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逆贼已死,皇儿在此(1 / 2)
('神庙深处依旧一片寂静,寒冷的空气像是凝固在这片永恒的黑暗中。范闲推开石门,走进这座冰冷的石室,来到营养舱旁,凝视着那具曾经强大无比的躯体,这已经成了他的每日例行公事。
今天,与往常有些不同。
营养舱中的庆帝,面容已经开始恢复,下巴和唇部的轮廓显得更加清晰,那些曾经的毁坏痕迹正在慢慢消失。尽管四肢依旧残缺不全,但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生,尤其是他的下颌和嘴唇,似乎已经可以开始重新发声。
范闲走近营养舱,目光沉静。他的手指轻轻抚上舱壁,隔着透明的玻璃,他能感受到里面那具躯体传来的微弱生命力。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他知道,庆帝已经从漫长的沉睡中清醒了。
他踌躇片刻,竟是不敢叫出那个称呼,只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柔和:“陛下……”
营养液中的庆帝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曾经被彻底毁灭的躯体如今正在慢慢恢复生机。范闲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片刻之后,庆帝的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了一个极为轻微的声音。
“范……闲……”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带着久未使用的干涩,仿佛是从遥远的梦境中唤醒而来。
范闲静静站在一旁,听到这一声呼唤时,他的心脏骤然一紧。等待许久的时刻终于来临,庆帝,那个曾经威压南庆的至高存在,如今正从沉睡中苏醒。
“陛下。”范闲轻声回应,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感,既有忐忑,又有某种深藏不露的渴望。
营养液中的庆帝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虽然那双眼睛依旧无法看见光明,眼眶被厚重的肉芽覆盖着,但他却能感受到范闲的存在。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带着某种隐秘的依恋与沉默的力量,正在逼近他。
“朕……还活着?”庆帝的声音依旧虚弱,但那股威严却未曾减退,像是穿透了虚弱的躯体,依然具有震慑人心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凝视着那张逐渐恢复的面容,柔和的光线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精致的五官勾勒得如同雕刻一般。他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思索着如何应对父皇的这一问。片刻后,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是的,陛下。”
庆帝闭上眼睛,仿佛在沉思,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身体的残缺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庆国皇帝,如今只能靠着营养液维持生机。但他依然活着,这是一种事实,而范闲就在他身边。
“陛下。”范闲的声音依旧柔和,像是安抚,又像是蛊惑,“你不必再担心了,南庆……已经安定。”
庆帝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南庆安定?靠范闲吗?他对这个儿子再清楚不过了,范闲不渴望权力,甚至对权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救他,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简单的亲情,他一定有更深的企图。
“南庆安定?”庆帝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范闲微微一笑,没有被庆帝的冷嘲所动,语气依然平静:“李承平已经登基,朝中一切安稳。我在等你,陛下。”
“等我恢复,然后呢?”庆帝的声音冷冽,仿佛锋利的刀刃划过夜幕。他能感觉到,范闲的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别的意味,但他依旧不动声色。
“我等你恢复,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让你离开。”范闲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仿佛隐含着他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愿望。他靠近营养舱,指尖轻轻划过那薄薄的玻璃,眼神专注而温柔。
庆帝沉默片刻,心中微微一颤。即便他已经在心中思考过无数遍,如何应对这个也许已经疯了的儿子,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是没有过潜龙在渊的时刻,更是知道对于这种畸恋,就像他的好妹妹那样,如何拿捏,才能让范闲发挥出此刻最大的作用。
可这个做了三十几年皇帝,两死两生的男人仍然问出了一个能将他和范闲间微薄的温情骤然斩断的问题:“叶轻眉死了,陈萍萍死了,他们都是朕杀的,你本来也已经杀了朕,本应大仇得报,志得意满,便是要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也不是不行的,可你却在这里。朕问你,如此为何?”
“陛下说的不错,我娘死了,陈萍萍也死了,我是要给他们报仇的,所以我刺王杀驾,终究是杀了陛下,若不是神庙之神奇,恐怕陛下也已在皇陵中安寝数月。如此这般,范闲的仇已经报了,故人的恩怨也已经了却。如今,只是我不想陛下离去,一个儿子舍不得自己的父亲故去,这难道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子二人心知肚明,若不是为了陈萍萍,范闲曾经是要和稀泥忘了叶轻眉的事的,而为了一条老狗父子反目,始终是皇帝陛下心中的病灶,庆帝心中却浮起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范闲对他的感情已经畸形到了如此程度。
这一问虽是兵行险招,却让两人间顷刻攻守易势。庆帝乘胜追击:“所以,太极殿一战,朕未杀你,逆贼范闲却已伏诛,活下来的是朕的儿子,范闲,是也不是?”
