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他的命,你来取,杀了他!(2 / 2)
梁期看他那副高度专注的样儿,觉着这小子不论人类模样还是豹子形态,怎么看怎么可爱,明明平时看起来老实可靠驯良乖巧,干起那事时却又那么凶猛霸道。
梁期又咂咂嘴,舔了舔唇,隐隐觉着身下某处似又饥渴起来,明明晨起的时候已是干过了一趟,却仍觉得要不够。
就在此时,黑豹突然出手了,爪子闪电般迅猛一挥,一爪子拍下去,扬起的水花里夹杂着两三条鳞光闪烁的鱼儿,高高的飞起跌落在一旁湖岸边以石头圈起的一小块浅水湾里,摔的几条鱼懵登了半晌,瞪着一对儿木然的眼使劲翻腾,跳回水里却是还是被一圈露出水的石壁阻挡,就这么被圈在里头,仔细数数,里面已有十来条了。
艾尔克显然觉得只是这么几条鱼不够,脑袋钻入水里这蹦那跳摇头晃脑的又是一通扑腾,看的梁期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觉得眼前灵活的蹦跶着的,明明就是一只顽皮的猫儿。
黑豹最终叼了一条个头不小的肥美大鱼上了岸,离了水后站在岸边用力一甩使劲抖抖毛,飞溅的水珠好些都落在了梁期脸上、身上,“臭小子,故意的吧你!”
梁期笑骂着拿了一颗红果丢在黑豹脑门上,黑豹艾尔克眨巴着一双绿莹莹的兽瞳无辜的看着他,走到梁期身前扔下那条大鱼,亲昵的舔了舔梁期的脸颊。
“哎!去去!好腥!”梁期推拒着黑豹硕大的脑袋,艾尔克却依旧故我恶作剧一般舔着梁期,梁期哈哈笑着叫痒,推搡着他的大脸让他别舔了,想跑却被黑豹一爪子拍在原地,梁期只得拧着身子左躲右闪,一人一豹笑闹一处好不欢喜。
梁期恍惚觉着,自己好似回到了少年时期,在君山的那些惬意日子,有亲人师父师兄弟陪着,练练功,捉捉鱼,哄哄弟弟妹妹,整日都没什么烦心事,快活得很,身心都是如此的放松,无一丝一毫的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梁期,弓着腰趴伏在大石上,逐渐失神的眼瞳里映着的,是蔚蓝的天,碧绿的水,他惬意的喘息、低吟,翘高着臀承受着源自身后那仿佛无止尽的冲撞,快感如暴动的山洪,肆意冲刷着他的身躯,一声声兽吼回荡在耳边……
云雨渐歇,梁期靠在已经恢复人类身躯的艾尔克的身上喘息着,艾尔克一边亲吻着他一边以手指摩挲着两人仍结合在一起的交合处,满足的不得了。
“这里,现在变的好软……”艾尔克声音低哑的感叹,透着股撩人的性感。
“喜欢吗?”梁期嘿嘿坏笑着,故意又缩紧后庭咬了咬青年那物,惹得艾尔克鼻息加速收紧手臂揽住他的腰,亲昵的啃吻他的唇。
“喜欢,太喜欢……”唇舌交濡间,艾尔克低语出声,他觉着梁期的身子就仿佛水做的般,不论他做何种变化,都能全然包容纳入,温柔激情的给予他最棒的回应。
梁期呵呵笑着捧着艾尔克的脸,湿润接吻的唇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响。他这些天几乎天天都与艾尔克交欢,身体已然适应了这样的性爱,被彻底肏开了,为了方便随时享受欢愉,他的裤带都松的很,几乎是一扯就开,后穴更是湿软润滑,兴起时都省去了做扩张的步骤,不论是人形的艾尔克还是野兽形态的他,几乎是揽过梁期随时随地都能开干~
这片荒漠中人迹罕至的绿洲,显然成了二人隐秘的欢愉殿堂,不必在意世俗,无甚烦忧只要尽情享受情人间的美好互动即可,他们的感情飞速升温,有如蜜里调油般缠绵入骨。
吻着吻着,两人又难耐的情动了,梁期揽着艾尔克的头颈,跨坐在他身上,自发的扭动腰身动作起来,以身下那销魂处裹缠着情人的性器贪婪的吮吸吞咽,刚刚黑豹射进去的豹精都被捣弄了出来,溢满在紧密交合着的秘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咕咕唧唧暧昧的水润声响。
两人喘息低吟着,尽情享受着合欢的快感。许是沉浸在欢愉中过于专注,亦或是这么多天来这个绿洲就只有他们二人让他们疏于防范,一旁不远处的树后多了个偷窥者,他们竟然一时间都没能察觉。
这人一身衣衫落满沙尘,一副风尘仆仆的样,但看衣料饰品不凡,身形高壮相貌中上,眉眼深邃,有着一头褐色头发,看似是个辗转在边塞城镇的西域商人,他们商队不大,就十来个人,途径这里歇脚顺便补充饮水,其他同伴都在绿洲入口那边林子旁的空地休息,他一个人跑来河边打水,没成想会撞见这样香艳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荒漠戈壁滩里,大的商队常会雇佣一些特殊的、长相貌美的护卫,一是为了防御沙匪劫掠,二是为了特殊时候用来泄欲。约定俗成的规矩只要是常在沙漠中行商的人都是知晓的,且大多都好这一口,而撞见这一幕的这个西域商人,盯着两人交合的姿态眼珠子一眼都舍不得错开,咕哝咽着口水的表情,显然也是好此道者。
他们的商队不大,且他们自身都有功夫在身又熟悉沙漠商路,也就省去雇特殊护卫的那笔银两了,一般内火旺盛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儿撸一撸也就算了,到得城镇再找个漂亮的美妓爽一晚泻泻火,然而此时,这人的欲火却是被那主动骑在男人身上动作、腰臀扭摆浪的不行的男人勾了起来。
褐发男子眼神贪婪的注视着正肆意承欢的梁期,梁期的相貌,算不得多么英俊,也丝毫没有半点女气的俊美,但常年挂着微笑的眉眼总是不自觉的带着种让人莫名觉得亲近的气质,看着格外顺眼,且他身形比例极佳,蜜色的肌理紧实分明,胸、腰、臀、腿该丰润的地方丰润,该瘦削的地方无一丝赘肉,十分完美。
褐发男子死死的盯着梁期劲瘦的腰杆和紧实挺翘的臀丘,那不住耸动的韵律配合着男人低哑悦耳的呻吟,瞬间点燃了欲火,让他起了邪念,幻想着这具身躯要是在自己怀中,他定要肏烂他的小肉穴,将他狠狠压在身下干得他合不拢腿。
他贪婪而又放肆的火热视线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声暴露了他的存在,艾尔克最先察觉了异样,他狠狠瞪向不远处的树后,发现了那名正窥视着他们的男子,他的视力更佳,能清清楚楚的瞧见对方眼里充斥着的贪婪肉欲,男子看向梁期的露骨眼神让他瞬间震怒了。
“什么人!”艾尔克大吼一声,同时一把抓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给梁期披好,抽身退出了他的身体,将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梁期前一刻还在享受,下一刻却被艾尔克护在了身后,一时还有些懵,直到被艾尔克吼的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才反应过来有旁人闯入了这片秘地,他太过于沉迷于欢愉竟然一时不察被人窥去了痴态。
美好的欢愉时光被打断,梁期心里很有些不快,抹了把脸,提好裤子系了系衣衫,然后把另一件衣裳也给艾尔克披上了,这才看向那个不速之客。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是诺拉米,是个商人,我的商队就在外面,临时歇脚来到这个绿洲,我只是来这里打水的。”诺拉米对着隐隐有些动怒的青年说出这番话,眼神在另一人身上流连不去。
这人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衫,被性爱滋润的额发浸湿,泛着春情的模样实在诱人的很,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尝尝此人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是自由的商队护卫吧?正好我们商队还缺些人手,你们要不要加入?可以日结算,每天给你们一两银子。”
日结一两纹银,对于商队护卫来说已是非常高的高价了,若非是他对眼前这人实在动心的很,他不可能会出如此不理智的高价雇佣护卫,且仔细一看,另外一人虽身形高大,长相却也是极为俊美,若是能让这两人加入商队,那他们这趟行程可就过的十分舒坦了,他相信这么高的价格,这两人也必是会心动的,然而让他意外的是,俊美的青年皱着眉头想也不想很干脆的拒绝了。
“窝们不是商队护卫,你们爱在哪休息在哪休息,但窝警告你不要去西面的营地打扰窝们。”
艾尔克十分清楚这人指的“护卫”是哪种,早些年他在西漠流浪时,就熟知往来商队里面的各种道道,对于别人的觊觎,他虽然感觉别扭却不会动怒,可这人却明显的觊觎起期哥,只要想到对方心中怀有这个念头,他就暴躁愤怒的血液沸腾,有股强烈的想要撕裂对方的冲动……
这人刚刚躲在树后也不知偷窥了多久,艾尔克恼怒自己的麻痹大意,让这般猥琐的人窥视了期哥的身体,别说护卫,他能忍住不对他动手已是不知用了多少心力隐忍了。
梁期颇有些啼笑皆非,被人撞破欢爱场面虽有些尴尬,但他不至于觉得难堪,反正谁也不认识谁,他又何必在乎,只是这人看自己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在他身上烧俩窟窿了,快凝成实质的视奸眼神,八成是把自己当兔儿爷了,他又岂会猜不出他的意图。
即便被人这么盯着,梁期也没太当回事。但艾尔克不行,梁期能明显的感觉到艾尔克澎湃的怒意,他生气了。
他只好冲那人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两不相扰,全当没见过就是了。
艾尔克不客气的拒绝对方后,快速的穿好衣衫,走到湖边把之前捉的鱼收好。
“期哥,窝们走。”艾尔克拉着也已穿好衣衫的梁期,匆匆离开了湖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商人诺拉米倒也没阻拦,只是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离去的二人,大概判断出,这两人怕也不是一次寻欢作乐而已,八成是有着特殊关系,至少,从那青年对这男人的维护可以看的出,他很迷恋这人,自然是不会让他做那等皮肉生意,诺拉米有些惋惜,看得见却吃不着,这实在让人很难受啊。
…………
回到营地,艾尔克拉着一张脸半天一声不吭,梁期笑看着这小子生着闷气在那拾掇鱼,便蹲到了他身边戳了戳他的脸颊。
艾尔克转过眼来看着梁期,看到男人仿若无事的笑脸,立马没了脾气。“对不起,期哥。”
艾尔克气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察觉那人的窥视,让那人无端恶意揣测梁期的身份,这对期哥来说是种侮辱,他当时真恨不得挖了那人那对儿招子,却又为自己突然显现的暴虐戾气心惊不安,然后回想起那人看期哥的眼神,就又矛盾的觉得挖了那人的眼都算是轻的。
“你又没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在那气鼓鼓的干什么。”
梁期接过艾尔克手上的鱼,一边刮鳞一边唠家常似的说着:“别人脑子里想什么,我们又不能挖开他脑子把不干净的洗净了,何必在乎,只要咱自个问心无愧就好。也不知道那群人会在这停留多久,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呆了,咱们明天就走。”反正他们在这绿洲停留的也够久了,玩的也差不多了。
艾尔克一听这话立马就精神了,虽然他觉着待在这里的日子很惬意舒坦,但毕竟梁期可不像他那么清闲,他们在外游玩的时间,玩一天少一天,而他还想带梁期去很多地方,“那,那窝们明天就走。”
看着明显来精神了的艾尔克,梁期冲他笑了笑,“好啊。”
入夜,两人将捉来的鱼煮了一锅鱼汤又烤了几条,吃饱喝足后去湖边清洗一番聊了会天便回营地睡下了,可是到了后半夜,周围却发出些响动,艾尔克猛然惊醒,发现发出响动的方向是他们拴骆驼的地方,立马起身赶过去查看,梁期也醒了,打着呵欠眯着眼看向消失了一会又折返回来的艾尔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骆驼咬断了缰绳跑了,应该没跑多远,我去追回来,期哥你就别起来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先歇着吧。”艾尔克知道梁期这两日都挺疲累的,舍不得让他为此等琐事太费心,告知了他一声重新给他盖好被子便一个人出去了。
梁期起初迷迷糊糊也没怎么过脑,嘱咐了声“小心着点”就又躺下了,但躺下没一会又突然坐起了身,“艾尔克?”
