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何时风雪夜归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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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尊寝殿内,古曦朝伸出手抚摸着跪伏乞求的阿奴柔弱的脊背,他没有马上恩准阿奴的乞求,是因为他想到了当年在极北之地遇到他的时候,他那身装扮,分明是奴隶的装扮,他并没有当场道破他的身份,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吓到了他。身为一个奴隶,出现在那样不该出现的地方,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当年的阿奴,是逃奴!那几个月的相处,他发现他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正是因为渴望自由,不愿意沦为任人摆布的奴隶,他才会逃离押送的队伍,误入他所历练的禁地。想当年后来阿奴外出没有回来,必然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才不敢和自己道别。如今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他自己又回去做了奴隶,在得知了自己是墨麟域域尊之后。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放弃了自由重新回到那个即将禁锢他一生的牢笼?答案在古曦朝的心中早就不言而喻了。他望着这样一副弱小的身躯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乞求,终是不再忍心,恩准了他。

终于得到了主人的恩准,能够顺利留在主人身边,阿奴感激涕零,连连叩首:“谢主人,谢谢主人,阿奴谢谢主人,阿奴谢谢主人大恩大德,谢谢主人,呜呜呜……”

阿奴早已泣不成声,他终于能干留在主人身边了,真好,老天待他不薄啊。不枉他这些年来所受的屈辱。主人,他的主人,他心心念念了百年之久的主人啊……

“傻奴隶,今后,你就做本尊的随侍奴隶,一直待在本尊身边,可好?”

“随,随侍……”阿奴受宠若惊,随侍奴隶相当于贴身奴隶,可以时时刻刻跟在主人身边,服侍主人,得到主人独有的恩宠,这是多少奴隶都梦寐以求。他没曾想,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成为随侍奴隶,而且,是成为自己喜欢的人的随侍奴隶。

“对,不过,和你一起成为随侍奴隶的,还有他。”古曦朝指向了昏迷在一旁的阿风,然后向阿奴解释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只有你一个奴隶的话,容易让人怀疑。”

阿奴心里一片暖意,尽管主人如何安排,下什么样的命令,做奴隶的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去过问,但是他的主人仍然给他合理的让他安心。他是有多么幸运才能够遇到这样子的主人?阿奴感恩戴德,他端端正正地跪立好,然后朝着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跪伏着道:“主人,阿奴都懂,感谢您能够如此垂怜阿奴,阿奴遵从您的任何命令,无论是什么命令。主人,阿奴叩谢主人大恩大德。”说着,阿奴将自己的头凑了上去,吻上了古曦朝的鞋面,很珍惜很敬畏地吻着。

古曦朝继续说道:“对了,阿奴这个奴隶称呼,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回你以前的名字,如何?”

阿奴摇了摇头,恳求道:“不,主人,阿奴很喜欢这个名字,真的,这是做您的奴隶之后,被赐予阿奴的名字,这个名字,代表了阿奴是您的所有物,阿奴真的很喜欢的,求您把阿奴这个名字,赏赐给奴隶,好吗?”

见阿奴如此执着,古曦朝也不再坚持,他点了点头:“好,本尊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奴再次叩首:“谢谢主人赏赐阿奴的名字,阿奴叩谢主人恩典。”此时此刻的阿奴,心里的万分激动的,他本来的名字,为奴的时光太长了,他早已忘记了。自从百年前遇到了他的主人,他便早已舍弃了自己本来的名字,舍弃了本来的自己。从今往后,他只会是古曦朝的奴隶,只会是主人的阿奴。

“乖孩子……”古曦朝抚摸着阿奴的后脑勺道:“不过接下来,你要和本尊一起演戏了,要受些苦,你放心,不会很痛的。”

“阿奴明白,阿奴遵命。”对于主人的一切安排,他从来不会质疑。

古曦朝站起身,右手一握,一根皮鞭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毫不犹豫直接往阿奴的背上抽了过去。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阿奴忍不住惨叫起来。

而后,古曦朝有甩手一挥,将鞭子抽在了昏迷不醒的阿风身上,生生把阿风抽疼得醒了过来。

“额啊啊啊!”铭刻在记忆深处的疼痛感让阿风疼得惊叫起来。不知所以然的他旋即看到阿奴忍受着主人的鞭打连连磕头:“主人,对不起,阿奴不应该睡着了,失了规矩,求主人息怒……啊啊啊!”

阿奴求饶的话还未说完,接连好几鞭又甩在他的身上,然而他不敢躲避惩罚,只能坚持着跪伏在原地承受古曦朝一次又一次的鞭打。

睡,睡着了!阿风听到阿奴的话更是吓得身子抖成了筛糠一样。身为奴隶,在服侍主人的时候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能有任何懈怠之意。然而面对他们的新主人,对他们有生杀欲夺之人,他们居然胆大包天睡着了!阿风已经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跪伏在地,将头深深埋在地面,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的耳边回荡着鞭子的破风之声,还有阿奴的惨叫声,吓得脸色苍白,不一会儿,鞭子又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他只能硬着头皮一一承受,深知自己犯了大错,他甚至已经不敢求饶了。

两个奴隶分别被打了近百下之后,身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甚至破皮渗血,已经痛得脸色发白,都不敢擅自活动。直到古曦朝唤来了刁心兹,刁心兹进来之后看到眼前两个奴隶身上一片狼藉后,心中不觉有些凛然。这两个奴隶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让主人如此大动肝火?

古曦朝冷冷道:“刁心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下在!”刁心兹连忙跪了下去。

“天魔城的奴隶也不过如此。”说着,古曦朝将手中的皮鞭猛地扔在了刁心兹的面前,吓得刁心兹一个激灵,“你们应该庆幸你们的总管大人给你们取了个好名字,否则,公共区就是你们的下场!”

“域尊,属下……”刁心兹的伎俩就这样被识破了,有些心虚。

古曦朝冷笑道:“刁心兹,你可真会给他们取名字。该不会是心疼他们了吧?”

刁心兹惊道:“域尊,属下忠于您的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好了,这样的话本尊都已经听的耳朵长茧子了。若不是你使了这样的小聪明。本尊还懒得看他们一眼!算了算了,天魔城的诡计层出不穷,本尊倒是要看看这次他们到底意欲何为?将这两个奴隶带下去,找个时间,安排他们剃毛穿刺。今后,他们便是本尊的随侍奴隶。另外再点两个奴隶作为候补奴隶。听清楚了吗?”

刁心兹连忙回应道:“是,域尊,属下明白了,属下遵命。”

阿风对主人的命令惊喜交加。主人不仅要了他们做随侍奴隶,还要给他们剃毛穿刺做标记!他愣在当场,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阿奴更是喜出望外,他知道主人已经大发慈悲让自己成为随侍奴隶,可是他万万想不到主人还会标记自己。这就说明了自己真的可以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了。

古曦朝接下去命令道:“把他们牵下去,身上的伤不许上药,这是惩罚。”

“是,域尊,属下遵命。”刁心兹起身后,连忙牵着两个鞭痕累累受宠若惊的奴隶退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曦朝望着刁心兹牵着阿奴和阿风出去后,他突然想到了当初在极北之地遇到的阿奴,想到了历练分开之后见到的人,想到了这批奴隶的新名字,阿风阿雪阿夜阿归阿奴。他下意识抬起眼眸望向远处屏风后面床榻边上的那一幅字画,那个风雪之夜,那一抹完全看不到面容的玄衣背影,还有旁边那一行字:

风雪夜归人。

古曦朝冷静的面容上涌现出了一抹深深的落寞,那是他等了上百年的人,他不知道这辈子他还能不能再等到了。他薄唇轻启,无声唤道:

“寒叔……”

……

一股冰冷的水当头浇了下来,把原本昏迷不醒的阿夜生生泼醒了。他还没有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便下意识撑起双手跪了起来,四肢旋即被硬邦邦的铁栅栏磕到了,然而他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跪趴的姿势,这是深入骨髓的规矩,让他不敢不从。在天魔城受调教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一次安安稳稳的睡觉,每次被迫起来他都自觉摆好跪趴的姿势露出自己的私处方便主人们的调教,这是奴隶的规矩。他是被多番严惩才谨记的教训。冷水铺天盖地泼了下来,将他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冷得他瑟瑟发抖,然而他只能跪趴着一动不动像牲畜一样被人用冷水冲刷身体,因为奴隶是没有资格用热水洗身子的。不过阿夜竟然暗自庆幸,还好,只是冲洗身体,而不是其他的调教。

阿夜身上实在太脏了,那些精液和口水都干了,很难一下子就清洗干净,水流很强横地往自己身体上冲,而他只能保持着标准的跪趴姿势,不敢乱动。最后,水流对准了他的下体,突然增大力度,噗嗤噗嗤地往他的臀缝,囊袋和阴茎上冲,激得阿夜一阵呜咽。脆弱敏感的私处被如此暴力对待,阿夜在强烈的痛感之余又生出了难以启齿的快感。然而他根本就不能够躲避,只能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私处被暴力冲洗。

