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荒古林血引结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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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如今这种局面,过多的担忧也只能是徒劳罢了,阿夜是域尊血引结契的奴隶已成定局,加上阿夜奋不顾身为域尊挡下足以致命的一击,怕是青阳不能再有任何肖想的可能了。

……

古曦朝将阿夜直接送到了太医署。太医署的人见到域尊亲自将一个受伤的奴隶送过来,而且身上还盖着域尊的氅衣,皆瞪目结舌。

而当他们看到奴隶脖子上多了一个类似于项圈模样的深色印记时,更是震惊不已。

今日不是域尊带着一众新贵子弟去魔界森林狩猎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的突发状况?!域尊又如何会跟一个弃奴血引结契?!

然而他们心中之谜无从解开,只听古曦朝下了命令:“用最好的药,务必救活他,还有,召东方柏过来,全力救治他!”

一个奴隶,无论是受了多么重的伤或者是死了,一般都是无人在意,无人问津的。更别说是动用太医署,甚至还把长老阁的东方柏召来协助救治。这是属于域尊、魔官、魔将和贵族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尽管这个奴隶,是域尊血引结契的奴隶。

太医署和东方柏皆不遗余力全力救治阿夜,就是用上太医署最顶级珍贵的药血如莲,域尊都丝毫不在意。这种级别的药用在一个奴隶身上,在众人看来都是暴殄天物,可是域尊亲自下的命令,其他人也不敢违背,只能听命行事。

域尊在旁死死地盯着众人为阿夜疗伤,众人皆不敢懈怠。青阳赶回来见到此番情景,不禁来到古曦朝身后,小心翼翼地劝他:“域尊,这里属下负责照看便好。您在不朽兽棺那里也受了伤,也要尽快用些药,然后好好回去休息。”

见域尊仍然雷打不动的样子,青阳忍不住又劝道:“您现在浑身都是血,就是阿夜醒过来见到您这个样子,估计也会愧疚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弄脏了您。或许您应该先去换一身新的衣服。”

听到青阳提及了阿夜,古曦朝这才动了动身子。青阳所言不无道理,阿夜一直是一个很乖又很规矩的奴隶,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血弄脏了主人,恐怕就是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都会马上下跪认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傻奴隶。

“青阳叔叔,阿夜有何情况,第一时间报于本尊。”

古曦朝留下了这样的命令后,便离开了太医署。

“属下遵命。”待古曦朝离开,青阳这才敢把注意力放在正被全力救治的阿夜身上。说实在的,担心阿夜的并不只有古曦朝一人,但是青阳心知肚明,如今的他,已再无任何立场。在今天之前没有,如今,往后,更加没有……

古曦朝只身一人回到了寝殿。魔侍和魔奴们见域尊浑身是血的模样都被吓住了,魔奴想要上前为古曦朝更衣洗漱皆被古曦朝拒绝了。古曦朝让他们全部退下。

域尊有命,他们自然不敢违抗,只能乖乖退出了寝殿。站在寝殿外等候域尊随时传召。

古曦朝身心疲惫,他来到书案前坐下,却没有心思立即将自己收拾干净,今天发生了太多令他意外的事情,他至今为止,依然没有缓过神来。

阿夜会奋不顾身救他,他和阿夜是血引结契的主奴关系。阿夜,竟然会是他的引奴!

老实说,在阿奴还没有去世之前,古曦朝对阿夜确实动了恻隐之心,甚至产生了占有欲。然而阿奴的死,加上阿奴的临终遗言,却让他悲愤交加,他无法清醒对待有关天魔城的一切,包括那个细作。

他对阿夜不是没有任何感觉,他对阿夜不是没有好感,只是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这时,古曦朝的注意力被眼前的七叶玲珑草吸引了,他将盆栽抱了过来。这颗种子得以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对于古曦朝而言确实是莫大的惊喜。这是夜空寒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只是何以发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生长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曦朝伸出手轻轻触碰这颗嫩芽,喃喃自语:“寒叔,陵儿应该怎么办才好……”

然而,就在古曦朝的手指触碰到嫩芽时,嫩芽旋即一颤,随后他手上的血开始朝着嫩芽出聚拢,然后被吸收。

七叶玲珑草,竟然在吸自己身上沾到的血!

古曦朝这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的血,是阿夜的!

