落,便将对方的遗物带在了身上,因为一直没能给对方报仇,甚至都没立过坟冢,而是走到哪,祭拜到哪,认回儿子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祭拜生母。

“给阿娘上过香后,阿爹又带我去见了吉吉菲大人,吉吉菲大人说窝偷习了明教的功夫,按理说是要被废掉武功的,但看在阿爹的份上,给我个机会让窝正式拜入明教,然后窝便接受了洗礼,正式拜入了明教,这几日一直在学习教义。”

梁期这才明白,这小子消失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你——你好歹拖人给我捎个信儿啊!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梁期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可抱怨的了,他也是第一次谈这样的感情,整颗心都挂在了对方身上,患得患失,不知道前路的感觉简直难受的要死。

艾尔克亲了亲梁期的嘴唇,顺势吻着他的脖子往下滑,把他的戴在颈间的那颗三生树种拾起放在嘴边吻了吻,又吻了吻男人的胸口:“怎么会,窝的爱,都在这了……窝是一定要回来的!”

艾尔克还是第一次这般露骨的对他表示了爱意,梁期听的老脸一红,心底那股子愤懑霎时间化为乌有,全成了绕指柔,酥麻了半边身子,瘫靠在对方身上,紧紧的揽着他的脖子。

“那……那你阿爹他,知道咱俩的事儿吗?”

梁期最怕的还是艾尔克他爹反对他们的关系,对于过了那么多年非人苦日子的艾尔克来说,伊力亚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梁期在此上还真没什么信心,他也不想……跟艾尔克唯一的亲人争夺他。

“……阿爹他说明天想跟你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心下一惊,腰杆子一下挺起,瞪着眼与艾尔克对视。

“窝感觉,阿爹大概是知道了的。”

梁期对此倒是不意外,此前他们在明,对方在暗,想探听点什么消息真不是难事……尤其梁期也根本没想着隐瞒谁。

梁期想起伊力亚斯那双无情冷厉的眼心底就发毛,那特么是个杀同族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凶悍的主啊,梁期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在这等可怕的存在面前,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期哥,阿爹他……不会对你怎样的,窝喜欢你,他也会喜欢你的。”

梁期可不敢想象自己会被那头可怕的野兽喜欢,但艾尔克难得今天没有害羞这么老实的对他一再表白,梁期心中虽有诸多顾虑可还是改不了流氓本性,想着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谈谈就谈谈呗,他还不信对方真能把自己怎么地,起码在围猎修莱茵的事儿上他还帮了他们不少忙呢。

“好了好了,先不说那些了,这么些天没见,你就不想你期哥哥么~”

梁期抱着艾尔克,身体故意往前蹭了蹭,已然有所反应的半勃物事抵在了对方紧实的小腹之上,自打决定要围猎修莱茵,他们就鲜少享受情人间的鱼水之欢了,大敌终于解决了的此刻,他哪里还忍得住。

艾尔克脸一红,愣了愣后腼腆却也率直的回应了男人一句:“想,窝想……”旋即大手顺着男人的背脊摸下,覆上对方长长衣袍下柔韧的臀丘,用力揉了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十八回

被艾尔克不老实的爪子用力掐着屁股,梁期瞬间感觉腰眼一阵酥麻,他们之前合欢过数次,身体对彼此早已过分熟稔,熟悉到梁期只要一想到艾尔克的那根,身体就会产生热烈的反应。

艾尔克探入对方宽大裤子的手,摸到了那格外柔软之处,赫然发现那处不但柔软炙热,内里竟还隐隐有些潮湿,仿佛会吸人一般夹着他的指头“轻嘬”不止……

梁期自己也晓得这副食髓知味了的身躯有多淫荡,有多渴望着心爱青年的爱抚,他粗喘着搂住艾尔克健硕的身躯,咬着他的耳朵喃语:“乖猫儿,快来喂饱哥的骚穴儿……期哥想吃你的大肉棒~”不但嘴里说着色情无比的骚话,他不老实的舌头还猛往对方耳洞里钻。

艾尔克只觉浑身的毛发都炸了,仿佛一阵激电窜过全身,电的浑身发麻,热血全部冲向了胯下,令那炙热的阳根瞬间充血、硬胀不堪。

“期哥……”艾尔克喉咙干渴的喃语了一声梁期的名字,猛的一把将他抱起,令他背对着自己弓腰趴在了椅背上,撩开燕云外袍顺势一把扯下了他宽大的裤子,露出那较之上身显得白皙许多的肥厚臀肉。

艾尔克看到那肉丘之间翕动着的肉缝,咽了口唾液仍止不了喉咙的干渴,急切的以双手拢住那臀瓣一揉再朝两边一分,当即俯身低下头去舔吻上那处。

虽说不是第一次被这小子舔吻那儿了,可这过于刺激的感觉不论感受几次梁期都很难适应,他脸上逐渐泛红,喉咙中溢出阵阵低哑呻吟,哼鸣的声音不自觉的愈发高亢。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艾尔克舌头的变化,上面那一片片细小的倒刺刷磨着他敏感的后蕾和肠腔,抵住入口往里深入,将内里搅合的格外淫靡湿润。

梁期身躯轻颤,那撩的心尖酥痒的舔舐快感勾起他更深的欲望,完全柔软了的后穴被对方的舌舔开了个湿润的孔穴,泛着淫靡的水光诱惑着人更加疯狂的侵入。

不待梁期催促,熟知他身子一切情动反应的艾尔克已经单手去解自己的裤带了,解开腰带拉下裤襟后一根完全挺立起来的坚挺肉棒充满活力的弹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喘着粗气的梁期拧着腰回过头,看见青年那胯下雄壮之物后难耐的舔了舔唇,不由自主挺了挺腰身翘高了屁股,仿佛发情中等待配种的雌兽,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诱惑的味道。

他这般迎合的动作令艾尔克异常亢奋,爱怜的揽着梁期,环过他脖子的手捏着男人的下巴压向自己这边,两人喷着急促的鼻息接了个缠绵的吻,同时艾尔克下身抵着男人的屁股,巨硕硬挺的龟首顶住那柔软湿润洞开了的肉穴,一寸一寸深入进去。

