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耀祖生病了(用手互帮互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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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生病了,请了假没来学校,看着身旁空荡的座位,柳书宜陷入了沉思。

放学后,家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宝,你同学看你来了。”

“哎小柳啊,辛苦你还跑一趟,真是谢谢了。”

“没事的阿姨,作为同桌应该的。”

客厅里传来对话声迷迷糊糊将他吵醒,林耀祖揉了揉眼睛出神地看向门口,下一秒熟悉的面容突兀地出现在视野里让他不受控制地瞪大双眼。

“小宝,你同学来了。”林母走进房间把药端给林耀祖,担心地絮絮叨叨说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林耀祖呆滞地盯着柳书宜,机械地张嘴吞咽,阵阵耳鸣让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来?

吃过药后林母离开了房间,没人说话的空间寂静得可怕。

“怎么发烧了?”有人率先打破寂静,柳书宜倾身跪在床边将林耀祖脑袋搂在胸前,抚摸着毛茸茸的头发,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骤然被如此亲昵地对待,林耀祖不知所措地僵住身体不敢动,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温热的肌肤传递到耳膜,让他的心脏也变得同频,连本就过载的大脑都更加晕眩。

“我……”

“是被我操得太过了吗?”

林耀祖刚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飘飘然到算得上暧昧的氛围,耳边温柔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犹如当头一棒将他拉回昨夜的深渊。

“不……不行……”

“怎么了老公?”

“滚开!”林耀祖条件反射地奋力挣开,强装镇定地瞪着柳书宜,只是手心被揉皱的床单并不那么说明。

“烧糊涂了?”

“别碰我!”

柳书宜摸上林耀祖的额头,刚一搭上就被大力甩开,他有些疑惑地偏头看向自己被甩开的手,又调转视线看向如困兽的少年。

少年正生着病脸色有些苍白,咬牙切齿的样子少了几分攻击性,甚至隐隐透露几分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书宜不明白林耀祖今天怎么了,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乖顺听话。

而且,不是也爽到射了好几次吗?

他想不明白也没再深究,只以为病人就是这样喜怒无常,更何况林耀祖也时时对他态度恶劣。

柳书宜没过多在意这点小插曲,自然地爬上床抱着林耀祖躺下,当然是不顾对方的挣扎。

“滚啊,你他妈又要干什么!昨晚还没做够吗!”

“生病了应该好好休息,不要想着做爱了老公。”

“傻逼吧,你给我滚出去!”

“小宝,不要对同学大呼小叫,要有礼貌,人家还大老远地给你带作业来……”

林母的声音清晰地从门外传来,愤怒被迫压下。

他还不想被林母看到她口中辛苦的同学正姿态亲密地抱着她的儿子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甚至双手还不老实地四处乱摸。

忍气吞声换来的是对方的得寸进尺,身上四处游走的双手从衣摆伸进去紧贴在肌肤上来回划过,向上摩挲着停在胸口的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祖正担心着门外林母会不会破门而入,胸口酥麻的痒意让他下意识溢出一句呻吟。

“你他妈不是说不做吗?”

林耀祖按住胸前作乱的手压低声音怒喝,他的咬牙切齿换来的确是风轻云淡的一抹微笑。

“老公,听说发烧的时候里面特别热……”

热?身后屁股抵着的地方是挺热的,林耀祖察觉到这一现状瞬间惊恐地翻了个身面对柳书宜。

“你他妈是不是人啊,死变态!”

“嗯变态想操你,老公……”

柳书宜拉长了语调,用着甜腻的声线似乎在撒娇,悦耳的声音在林耀祖听来只觉后背发凉,忍不住浑身颤抖,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恐惧的事实。

肌肉可以储存记忆,理所当然地被驯服的后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恍惚间有种被撑满的感觉,随即泛滥出阵阵痒意。

他竟然已经堕落至此?一听到柳书宜要操他都兴奋起来?

林耀祖强压着恐惧抬眼看向柳书宜,他又看到了那双漆黑墨瞳里的漫不经心,以及无法忽视的势在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及到那种一如往常的神情,林耀祖蓦地撇开视线。

被完全掌控,像一条狗一样任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全身上下唯一用得着的地方就是上下两张嘴。

柳书宜的几把套子。

这个认知愈发清晰地在他心底扩大,想逃离却找不到出路,宛如有一张看不到的网将他紧紧束缚,稍稍挣扎便绑得越紧。

“后面很痛,用嘴行吗?”不等对方回答,林耀祖率先钻下去解开柳书宜的裤子。

看到对方突然的动作柳书宜意外地挑了一下眉,原本只想逗逗林耀祖没想到对方不知道怎么突然退了一步。

虽然不是他口头说的那样,但也是一种妥协。

“不要。”

柳书宜干脆地拒绝他把林耀祖提溜上来,看到他的脸瞬间煞白疑惑地捏了捏。

“老公,你很想吃我的几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的脸上满是单纯的疑惑,甚至语气里都没半点下流的成分,就好像一个天真随心的孩童。

林耀祖却僵硬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下一步,不用嘴,难道真的要再次掰开自己的屁股让他操?之后的每个日日夜夜都是如此,成为柳书宜发泄的工具?

