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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里面的音响震聋欲耳,他这一吼也没多少人听见。
但楼梯上那人听见了,火烧心,立即冲下来,一拳揍向高升的脸。
高升冷不丁被打了一拳,有种脸不是自己脸的感觉,痛得都没有知觉。
他干嚎一声,冲上去,对着那人就狂挥拳头。
但高升很少跟人打架,就算跟人打架,身边也有保镖,不用他亲自动手,实践能力基本为零。他冲上去没有几秒就被人反制住,那人攥起拳头冲他腹部抡了几拳。
高升顿时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仿佛遭到了暴击,喝的那点酒在胃里面翻江倒海,一个刺激,全喷了出来。
那人还要再动手,就在这个时候,江博澜进来想看看高升喝酒的情况,终于发现了这一幕,直接冲下来,从楼梯上一跃,双脚踢中那个人的背,把他狠狠地怼到地上。江博澜落在地上,又直接上去两脚把那个人踹得身体躬起来。
高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阿江,你终于来了。”
江博澜赶紧上前扶住高升,眼中流露出自责之色,“抱歉,少爷,我来晚了。”
就在这个,刚才被江博澜一脚怼地上的男人又爬了起来,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抡起一个酒瓶子,照着他们就砸过来。
江博澜抓住高升的肩膀,往左边一带。
“砰”一声,那个酒瓶子砸到了江博澜的肩膀后背。
高升还没反应过来,江博澜松开他,一个转身,动作敏捷地朝那个男人一个侧前踢,又一记手肘,打得那个男人措手不及。江博澜照着那人用拳头猛地砸了十几下,直到高升喊:“阿江,行了!”
江博澜眼中的暴戾之色才渐渐退却。
这场突然的争斗把周围的人都给震惊了。大家往后退了好几米,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惊恐地看着场中的三人。
江博澜已经把那个男人揍得连妈都不认识,鼻血流了一地,鼻青脸肿,躺在地上**。
高升摇摇晃晃地站直身子,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面抽搐一沓纸币,砸到那个男人身上,“请你去医院!**!”
他高兴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江博澜,又傻傻地笑了,喊:“阿江——”
话音还没有落下,高升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江博澜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接住了往地上砸去的高升。
·
痛。
痛得十分厉害。
浑身都痛。
高升不断**,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好像被胶带给封住了一般,怎么用力也睁不开。
江博澜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少爷,你哪里痛?”
高升愤怒地踢脚,“我哪里都疼!”
他委屈地瘪瘪嘴,又喊:“我想喝水。”
江博澜赶紧去倒了一杯水过来,扶着高升坐起来,把水杯递到高升嘴边。
高升就着杯壁喝了好一大口,这才觉得自己干燥得仿佛要皲裂的身体舒坦了许多。
他终于能睁开眼睛了。
暗黄色的灯光微微亮着,照在江博澜他俊毅的脸庞上。
高升靠在江博澜的胳膊上,脑袋还依赖性地蹭了蹭江博澜的手臂,“什么时候了?”
江博澜低声说:“凌晨四点。”
江博澜的声音又低又沉,充满磁性。
高升皱起眉,“凌晨四点?那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
江博澜眼珠子暗了暗,说:“您喝了酒,我不放心,所以留在这里照顾您。”
高升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大概明白了。他只觉得自己精神恹恹的,说话都好像没有力气似的。他说:“那你上来吧。”
“嗯?”江博澜一愣。
高升说:“上来,陪我一起睡。”
江博澜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少爷,这不太好吧。我就坐在这里就成。”
高升不满地说:“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叽叽歪歪什么。”
江博澜只好小心翼翼地先把高升放到床头上,才脱鞋子,tu0'y-i服,准备上床。高升往另一边挪了挪,给江博澜腾出位置。江博澜上了床,躺下来。高升说:“把灯熄了。”
江博澜伸手去摁开关。
灯熄了。
一片黑暗。
高升很快就睡了过去。大概是因为室内冷气太足,他一直在下意识地往江博澜身边靠。
江博澜健硕的身躯冒出了一片敏感的红色。
好在灯熄了,也没有人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位置。
·
新的一天,程青州睁开眼睛时,清晨六点半。他还保持高考前的作息。他从床上坐起来,正伸着懒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昨天晚上他在房间里等着奉朝英,等着等着,一阵困意袭来,他就直接合上眼睛睡着了。
他一愣,睡意瞬间清醒。
所以昨天他放了奉朝英鸽子吗?
程青州立即紧张了起来。
虽然说他并不想做那种事情,可是奉朝英肯定想做啊。他很担心奉朝英会不会生气,不是都说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容易发脾气吗?程青州立即光着脚往奉朝英的房间跑去。他悄悄打开奉朝英的房门,伸进去一个小脑袋。奉朝英正背对着站在镜子前面打领带,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斜照在奉朝英身上。他高大结实又性感的身体在西装包裹下更加性感。
程青州在这一刻忽然有点明白什么叫做制服play了。所谓制服play,就是衣服穿在那个人身上,你想把他脱下来。
他偷偷摸摸地溜进去,走到奉朝英身后。
奉朝英恰好一个转身,与正准备扑到他身上的程青州撞了个满怀。
“啊。”程青州喊了一声。
奉朝英赶紧扶住程青州,蹙眉。
程青州埋怨道:“你干嘛突然转身?”
奉朝英哭笑不得,他偷偷摸摸溜进来还怪他突然转身?
奉朝英又低头看到程青州光溜溜的脚,他立即问:“你没穿鞋就跑过来了?”
程青州啊了一声,说:“我忘记了。”
奉朝英十分无奈。
都已经十八岁的人了,为什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呢?
奉朝英:“站着别动。”
程青州乖乖站在原地。
奉朝英弯腰去拿了自己的拖鞋过来,说:“穿上。”
程青州乖乖穿上。
奉朝英:“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程青州特别不好意思地看了奉朝英一眼,说:“我昨天一不小心睡着了。”
他是特意过来道歉的。
奉朝英嗯了一声,“我知道。”
下一秒,奉朝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程青州竟然直接将手伸到了他的裤裆位置。
奉朝英眉尖一抖,往后退了一步,“青州?”
程青州委屈地说:“那我现在补偿你嘛,你别生气。”
奉朝英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说:“我没有生气,也……也不用你现在补偿。”
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难为情。
程青州才不信奉朝英的话。他见奉朝英不肯让他近身,于是将手伸到了自己的T恤下摆,毫不犹豫地把衣服给脱了,露出上半身。
晨光照在他的身体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皙,脖间还留着一枚前天晚上种下的小草莓。
奉朝英再平静,此时此刻眼睛里也被震惊填满。
他:“……”
程青州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又开始脱裤子。
他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奉朝英的眼前。
奉朝英没忍住咽了一下喉咙。
他有些窘迫地一手叉腰,“青州,别胡闹,我还要去公司。”
程青州睁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奉朝英,“奉先生,你不想要吗?”
奉朝英瞬间感觉热血冲头。这一刻,他内心把理智、克制、工作等所有不相关的东西全部踢到一边。他一边松领带一边走向程青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青州,眼睛里只剩下程青州。他的身体迅速升温,并很快与程青州纠缠在了一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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