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2 / 2)
蒋博强吞咽口中的津液,很少人知道,他其实有性瘾症,需要越来越高阈值的玩法来满足自己,玩着玩着就歪了,玩到了男人身上。
在蒋博强看来,顾川问的这些话就是在邀请他跟周侜上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朝周侜招了招手,“过来,到哥哥身边来。”
众人被顾川的称呼搞得一懵。
他以哥哥自称,难道顾家认了这个没有血源关系的弟弟?
周侜起初不愿意挪动脚步,直到顾川晃了晃手机,他才往顾川那走。
周侜的脸色很差劲,受了惊吓,魂还没回来,又不得不往另一个豺狼虎豹口里走。
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不听话,顾川就会用那些照片作为威胁。
顾川捏着周侜的下巴摆动,他右脸上浮上来的手印越发明显。
陆序忍不住开口了:“顾川,蒋博强他……”
“闭嘴。”
顾川的脸色骤然如暴雨过境,几乎是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对方的话,他深黑色的瞳仁从周侜脸上移开,转向不远处的蒋博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拧过周侜的脸,强迫他看过去,“小侜,告诉他,你想不想跟他做爱?”
顾川的状态明显很不对劲,整张脸变得极其扭曲,像精神病人发作的前兆。
“不想,不想。”
周侜的眼泪夺眶而出,吓得抓住了顾川的手臂。
顾川仿佛被什么取悦了,一下笑出声来。
“哭什么,别哭了。”顾川有一下没下一下的抚他的后背,“不想就不想,我跟你说着玩呢。”
饶是蒋博强这样有点神经质的人,都没想明白眼前这一幕是什么情形,看顾川的脸色变来变去,蒋博强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扭头朝陆序看去。
却见陆序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蒋博强心里一咯噔。
什么情况?这顾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序和顾川关系不错,两家交谊匪浅,只不过家里都不怎么看得起蒋博强,也只有陆序叛逆带着他玩。
陆序清楚顾川的脾性,蒋博强便不怎么摸得清了,还要在这关头说一些胡话!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
顾家的态度分明就是维持现状,一切不变,不管这是有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少爷,都得先养着应付舆论影响。
陆序一清二楚,今天不过就是想替兄弟教训一下这个碍眼的继弟弟,顾叔叔葬礼刚结束,顾川心里大抵不好受。
谁能想到,蒋博强真是精虫上脑不知死活。
本来自己出手拦下就行,陆序也没想到这一幕刚好就被顾川瞧见了。
陆序还在思索怎么收场,别让顾川觉得蒋博强是在挑衅顾家才好,毕竟顾蒋两家早前就多有龃龉,蒋博强非要把那些下流心思全都抖搂出来。
“顾川,这事是我不对,我只是想吓一下他。”陆序摸着自己剌手的金发,脸上还有几分恼意,言语上不自觉包庇蒋博强,眼神游移到周侜身上,话里话外都避开了重点:
“这不都是因为上次他跟陆晓禾举报我吸烟……我刚染的头全被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瞥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
手里捏着周侜脖颈绵软的皮肉,漫不经心看向前面表情疑措的蒋博强。
“你姓蒋?哦,我想起来了,蒋淳的儿子,外遇生下来的私生子?”顾川冷笑了一下,眼底流露出嘲弄的意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至今都还没认祖归宗呢吧,蒋淳给你撒点钱你就乐呵呵当狗儿子了,就是不知道你亲爹究竟在外面撒了多少种,小心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后来居上。”
“你!”
蒋博强神色巨变,脸愈发黑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蒋博强跟他到处撒种的爹没什么两样。
他也知道自己有很多能跟自己争继承权的兄弟,顾川这话跟戳他肺管子没两样。
“蒋博强,道歉。”陆序捏了把冷汗,瞪住想要还嘴的发小,催促道:“够了,今天的事是我们过犹不及,给周侜道歉。”
谁料蒋博强“哼”了一声,没理会陆序递的台阶,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他妈的凭什么给他低声下气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博强推开陆序,瞪眼恼怒说:“老子以后没你这兄弟,滚滚滚。”
顾川目光晦涩的盯着人往外走。
倒也没出口拦。
一场硝烟随着施害者的离开有所消散。
陆序梗着喉咙,迟疑的开口:
“顾川你别放在心上,蒋博强他傻逼惯了,说话不过小脑。”
顾川顿了顿,略一点头。
见他没打算怪到自己头上,陆序松了半口气,心头的古怪感觉却还萦绕着,却想不清楚哪里古怪,只好先带着几个兄弟走了。
陆序走出厕所大门,才忽然想到,不对啊,这一层也不是顾川班级那层,怎么就正好在这一层厕所间里遇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川一只手就能覆盖周侜的脸,他打量右边那道红印问:
“他们还打你哪儿了?”