终于,在一阵暴力的冲洗后,他的私处部位被冲得一阵通红,而他的身体也终于被认定为彻底干净,水流才停下来。等他跪着转过身想要谢恩时,却撞上了刁心兹阴郁的脸庞,吓得他一阵哆嗦。刁心兹身为调教奴隶的总管这一层身份,已经让身为奴隶的他有些畏惧了,但他仍然不敢忘记规矩,顶着湿漉漉赤裸裸的身体连忙朝着刁心兹深深叩拜:

“阿夜拜见总管大人,阿夜谢总管大人清洗阿夜肮脏的贱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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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夜拜见总管大人,阿夜谢总管大人清洗阿夜肮脏的贱躯。”

铁笼里面,奴隶阿夜顶着一副赤裸裸湿漉漉的身躯,朝着刁心兹深深叩拜。他言语颤抖,想着刁心兹阴郁的神色,心里面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慌。

“拖出来。”刁心兹下了命令后便直接离开了。

下一刻,铁笼的门被打开,阿夜的项圈被一旁刁心兹的手下扣上了牵引绳,然后用力从铁笼里面拽了出来。

阿夜脖子被猛地一扯,一阵强烈的窒息,他连忙就这拉扯的方向跟着爬了出来。他被牵着往一处爬行着,沿着昏暗的通道,直到爬到调教大厅。在那里,刁心兹端坐于主位上,阿风阿雪阿归和阿奴整齐端正地跪在刁心兹面前,而他则被牵到阿奴身边。牵引绳被取下后,阿夜赶紧用同样的跪姿端正跪立,忐忑地等到接下来的未知命运。

“经过昨日的展示,域尊对尔等已经有了安排。”刁心兹充满威严的话语让几个奴隶皆一阵颤栗。

刁心兹宣告道:“域尊的随侍奴隶早已确定,便是……”

早已知情的阿风和阿奴内心早已欢呼雀跃,而阿雪阿夜阿归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然而刁心兹接下来的答案直接宣告了他们死刑:

“域尊的随侍奴隶,便是奴隶阿风和阿奴。”

阿雪和阿奴早已欣喜若狂,连忙磕头谢恩:“阿风阿奴谢谢主人大恩大德,谢谢总管大人大恩大德!”

“不过,域尊还留了两个候补奴隶的名额给到你们三个奴隶其中两个,鉴于昨日大殿上展示的表现,本总管决定给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雪阿夜和阿归的心再度提了上来。

刁心兹继续宣告:“域尊候补奴隶,便是奴隶阿雪和阿归。”刁心兹望向阿雪和阿归,皮笑肉不笑:“恭喜你们,离弃奴,又远了一步。”

阿雪和阿归皆松了一口气,成为弃奴的命运让他们提心吊胆,如今可以成为候补奴隶,虽然远远没有随侍奴隶重要,但是起码还会有机会,不至于真的沦为弃奴,阿雪和阿归连忙磕头叩谢恩典:“阿雪阿归谢谢主人大恩大德,谢谢总管大人大阿归恩大德!”

一道作为交换奴隶的五个中,四个奴隶已经有了安排,阿风和阿奴成为随侍奴隶,阿雪和阿归成为候补奴隶,只有阿夜一个奴隶没有被选中,成为了弃奴。阿夜跪在那里无所适从,对接下来成为弃奴的下场惊慌无措。

“把奴隶阿风和阿奴牵下去,里里外外清洗干净,明日域尊要亲自标记。”刁心兹吩咐手下。

听到域尊要亲自标记交换奴隶,阿雪阿归和阿夜,还有在场一众皆震惊失色,难以想象域尊竟然会亲自对天魔城的奴隶进行标记。毕竟第二魔界和第一魔界向来不对付,墨麟域和天魔城虽然表面和和气气却早已势同水火,以往天魔城的交换奴隶域尊总是听之任之,而这次竟然挑选了随侍奴隶还亲自进行标记,众人皆惊。

“是,刁总管。”几个手下将阿风和阿奴牵走后,阿雪和阿归也随之被其他手下牵离调教大厅,只剩下刁心兹,还有阿夜一个奴隶继续跪着。刁心兹端坐于主位上良久,方才对跪在远处的阿夜下了命令:

“奴隶阿夜,过来。”

原本被遗留下来的阿夜跪久了已经提心吊胆了,这下刁心兹下了命令,他不得不遵从着回应道:“是,阿夜遵命,总管大人。”

言毕,他双手撑地,强行克服心里的恐惧。说实话,对身为管理调教奴隶的总管,奴隶阿夜心中总归是充满畏惧的,如今被挑剩下来作为弃奴,而且单独与其相处,他心中的恐惧加深。然而他不得不调整心态,用标准的爬姿尽可能不再犯愚蠢的错误,塌着腰肢一步一步晃着屁股爬到刁心兹面前,然后朝着刁心兹恭敬地叩了一个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给总管大人请安。”

刁心兹冷笑道:“不亲吻主人的鞋面,你们天魔城,就是这样教你们这些奴隶规矩的?”

阿夜心中大惊:“对,对不起总管大人,阿夜,阿夜失礼了,阿夜,给总管大人,请,请安!”说着,他重新撑起身体往前爬,尽可能爬到刁心兹跟前,然后跪伏下去,将嘴唇凑到刁心兹的鞋面,准备行吻鞋礼。然而,阿夜的嘴唇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刁心兹的鞋面时,他的脸便被踢到了一边,连同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身体,被猛地踢翻在地。

毕竟是域尊的奴隶,虽然刁心兹没有下狠手让其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力道也足以让阿夜的脸生起一阵刺痛。然而阿夜作为一个奴隶,并没有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得到挨打的权利,只能重新跪趴下去,并道歉请罪:“阿夜错了,是阿夜罪该万死,求总管大人严惩,阿夜错了,阿夜真的知道错了。”

刁心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阿夜的头上,言语讥讽:“凭你一个肮脏的贱奴,也配触碰本总管?”

阿夜的头被刁心兹死死地踩在脚下,他心生无助绝望,眼泪悄无声息地溢出眼眶,滴落在尘埃里,他只能卑微地道歉:“对不起,阿夜脏,不该污了总管大人,阿夜有罪,您罚阿夜吧,只求总管大人您,能够消消气……”说到最后,阿夜的声音近乎低声啜泣。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卑贱低微的肮脏贱奴的感受,而他所承受的辱骂责打,都是他应受的,他只有一并接受,通过受罚来抵消他的罪责。

刁心兹俯视着脚下卑微的贱奴,对他的哽咽漠然置之,他冷言道:“你知道你为何只能是那个被挑剩下的弃奴吗?”

“阿夜,阿夜……”阿夜跪趴在地上,头被死死踩住,让他回话都有些困难了。

刁心兹也没有指望他能够完整回话,兀自道:“你昨天的表现,太差劲了。能够让一场好端端的交换奴隶的展示,变得剑拔弩张,让域尊和天目使者言辞激烈相向,你可很有本事啊!”

对刁心兹的话,阿夜早已心知肚明。在刁心兹宣布奴隶分配时他早该知道,他昨日糟糕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很不满意,无论是他的新主人古曦朝,还是天魔城的天目使者。他如此失礼数没规矩,以至于新主人和天魔城使者起了冲突,尽管当场受罚,但作为一个奴隶,他已经犯了死罪。他在天魔城受训时就见识过,那些忤逆主人犯了大罪的奴隶是如何的下场。换做他昨天的失误,是愚蠢的大错,即便是被扔到公共区被轮奸致死也是他应得的惩罚。只不过作为交换奴隶,他的身份委实特殊,如果当场处死,很容易落下话柄,落人口实,以此作为借口添油加醋,对于双方皆是不利。无论是墨麟域还是天魔城,都不会在交换奴隶的展示上当场做下如此冲动的愚蠢行径。他逃过了一个死劫,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不为此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刁心兹用力往下踩,“你应该感谢域尊大发慈悲,不然,你早就生不如死了!”

阿夜的头被踩得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只能尽量维持着跪趴姿势,让刁心兹能够随意凌虐自己,同时诚恳请罪:“谢谢,谢谢总管大人还愿意大发慈悲,教训阿夜,阿夜,定会,定会铭记于心,不会再犯错了,阿夜求总管大人再发发慈悲,恩赐阿夜一个机会,阿夜一定会,好好听总管大人的话,好好服侍主人。总管大人,阿夜求您了,阿夜求您发发慈悲吧……”

脚底下的奴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措,而是卑微地认错讨饶,刁心兹莫名心生一丝悲悯,他收回了踩在阿夜头上的脚,道了一句“给我跪好”的命令后回到主位上坐下。阿夜连忙撑起身子往前爬了几步回到刁心兹跟前跪立好,悄悄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不要太难看了。

刁心兹抬起那只刚刚踩了阿夜的脚,用鞋尖抬起来阿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阿夜被迫抬着头,然而他再也不能忘了规矩,作为一个奴隶他没有直视主人和调教者的资格,他连忙眼眸低垂视线保持在刁心兹腰部以下的位置,双腿分开,尽量向刁心兹展示自己的身体。