皇帝陛下的声音不大,却彷佛仍旧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范闲有些恍惚,这个问题是避无可避的,他无意去探究庆帝强撑着逼问后是否也有些许英雄气短,因为这里只有一个回答。
范闲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舱壁,指尖仿佛在感知着庆帝的躯体。
“是,父皇。”范闲乖顺的答道。
庆帝沉默下来,范闲并不知道他对昏迷之时的事情都有感知,如果范闲能老实遵守臣子儿子的本分,他一时也并不打算戳破混账儿子心中的逆伦想法。
说到底他曾经是南庆的皇帝,掌控一切,但现在,他却不得不依赖这个儿子——这个曾与他争斗,与他针锋相对的儿子。
“范闲,太极殿一战过了多久?朕还要恢复多久才能离开此地?”庆帝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已是一年零四个月,父皇恢复神速,如今四肢已有雏形,带眼翳尽除,约莫再有半年,便可离开这处,但要彻底恢复,还需更多的时间。”范闲柔声应道,他见皇帝初初醒来,心中那些胡乱的想法一时也不敢表现出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庆帝的苏醒果然在一时之间遏制住了范闲荒唐的行为,即便皇帝陛下渴望知道一切关于他的御座,一切有关于权利更迭的事情,在此时却也不得不保持沉默,以此来维持父子两人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父皇,这些日子感觉如何?。”范闲仍是每日来侍奉在皇帝的“病榻”前,当然他也做不了什么,只是扶起皇帝,听听老人家的牢骚。
庆帝微微动了动,眼中虽无光,却仿佛穿透了无尽的黑暗,直接看到范闲内心最隐秘的部分。
“勉强不死。”庆帝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自嘲,却没有丝毫软弱,可是他双目已瞎,近日来眼眶内血肉疯长的痒感但凡换个懦弱的人来,怕是已经在地上翻滚哀嚎了。
范闲嘴角微微一勾,仗着皇帝病弱,贪婪地扫视过男人每一寸肌肤,神庙果然强大,除却未好的伤疤,已经恢复的部分几乎看不出半点老年人的沧桑,完全是健壮中年人的模样:“那便是好消息,父皇恢复得快,约莫再有两月,手脚也该恢复齐全了,便能脱离这神庙。届时我带您去江南,奉养您。”
“你倒是有孝心了。”庆帝的话音低沉,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范闲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情,“我想要的,不过是您能平安无事地醒来,仅此而已。”
“那便记住你说的话。”庆帝到底无法,只能不咸不淡的警告一句,便不再说话。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两人之间,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帷幕,遮掩住了彼此的真正心意。
而范闲,一个年轻的男人,已经数月未有过情事了,若是他从未得到,可能此时出于骨子对父亲,对皇帝陛下的畏惧,还能再克制一二。可他毕竟已经尝过肉味了,虽然次数不多,但是足以让他日思夜想。
禁忌背德的愉悦感,雌伏于残缺的半死人身下,羞耻和快感同时迸发,简直比世上最强烈的春药还致命。
这也难怪越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在回归原始肉欲时,越是荒诞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舔舔嘴唇,他思来想去,鬼使神差地问道:“父皇,您冷吗?”
庆帝的嘴角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言论。他依旧沉默,仿佛不愿浪费力气去反驳。
他解开外袍,露出修长而精瘦的躯体。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肌肤白皙如雪,黑色的卷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很快像海妖的触角般浸在冰冷的营养液中。
“父皇,”范闲轻声呢喃,声音柔软得仿佛一阵风,“您冷吗?让我帮您暖暖身子。”
庆帝微微皱眉,虽无法看见,却清楚地感知到范闲的靠近。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下,随即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出去,朕不需要。”庆帝的声音低沉沙哑,颇为冷冽,心中却知道这小子是精虫上脑,无法善了。
范闲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搭上庆帝的肩膀,像只幼兽般贴在父亲的胸口,轻柔缓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后惊怒的猛兽。
庆帝,天下第一的大宗师,是一个可以不被称为人的人。
但他终究是个人,特别是在这种无边的黑暗和苦痛中,人总是需要温暖的,也许不只是范闲,他的心里也有一块在渴望着这种“亲子互动”。
庆帝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冷冷地说道:“范闲,你的孝心,倒是别具一格。”
“父皇过奖了。”范闲笑了笑,手指终于向下滑动,握住了庆帝堪称可怖的巨物,不得不说皇帝陛下的忍耐力一流,这样雄伟的,充满生命力的阳具,已经数月没有自发的吐出过生命精华了。
庆帝微微动动身体,试图摆脱儿子胆大包天,突破红线的触碰,但他的动作过于微弱,根本无法形成任何威慑力,最终只能带着隐忍的怒意喝道:“范闲,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子之间的较量,在这片黑暗中悄然继续着,最终的胜者毫无疑问,范闲终于让皇帝陛下的阳具勃发起来,他自己也同样情热起来,难以自持的吮吸亲吻着庆帝的下巴和嘴唇。
或许是因为在神庙的营养液中开启的初夜,那些珍贵的药液同样浸润了范闲的身子,除了第一次着实难耐外,后几次,包括这一次,都顺畅的惊人,彷佛天生的媚骨一般,汁水丰沛,紧致柔嫩的肉穴轻易就将皇帝陛下粗如女子拳头般的龟头包裹进去。
父子二人俱是一声抽吸,范闲莫名轻笑一声,总归是遂了他的愿:“父皇,龙马精神,倒是因祸得福,此物儿臣亲眼瞧着它长了三倍有余,真非人也。”
他的喘息带着色气,点燃阴冷的空气。随着庆帝的阴茎一寸寸被他吞入腹中,青年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庆帝自是舒爽的,人最本能的欲望被满足,但心情却幽幽如暗谷,范闲此举不但撕下了父子间最后的遮羞布,更是在挑战他醒后勉强维持至今的权威,所以皇帝震怒了。
可是如今的天下第一不过是个瘫痪的废人,他能如何呢,不过是抿着唇,讽刺身上卖力伺候的儿子:“早知你这般自甘下贱,朕将你纳入宫中便是了,何必费这么多功夫,来伺候朕。”
范闲不理气急败坏的庆帝,他只知道身体里那根东西硬得和铁棍似的,这老男人就是嘴硬,反正他在天下人前杀了皇帝,又霸王硬上弓了亲父,伦理道义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父皇......儿臣......儿臣......唔......”他原是想和庆帝调情几句,终究还是面薄,说不出来。
庆帝听着青年淫乱的低语,这个他曾经最喜爱的臣子,最爱重的儿子,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那张和叶轻眉有七分相似的脸蛋此刻有多妩媚隐忍。