这小子行动倒是快,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见了,梁期却没了睡意,看着微弱的炭火愣了愣,然后又警惕的环视了四周一下,此时周围却突然安静的可怕。
他披了件衣裳起身,随手捞起自己的棍子往腰上一别,又往炭火里扔了几根柴,火势瞬间旺盛了些,照亮了周围一定范围,然后他才站起身往之前拴着骆驼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十分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果不其然在稀疏的草丛掩盖下发现了半个非常不显眼的脚印,他含着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仿佛喃喃自语般说道:“白天的时候,不是告诫过你了吗,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我们营地,耍这种调虎离山的小手段,看来我完全是被小瞧了啊。”
梁期仿佛是对着空气讲话,可他知道,尽管周围非常安静,却绝非是他一个人。
下一瞬间,一旁的树丛里突然飞出一根银针,那银针非常细很不显眼,且破风之声很细小,转瞬即至,目标直指梁期的头颈后侧!
梁期却像是后脑勺张了眼睛一般,身形微晃略一偏头便有惊无险的避过了险恶的偷袭。
隐于暗中之人见一击不中,且梁期闪避的身形非常迅捷,就知道事情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反应极快后发制人的梁期烟雨行一跃赶上,出手快如闪电,一记带着劲风的降龙掌出手,啪的一声径自拍上这人后心,直接就将这人拍飞出去。
来人被这一掌拍的滚落在地好几圈,佝偻着腰哎哟哟一阵狼狈痛号,大叫“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也不过是拿人钱财受人所托!”本来以为就一个卖屁股的兔儿爷,哪想这人身手这般厉害,夜里偷袭都不中,还反被拍了一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一露面便被废了武力,躺在地上一通哀嚎,惊的藏身在另一处的那人也顾不得藏匿了,显出身形慌忙朝一个方向奔逃,行家出手也就一招便能试出深浅,这指使他人偷袭梁期的人,正是诺拉米,他一见梁期的身手,就立马知道惹错了人,慌忙直往自个的营地奔,求援去了。
梁期倒也不急着追,一脚踩住被自己揍翻在地的人,用棍子指着这人的脑袋:“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嗯?不答应你们的猥琐要求,就叫上同伙打算来强的?强盗也不过如此了吧。”
先是调虎离山弄走了艾尔克,之后藏于暗处用淬了麻药吹针对付他,一般警惕心稍弱的人恐怕早就着了道了被他们为所欲为,这么老练的劫掠手法,说他们是商人,谁信呢?反正梁期是不信,于是他对着这贪生怕死之人一通审问,逼问出不少有意思的事儿来。
…………
天蒙蒙亮,艾尔克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可赶回自己的营地后却不见了梁期,他心下一惊,边喊着梁期的名字,边着急的四处寻找,营地湖边找了好几圈,疯找了一气依旧不见对方人影后猛然想起,梁期的失踪会不会跟昨天那个猥琐男人有关,当即施展轻功发足狂奔朝绿洲另一侧奔去,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那伙人的营地。
只不过一进营地他就有些傻了眼,这伙人的营地简直像遭了劫匪般一片混乱,遍地狼藉,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打斗。
然后紧接着艾尔克又瞧见了一地十来个五花大绑,捆的像粽子似的男人,个个都鼻青脸肿被缠了嘴,三三两两一堆儿一堆儿的拴在各处,瞪着一双双疲惫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而始作俑者却是于这一片狼藉和十多个俘虏之间,躺在那唯一完好的帐篷软榻上睡得鼾声震天……
看到衣衫完好,啥事没有的梁期,艾尔克松了口气,心中的疑惑暂放一旁,他皱着眉从这群人中走过,从中赫然发现了昨日撞破他与梁期好事的那个猥琐男诺拉米……
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艾尔克猜测眼前一幕必跟这人脱不了干系,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毫不掩饰杀意惊的诺拉米身体颤了颤,紧张的别开了眼不敢与艾尔克对视。
走到梁期身前,没等艾尔克推醒梁期,梁期已止了鼾声,打着呵欠自己醒了过来,他虽是睡的挺香,可潜意识里一直都有所防备,艾尔克一踏近了他便瞬间感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哥,你没事吧?这是发生了何事?”他走了才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梁期揉了揉眼,看了一旁被自己捆的结结实实的一伙人,那些人看到醒来的梁期,眼神中都透着股发自心底的畏惧,显然是受了不轻的教训。
梁期习惯性的露出个笑容,“没啥大事,就是抓了一伙顶着行脚商皮,实际上是专门盯着过往商队劫掠的沙贼,咱们的骆驼是他,”梁期指了指诺拉米,“故意让人放走的,目的嘛——”
梁期冲着艾尔克暧昧的眨眨眼,“他太仰慕我了,仰慕到不惜用脸来喂我的拳头。”
开玩笑,他梁期的屁股可不是谁都能惦记的,嫌命长了大可以试试,他不把他屎墩出来就跟他姓。
艾尔克虽不似梁期精明,但到底也是经历过不少事的,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事情缘由,不由怒意横生,猛站起身朝诺拉米走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诺拉米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塞了起来,连求饶都做不到,被一脚踢到了伤处,喉中发出凄厉的惨嚎,惊恐的跪趴在地呜呜哼哼的猛磕头,他的脸被揍的完全肿了起来,额头上还顶着个乌青的包,混着血液的口水顺着破了的嘴角流了一地。
艾尔克非常愤怒,然而面对这般弱小毫无反抗力的人他又无法不管不顾的痛下杀手。
“我已经收拾过他了,谅他不会再有那个胆子敢来招惹我。”梁期嘿嘿笑着,看似无害,然而他带血的拳甲可不若他那表情那般无邪,别说招惹,这人日后怕是想起他就肝儿颤阳痿。
“好了好了,不气了,我这不是也没事吗,咱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我还很期待你家乡的葡萄酒呢~~就是有点麻烦要带上这些人一起上路,咱们就近把他们交给当地官府就算了,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败了兴。”梁期拍了拍艾尔克的肩膀,艾尔克见男人一副大人不要跟小孩子计较般的态度和表情,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再大的事,在梁期这,都解决的十分轻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梁期面前,他觉着自己还是不够稳重,他得成长的再成熟一些才能让心爱之人依靠啊……
两人带上自己的东西,让十多个俘虏中的两人去照顾他们那伙人,拖着长长的骆驼队伍上路了。
这处绿洲距离最近的一座小城镇大概三日脚程,一路上麻烦事不少,但没人敢逃跑,毕竟广袤沙海之中,没有水的话要不了多久就渴死了。
第四日的清晨,他们终于把这群沙贼送到了官府的门口,梁期还额外从官府那领了笔赏钱。
这伙善于伪装的沙贼在附近的几条商路做了不少案子,但因十分熟悉大漠环境,狡猾多疑,从来不在一处地方多做停留,当地官府一直没能将之抓获,没想到却是意外栽在了梁期的手里,此前不少商人自发的贡献了些赏钱就为捉拿他们,而这银钱也辗转到了梁期的手里。
梁期颠颠还挺沉的一包碎银钱,颇为高兴的朝艾尔克晃了晃,“意外收获!走,咱痛痛快快喝一顿去!憋死老子了~”
梁期的酒葫芦早就空了,他馋酒馋的厉害,没想着先补给,倒是欢天喜地的先跑去酒肆买了几坛子酒大喝了一通。
大漠边镇的酒水烈的很,梁期喝的大呼畅快,艾尔克不胜酒力,喝了才几碗就开始眼神发直,醉猫一般时不时的摇摇脑袋,梁期见他俊脸通红迷迷瞪瞪的模样觉着好玩,一碗接一碗的灌他,直到彻底把这小子灌醉了,一反常态话唠的唠唠叨叨。
艾尔克大着舌头唠叨自己傻不愣登,怎地就上了小人的当,没发现他们卑劣的诡计让梁期身陷险地,唠叨自己是不是不成熟不可靠,还用沙哑绵软的声音请求梁期不要嫌弃他不要离开他,他会成长的更值得人信赖云云。
俊美青年操着一口依旧不大流利的汉话还夹杂着旁人听不懂的波斯语喃语不断,梁期咧着嘴在旁听着,笑的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竟不知,艾尔克彻底喝醉了之后会这般多话,嘀嘀咕咕的样子简直可爱的要命,他揽过生怕被抛弃、黏在自己身上的傻小子吧唧吧唧使劲亲了好几口。
“期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来来让期哥好好亲亲。”
梁期喝了不少酒也醉了几分,酒意上头就更是肆无忌惮的对着帅气的青年大耍流氓,又是亲又是抱又是摸的对着艾尔克上下其手,暗爽在心头。
他们紧紧相拥着滚落在残垣之下一旁的草丛里,梁期压着眼瞳湿润的艾尔克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夕阳西下,大漠中天边的一轮孤月缓缓浮现出了个轮廓,随着日渐西沉而逐渐发出清冷的光辉,产生了难得的日月同辉景象,他朝旁望了一眼那看不到尽头的黄沙之海,惬意的又喝了一大口美酒,心生慨叹:
人生在世,得一知己相伴踏遍万里河山,美人作陪美酒相伴,啧啧,须得尽欢啊~!
于是梁期秉持着及时行乐的不动摇理念,扔了空了的酒坛发出淫荡的一声呼喝:“美人儿,我来啦~~”飞身扑在了醉猫艾尔克身上……
彻底迷糊了的青年却是搂着梁期的腰,红着脸迷瞪着眼直吧嗒嘴,哼哼唧唧叨咕着:“期哥……喝不下了……嗯……窝……真喝不下了……嗝儿!”
