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无法回头的关系(1 / 2)
第十二回
尹乐岩的伤势很快好的七七八八,他不便继续留住在将军府,伤一好立刻回了丐帮分舵。
梁期知他刚刚伤愈,可近日来春耕忙碌,丐帮弟子多是去帮助百姓邻里务农,梁期也只得委派他一些活计,虽是不必下地干活,可也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待忙过了这些时日,尹乐岩才发现他竟然已有半个多月没见过苍钺了,他也去看门的老伯那询问过近日有没有人来找他,老伯知道他说的是谁,只道并未见着苍小将军,尹乐岩顿时有些失落。
他多少有感觉到,苍钺似在躲着他,他养伤那会他虽然几乎日日都会回将军府,可却坚持跟他分开睡,说是自己打呼声太大怕打扰他养伤休息……然而以前他们关系近的时候,一块洗澡一块睡觉也算是常事,苍钺什么德性,尹乐岩自然是很清楚,也不至于听着他的呼噜声就睡不着……
苍钺的变化是自打他们和好后……虽然他表现的大大咧咧好似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可尹乐岩就是感觉到了对方在有意的拉开距离……
尹乐岩最怕的就是这个,苍钺跟他虽然依旧是兄弟,可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两人之间好似产生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介怀所以选择了疏远彼此,尹乐岩感觉很是憋屈窝火,明明被上了的是自己,明明口口声声说想要做回兄弟的是他,可他却这样晾着他……
而被尹乐岩如此惦记着的那个人,此刻其实也不是那么顺心,苍钺好不容易熬过了他爹下的禁足令,轮他休沐时,他扯着两个同僚就一块去了夜街,鸳合楼因出了馨儿姑娘一事苍钺是不打算再去了,就随意找了家妓馆步入了进去,姑娘们平日里虽是没少接待边关的将士,可鲜少见到如苍钺这般相貌俊朗、身形高挑、气质出众的,不免争抢一番,搁在往常苍钺是挺享受被姑娘们争抢的感觉的,可今日不知怎的,他有些心不在焉。
与他同行的两位同僚不常踏足此处,被一群艳丽的貌美女子环绕,弄得面红耳赤、双眼发直却又亢奋的跃跃欲试,几人挑选了三名女子上了二楼的雅室,听着小曲儿推杯换盏的享受着这难得轻松的一刻。
苍钺喝着没滋味的酒,脑内思绪渐渐飘远,他想着现下的尹乐岩正在做什么,他听他爹说分舵的丐帮弟子近些时日非常忙碌,帮着百姓耕地播种务农,也不知他刚伤愈禁不禁得住那繁重的操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苍钺想起对方受伤的缘由,脑子不禁又开始活络,虽然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一夜,为此不惜与尹乐岩拉开了距离,可身体似是牢牢的记住了那时获得的极致欢愉,他禁足的这一个多月,精力旺盛时虽是自己解决过几次,可越是抚慰身体却越发的感到焦躁渴望……
渴望着什么,苍钺心里很清楚,只是越是渴望他就越不敢接近尹乐岩,两人一个榻上休息时他身体都会亢奋莫名,他虽强制不让自己回想,可一看到尹乐岩的睡脸就不自觉的脑补这小子高潮时的情色表情,那双刺着花绣的长腿缠绕着自己的腰,迎合着他销魂扭动的样子,就算他使劲摇头或是扇自己嘴巴强制将那些画面赶出自己的脑海,可他耳边却仿佛能听见他低哑的呻吟,哑着声抽气着一声声的叫他“钺哥”……苍钺觉着自己真是要疯……
耳边听着那咿咿呀呀的黄曲儿,鼻间嗅到缠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身上传来的扑鼻香气,苍钺突然间烦躁起来,以往觉得这些香味虽然腻歪,却不至于这般刺鼻,他脑中不自觉的又再想起尹乐岩,甚至并非出于刻意的记住了那一晚,在那狭小的柴房中,那充溢鼻间的草籽味,那个味道比起这刺鼻的香味让他更亢奋……
苍钺突然间站起身,惊的在坐其他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半倚着他的那名女子,险些被她撞翻出去……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这边我都打点好了,你们安心玩吧。”苍钺也顾不上看几人惊讶的表情,推门大步而出,独剩那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苍钺走后,很快他们便忘了这茬。
走在熙攘繁华的夜街之上,苍钺有些茫然,他虽然出来了,可又不敢去找尹乐岩,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去哪。
开了春,天气转暖之后这条街到了夜里非常的热闹,两边是各种商铺、妓坊、娈童馆,莺莺燕燕打扮的花枝招展令人目不暇接。
苍钺失了兴致,又不敢去找尹乐岩,正无所事事琢磨要不还是回大营练功算了,突然间他看到几个身着彩衣,着了淡妆的少年在街边拉客,这几个少年虽是长的漂亮让人有些雌雄莫辨,可他们的声音却告知了旁人他们的真实性别。
