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拒认罪受离魂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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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被刁心兹一路拖着,从获麟台一路拖着往圈奴司。与以往的牵引不一样,阿夜一路被勒着都差点窒息了。可是刁心兹丝毫不会顾及一个奴隶的感受,而且这个奴隶还是刚刚犯了大罪的罪奴。一路上的侍卫都纷纷为之侧目,甚至,为之咋舌。他们在这里当差数十年,有些甚至有一百多年了,还是一次见到这样一个奴隶,作为一个交换奴隶在短短数月里却屡屡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而受到惩罚,让刁心兹总管如此大动干戈。如今阿夜得罪的,竟然还是域尊。这个阿夜,果真如此,不知死活。所有的人不禁为阿夜默哀,或许这是他们见的阿夜最后一面了,得罪了主人,他只有死路一条了。

阿夜被连拖带拽,一路从获麟台拖到了圈奴司。然而,他却并没有被带到刑讯大堂,而是被押到了惩戒广场。相比刑讯大堂,被押到惩戒广场受惩戒的奴隶代表着他罪孽更加深重,而他面临的惩罚会更大严酷。刑讯大堂是对内的刑讯,而惩戒广场,则是对外的惩戒示众。广场上,不仅有圈奴司的奴隶围观,还有一些不用当值的侍卫闻讯连忙赶过来观望。毕竟惩戒广场已经很久没有奴隶进行惩戒示众了。距离上一次的惩戒,还是两百年前。

记得当时惩戒的奴隶,是冒犯了玄夜宗宗主夜空寒的一个不知死活的奴隶,被仍是少尊主的古曦朝亲自下令押往惩戒广场,由夜空寒亲自施加刑罚。那个奴隶,在夜空寒严酷刑罚之下,被打得魂飞魄散,直接死在了惩戒广场上。

那个奴隶确实该死,当时古月歌和霍重华飞升历劫销声匿迹,古曦朝年纪尚小地位不稳,玄夜宗宗主夜空寒全权负责墨麟域一切事务。而那个奴隶竟然当众挑拨离间,寻衅造谣,意图离间墨麟域和玄夜宗的联盟,动摇夜空寒总揽大权的权力和地位,简直罪该万死。他被押往惩戒广场,当着整个墨麟域和玄夜宗一众的面,被玄夜宗宗主夜空寒施加了奴隶惩罚中最严酷的刑罚,离魂鞭!

一百下离魂鞭,一鞭又一鞭狠厉地抽打在那个奴隶身上,直到奴隶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面剥离,然后魂飞魄散。夜空寒此举,彻底彰显了他不容侵犯的至高无上的权力,从此往后便再无人敢置喙。两百年过去了,每个奴隶都是勤勤恳恳的完成主人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惩戒广场自然也形同虚设。只是没想到两百年过后,竟然还有奴隶如此不知死活的触犯主人的逆鳞,违抗主人的命令。这下一众魔奴魔侍都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的心,想要前去惩戒广场看看这个奴隶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于是,当阿夜被押到惩戒广场时,那里已经聚满了一众魔奴魔侍。

“竟然是这个弃奴阿夜!”

“对啊,作为天魔城的交换奴隶,他不是已经被舍弃,成为低等工奴吗?他如何得罪了域尊?”

“就是啊,他都已经失去了服侍域尊的资格了,如何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要在惩戒广场上受罚的?”

“听说,他把域尊心爱的七叶玲珑草给砸了!”

“什么!他竟然敢犯下如此蠢事?七叶玲珑草可是……玄天祖留给域尊的唯一念想了。他如何敢不知死活弄坏它?”

“这个弃奴阿夜简直活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众魔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不断传入阿夜的耳朵,然而此时的阿夜已经被死死地绑在了刑架上,他浑身赤裸示众,被高高地绑在广场上。烈日当空,晒得他睁不开眼睛,只有此刻的心灰意冷,还有无限恐惧,是真实存在的。他仍然记得,方才他在主人书案旁边看见了,那盆栽上,分明已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的审判也降临而下:“弃奴阿夜,破坏主人珍爱之物,如此胆大包天罪大恶极的行径,如今惩戒广场施以离魂鞭刑罚,你可认罪。”

阿夜抬起头,只见刁心兹手持一根银色长鞭站在他的面前,犹如一位审判者一般,让他这个囚徒不寒而栗。而刁心兹手上那一根看似普通的银色长鞭,却一点都不普通,在如此烈日的照耀之下,却散发出阴森森的寒芒,让人毛骨悚然。这不是普通调教的长鞭,而是能离魂夺命的杀人工具。那银色的软皮质抽打在人的身上,足以让人痛的生不如死。而如今这根离魂鞭,真要鞭打在自己的身上,阿夜内心的恐惧逐渐攀升。

然而,当刁心兹问他“可知罪”时,深入骨髓的规矩,却没让他当场认错。以往的责罚,他都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的错误。然而这一次,他如何都不肯认错。

“弃奴阿夜,你可认罪!”见阿夜没有立即回应,刁心兹重申一遍,与此同时,离魂鞭往阿夜身上狠狠地抽了下去。

“嗯啊!”一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从他的胸口蔓延至全身,阿夜痛的当场惨叫出来。这种疼痛与以往的疼痛不一样,他甚至觉得他的意识都会顺着那根离魂鞭而被深深抽离出来一样,一种接近死亡的疼痛和恐惧。

“阿夜……”他要回应什么,他应该要回应什么?阿夜说不清楚,他只知道,原本应该规行矩步回应“认罪”的他,却在这个时候产生了违抗心理。他没错,也没有罪,凭什么要认!阿夜被绑在刑架上,忍耐着那一记离魂鞭的强烈疼痛,愣是不愿意说出“阿夜认罪”这句话。

见阿夜仍不认错,刁心兹眉毛一挑,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他。没想到一向乖张讨好的阿夜却在这一次产生了违逆的心。刁心兹脸色一沉,用鞭柄用力挑起了阿夜的下巴,看着这张可怜兮兮却依旧倔强的面容,他阴沉着说道:“你可知道作为一个低等贱奴挑衅主人的下场?”