番外二绿洲二三事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三家乡的美酒
经历三个多月的漫长跋涉,梁期和艾尔克终于到了跋禄迦,乌纳氏族的部落在乌尔瓦纳河上游处的一片绿洲中,这里位于大漠深处,人迹罕至,因外围的沙漠戈壁常年刮着风沙,天候太过恶劣,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将豹族聚居地安全的隔离在尘世之外。
艰难闯过百尺飞沙关,骑马走在一片广阔的石林中时,梁期就耳尖的听到了一些细微响动,从石林各处的树林灌木中发出,本能的,梁期觉着这地方十分危险。
他的预感很精准,因为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一头头壮硕的花豹从各处钻出,或是从巨型山石一侧爬下,或是从灌木树丛中钻出,它们全都通体金黄带着黑色斑点,体型较之寻常豹子都要大上几倍,足有四头,接近到如此地步才现出身形,简直就像是无声无息凭空变出的一般。
“阿曼!沙依!库尔班舅舅!”艾尔克笑着跳下马,看向拨开树丛朝自己走来的高大男子。
“艾尔!伊力亚斯说你们要回来,我早几天就在这守着了!”高大的男子名为库尔班,是艾尔克生母苏莎莉的弟弟,艾尔克回到族群中时,便一直受他照顾。
库尔班有着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周身还长了不少华丽的豹纹,他上身赤裸,下身只是围了个兽皮短裙,此前并未化形,一直藏在树后,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两个相似打扮的小娃儿,是他的孩子。
“艾尔!艾尔!”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小娃娃亲昵的叫着艾尔克的名字飞扑上来,一左一右抱住了艾尔克的大腿。
艾尔克笑着抱起其中一个,“巫马迦,你长高了,也变重了。”
唤做巫马迦的小男孩向他展露了一下健壮的小胳膊,难脱稚气的开口说了句什么,梁期在旁听不懂,却见艾尔克也回了一句后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另一个娃儿看似个女娃,抱着艾尔克的腿藏在后面,瞪着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瞳好奇的盯着梁期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冲她挤挤眉眼做了个鬼脸,小女娃立刻瞪大了眼睛,龇出一口小白牙做凶恶状,颇有点猫崽儿逞凶的样儿,逗的梁期忍俊不禁,随手掏出颗糖来扔给她,娃儿接了之后好奇的捧着、嗅着。
周围一圈豹子慢慢围了过来,艾尔放下巫马迦,蹲下了身,挨个与豹子们额头碰额头的蹭了蹭,嘴中叨念着同一句话:我回来了。
梁期唇边含着笑,对此一幕感慨颇深,艾尔克在外漂泊了那么久,经历了诸多苦难,终于有个可以安心落脚的家了,他为他感到高兴。
打过招呼后,艾尔克将梁期介绍给了他的族人们,很坦白的告知他们,梁期是自己的伴侣,众人很平静的接受了,倒让梁期有些意外。
回族内领地的途中,吃了梁期的松子糖的两个小娃娃不再怕生的缠着他,叫他“惹玛塔”,梁期纳闷是什么意思,艾尔克笑着附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他们族系语言中“妻子”“伴侣”的意思,也就是中原人所说的“娘子”“媳妇”。
梁期耳根子发热,但紧接着便装作“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猛往两个娃儿嘴里塞松子糖。
吃,都给我吃,吃还堵不上你们的嘴!
两个娃儿见到那么多糖果亢奋的嗷嗷直叫,半途就变了身,变成了两只毛茸茸的半大小豹子,围着梁期奶声奶气的咆哮,一个劲的撒娇蹭他的小腿。
…………
进入豹族生活之后,很快梁期也便知道了为何族中对艾尔克找了个男性“伴侣”没太大反应的原因了,豹族内自古以来一直是女性少于男性,于是这也决定了女性在豹族中的母系地位,一位豹族女性如果愿意,可以同时拥有两位或两位以上的“惹玛尔”丈夫,她们可以选择与某位豹族战士结为唯一伴侣,也可在发情期时随意出入授意于她的单身豹族战士的卧房,生下的后代可以自己养育也可以交给男方照顾,或者由族老再做安排。
但即便如此,女性豹族人在族内依旧稀少,所以很多自由强大的豹族战士往往不再拘泥于只与女性结伴,族内常见两头雄性豹族人在一起生活,较之艾尔克与梁期,梁期也只是不会变身罢了,这样的环境让梁期还真是没了丝毫顾虑和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的住处在族群的北部的石林中,豹族人不会像人类那样彼此居住的很近,每个或每对儿豹族人都会有一片自己的领地,沿着瓦纳河分散着多个豹族聚居地,只有在一些节日庆典和狩猎活动时才会聚集一处。
梁期见到艾尔克的居住地时怔愣了半晌,因为这小子将屋子建在了石林的山壁之上,掏空了岩壁,一半在岩洞中,一半是最常见的那种土石木架结构的房屋,四周石壁上随处可见一道道古老风化的沟壑痕迹。
梁期看着仿佛献宝一样双眼放光的黑豹艾尔克,撸着他的脑袋颇为无奈的说:“你当你是鸟啊……”
黑豹艾尔克亢奋的喷了个鼻响,示意梁期坐到他的背上,梁期见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了笑骑了上去,坐稳后黑豹就朝着陡峭的山壁一跃而起。
他四肢健壮有力,每一次跃起都轻盈的仿佛肋下生了双翅,载着梁期在几块突出的岩石上左右腾跃数次,如履平地一般,然后顺利的踏上了石屋的平台。
站在高处朝远望,梁期才发现,这的风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苍凉而又壮阔的大漠戈壁风光尽收眼底,衬着夕阳壮烈的光辉有种动人心魄的瑰丽唯美,梁期正为如此景色沉迷不已时,艾尔克用脑袋拱了拱他,带着他绕到屋子的侧面,梁期这才注意到,背对着石山的悬崖下有着一处非常广袤的盆地,内里郁郁葱葱长着好些树木,还有个漂亮的泛着虹光宛若宝石的湖泊,那是只有豹族内最强大的战士才能居住的地方——荒漠之星“阿贡塔拉”。
艾尔克的阿爹伊力亚斯的住处就在阿贡塔拉的深处,与族长族老和其他几位强大的战士四分领地合居于此,艾尔克回乡的一年,大半时间就是在阿贡塔拉内度过的,接受来自阿爹伊力亚斯不遗余力的训练教导,立志要成为像阿爹一样强大的豹族战士。
两人暂且在豹族内住下,白天时,艾尔克带着梁期进入阿贡塔拉的丛林里捕猎,品尝各种野味,去沙丘海的石岩花古树上挂祈愿红绸,祭拜在此沉眠的阿娘与族人;夜晚时,则点燃篝火在溪边看漂浮在空中晶莹闪烁的萤火虫,于石林最高的山崖之巅看皎洁的圆月和壮丽华美的星河……
梁期年轻时闯荡江湖走过很多地方,赏过不少美景吃过许多山珍海味,但却从来没有这般感动过,与最爱的人携手同游,哪怕是在荒芜的戈壁大漠,哪怕是吃着烤焦了的鱼,感觉都是如此不同……
“呼……在想什么呢……?”艾尔克喘息粗重,声音沙哑,见梁期不专心便停下了动作蹭了蹭怀中人的额头。
梁期自瞬间的怔忪中回神,才发觉自己竟然走神了,他收紧双臂搂紧了艾尔克,双腿也环着对方腰身令彼此结合的更加紧密,才满足的哼哼出声:“没……就是觉得,一切,有点不真实……”话一出口梁期就有点后悔了,觉着这话怎么听着有点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梁期的这份感受,其实艾尔克也有,他更是觉得自己此刻幸福的如同做梦一般。
他觉得梁期就是自己的福星,自从遇到了他,他的一切都好转了,不仅摆脱了噩梦般纠缠自己多年的梦魇杀了仇人,还幸运的与梁期相恋,与自己死而复生的阿爹相认,寻回了族人……
虽然感觉这一切,美好的像是做梦,但艾尔克却知道充斥全身的真实幸福感,大多都是由眼前这人带给自己的,他们相遇、相知、相恋,也都是再真实不过的事!
“那……窝让你感受的——更真实一些吧……”艾尔克笑着亲吻梁期的嘴,下身猛的送上剧烈的律动,巨硕而火热的肉棒极尽情色的自内部碾揉着湿漉漉的穴心儿,使得身下人浑身颤抖着沉吟不止,身躯更加敏感而热情。
一阵令人炫目的快感袭来,梁期此刻的感觉,就好似深陷夜幕中那壮丽华美的星河,那种仿佛隔着千万里远,又好似伸手就可触及的神秘瑰丽,令他屏息晕眩不已。
快感的洪流并不会因为他的屏息而止歇,反倒因抑制了多时而爆发的更为猛烈,艾尔克动作愈发猛烈,下一瞬,他发出阵阵高亢而又破碎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荒野石林之中和灿灿夜幕之下。
虽然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让他几乎已经习惯了与艾尔克在野外交欢,可是这片地界毕竟是豹族的领地,那群野兽一个个耳聪目明的……他多少也有些顾虑,下意识的抬手抵住了嘴。
然而艾尔克根本不给他丝毫顾虑旁人的心思,奋力挺动着腰杆,挥舞着胯下一杆悍勇的肉矛,干的梁期身体颤抖痉挛不止,意识一片恍然,没一会便将那些顾虑抛在了脑后,剧烈喘息着,吟叫着,死死的攀附着心爱之人健硕的身躯,双腿大开迎合那一次比一次更猛更深的肏干,忘情而又缠绵。
…………
待在豹族内的日子平静却充满了趣味性,艾尔克与梁期分开后在家乡的那段日子,除了接受阿爹伊力亚斯的严苛训练,其实大多的时间都用来琢磨如果梁期来了他的家乡他要带他去些什么地方,一个人兴致盎然的探索各处。
这日,艾尔克带着梁期爬山,道是登临山顶时有东西让他看,梁期顿时好奇不已,问这故作神秘的小子到底让他看什么,艾尔克却只是腼腆笑着,说上去他就知道了,两人没施展轻功,单凭臂力和攀爬技巧在悬崖峭壁上攀岩,流了很多汗,沁的皮肤格外的油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几日天天在野外疯玩,梁期觉着自己好似晒黑了许多,但到底还是赶不上天生肤色就暗的艾尔克,梁期颇为享受的看着艾尔克近乎半裸的身躯,难掩心底骚动,为了方便随时变身,艾尔克脱去了那身明教衣衫,像氏族内所有其他人一样只是在胯间围了个兽皮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走露春光,梁期总是看的眼热心跳,攀岩时还故意落在其后,自下往上看,风景真是不一般的好~~
仿佛感觉到了梁期那烧灼一般的视线,艾尔克也知道他在看什么,没吭声只是红着脸越爬越快。
“哎!你爬恁快作甚!”梁期只发了个呆而已,艾尔克已然快要登顶了,不得已他也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到得峰顶,艾尔克双臂一撑,双脚踏着岩壁猛然用力一跃,逆着光,梁期只能瞧见他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上头,然后他听到一声惊叫。
“艾尔克?”
怎么了?听到艾尔克的叫声,梁期一惊,以为青年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急切之下也顾不得游戏规则,气沉丹田运劲周身施展开丐帮轻功,踩踏着几处缘石仿若飞燕般轻盈迅捷掠上峰顶,站稳后忙朝另一头望去。
可山顶空无一人,他怔愣,这山头不大根本藏不下个大活人。心下不由担心这小子不是失足跌下去了吧,赶忙几步抢到崖边,朝下张望,哪料才一低头,就见一巨大的影子极速朝上掠来,他反应极为迅速的后撤,嘴上吼出一句:“什么鬼!”