周侜抿着唇,上半身几乎攀附在顾川身上,莹白的手指头捏住对方的臂弯,曲着腹部。
“疼……胃疼……”
顾川替他请了假,带他回宅子的途中少不了又讲了些讽刺人的话,却没真的将周侜扔下不管。
周侜不明白,明明自己被陆序几人霸凌的根源就在于顾川,他却还要出面。
难道这样更好玩吗?
一面让他成为所有人的众矢之的,一面又扮演拯救者,把人耍得团团转,绕了那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捉弄他?
宅子里静悄悄的,钱伯不知道去哪儿了,桌上多了一碗热食,给周侜准备的。
家庭医生同样神出鬼没的,诊断完之后便走了,诊断结果是肠胃炎,大抵是因为没吃上午那顿早饭。
身体缺水,输了一些消炎药和生理盐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吃了点东西,觉得胃里舒服多了,才咽下几片药片,混着水喝下。
顾川窝在沙发里,神态惫懒。
单人沙发太小,两条腿几乎伸到了地毯边缘,平时周侜坐在那里远没有踩到过地毯。
即便什么也没做,只是待在那里,也足够有威慑力了。
像一头年轻的狮子。
吃完药,周侜抬起头往前面看,就算是喝了半杯水,他的声音还有点发涩: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觉。”
听见这话,顾川掀开眼皮,“我帮了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良心被狗吃了?”
本来就郁结的心情,因为顾川这番话更加堵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他异常过分的举动,还是因为上午遭受的无妄之灾。
周侜脑里的弦一下就崩了。
怒火涌上昳丽冰冷的脸,他长久压抑的情绪猝不及防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外溢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反唇相讥:“这一切的源头难道不是因为你么?”
教唆陆序对他霸凌,让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孤立他,让老师将他分到本不该分到的班级,按照周侜的分数,他本来是要去陆序那个末尾班的。
可顾川却私下授意,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走后门”进优班的关系户,还是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户。
而且……
而且还让蒋博强……
周侜合上双眼,捏住拳头,努力不去回想蒋博强那双手流连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呕!
周侜的喉头滚动了几下,忍不住侧身干呕。
呕吐是肠胃炎的正常反应。
顾川却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两三步就到他床边,抓住他的手。
“别用手撑着,小心回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摸到他正在输液的手,触感冰凉,像一块白玉,顾川动作停了一瞬,捏着不放了,等周侜缓过来了才开口:
“不管你相不相信,今天蒋博强的所作所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周侜想甩开他的手,却发现顾川的手指跟钢铁似的,无法撼动。
“放开我!”
见他不打算听自己解释,顾川磨了磨牙,仿佛像什么预备咬死猎物的猛兽,俯下身,目光与周侜的双眼齐平,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怎么就学不乖呢,如果是想强奸你,我为什么要假他人之手?”
周侜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顾川摸上他的脸,直到自己的手指与周侜脸上的红印重合,喟叹着说:“小侜乖一点,等你好了,我再操你的小逼,别总想着反抗我,从小到大你在我手里有讨到过好处吗?”
“每次不都是这样?”
“所以你得乖一点,别惹我生气了。”
顾川此时的声线堪称温柔,周侜却像忽然置身冰川之中,冷到发抖。
他说的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能向谁求助呢?钱伯?陆晓禾?亦或是警察?
可是谁会相信自己呢?
顾川相比于陆序蒋博强这些人来说,简直不是一类人,他有着良好的社会面貌,待人不说是如沐春风热情开朗,也是平易近人的类型,身上更没有沾染什么恶劣习性。
陆晓禾甚至不会怀疑顾川翘了早读去吸烟。
他表现得太好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顾家的二少爷,却不会因此拒他千里之外,就是因为他有一张十分迷惑人的皮相。
顾川太会装了。
“别忘了,你的照片还在我手里,不想让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你是个怪物的话,就好好听我的话。”
顾川露出了毒蛇的獠牙,“或者说,你想让谁欣赏你小逼流水的照片?陆晓禾?齐炀?还是陆序?”