阿夜直直地盯着刁心兹,相比以往的唯唯诺诺,低眉垂眼,他是第一次直视这位一直以来掌控他的生杀大权的人物,他缓缓开口,回应道:“阿夜,无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你会为你愚蠢违抗而付出代价。不认罪是吧,那本总管,就打到你认罪为止,希望你最后不要死在这个惩戒广场上。”刁心兹说罢,挥起离魂鞭甩在阿夜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痛!这种疼痛比起以往的调教要痛上千倍万倍,每一鞭落下,都让阿夜痛得撕心裂肺。只是短短的几鞭,不仅是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精神,他的意识,也被疼痛撕裂着,叫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他是不是只要认错,只要乖乖认罪,他就不用再继续承受这样子的痛苦?可是她是如此的不甘心,为奴以来第一次如此不甘心,他不愿意认罪,死都不愿意的那种。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些?为什么他的主人不愿意相信他?

对呀,他的主人为什么不愿意相信他?他的主人凭什么要相信他?他只是一个弃奴,一个微不足道低等卑贱的奴隶,他已经是一个弃奴了,但他还能够留下来伺候主人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可是他何以如此不知足呢?妄图得到主人更多的恩赐?何以他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呢?

离魂鞭还在持续,已经打了二十多鞭了,阿夜的目光开始涣散,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眼前原本刁心兹挥鞭的身影,却渐渐变幻了模样。只见原本的刁心兹,化为一道玄色身影,那人模样他看不清,但眉间一抹朱砂却艳丽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看清执鞭者的容貌。阿夜身上的疼痛感逐渐攀升,惨叫声更加凄厉,却仍然想要看清那个玄色身影的容貌。直到那个玄色身影的容貌逐渐变得清晰,而他也看到那张脸正是自己的模样时,阿夜突然头痛欲裂,仰头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魂鞭已经打到了第三十鞭,阿夜突如其来的反应也让刁心兹不得不停止鞭刑。此时的阿夜浑身上下已经被鞭打得皮开肉绽,他的头部因为疼痛而青筋暴起,双眼红的渗血,他意识模糊,思绪混乱,但是他的口中仍然倔强重复着:“阿夜无罪,阿夜无罪……”

若阿夜死都不认罪,离魂鞭持续不断打下去,那他迟早会死在这个惩戒广场上。这个阿夜究竟何以会有如此反常的举动?连死都不愿意乖乖认罪,和平时完全两个样子。离魂鞭不能再打了,毕竟域尊的意思尚不明确,万一真的打死了,不好交代。刁心兹转念一想,心中生出了一计。他收起了离魂鞭,然后幽幽地说道:

“既然的骨头这么硬,那就试试让畜生把你操软了操服了,如何?”说罢,刁心兹在阿夜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命令道:“来人,请出魔蛇兽,让这个贱奴,好好享受一下被畜生强奸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预警:人兽交!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惩戒广场上,见阿夜仍拒不认罪,刁心兹心生一计。

“既然的骨头这么硬,那就试试让畜生把你操软了操服了,如何?”说罢,刁心兹在阿夜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命令道:“来人,请出魔蛇兽,让这个贱奴,好好享受一下被畜生强奸的滋味!”

其实,身为高高在上的掌权者,都掌握着对底下奴隶的生杀予夺,原本“奴隶知罪”这句话只是惩戒时的例行公事,惩罚奴隶的时候,奴隶心甘情愿认罪悔悟是最能展现掌权者权威的象征,只是没想到今日的阿夜居然一反往常唯唯诺诺谦卑恭顺的态度,第一次产生了如此强烈的违逆心理。这是刁心兹所不能容忍的。他身为圈奴司的总管,掌控奴隶的生杀予夺,在他手下的奴隶哪一个不是听话乖顺恭敬从命的。然而这个阿夜却与众不同,每一次都能够让他大开眼界。因此,这一次,他必须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奴隶一个惨痛的教训。

阿夜神色惊恐,当听到刁心兹的命令时,他瞳孔一缩,内心的抗拒感强烈攀升。他想过他拒不认罪所要付出的惨痛代价,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兽交!

圈奴司的侍者接下刁心兹的命令之后,很快便带来了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当黑布被掀开的时候,一个银制的铁笼子赫然在目,而里面,正是接下来的主角,魔蛇兽。魔蛇兽与普通的动物不一样,属于魔兽的一种。一般常见的成年体型的大小,足足有一颗百年老树的树干一样粗,而立起来的高度也有一座五层楼宇一般高大。只不过这里用于调教的魔蛇兽为幼年时期,体型很小,足以关进笼子里面。不过他身体的粗细程度,却堪比一个大号的玉势。这样的体型要是入体,绝对是痛不欲生。

魔蛇兽从铁笼子里放了出来,通体碧绿色的蛇鳞,每一片都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双眼睛也散发着阴狠的寒芒,虽然用于调教被拔掉了尖锐的毒牙,可是那吞吐的蛇信,却让人不寒而栗。

接下来,阿夜原本束缚在刑架的双腿被释放,而后又被侍者用力分开,吊上了上方的锁链。他就这样双腿打开,以虚坐的姿势,将阴茎和后穴都被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当然,也暴露在了魔蛇兽面前。

“去,进入这个贱奴的狗逼!”魔蛇兽接受到了刁心兹的命令后,蜿蜒着长长的蛇身,爬向了阿夜。

阿夜既抗拒又恐惧,看着这样一只丑陋的牲畜向他爬来,束缚着的身体不断挣扎,尽管这样也无济于事。这时,刁心兹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那令人绝望的话语,在阿夜的耳畔响起:

“怎么,这些不正是你在天魔城接受调教时的课业吗?难道说你从来都没有被畜生操过吗?”