他好像找到了新的出气口,继续冷道:“没皮没脸的东西,刺朕一剑,算是报母仇;夺朕江山,也算有志气。但像今日这般……啧,真是让人恶心。原来叶轻眉是给朕生了个胯下承恩的玩意儿。”
“和我娘没关系.....父皇,我只是.....”范闲的眼角沁出几滴泪水,不知是被身体里的巨龙操干的,还是让男人说的羞愧,他跪在皇帝身体两侧,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还在摇动,让股缝中的巨龙凿击滚烫的肉穴。
“你只是?”庆帝冷笑一声,不知费了多大的精神,克制住身体上愉悦带来的松弛感,道“范闲,你自甘堕落,不用辩解,也不要觉得靠这点荒唐行径,就能绑住朕。朕一生有过的女人不知凡几,你这点水平,实在是叫人看不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有心说,你那些宫妃伺候的可不是他身体里这根巨物,可皇帝陛下的龙茎绝对可称之神物,硕大的龟头后面欣长的柱身足以一步到胃,整根阳具上青筋盘绕,每一次刮擦着穴肉都能磨得他淫水横流,上辈子看的欧美片儿里黑人的粗度都没有这么夸张。
被干的红唇微张,艳绝的青年迷迷糊糊想着,若不是他身后的谷道也被浸润改造了一番,今天非让皇帝陛下干死不可,此时两处极品交合为一处,全然是天下极乐,真不枉费他辛苦着一年半的时光。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范闲爽得不能自己,越发不要脸皮,扭臀拧腰,誓要把自己的床技排名往上提升一些。
“父皇,要去了......陛下......你......啊.......嗯......把儿臣操射了.........呜.....”范闲哼哼唧唧地说着淫语,阴茎抖了抖,将营养液喷射的浑浊起来,两臀紧紧夹着其中的肉棍,肠肉在激烈地高潮中颤抖抽搐,终于也是将皇帝陛下伺候到了满意。
庆帝眉头微皱,他刚才口中虽是那么说的,但毕竟寻常宫妃,哪里比的了此情此景,何况范闲的后穴真是极品,此时不言不语,只微微喘着,也将积攒了几个月的精液全部喷洒在了自己制造出的这具年轻肉体里。
营养舱内的液体微微荡漾,浑浊的白色液体在父子二人的交合处溢散开来,似乎在映衬着方才的一场不可言说的纠缠。
范闲倚靠在营养舱旁,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抹隐隐的红晕。汗水从他的额头缓缓滑下,卷曲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面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过了好一阵子,才提臀抬腰,将肉穴中微软的巨龙释放出来。
“父皇,”范闲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或许在您眼里,我的确不堪,但至少……至少我还在这里,不是吗?”
庆帝沉默了片刻,他能感受到范闲那种扭曲的情感,仿佛是一根深深扎进血肉中的刺,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轻易拔除。
神庙深处依旧是一片寂静,寒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营养舱中,暗绿色的液体微微晃动,泛起细小的涟漪,像是在控诉刚刚发生的一切。
范闲靠在舱边,脸色微红,既有满足,也有些许的忐忑。刚刚的一切已经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他低头看向营养液中那具被他紧拥过的躯体,目光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范闲低声说道,声音柔和得像一阵风,“您可以骂我,嘲笑我,但我永远不会离开您。”
营养舱内的庆帝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挣脱那无形的束缚,但最终还是一动不动,“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便清楚,你在朕眼里,别说儿子,连臣子都算不上了。”
范闲的身体微微一震,目光低垂,像是一个犯错的孩童,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辩解。他知道庆帝会发怒,甚至期待着这场怒火,仿佛这是父亲真正“醒来”的标志。
这匹成年的小狼,终于也漏出了獠牙:“我到底算什么,父皇?您说了可不算。”
庆帝冷笑了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范闲,你当朕是死人吗?还是你觉得朕如今四肢残缺,就成了你的玩物,可以任你胡来?”
“你这样荒唐的行径,可对得起陈萍萍?”庆帝的话语越发冷冽,“那老狗为了保你一命,死得不明不白,恐怕他若是知道叶轻眉的儿子竟对父亲做出这等龌龊之事,死后都要从棺材里跳起来!”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范闲的胸口。他的面色微微发白,指尖攥紧,骨节泛起了苍白的青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陈萍萍那张慈祥又阴鸷的面容,那是他一生中最敬重的人。
“父皇,”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您骂我,我都认了。我知道,我做的事情……的确让人难以接受,只是别再提院长了。”
庆帝不再言语,新的,绿色的液体再一次将他的身体覆盖。
范闲沉默良久,终是披上衣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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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脖子以下的位置,虽有感知,却仍是无法控制的。
直到某天庆帝微微用力,终于睁开了无比沉重的眼皮,再度见到光明。他透过盈盈绿波看着外面灰色的墙壁和各种奇怪的装置。
虽然视线模糊,却不妨碍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就是在神庙中,这个“传说”中的地方,等到范闲进来,看到的就是皇帝锐利冷淡的眼神。
范闲的手臂环过庆帝的肩膀,将他从微凉的营养液中缓缓托出,液体顺着皇帝苍白的皮肤滑落,留下粘腻的痕迹。他将一块温热的毛巾覆在庆帝肩上,轻柔地拭去那些液体。皇帝身体上的伤疤像一张狰狞的地图,皮肉翻卷处已经愈合,但仍留有深浅不一的痕迹。
“父皇,再忍耐一会儿,我马上为您清理好。”范闲的声音温和中透着一丝讨好,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营养舱边,庆帝沉默地坐着,他不动声色打量着神庙中的事物,也打量着范闲和自己的身体。
范闲更瘦了,腰细得几乎是盈盈一握的程度,但也更漂亮了,如今他也不过二十五六,正是一朵开得最艳丽的时刻。
而他的身体依旧被大片的伤痕覆盖,那些伤疤纵横交错,深深嵌入皮肉,仿佛在诉说着那场生死劫的可怖,四肢虽然再生出来,但却仍是苍白疲弱的样子,更不要说完全淤堵在身体里的真气,到底是拼凑回来的身体,即使是无经无脉之君,一时也无法寻回曾经大宗师的荣耀。
庆帝早就试过霸道真气,他是何等的武学天才,已经琢磨出几分因果,恐怕人体中除了经脉,还有很多无形的通路,如今这种强行拼合,想要再行气必是万难的。
范闲推来一张精心改造的轮椅。这是他从神庙储存的机械材料中拼装而成的,椅子的边缘铺上了柔软的兽皮,轮子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打磨,以确保皇帝能够不受一丝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轻松将庆帝搬到轮椅上。庆帝的目光微微暗了下去。那轮椅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陈萍萍。那个曾经是他最得力的臣子,也是他亲手毁掉的棋子。