刁心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阿夜,并说道:“你这幅皮囊倒也生的俊俏,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既然没有被选中,直接丢公共区轮奸倒是有些可惜了。接下来,你只能被贬为工奴,好好学习如何伺候好主子,你的身体,要好好调教,日后域尊若是能看得上,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若是看不上,你便只有死路一条了。机会只有一次,你这条蠢狗听明白了吗?”说着,一脚踹在阿夜的胸口上,把他像垃圾一样踢到在地。

没有立即送到公共区被轮奸,阿夜已经感激涕零了。阿夜连忙重新爬到刁心兹脚边跪趴下去,朝着刁心兹深深跪伏下去谢恩:“阿夜明白了,蠢狗阿夜听明白了,谢谢总管大人大人有大量,还愿意大发慈悲饶恕蠢狗,谢谢总管大人还愿意给蠢狗一个机会,谢谢大人,谢谢您,呜呜呜……”

整个调教大厅回荡在悲戚的呜咽,而哭声的奴隶,却只能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跪趴在主宰者的面前,乞求着主宰者恩赐的宽恕和怜悯。

新的一年迟来的更新??祝大家龙年大吉,龙行龘龘前程朤朤哈,新的一年又是爆虐阿夜的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夜被刁心兹命人牵回铁笼的时候,额头和胸口都有些许擦伤的痕迹,刁心兹很狡猾,脚下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阿夜的表皮留下明显的伤痕,又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疼痛的惩罚。这样的伤痕,等到明日也会消退几分,一般不会让人轻易察觉。不过,尽管他的身体真的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对其他人而言,也都是无关紧要无足轻重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低贱奴隶。

刚才他被牵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同为交换奴隶的阿风和阿奴已经从铁笼里放了出来,作为域尊的随侍奴隶,他们被安排在地上的毯子上,毯子虽然不是什么好的质地,但是比起冰冰凉硬邦邦的铁笼子,那可好得上千倍万倍了。阿雪和阿归虽然待在铁笼子里,可是铁笼的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被锁上。而他身为一个弃奴,处境并没有任何改变,他被牵回铁笼子里面后,笼子直接上了锁,他只能忍着方才刁心兹在他身上施加的疼痛,像牲畜一样跪趴在笼子里。

阿夜趴在冷冰冰的笼子里,他从方才到现在便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在大殿上展示的愚蠢行径。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即便不能像阿风和阿奴一样被主人选中成为随侍奴隶,但是如果能够像阿雪和阿归一样被选为候补奴隶,也比现在好多了。他在天魔城的时候,主人们教了他很多规矩的,虽然他很笨,但是在各种严苛的惩戒之下,他都算是能够按照规矩完成命令。尽管他并不优秀,但他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犯蠢,会在关键的展示上犯下如此愚蠢低级的错误,让新主人和天目使者剑拔弩张,刁心兹说他是蠢,他确实蠢钝如猪……

他不是故意要犯错误的,明知故犯他之前在天魔城接受调教的时候已经受到太多严惩了,极其不明智。比起违背反抗,乖乖听话才是明智之举。只是当他抬起眼眸仰望古曦朝时,仰望他那位高高在上的新主人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古曦朝身为上位者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双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一个无形的黑洞一样,将阿夜的心神吸引至难以自拔的地步。他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在某一瞬间,他虽然心生畏惧,但又想靠近他的新主人。然而他心知肚明,他根本不配。

不过,刁心兹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不至于被彻底丢弃,这算是他最好的结果了吧?可是,何以他的心情,会如此失落?

“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你只是微不足道的奴隶,没有值得任何怜悯之处。阿夜,你要有自知之明,你不能太贪心了,你要知足……”

阿夜喃喃低语,自我安慰着,紧紧蜷缩着瘦弱的身体,企图让自己寻求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安全感,在惶惶不安中,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

铁笼被打开,浅眠的阿夜从笼子里被拽了出来。阿夜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便下意识四肢着地跪好,循着牵引绳的方向爬行着,在这个过程中慢慢让自己睁开双眼。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晰。经过以前的调教,下意识的反应深入骨髓,身为一个奴隶,往往都是身不由己。无论何时何刻,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都要随时随地做好被调教被使用的准备,而那些主宰者,也无需过问这些微不足道的奴隶的任何想法。

当他被牵到清洗室时,阿风阿雪阿归和阿奴也已经在场,他们被按在地上进行着奴隶日常的灌肠任务。而刁心兹正站在远处,监督着这一切的顺利进行。当阿夜被牵到刁心兹面前磕头行礼时,对昨天的惩罚他仍然心有余悸,他毕恭毕敬地朝着刁心兹磕了一个头,道“阿夜给总管大人请安”后,刁心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让手下牵着阿夜去灌肠了。

就在阿夜心中讶异刁心兹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时方才恍然大悟,也是,今天是主人标记随侍奴隶的日子,情况特殊意义重大,刁心兹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任何越界之举。标记仪式顺利进行才是至关重要,他这个弃奴和被选为候补奴隶的阿雪和阿归都要在场跪侍,自然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让原本属于域尊的奴隶身上留下一些不该有的印迹。阿夜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今天躲过了一劫。

当他被手下牵到水阀处时,他自觉跪趴下来,高高翘起屁股,让水管插入自己的屁眼里,然后开始灌肠。灌肠任务无论做了多少遍,都不会适应,水流在肚子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让他疼的身子直抖,而他只能像其他奴隶一样跪趴在地上,忍受着一刻的折磨。直到水流被允许排出,他跪趴在盆子上面,将屁眼松开,里面的污水一股脑涌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盯着前面的地板,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排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流程他做了无数次,从一开始的竭力反抗到最后心灰意冷,这个过程他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痛苦的折磨。虽然他被打破,已经没办法完完全全记清楚以前是如何模样,可是他依稀记得,他原本就不是奴隶,他被带到一处地牢里面,那些人围了上来,将他身上引以为豪的赤黄色铠甲除去,将他扒了个精光,然后将赤身裸体的他死死地按着跪趴在地上,他的双腿被分开开,他的私密处全部呈现在众人面前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他的阴茎被无数双手轮番撸动着,这一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让原本就清心寡欲的他,脑子瞬间炸裂了。然而他的手脚被钳住,根本无法动弹,对于私密部位的侵犯,他根本无法抵抗。很快,在一众的撸动之下,未经人事的肉棒便越来越挺立,并伴随着一阵一阵令他难以启齿的快感。

“不,不要,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阿夜想要反抗,他企图呐喊求救,他怒斥这些对他实施侵犯的牲畜,可是也无能为力,他甚至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那些人伸出手直接插进了他的嘴里,死死钳制住他的双颚,让他无法咬伤他们。而后一根根手指头不断探入他柔软的口中,拉扯着他的舌头,甚至,深入到更里面的喉咙。

“唔……”

手指戳到喉咙时,阿夜不禁一阵干呕,嘴巴无法阖上让他的口水横流,阿夜流下了无助的泪水。然而这些畜生对他的侵犯仍然没有停止,他的头发和双手被他们往后一扯,身子直接跪了起来,露出了他的前胸,有些手游离到他的胸部,像揉捏女人乳房一样,使劲揉搓着他的胸肉,拉扯着他的乳首,惹得阿夜浑身发颤。他们的手不断凌虐着胸前两颗小巧的乳头,甚至将他干瘪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让他的胸部像女人一样突出。乳头如此脆弱的部位被如此残忍对待,疼得阿夜不住地呜咽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落。当两个乳头被拉扯到一个极限时,两只手突然一松,乳头弹了回去,剧烈的疼痛让阿夜双目圆睁,当场惨叫起来。然而他的嘴巴被几只手堵住,将他的惨叫声生生的咽回肚子里面,只留下喘着粗气的呜咽声。阿夜弱小的身躯,胸前两颗乳首由原来的朱红色变成了充血的鲜红色,和乳首的主人一样,可怜至极。

这时,终于有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屁股上。虽然阿夜的身材匀称并不高挑,可是屁股的肉却意外白嫩柔软,弹性十足,这便激起了那些人对玩弄他屁股的乐趣。他们一只只爪子接二连三上手,使劲揉捻着阿夜的屁股,甚至还恶趣味地拍打着者两坨白花花的淫肉,掀起了一阵一阵淫靡的肉浪,发出来“啪啪啪”的羞耻声音,直到两坨淫肉被拍打到红得渗血。

两抹绯红色的淫肉在这样白皙的身体上更加触目惊心,更加激发了施虐者的凌虐欲。无数双手轮番抚摸着他的阴茎,操弄着他的嘴巴,揉搓拉扯着他的双乳,揉捏拍打在他的屁股,而阿夜对这一切的肆意妄为皆无可奈何,只能被死死地压着跪在地上,任由施虐者玩弄他的身体,无声地呐喊着。

然而令阿夜始料未及,那根阴茎在无数的手的撸动之下,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尽管先前他初窥人事,也有过小心翼翼的试探,可他从未如此自慰,更从未像受到如今这般暴力摧残一样,竟然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而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种快感正逐步攀升,随着阴茎被撸动,下腹也涌上一股热流,就在快感达到巅峰的时候,泪眼朦胧的视线突然闪现一道白光,他的喉间发出一阵呻吟。

阿夜猛然瞪大双眼,呼吸由急促变得迟缓。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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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赤身裸体的被无数男子侵犯的阿夜跪在地上,他的呼吸变得迟缓,高潮的余韵甚至让他的思绪变得恍惚,他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地上的一摊白浊明晃晃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竟然,高潮了!