阿夜心中一凛,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悄然浮现在他脑海里。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因为他不服管教,不断反抗,他被双腿大开的绑在了地上,他的手脚,都被铁链紧紧囚住,接下来,那些人将几条恶犬放了进来。那几条恶犬早就在见到阿夜的时候发了情,他们扑向阿夜,伸出舌头舔弄着他。无论是他的脸,脖子,乳头,还是他的阴茎,囊袋,屁股,屁缝,还有屁眼,无一不被照顾了个遍。甚至有一些恶犬提着狗屌,就往阿夜的屁眼里面捅。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了……”阿夜甚至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些始作俑者身上,他乞求地望着他们,然而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冷漠和幸灾乐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狗屌成功捅进了阿夜的屁眼,并开始抽插起来,甚至还在他体内射了,然而这并不代表结束。一只恶犬结束了还有另一只恶犬,它们争相捅进阿夜的屁眼里面操干射精,甚至还有恶犬在他身上撒尿标记地盘。阿夜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被一群狗轮奸!好像那次兽交,也就仅此一次,后来阿夜就老实了,听话了,他不知道服侍了多少人,他只知道他要尽心尽力的去伺候人,用他的嘴巴,用他的奶头,用他的阴茎,用他的囊袋,还有用他的屁眼。他用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去讨好人,去伺候人,直到自己变成一个听话乖顺的奴隶。

当那些凄惨的记忆再度变得模糊的时候,魔蛇兽已经攀上了他的身体,那冰凉的蛇鳞让他瞬间清醒。魔蛇兽丑陋的模样,比起那群恶犬,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他内心仍然恐惧,却也不再抗拒。他只能任由着魔蛇兽自上而下缠绕着他的身体,蛇鳞划过阿夜伤痕累累的身体,蛇信还时不时舔弄着他的伤口,痛的阿夜身体发颤,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然而,那条蛇还是不会放过他,他朝着他的下体攀爬而去,然后它的蛇身压到了他的阴茎,蛇信也触碰到了他的囊袋。他就这样绝望的任由一条蛇如此侵犯它的身体。

他确实错了,他有罪,而且还罪有应得。他错就错在不该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从来他就是一个卑微低贱的奴隶,本就应该乖乖接受他既定悲惨的命运,如何能够受到一点点甜头,就幻想一些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是如此肮脏下贱,污秽不堪,如何还能够祈求到主人一丝丝怜悯之心?他的这一副肮脏惨败身躯,如何能有资格去侍奉高贵圣洁的主人?

事实上,真相是什么样的早已不重要了,像他这样的一个奴隶,本就不应该抱有什么美好的幻想。因为一切美好的事物,他都配不上,他只配在这个浑浊的泥沼里,沉沦深陷,永世囚禁。

此时,缠绕在他身上的魔蛇兽,在玩弄了阿夜的阴茎和囊袋后,将头部缓缓探入了阿夜臀缝间的蜜穴,而阿夜的眼角,默默地流下了绝望而悲哀的泪水。

……

另一处,获麟台。青阳火急火燎地往域尊寝殿走去,说是走,还不如说他差点跑起来了。他已经很竭力克制自己的急切慌乱的担忧心情,不让自己失了分寸。当他外出执行任务回来之后,便在获麟台外听到一些换班的正打算去瞧个热闹的侍卫说起了阿夜在惩戒广场受刑一事,听他们说是得罪了域尊。惩戒广场那是什么地方青阳自然了然于心,去了那种地方,阿夜甚至绝无生还的机会。他毕竟要及时向域尊复命,更何况他也无权插手圈奴司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赶紧见到域尊,求域尊收回成命,起码,阿夜还有一线生机。

当青阳终于在寝殿见到古曦朝时,只见古曦朝已经亲自把打碎了的七叶玲珑草重新移植到新的盆栽,而他正在小心翼翼地为盆栽铺上新的土壤,而随侍奴隶阿风正跪在他的脚边。青阳走进寝殿便听到古曦朝问阿风:“方才那一种情况,你可有受伤?”

阿风感激而惶恐道:“阿风没有受伤,谢谢主人关心。”

“嗯,过来。”古曦朝终于重新铺好土壤,而后向阿风招了招手,阿风见状赶紧凑上前去。也正是因为这样,青阳得以看见那株养了数十年的七叶玲珑草,果然,发芽了。

就在古曦朝伸出轻轻地抚摸着阿风的头时,青阳赶紧上前,俯身一拜:“域尊,玄夜宗之行,与夜宗主的对接任务,属下幸不辱命,已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古曦朝笑了笑:“很好,有劳右护法。接下来没什么任务,右护法先休息一下吧。”

“谢域尊体恤,不过……”青阳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七叶玲珑草发出的新芽,柔声道:“属下还未恭贺域尊,如今得偿所愿。”

是啊,得偿所愿,没想到养了这么多的七叶玲珑草,竟然还有破土发芽的时候。古曦朝抚摸阿风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他说:“这还要感谢阿风。”