“这是朕第一次坐在这样的东西。范闲,你说这世上真有报应吗?”皇帝突然开口,语气难得有几分怅然。
范闲微微怔住,看着皇帝陛下仍有些瘢痕的面容和身躯,并不比受了凌迟的陈院长更好看,复将一张柔软的毯子盖在了庆帝身上,温声道:“父皇,以神庙中营养液的神秘,不日您就能恢复了。”
你早知神庙有这般奇迹了吗?为什么不救陈萍萍?庆帝的疑心病又有些犯了,不过很快他从范闲的脸色上得到了答案,怕是这小子是第二次来神庙才知道这里的秘密的,甚至他能救自己,也和两人的血脉功法有关系。
范闲推着轮椅,带着庆帝穿过神庙蜿蜒的走廊。一路上,金属与石材混合的墙壁泛着冰冷的光泽,偶尔几盏昏黄的灯光嵌在高处,散发出幽幽的亮意,映得四周仿佛泛起了微弱的生命力。墙壁上刻着一些庆帝无法辨识的符号和文字,那些线条流畅又古怪,似乎承载着什么超越时代的秘密。
庆帝坐在轮椅上,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虽然刚恢复视力不久,但依旧锐利,仿佛能洞穿这些沉寂的墙壁。他看见天花板上悬挂的管道,看见那些曾经用于维护这座设施的机械臂,如今安静地蜷缩在墙角,似乎正等待下一次启动的命令。
轮椅的滚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墙壁上嵌入的屏幕偶尔亮起,闪烁着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像是另一个世界在隐隐注视着他。
“这就是神庙……”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块嵌在墙壁上的控制面板上,那块面板上有几颗圆润的金属按钮,表面反射着微弱的光。
“这东西是做什么的?”庆帝开口问,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一点不屑。
范闲侧头看了一眼那块控制面板,随即笑了笑:“父皇,这是神庙用来操控大门或者灯光的开关。它和南庆的东西不太一样,没有机关。”
庆帝微微眯起眼睛,靠在轮椅上,仔细打量着那些光滑的金属按钮。他的目光里没有惊叹,只有一种冷静的探究。这个地方似乎在向他展现一种全然不同的世界规则——没有皇权,没有道义,也没有人类依赖了千百年的传承。这座神庙只遵循自己的逻辑,非人而且强大,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吗?叶轻眉真的是仙女吗?不然为什么范闲,这个他从小监视着长大的孩子,却有一种诡谲的和叶轻眉相似的感觉,彷佛生而知之天上事,神庙里的东西对他来说,司空见惯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久后,范闲推着轮椅来到起居室的门前。他伸手推开那扇金属门,里面的光线柔和了许多,屋内的暖意瞬间扑面而来。这里曾是一间办公室,或许是馆长办公室,自带洗手间和休息室,里面的大多数东西已经在万年的岁月中腐朽,只剩下合理的布局,一些金属的,石质的框架,范闲用了许多时间将它改造成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房间并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用心。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用厚实木料拼装而成的床,床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兽皮垫子。
桌子靠近原来窗户的方向摆放,庆帝的身体最近才稳定一些,预估到皇帝陛下仍需要在此休养,他失踪的这几天,就是去到最近的有人的地方,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
壁炉里的火微微跳动,室内因而多了几分活气。
庆帝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曾是神庙里某位管理员的办公室。”范闲的语气轻快,似乎对这些事物已经习以为常,他将轮椅推到桌子旁。“父皇,这里比起营养舱,应该能让您觉得更舒适一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您每天只要泡一个时辰的营养液就可以了。”
他忽得有些促狭,小狐狸一样眯了眯眼:“毕竟再泡下去,全天下怕是没有人能服侍了陛下了。”
庆帝瞪他一眼,却并不是十分生气,任何一个男人,男性资本增长了数倍都不会气恼的,神庙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他也有心在此地探索一番,看看这娘俩儿邪性的缘故。“这里有意思的东西不少,朕倒是想看看你都替朕准备了什么。”
范闲将轮椅停在床边,伸手轻轻扶住庆帝的手臂,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助一位年迈的长者。庆帝的目光落在范闲的脸上,看到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专注与温暖。他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任由范闲扶着他,将他慢慢转移到床上。
床铺的兽皮垫子上还有厚厚两床被褥,在冰冷的液体中飘荡久了,庆帝陡然接触这般柔软的东西,心中竟也生出些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将他安置妥当后,便站起身,开始忙活起来。他拿出一只小炉子,熟练地将一些简单的食材放进去,架在壁炉的火上。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很轻,仿佛是某种干肉炖煮的味道。范闲回头看了一眼庆帝,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
“父皇,神庙里条件有限,没有给人用的东西,只有这些简陋的器具,您现在可以进食,也要先从流食开始。”
庆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范闲忙碌的身影。他的目光偶尔掠过炉火,偶尔停留在墙上的某个角落,那些现代化的设施总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不适。这间屋子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像是一场从未见过的梦境。
范闲将煮好的粥端过来,盛了一碗,放到庆帝面前。木勺在碗里轻轻搅动,散发出一阵热气。
“父皇,尝尝看。”范闲给庆帝背后垫了枕头,半坐着倚靠上去,将凉下来一些的粥送到皇帝唇边。
庆帝无言,他不是贪口腹之欲的人,但当温热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一丝清淡的肉香,却也觉得好像此刻才真正回了人间一般。
屋内的炉火依然烧得正旺,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模糊而温暖的氛围中。庆帝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黑暗中,那无边的夜色让他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竟是世间最为安静的地方。
范闲低头,将碗碟收拾好,然后轻轻坐到床边。他看了一眼庆帝,笑道:“父皇,这样的日子还算过得去吧?”
