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一次爬向主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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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尊后厨中,原本插在阿夜后穴里面的肛塞,猛地震动起来,那种震动的强度,就像是要捅穿阿夜的肠道一样,强烈的痛感伴随着快感席卷而来,操得阿夜都跪不直了,他的身体往前一倾,直接倒在地上,喉间发出来一阵呻吟:

“额啊!”

肛塞在阿夜体内疯狂搅动着,每一下,都往阿夜的骚点处撞击,让阿夜已经被调教得很下贱的身体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后厨里面原本忙碌的声音也渐渐变小了,魔奴们的动作开始放慢了,有意无意往阿夜所在的方向偷偷瞄过去。

刁心兹一记马鞭咻地一声落在了阿夜的后背,然后悠悠道:“贱奴阿夜,这么快就忘了命令了?”

阿夜如何敢忘记,他只是一时间招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在此之前,刁心兹命令他:“希望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干活,好好擦地,不能停下手中的活儿。”

思及此,阿夜连忙忍着后穴肛塞的折磨,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跪了起来道歉:“对,不,起,啊哈总管,大人!”然后,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重新拿起地面上的抹布,继续清洗地面。

“还有,不许射。”刁心兹残忍的话语再度响起。

阿夜双手拧了拧手中的布,断断续续回应:“是,总管,大人,阿,夜,遵命!”

专注的注意力原本就是他们奴隶应该具备的,可是现今他的肉茎没有任何马眼棒的堵塞,而肛塞每一下都直接操在他的骚点上,加上他还要专注干活,还有刁心兹陆陆续续落下来的鞭子,这对阿夜来说,无异于四重折磨。然而,阿夜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手中的抹布已经到了需要重新过水的程度,阿夜撑起身体,强忍着后穴的震动,爬到水桶旁,将脏了的布放进水里面。后穴的肛塞却不断顶撞着他,害得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前倾,震得水桶的水都溢了出来,阿夜不得不抓紧木桶的边缘,防止自己的身体不受控撞到水桶。

“真笨!”一记马鞭狠狠地抽了下来,正好抽在了阿夜的肛塞上,肛塞被打得更加深入后穴,加大了肛塞顶撞后穴的力道,灭顶的快感自后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阿夜一阵惊呼,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头脑一片空白。下一刻,他的下体一股热流缓缓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失禁了。虽然他努力做到了不射,但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他强烈的意志都阻止不了的。于是,他的身体在密集强度的鞭打和奸淫下,失禁了。

他当真是太骚了太贱了,当他有这个意识的时候,狗鸡巴仍然不受控地尿着,他的尿太多了,淅淅沥沥地流淌着,把大部分都地面都弄脏了。所有人皆衣冠楚楚,只有他这一个低微卑贱的奴隶赤身裸体当众失禁,然而这样的常规认知却很快被他深入骨髓的奴隶规则尽数覆盖。阿夜跪趴在水桶边,仰望着面色阴沉的刁心兹,犹如惊弓之鸟,瑟瑟发抖。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调教时擅自失禁,在没有得到主人恩准的情况下,失禁了。

阿夜的心跳加快,身子抖得和筛糠一样,肛塞仍在坚持不懈地操干着后穴,他不顾自己肮脏的身体,朝着刁心兹跪伏下去,请罪道:“总管大人,阿夜,阿夜擅自撒狗尿,阿夜罪该万死,求总管大人,重重惩罚阿夜!”

无论如何,错误已经犯下,惩罚在所难免。与其让对方主动发难,还不如自己主动求取惩罚,阿夜跪伏在地,承受着未知命运的恐惧。

整个后厨异常安静,那些魔奴们都纷纷侧目而视眼前这一幕,回想起方才阿夜一边被操干鞭打一边劳作的画面,他们没有任何反应那都是假的。如今看着阿夜这副浑身遍布了鞭痕的赤的身躯,他们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原本就应该粗重的喘息声,让自己不要被刁心兹注意到而受罚。

刁心兹打量着脚底下的可怜奴隶,迟迟不出声。这种思考的时间有点久,久到阿夜心里的恐惧感更甚,久到那些魔奴都有些发怵。良久,刁心兹方才下了命令:“把你自己随地撒的狗尿,舔干净为止!”说着,就兀自离开了后厨,而他后穴的肛塞也大发慈悲停止了震动。

只是舔干净自己撒的尿。阿夜心里有些松了一口气。在调教时清理自己的排泄物他不是没有做过,主人们的圣水他也不是没有喝过,还好,一切都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刁心兹离开了,说明不会再惩罚他了,太好了。他朝着刁心兹离开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谢谢总管大人开恩,阿夜遵命。”