“嗯嗯……唔……”梁期身体轻颤着,将心爱之人的火热性器慢慢纳入进体内,仿佛孩童贪吃的嘴般一气呵成将此庞然大物吞吃到底。

“啊……哈啊……都进来了吗…………”梁期身体发烫,流出不少汗水,背靠在艾尔克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艾尔克紧抵着身前人环住男人的腰身,手掌拢住男人柔韧充满弹性的胸肌肆意的揉搓着,间或揉捏着坚挺的乳粒儿,眯着眼细细品味着对方将自己完全包裹的极乐滋味,沉迷不已。

“嗯……都在了,全都吃进去了……”艾尔克吮吻着梁期的脖子,刻意晃动了下身躯在那湿热之处搅弄了下,好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存在。

“啊……”梁期身体一颤,被撑的又麻又胀的那处顿时传来阵阵快意,明显的感觉到那巨硕之物牢牢贴合着自己的内里蠢动着,虽然隔了段时间没做进入时仍有些许疼痛不适应,但这点痛楚对梁期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猫儿……”梁期抬高了手臂,反手揽着青年的脖子哑着声催促。

艾尔克接收到了男人邀欢的暗示,当即挺动腰身,缓缓的在那火热肉道里抽插捣弄起来。

一动作,两人都感觉到一股爽麻的快意自那交合处爆发开来,那股子舒爽劲儿顺着骨头缝直窜四肢百骸,让人舒服的本能想要疯狂扭动腰杆好从对方那里攫取更多更多。

梁期跪在椅子上被艾尔克揽在怀中,两人的下身牢牢贴合在一起,极有默契的随着一定的节奏舞动,一个朝前顶,一个向后迎;一人猛力挺腰,一人急切落臀,湿漉漉的穴儿套弄着褐色的粗大肉棒,吸得紧紧的,却又滑腻的不可思议,不住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好弟弟……哈啊……好爽……嗯……”梁期很快就被肏熟了身子,屁股死死的抵着身后青年的胯骨,一根粗长的褐色肉具不住穿插在其中,沁着淫靡的水光。

艾尔克知道梁期贪欢的很,这般稍显温吞的动作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先适应适应,耳边听到了源自两人交合处的湿润水声,切身的感受着男人内里的湿滑火热,觉着差不多了,动作才开始逐渐狂猛,啪啪啪的一阵极速挺动。

硬胀如铁的性器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进去,硬硕的龟首不住撞击在男人体内敏感的腺体上,引起怀中身躯的剧烈痉挛,死命的缩紧那处,仿佛融化在里头一般销魂蚀骨的感受让艾尔克隐忍不住的发出畅快的低吟。

“好棒!期哥,你夹的好紧,唔嗯……舒服……”艾尔克舒爽的眯起了眼,额头鬓角处不断有汗滴滑下。

他此刻觉着对方的身体里好热,他的身体也好热,水乳交融彼此摩擦着简直舒服至极。

他腰杆越动越急,好似夯实房基的木桩,一下下的往深里凿弄着湿滑的小穴,两人都能感觉到交合处的滑腻,虽是没用那些情趣润滑之物,却只是凭借彼此体液便已经融合至此,足可见彼此身体有多么契合。

梁期被身后的青年肏弄的欲仙欲死,很快便挺不住了身体持续着痉挛,艾尔克察觉出他身体的临近高潮的剧烈反应,一手揉抚着男人的胸脯,一手摩挲到男人的胯间,握住那尖端湿滑溢出不少情液的性器在手心儿里打磨,同时身下还不忘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的干进男人的身体,自内部狠狠磨砺那处充血的敏感。

艾尔克所有欢爱的技巧都是与梁期在一起后磨练出来的,无一不是为了讨好梁期,此刻专心致志不遗余力的一心只想取悦对方。而梁期则觉着自己全身的弱处都被对方拿捏在了手心,脑子里只剩下“爽极”俩字儿,很快就在青年的手中释放了一波,身子一颤一颤的,吸附着那火热性器的小穴好似嘬奶一般一下一下的夹紧着它,令艾尔克也爽的脑子发晕,稀罕的不得了的揽着梁期亲吻个不停。

梁期刚刚才高潮,却也被青年黏的兴致不减,两人唇舌交缠着难舍难分,嗯嗯唔唔吻的异常热烈,艾尔克将梁期翻转过身,脱掉缠在彼此身上的碍事衣裤,让他倚靠着藤椅,两腿分的极开搭在了两侧扶手上,翘高双股露出被自己肏的湿润艳红的肉穴。

这般淫荡的姿势,梁期以前干别人时都没用过,此时却被对方摆弄成这样,心底顿时有种别扭难堪却又荒唐刺激的复杂感受,他的身体极为柔韧,这样的姿势他甚至都能看到自己那被对方性器肏弄的微微红肿的后穴。

艾尔克仿佛很是着迷于此,他喘着粗气看着陷在藤椅中的梁期,男人结实的身躯不知怎的此刻看来竟好似格外的脆弱,尤其是那大敞的门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着自己亢奋至极粗长硬挺的性物直抵向那艳红的小穴,仔细的看着这处竭力张开含入自己的模样,梁期仿佛也着魔了般与艾尔克一样直盯着彼此融为一体的结合处……亲眼看着对方紫红发亮的龟头摩擦着自己后穴那细嫩的褶皱,并蛮横的将它们挤开,直插进其中的缝隙,深入进来。

“啊啊……”梁期身体猛颤,瞧着那一幕眼热心跳格外的有感觉,既感觉羞耻却又感觉颇为过瘾,他搂住艾尔克的脖子急促喘息着吐出足以叫人疯狂的邀约:“猫儿……肏我……肏坏我……嗯啊……”

艾尔克被骚的出水的梁期勾引的体内欲火暴涨,憋不住心底狂暴欲望嘶吼一声,身体又再半兽化,一双豹耳和一条粗黑的尾巴窜了出来,口中尖牙隐于露出,嵌在男人体内的性器更是生出倒刺胀大了一圈。

他绿的仿佛灵魂之火的眸子里映的是滔天的欲念,野兽狂暴的本能让他恨不得将身下之人嚼碎了吞进肚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不分你我!