一阵大风迎面刮过,他微眯起了眼盯着那一飞冲天之物,定睛瞧清楚后登时瞪大了眼珠。
那赫然是一头体型巨硕,身量相当庞大的飞禽,看似鹰隼,可远比鹰隼要大,只是翅膀伸展开来就有数十尺长!且随着那对巨大的翅膀扇动,周围仿佛都隐隐可见气旋。
梁期自己也是喜欢养隼的,家乡君山也有不少巨雕,可眼前这飞禽竟然比君山的巨雕还要大了不少,当真让他吃惊不小,他定睛瞧去,只见那飞禽背上载着一人,正是自己担心掉到崖下的艾尔克。
“期哥!”巨雕展翅在高空之中扇动羽翼翻身回旋,一双属于猛禽的金色眼瞳牢牢的盯视着梁期,翅膀再一扇动,直朝他飞来,它背上的艾尔克还朝他伸出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唇角微扬,在巨雕近身的前一刻纵身一跃,抓住艾尔克的手跳上了巨雕的背。
艾尔克抱着梁期,吹了声响哨,巨雕跟着发出一声尖利的啸声,瞬间朝高空飞去。
他们本身攀爬到山顶的高度就已经不低了,然而与可飞上云霄的飞禽一比,还是逊色许多,梁期还真没体会过这般“双飞”滋味,看着地上越来越远的山峦和一些古老神秘的建筑遗迹,非一个“爽”字能形容,亢奋的只想大吼一通,于是那充满梁期特色浪的带着尾音的呼号响起在戈壁上空。
艾尔克也被梁期那亢奋的情绪感染,趁对方吼累了歇气之时一嘴吻了上去,梁期见状也不客气,撕咬着青年的唇,简直恨不得将这个自己稀罕的要死的小子吞吃下肚。
“唔!?”梁期被艾尔克的双臂猛然锁紧,然后朝后倾倒,两人从巨雕的背上翻下,瞬间的失重感令梁期觉着心脏猛然收缩,但牢牢锁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曾放开,他心底竟无丝毫担忧。
两人紧紧相拥着自高空之上朝下极速坠落,一时间天地仿佛都颠倒了,触目所及都是蔚蓝一片,甚至感觉不出下落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但风速却叫人有种窒息之感,艾尔克最后又啄了梁期的嘴唇一口,才放开了紧紧环抱着对方的手臂,改而拉着他的手,施展开了明教的轻功,两人就好似戈壁大漠的两只鹰隼一样,自由翱翔于天际。
然而艾尔克的穿着过于暴露,那奔放的轻功姿势瞬间就让梁期笑喷了出来,艾尔克也知道梁期笑什么,他也感觉到了一点点尴尬,穿的这么少在空中遛鸟,这画面实在是一言难尽……
梁期却是看着害羞的艾尔克怎么看怎么喜欢,觉着自己的心都特么快被揉成水了,他轻喝一声,运起内劲施展起丐帮轻功,扯着艾尔克的手一同在空中腾跃,环绕周身时不时会显现一股股青龙气劲,华美非常,二人周围还伴着一头时不时啼叫一声的大雕,梁期心中感叹:一人半生逍遥行,哪赶侠侣情缘同游江湖,这般人生,实乃快哉,浪哉!
…………
梁期与艾尔克在乌纳氏族广阔的领地内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待各处风景都转遍时,一切又回归了最平静的模样,梁期知道归期临近,却也丝毫不急,艾尔克没再风风火火的拉着他可哪乱窜,整日老老实实的跟梁期辛勤耕作起来。
之前他在阿贡塔拉内的一处山坳里搭建了些葡萄藤架,种了好些葡萄,乌纳族有着独特的古老酿酒秘法,艾尔克的舅舅库尔班教会了他怎样自酿葡萄酒,山坳内藤架旁边的简易木屋里除了有处卧榻,还有一些酿酒的器具,之前酿的酒都被他埋在了阴凉山洞中的地底下发酵,存了良久后,揭盖时酒香馥郁扑鼻,那甜美的香气都快将人直接熏醉了,梁期一见到此等宝贝登时双眼锃亮,闻着那酒香搬了几坛赖在葡萄架下纳凉品酒,舍不得挪动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在家中遍寻不着梁期的踪影,果不其然在葡萄园内找到了抱着酒坛惬意小憩着的男人,他故意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便近了梁期的身。
轻轻拨开遮挡视线的葡萄藤叶,艾尔克看向心爱之人的眼神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深情……他没有打扰他,小心翼翼的挪开酒坛后一个人默默忙活起来。
梁期一直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看到艾尔克背对着他坐在地上择葡萄,动作娴熟利落。
太阳刚下山,暑气终于有了散去的迹象,稍稍凉快了点,他没出声,满足的半眯着眼就这么看着这小子忙活。
酿制葡萄酒的过程其实有些繁琐枯燥,但艾尔克整个人安静的很,做事极为耐心细致,可能是因为想着这些酒都是要献给心爱之人之物,眼里含着的是能感染周遭人的快乐,繁琐枯燥的事做起来也格外的兴致勃勃。
梁期不知第多少次的在内心感叹,自己这是撞了什么大运捡到这么个宝贝疙瘩,他看了半晌后悄么声的挪了过去,然后一个飞扑挂在了青年的背后,搂着青年的脖子起腻的在他耳边低语。
“还要酿酒?不是还有很多?”
艾尔克没留意到梁期的醒来,意外的眨了眨眼,侧过了脸,在梁期的颊边吻了一记,弯着眉眼笑道:“你爱喝,窝再多酿几坛,你也可以带回去一些,剩下的埋起来,下次再回来你还能喝,窝听库尔班叔叔说,这个酒放的年头越多越好喝,给你多攒点。”
梁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这小子捂化了,软的一戳就冒泡,他顺势含住了艾尔克的耳肉咬舔了舔,夸赞道:“真贤惠~”
艾尔克耳朵很敏感,耳根被对方一舔一吸立时浑身一个激灵,酥麻的快感瞬间窜遍身躯,指尖都微微发麻了。
两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已然磨合的默契十足,但凡对方有一点需求暗示,那几乎就是秒懂——艾尔克知道,他亲爱的期哥,这是吃饱喝足睡精神后又“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的,只要想到对方需要自己,艾尔克也是几乎瞬间就有了感觉,加之男人暧昧的撩拨,他更是心痒难耐,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梁期难以言说自己心底究竟对艾尔克动了多少感情,只是觉着自己喜欢这小子喜欢的无法自已,他想他能理解对方想要把最好的东西献给自己的感受,因为他也是一样,相爱中的两人,爱和宠溺,都是全然无条件的。
缠绵的吻顺着青年的耳根滑下,炙热的气息拂过滚烫的皮肤,惊起阵阵战栗。艾尔克今日穿的是他最常穿着的那套破军衣,梁期将本就半敞开着的衣领慢慢扯开的更大,露出他浅褐色的皮肤,吻也随之落下。
艾尔克难耐的低声喘息,本能的仰高了头,感觉到对方的唇舌啃吻着自己脖子,围绕那凸起的喉结来回的吮吻。他因择了半天葡萄,手上都是葡萄汁很是黏腻,想要抚摸梁期的身体却又有些犹豫。
梁期见他的手要伸不伸的,知道他顾虑些什么,轻笑着主动扯过他的手,张开嘴,湿软的舌头舔上那一根根甘甜的手指。
一瞬间艾尔克感觉浑身的毛都炸了,虽然他现在是人形态,强烈的欢愉却也刺激的每一根毛发的发根都痒痒的……
梁期从艾尔克那粗重的呼吸声明显感知到他的亢奋,故意吮吸含舔着手指发出滋滋啧啧的暧昧声响,艾尔克盯着男人那根缠绕着自己手指的舌头眼神都发直了,特别想将之含住,然后吸到自己嘴里。
梁期十分有耐心的将艾尔克甜腻的手指都舔了个遍,直舔的艾尔克情动不已,下身未经任何触碰就亢奋挺起,将裤子前襟撑的鼓鼓囊囊。
“好甜~”梁期一语双关的舔舔唇,抬眼看了看脸色涨红的青年,那勾人的眼神充斥着一目了然的欲火。
艾尔克难耐的低哼了声,猛的一个转身顺势将梁期压倒在了凉棚的床榻之上,急切的伸手就往男人的胸口上摸,湿润的手指探进对方宽大的衣袍里,揪住那在花绣掩藏下不甚明显的乳粒儿揉捏了两下,惹得男人身体颤了颤,喉中发出带笑的低吟。
艾尔克热衷于探索梁期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取悦对方,灵动的手指宛若游龙,在男人身体各处点燃火种,同时俯首吻住他已然觊觎了多时的唇舌,吮吸绞缠极尽所能的爱抚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也是爱极了艾尔克的热情,揽着他的脖子揉搓着银白色的长发回应着这充满激情的一吻,身体还不住磨蹭着对方的,两人裸露出的结实胸腹紧紧相贴,均已胀挺起来的亢奋之物隔着薄薄的裤襟相互顶蹭摩擦……
艾尔克的手自然而然的沿着男人的腰腹滑下,扯住裤子往下脱,梁期也很是配合的抬了抬腿,然后从怀中掏出个瓷瓶来,然而拔出瓶塞后才发现里面没有药液了,倒了倒只流出几滴来。
“……用光了?”艾尔克喘着粗气啃吻着男人的唇瓣和有点胡渣的下巴询问道。
梁期“嗯”了一声随手将空瓶子一扔,“算了,你直接来吧。”他觉着现在就算不用润滑的膏液,问题也不是太大,揽过艾尔克的脑瓜啃了他鼻子一口。
面对梁期的宠溺,艾尔克是觉得挺甜蜜的,但直接这么上怕是无可避免的会弄疼对方,他还是觉着不妥,想着要不还是先侍弄对方出来一回以体液润滑还是直接给他舔湿了?正琢磨着,碧绿的眼珠子一瞟,却是瞟到了梁期之前没喝完的那半坛子酒来。
梁期注意到这小子看向酒坛,也饶有兴味的盯住了那坛酒……
“唔……嗯……”
梁期手肘支在身后弯着腰靠在草榻上,脸色涨的通红,半眯着眼看着俯首在他腿间的脑袋瓜,那人双手捏着他的腿根,掰开他的臀缝探舌正一下下的舔吻着他敏感的后庭,将之润湿舔开了道缝后,提过旁边的酒坛仰脖含了口酒,与梁期对视了眼后又低下了头。
虽说梁期自诩流氓外加厚脸皮,可这般玩法……他还从来没试过,他被艾尔克舔的躁动难耐,早已适应了男男欢愉的后穴被稍稍一刺激便自发的张开了口,被青年含着酒的嘴堵住,那馥郁香浓的酒液就被他一口口的顺势贯入了进来。
那葡萄酒液甘甜,刚流入内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只觉有些微凉,可那到底也是经过发酵的酒酿,虽不烈却依然有着后劲,且后穴内里最是柔弱敏感,且吸收极快……艾尔克以舌抵着那处将酒都导入进去后来回的舔吮,不多时梁期便感觉那处灼热起来,内里麻痒异常,感觉非常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梁期剧烈喘息着,抚着心爱青年的头发催促,艾尔克才是最直观的观察到男人反应的人,他舔着唇看着被酒液浸润、被自己吸的微微泛红的肉穴不住翕张的样子,绿眼珠亮的可怕,男人呼吸越急促,那处便蠢动的越厉害,仿佛迫切的渴望着吃进他的勃物奋力吸裹一番。
艾尔克饶有兴趣的用手指摩挲着那孔穴,稍一戳弄便有淡红色的酒液溢出,沁的那处格外的淫靡情色,微微张开着的小口内里透出的媚红色也十分诱人,艾尔克被这香艳的画面刺激的一时脑子有些断片,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听到梁期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颤抖的厉害,而他却是捏着一颗紫色的葡萄推入了那翕张着的小穴。
葡萄粒大饱满,那湿滑的小穴将之吞入时竟也没有将之挤破,那抹深紫色被深邃的肉穴吸入渐渐消失不见,艾尔克顿觉口干舌燥。
“期哥,你好贪吃啊……”艾尔克无意识的感叹了声。
梁期的脸色当即更红了,自诩酒量不错的他此时却感觉头晕目眩,仿佛醉酒了般。