说罢,他伸出舌头,开始舔食这身下的尿液,当着魔奴们的面,舔食着自己的排泄物。后穴里的肛塞终于不在震动了,那些快感也随之而去,只剩下源源不断的空虚折磨着他这个淫荡的身体。他在舔食自己的尿液的过程中,那根下贱的狗鸡巴又悄然抬起了头,而阿夜一边舔食着尿液,眼角默默流下了泪水。

阿夜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地面很粗糙,他的舌头都舔的刺痛,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混杂着他尿液的咸腥,疼痛更加明显。可是命令还没有完成,无论他如何不舒服,都要继续忍受着疼痛舔食着。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只知道最后魔奴们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离开了后厨,而他也渐渐麻木了,最后也失去了知觉。直到梦魇中的他被凉水泼醒了,他才再次感受到身体上的各种疼痛,他才闻到了身上臭的发昏的味道,还有,阿甘打量自己时意味不明的眼神。阿夜对此眼神心知肚明,昨天自己淫贱的姿态,皆被他尽收眼底。

阿夜被阿甘拽着去盥洗室冲洗身体,里里外外洗了个遍,然后重新戴上肛塞和乳夹。当乳夹夹住那对已经青紫青紫的乳头时,痛得阿夜浑身颤抖。他就这样被阿甘牵到后厨,继续劳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是这一次把阿夜折腾惨了,后续一段日子里刁心兹大发慈悲不再当众调教阿夜。不过身为低贱的奴隶,他始终承受着不公的待遇。唯一让他专心学习的事情,便是服侍主人的起居饮食。尽管他自己微不足道且可有可无,但是他还能够拥有服侍主人的机会,无论如何服侍,他都能够找到他仅存的唯一价值,起码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价值之下,他不至于彻底沦为弃奴。

服侍主人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某一天,阿夜突然发现有些不一样了。原本一直形影不离的随侍奴隶,主人突然就不带在身边了,就连候补奴隶主人也不怎么召唤了。阿夜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间对奴隶没有使唤的需求,只是原本应该随侍的奴隶如今不再随侍主人,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个工奴也不再被主人所需要了?阿夜对此变故惴惴不安。

直到一日,古曦朝正于案前批阅公文,他面色阴沉,整个寝殿的氛围都相当压抑,魔奴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小心翼翼地服侍着,生怕殃及池鱼。当阿夜和魔奴们完成了任务后,准备退下时,却被古曦朝叫住了。古曦朝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公文,明显疲倦不堪,语气都有些沉闷,只听他随意指了指,命令道:“你,过来给本尊当脚凳。”

一众魔奴皆顺着古曦朝所指方向望去,没想到,域尊所指之处,竟然是跟随在魔奴身后爬行的阿夜。阿夜垂眸爬行着,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点名服侍,跟着他面前的阿正赶紧拽了拽他的项圈提醒他。阿夜这才反应过来,他微微抬起眼眸,却正好对上了远处主人的目光,吓得他赶紧又垂下眼眸。

阿甘则赶紧催促道:“快过去,好好服侍域尊。”

“……是,阿夜遵命!”居然被指名服侍主人了,阿夜难以置信,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主人,命令他服侍自己了。阿夜震惊了片刻,然而他不敢怠慢,旋即用标准的爬姿,缓缓爬向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就在他前面,而这段距离虽然近在咫尺,可是阿夜却感到无比遥远,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爬向他的主人的时间无比漫长,漫长到穷尽一生都永远无法企及,漫长到似乎耗尽了他生生世世修来的福分,才换来得以跪在主人脚边,哪怕只有一次的机会,他都心甘情愿。

阿夜一步一个虔诚,庄重地爬到了主人的面前。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靠近他的主人,阿夜心扑通扑通狂跳,可是他不能在主人面前失了规矩和礼数,他要好好表现自己,不能让主人不满意。阿夜在主人的面前端端正正跪立好,眼眸低垂,保持在主人腰部以下的位置,向主人展示了自己的身体后,向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阿夜拜见主人,阿夜向主人请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经常在域尊身边伺候的魔奴和侍卫会发现,这段时间以来,域尊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频繁传唤奴隶进行服侍,不仅候补奴隶都不传唤,就连随侍奴隶也不带在身边,整一个清心寡欲的面貌。不过无论域尊带不带奴隶在身边,都不是他们这些侍从有资格过问的了。

古曦朝伏案冥思,无意间闯进他视线阿夜的赤裸身躯让他想到了另外一个奴隶,便是阿奴。他不禁回想起一个月前和阿奴单独相处的一幕……

“咳咳咳……”和往常一样,古曦朝处理完公务之后,侧卧于贵妃椅上休憩,阿奴跪在他旁边服侍他,为他按摩舒缓疲劳,然而阿奴一阵猛烈的喷嚏声,让原本就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古曦朝突然清醒过来。他回过头望向阿奴,问:“怎么了?”