他竟然在多人的轮番玩弄之下,高潮了!

这种认知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清晰明朗之际,一道身影将他弱小的身躯彻底笼罩。他怯怯地抬起头,却见一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立于他的面前,虽然他蒙着面,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相貌,可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压迫感,却让他望而生畏。就在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时,啪!

脸上一阵刺痛,脑袋嗡嗡作响,那人抬起手狠狠地扇了阿夜一巴掌,瞬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没有得到主人的恩准便擅自高潮的奴隶,是要受到严惩的!”

那人用冷漠的口吻判定道。

“奴隶?我不是,我不是奴隶,我不是奴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阿夜竭力控诉着,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禁锢,可是钳制住他身子的那无数双手,则是变本加厉地侵犯着他这副赤裸的身躯。有些人甚至将阿夜重新按着跪趴在地上,把他的脸按进地上那一摊浊液里面,并恶狠狠地骂道:

“贱狗奴,把你自己射出来的狗液舔掉!”

“呜呜呜……”如此污言秽语用在自己身上,还被按在地上舔自己的精液,这样的对待再一次刷新着阿夜的认知,尽管他紧闭着双唇,可是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还是会粘在他的脸上睫毛上,甚至被挤进他的嘴巴里面,让他不住地犯呕。由于自己又成了跪趴姿势,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片臀瓣被揉捏开来,露出了臀缝和那道一张一翕的屁眼,在黑袍人的示意之下,那些畜生终于忍不住对这个曲径通幽之处下了毒手。他们沿着臀缝的褶皱使劲揉搓着,甚至挤压着肛口上下按压,把阿夜弄得叫苦不迭,直到其中有一个人伸出一只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阿夜瞪大双眼直接低吼出声。原本用于排泄的部位,第一次被如此暴力的侵入,更是直接打破了阿夜的认知。刚射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捅了进去,基本没有快感可言,反而让他疼得飚出眼泪。他想要挣扎,可是无奈身子被紧紧牵制住,屁股里面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扭了扭屁股,然而他这样的反抗却使他的动作更加淫靡下贱,像极了一只求欢的母狗。

等他有这样的意识的时候,却听他身后一阵尖叫,屁眼里的手指也撤了出来。

“天哪,忘了这只狗奴还没有灌肠,沾到狗屎了!”那人厌恶地嫌弃道。

“哈哈哈哈,活该,谁叫你这样毛毛躁躁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哈哈哈!”

众人一哄而起恍然大笑。

阿夜却对那人的话怔愣了许久。

“既然是狗屎,就让狗自己吃了吧。”黑袍人下了命令。

什么!阿夜虽然头脑迟钝,但是这句话却让他如梦初醒。只见那人回应了一句:“遵命赤焰先生”之后,直接来到了阿夜的前面,扣住了阿夜的下巴,将那根沾了粪便的手指头,直接捅进了阿夜的双唇之间,硬生生地捅进嘴巴里面。

“呕……”尽管阿夜拼命闭紧嘴巴,可是无奈对方力气惊人,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手指上的粪便沾到嘴巴的时候,他当下呕了出来,他呕了很久,连同胃里面的酸水全部吐得干干净净。原本那些钳制住他身体的手,也在他不断的呕吐之下连忙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几个人就这样围观着他,看着他跪趴在地上呕吐不止,整个人瘫倒在一片污秽当中无助地啜泣着,狼狈不堪可怜不堪。

阿夜吐了很久,心里面的那种恶心感仍然挥之不去,他跪趴在自己的呕吐物中,捂着绞痛的上腹,失声地哭泣着。

然而他的可怜并不会引起这些施暴者的同情,面对这样一副赤裸而无助的身体,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施暴欲。那位被称之为“赤焰先生”的黑袍人对那些手下下了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这条肮脏的狗奴牵下去,里里外外洗干净!”

“是,赤焰先生!”

几个人回应道。接下来,他们把阿夜拖了下去,来到地牢的一处专门给奴隶清洗身体的盥洗室,把他扔在了一处水阀旁边,然后拿起水管,打开水阀,直接往阿夜身上冲洗。冰冷的凉水冲刷在自己身上,不仅把他身上自己的呕吐物冲刷的干干净净,也把他做人的尊严冲刷的干干净净,而阿夜只能蜷缩在地上瑟缩着身体,任由水流随意粗鲁地喷射在自己的身体上,就像对待牲畜一样。

然而,对他的虐待仍然没有结束。赤焰先生的命令,是里里外外清洗得干干净净。而且方才说到了灌肠,阿夜当下一阵恐慌。果然,在他的身体上的呕吐物都被清洗干净时,他又从地上被拖了起来,然后以跪趴的姿势被几个人紧紧地按在地上。两只手用力掰开他的臀缝,拉扯着他的屁眼,然后把水管生生插入了他的后穴里面。

“嗯啊!”冰凉的水流源源不断涌入自己的肠道里面,不一会儿,他的下腹便涨了起来,水流在他的体内冲撞,也让他的下腹疼得要死。直到水流到一定的量时,水阀被关住,水管从他的屁眼里面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肛塞,直接塞进了他的屁眼,堵住了那些涌出的水流。几个人又松开了他,由于下腹的疼痛,阿夜也跪不住了,倒在地上。水流被阻止排出,让他的下腹都鼓了起来,活像一个怀胎的女人一样。水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疼得阿夜蜷缩在地上直冒冷汗。

这时,赤焰先生又出现了,他端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将阿夜的痛苦尽收眼底,并且用充满怜悯的口吻柔声道:“第一次灌肠,考虑到你的生疏,给你用了肛塞,你要尽快地适应这个过程,以后没有了肛塞,你只能凭借你自己的毅力来控制了,听明白了吗?”

阿夜虽然疼的脸色苍白,想要排泄的疼痛折磨得他精神有些涣散,可是他蜷缩在地上远远地望着这个赤焰先生,恐慌的眼神里面流露出了一丝怒火,他没有回应他,他也不想回应。

赤焰先生似乎也没有指望现在的阿夜能够乖乖听话俯首称臣,他就这样坐在那里,愉快地欣赏着阿夜的痛苦。

想要排泄但是却无法排泄的痛苦,让阿夜的精神倍感折磨,肚子一阵咕噜咕噜的响,他疼得浑身冒冷汗,而光阴也在这一时刻变得无比漫长。水流在他的体内多待一会儿,他就要被疼的无以复加。然而他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根本无能为力。直到一刻过后,他听到赤焰先生命令那些手下:“拔出来!”

“是,赤焰先生!”

几个人上去按住了阿夜,然后拔出了他屁股里面的肛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了肛塞的阻挠,肠道里面的水流竟然争相想要涌出来,那种排泄的感觉,吓得阿夜赶紧缩紧屁眼。他不能让那些水流排出来,尽管他现在真的很痛苦,也迫切想要排泄,但是他绝对不能这样做啊!他绝对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排泄,如果这样子的话,他就真的失去了一切做人的尊严了!

不能,我不能!下腹的疼痛直接折磨得他脸色苍白,可是心里面的那套防御和坚定的意志仍然在紧紧的对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尽管很痛苦,可是他仍然缩紧屁眼,不让那些水流流出来。

然而那些施虐者不会让他如愿以偿,他们对阿夜的反抗似乎也没有很大的耐心。在赤焰先生的命令下,几个人上前将他拽了起来,并且把双腿分开,然后用力按压他的下腹,并将他紧缩的屁眼使劲掰开。

以这样的姿势被这般对待让阿夜倍感屈辱,可是强大的意志力仍然在对抗着这些施虐者的虐待,他紧紧缩紧屁眼,强忍着按压在他下腹部的疼痛,把那些即将流出来的水流重新控回体内。

阿夜的反抗让在场一众也惊呆了,灌肠的水流量很大,一般人还真的无法忍受这么长的时间,加上被如此蹂躏还能够坚持着不排泄,这种惊人的忍耐力不得不让人佩服。不过如此也似乎不会难倒那些施虐者,对于那些骨头越硬的奴隶,被打破的就会更加彻底。而他们似乎也乐意用他们残忍的手段来打碎奴隶的硬骨头,让这些所谓的奴隶就此臣服。

对此,赤焰先生冷笑道:“没想到啊,都这样了还不排泄,如此强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很不错,以后灌肠就无需肛塞的。既然你不愿意排泄,那吾只能以雷霆手段待之了,给他戴上铁链!”赤焰先生最后吩咐手下道。

“是,赤焰先生。”几个人拿出了铁链将阿夜的手脚和身体都接上,并把一端交由赤焰先生手中,然后放开了阿夜,任由他摔在地上,几个人识趣地远离。

赤焰先生手中结印施法,一道电流从他手里的一端直接流向了束缚阿夜的铁链,电流之强大直接将他活生生电得浑身疼痛抽搐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阿夜浑身被电击,痛得浑身痉挛抽搐起来,与此同时,他那坚持强忍的肛口随之松动,肠道里面是水流喷涌而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地牢盥洗室内,阿夜被电得浑身抽搐惨叫起来,与其同时,他那坚持强忍的肛口随之松动,肠道里面是水流喷涌而出。阿夜终于还是,被电得失禁了。所有的人对这个到处喷屎的奴隶避之不及,皆退得远远的,然而他们亲眼目睹这个失禁的奴隶眼里却是无尽的冷漠,似乎对这样的画面已经麻木不仁了。在他们的眼里,奴隶根本就和牲畜毫无区别。