苍钺站在原地看了半晌,这几人虽是很卖力的拉客,走过路过的一些男子也会跟他们调笑几句或是顺手摸他们几把,可很少有被拉走的,如今男风甚为盛行,却也毕竟是少数,苍钺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当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几个少年的身前,几个少年看到他后,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讶和脸上的亢奋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苍钺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被几个少年拉着进了一家名为艳月楼的娈童馆,此刻喝着“晴公子”递来的酒,吃着“欢公子”剥的葡萄,坐在厅中隐蔽的一隅,大脑还处于呆滞中,他默默的观察着,发现来此处的人鲜少有他这样的……好在他今日出门时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没穿玄甲,不然被相熟的人认出来,那他在苍云军里就出了名了……
苍钺近些日子也是因自己一直想着尹乐岩的事儿,怀疑自己不大“正常”,他发现就算被这些个公子围绕、献殷勤,甚至是媚眼如丝的勾引挑逗,他都没什么特殊感觉,也不能说没感觉,起码对方过于接近他时,他本能的会感觉不舒服,会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苍钺打小生长在军中,接触的无一不是性情刚烈充满血性的伟岸人物,不论男女都非常悍勇,就算是竹马尹乐岩,虽然曾经体质瘦弱,可性子却也很“硬气”,不然根本不可能跟他混到一块去,而面前这些公子不但打扮的像女子一般,甚至说话和动作都带着股阴柔……
苍钺觉着,男人嘛,还是该更阳刚些,这些在这般年纪就学着以色侍人的少年,怕是此生都与阳刚二字无缘了,苍钺没有在此处多待,只是坐了一会,扔下银两就匆匆离去了,这里没有他疑问的解答。
苍钺最终还是回了大营,独自去了校场,与心底那莫名的焦躁欲望对抗,直至深夜,累的大汗淋漓,才洗洗睡了。
又过了两天,苍钺突然收到尹乐岩的一封书信,他让赤箭给带过来的,本人则没出现,苍钺有些意外,两人这几年鲜少依靠赤箭传递消息了,毕竟他们相隔的不远,有什么事还不如面对面的说更方便,苍钺突然就有些慌,对方是不是察觉了他不得已的疏远也选择了疏远他,可他一看信件,立马放下了心。
这是一封邀约函,丐帮分舵的弟子前些日子为了分担百姓繁重的春耕劳作,纷纷出手相助,百姓们非常感激他们的义举,特意准备了些酒菜犒赏他们,还编排了些小节目,官府那边甚至还送来了些烟火,说是春耕节时剩下的,明日晚将于城郊的谷物大晒场举办一场与民同乐的欢庆宴。
尹乐岩近些时日也是在忙着这些事,好容易逮了个空给苍钺写了封信,他心中对苍钺的有意疏远自然是有些怨言的,可他却没什么由头让这小子自己跳到他眼前来,眼下有这么个“军民同乐”的机会不用白不用,他给赤箭鸟腿上拴竹筒的时候就咬着牙琢磨“看你这次往哪跑”。
这事苍钺还真是没法推脱,苍大将军知道这事后,欣然同意让几个平日里跟街坊邻里走的比较近的将领去参与一下这场军民同乐的欢庆宴,于是宴会当天晚上,身着简易便装的几个苍云小将便出现在了谷物晒场,看着张灯结彩的大晒场上三个一帮,五个一伙,酒坛子摞起来都比人高,早已经喝的热火朝天的丐帮弟子和百姓们,苍钺真有几分傻眼,尤其看到那几个明显喝高了窜上桌子,表演“肚皮舞”的大小丐帮,他们个个都光着膀子露着肚皮,肚皮上画着张人脸,有模有样的刻画着五官,几人蒙着头扭着腰,肚子上的那张“脸”做出各种奇形怪状的表情,把下面的一群人逗的前仰后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苍钺从一堆花膀子中间看到个异类,那人一身银色铠甲,头顶银冠嵌着一根红翎,竟是天策府的李胤辰李将军,这人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台上带着一群小叫花子耍乐的大叫花子……
苍钺几人一到,立马被几个大妈留意到了,他们几人虽是卸去了铠甲,但苍云门标志性的白绒翎却未摘,大妈们迎上前来唠唠叨叨说守边的将士们辛苦了,咱这一家老小能安生过日子全仰仗你们这些舍生忘死的将士们浴血杀敌,来来来,都坐下,好好喝一杯……
几人一脸懵逼的一人被怼了一坛子酒,互相看着彼此一时有些不知作何反应,他们今日虽是“出公差”,但要与民同乐嘛,那这酒……是可以喝的吧?
不待苍钺放话,一旁突然飘来一个人,“我说军爷们不必客气啊,今儿就是图个热闹,敞开了喝,吃不吃的饱两说,但今天这酒,管够!”
尹乐岩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几人身后,他那副“来啊,一起快活啊”的气场倒是很能感染几人,顺带着旁边又窜来几个找酒喝的丐帮弟子,嚷嚷着划拳,输了的陪赢的喝~反正不管怎样,喝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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