他一个一个的点名,践踏周侜微小的心脏。
那点对陆晓禾刚刚迸出的情愫的秧苗,被顾川掐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的手指摸到周侜发着抖说不出话的嘴唇上,拇指碾过苍白的颜色,直到蹂躏出一点粉,才心满意足的探进去,压住周侜的舌尖,将他的口腔搅得一团乱。
“想攀上陆晓禾?你觉得陆序能放过你吗?就算你能让陆晓禾对你感兴趣,你们做爱的时候你敢对她露出下面那张嘴吗?”
咕啾……咕啾。
周侜耳畔间听见自己唇舌里发出来的水声。
顾川玩弄着他的嘴,就像昨晚上揉弄他的肉逼那样。
顾川抽出两根手指,淫靡的水印裹着指间,呼吸窒住了半秒,看到周侜失神而痛苦的神色,目光落在他被玩到发麻暂时无法合拢的嘴,恶劣至极道:“醒醒吧小侜,你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周侜在家里养了两天,下巴尖了一点,身上由于过敏的疹子也全消了,陆晓禾作为班长,照常关心了一下周侜。
只不过这一次,陆晓禾没得到他的任何回应。
仿佛这段时间里的交流从未出现过。
周侜避开了陆晓禾,变成了之前那样孤僻的怪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接触,沉默地回到自己座位。
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晓禾的手悻悻收回,有点摸不着头脑。
齐炀又在旁边冷言冷语:“行了班长,别热脸贴冷屁股了,你对人再好有什么用,人家可不领你这情,陆大美女在外面有多少追求者啊,也就你不识好歹。”
陆晓禾深吸了口气,柳眉拧起。
“好了齐炀,周侜病假刚回来,你怎么老说些不中听的话,再这样你没交的作业我不等你了。”
齐炀心虚的搓了搓鼻尖,哀嚎道:“别呀,我闭嘴还不成,陆班长,陆大美女,别丢下我啊……”
周侜忽略掉周身的吵闹,如同在课桌外开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什么也不听不看,只专心整理这两天发下来的试卷。
他伸到桌洞里,却发现这两天发下来的试卷都被人整理好了,叠在一起很整齐。
陆晓禾无疑是认真负责的班长。
周侜鼻尖一酸,沉默的翻出来补写。
早读时间顾川又不在,优异班级向来读书靠自觉,起初分班时周侜分数垫底,所有人都觉得是他拉低了平均分,对他背靠顾家进来的做法颇有微词,直到他终于把成绩提到中游水准,那些对他有意见的声音才稍微小了一点。
刚做了两道选择题,就有人来找周侜,这人是之前没分班时的同学,周侜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他现在跟陆序是一个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该是陆序又来找自己麻烦了。
周侜沉默的放下笔,跟着对方出去,果然看见陆序在外面等着了。
陆序说:“我怕我姐看到了误会,才叫人喊你。”
那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同学完成任务就走了,走之前还留给周侜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快速离开了,生怕陆序找他的麻烦。
“你到底对顾川说了什么?”陆序拧着眉语气很冲,模样跟陆晓禾有六分像,棱角更分明一些。
周侜漠然地说:“我能对顾川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陆序像是生怕他跑了,也可能是怕他直接跑去跟陆晓禾求助,直接抓住了他的肩膀,压低音量冷声质问:“要不是你说了什么,蒋博强怎么会直接被退学?”