阿奴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绕过贵妃椅爬到古曦朝面前跪伏下去:“对,对不起主人,阿奴失了礼数,坏了规矩,求主人,严惩阿奴!”说罢,他又经不住打了几个喷嚏,甚至后面连带着几声咳嗽。但是喷嚏和咳嗽的声音都特别小,被阿奴紧紧的压制住了。他将脸深深的埋在地上,跪伏在地,因为犯错而心生恐惧,浑身颤抖。

古曦朝赶紧将他扶了起来,温声道:“本尊并没有想要责罚你惩罚你,只是想知道你何以连打喷嚏和咳嗽,是……受凉了?”古曦朝这才接触到了阿奴的身体,发现他的体温确实有些不同以往的寒凉,而阿奴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疲惫神色。

阿奴跪直身体后连忙垂下头,都不敢去看古曦朝了,他愧疚道:“对,对不起,阿奴这几天夜里受凉了,阿奴隐瞒了病情,还以病躯接近主人,要是传染给了主人,阿奴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他的言语都已经有些颤抖了,明显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慌张。

古曦朝早就彻底明白了,曾经的那一段年少时光平等的相处已经回不去了,尽管表明了身份,可是如今两个人主奴身份悬殊,主奴观念早已在阿奴的心目当中根深蒂固,而他也无法改变。见阿奴如此紧张,自责愧疚,他只能缓和阿奴的心情,揶揄道:“本尊如今的境界,岂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能够影响到的,就是把本尊放进疫病区,本尊也当身强体壮所向披靡。”

阿奴惊呼:“主人,莫要说如此的话,主人一辈子都会身体健康,远离邪事,诸事顺遂的!”说罢,阿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突然间少了先前那般敬畏规矩,突然哑口无言了,他把头垂的老低,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主人。

古曦朝道:“本尊知道你对本尊的心意,你在本尊的面前,永远都不会犯错受罚的,你放心,本尊向你保证。只是如今你生病了,反正也不能再让你像以前一样侍奉本尊了。这样吧,你回你的屋子里面休息,本尊会派一个小医官为你看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奴连忙拒绝:“主人,从来都没有医管为奴隶诊治的规矩,您千万不能为了阿奴而坏了规矩啊!”

古曦朝挑了挑眉:“规矩?本尊的规矩就是规矩,本尊倒是要看看谁敢违抗本尊。”

阿奴苦口婆心求道:“主人,阿奴知道您是为了阿奴好。可是万一传出去,让众人知道阿奴竟然让主人如此青睐,想必他们也会心生不愿的。到时候如果因此而为难阿奴,那阿奴不就惨了吗?阿奴如今的身份卑下,能够得到主人的垂怜,阿奴已经感激不尽了。阿奴不敢奢求什么,阿奴的身体,阿奴自己清楚的,之前在天魔城也曾经感染了风寒,当时他们怕阿奴死了不好交代,也喂了阿奴一些补药,阿奴只求主人能够帮阿奴在太医署开一些同样的补药,阿奴自己在屋里煎药喝就好了。主人您放心,阿奴吃完药之后马上就会回来服侍您的,绝对不会耽搁太久服侍您的时间。”

阿奴一番滔滔不绝的苦心劝说,古曦朝竟不忍心打断他。不得不承认阿奴说的话也有道理,这近百年来他从来不曾过分宠幸一个奴。依照他如今的身份,实在不能够让人知道他的软肋,他可以多宠,独独不能专宠。这便是何以他带着阿奴的同时还要带上阿风,甚至是其他两个候补奴隶的原因。更何况,除了那个人,似乎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让他如此上心。尽管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古曦朝最终依了阿奴的提议,让他回到属于自己随侍奴隶才能拥有的专属小屋好好修养身体,并让太医署开了治疗伤风还有滋补的药,让他好好修养。不过他自然也没有让阿奴知道,在阿奴修养的同时,他也不再传召随侍奴隶阿风,还有候补奴隶阿雪和阿归。他们是跟阿奴经常一同进进出出,一同侍奉自己,如今却突然间少了一个,难免会让人生疑。既然阿奴有一段时间不侍奉自己,那其他的三个奴隶自然也不能够出现,否则阿奴作为一个目标太明显。因此这便是古曦朝“清心寡欲”的原因。

此时此刻,古曦朝批完所有奏折后,面露疲倦神色,他眼见余光瞥见了不远处跟在魔奴身后爬行的赤裸身躯,竟抬起手指了过去,不自觉脱口而出:“你,过来给本尊当脚凳。”

下意识的反应过后他也没再仔细看那个奴隶,直到那个奴隶一步一步爬到自己的面前,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请了安:

“阿夜拜见主人,阿夜向主人请安。”