“主,主人,这是阿风应该的。”阿风变得更加娇羞,声音都很黏糊了。

青阳道:“那真的是要感谢阿风了,不知阿风有何通天手段,能够让者株七叶玲珑草,得以破开困境,生根发芽。”

阿风这下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支支吾吾道:“回,回右护法大人的话,阿,阿风……”

古曦朝解了围:“好了,阿风胆子小,是他无意间碰到了盆栽,弄伤了手,流出来的血,滋养了七叶玲珑草的种子,这才让七叶玲珑草得以生根发芽。”

阿风的血竟然可以让七叶玲珑草发芽,虽然青阳有些惊讶,但是不知为何,对于这样的解释,青阳竟然觉得有些不具备信服力。而且看着他黏在古曦朝身边,青阳竟然感到有些碍眼,甚至,莫名替阿夜感到悲哀。尽管如此,他还是回应道:“原来如此,那还真的是误打误撞。”

见青阳迟迟没有起身,古曦朝问:“右护法是否还有要事?”

见古曦朝问起,青阳也不再隐忍,单刀直入:“是,属下确实有事禀告域尊。求域尊,饶恕阿夜。”说罢,青阳直接双膝跪地,俯身叩拜:

“求域尊,饶了阿夜一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额啊……”魔蛇兽的头一股脑捅进了阿夜的骚穴里,第一次进入这种未知地带,它似乎很兴奋,不断进进出出,由于它体型比较庞大,探进去有些困难,这反而加大了它探索的兴趣。一它的头一会儿伸进这个蜜洞里,一会儿又将头缩了出来,这种姿势,就像是在操干阿夜一样。

魔蛇兽的头不断抽插着阿夜本就淫荡的骚穴,加上那状如大号玉势的体型,以及粗糙的鳞片,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碾压着阿夜敏感的内壁,竟然爽得阿夜开始发出一阵阵低喘和呻吟。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的不禁折腾,他的阴茎时刻保持着半勃的状态,而他的骚穴也时刻处于空虚的状态,如今被魔蛇兽如此操弄,他的神志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了。尽管他的双腿被分开绑住,但是只要他的骚穴被操干,他便会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来取悦操干他的人,物,甚至是……牲畜。

阿夜的阴茎硬的流水,骚穴更是被一条魔蛇兽操干得红嫩渗血。整个惩戒广场上,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盯着阿夜双腿间的骇人春色,看着这副人兽共淫的画面,皆不禁咽了咽口水。而那些光裸着身体跪了一地的奴隶,也被此等情景激起了淫荡的欲望,渐渐发出来压抑的喘息声。

“啊啊哈哈,操,操死奴了,蛇,蛇先生……“阿夜爽得语无伦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他被迫尽情地承受着魔蛇兽对他的操干,他的后穴被魔蛇兽的鳞片寸寸摩擦,碾压而过,甚至直接深入操到了他的骚点上,爽得阿夜一阵嘹亮的呻吟后,身体一阵痉挛似的抖动,阴茎和后穴的骚水都溅落得满地都是,淫靡不堪。

只可惜被兽畜操了,如此肮脏下贱,否则在场一些侍卫都生起了要操这个弃奴阿夜的强烈欲望。

在场人的心思,阿夜自然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不得不承受着魔蛇兽对他的玩弄和操干,而他也不得不沉浸于其中。然而,在魔蛇兽操了他好一会儿时,原本抽插的姿势却变了,他的肚子变得越来越胀痛,原本的快感都被强烈的阵痛所取代,阿夜意识猛地清醒过来,不好的预感也随着肚子的逐渐鼓胀而被完全印证。

……

获麟台,域尊寝殿。

青阳跪伏在地,而古曦朝则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末了,古曦朝问:“你为何要求本尊饶了他?”

青阳跪直身体回应道:“域尊,属下知道阿夜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他毕竟是天魔城的交换奴隶,万一有个好歹,让天魔城钻了空子那……”

古曦朝直接打断了青阳的话:“你觉得本尊会怕了他们天魔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阳连忙摇了摇头,“不,属下绝非此意,只是,只是那惩戒广场是何处境您也知道,属下知道阿夜冒犯了您,罪该万死,但是,阿夜罪不至死啊!若域尊您不收回成命,阿夜他就真的,要死在那里了。域尊,那惩戒广场,您,您当年也是见识过的……”

为了救阿夜,青阳竟然胆大包天提及当年之事。那是古曦朝心中的一道刺,当年因为那个奴隶的挑拨离间,让他和夜空寒之间闹得很不愉快。他仍然记得当时他的寒叔看他时失望的眼神,在处死了那个奴隶后,他亦被他的寒叔,亲自施加了严酷的刑罚。然而如今,青阳却甘冒大不敬的风险,重提不堪回首的往事,足以说明阿夜在青阳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见古曦朝面色阴沉下来,青阳不敢继续提当年之事,他重新跪伏下去,苦苦哀求:“域尊,阿夜罪不至死啊!求您饶了他一命吧!属下愿意接受您的一切责罚!”

古曦朝见青阳竟然为了阿夜做到这个地步,他沉吟半晌,继续问:“青阳叔叔,本尊再问你一遍,你为何非要替阿夜求情!”

……

“啊啊啊啊啊!”

惩戒广场上,一阵苍凉而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在几番隐忍之下,从阿夜喉间爆发而出。阿夜痛得仰面朝天,涕泗横流,面色惨淡,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四肢不断挣扎,无不昭示着他此刻有多么疼痛。而他剧烈疼痛的罪魁祸首,却来源于他此时鼓胀得有些恶心骇人的下腹。他的下腹此时扭曲的痕迹异常明显,肠道的形状被魔蛇兽的身体填充得相当明显,而他整个腹部看起来特别恐怖。魔蛇兽由原先的操干,变为单方面的侵入,而且还不断侵入得更甚,沿着阿夜的肠道,一直延伸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挪动都犹如的钻心痛,让阿夜痛的生不如死。再这样下去,他的肠道都要被撑破了,他会爆体而亡的!

