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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闲开车去了季寒亦的公司。
“你怎么来了,”季寒亦还挺惊讶。
每次朱浩闲来,都是提前打电话,这么突然来,是很少见的。
“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季寒亦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
“钟茂的事,真不查了,”朱浩闲今天出门,才想起来,昨天他给季寒亦打电话的事。
昨天朱浩闲听人说,他哥跟一个人回家,朱浩闲失去理智冲了过去。
“嗯,祁教授不想再提此事,我也就不想追究,”季寒亦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可是我总觉这事蹊跷,可能是我想多了,”朱浩闲为了他哥的事,就够烦了。
别的事,朱浩闲也不想在掺和。
“还有,告诉那些见过祁教授的人,嘴都严点,别到处说我们的关系,”季寒亦是想保护祁晚颜。
“怎么祁教授不愿意公开,”朱浩闲丧丧的坐在沙发上。
“不是,你也知道,祁教授就知道画画,也不懂社交,我怕我身边人利用他,”季寒亦很担心别人会拿他们的事,做文章。
朱浩闲很赞同的点点头,生意场上,多留个心眼是对的,季寒亦的担心有道理。
“你到底怎么了,”季寒亦看他的情绪很差。
“难受呗?”朱浩闲丧着脸。
“你还知道难受,我特么,以为你没长心那,”他们在一起玩了好几年了,季寒亦真没见过朱浩闲也能苦大仇深的。
“季哥,你就别笑话我了,”朱浩闲叹气。
“行了,怎么了,又没钱了,”季寒亦以为他又惹祸,他家老爷子限他卡了。
“我哥不理我,他好像恨我,”朱浩闲想起今早他哥那眼神,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把他哥惹火了。
“就你干那些混蛋事,不理你就对,我要是你哥,早把你拉火葬场烧成灰。”
“季哥,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怎么做,才能让我哥原谅我,”
“你哥上次让我劝你,离他生活远点,你就让你哥,过点消停日子吧。”
“可是我一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我就生气,”朱浩闲真是气火攻心了。
“你什么意思,你又去找你哥了,”
“嗯,我发现,他好像更恨我了。”
“不是,不让你去了吗?”
“我忍不住想见我哥,”
“有什么忍不住的,”
“季哥,你说的轻松,你能忍着,不见祁教授,”
“那忍不了”季寒亦反应过来,“那能是一回事吗?”
“事不一样,那心情不是一样的吗?你爱祁教授,我爱我哥,那不一样吗?”
“可是你哥现在不想见你,你给你哥点时间冷静冷静。”
“他都跟别人在一起,我冷静的了吗?”
朱浩闲刚要开口做个比喻。
“你别拿我和祁教授说事,我俩现在挺好的,”
“那我不说了,”朱浩闲刚想说,祁教授跟别人在一起,你能忍啊?
朱浩闲叹气,以前他哥可好哄。
不管朱浩闲犯什么错,只要他认错,他哥就会原谅他。
这次怎么就这么难哄呢?