庆帝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还算过得去。”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冷漠,但语气里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漫漫极北之地,白雪覆盖的大地让整个世界看起来宛如沉睡的荒原,孤寂、静谧。神庙的内部,则是另一番景象。无论是古老的石墙还是现代化的设备,这里似乎连接着两个世界,时间的脉络在这里交织,过去与未来都在这一片孤岛中悄然流淌。
范闲伺候庆帝简单洗漱了一番,虽说皇帝陛下二度瘫痪,比第一轮伤的更重,却比那时纯粹木头人的状态好一些,总不至于在儿子面前失禁,颈部以上的位置活动也无大碍。
“父皇,神庙非人之地,环境苦寒,请恕儿臣冒犯了。”范闲口中说着冒犯,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搭在椅背上,露出一件单薄的里衣,走到床边。
庆帝懒得理他,直到火光下跳跃下美人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贴到了他身上,至此,父子再一次坦诚相见。
老实讲,范闲确实是当世难得的佳人,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秋水含情的眼眸中彷佛只有他一人,若他不是范闲的父亲,对于笑纳这样一位美人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
“你不觉得羞耻吗?”庆帝偏过头,冷冽道。
范闲贴着他的胸膛,幽兰般的吐息吹在皇帝的颈间,卷发垂散在白皙的肩头上,悻悻道:“儿臣杀君弑父已是大逆不道,又觊觎天子,父子乱伦,更是罪无可赦,死不足惜。万般大罪俱在一身,羞耻?羞耻算得上什么?不过是从心而为,若是父皇恢复,想要范闲的性命,儿臣也心甘情愿。”
庆帝左右拿他无法,何况他这时乖觉,没有动手动脚,年轻人滚烫的身子靠在怀里其实并不难受,反而在无边的凄寂中,驱散了冰冷的气息。
壁炉里轻微发着“哔啵”的声响,火光渐暗,父子间,或者说庆帝人生中都极少有如此温情的时刻。
皇帝陛下的思绪在身边的“小火炉”温暖下,奔逸四散,他甚至想起了最爱叶轻眉的那段时光,范闲这点像他,为了追求喜欢的人,脸皮是极厚的,他当初不也是一次次翻入叶家别院,才最终得到美人“芳心”,不管真假,总归叶轻眉选的是他,生的也是他的儿子。
如果说子肖父是一种赞扬,那他几个儿子里,范闲实则是最像他的,性情,才华,手腕,无一不像,庆帝有时瞧这孩子跟人讲话,都觉得他是刻意模仿了自己。太子也有模仿,却远没有范闲自然。
有时候范闲也像他娘,倔强,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若不然让他当太子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帝鼻间传来淡淡的香气,这孩子在这种地方也不忘捯饬自己,也许是真的困乏了,他的呼吸已然平稳绵长。
皇帝陛下知道他长久以来怕是都没有休息好的,毕竟救活一个死人,如何是件易事呢?
便是庆帝惯来铁石心肠,此时心头也软了一分,何况青年太瘦了,压在肩头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想起初见范闲的那天,看到的第一眼,这孩子十六年的点点滴滴便突然浮现出来,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对范闲的了解甚至远远超出他对宫里四个孩子的了解,私心里,皇帝陛下是把范闲当做自己躬亲抚育的孩子的。
要说意外,也有,他虽想过继承了自己和叶轻眉的血脉,模样自然不会太差。
却没想过十六岁的少年如此昳丽,眉如远山含翠,眼中波光潋滟映。鼻如玉山,唇似点朱,气质清纯,一头乌墨的长发,微微卷曲,随风轻轻拂动,又多几分妩媚。
陈萍萍说的此子胜过好女,竟是半点没夸张。
庆帝的目光落回二十六岁的范闲脸上,火光在青年如完美的五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宛如一幅精致的画作,值得任何人去凝视,去品味。现在的天下第一,唯一的大宗师,南庆北齐最有权势的年轻男人,就这样乖巧,安静地,倚在他怀中睡着。
曾经的棋子,掀翻了棋盘,却又不想做个执棋人,生生拼好了玉碎的棋盘,主动回到了执棋人的手中。
庆帝无声冷笑,那一分心软消散,天下是他的,叶轻眉是他的,范闲自然也是他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他又当真是那么在意伦常的人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壁炉的余烬中偶尔传出轻微的“哔啵”声,火光早已黯淡,晨光自神庙狭小的窗隙间透入,微弱的光线洒在起居室内,添了一分清晨的静谧。当然这种光也非真实的光线,神庙外厚重的冰壳,根本没有光线可以透进来,这是最后一处仿真光线,也是范闲选择此处的原因,总不能让半残的老父亲出去睡山洞吧。
范闲是被冷醒的。极北之地的寒意再如何封闭,也会渗透进身体每一个细胞。他的头还倚在庆帝的肩膀上,整个人似乎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团子,依赖地缩在父亲身边。青年乌墨般的长发稍稍凌乱,却为他添了一种近乎慵懒的美感。
“醒了,就滚下去。”庆帝低声开口,声音低哑,却透着一丝威严。尽管他不动声色,但昨夜的温存似乎仍残留在空气中,驱散了一些寒意。
范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哼哼唧唧地抬起头,嘟囔道:“反正您现在也不会被枕麻了,干嘛这么小气。”
庆帝简直让他无耻的模样气笑了,他现在这副模样到底是拜谁所赐,冷道:“朕动不了不是没感觉。”
“哦,那就是麻了。”范闲嘀咕着抬头,伸手给皇帝捏了捏肩头,被窝里的大腿却有意无意的蹭到庆帝的胯下。
南庆的天子纵使练了无双神功,但或许是多年的权谋政治太费心力,太极殿一战时已是显出老人模样,到底也是年近六旬的人,但在神庙中却因祸得福,虽说不上返老还童,整个人也年轻了几岁,不至于和青年太过不相称。
“呦,父皇,我二叔挺精神的。”范闲坏笑调侃道,一双手也从男人胸口画着圈滑落,握住了半勃的硕大阴茎。
二叔?靖王?庆帝迟疑了一秒,还是吃了太要脸的亏,下一秒立刻黑了脸,出口讽道:“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方面的天赋,古往今来后宫的手段都没你多,辛苦这么一遭,就是为了朕临幸你?”