“求,求……”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真的好痛啊!痛死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求你们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夜知罪了,求你们饶了阿夜吧,阿夜真的知道错了……

阿夜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上一句,所有哀求的话也说不出口,所有求饶的话,认罪的话,悔悟的话也都说不出口了。他只能在心里面不断的哀求着,不断的哀求着,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

在场的所有奴隶都已经吓得面色苍白,浑身发抖,阿夜的遭遇让他们联想到自己同样身为奴隶悲惨的处境。而那些原本被人兽共淫激起了欲望的侍卫,也被这残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然而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奴隶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只能说阿夜自认倒霉了。

刁心兹一直在旁评估阿夜的承受极限,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没有底,万一真的被搞死了,上头怕是不好交代。不过这个阿夜死活都不肯认罪,这倒是让他意想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魔蛇兽仍然往里面钻,阿夜的哀嚎声响彻整个惩戒广场,没有人会来救他,也没有人会替他求情。或许,这样死了也好,也就不会再受苦受难了。只是为什么他仍然还是不甘心呢?他不甘心啊!

“啊啊啊啊啊!”就在意识快丧失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域尊有令,惩戒刑罚到此为止,即刻释放弃奴阿夜!”

接下来,他听到众人参拜的声音:

“属下拜见域尊!”

“奴隶拜见域尊!”

接下来,他的手脚被释放出来,他的身体往下坠,最后,倒在一个人的怀里。阿夜抬起眼睛,模糊的视线里面营造出了有熟悉的面孔,是……青阳护法。

“阿夜,不要怕,我来了……”

“右……大人……”肚子里的魔蛇兽折磨的他根本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青阳大人来了,他有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更加难过了,让青阳大人看见他此时这一刻特别丑陋的模样,青阳大人一定会吓到的吧。

青阳看着阿夜鼓胀得甚是恐怖的下腹,连忙恳求古曦朝:“域尊,求您下令,将魔蛇兽取出体外。”

主人,主人也来了吗?阿夜使劲抬起眼睛,朝着青阳目光所及之处望去,那里一众魔奴魔侍皆跪倒一地,而古曦朝,他的主人便站在那里。他的主人是来处死自己的吗?还是说他的主人是来救自己的?见到主人的阿夜心里更加难过了,他看不清主人的表情,可是如今自己被兽畜侵犯的腌臜污秽的模样被主人看到了,本来就恶心自己的主人会更加厌恶自己了吧。本来还妄想主人能够恩准自己服侍,可是他这副淫乱腌臜的身体,主人恐怕恶心都来不及了吧,像他这种千兽骑万人操的婊子……阿夜竟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在生死关头居然还会想到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曦朝望向阿夜此番不堪的模样,心里竟然莫名的难受,尽管这个奴隶罪有应得,但是当他看到他被兽畜奸污时,竟然会心生怜悯之心,尽管他面无表情,脸上毫无波澜。终于,古曦朝发话了:“刁心兹,今日的刑罚,就此结束。”

刁心兹俯首回应:“是,属下遵命!”

得到域尊的恩准,青阳连忙拽住还在往阿夜身体里面钻的魔蛇兽,不然他再进入半分。当他尝试将魔蛇兽拉出阿夜的体内时,却见阿夜的身体因为魔蛇兽的拖拽也再度痛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对于调教这一块青阳完全没有经验,他急得喃喃自语:“怎么办啊?阿夜,我怎么救你?刁心兹总管,你赶紧过来……”

然而,就在青阳准备找刁心兹时,一道身影快步出现在他面前,竟然是域尊。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握住魔蛇兽,掌心一用力,原本活生生的一条蛇,里面的骨头瞬间化为齑粉,原本粗壮的蛇身也因为骨头的碎裂,而渐渐缩小。然后他将魔蛇兽轻轻的往阿夜体外拉出来。死了的体型缩小的魔蛇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拉了出来,而阿夜也不会承受更多的疼痛。众魔万万想不到,为了让魔蛇兽顺利拉出阿夜的身体,古曦朝竟然直接杀死了一条用于调教的魔蛇兽。

青阳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当魔蛇兽全部被取出阿夜的体外的时候,那一节惊人的长度,让他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很难想象,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一条蛇入体的时候,阿夜究竟有多痛啊。思及此,他竟然下意识的抱紧了阿夜仍然瑟缩颤抖的身体。

古曦朝看着被青阳紧紧抱住的阿夜,情绪不明,他下了命令:“青阳,把他带下去,好好养伤。”

“谢谢域尊,谢谢域尊!”青阳赶紧抱起阿夜,然后准备告退。

什么?主人要阿夜养伤吗?主人真的已经宽恕了阿夜的罪过了吗?魔蛇兽终于从自己的取出后,阿夜身体早已虚脱,意识更加模糊了。当他知道他的主人愿意大发慈悲宽恕自己时,他竟然下意识伸出手去触及主人所在的方向。只是当他将手伸出去的时候,他便完全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了。最后到底有没有抓住主人呢?他也不得而知了。

青阳抱着阿夜离开惩戒广场后,古曦朝盯着地上那条死得不能再死透了的魔蛇兽片刻,直接施了法术,将魔蛇兽彻底焚烧殆尽后,方才离开惩戒广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古曦朝踱步于获麟台外,可他的思绪混乱,整个人心情极度烦躁。那个弃奴阿夜在惩戒广场上受刑的画面仍旧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那浑身遍布的离魂鞭痕,还有被魔蛇兽操干的淫荡模样,和魔蛇兽强行入体的痛苦神情,一直萦绕在古曦朝的脑海里,经久不灭。