“别玩了,猫儿……”梁期有点受不住这种飘忽的晕眩感,索性彻底躺倒在榻上,歪着头看着这突然转性格外贪玩的青年。
“嗯……你这里到底能吃多少葡萄呢……窝们……来试试吧?”艾尔克发亮的双眸看向梁期,梁期被那双漂亮的惊人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盯着,竟是说不出半个不字……
“臭小子……”梁期伸脚蹭了蹭艾尔克的胸口,喘着气低声道:“随你吧,玩够了,就快点进来……”他其实也并不讨厌对方起了这般猎奇的心思。
结果梁期这一松口,艾尔克立刻从旁拿了一把葡萄,个个饱满圆润,艾尔克小心翼翼的撑开小穴,借着酒液的润滑将葡萄一颗颗的喂入进去,足足塞进去八颗,当他要塞第九颗的时候,梁期抬腿顶住他胸膛,“别、别弄了……胀……”
乌纳氏族这的紫峰提可不比旁的葡萄,个个都有龙眼大小,汁多甘甜,梁期觉着那些个圆滚滚的小玩意在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深入,感觉十分怪异,艾尔克却是握住他的脚踝抬了抬,摸着那挤的酒液四溢狼狈不堪的秘处探入手指,“再一颗……期哥,你看还没满呢,还能吃下一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隐忍着让艾尔克放入最后一颗,但艾尔克用力稍大了些,塞入第九颗葡萄,却好似将先前塞入的不知哪颗挤破了,内里的汁液流了出来,梁期一阵轻颤,他也是被对方玩弄了多时实在挺不住了,闷哼了声,结实的腹部抽搐着一阵痉挛,骤然缩紧的甬道瞬间又夹破了好几粒葡萄,自穴口喷出大量的透明汁液,仿佛女子情动至极时吹出的潮般,淫靡的一塌糊涂。
“坏猫儿,别玩了……够湿了,快点……给我你的,插、插进来……”梁期实在受不住这般情欲折磨,双腿环住艾尔克的腰身,搂着他的肩背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出发出迫切而又饥渴的邀约。
艾尔克被心爱之人这般激烈的渴求,又哪里忍得住,侧首吻住男人的唇,探手解开自己的裤襟借着手上残留的酒液撸了两把早已硬挺如铁的阳物,抵住那不停喷着汁液的小穴就直闯进去……
“等等!里面还有……唔!”梁期推着艾尔克的肩头妄图提醒对方取出那些葡萄,可却被性急的愣头小子直接肏穿了菊穴。
粗大火热的肉棒捣入进来的瞬间将那一颗颗葡萄粒都挤爆了,汁水瞬间漾满腔室,大量的汁液顺着两人紧密的交合处不断溢出,仿佛失禁了般淅沥沥流了一榻。
“唔,好湿……”艾尔克沉吟了声,只觉男人体内湿滑火热非常,舒服的他身躯轻颤,本能的挺动腰杆在那销魂的秘处内狠捣了两记,彻底将肉道之内的葡萄都捣破,交合处弥散开一股十分好闻的香甜气息。
“期哥,你真香~”艾尔克也是一语双关的喃语了句,梁期还没来得及对他的话做出反应,这小子已经弓腰开始大力的挺动了,将他牢牢压在身下肆意的肏弄起来。
“哈……嗯啊……”梁期双腿架在艾尔克的小臂上,双腿大开,股间肉穴被一粗大的褐色肉棒激烈的捅插,覃状的火热龟首破开紧致的肉道一遍遍的蹂躏碾磨着敏感的肉壁,狠狠撞击在深处敏感的阳心儿上,引起强烈的快感欢愉。
梁期的双目渐渐失神,揽着压覆在自己身上的青年的脖颈,剧烈喘息着,不住吐出沉迷爱欲的亢奋呻吟。
两人动作十分剧烈,整个卧榻都随之震颤不已,赤裸的身躯紧密交叠在一起,激烈交合着的部位湿滑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插入声响,还溢出了大量汁水,浸透了草席嘀嘀嗒嗒滴落草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觉着体内很热,被对方火热肉具摩擦着的地方越来越热,那燥热让他越发焦渴,身体情动不已的牢牢吸裹着带给自己极度欢愉的那物,仿佛一刻都舍不得其抽离。
艾尔克吼中溢出低哑嘶吟,他也是觉着与男人紧密结合着的部位感觉格外的炙热,那种非同寻常的热度熨烫着他快感异常强烈,他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怕就是那葡萄酒的作用,他只是一时兴起以酒代替润滑的膏液,却是没料到有此种催情般的功效,此时期哥的体内不仅湿的厉害,还格外火热,怕是还敏感了许多,吸他吸的比平时更紧,爽的他简直想溺死在里头。
他难以抑制化形的冲动,边猛力动作着边在梁期耳边低语:“期哥……窝、窝忍不住了……”
说着身体一阵发烫,肌肉纠结扭曲,身体皮肤被漆黑的皮毛覆盖,瞬间从一个高大帅气的青年化作了一头体型巨硕的黑豹,压在了梁期的身上。
“嗯啊啊……猫儿……”
艾尔克化形时嵌在梁期体内的性器也跟着发生了变化,生出了许多充血的肉刺,肉棒体积也变大了不少,满满的充溢在男人体内。
梁期双腿环上黑豹流线般的腰身,手臂揽住豹首,皮肤被对方的毛发摩擦着瘙痒难耐,他失神的眼与野兽爱人的一双碧绿兽瞳对视上,黑豹喷着炙热的鼻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
梁期也爱怜的吻着他湿漉漉的鼻头,“艾尔克……不用忍耐,给我,全都给我!”梁期希望对方全无保留,他能够接纳完整的他。
黑豹艾尔克一双兽瞳中充斥着感动与深情,他喉中发出咕噜噜的一阵低吼,然后弓身开始冲刺。
因亢奋而肉刺膨起的性器极尽所能的取悦着这具敏感身躯的主人,梁期被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身体阵阵痉挛,呻吟声愈发急促高亢,一人一兽身躯交叠着律动了良久,直至灭顶的高潮来临,梁期捉紧了黑豹肩胛上的白色鬃毛,身体难以抑制一阵阵抽搐,黑豹的动作越发的狂猛,嘶吼声不断,猛的干进男人体内最深处便开始了射精,梁期浑身颤抖,腰身绷紧了许久才慢慢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后激情渐渐退却,黑豹艾尔克侧过了身将男人揽在怀中,俯首舔着男人额上的汗滴,一下一下很是仔细。
梁期笑着推拒黑豹那硕大的脑袋,“好了好了……”他推拒,黑豹闪躲,绕开男人的手后继续舔,一人一豹泛着欢爱之后的慵懒笑闹着,哪料动作稍稍大了点,就感觉床榻一阵摇晃,他们倏然瞪大眼珠,只听咯咔几声,草棚突然坍塌了下来。
“哇啊!”“吼?”
“我的娘哎!”“呜吼吼!”
一阵烟尘过去,两人灰头土脸的从草垛之下爬出来,艾尔克在紧急一瞬间变回人身扑到了梁期身上,虽是挨了砸,但所幸造棚子用的都是些轻便的木料和垛草,并没有受什么伤,这草棚艾尔克当初搭建的随意,两人在榻上休息也就罢了,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化身为兽的艾尔克重量那可不是多了一点半点。
两人狼狈不已的光着屁股站在葡萄架下看着坍塌的草棚,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梁期突然难忍的大笑出声,这般荒唐可笑的事也就他们能干得出来了,艾尔克腼腆的又红了脸,但忍了忍没忍住,也抿嘴乐了。
“一起修个结实点的吧。”梁期笑着摸着下巴说道。
“嗯,一起。”艾尔克笑着应声。
番外三家乡的美酒End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番外四大猫vs小猫的区别?
养一头大猫与一只小猫的区别是什么?
清晨,桌案边,吃完了饭咬着一截牙签的梁期颇有兴味的看着艾尔克,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疑问,他琢磨了一会,然后屁股蹭着板凳挪到正在早膳席间啃着鱼头的艾尔克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双眼放光的说道:“艾尔克,做我一天的宠物怎么样?”
“?”
???????
艾尔克叼着鱼头满脑袋疑惑的看着梁期,虽是猜不透梁期的意图,但艾尔克还是乖乖的按照男人的指示,变身化作了黑豹。
巨硕的野兽蹲坐在板凳上,叼着鱼头歪着脑袋看着梁期,想看他到底要他干什么。
被那样一双仿佛宝石般漂亮的绿眼睛盯视着,梁期真是越发觉的眼前这生物美的令人窒息,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了想,养一只宠物一般都要做些什么?
喂食篇
梁期拿了一包小鱼干来,黑豹的眼珠立马瞄上了他手中的东西,一条黑亮的长尾开始愉悦的小幅度的扫动着,梁期嘿嘿一笑,平日里梁期其实并不会让艾尔克吃太多鱼干一类的东西,因为干货里盐分大,吃多了对身体不大好,艾尔克爱吃鱼,他会变着方法烧烤或炖煮的做给他吃。
梁期向黑豹招了招手,黑豹艾尔克眼睛一亮,将嘴中没什么味道了的鱼头吐掉,轻盈一跃跳下板凳然后朝梁期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梁期指了指自己面前,是彻底将艾尔克当做兽般驯了,艾尔克也十分配合的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眼前,梁期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黑豹的大脑壳,拿出一块鱼干在他眼前晃了晃。
“喵一声来听听~~”
“……”
“乖,喵一声,叫就给你吃~”
梁期坏笑着,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的黑豹,却见黑豹艾尔克那琥珀一般的碧绿眼眸中划过一抹无奈,虽说他野兽形态与猫是有些相似,可是就叫声而言,豹子的叫声却是并不似猫儿般细幼,很难发出“喵”这个音节……
他张了张口,然而却是“哇喔喔”一声诡异叫声出口,顿时引来梁期毫不客气“哇哈哈”的捧腹狂笑。
但笑虽笑,梁期却也是将鱼干递到了黑豹艾尔克的眼前,身为一头凶猛野兽的尊严被心爱之人这般践踏,艾尔克却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但内心对爱人这般调皮捣蛋的做法还是有点抗议,于是较之猫咪要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巨型兽口一张,啊姆一口不但将小鱼干吞掉,甚至连梁期的手都整个含入了嘴中,旋即换来梁期一记劈在额头的掌刀。
“你吞了我的手!!”
玩耍篇
喂食不算很成功却并不会令梁期气馁,他似是发现了这种玩法的乐趣,兴致勃勃的开始琢磨接下来的玩法,吃饱喝足后主人应该带着宠物遛弯了吧,但在阿贡塔拉的丛林中溜达着去河边打水的梁期看着在前面开道,驱散惊走蛇兽的黑豹,总觉得好似哪里有点不对劲。
打完了水,梁期随意将鱼竿支起,下河采了一支芦苇棒就跑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来来,咱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梁期挥舞着那足有三尺多长的“逗猫棒”,让黑豹而追逐。
艾尔克颇为嫌弃的看着那个玩意,兴致却不是很浓,但为了配合梁期……
就见眼前黑影一闪,梁期那为了采这最长最粗的芦苇棒甚至弄湿了大半条裤子的战利品就这么被黑豹秒杀在了爪下,艾尔克盯着被踩烂了的芦苇棒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呼噜声……
沃日!