“那您现在不是发现了?您就舒服吧,我伺候您,”范闲想讨皇帝欢心,自然要拿出百般手段,他拿着桌边的冷茶,轻润了一口,然后埋头钻到了被子里,双手捧着庆帝粗硕的肉根,鼓了鼓勇气,舌尖触到了猩红的龟头上。
范闲两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原本是个直男,原先大概怎么也不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想给男人口交,舔的还是自己父亲的鸡巴。但毕竟他是个现代人,除却伦理以外,给心爱的人做这种事是并不怎么羞怯的。
庆帝下身一暖,性器便被湿润的唇舌包裹上,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传到脑中,震惊之余,小指都跟着弹了弹,对身体终于找回了一丝控制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海之内皆是王臣没错,可后宫嫔妃多是身世清白的贵族少女,敦伦时多是规规矩矩的,哪有如此放浪的,花街柳巷的女子或可如此,可庆帝又不是范建,对那些妖娆女子并不感兴趣。
所以皇帝陛下人生中被人口交的经历其实也并不多,更不要说现在含着吮着的人是他最重视的儿子,这小子彷佛饿的发慌,如同婴儿吮着母乳一般,拼命想从父亲的生殖器中汲取更多的营养。
难道是他没吃过母亲的奶的缘故?庆帝在男性本能的激发下,脑中也浮现出一些荒唐的遐思。
不得不说范闲真的侍奉的十分尽心,庆帝的龙根现在全部塞进他的口中,几乎都快将唇角撕裂了,他也没有吐出来,只是像舔弄棒棒糖一样,乖巧地将男人腥咸的体液咽入腹中。
“你就这点本事?”庆帝带着些情欲的喘息隔着被子传到了范闲耳中,如果不是皇帝陛下此时真的动弹不得,怕是已经按着乖儿子的脑袋,把龙根全部捅进去了。
“嗯......太大....唔.....太长了......嗯”范闲模模糊糊的应着,继续回忆自己稀少的A片记忆,尝试进一步将男人的性器吞入喉管中。
他压低肩膀,小小一团跪服在父亲胯下,让喉咙和口腔尽可能顺成一条直线,然后凭着意志力,将那根恐怖的鸡巴继续吞下去。
生理上的恶心已然控制不住,强烈的恶心让咽喉和食道激烈的蠕动和颤抖,身为男人,不用听庆帝低低的喘息,范闲也能想象这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他实在忍不住,将湿漉漉的鸡巴吐出来几分,那腥臊的东西在他面颊上狠狠拍打了一下,青筋下的脉搏跳动着,这是庆帝恢复人事后,反应最明显的一回。
庆帝没有出声,他当然不可能承认,如果此刻他恢复了,最想做的事情居然是用鸡巴狠狠操自己最恨的儿子的嘴巴,让那丝绸般触感的食道裹着性器,用一切痛苦的生理反应来满足自己的性欲。
范闲多么聪明,多么玲珑剔透的人,他马上又将男人的鸡巴吃了进去,这一回有了些许经验,甚至吞的更深,黑暗中,只有性器腥臊味道和暧昧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几年前,就是现在含着的这根鸡巴,和叶轻眉结合创造了他,背德乱伦的幻想极大刺激了青年的神经,不停翻涌的呕吐感也形成了一种接近于性虐的快感,范闲就在这种涕泗横流,几乎窒息的状态下,无人照顾的性器半勃着喷射出一股精液,黏糊糊地沾满了自己的双腿。
他的高潮同时带动了庆帝的高潮,皇帝陛下看着蠕动的被子下忽然僵直,紧接着就是青年咽喉与食道极致的反应,甚至在这种过程中,更深的插入到了范闲口中。
“呼......”饶是驾驭过众多佳人,孩子都生了一堆的皇帝陛下,也爽得长叹一声,将范闲的兄弟姐妹尽数交代给了好大儿,饱饱的喂食了贪婪的小狐狸。
“陛下.....咳.....咳,儿臣服侍得可还满意?”庆帝的性器过于雄伟,以至于范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大约伤到了喉咙。
青年漂亮的脸蛋已经被鼻涕眼泪涎水弄得一塌糊涂,倒是没有精液,因为射得太深,他想吐也吐不出来,这副凄惨可怜的模样,很难和南庆的诗仙,天下第一的权臣,大宗师这种身份联系在一起。
简直,简直是淫靡的惊人。庆帝欣赏着小狐狸淫乱的模样,目光扫到他两腿间的黏液,故意皱眉道:“弄得真脏,服侍朕,你自己也爽了?”