那些朦胧的记忆被悄然唤醒。上一次,他命令阿夜做脚凳服侍之后,七叶玲珑草的种子便生根发芽了,而后一次,阿夜打碎了七叶玲珑草,被带到惩戒广场上接受严惩,那个时候阿夜委屈的泪水。

他是想证明些什么,然而却被现实无情打败。

如今,亲眼目睹七叶玲珑草吸收了阿夜的血,数月未有生长迹象的嫩芽又拔高了一两寸,然后再度长出新的叶子,古曦朝不禁湿了眼眶。

当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他的脸颊时,古曦朝心如刀绞,他紧紧抱住盆栽。

原来一直都是你,阿夜,何以本尊现在才明白过来。

阿夜,阿夜,本尊的阿夜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夜意识模糊,神志不清,他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他只知道他现在浑身很痛,痛得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他这是快死了吗?

何以他似乎看见自己的主人抱着他难过失神的模样?而且主人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又是如此伤心欲绝?

阿夜自嘲,他果然是要死了,才会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觉。他这样一个不讨喜的弃奴,何德何能让他的主人为了自己而黯然神伤呢?

或许,他就这样死了,他的主人也会庆幸少了如此麻烦而无用的奴隶吧?

主人,主人……

阿夜在临死前,还能守护您一次,阿夜没有遗憾了。

主人,能不能让阿夜在临死前,再见您一面……

主人……

阿夜突然感受到全身的力量在渐渐回流,他的身体感受到一股细密的暖意,沿着他的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就好像他失去的那些血,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一样。

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沉重的眼皮也慢慢变得轻盈,他尝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漆黑阴暗的环境,而是明亮宽敞的空间。而且他的鼻尖也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阵惊讶的呼声:“快,这个奴隶醒了,快点去禀报域尊!”

域尊?主人?!

阿夜的意识猛地惊醒。

他,他还没有死!!!

待他坐起身时,却见他躺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大床上。四周围都环绕着着一个个药柜,里面存放的都是他不认识的珍贵药材。而在他床榻较远的地方,一只?青铜药炉静静地燃烧着,袅袅青烟缓缓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这么多药,难道是……

就在阿夜心里有所疑惑是,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叩拜声:“属下拜见域尊!”

“免礼!”

这是域尊的声音,主人,是主人!

阿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本能地想要爬下床跪下来,可是当他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时,竟然惊恐地发现原来一直盖在他身上的不是被子,而是……主人的氅衣!他永远不回忘记,这是他之前亲自给主人盖上的氅衣啊!上面还粘上了自己肮脏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一个奴隶而已,如何能够这样玷污主人的衣物?!

阿夜此时此刻只注意到主人的氅衣,他甚至没有看到他身上已经在缓缓愈合的伤口。就在他连忙掀开主人的氅衣时,一只手覆上了他掀开氅衣的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盖上,你现在身体比较虚弱,不要受凉了。”

主人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如此近在咫尺的温柔,让阿夜都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了。可是阿夜并没有沉浸在其中,对方是主人!他要做到的不是享受对方的温柔,而是要守规矩,要听话!

主人挡在前面,阿夜没办法下床,只能就这床榻跪了起来,然后向古曦朝深深叩拜:“阿夜,拜见主人!对不起主人,阿夜不是要故意弄脏您的衣服的,阿夜知罪,求主人严惩阿夜。”

古曦朝见阿夜这一举动,不禁愣了一下。随后他又反应过来,也是,在阿夜看来,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主人。而他如今这些举动异于反常,阿夜一时间是无法接受的。

思及此,古曦朝心里竟然产生一丝失落。

古曦朝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凭空拿出了一面铜镜,照着阿夜,“阿夜,你抬起头来看看这是什么。”

阿夜听到了主人的命令,自然不敢违背。他缓缓抬起头,却见他面前是一面铜镜,照着此时此刻惶惶不安的自己。同时,还有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一条项圈样式的深色印记。

奴隶属于主人,而奴隶的身体从来都只有主人能够处置,如何凭空多出来这个本就没有的印记?

阿夜吓得直接上手去搓。然而任凭他如何用力搓,印记都无法擦拭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曦朝见阿夜都要把自己的脖子搓破皮了,连忙抓住阿夜的双手:“阿夜,停下,你……”

“主人,阿夜不知这个印记如何会出现在阿夜的身体上,阿夜真的不知情的,阿夜不是故意违抗您处置自己的身体,求您相信阿夜,主人,求您相信阿夜……”阿夜说着说着,便泪流满面了。

看着阿夜如此反应,古曦朝心疼不已。他很想伸出手去抱住阿夜,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一种迫切的渴望。他想抱住阿夜,安慰他……然而他怕自己过分亲密的举动又会吓到阿夜。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紧紧抓住阿夜的双手,向阿夜解释:

“阿夜,你脖子上之所以会有这个印记,是因为这个印记,是血引结契的奴印。你是本尊血引结契的奴隶。你和本尊,是血引结契的主奴!”