他不是没有见过奴隶受刑的模样,从以前到现在,被他下令处决的奴隶也不计其数,只是何以今日瞧见那个弃奴阿夜在获麟台上那副凄惨模样,他却动了恻隐之心,甚至最后杀了那条折磨阿夜的魔蛇兽。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家用于调教的东西动了杀心,并且,动了杀心的同时,他还动怒了。

古曦朝仍然记得,当他下令终止阿夜的刑罚并让青阳将其带下去养伤时,那个早已被折磨得意识迷糊的阿夜,竟然向他伸出了手。只是他的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自己时,他就被青阳匆忙抱走了,而他的手,也只是略微与自己的右手边的袖口擦身而过。古曦朝垂眸望着自己的右手袖口,回想着他还未和青阳去惩戒广场赦免阿夜死罪之前他向青阳反复确认的话:

“你为何要替阿夜求情!”

是了。阿夜只是是一个弃奴,从不碰奴隶的青阳何以要替阿夜这样一个弃奴求情?他很好奇,但是更加迫切想知道。青阳自然不敢有任何欺骗隐瞒,他如实禀报了实情。

原来,当初在大殿上展示时,就因为青阳无意间替阿夜的一句说情的话,让阿夜心怀感激。在那一天他标记随侍奴隶后,阿夜找上了青阳,拜谢了青阳的说情之恩。但是也因为这种僭越之举,让青阳和刁心兹之间产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争执,而后阿夜被刁心兹带走。按照古曦朝对刁心兹的了解,阿夜被带走之后决计受到了刁心兹严重的惩罚。就为了一个看似可有可无的道谢,一个卑微低贱的奴隶竟然敢担着被严惩的后果。这让古曦朝不得不对阿夜这个弃奴另眼相看了。

古曦朝事务繁忙,且他又被俗事缠身,他极少能够留意身边的人和事。可是他竟然能够在恍然间,回想起与阿夜这个奴隶少的可怜的相处时间。他记得曾经他在处理完政务之后,随意指了指一个奴隶服侍,那个奴隶正是阿夜。他让阿夜当他的脚凳,而后他竟然睡了过去。他自诩是一个防备心特别重的人,一般不轻易在外人甚至是陌生人面前显露自己的弱态。可是那一次寝殿没有其他人,只有阿夜服侍他,他却睡得格外安心。

像这种短暂的相处,按理说早就被他抛之脑后,可是何以他如今却能够突然间回忆起来呢?这个阿夜,作为一个交换奴隶,却根本不像以往的交换奴隶一样,在大殿上的展示坏了规矩失了礼数,被当众玩弄惩罚,而后便是直接沦为了弃奴。像这样的一种奴隶,一般不会被任何主人给看中的,古曦朝也不例外。可是现如今的种种,却让古曦朝极度烦躁,尤其是当他看着阿夜被青阳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古曦朝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他只知道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时,他已经来的护法阁了。

护法阁是左右护法司潋滟和青阳在获麟台的随侍居所,为的是随时听候域尊传唤。身为域尊的左右护法,他们在墨麟城是有属于自己的府邸。不过青阳可不敢随意将域尊的奴隶带离获麟台,所以如今的阿夜,正在护法阁右护法青阳所在的房里修养身体。

古曦朝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护法阁青阳的住所。他站在门外,远远地望着房内里面的一切。

青阳把阿夜好看得很好。此时,阿夜正躺在青阳的床榻上,由于阿夜身体里里外外都受到重创的缘故,青阳给床榻换上了一床不曾用过的柔软的蚕被,让他不要磕到身体的伤处。那一床蚕被,是先前古曦朝赐给青阳的。青阳就像一个大老粗一样,他的生活习惯也很粗糙。能怎么随便就怎么随便,从来不会让自己享受生活。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古曦朝自从赐给了他这一床蚕被后,就从来没有见他用过。古曦朝曾经问过他为何不用,青阳傻乎乎回应他,说他不舍得,像他这样一个大老粗别糟蹋了。可是如今为了阿夜,他竟然舍得拿出来使用了。

因为阿夜身子受伤虚弱惧冷,青阳还在床榻边生起了暖炉。整间屋子古曦朝站在房外都能够感受到一阵阵暖意。而青阳正在为阿夜身上的鞭痕,抹上治伤良药,紫雪灵草。像这种珍贵的疗伤药材,从来都不会用在一个奴隶身上。而如今青阳对阿夜的照顾,完全不像对待一个奴隶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阳照顾一个弃奴,一个他都不屑使用的奴隶,本来再也正常不过。可是何以古曦朝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里面会觉得特别不悦,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悦。就像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一样。

自己的东西?这个弃奴阿夜尽管是一个弃奴,但是他作为天魔城的交换奴隶,本就是他古曦朝的所有物。尽管不是随侍奴隶和候补奴隶,但是阿夜,仍然是自己的奴隶。古曦朝这般笃定地想着。

就在古曦朝站了好一会儿后,准备悄悄离开时,床上的阿夜,终于有了动静。古曦朝莫名停下离开的脚步,重新站定下来,继续暗中窥探。

阿夜睡得迷迷糊糊,他意识混乱,浑身上下的疼痛却在渐渐的缓解。尽管他仍然身体不适,可是他的身体却感受到了一阵轻柔和温暖。与往常冰冷僵硬的地板和铁笼子不同,他浑身上下都被柔软包裹着,让他睡得特别舒服。而他的意识,也在这种温暖舒服的包裹之下,渐渐清醒过来了。