陆序抓的力道弄疼了他,周侜皱着眉想挣脱,“你……放手,他被退学关我什么事。”
陆序的头皮青筋暴起,寸头让他看上去很不好惹,像校外那些流连灯红酒绿场所的小混混。
他显然不相信周侜的话。
“你知不知那天晚上蒋博强被人用厕所门板夹断了两只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序咬牙切齿的说:“就在那个厕所里。”
两个手掌粉碎性骨折,手指都断了,就算治得及时,大半辈子那双手都不会好用了。
周侜默了会儿,迎上陆序发狠的眼神,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平静的疑问神情。
周侜问他:“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受害者明明是我不是么,你和那些人霸凌了我,还要强暴我,却没受到任何惩罚,这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你在向我讨要一个说法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就变成好人了。”
周侜一向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哪怕陆序用尽手段欺负他,都没换来过他今天说那么多话。
陆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周侜头一回亮出了自己的尖刺,像是走到绝地,被侵犯领地的小动物一样,告诉他们自己不好惹,不要再试图伤害他。
陆序也是头一回发现,柔软可欺的绵羊也是会反击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周侜在很早的时候就认识陆序了。
至于他后来这么厌恶自己,其中原因说来并不复杂。
陆序和顾川是朋友,他当然要为顾川打抱不平,那时候顾叔叔刚把周侜接回家,人人都说他新娶的妻子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小三,但顾叔叔似乎并不在意外界的看法,执意要娶。
顾叔叔待周侜是极好的。
他们生活在这处宅子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鲜少有人传进来,女仆管家训练有素,更不会在周侜和他妈妈面前说出这种话。
只有陆序。
十来岁的陆序会对着周侜做鬼脸,将圈子里盛传的那些言语灌进懵懂无知的周侜耳里,带头让大家叫他野种。
顾川就站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朋友”间的玩笑。
直到陆序用锋利的剪刀把周侜的头发剪成一团糟,顾川才会叫停。
然后抓着他长一块秃一块的头皮,脸上满怀歉疚的说:“不好意思啊,陆序不是故意的,小侜就原谅他吧。”
可周侜没错过顾川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和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那时候起,周侜就明白了。
顾川并不喜欢他。
谁会喜欢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继弟?
但周侜不明白,顾川为什么要教训蒋博强,他本来一直以为那天是顾川授意的。
难道不是吗?
周侜一整天都在走神,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解的例题,他没听进去,只好手忙脚乱的抄下来重新做。
学校的午休时间充裕,食堂不仅供应给住校学生,也供应给走读生。
但是像顾川这样挑剔的人,三年里踏入食堂的次数寥寥无几。
每天中午顾家都会送来新鲜饭菜,顾川只在自己的休息室里用餐,顾川的饮食有专人负责,他们这样庞大的家族,总要预防一些可能会出现的意外事件,食物需要谨慎干净。
就连宅子里的佣人,都必须忠心护主。
往日里,周侜都几乎看不见家里的人影,可每天都一尘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这只是顾家的冰山一角。
每个月顾家都有一场家宴,只是不在他们现在住的宅子,是在另一处地方,顾叔叔从来不会带周侜去,众所周知,这里是养着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和女人带来的孩子的地方。
顾家才不在乎顾叔叔在外面养了谁,只要权利握在自家人手中,那便无所谓。
顾叔叔将他和妈妈养得很好,从不会让妈妈面对顾家人那些轻蔑的眼光。
周侜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顾叔叔没死,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顾川盯着他心不在焉的脸,“你在想什么?”
周侜这才回神。
“没什么……”周侜放下筷子,垂着眼说:“我吃饱了,先走了。”
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侜不免觉得有点尴尬难堪。
尤其是前两天才跟顾川起了口角,今天却不得不跟他一起用餐。
“吃这么少,不怕胃病又犯了?”顾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的唇红得像血,平心而论,顾川和他哥顾砚朝其实并不相像,顾砚朝更像顾叔叔,但顾川大概……更像他的妈妈。
休息室开着暖气,周侜的外套放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件带领子的衬衫和毛衣。
后脑的头发长长了,乖顺的贴在领子上。
被眼尖的顾川发现了。
“小侜是不是该理发了?”
周侜抬手摸到脑后,僵硬的点了点头。
一旦顾川开始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周侜就忍不住毛骨悚然。
但好在顾川今天似乎不打算为难自己,像是这么随口一问,便自顾自继续吃了。
周侜浑身一松,站起来走到里面的洗漱台,打开镜柜,拿里面的漱口水漱口。
外面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咔嗒声,毫无疑问,是顾川在点烟。
那股烟味很快就弥漫开,像清晨湿漉漉的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侜在想,顾砚朝知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坏蛋?偷偷在休息室吸烟的坏学生。
顾砚朝一定不知道。
他们性格上差异明显,顾砚朝要成熟稳重得多,待人也更和颜悦色,从没有像顾川这样咄咄逼人的感觉。
甚至是对待自己都算得上友好。
也许顾砚朝会是他的突破口?可是……周侜大可以要求顾砚朝管束顾川,结局却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顾家大概率会为了掩盖事实牺牲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周侜。
周侜将漱口水放回原位,然后关上镜柜,冷不丁在镜子里看见多出来的一个人。
“啊!”
周侜吓了一跳,后退撞进顾川的胸膛。
镜子里的目光对视,一人戏谑,一人惊恐。
顾川掰过周侜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一点点挤压他的站立空间,直到周侜的后臀抵在洗手台边缘。
顾川俯下身,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去嗅周侜的唇角,“……海盐薄荷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变态吗?”