阿夜就这样被电刑折磨着,失禁着,当着众人的面,像一只牲畜一样无法自控地排泄着。最后,直到他倒在地上,倒在自己的排泄物里面时,他的头脑仍然是一片空白的。他无法想象自己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和折磨,他只知道在第二次第三次灌肠时,电刑如期而至,而他也终不再像初次灌肠那般有强烈的反抗意识和坚韧的毅力了。当他跪趴着承受着电刑,任由体内的排泄物排出体内时,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如今的他,正跪趴在地上,任由调教的手下给自己灌肠,而他也乖乖地体内的污水排出体外,当着一众人的面。

五个奴隶全部灌肠完毕后,刁心兹又命令手下将几个奴隶的身体冲刷得干干净净,一边冲洗一边拿着刷子将他们的身体全方位刷得干干净净。平日里若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这些奴隶只能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到处爬,身为一个人该有的体面已经完全不属于他们这些做奴隶的了。但是,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是域尊标记随侍奴隶的特殊日子,在域尊的面前,容不得一点马虎。尤其在对几个奴隶例行清洗身体后,对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继续了额外更加周到的装扮。

阿夜亲眼看到,身为随侍奴隶的阿风和阿奴,被置于刑床之上,刑床周边放置着熏香,阿夜远远跪在一边都闻着舒心。可是熏香昂贵,一般都是贵族才能使用的,像阿夜他们这些低等的奴隶如何能够接触到?只是这种熏香,却不知为何,会有一种让人沉浸其间身心愉悦的恍然?沐浴昂贵的熏香,这是身为域尊随侍奴隶可以受到的优待,尽管阿夜对于自己的处境只有绝望,可他突然莫名羡慕起阿风和阿奴,羡慕他们,能够被主人选中……

调教的手下拿来了一套小巧银制道具分别为阿风和阿奴戴上。他们原本丑陋普通的黑色项圈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镶着银色珠子的项圈,项圈连接着两端的银链子上还有两个银制乳夹,乳夹被夹到了阿风和阿奴的双乳上。两条银链子接着往下延伸,直到裆部汇聚在一个圆环上,圆环挂着有一枚银制的锁茎环,同样,锁茎环便毫无悬念地扣在了阿风和阿奴的阴茎上,将他们的阴茎紧紧地扣住。这一套银色的奴隶装扮道具,在项圈,乳夹和锁茎环上分别还悬挂着几个铃铛,项圈两个,两个乳夹分别一个,阴茎环上也是两个,加起来一共六个。

佩戴完毕后,刁心兹命令阿风和阿奴跪在刑床之上爬了一两步进行展示。这样一套集项圈,乳夹和锁茎环为一体的束缚装扮道具,不仅起了美观的赏心悦目的作用,同时还约束了奴隶的爬行幅度,每一个爬行都能牵扯到奴隶的脖子,双乳和阴茎,让他们规训爬行姿势的同时,又受到了隐形的调教。要说苛刻,但也是身为奴隶受到主人重视的象征。阿夜远远望着阿风和阿奴跪在刑床上爬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而他们的爬行姿势也变得更加优雅,心里面竟然莫名的艳羡起来。这就是随侍奴隶的排面,古曦朝的随侍奴隶的排面。

装扮完毕后,阿风和阿奴被牵着爬下了刑床,身后跟着候补奴隶阿雪和阿归,还有低等工奴阿夜,一起被牵着往获麟台处爬行着。

获麟台,墨麟域尊古曦朝的宫殿。这是阿夜第一次踏足此处。说实在的,作为主人所在的领地,阿夜心里万分紧张之余竟然有些隐隐的期待,尽管此次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所谓的正主也另有其人,可是他仍然想着窥探一二。这是他今后要伺候主人的地方。

标记仪式的地点,便是在域尊寝殿前,那里已经有随侍的守卫和魔奴。阿风和阿奴被分别放到了两座刑椅上,他们的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腿分开绑在了两边的扶手上,以这种献祭的姿势,将他们的私密部位完全呈现在寝殿的大门,然后静静地等待着。而作为候补奴隶的阿雪和阿归,则是分别跪在阿风和阿奴刑椅下的两侧,他们被命令着四肢着地朝着寝殿大门跪着,在他们的后背上还放置着此次域尊亲自标记的工具,有剃刀,穿刺针和阴茎环。而作为弃奴的阿夜,则是被刁心兹的一个手下牵着远远跪在一处观望。此次的标记仪式,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

良久,有一人从寝殿内走了出来,并高呼:“恭请域尊!”那是右护法青阳的声音,阿夜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毕竟在大殿展示的时候,他就无意间记下来青阳的声音,他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他。

在青阳的话音刚落,今天仪式的主宰者古曦朝,终于从寝殿内走了出来。

在场一众皆跪了下去,并叩首:“属下拜见域尊!”阿夜不敢冒犯窥探,连忙跟着在人群中朝着他的主人深深叩拜:“阿夜拜见主人。”

古曦朝道:“免礼!”

相比那日大殿上的冷酷威严,阿夜分明听出来此时的古曦朝言语多了些慵懒随和,似乎是刚晨起不久。然而阿夜如今跪伏在地,也不敢抬起头来看自己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域尊!”众人方才起身。

“谢主人。”阿夜身为一个奴隶,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可以站起来的权利,他只能继续跪直身子,他的眼眸却偷偷抬了起来,远远望向了古曦朝。如今的古曦朝没有身穿墨麟尊袍,作为标记仪式他反而只穿了一套玄色交领长衫,整个人更显得有些随意懒散。然而饶是这般随意的常服,却也不怒自威,让人充满敬畏。阿夜竟然胆大包天地凝望着古曦朝,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的主人了,他心里面暗暗地想着。

古曦朝看了一眼被绑在刑椅上的两个奴隶,然后他首先来到了阿奴面前,定眼望着他。刁心兹见状,也跟着来到古曦朝身侧,拿起放在阿归背上的剃刀,呈给古曦朝。

“阿奴,拜见主人……”阿奴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他心情激动是无与伦比的,如今他的主人准备标记他了,这是他盼了数十年的乞求。他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古曦朝,眼眸都有些湿了。

“乖,不哭。”古曦朝的声音细若蚊蝇,他用最小的尽可能只有他和阿奴能够听到的声音安慰着阿奴。他望着眼前这个被束缚着私密尽现的小奴隶,终是有些心疼。年少时的交情,他本不希望看到阿奴受到这样的对待,可是当阿奴跪在他面前卑微地乞求收下自己的时候,他又如何能够拒绝伤了他的心?既然要让他成为自己的随侍奴隶,那必须有足够的仪式感让旁人看到域尊对随侍奴隶的重视,这样接下来阿奴为奴的日子里才会更加好过一点。因此才有了今天的标记仪式。

“主人,阿奴谢谢主人……”阿奴自是听到了古曦朝的安慰,他难以置信。他的主人竟然能够对他这样一个低贱卑微的奴隶这般温柔,这是他永远都不敢奢求的恩赐啊!

“放心,不会疼的。”古曦朝拿起了刁心兹呈上来的剃刀,走近了阿奴,然后开始为他胯部的毛发进行剔除。阿奴的阴毛本就不多,有些稀疏,甚至都没有长到臀缝和肛口,处理起来也是很容易的。只是古曦朝的动作却格外迟缓,避免伤到了阿奴。他将阿奴阴茎和囊袋上的阴毛小心翼翼地剔除,剃得干干净净。失去了毛发的遮掩,深色的阴茎和囊袋彻底暴露在人前。

古曦朝望着眼前的阴茎和肛口,眸光微微暗了暗,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样的成色绝对是受到过严苛的调教,毕竟为奴上百年了,如何还会是一个完璧之躯?只是想到阿奴曾经遭受的那些不为人知的经历,他愈发觉得愧疚。

阿奴与古曦朝近在咫尺,他心细如尘,自然很细心地注意到了当他的主人看清自己私密部位的眼神变化了,他大抵猜到了原因,毕竟为奴的生涯让他在这一方面变得更加敏感,他如何猜不出他的主人心里面在想什么?他很慌,但更加自卑,生怕主人会因此而嫌弃他。他小心翼翼地请罪:“主人,对不……”

古曦朝却这样安慰他:“接下来会有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

“主人……”古曦朝的话让阿奴慌乱的心又安定了下来。虽然他请罪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古曦朝的言语对于阿奴来说就是莫名有这样的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是,主人。”阿奴就这样痴痴地凝望着他的主人,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主人的标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域尊寝殿前,已经被剃了毛的阿奴,痴痴地凝望着他的主人,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主人对他进行接下来的穿刺标记。