当阿夜终于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昏暗潮湿的空间,而是一个明亮温暖的场所,而他的如今也不被关在笼子里,而是躺在一个柔软舒服的地方,身上也盖着一床轻柔的被子……被子?被子!阿夜模糊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了,他赶紧坐起身子。然而他的头却因为他起来得有些急切而突然一阵眩晕。身上的伤口也因为他起来的动作幅度有些大而被牵扯到,痛得他当下叫了出来。

“阿夜,你醒了!”正在调试暖炉的青阳被身后的动静惊动了,欣喜地回过头来。

“右,右护法大人!”阿夜见到守在自己身边的是青阳,不禁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想起身跪下磕头行礼的时候,青阳却制止了他。

“你现在身上有伤,需要好好休息。你和我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了。你先躺在床上躺着,不要随意走动弄到离魂鞭伤了……”

我……阿夜竟然躺在床上。这种认知让他惶恐不安,他连忙请罪:“对不起,右护法大人,阿夜不是故意要弄脏您的床榻。阿夜知道自己不配的,阿夜这就下来……”说着,阿夜又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想要掀开被子滚下床来跪下请罪。

“你慢着,不许动!”青阳赶紧又制止了他。他的声音吼得有些大声了,把阿夜吓了一跳。

青阳见自己吓到阿夜了,连忙道歉:“对,对不起,阿夜,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我只是想跟你说,域尊已经赦免了你了,你无罪了。也是域尊恩准我把你带走养伤的。”

主人赦免他的罪责了?阿夜愣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阳继续说道:“你放心,你的伤口我都给你上了药,会慢慢好起来的。还有你下面还有里面的那些伤处,我用法术把药,把药引入你的体内了,你会好起来的,你就安心在我这里养伤,你现在醒了肚子肯定很饿……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和汤药……”

青阳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话,阿夜到底还是听进去了一些,他没有再执着的下床跪下去,一副赤裸的身躯蜷缩在床榻上,听着青阳的话,但是听着听着他隐忍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明亮的房间,柔软的被褥,温暖的暖炉,还有温柔的人,但是他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人间珍品。

“对不起,阿夜,我,我,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见阿夜哭得那么伤心,青阳有手足无措起来。他起身来到阿夜身边坐下,伸出手揽了揽阿夜的肩膀,想要安慰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夜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望向青阳问道:“右护法大人能够收了阿夜吗?”

青阳愣了一下。

阿夜请求道:“阿夜听其他的魔奴说过,左护法大人也是玩奴的,那右护法大人您也玩奴吗?您可以向主人要了阿夜吗?”

青阳对阿夜的请求惊愕了半天,想收阿夜的想法他不是没有过,起码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去保护阿夜。但是阿夜身份特殊,他是天魔城的交换奴隶,是墨麟域尊的所有物。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没有资格。如今阿夜有这个想法,他自然欣喜若狂,可是他却没有这个立场去请求域尊将阿夜赐给他。

阿夜见青阳迟迟不回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右护法大人,对不起,是阿夜不知轻重,阿夜知道自己很脏,配不上服侍您……”

青阳赶紧解释:“阿夜,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我从来不觉得你脏,真的……”

就在这时,从房外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本尊来得真不巧,打扰了这感人温馨的一幕。”说着,一道身影从房外缓步而来。

青阳看到来者时,连忙起身跪了下去。而阿夜看到来者时,脸上缓缓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护法阁,青阳房内。古曦朝踱步行至青阳和阿夜,幽幽道:“没想到本尊来得很巧,正好碰上了这感人温馨的一幕。”

青阳见状,连忙起身跪下行礼。而阿夜看见来者竟然是主人时,脸上缓缓露出惊骇的神色。

古曦朝嘴角上扬,轻笑道:“怎么?睡了一觉,连本尊是谁,都忘了?”

阿夜吓得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爬下床,然后跪在地上,朝着古曦朝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颤颤巍巍地说:“阿,阿夜拜见主人,阿夜给主人请安!”

古曦朝脸色沉了下来:“你还知道,本尊是你的主人?”

阿夜的身体已经因为恐慌而抖得和筛糠一样。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到,很疼,可是如今心理上的恐惧已经盖过了身体上的疼痛,主人突然来了,那他方才的话,主人可是听到了?

身为一个奴隶,从来没有任何自我处决的资格,而他自己的所有权都掌控在主人的手中,哪里有身为奴隶的自己去另择主人的道理?

这种行为,无异于大逆不道!

像他这种大逆不道的奴隶,主人又会如何惩治自己?阿夜已经不敢往下想下去了。他只能跪在那里无助而绝望的等待着主人裁决和审判。

确实,阿夜和青阳的谈话,皆被古曦朝全部听了进去。青阳对阿夜的照顾,完全脱离了一个奴隶应有的待遇,虽然这是令人意外的行为,但又是意料之中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青阳从未玩奴,也不会按照一个主人的准则去约束一个奴隶。

然而,阿夜接下来对青阳的请求,却是古曦朝意料之外的。他从未想过,阿夜会动了另择主人的心思。尽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弃奴,可古曦朝就是莫名的不爽!

对,古曦朝确实很不爽!对于阿夜这种近乎背叛的行为,古曦朝心里极其不爽。他说不清楚是自己身为主人的权威被威胁的原因,还是心里面可有可无的占有欲作祟。

可是这个阿夜分明只是一个连他自己都看不上的奴隶,也是随时可以弃之不顾的奴隶。

青阳深知自己和阿夜的对话,绝对让古曦朝听见了,否则如今的古曦朝不会如此沉默不语,他想着替阿夜求情:“域尊,请您宽恕阿夜,他绝对是无心的……”

可是古曦朝却直接反问他:“右护法,本尊问你话了吗?”