但他不能那么做,他深爱着这个人,他想夺取对方的一切但不包括生命,如此深情和执念最终也只有化为越发强烈的欲望,他牢牢压着男人,腰胯抵着男人大开的股间,疯狂的抽送分身,退出大半再以更深更沉的力道干入进去,肏进男人身体极深之处,直将梁期干的屏了息哑了声,神魂颠倒双目失距,彻底没了理智,身躯颤抖痉挛不止。

两人就好似两头都陷入了发情期般的野兽,死命的纠缠着彼此,仿佛要就此下去纠缠一生一世……

战栗的高潮再次来临时,梁期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物事倒刺根根直立起来,小腹似是被那巨物完全胀满,激情迸射出一股股灼烫的情液,浇灌入体。

梁期喘着粗气彻底瘫在了藤椅上,感觉每一次跟艾尔克恩爱都仿佛死后重生一般,精疲力尽的让他浑身没了一点力气。

艾尔克也喘着粗气,却是撑在藤椅扶手上,半眯着眼看着身下人,小憩片刻后他大手一伸,揽着梁期的腰又将他抱起。

“嗯唔……!”梁期本能的伸手揽住艾尔克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两人此时仍旧是结合着的姿态,却是一人站立一人攀附在其身上。

艾尔克托着梁期的腰臀,顺着他的背脊滑下至股缝中两人交缠着的部位,轻缓的揉抚着,梁期明显的感觉到体内那物经过短暂休憩又开始蓄力,对此他也是见怪不怪了,脖子一歪脑袋枕在了青年的肩窝处,以沙哑的不成调的嗓音道:“还想要的话……你自己来吧,我没力气了……”简直宠对方宠的完全没了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色的长尾欢悦的摇了摇,艾尔克很是满足的“嗯”了一声,亲了亲男人汗湿的额头,然后抱着梁期朝卧室的床铺走去,边走还边顶弄怀中人,仿佛连这片刻欢愉都舍不得不去享受,短短几步路,却是又将浑身瘫软的梁期干出了感觉,到得床上时,均已是气喘吁吁身躯交叠着又开始了一场云雨……

两人足足折腾了一整夜,天将亮时,梁期累得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困得要死,待得艾尔克这头野兽彻底餍足,相拥着躺进被窝时,他却又被对方的话弄精神了。

“期哥……有个事,窝没跟你说。”艾尔克抱着梁期,亲亲抱抱蹭个没完,梁期累的不行,模糊的应声:“啥事……”

“窝后天要跟阿爹一块,返回跋禄迦,回乌纳氏族的领地去。”

梁期昏昏欲睡的脑子在听清了对方的话后瞬间清醒了,他猛的撑起身,瞪着一双略带血丝的眼看着艾尔克,他没说话,他在等他的后话。

“你先别急……阿爹说窝必须要回去一趟,不光是要将阿娘葬回家乡,还得去见老祖宗,认祖归宗,接受宗祠洗礼,除此之外也还有很多事要做……窝无论如何都得回去一趟,但是窝跟你保证,窝一定尽快回来……好吗,你、你能等我吗?”

艾尔克此前一直犹豫着没敢跟梁期说这事,是他心底对自己不够自信,不确定……对方能否等他,但与对方恩爱整晚之后他又有了信心,他爱梁期,他也能感觉到期哥对他强烈的爱意,虽然自私些,但他希望期哥……能够等他回来。

梁期看着艾尔克充满期待的眼神,放松了面部神经叹息着又趴回了他身上,枕着青年健硕美好的肉体,心底虽有诸多不舍,但却也松了口气,“就这事啊,你要回去多久啊?会很久吗,我可告诉你,你把我身体变成这样,要是太久了我可不敢跟你保证我会不会去叼别的鲜肉~”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梁期这却完全是句玩笑话,他并不需要无爱的性,他爱艾尔克,才愿意以这种方式宠着他。

艾尔克虽然也知道梁期不是胡来的人,却也不无这方面的担忧,“窝、窝一定尽快赶回来!你别、别找别人好不好?你等窝好不好?”艾尔克一着急汉话就走调加不利落。

梁期听着他蹩脚的汉话,闷笑出声,抬眼看到对方瞪着无辜的绿眼珠巴巴的望着他,不禁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抬头凑上去亲了口:“傻猫儿……期哥说笑的,我会等你的……多久,我都等得。”梁期寻觅半生,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贴心的情缘缘,又岂会轻易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就是因身兼要职离不开这地界,不然他更想陪着对方返乡:“等以后,我赋闲了,没什么事,你也带我去你的家乡看看吧,或者你跟着我回君山看看。”

“好、好!!”艾尔克见梁期答应了,高兴的一把抱住男人,又是亲又是啃的蹂躏男人本就有些红肿的唇。

梁期见状嘿嘿一笑,也捧着心爱之人的脑袋缠绵拥吻,短暂的别离是为了以后更长久的相聚相守,他耐得住寂寞,等等,便等等吧。

…………

通往西北的官道上,停着几匹骏马,一身黑衣的艾尔克倚靠着其中一匹,眼神却是朝不远处的一处岩丘望去。

梁期这日是来送行的,本来约定与艾尔克的阿爹隔日相谈,然而前一夜两人不知节制的寻欢作乐导致第二日梁期压根起不来床,尤其是知道艾尔克过两天后就要前往西域,两人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热恋中的两人简直恨不得做死在床上……恩爱缠绵了足有两日才分开。

梁期看着穿着一身明教驰冥衣饰身形格外高大壮硕的男子——伊力亚斯,想起这人战斗时的凶悍姿态,心底多少有些发颤……

“额,不知道您是想……跟我谈什么??”梁期平时人精一个,不论跟地痞还是军痞插科打诨那都是一套一套的,然而此时见了心爱之人的阿爹,平时的油嘴滑舌都不见了,舌头打结都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伊力亚斯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梁期,不止此时,其实再早之前,知道儿子被梁期所救暂住在他那时,他就已经私底下将此人查了个遍,梁期的为人之圆滑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但对方人品他很满意,这人对儿子的真心,他于明于暗也早已是心中有数了的。

伊力亚斯看了眼另一边正努力朝这边张望的儿子一眼,艾尔克见阿爹看了过来,忙缩了缩头,但脑袋缩了,耳朵却仍旧竖着……

伊力亚斯又转回了头,他也看出了梁期的不安,却没解释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递给了梁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这是?”梁期很是意外,对方竟然还给自己东西,将小口袋朝下倒出里面的东西,却是一对儿黄金嵌着碧绿宝石的耳饰,格外的闪亮,他有些愕然的看向伊力亚斯。

伊力亚斯平静的开口说道:“是你的东西。”

