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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因为住的太好了,不习惯才在外面站着,”季寒亦看他那一脸憋屈样就是被赶出来的。
“你不会是昨天晚上被赶出来的吧?”季寒亦看他那吃瘪的样忍着笑。
“不是,是今天早被赶出来的,”朱浩闲说完伸手打了自己一下,这嘴真快。
朱浩闲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看着季寒亦。
“行了,你那怂样我还不知道你,被你哥撵出来了,”季寒亦伸手大咧咧的搭在朱浩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行啦?我不笑话你,说说为什么?”季寒亦有点子幸灾乐祸。
“季哥,你还说我怂,你见祁教授你不也怂吗?”朱浩闲低着头闷闷的说。
季寒亦瞪他一眼,心想活该你被你哥撵出来。
“季哥,你别生气呀?我就是心情不好瞎说的,”朱浩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季寒亦细想是有点生气,如果他说的不是事实,他也就不生气了。
但是他说的要是事实呢,那这就让人很是生气了。
“你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难得啊?”季寒亦也真不是故意要损他。
“是吗?今天本来要出来吃一顿大餐,好好逛逛,这里真的很美?”朱浩闲看着周围的美景。
“可是我哥他生气了,也不出来,我一分钱都没有,早饭还没吃呢?”朱浩闲委屈的揉着肚子。
“你就知道吃?”季寒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季哥,这附近有啥好吃吗?”朱浩闲一想到吃就来了精神。
季寒亦四处望望,“这边倒是没啥,都是一些热带的水果,我们往渔村那边走,那边吃的多,还有餐船。”
“那季哥你请我吧?我没有钱?我的钱都在我哥那?”朱浩闲说着叹气。
“完蛋一个,”季寒亦笑话他。
两个人边往渔村走,边聊天?
“季哥,你家谁管钱啊?”朱浩闲侧头看了一眼季寒亦那得意的样。
“我家?那当然是我管钱了,”季寒亦得意的说。
“那你还吃住在人家祁教授家里那?”朱浩闲想了想说。
季寒亦侧头瞪他一眼,“浩子,我现在不想请你吃饭了,我想把你扔海里,”
“季哥,你看你别生气啊?我就是闲聊?”朱浩闲躲得老远,他怕他季哥踢他。
“你这不是闲聊,你这是拱火啊?”季寒亦无奈的瞪他一眼。
“好了,我不说了。”朱浩闲又凑到季寒亦身边,“季哥,你请我吃啥?”
“海鲜大餐,”季寒亦一副你看怎么样?
“季哥,一大早上的就吃这玩意能行吗?”朱浩闲有点疑问啊?
“这地方也没别的玩意?就吃这吧?”季寒亦心想要是吃别的,还得是祁晚颜家的大仓全呐。
“也是哈?”朱浩闲思考一下,“那我可要吃过瘾了。”
朱浩闲走着走着就突然停下脚步,看到一个仿古的巨大餐船,停在浅水湾。
“季哥,这餐船可以啊?这规模赶上国内的了。”朱浩闲想拿手机拍照可是发现他没带。
“哎,季哥这个露天的也不错?”朱浩闲看到在棕榈树环抱的空地上,摆了好几张木桌子,每张桌子上面都是支了一个巨大斗笠形状的伞,都是棕榈叶编制的。
“吹着海风吃着海鲜大餐,真是太舒服了,”朱浩闲倚在木头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大海惬意。
“呀?这不季总吗?”