“嗯?”

似乎觉得有趣,柳书宜捏了几下脸又捏着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似乎全然没有发现身旁人的僵硬。

漫不经心的催促却是当头一棒,将林耀祖逼得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的前程,爸妈的期望,众人的看法……都掌握在面前这个天使皮囊的恶魔手中。

“我知道了。”

林耀祖闭了闭眼缓缓起身,谁料双手刚一搭在裤头边缘就被按住。

怎么?他又想出了什么变态玩法?他妈还在家呢。

他惊疑不定地乱想,越想越害怕,甚至思绪飞到了林母走进房间看到她的宝贝儿子正像条狗一眼被按在地上操得四处乱爬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热?”

柳书宜摸了摸林耀祖的额头,又起身贴近额头相抵,片刻后又分离。

“好像烧还没退。”他拉着林耀祖又躺下,仔细地盖好被子认真道,“热也不能脱衣服,听你妈妈说要多出出汗。”

所以要穿着衣服在被窝里来?

林耀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他想得那么变态。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在被窝里摸索着柳书宜的裤子,在摸到对方几把的时候手又被按住。

“你很想要?”

似乎发展有些不太对劲,林耀祖疑惑的抬头恰好看到柳书宜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这不好吧,你还发着烧呢。”

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祖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带着病毒呢,这城里人身娇体弱地怎么能现在跟他做这种事情,再丧心病狂也有限度,自己身体要紧。

看到对方动作停下沉默地埋着头,柳书宜想了想欲言又止道,“你真想要也可以……用手吧,正好出出汗。”

啊?

林耀祖愈发搞不清状况,略微呆滞地张着嘴看起来一副不聪明的样子。

柳书宜乐了,这副呆傻模样和他刚开始进门看到的刺头完全相反,可爱得他忍不住笑出声。

“嘴的话……你可以用来亲我。”

他笑起来太好看,艳丽如绽放的玫瑰,林耀祖被眼前的画面侵蚀得愈发呆滞。

他见过很多次柳书宜的笑,一开始觉得欠揍,恨得牙痒痒,但后来的绝大部分都是脊背发寒,深感畏惧,从来没有哪一次是现在这样笑得如此摄入心魄。

于是他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画面,被那张脸牵引着无法转动视线,任由对方解开他的裤头释放出尚且沉睡的性器,漂亮的脸逐渐逼近,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吐出的声音宛如天外之音。

“不亲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瓣相贴被含住吮吸,舌尖撬开牙关伸进另一人的口腔与对方起舞。

身下也不得空闲,裤子都被解开两根性器被拢在一双手里相互磨蹭,龟头磨到了敏感点忍不住喘息出声。

林耀祖下意识向前挺动下身舒服地咬着嘴里的软舌直哼哼,没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抱着他害怕的恶魔,舒服得几把直流水。

身下被摸得快感一阵阵堆叠,嘴里也亲得上瘾,一翻身把柳书宜压在身下手也不老实,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四处乱摸,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流连忘返地摸了又摸,甚至捏着对方的腰忘情地顶弄,几把在人身上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就舒服地攀上高潮。

“小宝,你同学走了吗,没走的话留下了吃晚饭啊。”

门外林母的声音突兀地在林耀祖耳边炸开,吓得他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没听到回应,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耀祖看着眼前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漂亮的少年仰躺在床上双眼发红,眼角隐隐夹杂着泪水,嘴巴也被亲得泛起红肿,嘴唇上还有几个轻微的牙印。上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身下的裤子也没好好穿上,露出的下体周围还有大片白浊,特别是腹部。

一副被肆意玩弄玷污的模样。

“小宝,又睡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门被推开,林耀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将被子拉起盖住柳书宜,顺便遮住自己袒露的下身。

“这是……在做什么?”