什么!血引结契!

阿夜对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称谓有些震撼惶恐。

“你看。”古曦朝说罢,旋即祭出了虚天残塔。此时的虚天残塔,不再是虚影,第一层已显示出了塔身。

古曦朝解释道:“血引,在六界当中,是一种以血为引,以躯为媒的一种契约。我们在魔界森林里,你为本尊挡下了致命一击后,我们入境了上古时期的蛮荒古林,通过蛮荒古林所诞生的不朽兽棺,进行了首次血引结契,本尊的法器也终是显现原型。阿夜……”

古曦朝望着阿夜,最后强调道:“阿夜,你脖子上的印记,是血引结契的奴印,是你和本尊血引结契的标记。你是本尊血引结契的奴隶,而本尊,是你血引结契的主人!”

阿夜是主人血引结契的奴隶,而主人是阿夜血引结契的主人!

这样的认知让阿夜惊喜又震惊。他虽然未曾听过血引结契,但是从主人的话语里他可以理解为,他和主人之间有了更深一层的羁绊。而且这是独属于他和主人之间的羁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夜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奴印,私心想着,他是否可以想象成,这是主人赐予自己的专属标记呢?

阿夜不敢把这样的想法告诉主人,就怕主人会觉得自己过分僭越,贪心不足。

“阿夜,本尊想问你,你明明知道魔界森林狩猎,此行是为了……”不知为何,古曦朝甚至不敢把“取你性命”的话说出口,他仍然记得在魔界森林他毅然决然舍阿夜他们而去时阿夜几个奴隶绝望的神情。

令阿夜意想不到的是,主人竟然会将此事直接挑明,回想起当时濒临死亡的绝望,阿夜下意识抽开了主人的双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何以有如此勇气。

阿夜并不知道,他将手从主人的手中抽回来的时候,他的主人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古曦朝也说不清楚是何缘由。他渴望和阿夜的触碰,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难道是血引结契的原因吗?

古曦朝的心思阿夜自然不知道,如今他不敢看主人,只是紧紧抱住自己蜷缩起来,并且回应道:

“阿夜只是一个奴隶,阿夜的生死,从来都是掌控在主人手里。主人如果真的想取阿夜的性命,阿夜也无从置喙,更不敢,有任何怨言。”

阿夜的话语平静,毫无波澜。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尽管是关乎自己生死的大事。

古曦朝默默地听着阿夜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回想起之前他决定对阿夜他们赶尽杀绝的那种决绝,如今却只剩下苦涩无言,还有无尽的懊悔……

“即是如此,那本尊陷入险境时,你何以还要不顾性命救本尊?你要知道,本尊可是想要杀了你!”这是古曦朝一直想知道,也迫切想知道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知从阿夜成为自己的奴隶以来自己都没有善待过阿夜,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让阿夜难过痛苦的事情。他从未敢想,在他危急关头之时,阿夜竟然会奋不顾身挺身而出,挡在自己的前面,不顾自身的生命,为自己承受这致命的一击。

阿夜这般全心全意为自己,是古曦朝从未敢想的。

是啊,这自然也是阿夜从未敢想的事情。但他确确实实做了,拼了自己的性命去做了。古曦朝这一问,自己也问进了阿夜的心里。

阿夜紧紧蜷缩的身子在不经意间缓缓放松下来,他默然地望着眼前方寸之地,将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倾吐而出:

“阿夜也不知道自己何以会如此奋不顾身救您。阿夜只知道,当看见您面临危险的时候,阿夜心乱如麻。阿夜只知道,阿夜迫切希望您不受到任何伤害。阿夜只知道,就算自己死了,也必须这么做。”

古曦朝难以置信,阿夜竟然会说出这一番令他如此动容的话。夜空寒离他而去已经有一百年了,光阴之久让他早就忘记那种被他的寒叔倾尽全力保护和竭尽所能呵护的感觉了。他万万想不到会在一百年之后,会在阿夜身上,会在一个奴隶的身上,再次感受到那种被人全心全意保护的奢望和心安。

他颤颤巍巍地问阿夜:“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就是死了也要这么做?”

“因为……”阿夜鼓起勇气抬起眼眸,深深凝望着自己的主人,回应道:

“守护您,是阿夜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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