“季总,你的花,”罗馨敲门进来,抱了一大束玫瑰花。
季寒亦皱眉接过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束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季寒亦感觉今天在那都能看见花。
“季总,今天情人节啊,”罗馨笑眯眯的说。
季寒亦思考着点点头,“今天不用加班了,早点下班回去约会,重要的会议改明天。”
“季总,你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老板,”罗馨欢天喜地的跑出去。
季寒亦想着跟祁晚颜约会去。
“你家祁教授送的,”朱浩闲看着罗馨出去。
“他,他长那心了,”季寒亦拿了卡片看一眼,“他要是长那心,我家祖坟都冒青烟。”
“那谁送的,”朱浩闲奇了怪,“季哥,你这人气,行啊?”。
季寒亦看了一眼卡片,有那么一刻,季寒亦是期待这花是祁晚颜送的。
“莫铭,莫总,”季寒亦也不意外,把卡片一扔。
“这人对你有意思,”朱浩闲拿着卡片,看看写了那些情话。
朱浩闲一看,眉头紧锁。
‘谢谢季总,让我认识了,那么多朋友,对我的事业很有帮助。’
“卧槽,高手啊,情人节送玫瑰,这表白够隐晦,写的是感谢你的话,又让人没法拒绝,表明了心意,又没说破,高手,”
季寒亦的心乱七八糟,没收到自己喜欢人送的花,却收到避之不及人的花。
既然祁晚颜没有送花给他,那他就送花给祁晚颜吧。
“我特么,我还得贱嗖的给人家买花,”季寒亦叨咕着。
“你要买花,一束太少了,整一车”朱浩闲说。
“还整一车,看你土豪那样?”季寒亦很嫌弃他。
“季哥,我没文化,也不懂浪漫,我跟我哥在一起那会,我也没追过他”朱浩闲挠挠头。
“你是没文化,还是我家祁教授,有文化”季寒亦得意。
“我哥也高学历,硕博连读,”朱浩闲想了想又说。
“季哥,就咱俩完蛋,咱俩都凑不出一个本科。”
季寒亦抬腿就给他一脚,“我上过学。”
朱浩闲委屈巴巴的,“我哥揍我,你还踢我。”
“你活该,你哥揍得轻,你就欠揍。”
“你赶紧走,我要找我家祁教授约会去,”
季寒亦起身出门。
季寒亦把车停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
季寒亦看着花在思考,一束是有点少,跟花店的老板说,“把我的车后备箱装满。”
季寒亦载着花兴奋的去学校,祁晚颜不在。
据同事说,祁教授约会去了。
第45章 吃醋
季寒亦问了祁晚颜的几个同事。
其中有个老师说,祁晚颜跟人出去吃饭了。
季寒亦以为是那个小饭店,因为他们第一次吃饭是在那吃的。
那个老师还说饭店地址是他帮祁晚颜选的,颇为高档些。
季寒亦一听就更气了,好你个祁晚颜。
请他吃饭就是小苍蝇馆,请别人,一出手就半月工资。
季寒亦双手紧握方向盘,方向盘要是不结实,就被他捏碎了。
季寒亦站在餐厅门口,双手抱胸,倚在车上,交叉站着的大长腿,跟个模特炸街似的。
季寒亦看祁晚颜和一个男人出来,两个人说了几句话。
季寒亦因为离的远,没听太清。
祁晚颜回头时看到季寒亦,愣了一下,就隋空走。
季寒亦没见隋空,祁晚颜还好不认识。
隋空吓得溜走,祁晚颜走到季寒亦面前。
“他只是个朋友,你在这多久了,听到多少。”祁晚颜跟隋空出了餐厅,说了几句闲话。
“听到,你对我没什么感情,祁教授好威风啊”季寒亦鼓掌。
“我能解释吗?”祁晚颜那是跟隋空说的玩笑话,让季寒亦听到了。
“你能”季寒亦想了想,“但是我不想听,”
不管祁晚颜怎么解释,这句话也是挺伤人的。
“那你想听什么,”祁晚颜约隋空出了,是想解决钟茂的事。
季寒亦听到祁晚颜对那个人说,对他没感情,季寒亦就生气了。
“我想知道,你图什么啊,图我美貌,图我有钱,”
祁教授好像对于季寒亦经常夸赞自己的行为免疫了。
“图你很补,”
季寒亦愣了一会,祁晚颜把他的话说了,让他无话可说。
季寒亦发出一声对自己灵魂的拷问,靠。
本来挺好一个孩子,不但被他掰弯,还带歪。
以前的祁教授跟他开句玩笑,那从脸红到耳根,现在这是在公开的调戏他。
季寒亦又一句灵魂的叹息,“我靠”
这是他宠出来的人,这都是他的责任吗?
季寒亦转身想走,特么的,现在他有点懵。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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