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轰轰烈烈陷入新恋爱的教主,又要恋爱脑发作了(2 / 2)
然后指骨愈发往里往深探,手掌卡住某个平滑的地处稍稍使劲一按。
坐着的教主鸦色眼睫猛然颤了一颤,双腿跟着合上,夹住他不安分的手掌。
随后两根粗大的手指就熟稔滑入他腿心里,急不可耐的刺进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不等他多言,两根手指就在某个地方熟稔的插弄起来,想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某个地方最多的填满。
下一刻,教主便软着身的靠下来,手臂却抵住他的肩,竟然还想把他推开。
“莲弟,等一等……唔!”
“教主,属下……莲亭等不了,一点都等不了。”
他的手指不停,身体也凑上前,急色匆匆的就想要把教主占有,在教主耳边急促喘息。
他哑声恳求道:“教主,教主就给莲亭吧,好不好?莲亭会让你舒服的,就像之前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主的脸一下就红了大半,软软眼眸望了过来,红红的嘴角微抿,还是有些不太情愿。
莲弟调情的手段都是从他身上练来,自然很难拒绝,可念及昨晚与那人的约定,他在这二者之间不免为难。
教主犹豫了好会儿,还是想要维持本心的选择。
“莲弟,今晚真的不行,本座有……”
“今晚属下会一心陪伴教主到天明。”
话未说完杨莲亭就打断了他,随即吻了吻他的侧脸,笑容卑微又恳切。
“莲亭已是许久没有在夜晚陪伴教主,侍奉教主了,实在是莲亭失职,愧对了教主的偏爱与宠护,莲亭简直是罪该万死。”
自打相熟以来,他几时这般的放低姿态,字字句句皆是表达对他深深的愧意与情谊,模样深切的好似连心都要掏给他瞧一瞧是真是假,教主就呐呐的说不出话。
他都情深意切表达到了这种地步,若是往前教主早就败在了他的深情攻势下,对他百依百顺了。
如今教主竟沉默着不说话,他深感微妙,便愈发低了声音,露出一副痴情种却被心上人拒绝,难掩失落与难过的哀伤模样。
“莫非教主还是对属下心有芥蒂,对属下再无一丝的偏爱与信任,即便属下这般的恳求教主,教主还是不肯原谅属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神色黯然的凑近教主,一边用手指缓慢而霸道的刺向更深的地方,浑厚的嗓音哑哑的低糜。
“莫非教主要属下把心都掏出来扔在地上,让教主踩个尽兴才肯考虑吗?”
教主就是铁打的心肠也得软在了他蛊惑人心的柔声细语下。
何况此刻他粗沥的手掌正抵在某个要命的地处细细碾磨,故意擦过他的敏感点,惹得身体内部又痒又软,教主的眼角眉梢就浮起更多薄红。
“也,并非如此……”最终教主还是妥协的败在他的掌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垂着眼角叹息道。
“罢了,今晚便随你吧。”
目的终于达成,杨莲亭登时心中大喜,竟然一把把软的起不来身的教主打横抱了起来,疾步走向内卧的床榻。
“教主,属下今晚想看你穿你最喜欢的颜色更鲜嫩,花纹更繁琐的衣裳。”
笑语落下,便是一夜春宵。
漆黑的天幕逐渐透亮明朗,晶莹的晨珠挂住花瓣摇摇欲坠的时候,一身红纱飘飞的高挑女子才是疾步匆匆赶到后山的山涧。
只是远远一望,就能清楚看到一抹淡淡的紫色在飞流瀑布前迎风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露珠纷纷细细碎碎的砸在她的手边腿旁,竟都没吹动她轻曼的衣摆。
垂在她背后的长发,仿若天际飘摇的云朵沾了重重的水汽,沉淀成了一副被打湿的画卷。
很明显,楼兰在瀑布前等候了整整一夜。
奢贵的衣纱被林间水汽打湿了不少,发间都带着点点的湿润。
她看得心口顿时一凛。
不知因何,看到这人削瘦又挺立的背影后,原本匆忙的步伐当即变得缓慢,心口都莫名的沉重了许多。
等到她刚小心翼翼的的靠近些许,背对站在瀑布前的女子察觉到了什么,回眸直直的看来。
第一次白日以这副姿态见到楼兰,她不免有些紧张有些慌乱,可楼兰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如往常般,似乎并不在乎她的当夜失约。
她只是淡淡的望过来,然后淡淡的说:“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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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冷静,冷静的都有些不合时宜。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发火,应该质问,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说一句你来了。
语气冷淡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初次相识的陌生人,这让她有话也难以说出口。
红纱女子不由蹙起秀气的眉尖,闷闷的点了点头。
楼兰看了模样沉闷的她一眼,心里莫名,却没多问。
余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领口时,衣下是点点红痕,就顺势开口:“你脖子怎么了?被虫子咬了?”