林母走进房间就看到怪异的一幕。她的宝贝儿子一脸心虚地眼睛不知道放在哪里,宝贝儿子的同学则慢慢坐起身,脸红红的,泪眼朦胧好像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此时没意识到他们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有什么不妥,林母睨了一眼宝贝儿子嗔怪道,“干嘛欺负同学,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

“妈,我没有……”林耀祖刚想解释却被绵软的声音打断。

“没事的阿姨,我们只是闹着玩。”

“哎他就是下手不知分寸,你别跟他生气,阿姨马上做饭了,待会儿留下来吃晚饭啊。”

“嗯,好的阿姨。”

林母权当同学之间关系好闹着玩,没再多说离开了房间。

林耀祖偷偷看了一眼柳书宜,滑落的被子下一大片红痕,更别说腰上被捏出的指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爽得上头把柳书宜按在床上又亲又顶,几把在人家身上来回磨蹭还射人家身上,他射得酣畅淋漓,全然忘记了一开始的初衷,他是要让对方舒服的,而不是自己爽,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把柳书宜当女人一样弄了。

"老公,帮帮我……"

柳书宜轻柔地靠在身旁人的怀里,牵过对方的手搭在身下。

林耀祖环着怀里的少年机械地为对方撸着几把,思绪来回往复闪过无数个念头。

一开始不是柳书宜想做吗,为什么最后是他爽了?

柳书宜居然让他亲,不怕被传染?

柳书宜居然没生气?

他垂下眼皮看向柳书宜,而对方也微微抬起头,柔软的发丝摩擦在下巴带出轻微的痒让林耀祖不自觉皱了皱眉。

柳书宜察觉到对方的走神,亲了一下林耀祖的侧脸,恰好被摩擦在龟头的敏感处舒服得眯起眼睛,又咬了一口林耀祖泛红的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在想什么……怎么不专心……”

艳丽得犹如罂粟花般诱惑,堪比世上最为性感的尤物。

林耀祖猛地一激灵开始专注眼前,五指收紧拢着性器来回摩擦,时不时手心合拢将龟头挤压在其中。

他的认真服务并不是没有效果,柳书宜把头埋在林耀祖颈窝里小声地哼唧,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昭示着即将喷薄的高潮。

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大,林耀祖害怕被他妈听见,连忙堵住柳书宜的嘴巴,手上动作愈发快速,次次都围绕敏感点追击,亲得也并不轻柔,将他按在怀里不停吮吸着软舌和唇瓣。

“唔—”

手心的性器弹跳了一下顶端涌出股股白浊被截在手心,尚未停下的套弄把精液摸得到处都是。

林耀祖喘着气放开柳书宜,再度被肆虐的嘴巴更加红肿,高潮后的脸飞上薄红透露着一丝脆弱以及情欲的迷离,更加艳丽的不可方物。

心脏砰砰直跳,不知是害怕畏惧,还是别的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书宜第二次来到林耀祖家,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还是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林耀祖心里有些怪怪的,他被如此对待却没有感到愤怒或屈辱,甚至那些害怕和惊恐都烟消云散,只记得柳书宜离开时在他额头落下的一吻。

没有任何色情意味,软软的嘴巴带着一点湿润,就那样轻柔地落在他的额头。

林耀祖不明白为什么柳书宜最后走的时候要亲他一下,更不明白这个如梦幻一般的吻似乎不仅仅停留在额头,甚至蔓延到心间。

他不懂,乃至去上学后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发呆。

“祖啊,别看了哎,人走了。”

“走哪儿去了?”

“回去了呗。”

“回去了?”

“对啊,人家是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书宜的存在三言两语被带过,林耀祖后知后觉松了一口气。

终于,这个恶魔终于离开了他的世界。

本就存在天壤之别,如果不是柳书宜的突然闯入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

幸好他走了,一切都结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这段肮脏不堪将被烂在心里直至被遗忘,他仍旧可以娶妻生子度过一生。

很快进入忙碌的高中最后阶段,林耀祖也不得不在父母的苦口婆心下顶着压力认真学习,只是在回到家看到多出的那一套蓝白校服的时候久久伫立无法挪开视线。

那次他生病的时候柳书宜把落在他家的校服给他送了回来,林母疑惑于多出的一套校服被林耀祖三言两语搪塞过去,最后收进了衣柜最角落。

待到换季的时候不小心被翻出,蓦地感觉心尖被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就像是羽毛轻轻落下,又像是当初留下的那个吻,没什么特别怪异的感觉,却让人无法忽视。

林耀祖这时候才明白那个不明不白的吻并没有随着柳书宜的离开而随之消逝,这个仅仅在他生活里出现了几个月的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留下了过于深刻记忆,他以为能忘记,可以不在乎,却无比恼怒地发现无法控制地想到那些肉体交缠迸发高潮的瞬间,更加愤怒于柳书宜将他随意玩弄后轻飘飘地离开。