“???”梁期仔细的看了看这对耳饰,却发誓此前他压根没见过这东西。

“给你的。”伊力亚斯说完后转身头也不回的朝艾尔克那边走去,脑中却是回想起自己的妻子苏莎莉怀着孩子时拿着这对耳饰跟他献宝时的模样,年轻的妻子兴奋的说宝石是从泰维斯勒的妻子那换来的,她亲手制成了这对儿耳饰是打算将来送给儿子的妻子。

族内巫医在苏莎莉怀孕四个月时就告知了她孩子的性别,首次当母亲的苏莎莉对这个儿子别提有多上心,整日唠叨着族内最伟大战士的血脉就孕育在她的肚子里,艾尔克出生后,他们也要将他培育成乌纳氏族最伟大的战士,艾尔克要娶的妻子,也必定是要善良、勇敢、时刻维护族群利益为己任的合格伴侣……

伊力亚斯觉着梁期倒是都具有了苏莎莉所说那些品质,人还不错,除了性别为男的问题,但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生离死别种种磨砺之后,伊力亚斯对任何事看的都很淡然了,本来,怀有七个月身孕的苏莎莉被修莱茵捉走后他疯了一般寻找了多年,那时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儿子艾尔克意外活着的消息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天额外的赐予了,他不贪心索求更多,只求余生,儿子能幸福平安的活着,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梁期一头雾水,对方扔给他一样东西后半句话都没有是闹哪样??

艾尔克其实也有点懵,不过经过这些天相处他也大概知道阿爹是什么性子了,他只要不张口反对就说明他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艾尔克高高兴兴的牵过梁期的手,低声对他说:“阿爹说是你的,你收着就是了。”

梁期颇为无奈,这对儿耳饰样式明显就是女子戴的啊……但他也不好给伊力亚斯退回去,只得暂时收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名其妙的谈话就这般莫名其妙的结束,伊力亚斯率先牵着马在前面慢慢的走着,梁期和艾尔克在后面刻意拉开了点距离嘀嘀咕咕。

艾尔克临走之前反复叨念的也无非就是最在意的那个问题,“期哥你可不能忘了窝,你要等窝啊。”

梁期不耐烦的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八百遍了,你烦不烦啊,快去快回,别墨迹了。”

马上就要走了,艾尔克舍不得放开梁期的手,深情看着男人,终归是没能忍住,借着马匹的遮挡,猛的一把抱过梁期,俯首狠狠吻住男人的唇。

“唔!”梁期一惊,反手就想推开这愣头青,心底暗吼:你小子,给你爹上眼药呢!你老子就在旁边你发什么疯!

然而他推了两把都没推开狗皮膏药一般的青年,反倒很快便被艾尔克吻软了手脚,最终还是喷着急促的鼻息揽着对方的脖子忘情的与他拥吻在一起,半晌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窝尽快回来,你一定、一定要等窝!”艾尔克简直都快魔怔了。

“……好,我等你。”梁期叹息着,第八百零一遍的应了。

…………

望着绝尘远去的两骑,梁期心头尽管有不舍,却对未来也充满了期待,不论多久,他想,他都会等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才怪,这小子要是敢一去不回,他不介意杀去跋禄迦抢人!

梁期摸着下巴,眼睛发亮的琢磨着~

…………

一年后

梁期捧着一包干货趿拉着拖鞋一步三晃的从一家干货店走出,伙计热情的招呼着“梁舵主,下次再来啊!”

梁期随意挥挥手,“你们这鱼干是越来越贵了,那群小东西真快把我吃穷了。”

伙计哈哈一笑,“东家说了给您免了银钱,您自个不要的~”

“你告诉老高,他下次再这么说我直接让猫儿们住他店里!看他还敢免不!”

伙计哈哈笑着没回嘴,却是心说别说住里面,您要是乐意东家把店送您都成,奈何梁大侠是无功不受禄,上赶着送他的东西他瞅都不瞅。

跟小二扯皮了几句后,梁期悠闲的晃荡到一条巷子口,这条巷子,依旧是以前那条,只是附近的房屋却都是翻新建的,那破旧的老窝棚早也都拆了,巷子里干净了不少,梁期买下了巷子尾的一栋屋,里面添置了好些个猫窝,附近游荡的猫儿们不知不觉都聚集了过来,有吃有喝又有住,别提多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进了屋后瞬间被一群喵喵叫的猫儿围了起来,小花猫龙战俨然是这群猫中的老大,跃上梁期的肩头后用毛茸茸的小脑瓜蹭蹭男人的脸颊喵叫了声,梁期笑着拿着块鱼干堵住了它的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现在长的跟球似的,你知不知道~”

球一样的龙战叼着鱼干却是没理会男人的唠叨,灵活一跃跳上猫爬架上最高的一处,专心的开餐。

梁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大大小小的毛团,颇有些头疼。

猫儿们专心致志的吃,然而吃着吃着,却突然间炸了庙般都蹿了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个个叼着鱼干四处乱钻,眨眼间面前空无一猫。

梁期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有点熟悉的一幕,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般,抬头向外望去,却只见一个背对着光一身明教破军衣饰的高大身影站在了门口,那人戴着半覆着面的兜帽,正怔怔的看着梁期。

梁期见状一愣,半晌后唇角勾起,乌黑有神的眼睛半眯,眼角爬上欣喜的笑纹,嘴中吐出了句:

“你回来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对面的人已然朝他扑了过来!

孤月飞沙正文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一喵丐夫夫的“日”常

日上三竿,暑气渐盛,喉咙干渴的梁期皱了皱眉醒来,初睡醒时脑子还有些发蒙,恍恍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感觉身后贴着具火热身躯,散发着的热度让人难以忽略,然后他又听到了一阵宛若猫打呼的声音,才猛然间想起。

啊,是这小子回来了。

梁期整个人都被身后的青年环着腰嵌在怀里,一年不见他总觉着这小子好像更壮了,体型整个要大他一圈。他正要翻身,却突然感觉身下有点怪异。

……不会吧……

脑子里正琢磨呢,他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结果发现,果然如他所料。

体内那股子叫人难以忽视的异物感,源自青年紧贴着自己腰身的……下肢……

梁期就算是自诩脸皮再厚,感知到当下状况后也不禁老脸一红,昨夜种种此时方才慢慢进入脑中……总结起来就四个字:荒淫无度。

一年多未见,两人见面后甚至都顾不上叙旧,回到家中后就迫不及待的肢体缠绕在了一起,从黄昏做到日落,情深缱绻又至深夜,痴恋缠绵再至清晨,之后……之后梁期很没出息的果然再一次被精力无限的小情人干昏过去……什么也记不得了,此时青年的性器竟然还插在他的身体里……这是有多舍不得与他分开。