“你等着!”梁期顿时施展轻功在水上滑行,一口气采了一大捧的芦苇棒,有些甚至连叶带泥的拽出来了……
扔到河边随手捡起一根就开始“抽”黑豹,艾尔克双眼放光的极速走位,灵活的兽身闪转腾挪就是不让那“逗猫棒”近身,化成了一道黑色残影,然后不消片刻那“逗猫棒”又被它消灭在了巨爪之下。
“擦!再来!”
“再来!”
“沃日,再来!”
…………
梳洗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逗猫”逗的一身臭汗仰天躺倒在河岸边的草地上,梁期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一旁的黑豹瞪着绿眼珠抻头过来,脑门却是挨了一记逗猫棒残尸攻击,棕色的苇棒弹飞老远。
“真是畜生,你怎么连气儿都不带喘的!妈蛋,好热……”梁期热的索性将燕云外袍脱了,光着膀子纳凉。
黑豹作势想要凑过来,却被梁期一掌糊脸推开,“去去,你毛太热了,离我远点!”
黑豹浑身的毛发除了脖颈一圈白,通体漆黑,这般炎热的天气,晒得油亮的皮毛滚烫,艾尔克颇有些委屈,不是他让他变成兽身的吗,此时却又嫌弃起他。
黑豹伸展身躯刚想变回人身,却被梁期喝止,“哎,不行!说了今天一天你都是宠物,不能变回来!”梁期一把按上黑豹的背,然而下一刻又被烫的缩回了手。
啧,这么烫,这样下去不会中暑吧??
黑豹艾尔克此时也确实感觉热了,不能变回人身,他只能往阴影里缩了缩,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一截舌头像狗一样呼呼喘气。
梁期见状伸手挠了挠他下巴,艾尔克一怔,然后立马闭上嘴抬起下巴露出了脖子,随着男人手指的抓挠眯着眼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响,梁期哈哈一笑,觉着这家伙可爱的不得了,也顾不上什么热不热了,双手齐上,摸着黑豹的脖子就是一顿猛搓。
艾尔克虽然是豹人一族,由人的理智主导着意识行为,但是化身为兽时却有着种种本能,就譬如当下,被梁期那粗糙的手掌揉抚着下巴和脖子,那种令他浑身酥麻舒爽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渴求更多抚触,直往梁期身前拱,让他再多摸摸,摸摸他的头和耳朵,一条长尾愉悦的在身后摇来摇去。
梁期被艾尔克那柔软的毛发蹭的发痒,哈哈笑着揪他的兽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痒!别拱我!我身上都是汗~”
“啊,算了算了,走,咱下河洗个澡去。”梁期实在热的受不了,索性招呼着艾尔克一起下了水。
下到冰凉的水中后他满足的发出喟叹,“这样大热的天,泡在凉水里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梁期感觉舒服,晒得快冒烟的艾尔克自然也是感觉格外舒爽,一人一豹在河中愉快的消着暑,消灭了那燥热,梁期坐在浅一些的水里,冲着浑身毛发都湿哒哒软趴趴的黑豹招招手。
“过来,我帮你洗~”梁期显然还没玩够他的宠物游戏。
艾尔克立马游了过来,撒娇一般蹭到男人身前,然后狠狠一甩毛……
“卧槽!偷袭啊你!”梁期扯着黑豹的耳朵摇了摇,黑豹喉间却是发出一阵呼噜呼噜宛若笑声的声音。
梁期颇为享受的往黑豹身上撩着水,揉搓着那黑亮的毛发……
在水中折腾够了,他们上了岸,来到一棵树下,梁期从衣衫里翻出一把断了几根齿的木梳,他头发长,不注意打理总是会乱成鸟窝般打结,没法子只得随身带着这么个玩意,此时他却是打好谱了,要给艾尔克梳理下毛发,顺便,嘿嘿……
艾尔克看到梁期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感觉有点不妙……
一刻钟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别动!沃日又断了一根!”
“我只有这么一把梳子啊!”
梁期敲敲黑豹的脑门,给他看他乱动的下场,艾尔克不得不老实了,可他实在是不想扎小辫啊!
黑豹艾尔克欲哭无泪的在内心嘶吼,他是猛兽啊猛兽!
半晌后,某猛兽顶着一根冲天辫和满脖子的小麻花辫,生无可恋的看着正捶地笑的快喘不上气的爱人,真想抬起爪子捂住脸。
这真是……太丢兽族的脸了!
梁期笑的都滚到地上去了,黑豹瞧着他那灿烂的笑脸,瞧着瞧着却释然了,没办法,谁让他爱上的是个这么不安分的人呢。
黑豹起身凑到梁期身前,伸出宽大的舌头舔男人脸颊,梁期总算是笑的差不多了,可是转头一看黑豹脑袋上好似葱头的小辫儿立马又哇哈哈一阵狂笑,甚至控制不住笑出了眼泪。
黑豹艾尔克却是不动声色的依旧故我的舔着他,舔完脸颊舔脖子,舔完脖子舔胸口……越舔,这气氛越不对劲。
可等到梁期察觉时,他已是被这头不怀好意的野兽整个压在了身下,那炙热带刺儿的舌头毫不客气的从上往下舔,舔到男人胸口处那褐色的肉粒,就宛若个渴奶的幼兽,吸住那里以粗糙的舌面抚慰……
“卧槽!往哪舔呢你!住口!”梁期被舔的浑身发颤,立刻察觉了不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的呵斥现下却是不好使了,艾尔克被梁期玩了大半天,虽是觉着无甚所谓,可却也是存了点怨气的,他要收拾收拾他这不老实的爱人,他不是不让他变身吗,那索性就依他,不变就不变,他想,到最后,他会求着他变回来的,黑豹艾尔克喷着鼻响愤愤的想。
“喂!啊……臭小子!别、别舔了!”
“你是宠物喂!有宠物……嗯……噫!别舔那!!”
“擦啊!有宠物这么对待主人的吗!住口!别舔了……啊啊……硬了硬了,唔……”
梁期猛地噤了声,因那头“宠物”一口将自己受了刺激挺立的像根棒槌的阳物吞了,尽管早已经习惯了爱人的野兽形态,可那东西在这獠牙利齿下显得是那么脆弱,梁期不敢再推他脑袋,而是仰着面揪着黑豹脑袋上的小辫子轻声哼哼起来。
艾尔克见男人老实了,喷了个鼻响开始尽职尽责的侍弄他的“主人”,宽大湿热的舌叶卷着男人越发挺拔的粗大性物,吸溜吸溜舔的上头淫水不断流淌。
“嗯……哈啊……乖猫儿……”本来只是想玩玩宠物游戏的梁期被野兽爱人拱出了火,勾起了情欲,也便不再推拒,揉搓着黑豹硕大的脑壳挺着那根硬屌往他嘴里凑,半晌后便泄在了兽口里。
不待他从那阵叫人浑身酸软的乏力中抽身,黑豹便不耐的以头拱他腰身,将他翻了个身,大爪子一扒拉,将男人快掉到屁股下的裤子彻底扒开露出两瓣白花花的臀肉。
他眼睛发亮的盯着那屁股,喉中发出阵阵沉吟低吼,湿乎乎的鼻子顶着那柔软的臀肉,灵巧的长舌径自觅上那沟壑中的后蕾,急切的舔弄起来。
“呵……”梁期趴伏在地侧过头看着性急的爱人,野兽形态的他此时胯下那粗大的性具已经自皮毛中探出,紫红的一根,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上面的肉刺根根分明,一颤一颤的朝他怒张着。
忆及这看似狰狞的玩意平时带给自己那难言的极乐,梁期喘着粗气不由自主翘高了臀,哼哼嗯嗯享受着温情的舌尖爱抚,野兽粗粝的舌挑着柔软的穴口揉擦顶弄,抵开了口导入唾液,搅弄的里面不住发出黏腻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动不已的男人感觉下肢被舔的发麻,小腹酸胀,肉道里的肠肉抽搐着互相挤压摩擦痒的不行,空虚至极,妄图绞缠些什么的饥渴感都让内里隐隐生出些疼痛,迫切的渴望那带着肉刺的粗大阳具插入狠狠摩擦痒处,梁期一边低喘一边低吟着:
“艾尔克……乖猫儿……嗯哼……快些……”
屁股还用力向后抵,中间湿漉漉的缝儿贪婪的吸嘬着钻入孔穴之中的舌尖,一下下的轻夹,引得黑豹艾尔克喉中发出野兽的咆哮声,焦躁的抽出舌头,庞大的身躯覆了上去,以野兽爬跨之姿,前肢搂着男人结实的腰腹,后肢立着,挺着那根彻底自皮毛中露出仿佛凶器般的紫红性器,往那臀缝中的软穴直直戳入。
尖锐的肉头顶开穴口红艳的肉缘,强势撑开至极致,那性器上贲张的肉刺磨砺着敏感的入口,滑入饱满柔软的肉道内,精准的干上那饥渴的充血腺体,迫出男人喉间亢奋至颤抖的一声呻吟,腰腹如满弓般绷紧,现出清晰的块状肌理,显现出诱人的弧度,但下一刻那腰线便被黑豹毛茸茸的大爪子死死扣紧抱住,然后连绵不绝的猛力律动直接掐断了那都快渗出水来的呻吟。
艾尔克毫不客气的一上来就以野兽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干着梁期,两人这些日子缠绵厮混的默契也使得他们直接省去了那些温吞调情,身躯紧密结合着迫不及待的从彼此身上索取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
梁期撑着身体跪趴在地,被野兽形态的爱人牢牢压在身下承欢,销魂欲死的快感如瀑般不断冲刷着沁满欲火的身躯,仿佛都融化了,一股温润的热度自那交合处渐渐袭向全身,梁期觉得自己在凶猛的豹鞭肆意肏弄下融化成了一滩烂泥。
他双目渐渐失神,氲氤如雾般笼在眼里的尽是无尽的欲望,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是什么人、身在何处,仿佛彻底沦为了黑豹爱人的牝兽,沉溺在无尽的交合欢愉中。
他们尽情交欢了许久,久到梁期都不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的、射了几次,只是恢复些许神志时自己的身体已是乏累至极,后面磨的都快失了知觉,双股战战撑不住身体只想趴伏在地。
“唔……嗯……猫儿……够、够了……”
黑豹的粗喘声和低咆回荡在耳边,梁期缩着腰身妄图闪躲来自后方仿佛永不停歇的律动,可那不知疲累为何物的野兽对于他的闪躲却只是不满的低吼了声张嘴咬住了他的后颈,固定住他身形然后更加蛮横肏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粗野的肉具胀大至极,上头的肉刺也都充血膨起,依旧硬挺如柱,明明都快麻木了的火辣后穴在这种情形下竟还能感觉到异常强烈的快感,他难耐的扭动身体哼鸣出声,希望他快点射出来。
可艾尔克先前被他那般作弄,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他,他脑袋上现在还顶着那可笑的小辫呢,黑豹愤愤的打了个鼻响,下身动的更猛了。
缠绵已然有好一阵子的交合处湿哒哒的泌出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淫液,艳红的肛口随着那粗莽的豹鞭插进抽出的动作不住吸裹满是肉刺的柱身,内里早已是湿滑一片,被干的服服帖帖。
这日的欢愉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还没停歇,梁期数度想掀翻压在身上的野兽逃跑,可却总是被难以餍足的禽兽爱人叼回来继续享用。
艾尔克就好似发情期提前来临了般捉着梁期没完没了的折腾,且一直维持兽身形态,最后梁大侠实在是熬不住求饶了,这小子才不情不愿的放了他一马,而此时都已是深夜了。
梁期都不待那禽兽在他体内泄出来便昏昏沉沉的睡死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的腰要断了!老子的菊花要烂了!