他真的是一个可以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物。

………………

上大学就轻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个家长或者老师都这样告诉正处压力中心的高中生,当然,每个被封闭在象牙塔里的高中生都怀揣着这样的幻想,或真或假,都憋着那一口气迈出最后一步。

直到落下最后一笔,交卷的钟声响起,无数少年又被裹挟着推向人生的下一篇章。

林耀祖同样地带着父母的期盼来到千里之外的地方求学。

一直生活在小县城的少年来到大城市难免会被繁华迷了眼,但摆在眼前的现实却是残酷。

小县城的物价比不上大城市,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是全职主妇,即使有两个姐姐定期寄钱回来也无法改变捉襟见肘的趋势,他们总说把钱攒起来留着娶老婆用,也无法想象到另一个地方物价的高昂。

在这种情况下,向来骄傲的林耀祖不得不在课余的时候选择兼职。

幸好在这个城市里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在最后时期发愤图强勉强考上了A大,张瑜差一点点,不过也选了好兄弟一个城市的学校,刚开始和室友同学不熟悉的时候他们就经常见面,聊聊学校见闻,聊聊生活琐事,偶然提到柳书宜,短暂地出现在他们生活在的转学生。

“听说他就是A市的。”

他们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林耀祖停顿了一瞬面无表情地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是吗。”

他的语气淡淡似乎完全不在意,张瑜想起他们高中的那些日子却来了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当时为什么老是针对他,人家也没对你做什么啊,你那次上课肚子疼,还是人柳书宜送你去医院的。”

张瑜越说越觉得不理解,平时也没见林耀祖这么针对过别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转学生,他看着埋头吃肉喝酒的好兄弟啧了一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惊呼道,“啊我知道了,你不会是—”

“你说得对。”林耀祖猛地抬头盯着张瑜严肃道,“我的确嫉妒他,总感觉他看不起我们,不跟我们交朋友。”

说完碰了一下张瑜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哎,你说这……”喝得有些多,张瑜刚才想要说什么被打断一时也想不来,也仰头喝完杯子里的啤酒摇摇头开解道,“人家是城里人跟我们肯定不一样,但是也没有看不起我们吧,他还是挺有礼貌的,我们那么开他玩笑都没生气,你也别再纠结过去的那些,咱们成熟一点,对不对?”

“是啊……”林耀祖点点头幽幽吐出一口气,“不应该再纠结那些事情了……”

张瑜见好兄弟听劝,甚感欣慰地又开了一瓶啤酒。

“你这样想就对了,来,喝!”

就这样林耀祖在忙碌的学习和兼职中平淡地度过了大半学期,在这期间也和同学室友逐渐熟络了起来,他们宿舍有四个人,其他三个都和他不是一个系的,平时也不怎么碰到,更别提其中有两个室友是本地人,一到周末就不再宿舍,不知道是回家了还是跟女朋友去开房。

但大多数是后者,男生宿舍偶尔夜聊的时候会聊些黄色内容,女人当然是一个不可或缺的话题。

林耀祖对此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因为他没有亲身经历过无话可说,在室友问他和女人做过没,他也只能摇头,那两个经验丰富的室友都对他投以同情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祖外形条件好,虽然平时看起来比较高冷独来独往,但应该并不缺乏女生示好,两个室友甚至怀疑林耀祖有什么隐疾。

林耀祖接收到这种同情有些想笑,比起没跟女人做过,被男人操了又操,不知道哪个更加令人崩溃。

而另一个同样单身的人,他们都选择性忽略。

“我也没有哇,真有你们说得那么爽吗?”

“你以后就知道了。”

因为,他有点傻……

林耀祖的确遇到许多女生对他有所表示,但都被他一一婉拒。没办法,谈恋爱要花钱的,平时要送礼物,出去玩要开销,不可能AA,更不可能让人女生给钱。

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林耀祖伤了好几个女生的心,得到一个不折不扣的高冷无情的形象。

没人知道,林耀祖的高冷无情并不是一直如此,在他还没直击现实时也曾骄傲肆意。

他的面具很快被打破,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耀祖很幸运地在兼职群里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一个高档餐厅当服务员。

模样周正,身姿笔挺,很快就面试成功被告知周末上班。

这个餐厅在商场顶层,露天花园可以看到这个繁华城市美丽的夜景,半封闭式的座位以及暧昧昏暗的灯光搭配远处闪烁的霓虹景象,无疑不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

当然人均消费也搭配得上这些精心设计,足够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你们好,欢迎来到UG,请问需要点什么?我们最近推出了新菜式……”

服务员的声音突然顿住,低头翻看菜单的陈文锦不满地敲了敲桌面,深感这个餐厅的工作人员服务态度有待培训。

“新菜式,然后呢?”

