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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带你上楼看看,”季寒亦高兴的拉着祁晚颜上楼。
“楼上是几间客房,还有我的衣帽间,”季寒亦突然回头对祁晚颜说,“虽然很多客房,但是你得跟我睡主卧。”
季寒亦很得意的推开卧室的门,“你看我这床大吧?终于能睡一张大床了,你那小破床,再睡几天都要塌了。”
“啥床抗你那么折腾,”祁晚颜瞥了他一眼。
“要不我们试试这床舒不舒服,”季寒亦扑向祁晚颜
祁晚颜灵巧的躲了。
“烦死人了你,”祁晚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后院,“你这还有泳池。”
“买时带的,我也不会游泳,当时想把它填平了,盖车库,”季寒亦从后面抱住祁晚颜。
祁晚颜笑了,“你就知道车库,”
“你会游泳?等天暖和我放上水你游给我看,”季寒亦的手说着就不老实了。
祁晚颜打了他的手一下,“我不会,你还是盖车库吧?”
“那我们在里面干点别的也行,”季寒亦把手伸进祁晚颜的衣服里。
祁晚颜手肘怼了一下季寒亦腹肌,季寒亦吃痛的往后退一步。
祁晚颜心想都多余问他,这人就不能搭理他。
“好了不闹了,走下楼我给你弄点吃的,”
祁晚颜警惕的看他一眼。
“看把你吓的,我做饭就那么恐怖,”季寒亦看他那表情忍不住笑了,“你就那么不相信你老公。”
“寒亦,要不我们出去吃吧?”祁晚颜微笑着说。
“阿姨都做好了,热一下就能吃,”季寒亦拉着祁晚颜,“走下楼。”
“你请阿姨了,”祁晚颜被他拉着走。
“嗯,之前有个阿姨定期会帮我收拾屋子,我不经常回来,就没让她做饭。”季寒亦把祁晚颜领到餐桌前坐好。
“你都不回家,你住哪,”祁晚颜真好奇季寒亦这是过的什么日子。
“那都住酒店或者是公司,有的得时候喝醉了会所也住,”季寒亦说话时把冰箱的饭菜拿出来。
这整个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啊?
“你这么拼命工作是为了什么呀?”祁晚颜一只手肘拄着桌子,手掌撑着头,看着季寒亦在厨房忙活着。
祁晚颜就发现季寒亦的精力特别的旺盛,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
祁晚颜很羡慕他。
祁晚颜就不行了,一天啥也不干都觉得累。
“哪能为了啥,挣钱呗?为了能吃饱饭,我跟你说过吧我和老周以前都吃不上饭,”季寒亦回头看他,祁晚颜点点头。
“你可真乐观,”祁晚颜温柔的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不乐观能咋整,犯愁能解决问题,”季寒亦的心要是不大,都活不到现在,他吃的苦受委屈海了去,谁天生就脸皮厚,那不都是一点点练出来的。
祁晚颜站起来走到季寒亦身后抱住季寒亦。
“怎么了,”季寒亦回头看贴在自己后背上的祁晚颜。
“没事就想抱抱你,”祁晚颜伸手把自己脖子上戴的三色翡翠吊坠摘下来了,顺手给季寒亦戴上了。
季寒亦回身看看祁晚颜,又拿起脖子上的吊坠,“你这是干嘛?”
“这是我给你的聘礼,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祁晚颜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他。
“可是这不是你妈妈给你的吗?”季寒亦低头看吊坠。
“嗯,我车祸那年,我妈妈为了我求得,三色翡翠是代表多福多寿保佑我健康,我现在给你希望能保佑你平安健康”祁晚颜希望季寒亦永远都那么乐观开朗。
“那我不能要,你怎么办,”季寒亦想摘下来,被祁晚颜拦住了。
“让它保佑你,你保护我行吗?”祁晚颜温柔的笑了笑,“你能一直保护我吗?”