古曦朝放下了剃刀,一手拿起穿刺针,另一只手轻轻地扶起了阿奴半勃的阴茎。之所以是半勃的,是因为当阿奴见到古曦朝时,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产生了反应,但是由于锁茎环的束缚,让他没办法完全勃起。这就是身为一个奴隶的规训和束缚。让他们的身体因为主人而发骚,但是却不能尽情地发骚,他们必须时时刻刻铭记自己只是主人的奴隶,一举一动皆由主人掌控,包括欲望。而他们身为奴隶,也只能受到一切的管束。

这也是阿夜沦为奴隶初期一直被反复调教的规矩,为了能够让他深刻铭记在心,他经历了太多痛苦的折磨了。他微微垂眸看着自己跨间丑陋的毛发,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方才古曦朝为阿奴剃毛的温馨画面……

标记仪式还在继续进行中。古曦朝一只手轻轻地扶起阿奴的阴茎,另一只手拿着穿刺针,就着阴茎顶端龟头部位,准确无误地穿刺而过,同时拿起阴茎环就着打孔处套了进去。穿刺速度之迅速,穿刺手法之熟练,伤处都还没来得及出血,穿刺标记就完成了。

一个崭新的阴茎环出现在阿奴的阴茎上,将他的阴茎牢牢扣住,从此以后,代表他不再是漂泊无依的奴隶,而是归属于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的随侍奴隶。阿奴被绑在刑椅上,眼眸却凝视着他阴茎上的阴茎环,主人赐予的阴茎环,无限暖意。

一个奴隶标记完毕,还有一个奴隶尚未标记,接下来,古曦朝便为阿风进行标记。同样的流程,剃毛,穿刺,将代表着域尊随侍奴隶的阴茎环顺利戴上,整个标记仪式便结束了。阿风和阿奴被侍卫从刑椅上放下来后,随即朝着古曦朝深深叩拜,一并谢恩:

“随侍奴隶阿风,叩谢主人标记恩典,阿风拜见主人!”

“随侍奴隶阿奴,叩谢主人标记恩典,阿奴拜见主人!”

在阿雪和阿归身上的工具盘被撤离后,身为候补奴隶的阿雪和阿归,终于可以向他们的主人行礼,他们分别跪在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两侧,朝着古曦朝跪伏下去:

“候补奴隶阿雪,拜见主人!”

“候补奴隶阿归,拜见主人!”

当初一起被天魔城送过来的五个奴隶,其中四个皆跪在古曦朝的面前,两个随侍奴隶,两个候补奴隶,虽然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但是对于当下的他们而言,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身为低等弃奴的阿夜,却只能远远地跪在一边,望着这一幕,遗憾艳羡,追悔莫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阿夜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够使,他的头被身后的人一脚踩在地上,他不得不跪趴下去,与此同时,在场一众也跪了下去,道:“属下恭送域尊!”

标记仪式结束,古曦朝牵着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便离开了寝殿。候补奴隶阿雪和阿归被刁心兹牵着去寝殿的其他地方安置。至于安置在何处,这便不是阿夜可以知道的了。他只知道接下来他被命令着跟上几个魔奴,跟在他们身后爬行着。几个魔奴都穿着侍奴的衣着,而没有主子在场,他们也无需一直跪侍着。唯有阿夜,他赤裸着身子叼着牵引绳跟随在几个魔奴身后爬行着,他从来都没有穿衣站立行走的资格。身为一个弃奴,能够以工奴的身份继续侍奉在主人跟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和恩赐,无论接下来他会面临着何等不公的待遇。

就在阿夜跟着工奴爬行时,他却注意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在他跟着工奴爬到拐角处时,却见正是右护法青阳,他只身一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原本应该继续跟着工奴队伍的阿夜却突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在工奴们越走越远时,他爬向了青阳然后叫住了他:

“右护法大人……”

青阳停下了匆匆步履,他转过身看到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赤裸身躯,下意识唤道:“阿夜……”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够记住我的名字。对于青阳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阿夜心里突然萌生窃喜,他朝着青阳磕了一个头:“阿夜见过右护法大人,阿夜感谢右护法大人那日的求情。”

阿夜永远不会忘记,在大殿上展示时因为自己的愚蠢过错让古曦朝和天目使者剑拔弩张针锋相对,那个时候唯一一个替他说话的人。

“天目使者,你再这样打下去,他就要被打死了,他现在,可是域尊的奴隶。”

只是短短的简洁明了的话语,却让一直从未被关心注意过的阿夜倍感欣慰,从此,他便记住了这个声音,还有,这个声音的主人。

“阿夜,谢右护法大人说情之恩。”阿夜再次向青阳磕了一个头。

见阿夜一个劲儿地向自己磕头,青阳慌了,连忙制止阿夜:“别,你别磕头了,最后你还是受罚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青阳心里莫名有些愧疚。当日他在大殿上亲眼目睹这个叫阿夜的奴隶被当众责罚,还被以惩戒的方式示众,竟于心不忍。不知为何,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调教奴隶的场面,可是对阿夜的这般凄凉的遭遇,他竟会心生怜悯。然而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去替他求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承受各种责罚。

在对这五个交换奴隶的处置结果出来后,他还刻意留意一下,然而,并没有他期待的结果,这个叫阿夜的奴隶果然没有被选中,连候补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弃奴。方才在标记仪式上,他还偷偷地远远地观察了跪在远处的阿夜。当初一起被天魔城送过来的五个奴隶,四个皆跪在古曦朝面前,其中两个还被古曦朝亲自进行了标记,成为随侍奴隶,而只有阿夜这一个奴隶被舍弃了,只能被远远地丢弃在一边。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阳身为右护法,并没有像左护法司潋滟一样玩奴,虽然一直以来服侍的主子都有玩奴的喜好,之前的先尊古月歌如此,他见过古月歌调教过玄夜宗的先宗主夜空寒,也见过古月歌调教仙界的霍重华上仙。这一百多年来,他也见过古曦朝调教各种各样的自家奴隶和交换奴隶,就连左护法也深受其影响跟着玩奴,可是唯独青阳他自己是喜欢不上来的。司潋滟还曾经调笑他,说要送几个奴隶给他玩玩,他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拒绝。为此,司潋滟嘲笑了他很久。

终于,古曦朝大发慈悲替青阳开脱:“好了司姨就不要再嘲笑青阳叔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青阳叔叔的心性?”

这事儿,方才终了。

虽然魔族主奴尊卑等级观念森严,身为主人肆意践踏奴隶是再正常不过,可他就是按捺不住生了恻隐之心。就像两百年前,身为奴隶的霍重华上仙犯了错导致北堂傲然长老以死谏主后,古月歌当着众人的面在长老阁,于东方偃长老和北堂傲然长老灵牌的面,对霍重华上仙施行了荆棘鞭酷刑一样。当看着霍重华上仙跪趴在地上承受着他的主人古月歌一鞭又一鞭的荆棘酷刑却又被命令不能发出任何一个声音时,看着被鞭打得血肉迷糊最后被打昏过去的霍重华上仙,画面触目惊心让他着实心惊胆战。

霍重华,他是修仙界长尧掌门上仙,是仙界唯一一个至高无上的上仙,而当时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法力禁锢,就算是他想要逃走反抗,不去承受这个酷刑惩罚,以他上仙之力,任何人都拦不住他,就算是当时是魔皇的古月歌,也拦不住他。然而他却收敛了所有的法力,不动用任何法力去抵抗,硬生生地承受着这严酷的刑罚。就是因为一场天大的误解,导致仙魔两界的矛盾又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大战一触即发。霍重华上仙为了阻止古月歌,双方发生了争吵,霍重华上仙甚至还断指相要,北堂傲然一怒之下以死谏主。无论如何,这个罪过皆是由霍重华一人承担。他身为古月歌血引结契的奴隶,当众承受了五十荆棘鞭酷刑的严惩。

霍重华身为一个奴隶,他以下犯上冲撞主人,当时的他,也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而大殿上的展示,当青阳亲眼目睹阿夜被天目使者拿着鞭子一鞭又一鞭地抽打时,阿夜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着实唤起了当年古月歌鞭打霍重华的记忆。他生了恻隐之心出面制止了天目使者的虐打,尽管他根本毫无立场插手这些交换奴隶的事情,而且还是域尊的交换奴隶。

青阳如今面对阿夜,心中无限愧疚:“抱歉,没能真正帮上你,让你成为弃奴……”

对青阳的道歉反而出乎阿夜的意料。本来奴隶的管理和处置就不是护法的职责所在,也不在护法的权限之内,没想到青阳居然会为此事而感到抱歉。阿夜则摇了摇头:“右护法大人愿意为阿夜说一句话,阿夜已经很感恩戴德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为一个奴隶说一句话的,阿夜,真的很感激您。”而且,您还能记住阿夜的名字……

青阳对阿夜的话也是出乎意外,没曾想他的无心之举,竟让这个小奴隶心中一直惦念感激。

“阿夜,你……”