耳边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陈文锦不耐烦地抬头,刚想叫经理就发现这服务员眼睛死死盯着某处,顺着视线望去,正是坐在他面前的同伴。

“还看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陈文锦啧了一声,“叫你们经理来,我看他也该卷铺盖滚蛋,招的都是什么人来。”

“你不吃可以滚。”陈文锦对面的同伴仍在慢慢地翻阅菜单,一页页浏览认真挑选着自己的晚饭,“这里不是你显威风的地方。”

“还有,最好别让我今天的心情变得更糟,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发话,陈文锦立即换了副笑脸,意有所指道:“放心柳大少爷,好玩的还在后头。”

对面的同伴冷笑一声不置可否,慢腾腾翻过最后一页,苍白的手指将菜单合拢搭在封面轻轻点了点,终于微微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服务员,谦和有礼地微笑全然不似先前那般冷然。

“A套餐,谢谢。”

“你看了这么久结果就选了个A套餐?”陈文锦习惯对方的态度恶劣,他知道这人一直这样,面对陌生人就装出一副人样,实际上不知多么禽兽。

但他就喜欢这样的,漂亮肆意,惹人心痒痒。

“好吧给我也来个一样的。”陈文锦摆了摆手敷衍地选定今晚的开胃菜。

主菜近在眼前,他正想说些其他什么有的没的,转头一看桌旁的服务员还没离开,视线一转那个服务员还在死死盯着他的猎物,瞬间气得猛咳了一声。

“愣着干什么呢?需要再重复一次?”

服务员没理会他,仍是怔怔地看着他的同伴,艰难地吐出对方的名字。

“柳书宜。”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份A套餐很快上齐,林耀祖说了一声慢用后退到昏暗的角落。

心脏又开始狂跳,思绪久久无法平息,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他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此突然。

柳书宜似乎没怎么变,只是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女相消退些许,气质优雅愈发矜贵,高高在上宛如睥睨众生的神明。

这些都是与记忆中的人相比,他们之间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照片留存,经过了几百个日夜,在他以为记忆消散的时候,这个人的面容却如此深刻,清晰地跃入眼前。

他隐秘地看向某个方向,恰好可以看见那人优雅地品味眼前美食,时不时转头望向远方的夜景,看起来对任何事情都兴致缺缺,不甚在意。

熟悉的,欠揍的装逼感。

没多久,那人起身离开座位,林耀祖条件反射地跟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迈开这一步,跟上了要做什么,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恰好对上了镜子里另一人的眼睛。

柳书宜甩落手上的水珠随手扯出一张纸仔仔细细擦拭干净,静谧的空间仅有两道呼吸声,等到最后一滴水珠被擦干,似乎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开口道,“有事吗?”

疏离又冷漠的话打在心头,林耀祖蓦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凭什么?凭什么他被威胁被玩弄被操了又操,最后还被当做垃圾一样丢弃,他就这么贱吗?

“柳书宜你装你妈呢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拳头比愤怒来得直接,林耀祖几步上前举起拳头就往砸下,甚至气得连那张脸都没想过顾惜。

“有事吗?”近在眼前的拳头被截下,被冒犯的人面色如常,淡漠的语调近乎生硬,“殴打客人可不是一个服务员该做的事。”

“打的就是你!柳书宜你这个王八蛋!”

林耀祖挣扎着猛地用力将柳书宜推搡掼到墙上,攥着对方的衣领愤怒得双手都在颤抖。

“你真行啊柳书宜,你玩我就跟训狗一样,招招手就必须来,没兴趣了就撇得干净,现在还装不认识我?你他妈是不是人!”

柳书宜按住领口处隐隐颤抖的手,面对喷薄而出的怒火反而露出妥帖的微笑,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那你想怎样?”

怎样?林耀祖被这句话问得熄火,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追着柳书宜来到这里要得出个什么结果完全没想过。

见对方久久不语,柳书宜放松地依在墙上,勾起嘴角垂眸看向地面某一点,姿态闲适,语气轻淡。

“要钱?多少?”随意的态度仿佛不管听到什么数字都会毫不犹豫地应下,然后甩手走人。

林耀祖气得再度捏紧了拳头,他没想到这个人当时走得痛快,此刻还要来羞辱他。

“傻逼吧!你他妈当我来卖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钱?”柳书宜调转了视线重新落在林耀祖身上,审视地上下看了看最终落在某个部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难道是想要我操你?”

“我操你妈,你个混蛋死变态!”