“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范闲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撒娇似的可怜,耳朵倒是迅速红了起来,这大约是他自己也预料到的。
毕竟给别的男人口交,吃鸡巴吃到自己高潮,得多骚浪多淫贱,父子俩心知肚明,庆帝甚至有几分后悔,早知如此,当年十五六岁的范闲更是青葱一般,早早纳入后宫,说不定还少了后面许多烦恼,这天下也不是非缺这么个孤臣。
床榻上也弄脏了,还好范闲有所准备,这间临时的起居室最大的妙处就在于它的供水系统和金属制的马桶居然还是可以用的,说不定当年他娘也曾在这个地方蜗居过一段时日。
所以他很快在浴室里放好水,帮庆帝和自己一起洗了个热水澡,两人已经是如此关系,一起洗澡也没那么多羞涩了。
庆帝作为这个时代最顶层的阶级,对于这些现代化的设施,虽有惊讶,却不至于浮在面上,只是随口问道:“你昨天不是说过神庙非人所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翻了个白眼,心道老登又开始了,不过他这回很光棍,道:“是,准确说是万年来非人所居,但这地方大约是我娘用过的地方。”
庆帝的气息滞了一瞬间,他也曾好奇过仙女在神庙的生活,虽然听叶轻眉描述,并不是十分好的,却没想到这地方竟然算是叶轻眉的闺阁。
到底是一生中最爱的女子,一时天子心中也隐隐绞痛,他居然在这种地方和叶轻眉的儿子,也是他的亲子做了不堪的事情,登时对范闲又没了好脸色。
范闲不以为意,他娘四岁离开神庙,估计那之前大概率也是泡在营养液里的时间更多,这地方顶多算个游戏出生点,收拾利落,又伺候阴晴不定的皇帝用了早餐。
早餐过后,范闲带着庆帝离开起居室,推着轮椅穿过神庙幽长的走廊。这座上古遗迹如同一个庞大的迷宫,虽然大部分区域早已失去功能,但仍然保留着令人敬畏的规模和气势。
墙壁上镶嵌着闪烁微光的金属片,地板则是某种光滑的材质,偶尔能听见低沉的嗡鸣声从不知名的装置中传来。庆帝的目光在这些现代化的设施上游走,心中充满疑问。他冷冷开口:“这就是叶轻眉的世界,朕总算见到了。”
“准确地说,这是她的过去。”范闲慢慢道“或者说,是我们所有人的过去。”
庆帝未置可否。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道紧闭的合金门上,门上铭刻着奇异的符号,与他所熟悉的一切文字都截然不同。
范闲熟练地输入密码,密码就贴在墙上,毕竟那会儿都大灭绝了,用不着防人,门缓缓打开。庆帝看见了里面陈列的东西,瞳孔微微一缩。
房间内的空气明显比外面更冷。透明的玻璃容器整齐排列在金属架上,每一个容器中都浸泡着一种暗绿色的液体,有些液体已经发褐色了,里面泡着的血肉倒是很像未成形的婴儿。
“这便是叶轻眉的诞生地,也是神庙的真正目的。”范闲推着轮椅缓缓走进来,指了指这些容器,“它们是克隆胚胎,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天下人以为的“仙人”,我娘就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指了一处空缺,下方的铭牌正是有些变形地叶轻眉三个字。
庆帝的目光扫过那些胚胎,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这些东西,都是活的吗?”
“曾经活过。”青年低声道。“不过现在,它们全都失去了生命。神庙的能量已经快用光了,连我们现在生活的资源都在消耗最后的余存。不会再有仙人,不会再有叶轻眉。而那些和五竹叔类似的神庙使者,很快也会丧失行动能力,也许再过十年,五十年,使者和天人都不会有了。父皇,你的愿望实现了”
庆帝沉默了很久,视线从那些胚胎移开,落在范闲身上,他想知道范闲是否也是其中之一,却也很清楚叶轻眉是如何十月怀胎生下这个孩子的,老五那坨没有记忆的废铁更不可能教他这些,所以范闲比叶轻眉还要特殊,这个孩子真的是生而知之吗?
终道“所以,范闲,你是想告诉朕,你也不喜欢神庙干涉这个世界,甚至像你娘一样的仙女也不该存在,而你的想法,和朕的想法是一样吗?”
范闲看着男人不怒自危的面庞:“父皇,你说的没错,仙人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他们保留这些火种等待文明的复苏,可是现在的天下难道理当接受所谓仙人的那一套吗?天下是天下人的,而不是这些在神庙中封存了万年,现在都臭了烂肉的。我娘的想法很美好,也许并没有什么错,但她的想法真的能让世间变得更好吗?她太急了,她不该在这个时代苏醒。”
庆帝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你倒是比叶轻眉更适合活在这个世界。”
范闲轻笑一声:“母亲想用这些东西重塑天下,用她的知识打破所有旧的桎梏。但我觉得,那不是属于我们的未来。”
庆帝轻道:“她带来的这些东西,早已成为权力斗争的种子,带来的腥风血雨还少吗?她一个人,造就五个大宗师,已经改变了天下格局,这还不够强大吗。”
“正因为如此,我更明白它的危险。”范闲目光平静却深邃,“父皇,这些东西不是生产力,而是权力的毒药。拥有它的人,不需要劳动,也不需要思考,他们只会依赖这些‘奇迹’来统治世人。您不觉得,这样的统治,根本不会长久吗?”
庆帝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哦?那你告诉朕,什么才是长久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的青年却只是轻轻一笑,在这个天下最大的秘密之地,他和庆帝居然在讨论治国理政:“只有依靠天下人的劳动和智慧,才能让天下真正长治久安。一个不依赖自身能力的国家,哪怕拥有神庙的力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皇帝陛下的语气又和煦了几分:“那你认为,朕的皇权,又是建立在什么之上?”
范闲直视庆帝,不疾不徐:“父皇的皇权建立在现实和人心之上。您了解这个天下的规则,知道每一个阶层的需求与恐惧,知道如何驾驭人心,如何利用每一个机会。您是天下最强的统治者,如果不是母亲那超出时代的手段,如果不是五竹叔的激光眼,当下这个时代,文治武功,您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庆帝忽然笑了,笑中带着几分冷冽和淡淡的自得:“你倒是说得好听。可你不是觉得,朕的手段过于冷酷了些?不是为赖御史,陈萍萍和朕闹得不死不休吗?”
范闲摇了摇头,轻声道:“至少,对于家人,陛下并不冷酷,您对太后至孝,对兄弟姊妹优容,即使李云睿误国,太子和李承泽也是自我了断,您给每个孩子已经想好了出路,甚至您也打算放过院长,比起我这个杀父弑君的逆臣贼子,怎么能算冷酷呢?”
“何况您有多少次杀我的机会,甚至在太极殿一战,如果不是陛下留情,胜的还是您,天下人都可以怪您冷酷,唯有我不能。”范闲早已下定决心,此时便彻底敞开心扉,整肃颜色,道:“可臣不得不弑君,儿不得不杀父,我本就没想着活下去,因为我不仅是父亲的儿子,我也是母亲的儿子,我不能继承母亲的遗志也就罢了,可是我不能不为院长,不为天下受父皇作弄权术遭难的人报仇,我唯有死路一条。”
皇帝陛下冷哼一声:“你倒是敢说。”
“是您问的。”范闲委屈道,随即推着轮椅,和庆帝离开了这个腐朽的培养室。
庆帝最后扫了一眼那些胚胎,语气低沉:“这些种子,若是活过来,会做什么?”