“没想到啊,竟然胆敢擅自脱离队伍,背着本总管,让青阳护法在此与你私会,你给我的惊喜,是越来越多了,弃奴阿夜!”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青阳想要接下去说的话,那熟悉的声音,不禁让阿夜毛骨悚然,如坠冰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想到啊,竟然胆敢擅自脱离队伍,背着本总管,让青阳护法在此与你私会,你给我的惊喜,是越来越多了,弃奴阿夜!”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青阳想要接下去说的话,那熟悉的声音,不禁让阿夜毛骨悚然,如坠冰窟。这个声音的主人,在短短几天之内让他心生畏惧,他只是想着向青阳道个谢,从来不敢有擅作主张和私会这样胆大包天的想法。他连忙跪着转过身,连看都不敢看来者,一头深深磕了下去,可怜无助地解释道:

“阿夜拜见总管大人!总管大人,阿夜真的没有这样大不敬的想法,阿夜只是想向右护法大人谢大殿展示上的恩德,求总管大人相信阿夜……”

阿夜深深跪伏在地,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身子,都哆哆嗦嗦颤颤巍巍。

青阳在旁看到这一幕不觉眉头微蹙,一直以来都知道刁心兹在治理奴隶这一方面手段狠戾,那些奴隶在刁心兹的手下皆服服帖帖不敢有任何违抗之举,然而像阿夜这样的交换奴隶,短短几天就让他对刁心兹惧怕成这样,他所受到的遭遇还有刁心兹的手段皆可想而知。他对刁心兹解释:“刁总管,是我亲自找的阿夜,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罢了,他才顺便向我谢恩。私会这样的形容,便是太过言重了。虽然阿夜现在是弃奴,但是他仍然是天魔城送给域尊的交换奴隶,他还是属于域尊,如何是我这样的身份可以肖想的,刁总管,你说是也不是?”

刁心兹听罢,皮笑肉不笑。青阳的话语中藏有言外之意,阿夜再怎么是个卑微低贱毫不起眼的弃奴,但他还是交换奴隶,还是属于域尊。任何人都不能对阿夜真的怎么样,包括他右护法青阳,也包括他总管刁心兹。刁心兹自是听出来青阳想要提醒的意思,这是要护着阿夜。没想到,像青阳这样从不玩奴的人,竟然也会对阿夜这样一个弃奴上心,有意思,真有意思。

对于青阳的言外之意,刁心兹自是不置可否,他附和道:“那是自然,这个弃奴自然不是我等可以随意肖想,所以青阳右护法,你对这个弃奴的关心,也要适可而止。有些规矩,既然不是我可以逾越,当然也不是你可以逾越的,是也不是?”

“……”刁心兹的话让青阳无言以对。没想到刁心兹竟然直接挑明了他的暗示,还如此直截了当阻断了青阳的所有念想,这让青阳想要为阿夜做些什么都变得毫无立场。青阳并没有回复刁心兹的话,因为他不能否定,但也不想肯定,因为,这是违心的话。

阿夜跪在两个人之间,青阳和刁心兹两个人之间对峙的言语神色相当不快,沉闷得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扪心自问,他有点祈盼青阳能够反驳刁心兹的话,可转念间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如此天真,胆大包天。就在他成为天魔城交换奴隶那一刻起,除了他的主人,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他的生死,尽管他很想请求青阳的庇护,可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酷。他聋拉着脑袋跪着,他没有资格说得上一句话,只希望刁心兹不要再为难青阳了,免得青阳为了他这样的一个低贱的弃奴惹了麻烦坏了规矩。

见青阳默不作声,刁心兹也不再步步紧逼,毕竟介于各自的身份,还是要给人家台阶下的,他朝着跪在跟前的阿夜伸了伸手。这样的动作,对经过一系列调教的阿夜来说自然马上会意了,他连忙双手捧起牵引绳的一端,呈给刁心兹。刁心兹接过牵引绳,用力将阿夜拉到了他的脚边。

“唔……”牵引绳牵扯到阿夜脖子上的项圈,引得阿夜一阵窒息,他连忙朝着刁心兹拉扯的方向爬了几步,老老实实地跪在刁心兹脚边。

这样粗鲁的对待,刁心兹是故意当着青阳的面做的,以此来宣誓自己的主权。虽然作为交换奴隶,刁心兹确实不能拿阿夜怎么样,但是作为管理奴隶的总管,他还是有这个职权处置阿夜。看见阿夜当着自己的面,被这般对待,青阳心里很不舒服。

“既然没有什么事,那右护法,我便不再叨扰了,这个弃奴,我带走了。”说着,刁心兹便牵着阿夜离开了。阿夜见刁心兹迈开了步伐,只能赶紧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再被勒脖子了,怪难受的。只是他这般走得匆忙,没能向青阳行礼,不过,刁心兹也不允许他再如此擅作主张了。

阿夜就这样被一路牵拽着回到了圈奴司,原本关押奴隶的地方。刁心兹步伐极快,阿夜的爬行速度根本难以完全跟上他的脚步,好几次被扯得窒息,甚至摔倒而被强行拖拽。路过的随从皆远远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刁心兹总管调教任何一个奴隶,都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

刁心兹将阿夜拖拽到了原本囚禁他的铁笼子,然后猛地将他的脸往铁笼子推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嘭!

“额!”阿夜一头撞在了铁栏杆上,接下来,他的脸便是被刁心兹一脚死死地踩在了铁笼子边上,刁心兹脚下力道之大,压得他的脸都变形了。

“唔,大,大人,饶,饶了……”阿夜的脸被压得生疼,禁不住求饶起来。

刁心兹阴阳怪气道:“没想到啊,你这才短短几天,就让青阳护法为了你神魂颠倒的,看来,你这个卑贱的奴隶,还很有手段的。要知道,数百年来,青阳护法可是从未碰过一个奴。弃奴阿夜,看来我倒是小觑你了?”说罢,刁心兹脚下发力,使劲碾压着阿夜的头部。

阿夜被刁心兹的话吓得不轻,他连忙解释:“不,不是的,阿夜不敢,也绝不会,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阿夜知道自己的身份,阿夜也知道,自己必须听从总管大人的任何命令,绝不违抗,总管大人,求您相信阿夜,求您,饶了阿夜吧……”

刁心兹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奴隶摇尾乞怜的模样,方才的不爽和对这个奴隶的凌虐感逐渐攀升,他一脚将阿夜踢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铁笼子上,抬起自己的双脚,对阿夜说:“我的命令绝不违抗是吧,那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舔脚!”

阿夜被踢倒在地,头脑昏昏沉沉,他眼角余光瞥见了刁心兹坐在那里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轻蔑眼神,他根本不敢耽误片刻,在听到刁心兹命令的时候,随即回应道:“是,总管大人,阿夜遵命。”

说罢,他起身爬到刁心兹跟前,把脸凑到刁心兹的脚边,不带一丝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靴子不算太脏,但也算不上干净,可是阿夜殷勤地舔舐着那灰色的靴面,像狗一样把舌头伸的很长去舔食着,尽管那个味道特别恶心,可是阿夜的表情却像在享用美味食物一样餍足,丝毫没有一点厌恶的神情。刁心兹一看就是域尊跟前的红人,穿着待遇也是极致奢华,靴子的质地和刺绣都很精细,并不粗糙,这一点大大降低了阿夜舌头的磨损程度,正在舔舐的阿夜竟然有些庆幸这一点。

阿夜很周到地将刁心兹的一只靴子的靴面全部舔湿了,剩下的,便是鞋底了。他把头绕到了刁心兹的鞋底,将伸长的舌头覆了上去。鞋底不比鞋面,因为多处走动自然会沾了一下沙粒和灰尘,而阿夜对此毫不避讳,将这些沙粒和灰尘用舌头周到而细心地舔进自己的嘴巴里,尽心尽责地用自己的舌头清洗着刁心兹的靴子。

同时,他跪趴在地上的身子也不忘摆出一个标准的姿势,他的双腿分开着跪着,腰部下塌,将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来,将自己的鸡巴和臀缝的屁眼暴露在刁心兹面前。后穴清早有做过清洗和润滑,如今还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阿夜屁股的扭动,显得更加勾人心弦。

刁心兹便是将这一切的春光无限尽收眼底。作为一名优越感十足的调教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脚下这个赤身裸体跪趴着舔舐自己的鞋子的奴隶生了一些欲念,一些不该有的欲念。然而,燃起欲念的同时,他对阿夜,也产生了欲求不满的凌虐。想起方才青阳的警告,刁心兹更加不爽了,他脚下一用力,直接将阿夜正在舔舐他脚底的舌头踩了下去。因为阿夜的舌头伸得老长,所以一下子就被刁心兹踩在了脚下。刁心兹踩着的舌头,用力碾压着,眼底眸光暗了暗,俯视着脚下如同蝼蚁一样的奴隶。

阿夜脆弱的舌头被刁心兹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碾压着,已经痛得浑身发颤,眼泪直飙。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刁心兹踩着自己的舌头蹂躏着,不敢随意动弹。他很想求饶,可是舌头都被踩住的他根本说不上一句话。这样脆弱的吹弹可破的部位被这般残忍凌辱对待,而他只能认命地跪趴着,疼痛和悲哀的泪水争相涌出了他的眼眶,无声地哭泣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刁心兹居高临下俯视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阿夜,凝视着阿夜扭动的屁股,他想起了方才青阳对他的警告,不禁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同时说道:“你是交换奴隶,虽然我不能真的对你怎么样,可是基本处置你的权利,我还是有的,你说,是也不是?”说罢,又碾了碾阿夜的舌头。