青阳哑口无言,他之前请罪道:“属下知罪!”

古曦朝并没有让青阳起身,他垂眸望着底下浑身颤抖的奴隶,突然命令道:“给本尊展示你贱穴的伤!”

“是,主人,阿夜遵命。”阿夜颤颤巍巍地回应道。当他准备跪着转过身以跪趴的姿势翘起屁股展示自己的贱穴时,他的主人却又命令他:“不用跪趴的姿势,你,躺着展示。”

“是,主人。”比起跪趴着背着主人的姿势,躺着,可以让奴隶的脸完全面对着主人,难免会让阿夜更加窘迫和慌张,可是主人已经下了命令,他无从违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只好遵从主人的命令,躺在地上,然后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双手绕过膝盖将自己的大腿掰开了,将自己阴茎和主人口中所谓的贱穴,彻底暴露在主人,当然还有青阳的面前。

地上很冰凉,和柔软的床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阿夜却反而觉得这样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阿夜躺在地上,整张脸都暴露在主人面前,然而他不敢直视主人,当他视线与主人冷漠的面容相互触碰的一瞬间,连忙将自己的眼眸垂下,然后将自己的双腿掰得更大,让阴茎和贱穴更加清晰地展示在主人面前,然后恭恭敬敬道:“请主人,检查阿夜的贱穴。”

以双腿大开,将自己的私密部位彻底展示的姿势呈现在自己面前的阿夜,加上他本就赤裸着身体,如今在人看来,是如此淫荡。然而他的眼眸下垂的乖顺模样却透露出了几分羞涩。

这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在阿夜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古曦朝竟然看得出神了。他未曾想过,一直被他忽略的弃奴,竟然还藏着如此……可爱的一面。

青阳还在一旁跪着,古曦朝想着方才阿夜大逆不道的易主想法,极其不爽,检查阿夜的后穴只是下意识的命令。

魔蛇兽入体虽然很庆幸没有划破肠道内壁,可是蛇鳞的摩擦造成了局部的疼痛,阿夜的后穴尽管上了药仍然还是处于一个红肿的状态,这个时候本就不宜再度调教或是使用。

然而古曦朝竟然心生了一个欲念。他一步一步走向阿夜,然后,抬起脚,朝着阿夜双腿间那处最柔软的部位,直接碾压上去。

“啊哈……”阿夜当心爽得一阵惊呼。是的,主人踩中的,是他的囊袋。他的身体本就敏感,这种地方更甚,主人的鞋底一触碰到,阿夜就爽得一阵惊呼了,就连掰开双腿的手都禁不住松开了。

古曦朝拧了拧眉头:“本尊让你动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一边喘气一边吓得赶紧伸出手将自己的双腿重新掰开,让自己的私密处重新呈现在主人面前,然后道歉:“对不起主人,阿夜知罪……啊啊啊哈哈!”

主人的鞋底继续碾压着阿夜的囊袋,脆弱的部位就像一个玩物一样被随意踩踏,然而这样的玩弄缺更加激发了阿夜潜在的快感,阴茎也随之发硬起来,而后,开始吐露出淡淡的淫水。

古曦朝也注意到阿夜这根淫棒的变化,他的下腹突然一热,那只踩着阿夜囊袋的脚沿着阿夜的会阴部,直接踩上了阿夜的淫棒。

域尊的穿戴都很精细,战靴的靴底亦是上等软料所制,踩在阿夜的阴茎上面不轻不重地碾压这,鞋底的纹络一寸一寸地摩擦着阴茎的柱身,惹得阿夜一阵颤栗。

而阿夜这根淫棒也在主人鞋底的碾压之下,变得更加坚挺,龟头的淫液也汩汩地流淌着,将主人的鞋底弄得一片湿哒哒的。

阿夜的快感也随之他的淫根被玩弄而逐渐攀升,双手双脚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而他不敢再随意松开双手,只能尽量保持不动,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打开,将自己的淫根暴露得更加方便,让主人肆意玩弄。

他的这副淫贱的模样,被一旁跪着的青阳大人尽收眼底了,如今在青阳大人看来,自己一定贱透了吧?身上仍然还有伤,身体被这样践踏玩弄,可是却愈发激起了他的快感,渴望更多……在青阳大人眼里的自己,已经贱得没边了吧?

然而阿夜顾不上这些,他只知道他的阴茎在主人的踩踏碾压之下早已是一柱擎天,硬得完全压不下去,而他的淫液也不断地溢出来,他的身体也愈发灼热,吼间开始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声。然而没有主人的命令,他根本不敢高潮。

自己踩在脚下的奴隶,被自己用一只脚就玩弄成这副淫荡模样,尽管身体或许达到了极限,可是仍然维持着命令的姿势,丝毫不敢违抗,也不敢发泄隐忍的高潮。这种感官上的刺激,竟然激发起了古曦朝身为主人掌控者的施虐快感。

古曦朝很震惊,阿夜这个弃奴,这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弃奴,竟然还有让他产生施虐快感的潜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百年了,足足一百年了,他竟然还会对一个弃奴产生这种异样的情绪。

看着如此这般苦苦压抑着自己高潮的阿夜,古曦朝很讶异。奴隶的高潮控制本就是在调教的范围之内,他也见多了奴隶在高潮的边缘痛苦难耐却又极度隐忍的样子。可是这样的光景在阿夜身上,竟然让古曦朝突然大发善心,他不希望这个奴隶继续隐忍下去,他想看看这个奴隶高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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