林耀祖彻底被柳书宜的话点燃胸腔的怒火,拳头不管不顾地砸下,数日来的愤懑终于找到宣泄口,肾上腺素的激升让他忘记了一切,包括对方先前的提示。

砰—

肉体撞击地面发出闷响,被打倒的人伏在地上轻轻咳了几声,抬起的脸上红肿一大片,嘴角都渗出鲜血。

“我说过……”

“什么?”稍微冷静了一些林耀祖顿时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他没想到柳书宜居然硬生生受了这一拳,以往他的攻击都会被轻易拦下,柳书宜不可能躲不开。

他走进了一步想扶起地上的人,漂亮的唇上沾了鲜血更加嫣红,那张嘴张开又合上,嘴角微微上扬展露出过于熟悉的弧度,林耀祖瞬间汗毛直立后背冒出冷汗。

“殴打客人不是一个服务员该做的事情。”

脚步声急促地靠近,下一秒门被外力推开撞到墙上。

陈文锦见柳书宜久久没回来,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去找他,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喜欢的人正被先前的服务员按在地上打,脸都打毁容了,这样的画面让他目眦欲裂,想都没想几步走过去给了施暴者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宜,你怎么样?他打你哪儿了?”

受害者慢腾腾地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对着镜子擦去嘴角的鲜血。

“没事。”

“什么叫没事?连你都敢打我看他是不想活了,经理呢?报警了没有,还有立马把他开除!”

餐厅负责人闻讯赶来,站在陈文锦旁边点头哈腰地赔礼道歉,他认识这两人,特别是被打的那个更惹不起。

洗手间外面的走廊还有好些看热闹的人,只听见陈文锦和餐厅负责人的一唱一和,林耀祖呆滞地站在原地被人指指点点,而这场闹剧的真正始作俑者宛如局外人隐在角落,冰袋捂着半张脸,仅露出的一双眼睛让他毛骨悚然。

最后警察没有出现,是柳书宜制止说不想闹大,林耀祖理所当然地被当场开除,还因为打人赔了不少钱。

擦肩而过的瞬间屁股被人捏了一下,有人开始后悔,后悔一个小时前跟着进去那道门。

耳边的叹息熟悉得振聋发聩,林耀祖站在那里暴露在众人眼下,或是鄙夷或是戏谑的视线轮番投射在身上无人在意,只是在那个优雅的背影被簇拥着愈发遥远的同时后知后觉地感到如坠冰窟。

“还是不长记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紧张的期末周结束,林耀祖又开始寻找兼职,他原本是准备回家,考虑到来回的成本又歇了这份心思。

兼职群里的消息翻了又翻,左右挑不到合适的安排,正想退出时聊天界面冒出一则招聘广告,时薪不低还有提成,林耀祖有些心动,点开那人的头像私聊了几句便约定了时间去面试。

新的兼职是在一家高档会所,林耀祖面试的是酒水服务员,面试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让林耀祖管她叫冬姐,她画着艳丽的妆却并不庸俗,看起来更像是盛夏。

冬姐见林耀祖外形条件还算优越,表现得又木讷,调笑着要林耀祖换个职位,赚得更多,林耀祖摇头婉拒连什么职位都没问,他不擅长面对如此火热的女人,在他所处的家庭乃至学校生活中认识的女性都是贤妻良母的角色。

“改主意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面试过于顺利,林耀祖当晚就领了工作服开始熟悉环境。

带他熟悉工作内容的老员工年纪并不大,高中毕业后就在社会上闯荡,年纪比林耀祖还小,但却看起来成熟稳重得多。

“等下进去的时候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知道吗?”

“知道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林耀祖想着声色场所左右不过是那些花样,然而在推门走进包厢的那一刻,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震撼得瞳孔骤缩,僵硬地呆愣在原地。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人站在大屏幕前起舞,身体贴在一起暧昧地扭动,随着节奏一件件衣物被剥开甩脱,白花花的肉体侵袭着眼球,丰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以及两腿间的隐秘尽数公之于众,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排列组合般两两连接在一起,翘起来的几把插入另一人的下身,男人或是女人。

喘息,呻吟夹杂着令人亢奋的背景音乐,展现出活色生香的真人演出。

沙发上的观众对此画面兴致盎然,两腿间顶起的弧度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对演出的满意。

红色的钞票纷纷扬扬地洒下,有人叫好,有人鼓掌,于是场上的演员开始了下一轮表演,肉体匍匐在身前,丰满的乳房晃得人头晕,更多的几把暴露在空气中,也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上面或是下面,啧啧的水声和皮肉碰撞的啪啪声,放荡的呻吟伴随着酒精将这场淫乱派对推上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离开那间包厢林耀祖已经记不清了,脑海里循环播放的是各种交合的肉体,碰撞之间翻起白花花的肉浪。