正在看菜单的季寒亦闻声抬头,是祁安臣。
“臣哥,你在呀?今天没出海吗?”季寒亦放下菜单。
“没有,被枫哥拉去当苦力,这不还没去哪?还不是为了你的公司开业做准备,你倒挺清闲的?”祁安臣说着看向朱浩闲。
“这就是你朋友?”祁安臣看了看眼前这个大个子,身上的肌肉都一块一块的。
祁安臣说完不自觉的往后一步。
“是,”季寒亦介绍两个人认识。
“我来这,是特意找你的,”季寒亦就是专程来找祁安臣的。
第199章 还是有明白人的
“你找我什么事啊?”祁安臣很好奇的坐下来。
“你现在把单下了,我朋友还没吃早饭呢?”季寒亦把菜单递给朱浩闲,问他还有没有要补充。
朱浩闲摇头把菜单递给祁安臣。
“行,要是有好事,这顿饭我请了,”祁安臣高兴的拿着菜单进去,他心里盘算着,早跟季寒亦混好了。
要是早跟季寒亦混,那么安保公司就跟祁枫翰没什么关系了。
朱浩闲看着祁安臣走进去,偷偷问季寒亦,“我们是来混饭吃的吗?”
“混饭?你可是想多了,这人的脾气可是时好时坏的没准一会都得把我们赶出去,”季寒亦说完给朱浩闲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朱浩闲挠了挠他的大脑袋,也没想明白他季哥啥意思。
后来又聊起了这美食。
“这里都不种大米吗?”朱浩闲好像没有在菜单上看到米饭。
“很少?只有严家种了点?”季寒亦想了想记得祁晚颜好像说过。
除了他们家,这里很少有人吃米饭。
“那我发现商机了?”朱浩闲腰板一挺,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势。
季寒亦皱眉看他一眼,“啥商机?”心话了你能看到啥商机。
“我从国内运大米到这边买?准挣钱?”朱浩闲自豪的喝着椰汁,感叹自己的好创意。
季寒亦叹了口气,“先不说运费有多贵,你把大米卖给一群不吃大米的人,你的商机也是够独特的,”
“你那公司还存活到现在,是靠运气?”季寒亦笑着说。
“我做的行业是我的专业吗?我当然了解了,”朱浩闲略思考一下说。
“所以你就老实待在你那领域里,不是挺好的吗?”季寒亦说着目光看向朝他走来的祁安臣。
祁安臣走过来,坐到季寒亦对面。
“季总,你有什么事就说吧?”祁安臣乐呵呵的等着有什么好事。
“你记得上次梅总请客时,我问过你造船的事吗?”季寒亦放下手里捧着的椰子。
“记得?你要造船?”祁安臣一听就炸了,刚坐下就跳起来。
朱浩闲看了一眼淡定的季寒亦,想着他季哥刚刚的那话真对啊?这人是有点病,会自爆?
还没有说事呢?自己先炸了。
“我跟你说这个岛上,只有我一家船队,你想抢我生意?”祁安臣瞬间暴怒。
朱浩闲抬眼看他一眼,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就跟个跳蚤似的。
朱浩闲感觉自己一伸手能拍死他。
“这岛上只有我姑姑能制约我的船队,谁都不能跟我抢生意,你别以为有颜颜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祁安臣说着气愤的叉腰,气势汹汹的瞪着季寒亦。
季寒亦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祁安臣一眼。
祁安臣瞬间气势就弱了下来,叉腰的手也放下来了。
说话的语气也软了。
“那个什么?就算我姑姑和姑父得意你,那你也不能抢我生意,我要找姑姑评理?”祁安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
朱浩闲看了眼祁安臣直拧眉,就这点尿性还隔这装大瓣蒜,真是欠拍呀?
“都是一家人,我抢你生意干嘛?我要是真抢你船队,我还用坐这跟你谈,我直接冲你姑要不就得了,”季寒亦无奈的叹气,跟他说个话是真费劲。
“你说的也对?”祁安臣想了想就重新坐下。
“那你造船干嘛?”祁安臣弄不明白季寒亦在想什么,他就有点胆突的。
身边的人都说季寒亦这人脑瓜子灵,人精明的很,严家的人,那个不是人中龙凤,那不都被季寒亦搞定了。
所以说这人得多厉害呀?祁安臣就更加的小心提防着,别被他给买了。
“你现在手上都有什么船。”季寒亦抱着椰汁喝。
“货船、客船、快艇、游轮···”祁安臣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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