早上起床穿衣慌乱没太注意,红纱女子闻言一把紧张的捂住领口的衣裳。
接着抬头看去,见她眉目清朗的直直看着自己,未有作伪之色,想来是她真的不懂情爱之事。
她顺手理好领口,把那些人为故意留下的痕迹都悉数藏在了衣下,才是干干的笑了一笑:“……小事而已,不必担心。”
不待她多说,就忙转口道:“你等了我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前的楼兰果然颔首,答了一声嗯,似乎在这里苦等她一夜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
红纱女子心头更沉重了,忍不住的低声追问。
“我既然没来,你为何不走?”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满满的愧意与心虚。
昨夜一场突如其来的荒唐,她本以为这人的性子高傲,又做惯了骄纵的大小姐,要是见她迟迟不来便会离开的。
万万没想到,她竟就会傻傻的站在这里一直等她,当真是信守承诺绝不后退。
整整一夜她心里都颇觉不安,今早更是异常的早早醒来,眼皮子也狂跳不止。
为了安心,她才赶来此处看一看,也幸亏如此,否则楼兰这个傻姑娘岂非一直在这里苦等下去?!
光是想到那种情况,她心里的愧疚感就足以淹没了她。
“你不是同我约好了不见不散么?若是我走了,岂非你来了就见不到我。”
而面前的楼兰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回答她。
“你要是来了见不到我,一定会觉得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不到楼兰竟这般的在意她,为了怕她失望而甘愿等候整夜,她的心口是又暖又重,便哑着声音道:“那你不问我昨夜为何失约?”
“你失约,自然有你的原因。”
说着,楼兰瞥见她眼角眉梢的点点晕红,春意漫开,就是再不懂某些事也能清楚两分。
这下,她终于恍然大悟女子迟迟不来的原因,随即垂目淡淡一笑。
“想来昨夜你又是在陪你的心上人,实在走不开的缘故吧。”
“比起你心心念念太久的人,我嘛,自是就没有那么的重要。”
她说的极其平淡,没有丝毫阴阳怪气的嘲讽之意,真真就是平静叙述事实的态度。
可那个该死的‘又’字和一句随意的“没有那么重要”,听在旁人的耳里就刺耳的厉害,扎着心的难受。
红纱女子终是忍不住,当即沉了脸质问:“我为了旁人失约,让你苦等一夜,你都不生气?”
不料面前的楼兰稍稍偏头,仍是神色如水的平静。
“你不来并非是你故意想要失约,我为何要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虽非故意,但我失约是真,让你苦等整夜也是真!”
心口的暖意逐渐褪下,倒是沉沉的冷火涌上,红纱女子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若是活生生的人,就应该为此感到生气难过,这是最基本的感情!”
“我不会生气。”
楼兰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赤忱的回答。
“我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因为任何人任何事生气,我从来不知道生气是个什么感觉,你说的感情,我不懂。”
红纱女子简直如听天方夜谭,瞪大了眼:“你怎会……”
“我不知道何为生气,也不知道何为难过。”
楼兰迎着她震惊错愕的目光,没有丝毫遮掩,竟就直直白白的告诉了她一些真相。
“我不懂所谓人的情感,你跟我说这些,我是不明白的。譬如现在,明明应该是我在生气,可你却比我的反应要表现的更加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诚如她所言,因为某些无法抗力的原因,她对人的感情的确是一无所知。
可她同时具有极其敏锐的警觉性,能立刻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而做出回复,所以侧面弥补了些她情感缺失的缺陷。
听完这话,红纱女子一时哑口无言,脑子里都空白了小片。
“你是在生气么?”楼兰还敢满怀疑惑的把问题抛了回来,“你为什么要生气我不生气?”