这个欲望野兽等他醒了定要罚他半个月不能碰他!
然而想虽这样想,醒来的他还记不记得这事怕是还要两说,但有一件事,梁期铁定是记住了。
——养一头大猫与一只小猫的区别,梁期这次用身体已经好好的记住了~~
番外四大猫vs小猫的区别?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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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中原的归期一拖再拖,尽管不舍,梁期与艾尔克在入秋时还是踏上了归途,不过分舵总归是没什么太急的事,难得深入西域一趟,梁期很想去传说中的三生树那看看,艾尔克也正好去总坛办些事,两人便骑着骆驼不急不缓的朝光明顶行进,沿途嬉笑玩闹看看风景好不惬意。
他们穿越了戈壁草原、荒川大漠,数日后,赶到了圣墓山山下的集市,随便找了处客栈落脚便上了山。
途经三择路,沿着曲折的山路前行不多远便瞧见了一块立在路边的大石,遒劲有力的篆刻着“明教”二字,周遭荧光闪烁,古迹斑驳。
上山途中便已经可以见到一些身穿白衣的护教弟子,还有不少虔诚的朝拜者,艾尔克朝他们躬身鞠礼示意,对方也都朝他还以一礼。
艾尔克进入了圣墓山,但行进至石桥前便不再前进了,因再往前就是明教总坛的地界,虽说现如今明教同丐帮的关系缓和了些,可梁期还是不方便深入明教腹地,为了避嫌便在山腰的茶棚等他,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后艾尔克方才缓缓自山上走下。
“事都办妥了?”
梁期挑眉看向艾尔克,艾尔克点点头,他交接了一些任务,他虽并非那种十分虔诚的信教徒,但已经加入了明教就需要替教内办些事来增加声望贡献,在外才可调用教内的一些资源,这次前往中原,他也是接了数个任务。
“现在去三生树吗?”艾尔克看向梁期,正事办完,他们可以去游玩一番了,梁期笑着点点头放下了茶碗。
明教的大漠非常美丽,尤其是夜晚,站在山腰远望便能瞧见一片广袤银白的沙海,头顶笼罩着深蓝色的天幕,闪烁其中的斑斓星辉灿若星河,苍凉中透着股边塞的豪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沿途低声交谈着,梁期在沙漠中见到过不少罐子,有些纳闷这些罐子是做什么用的,艾尔克告诉他,沙漠中寻找食物极其困难,这些罐子里通常会放一些鱼干或者药品,供在沙漠中迷途的旅人解困,所以如果在沙漠中看到这种罐子,没有需求最好不要打破,说不准内里存着的一点吃食就能救人一命。
梁期恍然大悟,西域的一些住民大多都十分热情好客,没想到路边不起眼的一个个罐子竟然也存着他们对陌生人的善意。
明教早些年在中原被朝廷下了破立令后奉为邪教,可是梁期身在江湖之中,对一些事都知晓,甚至早年间的“枫华谷之战”也有所耳闻,他所认识的明教,并不能简单的以善恶两字简单概括,姑且不论门派高层图谋为何,他对明教日月为尊,崇尚光明,导人向善的本质却是极为推崇的。
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方才从光明顶绕路下来,远远的就瞧见了一颗巨大的古树,那古树树冠非常繁盛,呈银蓝色,在清冷的月华映衬下还散发着淡淡的微光,华美非常。
走得近了,古树越显巨大,只是树干怕是数人都环抱不过来,树下彩蝶翩飞,萤火忽隐忽现,远处一轮圆月,整个画面美丽安静的仿佛绘师笔下精心描绘的画卷。
梁期摩挲着三生树粗糙的树干,想起在来的途中艾尔克给他讲的那个故事……那个即将婚嫁却遭遇沙匪被劫持走了新郎的不幸女子,也不知在三生树下苦等夫君的她是否与心上人再次相遇了。
三生树,是三生相约三世相聚之意吗?三生树下定三生……
这一世过了还没一半呢,那么远的事,现在想是不是太早了点。
梁期自嘲一笑,世人往往都是希望美好的时光能够得以永恒,其实他也不能免俗啊,可比起寄希望于未来,其实过好当下才更重要,梁期回头看向自己已然下决心想与之共度此生的那人,艾尔克也正深情的注视着他。
梁期抬抬眉,冲心上人眨了眨眼,艾尔克抿嘴笑着伸开双臂抱住他蹭了蹭,贴在他耳边结巴道:“期哥……那个,窝、窝有东西,想让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面色涨红,表情带着点羞涩又有莫名期待,梁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艾尔克放开他退后了几步,然后突然抽出双刀缓缓挥舞起来,他舞刀的姿势不若平时那般犀利刚猛,而是好似一种奇异的舞姿,非常好看。
艾尔克起手式梁期便已经看出来他舞的是什么了,当即好整以暇的斜倚在树下抱臂而立,静静观赏,艾尔克所舞的刀舞,便是传闻中极负盛名的明尊琉璃体心法之朝圣言,舞姿刚柔并济、蹁跹曼妙,配合那独特日月阴阳心法展现出来的气劲光效华美非常,仿佛穹宇尽头的金色极光,又好似烈日晚霞环宇四周的流云。
梁期不是不曾见过朝圣言,可却从来没有这般近距离的看过独自为他舞的朝圣言。
艾尔克身姿挺拔,脚步辗转挪移间,衣展如旌旗、影过若旋风,腰身更如风中劲竹,弯成满弓柔韧而充满弹射之力,他掌中两柄弯刀舞的虎虎生风,凄美冷刃似带着夺人心魄的弧光,炫目非常。
梁期一时间都看呆了,看着青年那如瀑般飞扬的银色长发,清冽如潭般的眸光,坚毅而又神圣庄严的脸庞,脸上的戏谑渐渐消失,不知不觉中表情变的郑重,直到青年收刀挥出一掌光明圣纹收势,他才拍着巴掌又露出了个了然的微笑。
“窝、才刚学会,还不太熟。”
艾尔克挠挠头,朝他露出了个腼腆的微笑,缓步走来,梁期上去一把抱住脸色红润的青年。
“专门为我学的?”艾尔克红着脸老实的点点头,梁期嘴一咧笑的这个美。
“呵呵,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朝圣言~”
艾尔克脸色涨的更红了,但望向怀中人的眸子却越发的亮,“你喜欢,就好。”他缓缓底下头吻住了男人的唇,耳鬓厮磨,含着多少温柔也只有被他抱住的男人才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毫不客气的一把扣住帅气青年的后脑,迎着他探入进来的舌深深的回吻过去……
心生慨叹——何德何能此生能觅得如此佳偶,三生有幸愿彼此陪伴执手偕老。
正当两人情浓意浓的亲昵之时,突闻一阵鸟羽扑簌声响和细幼的鸟叫声,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自然而然分开,喘息着朝发声处望去,只见一只羽毛不全的白尾雏鸟在不远处的矮草丛中挣扎鸣叫。
梁期抬头看了看,三生树树冠十分茂密,层层叠叠的叶片枝蔓之间,数十尺高之上一粗大的枝丫隐约可见一个硕大的鸟巢,这小东西很可能是从巢里掉落下来的。
二人走上前去,梁期蹲下身单手捧着幼鸟仔细看了看,小东西一点不怕生人,瞪着好似黑豆的小眼张着大嘴朝他们叽叽的叫着。
“好在是掉在草上了。”梁期仔细检查了下见鸟仔没受伤,又抬头看了看那巢的距离,当即运转内力施展轻功,脚下猛的一个弹跃,蹬踏着树干踩着枝丫蹿上了树,轻轻松松便来到了那鸟巢前。
他蹲在粗大的枝干上朝鸟窝内看去,只见除了他手中捧着的这只,还有相同毛色的雏鸟三只,一见到他均扑腾着翅膀张着嘴朝他吱吱喳喳的叫,梁期看着那一张张嗷嗷待哺的鸟嘴心下觉着好玩,探手过去便被其中一只一嘴咬住了指头,力气竟还不小。
这白尾鸦也算是沙漠中最常见的一种鸟了,体型不算很大却十分耐旱,顽强的生活在贫瘠的荒漠戈壁中着实令人钦佩。
梁期抽回手,扒拉开几只追着他手的雏鸟,将手中捧着的这只放回巢内,可才安放好就发现小鸟屁股下有个东西,他顺手摸了出来,赫然是一颗龙眼大小的干枯树种。
看着这个熟悉的东西,梁期蓦然眼睛一亮,他顺手从胸前抓过一颗相似的树种对比着看了看,果然差不多少,正是三生树种,梁期回想起这颗树种的由来,这是之前他与艾尔克确定关系那会,这穷的叮当响的傻小子送他的定情信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端量着手中这从鸟窝里捡到的树种,也不知这种子藏在巢里多久了,外皮有点龟裂,但内里完好,且天然的纹路好似兽皮,梁期心下登时生出了个念头,正琢磨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艾尔克见梁期迟迟不下来,也施展轻功爬了上来,他猫着腰钻了过来。
“找到巢了吗?”艾尔克从后头抱住梁期朝他身前望,看到鸟巢内完好的四只小鸟,可怪的是这些鸟见着梁期都叽叽喳喳一副讨要粮吃的模样,见到艾尔克后立马都抓狂了般挣扎着都往巢外翻,仿佛见鬼了般。
“……”见此一幕梁期颇为无语。
“…………”自己这不怎么招小动物待见的野兽体质,艾尔克也颇感无奈。
他瞪着一双无辜的眼与梁期对视,梁期按住那几个欲要跳树自杀的鸟仔,把艾尔克往后推了推,“去去,上那边点,你吓着它们了。”
艾尔克只得又往后退了两步,背抵着三生树粗大的主干看着男人忙活,梁期七手八脚的把几只鸟仔又捉回来放好,这才安心朝后退开,同时不着痕迹的将刚刚捡到的那颗树种藏了起来。
他以前去扬州时曾跟善于木匠活计的师兄学过一阵子雕刻,他手中这枚树种利用其纹路雕刻一番定是个不错的信物。
梁期分心琢磨雕刻树种的事,没能留意脚下被一截树枝绊了一下,身形一晃就要跌倒,艾尔克惊的连忙上前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
“小心!!!期哥你别吓窝啊!”
这里距离地面很高,不慎摔落凭借他们身法虽不至于摔断胳膊腿,可也非常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不怕不怕,你不是接住我了吗。”梁期顺势抱住艾尔克,拍拍他的脑袋,在青年俊帅的侧脸上亲了亲。
艾尔克叹了口气,背靠着树干抱紧梁期,撒娇一般将脸埋在男人的发间,借以抚平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们所处位置非常隐蔽,周身被粗大的枝干遮挡,密密实实、层层叠叠的树叶会很好的隐藏了身形,还真是个绝佳的偷情场所……
梁期揽着不住对他挨挨蹭蹭仿若大猫的青年,一时心头痒痒的,连日来的奔波导致两人都没什么功夫亲热,此时占据了地利之便,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便开始荡漾起来。
梁期跪坐在艾尔克身上,单手抵着青年的下巴一抬,与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碧绿眼眸深情对视,含着些彼此心照不宣的暧昧。
艾尔克瞬间便懂了,有些不安的朝周围望了望,见树下没人才回望向梁期:“期哥,你想在、在这里?”
“怎么,难道你不想?”