梁期拍怕烫热的脸颊兀自羞赧了半晌,过了会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让对方那物一点点的抽出……

完全脱离开后梁期心下一松,不禁喘出口气,但紧接着就感觉那被撑开了一整晚蓄满了对方体液的地方憋不住的往外冒汁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诡异感觉令他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收紧那处,然而一时间闭合不严仿佛还是流出了不少……

梁期转过头,看着还处于熟睡中的青年,觉着这小子肯定也是累坏了,千里迢迢从跋禄迦日夜兼程赶回不说,还弄了他一整晚,哪怕是豹族怕是也得休息好一阵子吧。

梁期看着因昨夜太过激情而半兽化了的情人,觉着顶着对儿兽耳,鬓角颊边显现些许豹纹的艾尔克睡脸格外的可爱,不禁在他嘴上又亲了亲。

回来了!回来了好啊~!!

艾尔克昨夜揽着他做的疯狂,以交缠的肢体向他阐述相思之苦,他其实又何尝不是想他想的发狂,自己的一切都恨不得敲散了、揉碎了一并捧到对方眼前叫他享用,面对心爱的青年,梁期几乎是完全无条件宠溺了。

扶着酸疼的腰下了地,梁期以很别扭的姿势走到了隔壁沐浴间。

艾尔克回乡这一年,梁期为了两人以后生活在一块更便利,满怀憧憬的把隔壁的老房子和院子都一并买了下来,又是砸又是修的一通翻新,盖起了好几间屋,其中二人夜宿的这间是最大的,他还特意请了唐门千机楼的江湖好友帮自己做了修缮,除了练功房就属浴间做的变动最大,弄了个可冲水的喷头,日间蓄起的温水在保温隔层下可以持续使用一个多时辰,隔壁的加热浴池更是掘地三尺布下管道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做了如此多的准备,也无非就是希望艾尔克归来后能在他这呆的长久、舒心。

想到从今往后这小子就是自己的绑定情缘缘了,梁期就忍不住勾起唇角笑的荡漾,淋着温水搓洗着布满爱欲痕迹的身躯,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儿。

然而没等他洗多一会,便听到拉门一响,一抹高大的身影将他覆住了,梁期一愣刚想回头,就被人从后头一把抱住,随之响起的是艾尔克那充满磁性带着晨起慵懒的沙哑声音:“期哥,窝帮你洗吧~”

梁期低头瞅瞅对方掐在自己胸脯上和环住自己腰的猫爪子,侧头在青年的耳边暧昧的询问:“你想帮我怎么洗?”还嫌不够刺激的轻咬了咬近在咫尺的耳肉。

艾尔克只觉浑身上下窜过一阵酥麻,亢奋雄起逞了一晚上威风的某处又不甘寂寞的挺立起来,下一刻他上前一步全身都贴上对方,一丝不挂赤裸着的身躯瞬间严丝合缝的贴合上男人的身体,勃发的滚烫欲根陷入男人厚实绵韧的臀缝中,被那两瓣肉臀牢牢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同时低喘出声,艾尔克情动不已轻晃着身躯,混着湿润的水汽摩擦的彼此皮肤火热,引起一阵阵战栗,他侧过了头顺势吻住梁期的唇,探过舌去。

梁期眯着眼弯着唇含了,吸嘬着对方的舌头,啃咬着青年的唇瓣,覆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揉捏着,满心满眼都是这精力无穷的帅小子。

黑色的豹尾无声无息的缠了上来,圈在两人紧密贴合着的腰间,艾尔克越蹭越往下,任凭自己那硬胀之物慢慢抵至那股间臀缝中艳红翕合着的湿润肉穴上,以紫红发亮的硬硕龟首摩挲戳刺着,几欲闯入。

“唔……嗯……慢、等下……还没洗……干净……”梁期喘着粗气欲扯开那禁锢着自己的豹尾,可艾尔克却黏着他不肯分开丝毫。

“期哥……窝洗、窝来帮你洗……”艾尔克呼吸急促,嘴上追逐着男人的唇舌,同时身下弓腰对准那湿滑穴口一挺,粗大的褐色肉棒也不用手扶,“咕叽”一声挤开那柔软糜红的入口一口气直插到底,将前一夜自己往内里注入的满溢体液挤出了好些,自两人紧密交缠的嵌合处滴滴答答流下。

“啊啊……”梁期惊叫一声,身体猛然一颤,被那粗大的肉棒子直捅在了酸胀麻痒的阳心儿上,那处昨晚上才被艾尔克那蛮物反反复复不知捅插磨砺过多少次,此时都还肿着敏感异常,这要命的一下给梁期爽的浑身发颤,差点腿软跪跌下去,然而他腰间的那条豹尾牢牢的捆缚着他们的腰,他往下出溜也只是让等在下面的阳物插的更深。

梁期本意是想清洗干净后再跟艾尔克清清爽爽的交欢,可艾尔克情动了却完全顾不上那些,且相较而言他其实更喜欢梁期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他的味道……在享受欢愉时他有着作为雄性兽类的最为直接霸道的独占欲。

干都已经干上了,梁期也便不再纠结干不干净的问题,反正……都是艾尔克自己的东西。

梁期意识逐渐恍惚,趴在水汽氤氲的墙上被身后的青年牢牢压覆住,下体被撞击的耸动不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前一夜射的发软的性器慢慢又再硬挺起来,随着身后的大力插干而不停摇晃,不多时,茎首就溢出了粘稠的透明汁液,垂下一丝,欲滴不滴。

就在此时,那截黑色的豹尾又再缠裹了上来,尾巴上柔软的毛发刺激着敏感的茎身和粉紫的马眼,来回的撸动,使得梁期呻吟的声音倏然拔高,前后夹击的滋味爽的他一阵阵痉挛,后庭肉道内也跟着不住收缩,夹的艾尔克通体舒畅,双眼发红。

“唔额……嗯,期哥你好会吸……舒服,窝好舒服……”艾尔克啃吻着梁期的脖子,吮吸间烙下一个个绯红印记,“期哥你,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询问同时下身也不忘送上持续不断的律动,梁期被艾尔克肏弄的失了理智,越爽越想要,越肏越饥渴,真恨不得让对方肏坏他那淫荡贪欢的肉穴。