“跪到这里。”古曦朝点了点脚尖。

受过调教的阿夜对这样的动作意图心领神会,他恭敬回应之后,紧张地爬到了古曦朝脚尖处,横着身体四肢着地跪好。下一刻,一双脚便往他的后背压了下来。他连忙稳住身形,跪稳身子,将自己的背调到适合的高度让主人放得更加舒服。他的姿势看不到主人,他只知道,接下来主人再也没有只言片语,而他也听到了一阵深沉而平稳的呼吸声。他的主人,入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受过静置的训练,他能够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知道他必须做好服侍主人的任务,尽心尽力做好一个脚凳,让主人的双脚放得舒服,让主人睡得安稳。不过身上压着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阿夜,这是他与主人第一次的肢体接触,尽管不是肌肤之间的接触,但是主人的双脚却又真实的放在自己的背上,而他鼻尖也萦绕着主人双靴子的皮质味道,还有主人身上一股清冷的香味,一股他从未闻到过,却总是感觉莫名熟悉的清冷香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主人。

不知为何,尽管只是被当做脚凳的静置任务,阿夜却感到了为奴以来破天荒的安逸。后穴的肛塞和四肢触碰地面的冰凉僵硬感在此刻变得微不足道,只有放在他背上的重量是真实存在的。而他背上真实存在的重量,来自于他的主人。整个寝殿,所有魔奴早已退下,宽敞的寝殿里只有他和主人,而他正跪在主人脚下,这种认知,竟让他无比满足。如果能够一辈子持续下去,那该有多好。思及此,阿夜下意识被自己这样荒唐的想法而吓住了,他连忙收回心神,专注静置。

阿夜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跪着,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后背的重量突然间消失,原本放在他后背的双脚缓缓地滑落下去。阿夜的心一紧,呼吸都放慢了。主人醒了?

没有主人的命令,阿夜仍然维持着脚凳的跪姿不敢随意动弹,耐心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然而阿夜等啊等,等啊等,迟迟不见主人接下来的命令,反而那沉稳的呼吸一直持续着。阿夜突然大胆起来,在没有主人任何命令的情况下,他悄悄抬起了头瞄了一眼。只见他的主人眼睛并没有睁开,仍处于睡眠状态,就连原本跨在脚凳上的脚滑落下来都不知道。阿夜虽然不敢随意揣测主人,但是他似乎能够看得出主人真的很疲惫,竟然和他这样一种低贱的奴隶单独相处,都能够如此深度睡眠。

因为有视线角度的悬殊,阿夜也没法完全看到主人的尊容,当然他也不敢肆意亵渎主人的尊容。就在他准备垂下眼眸继续跪着时,他却注意到了主人身上穿着的单薄的里衣。天气渐冷,主人穿着单薄的衣衫睡着,会不会着凉了?他记得屏风后主人的床榻便挂着一件氅衣,那个区域虽然他从来不被恩准进入过,但是他隐约看得见,主人习惯把氅衣放在床榻边方便起床时穿上。现在主人睡着了,不知道还要睡多久,万一着凉了那可不行啊。

阿夜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心生的关怀情愫,在没有任何命令和恩准的情况下,便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身体,从书案下爬了出来,然后往屏风处爬了过去。他蹑手蹑脚,不敢吵醒主人,只想着赶紧拿到氅衣给熟睡的主人披上保暖。待到他终于绕过屏风时,玄色氅衣便映入眼帘。他欣喜地伸出手想要取下氅衣,结果发现他的高度并不能够直截了当的将氅衣拿下来,他不得不跪直身体,把手伸的老长才能够将其勉强取下来。然而就在他取下氅衣准备转身爬回主人身边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在主人床榻边上挂着的一幅字画。字画上,是一个风雪之夜,而风雪之中,立着一抹完全看不到面容的玄衣背影,还有旁边那一行字。

阿夜第一次见到这幅画,心里油然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谈不上震撼,却是一丝淡淡的苦涩。他就这样直直地跪在床榻边,跪在这幅画面前,尽管以前的记忆他忘得干干净净,可是他仍然能够勉勉强强认得这几个字。这几个字,便是:

风雪夜归人。

末了,他的手背突然湿润起来。他下意识抬起手往眼角抹去,却在中途顿珠了。他这才发现,手背的湿润,是他不经意间滴落的泪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夜就这样直直地跪在古曦朝的床榻前,跪在这幅画面前,抬起头仰望着,他说不清自己何以看到这幅“风雪夜归人”的画会有如此难以言喻的情绪,当他下意识抬起手时才发现,他竟然在不经意间,落泪了。阿夜连忙拭去眼角即将掉落的泪。

那玄色身影的主人,会是何人?让主人这般一直挂于榻侧,念念不忘。阿夜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那是他为奴以来极少能够获得的一些消息,而消息的来源还是出自魔奴阿正的口中。他从阿正那里知道主人在那人的心目中一定很重要,而如今主人将这个画像放在自己的床榻边,日夜陪伴,是不是也说明了,那个人在主人的心目当中也同等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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