哪有人会为了确认对方漱口水的味道用鼻子闻的?顾川难道不会自己看包装盒吗?
周侜伸手推顾川的肩膀。
烟味裹过来,周侜难受的屏住呼吸,顾川却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捏住他的咽喉,直接阻断氧气进入。
“你……干什么!”周侜越发难受,脖子上的力道却还在收紧,活像是要掐死他。
他两只手拧不过顾川一只手,便想上脚了。
顾川对他的想法一清二楚,甚至在周侜还未有所动作,膝盖就挤进他的双腿间,彻底钳制住手下挣扎乱动的人。
周侜被架住了。
身后是冷冰冰的瓷白的洗手池,身前是一个比他健壮得多的男人,顾川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自己的猎物。
“今天上午魂不守舍的,你在想什么?”
“吃饭时也不专心,莫非是两天不见陆晓禾,今天心潮澎湃,感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天陆晓禾都在帮你整理卷子,是不是很感动啊?”
周侜拼命仰头汲取氧气,听见顾川这番话,才知今天是怎么得罪了他,原来是为了陆晓禾。
“不……”周侜才发出一个音节,对方的手掌碾压过来,带来喉结细密的疼。
顾川的脸色晦暗不明,仿佛周侜如果说出一句不好听的话,便会杀了他。
“陆序。”周侜艰难地开口,“是陆序。”
脖子上的手蓦地松开,空气进入肺部,周侜张着唇猛吸入一口气。
“陆序?”顾川面色稍霁。
周侜整张脸都充血了,一刻都不敢停,快速解释:“他来找我,说了蒋博强退学的事。”
“就因为这个?”顾川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面色古怪,“他为难你了?”
周侜不敢咳嗽,只能强忍下喉咙的痒意。
“没、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喜怒无常,这时手劲又变轻了,只捏住了周侜的下巴笑着说:“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想一上午?”
就连和他吃饭都不专心。
周侜的脸因为刚才的窒息染上绯红色,看上去倒像是气色变好了,在家里养了两天,便像吸了精气的妖。
顾川的腿在周侜腿心存在感更明显了,仅仅贴着,仿佛是周侜坐在他身上。
顾川为这个想法而感到愉悦,大脑似乎被什么因素刺激到了,顾川把烟递到自己唇边,“小侜,饭吃不下去,就吃点别的好不好?”
休息室内的热意还在上升,顾川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好像在问对方早上好一样,语气平常又普通。
周侜脑袋内警铃大作,却不得不故作镇定,假装没听懂他话里有什么更深的含义,周侜更不想去深想,只躲闪着开口:“我已经吃饱了,吃不下别的零食。”
“噗嗤……零食?”顾川好整以暇的俯视他。
周侜假装没听懂的模样实在天真,顾川心情大好,除了一开始掐他脖子之外,顾川现在没对他做出强制手段,顾川也不打算做。
可顾川却开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给我做口交,我就把照片删了,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川盯着周侜的嘴唇,甚至不怕他跑,就这么后退了两步,耐心的等他做出选择。
明明周侜长了一副聪明相,却总露出这种懵懂无知的眼神,周侜被养得细皮嫩肉豆腐脑似的,本该养成一个骄纵的性格,可是皮和骨生不到一处去,内里是个任谁都能揉扁搓圆的丸子,顾川以前最看不上他这样的情态,今天却怎么看怎么顺眼,由爱生欲,总想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才心里才舒爽。
顾川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他已经把周侜划为自己的所有物,不容许任何人拿起自己的东西把玩。
陆序不可以,蒋博强那号人更不可以。
蒋家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巴巴的跟在顾川的旁支叔叔屁股后面讨合作,如今顾家要大洗牌,不说是弄骨折了一只手,就算是今天顾川砍了蒋博强,蒋博强家里都得带头鼓掌。
追根究底,顾川都占理。
周侜不安的挪动后臀,企图从顾川身上脱身,换来的却是顾川的一记深顶。
“呃唔。”
顾川的腿卡在他腿间,周侜几乎半坐在洗手台与顾川的腿上,两人耻骨相贴,紧密得像交颈的天鹅。
“跑什么?你不想做,就不做……”顾川盯着他刚浸了水润泽柔软的嘴唇,眸色沉沉,语气放得极缓:“不过,我只给这一次机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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