他眼前视物不清,几乎被接续不断的大力顶干肏失了神,耳边听到青年模糊的询问,他几乎没过脑子,本能的吐出断续的话来:“啊啊……舒服……爽、死了……猫儿,还要……嗯啊……”

尽管他此刻腿脚酸软的都快站立不住,尽管觉着后穴在持续肏干下被捣弄的火辣酸胀异常,可贪欢的身体还是贪恋对方给予的一切欢愉美好……

两人在氤氲的澡间尽情的交欢,享受着专属于情人间的亲昵,梁期揽着艾尔克的头颈,胡乱的舔吻他的耳肉和耳洞,嘴里嗯嗯啊啊肆意呻吟的同时,口没遮拦的又开始吐露骚话,带着被对方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气音,哑着嗓子嚷嚷:

“喜欢……舒服,再用力……啊啊……好深!干那儿,就是那儿……啊……猫儿好会干……”

“好弟弟……大鸡巴、好会插……期哥、要被你插坏了……嗯啊啊……”

艾尔克最是受不住男人情动之下口没遮拦的骚话,被刺激的浑身血液疯狂奔涌,额上青筋蹦起,他狠狠一口咬上梁期的后颈,一手托着男人的膝窝一条腿横向抬起,将那已被自己干的湿黏滑腻一片的股间打的更开,猛的抽身后撤,孽根几乎全部滑出肉道的瞬间闷哼一声又再重重挺入进去,直捣黄龙的深顶让梁期险些背过气儿去,发出一声亢奋的惊叫呻吟,那被黑色豹尾攥着的性器立刻马眼大张,然后随着青年接二连三这般狠顶狠撞而颤抖着喷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艾尔克被高潮中骤然缩紧的小穴吸的神魂剧颤,双目赤红,一张俊脸几乎都被那快不能负荷的快感所扭曲,他呼哧呼哧急喘着,下身依旧不停歇的猛力挺动,擎着男人的腿,以恨不得将阳根下的囊袋都一并顶入进那小穴里的力道,又再在那紧致的肉道中狠狠捣干了十数次后才沉吟着射了出来,临出精的前一刻他将自己胀大的快要爆裂开来的性器拔出,抵在男人的身上射了很多。

高潮后梁期双股发颤再也挺不住跌坐下来,艾尔克剧烈喘息着也坐到了地上,将他转了过来揽在怀里面对面的坐着,梁期泛着高潮后的慵懒侧枕在他身上,一时间谁都没力气说话。

两人气喘吁吁的休憩了半晌后,梁期抬手轻轻拍了拍艾尔克的脸颊,嗓音沙哑的喃语:“帮我洗?嗯?你是要用你的子孙汁儿给我洗澡吗?”梁期说着说着自己先乐了,他被艾尔克那玩意溅了一身,说他给自己“洗”澡,倒也不是作假,只不过越洗越淫荡。

艾尔克闻言也是一笑,在男人的鼻尖上轻咬了口,“期哥,窝,总觉着要不够你……”艾尔克瞪着一双无辜的绿眼睛看着梁期,梁期却是不客气的一把蒙住他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勾引我了!我是真累了……缓缓!让我缓缓!”

艾尔克闷笑,梁期能感觉到对方胸口的震动,也跟着笑了,“我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动了,你缓过来了,就帮我洗洗吧,不要用那根,就正常帮我洗!”

艾尔克笑声几乎压抑不住,胸口震动的更厉害了,“是,窝知道了!”

…………

三天后,梁期跑了一趟怀远大将军府,守门的侍卫对梁期很是熟悉了,只是派小厮通禀了声便让他进了门。

梁期找进苍铠的书房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男人的桌案之上,正在看卷宗的苍大将军眼皮都没抬,靠在将军椅上继续看着卷宗,吐出一句调侃老友的话:

“吃饱喝足了?”

“……,你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坏了!”梁期以往调侃苍铠调侃的太多了,现下八成是报应来了,这个以前冷硬的像根木头,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男人怎么现在动不动就消遣他!

苍铠抬抬眼皮,看了看面上泛着红光的梁期,没言语。

“咳咳,说正事,你找我什么事?”梁期被苍铠那明显知道些什么的眼神扫的很是不自在,忙转移了话题。

好在苍大将军还没黑个彻底,顺着对方的话头简单说了句:“过几日唐家堡神机山的核心弟子要来雁门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哦,两年了,今年他们是该过来了。”梁期显然也知道这事,唐家堡的神机山和千机阁对机关运用方面都已是出神入化的地步了,苍云堡内机关重重,平时虽有千机营来打理,但每隔两年会有一次彻底的维修检视,都是联络了四川唐门的核心弟子们前来修复。

“哦,我知道了,还是像往常那样安排吧?放心交给我吧。”这事他比较熟悉,唐门神机山的核心弟子的安危,需要一明一暗的保护,虽然苍云堡内会给他们安排住处,但在外也要有个安全的落脚处,梁期之前就接手过此事,因此苍铠稍一提起,他就知道该做怎样的安排了。

说完正事,苍铠随意的朝对方挥了挥手,“就这事,没了。”示意他没事可以滚蛋了。

然而梁期却是坐在桌案上半天没动地方,苍铠一脸狐疑地看向他,却见梁期朝他露了个不甚自在的笑容,“那个……有点事,找你帮忙。”

苍铠一挑眉,难怪这人亲自跑来将军府一趟,但什么忙,能让脸皮如此之厚的梁舵主都面露羞赧,言语迟疑,苍铠难免也多了几分好奇。

“说。”

“呃,那个……你那,我记得你之前弄了不少……咳咳,玉龙引吧?”