这怕是要问鬼才知道了。红纱女子冷冷沉眼没答。
明明她是有错的那方,可这会儿她竟比‘受害人’更加感到愤怒与失望,分明是极其没道理的一件怪事。
就好像鲁莽的孩童无意做错了一件事,本是郑肯的道歉乞求原谅,可只得来大人简简单单的一句‘哦,这样啊?’的答复。
不知是因为原本就不在意呢,还是觉得这件错事其实微弱的不值一提。
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人感到打心底的不快与失望。
“你别因为我没有生气就生气。”楼兰看着面前脸色不妙的人眨了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她很认真的向自己讲述起她的往事与武功,听着竟还有几分无奈之感。
“我打小修的内功便是走得断欲束情这一路,对感情天生就会迟钝许多,并非是我故意装蠢来惹你生气。”
听到她的解释,红纱女子的脸色稍温。
“而且,我这一双眼睛从未有谁能抗拒我的要求,自然没有人惹我生气,更没有人不顺从我,我自然就没有生气的必要。”
红纱女子的眼神微妙,反口追问:“那就是说,你活到至今竟从未顺从过别人的要求?一次都没有?”
“是,一次没有。”楼兰果断的颔首。
“那为何我提任何事情,你都答应了?”
“这不能答应么?”楼兰反而奇怪的看她。
“既然我顺手就能办到的小事,对我又产生不了什么威胁,那我为何不答应?”
况且顺从与答应,本就有本质的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愿做的事,不想做的事被迫去做,这才叫顺从,一如旁日她对身边团团围绕的奴仆的做法。
听罢,红纱女子咬牙道:“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果然,面前的楼兰毫不迟疑的点头。
红纱女子就沉默了。
她终于算是懂了,为何相处至今这人给她的矛盾感总是这么的多。
明明平时说话做事骄纵又任性,可对人的随口请求却又来往不拒。
明明对人的情感一无所知,随口说话却总是让人频频误会,事到最后都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
明明有一双蛊惑苍生的好眼,武功才情实乃当世少见,至今却连她的名声都没有在江湖里砸起一点波澜。
敢情这就是个仗着眼睛夺魂狩魄,足以颠倒众生而反被众生欺瞒至今的纯情少女啊!
看来楼兰当初握着她的手脱口而出的一句‘喜欢’,以及那些随手做出的暧昧举动,都并非她所理解的那层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真是她误会了这人,那时竟还因此大动怒火害的她……
不过想到这人对她一直是清清白白,竟连一丝狎昵他意都没有起过,红纱女子反而心中怒火更甚。
袖下的掌心逐渐一寸寸捏紧,却连怒意的源头都分不清楚,不知是气她榆木脑袋不开窍,还是恨以自己的才情与姿容竟然都吸引不了她。
“你失约没来,我虽非生气,但有点奇怪……”
突闻此言,红纱女子的掌心一松,抬目沉沉看来。
面前的楼兰神情透着几分为难,几分迷茫,迟疑了半刻还是坦诚的开口。
“你久久不来,我没由来的心口就有些发胀的干涩感,可看到你来了,我的心口又马上松活了,像有汩汩热水滑过,让我莫名的想笑一笑。”
说着,她不由重重的皱了皱远山眉,看过来的漂亮凤眸竟透着几分惶恐,几分紧张。
“我从未有过这般古怪的感觉,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或者疯了?”
听完,红衫女子便诡异的沉默了许久,随即噗嗤一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奇怪,刚才还在生气,这会儿就笑了。”楼兰满脸的疑惑不解,“难道我疯了能让你高兴么?”
“疯了应该不至于,或许说不定是病了呢。”红衫女子笑眼弯弯的这样回答。
“病?”楼兰惊奇又怀疑,“好端端的,我怎么会病?”
明知她疑惑不解的源头,女子却没有同她解释,反而顺势应答下来。
女子挑眉,笑着说道:“这病旁人得了也就罢了,可若你得了就太有趣了,让我颇觉惊奇。”
“我真的病了?”她不免吃惊,“什么病?”
从小到大,她可是很少生病的。
红杉女子狡黠的向她眨了眨眼。
“也许是,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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