下班回到宿舍,林耀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一条美人蛇紧紧缠绕动弹不得,美人蛇吐着信子朝他靠近,他想后退都无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信子搔刮胸前的乳头,时不时又卷起拉扯。

蛇尾缓缓动作,不知不觉顶开他的双腿从裤腿探进去,两腿间不知何时早已硬挺的性器被骤然的冰冷相贴刺激得弹了一下,蛇尾在他的性器上缠绕了一圈,一下又一下上下来回套弄,尖端在龟头抚弄,时不时往马眼里戳刺。

细密的鳞片摩擦在几把的柱身上快感更甚,林耀祖弓着背想阻止却被更加快速地套弄,在这种刺激下他没坚持太长时间,不一会儿就绷直了身子倾泻在漆黑的鳞片上。

白浊在漆黑上流动,林耀祖平复着喘息放空大脑,视线随着那抹白游走,意识也逐渐朦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大片,林耀祖捂着额头想着是不是太久没发泄,居然会做那样的春梦。

稍一回想那些并不连贯的画面,身下的性器又再度勃发,林耀祖黑着脸到浴室解决,左右抚慰敏感点还是不够尽兴,迟迟无法达到那种快感,垂眸看着自己龟头冒出清液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包厢内淫靡的画面,男男女女被操得在地上乱爬,合不拢的嘴伸出的舌头留下的口水,真就像是一条狗一样。

几把软了些,但内心的燥火还欲燃愈烈,林耀祖靠在墙上尝试抚慰自己的乳头,像梦里一样,细密的痒逐渐泛滥,他忍不住揉了揉,捏起胸肉又放开,快感回来几把又硬了,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喘着气紧紧握住几把大力撸动,直到不经意间睁开眼睛触及到不远处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难耐地皱着眉,身下的几把不断从掌心探出速度越来越快,随着一声闷哼蓦地拱起身。

倾泻在手心的白浊沿着手腕向下滑落直至消失在视野,林耀祖喘着粗气平复高潮的余韵,镜子里的人皱着眉头更多的却是不解。

为什么看到镜子里的画面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柳书宜。

高潮染上情欲的脸艳丽如罂粟花,一边操他,一边叫着老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的兼职工作内容并不困难,林耀祖上手得很快,纸醉金迷是常态,他也学会了不看不听。

到了换班的时候林耀祖照常换回自己的衣服从后门离开,身后沉重的铁门隔绝了靡靡之音,空旷的巷子里传来夜深人静的气息。

他要绕到前门去坐公交车,这短短两三分钟的路程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意外。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华贵的房间里,看这装修风格很像他工作的那些包间。

“把他弄醒。”

有人吩咐后,有液体被泼在脸上,酒精的味道蔓延开来。

林耀祖被人抓着头发抬起头,脸被抬起迷迷糊糊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男人,有些眼熟。

“看你还嚣张,知不知道惹了什么样的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餐厅里就是这个男人指着他破口大骂,林耀祖没有忘记,但此刻他被抓来因为什么,给柳书宜出头?

头还有点晕,后脑勺阵阵钝痛袭来,陈文锦也没再管他,一旁的黑衣人给他倒酒点烟,自己玩着手机一脸不耐烦。

没过多久,房间的大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没有让林耀祖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忙,叫我来最好不要说一些不知所谓的废话。”来人站在门口便发话,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摆出公事公办的语气。

“五分钟。”

“别急嘛。”陈文锦朝后打了个手势,起身走近柳书宜做出拥抱状,“这个大礼,你一定会喜欢。”

柳书宜嗤笑一声避开他的手臂,抬眼间不经意看到陈文锦身后的人意外地挑眉冷笑,“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陈文锦摊开双手不置可否,一脸邀功的表情。

似乎这的确足够提起来者的兴趣,柳书宜推开陈文锦走进房间,沉重的大门在背后缓缓关上发出砰的声响。

后面发生了什么林耀祖已经无暇在意,从柳书宜出现的那一刻起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打下的那一拳并没有给他带来报复的快感,反而埋下了无穷尽的恶果。

他被人捕获献给恶魔,作为一件顺手的人情。

柳书宜和陈文锦说些什么没过多久便离开,林耀祖也被一同带走,他走到大厅猛然发现这就是他兼职的地方,而冬姐站在门口异常恭敬,在看到林耀祖站在柳书宜身后半步时面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摆出笑脸对柳书宜说慢走。