苍铠乍一听到“玉龙引”这词儿,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东西,有些茫然的看着梁期。

梁期这下感觉更窘迫了,咳嗽的更大声,“咳,就、就是内什么,内个药根,你之前给骞儿准备的,让柳三从西域那边弄来的那个……”

梁期真有点怀疑苍铠是故意的了,然而这真是冤枉了苍大将军,苍铠一直管那玩意叫药根,都不知道它本名是什么,这“玉龙引”实际上就是一种药根,形状有粗有细,长短不一,是从西域皇室宫闱内所用之物,其效用可以滋润男人的后庭穴,还能消肿止痛、滋阴壮阳,以清水浸泡后带在体内睡一晚,隔日取出扔掉就可以了,持续使用半个月以上,于房事十分有益。

梁期是觉着自己与艾尔克今后可是要好一辈子的,但艾尔克是兽族……精力自然是比自己强了太多,他可不想因贪欢早早的就亏坏了身子骨,还是尽早做打算,以后才能更长久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铠终于想起了这“玉龙引”是什么玩意,看着梁期这老油条没了流氓样一副窘相,日里常面瘫着的一张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

“你笑个屁啦!去!给我拿两盒,回头你再给我多弄点。”梁期被老友唇边那抹似笑非笑激的恼羞成怒,索性也不再一副求人之姿,颐指气使的指使起大将军来。

这要是寻常人等敢在苍大将军面前这般放肆,早被苍铠命人拖出去揍上几军棍了,然而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到如今已是快近二十年的交情了,认识之初,他不是苍大将军,他也不是梁分舵主,所以相处起来压根没有那些因身份地位改变而生出的隔阂。

苍铠站起身,随意的翻找了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檀木盒来,扔给了梁期,梁期接了东西习惯性嘴贱:“哎哟我去,你书房就藏了一盒啊,你说你在这准备这玩意是想干啥,我告诉你,你娶了小子骞可不能再惦记别人了啊!你敢负了他我第一个不饶你!哎不对,还轮不到我,逄飞就能打飞你狗头!”

“滚!”苍铠见这流氓脾性的损友又开始损他,颇为不耐的送客。

梁期撇撇嘴,“就这一盒?”

“十天后自己派人来取。”苍铠挥挥手已经开始撵人了。

梁期举起盒子朝他示意:“谢了啊~”

梁期拿着盒子乐呵呵的转身刚要走,还没等出门便撞见一人,正是他刚刚提起的人,现如今怀远大将军的夫人——男妻郭子骞。

郭子骞虽年纪不算小了,可依然是一副眉清目秀俊俏非常的娃娃脸,他拿着食盒前脚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舵主大人,登时眼睛发亮。

“梁叔……啊不,舵主!您来了!您找铠叔是有什么事?”小子骞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他的视线自然而然的扫到了梁期手中拿着的盒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个盒子上的花纹有点眼熟呢?

郭子骞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梁期却像是被烫着腚了一般浑身一僵,忙把盒子揣到了怀里,“没事!找你夫君商量些事,不是什么大事啊,没事、真没事!啊你是来送饭的吧赶紧吧你相公刚一个劲喊饿快点拿吃的堵住他的嘴我就不叨扰了啊告辞!”梁期随口胡诌了一通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郭子骞愣愣的站在房门口看着远去的烟尘,蓦的眼睛一亮,叨咕了句:“梁舵主拿药根是要给谁用啊?”

苍铠在一旁憋笑憋的有点难受,此时却是走了过来牵起娇妻的手,“别想他了,你今天做了什么?”

熟知小妻子死穴的他只说了一句话,接下来郭子骞果然不再惦记梁期那头,而是双眼更亮的开始嘚啵嘚:“啊夫君我今天做了并莲蹄子羮嗷我娘说这个熬好了可好吃了,莲子是要清晨采摘的最佳,猪蹄儿是要#@%¥*……”

苍铠一边点头,一边喝着香浓的羹汤,看着口若悬河神采奕奕的郭子骞满意的直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嗯,今天真是个不错的好天。

番外一喵丐夫夫的“日”常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二绿洲二三事

梁期很早之前就答应了艾尔克回他的故乡看看,但一直忙于分舵各种事务腾不开身,近日来雁门关很安生,太平的很,分舵也清闲下来,闲来无事他突然就起了出去走走的心思,便把分舵的一些不甚重要的事安排给副舵主后跟随艾尔克一起深入了西漠,说是要去看看他的家乡。

他们边走边游玩,大概走了小半个月,沿途的景色是越往西北越是荒凉,充斥眼中的绿色渐渐淡去,满目皆是一片土黄,进入大漠之后,那一望无际的黄沙之海更是震撼人心。

由于白天温度太高,他们基本都是日夜交替温度适宜时才赶路,年轻时梁期虽然也曾四处闯荡天南地北的去过不少地方,但唯独不曾深入过荒漠,因为他知道,这里的天时太过恶劣,没有一些生存经验的人一旦迷失在这片沙海,就再也出不去了。

但艾尔克对沙漠很熟悉,曾经跟随商队数次出入大漠,熟知商路上的补给线,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会迷路。

夜里的沙海十分的静谧安详,只是温差过大,白天通常热的口干舌燥大汗淋漓恨不得脱得一丝不挂,到了夜里却冷的人抱着被子抖成一团。所幸艾尔克对此都很了解,两人准备的东西十分充分,没出什么岔子,且夜里就算冷,化作豹子的艾尔克身体却暖呼的好似个大火炉,梁期只要窝在艾尔克的怀里,就睡得格外温暖踏实。

但梁期到底还是不十分适应这种气候,日里赶路时不小心中了暑气,感觉头昏脑胀身体虚弱无力直冒虚汗,吃了药也没见好多少,艾尔克见状便停止了赶路,找了一处大石下的一阴凉处铺了个软塌,让梁期躺上去。

“期哥,喝点水,离这不远应该有个绿洲,再撑一下。”艾尔克难掩心中担忧,将梁期揽在怀中,看他面色很差,很是心疼。

梁期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后喘息着自嘲一笑,“唉啊……老了老了,赶这么点路……就成了这副德性……”

“怎么会,对于初次进入大漠的人来说,你已经算是适应的很快的了,窝们等天稍黑了再赶路,现在你先睡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沾湿了汗巾一点点的擦拭梁期的额头,试图给他驱散些暑气,擦完后还在男人额角上亲了亲。

虽说此刻天气还是很热,可有艾尔克在身边,梁期的心出奇的平静,似是一点也不担忧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会遇到什么危险,他笑了笑,确实感觉疲乏困倦至极,不多时便阖了眼睡去。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到底睡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坐在骆驼上,被艾尔克温柔的揽在怀中,二人共同披着一件披风。