“它们可能会像叶轻眉一样,试图改变一切,但它们的方式未必是我们能够接受的。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外力干涉得越多,反噬也就越强烈。”
庆帝目光凝聚,片刻后微微点头:“你说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闲看着庆帝,忽然笑了:“父皇,您觉得,母亲的理想若是成功了,会怎样?”
庆帝淡淡道:“她的理想?不过是另一个轮回罢了。人心不变,天下便不变。”
范闲看着男人略显阴鹜的侧脸,悠悠轻言:“父皇,我一直觉得您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只是您最珍视的东西,天下,皇位,权势却未必是您的孩子想要的东西。也许您也是委屈的,为什么我们这些逆子一个个揭竿起义,对着您喊打喊杀,因为您忘了,不管是大哥,太子,二皇子,还是我,我们都不是父皇,我们没有您这么强,能够承受住这么多的磨炼和痛苦,最终只能落得石碎刀断罢了。”
范闲说得直白,也对庆帝的心思把握极准,彷佛拿着小刀在往他心口的伤疤戳一般,皇帝目光中多了一丝嘲弄:“你倒是会给朕找借口。”
“不是借口,是事实。”范闲轻叹一声:“父皇,也许所有孩子真正想要的,只是父母的一点温情。”
神庙中寂静无声,仿佛连风雪都不愿打扰这片与世隔绝的世界。范闲推着轮椅将庆帝送回温暖的房间,他要准备最新的营养液。
房间中火光微弱,摇曳的阴影映在庆帝半恢复的脸上,显得格外深邃而不可捉摸。
他缓缓闭上眼睛,似是要从刚才与范闲的对话中抽离,却发现那一字一句仿佛刻在了脑海中,挥之不去。
睁开眼却又想到了另一个女人,这母子俩难道是他前世欠了他们的不成?
叶轻眉。
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埋藏在心底的刺,时而钝痛,时而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庆帝真正心动过的女人,也是唯一敢于挑战他权威的人。她总是自顾自地笑,自顾自地说着那些天马行空的理想,仿佛这个世界不过是她的一方试验田,而他,南庆的皇帝,不过是她随手摆弄的棋子。
叶轻眉从未理解过他,她想用外力撬动一切,却忽略了人心的复杂与天下的沉重。
她的下场不是朕造成的,是天下的时势造成的。庆帝皱眉,用这个在他心里反复过数万次的念头平息躁动的心绪。
还是范闲,他最爱的女人的孩子,倔强,聪慧,懂得何时退让,何时出击,懂得如何让敌人甘心受制,又如何让同伴甘愿追随,是他两血脉最好的延续。
可范闲并不想继承他的权力,也不愿沿袭叶轻眉的理想。他是两者的结合体,却又自成一派。他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有自己的世界观。
庆帝长叹一声,手指轻动。
他曾以为自己能超脱于人性之上,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天子”,一个不被情感所困扰、不被欲望所左右的完美皇帝。可事实上,他也不过是个凡人,有私心,有爱很。
如今到了这般田地,他还要跟范闲计较吗?或许他该向这个儿子认输了?
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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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骑在朕身上动,这点你和你娘倒是挺像的。”庆帝双手已能微微活动,虽还不大用的上力,扶住范闲不盈一握的腰却无甚问题。
范闲面红耳赤,晓得老东西又是专门来羞他,可身下泉水汩汩,哪里停的下来,何况大抵上以叶轻眉的性格,打定主意借腹生子,多半真是要做女上位的,皇帝陛下此时说的大概率是实话。
母子二人,俱是名动天下的美人,如今都叫庆帝享尽了齐人之福,不知多少人羡慕红了眼,皇帝陛下却仍道:“不过她和朕鸾凤颠倒数月便有了你,朕的种子不算浪费,你这里,天天和朕缠绵,如今却还没有动静。”
老男人粗糙的指腹青年光洁的肚皮上小小的凸起,碰到的不是正在孕育的骨肉,而是他正在亲儿子腹中驰骋的孽根痕迹。
庆帝呼吸稍微粗了两分,这小狐狸崽子太清瘦了,龙根在里面几乎捅穿肚子的模样太过刺激人的眼球。
“我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呢?”范闲不以为意,看着男人的手指和屁股的粗硕肉棍内外联合,忍不住低低叫了起来:“您这也.......太....太长了,要不是我也泡了营养液,非得教您捅得肠穿肚烂了......唔,嗯.....您看都到胃了,真有孩子,父皇您这可就是......啊.....打胎了。”他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的混账话让自个儿浮想联翩,要是真有孩子,是他弟弟妹妹,还是儿子闺女呀,叫庆帝该叫爹还是爷爷呢。
小骚狐狸这么一想,腿都软了,深深坐到了庆帝的下腹上,那龙根更是全须全尾的插进了他的肉穴中,差点将人搞得喷射出来,还是被皇帝按住了小范闲,才没彻底缴械。
“着急什么?”庆帝轻喝一声,他小看此子的脸皮了,一时无言。
范闲这段时间和皇帝有了些许性事上的默契,天子不射,他是不可出精的,不然好几天别想沾荤腥了,故而委屈的直起腰,又重重地坐在父亲的阴茎上,以求快点得到奖励。
“朕自御极,对后宫历来是雨露均沾,范闲,你如此专宠,却无身孕,可是要进冷宫的。”庆帝的额角也微微沁出汗来,只面色不变,继续逗弄着狐狸,指腹牢牢堵着范闲粉嫩的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陛下......嗯.......父皇,您有话就直说吧,什么冷宫.....啊.....好舒服......儿臣,听不明白.......”范闲让老男人操弄得脑袋都成一团浆糊了,心知庆帝又想提条件,却恨不得立马全都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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