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疗伤哄睡(给战战兢兢小乖犬喂糖)(1 / 2)
等了许久,熟悉的身影才再度出现在眼前。
那孩子伤得比昨晚更重了,唇色白得透明,连裤脚都沾染了血色,站在微凉暮色中,颓唐得如同一片零落的枯叶,一碾就能碎成齑粉,就此湮灭于萧瑟秋风中。
他很快就屈膝跪下了,然后朝白沐泽这边膝行过来。
身上尽是难掩的血腥气,比昨晚更为浓重,导致白沐泽甚至感知不到他身上固灵环的存在。
皱眉。
白沐泽拉长了脸,眼神阴冷,一副心情不妙的模样。
想是自己身上的污秽气味冲撞到白公子了。
“咳咳——下奴污秽……冲撞了公子……请您重罚。”为忍住咳嗽,他暗暗用手指捅入自己腹前的某处伤口,狠劲一按,用尖锐的刺痛逼自己稳住颤抖不已的声线,磕磕绊绊地说完了一句话。
待念出最后一字才悚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
真是烧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规矩中的一条就是不能在主人面前未经过允许就开口说话,他非但开口说了话,第一句还是对外人说的,而此时此刻,主人就在旁边坐着,将他的不敬看了个真切。
他完全不敢看主人的脸色,吓出的冷汗蜇得他后背的鞭伤又痛了几分。
完了,今日怕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江淮一细数这两日自己犯下的错,一桩桩一件件都能要了他半条命,如今又明摆着对主人不敬,自己怕是怎么着都活不过今晚了。
明白自己已是个将死之人,江淮一心中却无甚恐惧,也无多少对这个世间的留恋,只是如往常那般静默地跪在这冷冰的地上,等待裁决的下达。
本来精神颓唐的人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就变得心事重重的,白沐泽甚至能感受到有一团凝滞不散的死气在他周围肆意涌动。
刚想开口询问,就见江淮一倒在了他跟前。
……
“白公子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的大夫面露担忧,说罢就要捉了白沐泽的腕子来诊脉。
“给他治。”白沐泽闪向一旁,指了指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头儿眼神一转,神色大变,先前的隐隐担忧一扫而光,“……实在抱歉,老夫不给畜生瞧病的。”
他甩下句话转身就想走,又怕拂了贵客的面子,故而解释道,“白公子想是还不明白……”
“我明白,不就是嫌他脏了你的手吗?”白沐泽没好气地打断了老大夫的一番废话,“把药箱留着,我自己来。”
“是……是。”
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
江淮一伤得极重,里衣被干涸的血粘在身上,贸然扯开,说不定连碎掉都肉块都能一并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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