“我能,”季寒亦一个劲的点头。
“那你收了就不能反悔了,我带着它有十几年了,它保佑了我十几年,剩下的日子换你保护我好吗?”祁晚颜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这块翡翠吊坠了。
“我不反悔,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季寒亦开心极了,这是祁晚颜第一次送他礼物,还是这么珍贵的礼物。
季寒亦跟他相处这么久,季寒亦知道这块翡翠对祁晚颜的意义是什么,对他有多重要。
季寒亦想抱着他亲一下,可是饭好了。
“我们吃饭吧,一会吃完饭你看你缺什么,列个单子给我,”季寒亦边吃边说。
祁晚颜点点头,想了一下他也不缺什么,他所需要的东西特别少。
日常生活用品,一个画架,画布和颜料就行。
季寒亦看着清单笑了,“宝你可真好养活,我算是捡到宝了。”
季寒亦坐在笑够了才发现祁晚颜皱眉瞪他。
“你笑话我,”祁晚颜不知道他在笑啥,但一定是在笑话他。
“没有我能笑话你什么,”季寒亦真的佩服祁晚颜活的真简单,有饭吃能画画就行。
第104章 生气
“宝你听是不是有人敲门,”季寒亦听到敲门声,有点不确定。
祁晚颜愣了愣神点头“好像是,是有人敲门”
季寒亦搭着拖鞋往门口走,开门之后季寒亦吓一跳。
季寒亦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人,这是朱浩闲吗?“浩子,这才多久没见你咋憔悴成这样。”
这才多久没见啊?
朱浩闲整个人看着瘦了一圈,黑眼圈也重,整个人看着也没什么精神目光也呆滞。
“也没啥事,就是我跟我哥分开了,”朱浩闲垂头丧气的进了屋。
“不是,你跟你哥不是早就分开了吗?”季寒亦看着朱浩闲好像没喝醉,怎么说话这么不正常呢。
朱浩闲突然猛地抬头看季寒亦,想了想又低下头,“季哥,你说的也是,可能就我自己以为我和我哥能和好,我哥可不这么认为。”
朱浩闲走到客厅看到祁晚颜,尴尬的挠头,“祁教授你在这里,”
“嗯,今天刚过来,”祁晚颜语气淡淡的说。
“你们聊我上楼了,”祁晚颜对季寒亦说完转身上楼了。
季寒亦冲着祁晚颜笑着点头。
“季哥,你们真好,”朱浩闲苦笑着坐在沙发上。
季寒亦认识朱浩闲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状态这么低落。
“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这状态不对,”季寒亦仔细观察一下朱浩闲。
“我也不知道我咋了,就是觉得啥都没意思,突然觉得没有我哥,我啥都没有了,”朱浩闲自己在那叨叨咕咕。
“季哥,你说我哥跟别人在一起了,我咋整啊?”朱浩闲把头转向季寒亦。
“你咋整,我哪知道啊?”季寒亦被他问懵了。
“季哥,我能在你这喝点酒吗?我心里憋的难受,”朱浩闲可怜吧唧的看他。
季寒亦要是搁平时,早把他赶走了,现在看他状态那么差算了。
“行,我去给你拿去,”季寒亦起身去酒柜拎了两瓶酒过来。
“季哥,你别嫌弃我烦,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回家吧?我一看到我哥,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朱浩闲端起酒杯就干了。
“你这到底是咋了,”季寒亦又问了一遍。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我哥分开,我也没有想过我哥不要我,”朱浩闲拿着酒杯自言自语。
得了白问了,季寒亦明白自己是插不上话,那就听他说。
“当我看到我哥和那个人站在一起时,我恨不得掐死那个人,可是你知道我哥有多护着他,多心疼那个人,”
“我现在才知道,我哥有多恨我,他恨我去死,”朱浩闲说着痛苦的笑着。
“以前我觉得还能把我哥追回来,可是现在我追不回来怎么办呀?”
朱浩闲边哭边喝。边说边喊,最后喝醉了这个人就消停了。
朱浩闲第二天醒酒了一个劲的跟季寒亦和祁晚颜道歉。
然后去上班,朱浩闲经过公司的茶水间听到两个人在议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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