梁期暧昧的朝艾尔克笑笑探手直取要害的摸上他的裤襟,隔着布料捉住那物又是掐又是揉的亵玩起来,艾尔克被男人不小的手劲摸的浑身一颤,脸一红,舒服的险些呻吟出声。
“呵呵,这不是挺想的吗~~这么精神~”梁期哑声沉吟了句,当即俯低身子,慢慢趴伏下去。
自打跟艾尔克在一起后,梁期便发现自己就越来越流氓,他稀罕艾尔克,两人感情越深他就越眷恋彼此身体紧密交合融为一体时的愉悦,以前的他并没有这么重的情欲,正是因为遇对了人,他才放纵自己无所顾忌的尽情享受情人间的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喉中发出难以抑制的沉吟,鼻息越来越粗重,他双眼湿润的看着正埋首在他胯间的男人,自己完全挺起的粗勃性器被对方自裤子襟口内掏出,浑身衣衫齐整却只那处裸露的姿态令人感觉十分羞耻,可梁期根本不给他羞耻的时间,摩挲着熨帖着掌心的烫热之物,直接低头一嘴含住了圆润的龟首。
被男人炙热湿润的口腔裹缠住敏感性器的瞬间艾尔克身体剧颤,尽管与对方合欢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次被对方这般热情的侍弄挑逗,他依然容易热血上头。
较之对性事懵懂生涩的曾经,与梁期在一起日子不短的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狂乱暴躁的心绪,他强压下血液中的兽性冲动,喘着粗气慢慢挺动着腰抵着男人温热销魂的口腔磨动,摩擦那湿黏的滑舌,柔软的腮肉,敏感的上颚,甚至抵入那狭窄的喉咙口插入,被紧紧裹覆住,滋味简直爽绝。
梁期被这越发胀大的物事堵的呼吸不畅,脸色红润,眼尾也跟着发红,抬眼观察他在他的侍弄下失神的表情,甚为满足的深深浅浅含吮着炙热的肉具,舌尖勾缠着敏感的阳筋,在那茎首凹处的小孔不住撩拨擦磨,刺激内里不断溢出带着腥香的腺液。
“唔唔……呃……”
艾尔克身躯又是猛的一颤,因梁期不只是玩弄他完全兴奋硬起的肉棒,还不客气的探手进裤襟掏出他那两颗饱满的卵囊,捏在指间来回的把玩……
艾尔克变化做兽身时梁期对他的豹蛋蛋就总是稀罕的爱不释脚,此时揉捏着两颗光秃秃不带绒毛光溜溜的卵蛋觉着也可爱非常。
梁期吐出几乎直抵自己喉口的粗长阳具,头俯的更低伸舌舔吮那两颗卵丸,轻咬上面的表皮,玩弄了会便含住一颗,将之纳入口中,吮吸舔吻,源自那处异样强烈的刺激感惹得艾尔克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泛了红。
“期、期哥……”艾尔克壮硕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肌肉绷起撑的衣衫都几乎快要崩裂开来,他粗喘着,伸出一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男人灵活的舌头却还是执拗的舔着表皮上的褶皱。
梁期歪着头半眯着眼看他,见这小子脸涨得通红,表情难耐,眼底压着无尽欲火,带着股兽性的凶厉,被这样充满掠夺感的目光凝视,他也是感觉体内欲火上扬焦渴不已,他吐出被自己唾液浸湿的肉球,再次起身吻住艾尔克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动至极的青年双手揽着男人的腰身,喘息急促的与心爱之人吻的激情而又缠绵,舌尖勾缠着彼此的,大手也自发的撩起他的衣袍,急切的解开腰带顺着腰窝凹处向下摸入进去,暧昧的揉捏着厚实的臀肉,指头触碰那火热的入口。
“嗯……唔……”手指插入的瞬间梁期轻哼了声,贪欢的后庭穴紧紧的咬住了那根手指。
艾尔克只觉那火热的肉道里又湿又软,他知道期哥为了彼此享受欢愉时彼此能彻底尽兴,弄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秘方保养下边儿,也记不清从何时开始,他们交欢时就几乎不怎么用膏液润滑了,只要撩得他情动,那处就好似女子一般会自发分泌出体液来……
艾尔克喘着粗气啃吻着男人的唇,剥掉男人的裤子露出紧实的臀肉,手指自后插弄着紧致的穴口,捣弄的叽咕作响,梁期身体轻颤,双腿岔开虚坐在艾尔克的腿上,腰身轻晃迎合那逐渐增加的手指,同时他还探手在两人之间握着那硬的宛若个铁棒的肉具,捋着茎头不住揉搓敏感的马眼。
“期哥……别、别揉……”
艾尔克气喘吁吁的告饶,他的期哥熟知他身体的每处命门,若然论及调情手段,他怕是自愧不如,很快就能在对方手上缴了械。
梁期也喘的厉害,两人面贴面,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了一起,他笑了笑,主动的将掉到臀下的裤子脱去一条裤腿,朝前挪了挪,挺挺腰,握着手中肿胀的器物抵向自己的屁股,湿滑而又烫热的硬硕龟首顶在男人炙热的后门处,梁期半睁着流气的眸子,舔舔唇哑着声带着气音说:“好弟弟……哥……想要你的大鸟……插我……都干进来……”
艾尔克最是受不住这人色气满满的冲他耍流氓,一时亢奋的血液全都集中向了下体,他喷着剧烈的鼻息,闷哼一声掐住梁期的腰下身猛往上一顶,粗大的蘑菇头撑平穴口褶皱,肉棒直捣黄龙的挤进紧致的肉洞深处,迅猛而激情的一插到底。
“嗯啊啊!……好……啊啊……”
酸麻空虚的后穴被那粗大的肉具塞的满满腾腾,梁期只感觉浑身窜过一阵酥麻快感,那股子的爽悦至极的战栗令他瞬间失神,哆嗦着身体一沉主动的朝那物坐入,好叫对方进的更深更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尔克也禁不住沉吟了声,热汗自额角滑下,他一双眼绿的冒光,彻底干进男人身体后便不再克制,放纵情欲撒了欢般捏着那屁股起起落落就是一顿狠顶,直顶的梁期身体不住痉挛,揽着他的脖子,腰身狂扭。
“啊啊……哈……嗯啊……”
爽悦的呻吟随着两人律动的节奏自梁期嘴中不断流泻出,肉棒次次插入都直顶他那脆弱的敏感处,快感如潮一浪一浪的冲砥着他,令他深陷情欲的旋涡,本能的抬高屁股迎合那大力的顶撞,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后穴越缩越紧,死死地绞缠着那杆肉矛摩擦以带来更强更爽的快感。
艾尔克也几乎快要溺毙在这狂猛的快感浪潮拍打下,他担心两人一时忘情动作过猛再从树上翻下去,一边喘息着狠狠律动,一边交待梁期双手抓紧头顶两边的树杈固定好身体,梁期闻言照做,艾尔克见他抓稳了这才放心的使出全力,泛着淫靡水光的肉棒子噗嗤噗嗤肏着那小肉穴,汁液不住自交合处飞溅。
“哈啊……啊啊……”梁期意识逐渐模糊,被那楔在体内的性器肏弄的欲仙欲死,攥着树枝的手下意识的使劲,青筋突起。
为了让彼此结合的更紧密,他双腿大开盘着艾尔克的腰身,自发的迎合着他的动作,艾尔克知悉他渴望着什么,跪立而起,搂着他的腰让他的屁股死抵着自己的胯,弓身又是一通顶刺。
饱胀坚挺的肉棒上冒出根根肉刺,每一次插入抽出都狠狠磨砺刷刮着那敏感而又柔软的穴肉,隔着绵软的肉壁碾磨着那充血肿胀的腺体,又硬又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敏感处震颤式的磨动几乎快要逼疯了已然失控的梁期,紧密交合处喷溅出大量汁水,他彻底被野兽一般的情人肏失了神,浑身哆嗦着、哑着声尖叫着被干上了高潮。
“嗯啊啊啊——!!”梁期头颈后仰,身体持续痉挛绷紧,浑身酸麻无力,更是握不住那树枝不自觉松脱了手。
好在艾尔克察觉他身体内部的痉挛提前一步搂紧了他,他高潮的瞬间便已搂着他转过身,将他抵在了粗大的树干上,粗长的性器完全干进那汁水淋漓的肉洞,任他腰身震颤着肆意畅快的泄出阳精。
艾尔克喘着粗气搂着梁期亲吻他汗湿的额发,深插在他体内的性器还不忘绕着圈抵磨那充血的阳心,迫的梁期身体不住打颤,射了好些出来,打湿了艾尔克的衣襟,小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半眯着失神的眼、喘息着看着眼前的青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哥……还要吗?”艾尔克气息依旧紊乱,可他暂停了动作,倾身上前吻着男人的唇。
“……要,但……让我缓缓……”
“好……”艾尔克也不急着动作,他温柔的亲吻梁期的脸颊、脖子根,然后滑到男人的胸口处叼住那一直亢奋硬挺着的乳首,含住轻嘬,以舌尖拨弄,同时手握住他刚刚出精过的性器爱抚撸动,又过了会后,梁期捏着艾尔克的下巴抬起,愉悦的亲了亲:
“别光顾着我……好了,你动吧……”
梁期早已经发现了,艾尔克越爱他就越重视两人欢爱时他的感受,他被这小子伺候的简直不能更满足,但宠溺对方的心思他也是一样的,当即搂着心爱青年的脖子凑过唇去亲亲咬咬,又主动活动起腰,后穴奋力吸裹套弄着那深插在他体内的器物,湿润的交合处又再发出叽叽咕咕的淫靡声响。
艾尔克双目赤红,喉中发出难耐的沉吟,他喘息加重,扶着梁期的腰将他压倒在枝干上,将他两腿扛在肩头,下身抵住那销魂处便开始了冲刺。
高亢而又婉转的呻吟划破这宁静的大漠夜空,旖旎的月色下,一对痴缠爱侣在情定三生的树上忘情缠绵,直至后半夜这场突来的情事方才渐渐止歇……
梁期披着外衫也不穿裤子,就这么光着屁股大大咧咧的躺靠在艾尔克腿上,提着酒壶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神情慵懒的看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
“……常人都道大漠的孤月皎洁绮丽,这话倒真是不假。”梁期的嗓音带着性事餍足后的沙哑。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一起常来看看。”与心爱之人相拥在枝头赏月,这种悠闲惬意艾尔克不能更喜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期笑看着艾尔克,“不只是明教的大漠孤月,我还想去纯阳赏雪、万花赏花。”
“好,以后期哥你去哪,窝便去哪……”艾尔克的眼仿佛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藏着对眼前此人最浓烈的深情,他已然在心底默默发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三生树下情定三生,他定永生不负他所爱之人。
“哈哈,好!”
“期哥,窝还没有汉名,阿爹说行走江湖最好还是有个汉名,你给窝起吧。”
“汉名啊……啊,对了,叫胧吧?你兽身为黑色,姓氏嘛,干脆就跟我姓吧,梁玄胧,哈哈,怎么样,入赘给我喽~”
胧,是他们相识之初,梁期为兽身的艾尔克起的名字,艾尔克回想起往昔种种,他自那黑暗一隅瞧见那人拿着小鱼干喂猫时的笑容,便好似将此人刻画进了心底……即便总是刻意闪躲不想为他带来灾祸,却仍不能阻挡彼此的缘分走到一起。
他喜欢他为他起的名字,欣然应允。
“好,那窝……就叫胧。”
定制番外五情定三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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