“呜呜呜……”脆弱的舌头被无情的碾压着凌虐着,阿夜已经痛得浑身发颤,眼泪直飙,口水也流淌了满地。可是他无能为力,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刁心兹踩着自己的舌头蹂躏着,不敢随意动弹。他很想求饶,可是舌头都被踩住的他根本说不上一句话。这样脆弱的吹弹可破的部位被这般残忍凌辱对待,而他只能认命地跪趴着,疼痛和悲哀的泪水争相涌出了他的眼眶,无声地哭泣着……

刁心兹说的对,尽管他是属于域尊的交换奴隶,可是刁心兹拥有对他的绝对处置权利,他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末了,刁心兹终于松开了脚,暂时饶过了阿夜可怜的舌头,他命令阿夜:“跪直身体,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是,大大人……”阿夜的舌头被踩着碾压了好一会儿,疼得口水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他连忙撑起身子将双手握于身后跪直,毫不犹豫将舌头伸了出来给刁心兹看,他强忍着想要继续流泪的冲动,呼吸都一抽一抽的。泪痕布满了他的脸庞,而他的舌头也因为舔鞋子和被踩而变得红彤彤的,沾满了沙子和尘土。他跪在刁心兹面前吐着舌头展示仍然口水流个不停,像极了一头狼狈不堪没有人格尊严的牲畜。

刁心兹审视着眼前的阿夜,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情更加愉快。他大发慈悲道:“把狗舌头收回去,丑死了!”

阿夜将舌头收回之后连忙谢恩:“谢谢总管大人开恩。大人,您的另一只鞋子,阿夜还没有舔,阿夜继续为您……”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如果舔鞋子,凌辱自己会让刁心兹开心,他是愿意的,起码不会再次迁怒于自己,对自己实行更加严厉的惩罚。说着,阿夜继续伏下身子。

“不用了!”接过刁心兹惊人收回了脚,拒绝了阿夜的舔舐,他冷言说:“你的舌头,已经脏了!”

阿夜听罢,不觉咽了咽嘴里的灰尘,如今的他,确实很脏了,他跪在那里心情更加局促不安。

刁心兹慢悠悠道:“今天就先饶过你这个弃奴了,以后若是再出现像今日这般情况,你是知道下场的,听明白了吗?”

阿夜连忙磕头:“阿夜明白了,阿夜知道错了,谢谢总管大人开恩,谢谢总管大人饶恕阿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自己爬进去!”刁心兹命令道。

“是,阿夜遵命!”阿夜知道刁心兹是命令他自己爬进笼子里面,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翘起屁股爬进了铁笼子跪好。

刁心兹就坐在铁笼子上面,俯视着底下的奴隶,他不得不承认在惩处阿夜的过程中,他发现阿夜这副身体的诱人之处,只可惜了这个阿夜脑子不聪明,否则以他的姿色,说不定能够引起域尊的注意。只可惜了……刁心兹想罢,施施然说:“与你一起的其他四个交换奴隶已经有了很好的结果,只有你还仍然留在这里,你说你是不是愚蠢至极。”

阿夜垂着脑袋,回应道:“是的,总管大人说的是,阿夜确实很愚蠢。谢谢大人还愿意花时间在阿夜身上,谢谢大人。”说着,阿夜跪在笼子里磕了个头。

“哼……”刁心兹见阿夜如此乖顺,顿时失了继续凌虐他的心思,从笼子上站了起来,兀自离开了。

“阿夜恭送总管大人!”尽管刁心兹很快离开了,阿夜仍然没有忘记规矩,连忙朝刁心兹离开的方向磕了个头行礼。行礼之后,身子顿时一软,瘫了下去。可是他紧绷的精神状态仍然没有放松下来,他跪趴在笼子里,慢慢的吞咽着口水,把舌头上的灰尘尽数吞了下去。他的眼眶仍然有泪水在打转,可是他的表情却不敢有丝毫的恶心,习惯性的保持着心甘情愿。尽管遭受了如此折辱,可是他却不曾有任何厌恶的反抗。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教,他早已失了自己的本心,如此被践踏人格和尊严,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敢想象自己能够如此从容的接受。如今他变得坦然,却是在一开始就遭受了血泪一般的代价换来的。而那些代价,他甚至现在都不敢去回忆……

翌日,睡梦中的阿夜被从铁笼子里面拽了出来,阿夜睡得迷糊,可身子下意识跟着爬出了笼子跪好。虽然他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可是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平时差多了,他可以感知到,他似乎起得比昨天还早。他被牵到一处食槽旁边,里面倾倒了一些浓稠的糊状食物,色泽暗沉极为难看。这些就是他们这些奴隶的吃食,他可以看到还有两三个奴隶也被牵到那里跪趴着进食。阿夜爬到食槽旁边,顺理成章地趴了下去,伸出舌头舔食着地上的糊状食物。

这便是他们身为奴隶的处境,奴隶已经不是人了,遑论坐在椅子上用餐,他们和牲畜无异,只能跪趴在地上舔舐进食。为了方便吸收和灌肠,他们甚至吃不上一种正常的食物,只能吃这种粘稠的糊状物。味道和美味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有些腥臭。就这样直接倒在地上的食槽里面,奴隶们就只能爬上来跪趴着进食,就像被圈养的猪狗一样。当然有些受宠的奴隶,主人会将食物放在狗盆子里面,让奴隶舔着吃。可那些永远都不可能是阿夜所拥有的待遇了。

阿夜进食完毕后,按照惯例,他被牵到盥洗室进行灌肠。当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后,他的脖子被戴上了更加厚重的项圈,双手双脚被戴上了沉重的手铐脚镣,两个乳头被乳夹夹住。为了干活方便,他跨间那根碍眼的鸡巴被网状的布料套住,网洞很大,完全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将他的鸡巴嘞得紧紧的,鸡巴被勾勒出来的勒痕让他的鸡巴随时随地处于禁锢的难受状态。他的屁眼被塞入了一根拳头大的肛塞,将他的后穴完全堵住,可是他的后穴经过了调教,本就很容易变得湿润,尽管肛塞很大,但是阿夜下意识缩紧屁眼以防肛塞掉落。

以往的调教,随意脱落主人戴上的肛塞,会遭受严厉的惩罚。起初的阿夜不服管教,已经吃了莫大的苦头,同时也造就出了他后穴的专注和忍耐,期间,他承受了太多非人的折磨。普通魔奴只是侍奉域尊的日常起居,根本不需要这样严苛残酷的装扮,而他阿夜不一样,他只是一个任人玩弄的低贱奴隶,供人玩乐的性奴隶。只是交换奴隶的身份让他不至于落得更加悲惨的下场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装扮完毕后,侍者将牵引绳挂在阿夜的项圈上,另一端随便塞进阿夜的口中便离开了,放任阿夜就着这一身装扮跪在那里。阿夜咬着牵引绳端端正正地跪立着,尽管没人在场,他也不敢有任何懈怠,这是他身为一个奴隶应该有的规矩。刻进骨子里的教训让他早已记忆深刻不敢违抗。他看着自己如今的装扮,不由得想起了昨天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的精致装扮。他们作为域尊的随侍奴隶,身份自然比他这种弃奴还要高贵,他们无需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更无需像阿夜这般处境尴尬艰难。阿夜和他们之间的处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阿夜跪了一会儿后,便有一个魔奴走了过来,然后取下他口中的牵引绳,牵着他往外走。阿夜不得不双手撑地,跟着那个魔奴的牵引而爬行着。一个下等的魔奴都可以这样牵着他爬行,在这里,任何人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指手画脚,任何人都可以这般对他,而他只能听之任之。

当阿夜被牵出暗无天日的圈奴司时才发现外面天色也是暗无天日,似乎还未到卯时,而他们这些魔奴已经开始劳作了。他被魔奴牵到了膳房,那里已经有几个魔奴正着手准备早膳,不用想,一定是域尊的早膳。没想到,域尊果然日理万机,早膳这么早就准备,那域尊一定也起得很早。

魔奴把阿夜带到膳房后,便把他项圈上的牵引绳取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使唤阿夜:“快去生火,域尊就要晨起上早朝了。”

阿夜下意识磕了个头回应道:“是,大人,阿夜遵命。”

那个把阿夜牵过来的魔奴原本一路上面色冰冷,没有任何好的脸色,可是一听到阿夜这一声“大人”愣是吓了一跳,这是他身为一个下等魔奴都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敬称,他吓得支支吾吾,脸上露出了和方才的冷面截然不同发呆滞,他连忙纠正他:“不不不,我们同为奴,你不能叫我大人,你叫我阿正就好了。”

阿夜虽然对阿正流露出来的表情觉得惊讶有趣,但是他还是再磕了一个头,回应:“是,阿夜遵命,阿……正。”身为一个奴隶,他已经很久没有直呼别人的名讳了,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嗯,这样才对,好了,快去生火,接下来这里每一个魔奴命令你的事情你照做就是了。”阿正的言语变得有些温和了。

“阿夜明白了。”说着,他又向阿正行了一礼后,方才爬向灶台,留下了一脸愕然的阿正在那里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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