是在同情他吗?林耀祖沉默地跟着柳书宜上车,还在回想冬姐那道眼神的含义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饿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的声音是熟悉的清冽,这次没有陌生的疏离林耀祖浑身僵硬的同时心中警铃大作。

“没有。”

他回绝的冷漠,柳书宜也没为难他,搭在大腿上的手指暧昧地摩挲了几下便毫不留恋地收回。

林耀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子开进底下停车场,林耀祖跟着柳书宜下了车。

刚一进电梯就感觉到一只手贴在屁股上,揉捏的力度很轻微,林耀祖浑身一僵,看了一眼悬挂在角落的摄像头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开了半步。

“别太过分。”

他压低的声音并不难听清,而电梯里的另一个人置若未闻地再度将落空的手贴在了应有的位置。

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徘徊在裤头隐隐有探进去的趋势,林耀祖猛地按住身后作乱的手低吼道,“你要不要脸,死变态。”

电梯上鲜红的数字不停滚动,最终停在哪一层楼没人在意。

被叫做死变态的人只是无所谓地勾唇轻笑,在电梯门缓缓开启的同时抽回手走出去,一派光明磊落的正经人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猥亵的当事人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一进屋就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瞪着屋子的主人。

“死变态,要做就做赶快完事,老子没空陪你玩。”

左右逃不过挨上这一顿操,不如早点完事。

柳书宜去冰箱拿了两瓶水,一瓶放在林耀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急什么,这么欲求不满想吃我的几把?”

液体的颜色很眼熟,林耀祖不会忘记,太过震惊以至于没有破口大骂柳书宜下流的言辞。

“放心,没下药。”柳书宜自然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自然地将饮料打开喝了一口递给林耀祖,“真的,没骗你。”

林耀祖迟疑地接过,但是他没喝,紧盯着柳书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要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叙旧。”

在那个包间里他被绑着像物品般丢在地上,他之于柳书宜,可完全不像是什么值得开心的角色。

“难道不可以吗?”柳书宜凑近他,美人面精美得令人炫目,“毕竟我们曾经度过了很快乐的一段时光,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乐?林耀祖反应过来柳书宜话中的含义。

的确,至少对于柳书宜来说确实如此,仅仅对于柳书宜如此?

林耀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段肉体交缠后迸发的高潮,他的确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刺激,于肉体而言实在算是快乐得犹如登仙,但无法忽视的是一切都发生在强迫和威胁中,他被强奸还奸出感觉,奸到高潮,更甚至还对那人念念不忘,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实。

真是贱得彻底。

“所以呢?现在操我前先叙旧?傻逼是不是操多了几把硬不起来了。”

面对冷脸下的一顿嘲讽,柳书宜只是倾身吻了一下林耀祖的嘴角,成功地让对方闭嘴。

“留着点力气。”

嘴角若有若无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是柳书宜喝过的那个饮料,林耀祖呆楞地僵坐着,不明白柳书宜为什么又亲他。

他们很熟吗?还是说柳书宜操别人的时候都要跟人亲来亲去。

他还在兀自思绪乱飞,没意识到让他留着力气,这句熟悉的话在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带给他的是被来来回回玩弄了大半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也没能逃脱,林耀祖被按在地上被束缚住双手双脚,他没被下药却被轻易压制。

“你打不过我很正常,我受过专业训练。”

一句状似安慰的话,林耀祖并没有感到心里好受点。如果是柳书宜直接脱了裤子操他,他还可以想着尽早完事忍受这一切,然而柳书宜说很忙现在没空操他并准备玩什么奇怪的py时,林耀祖无法冷静,抱着鱼死网破的态度全力一搏,毫无疑问地失败了。

锋利的剪刀在身上游走,触及皮肉带来刺骨的冰冷。

衣服被剪成一片片取下,裤子同样如此。

触及到内裤时候,柳书宜并不脱下,反而恶意地用剪刀在几把的地方来回刮蹭,让林耀祖在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忍不住起反应。

“真敏感。”柳书宜轻笑一声剪开内裤释放出半勃的性器还顺手弹了一下。

马眼翁张不受控制地吐出清液,缓缓向下流在柱身林耀祖喘了一口气,大骂道,“你个死变态又要干什么,要操就赶紧,是不是几把断了,不行让老子来!”

“知道老公现在很想要,可是现在真的不行。”柳书宜爱莫能助地叹了口气,起身进入某个房间又很快出来,手里还拿了什么东西。

“老公先玩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什么林耀祖没看清,瞬间被按着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抬起露出分开的臀部中许久未使用过的隐秘。

柳书宜掰开臀瓣仔细看了一眼,闭合的穴口干涩没有半点缝隙,看起来就像是从未使用过一般,但他的几把知道里面有多么令人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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