驼铃声轻灵而悠扬,随着骆驼缓慢的行进“叮铃叮铃”轻响个不停。

“醒了?我们应该就快到了。”艾尔克感觉到怀中人的异动,在梁期耳畔轻声低语了句,顺便蹭了蹭他的脸颊裹紧了披风。

入夜后气温骤降,凉爽了很多,使得梁期精神一震,感觉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但他们也得尽快找到落脚处生火,不然到了后半夜,大漠的温度会将他们冻僵。

梁期懒洋洋的挪了挪屁股,坐在鞍上久了,感觉浑身都很僵硬,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慢慢吐了口气。

深蓝的近乎发黑的天幕好似离地面很近,漫天的星子闪烁仿佛一条绵延亘古的星河,格外的瑰丽华美,虽说看过多次了,梁期还是时不时会被这深邃的夜空震撼心神。

中原关于星辰的畅想和传说有许多,梁期曾在外游历多年,见多识广听过不少,左右无事,便指着星空某一处闪烁的星子给艾尔克讲述那牵牛星与织女星的故事。

于是艾尔克便知道了中原七月初七有个节日,叫乞巧节,不过他不喜欢故事的结尾,“一年才只能见一次面?他们不寂寞吗?这个故事结尾不好……”艾尔克抱紧了梁期,不懂中原人为何要编一个这样悲戚落寞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大概会寂寞吧,民间传说嘛,月有阴晴圆缺才算是世间常态吧,一个故事而已,别太当真听过就算啊~”梁期笑着拍了拍艾尔克的脸颊,这小子听什么都很认真的模样真是可爱。

艾尔克“嗯”了一声,想起自己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可到最后还是在梁期的帮助下摆脱了梦魇的纠缠,能与相爱的人这样惬意的享受人世间的美好,他万分感谢上苍给了他这个重生的机会。

他们在大漠中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最终在翻过一个沙丘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绿洲,艾尔克终于松了口气。

艾尔克对这片绿洲非常熟悉,他带着梁期穿过灌木和丛林,在一处靠近溪流的石屋前停住,“太好了,这里果然什么都没变。”

梁期有些哑然的看着面前这个“石屋”,说是石屋,都有些抬举它了,只是用大石堆砌起来的一处简陋居所,棚顶的树干枝叶都风化的厉害,怕是也不够遮风挡雨的,但在这四季炎热鲜少有雨水的地方,其实有没有棚顶倒也没差。

“你之前住在这里?”

“住过半年。”艾尔克把骆驼栓好后,边四处打量着边回答。

他在四年多以前……托娅刚死的时候万念俱灰,有过一段极度痛苦的艰难时刻,那时他流浪到这片绿洲后就在这呆了下来,每天什么也不想,坐在大石上对着太阳、月亮发呆,狩猎,睡觉,感觉就像具会呼吸的行尸一般,但他最终还是战胜了那伤痛,下定决心要为托娅报仇,走出了阴霾。

“期哥你在这先休息下,我去找点东西生火,然后给你熬药,你病好之前,我们暂时留在这里。”艾尔克把落满沙尘的石屋清理出一块足以休憩的地儿,铺上稻草和软垫,让梁期躺好。

“药不是不好使吗?”梁期白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药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有别的草药,相对可能会更温和一些,窝去采点,你别离开这里,等窝回来,好吗?”艾尔克在附近洒了些驱虫粉,然后坐在榻边摩挲梁期的头发。

梁期看着艾尔克夜里发着光的眼睛,点了点头,艾尔克从一旁扯过被子给梁期盖住身体又抱了他一下,“窝很快就回来。”说完便离开了。

夜里赶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梁期暗骂自己真是越活越回旋了,但从小到大几乎都是他在照顾别人,偶尔被别人这般体贴的照顾一下,他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青年背影,梁期嘴角稍稍上扬,那微笑里含着以往从不曾见的甜蜜。

艾尔克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寻找草药,紧赶慢赶回来时,都已月上中天,他看了看安然躺在石屋中熟睡着的梁期,瞬间安了心。

气温的持续下降让他不得不快速升起一堆火,随着火焰的跳动,石屋内渐渐温暖起来……

两人就这么先在绿洲住了下来,艾尔克修缮了石屋的棚顶,使得不论躲避白天光照还是驱除夜晚寒冷都更有利了些。他采的那些草药也比他们自己带的药效果更好,不出两日,梁期便已几乎恢复了正常。

对于常人来说,沙漠中最大的困难无外乎寻找食物和水源,这两日他们吃光了身上带的存粮,如果不是他生病,他们就不必额外绕这段路来这片绿洲,此刻应该是已经到达预定的补给镇了,眼下他们不但要解决当前饿肚子的问题,还得多准备出来一些才能上路。

然而狩猎这种事,本就难不倒艾尔克这个野外生存专家,这日梁期正摆弄着一根自制的鱼叉——他看见溪流里有些鱼,打算捕鱼一些上来晒成鱼干,却突然听见一阵簌簌声响,转过头就见化作黑豹形态的艾尔克嘴里叼着一个浑身长着灰绿色鳞甲,四肢还时不时摆动一下的东西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指着那个个头不小的东西问道:“什么东西?吃的?”

艾尔克一双碧绿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梁期,他体态轻盈的一跃到他身前,将嘴里的东西扔到梁期身前,那玩意一落地撑起四肢就想逃跑,却被艾尔克一爪子拍在了地上,任凭它怎么划动四肢都无济于事,想来是在劫难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看了看那东西,长的很像蜥蜴,但却有鳞甲,更像鳄,丑不拉几的,灰绿色的硬甲看着就不怎么好吃的样。

黑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后歪头看着他,说实话梁期真不太想吃这玩意,看着就好像会让人消化不良,但今晚他们就要断粮了,他也没得挑嘴,于是只好替黑豹压着那玩意,艾尔克这才收回爪子在梁期面前变了身,化作了赤身裸体的青年。

梁期有些口干舌燥的看着艾尔克肤色均匀的结实身躯,眼神不自觉的就瞄向了他腿间那硕大的一物……

艾尔克好似被他的眼神烫着了似的,侧身从旁扯过自己的衣衫迅速地穿上,边穿边跟梁期解释:“这个东西叫沙蜥,虽然看着丑,但肉质非常鲜美,是窝最喜欢吃的肉类。”

艾尔克没说这玩意抓起来有多困难,毕竟成年体的沙蜥体型比他兽化形态小不了多少,这一条个头虽然不小,也只不过是个幼崽而已,但即便难抓他也抓来了,只是想让梁期也尝尝他最喜欢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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