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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闫子君每天坚持不懈地给他男朋友打电话,程青州则懈怠很多。记得就给奉朝英发一句问候,不记得了也就不记得了,倒头就睡。
奉朝英当然也感觉到了程青州这段时间以来的“冷淡”。他一开始也体谅程青州每天要军训,很累,没有精神跟他打电话,但体谅了几天之后,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满了,于是这一天亲自开车到学校。
军训场地是学校的操场。程青州所在的文学院被分到了最大的那个操场,一眼望去,全部都是穿着军训服的学生。奉朝英把车停在边上,戴着墨镜下车,走到操场边上。他这身穿着与校园格格不入,十分招人眼球。尤其他穿着西装,肩宽腿长,十分性感。
程青州并没有发现奉朝英来了。他所处的位置恰好背对着奉朝英。直到中间一次休息,大家分批去喝水,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女生跟旁边的人说:“你看,十点钟方向有一个男人,好帅啊。”
程青州闻言回头看了过去,当即傻眼了。
奉朝英怎么过来了?
他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赶紧起身去跟班导请假。
班导还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问是不是去医务室,程青州赶紧摇摇手,说家人来了。班导听到程青州这个理由似乎有些不太满意,皱了皱眉,说:“家人来了就请假的话,那外面那么多家长都在外面看着,难道都要请假吗?”
程青州脸微红,解释说:“不是,他是突然来的,没有提前告诉我,我担心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班导正要说有急事不会打电话吗?突然想起来军训期间是不准带手机的。他皱眉,松口:“那行吧,你快去快回。”
程青州道谢,匆匆跑出训练场。
走近一看,果然是奉朝英。
“奉先生,你怎么来了?”程青州一额头的汗,脸也因为上时间曝晒而泛红。
奉朝英见到程青州这个模样,立即皱眉,说:“怎么晒成这个样子?”
程青州抬起胳膊擦了擦汗,说:“大家都是这个样子,这几天太阳有点大。”
奉朝英转头看了一眼满操场的学生,接受了这个事实。尽管他并不希望程青州受这种苦。他说:“训练很辛苦?”
程青州点头,说:“我感觉都快要中暑了。”
“要是感觉不舒服就请假。”奉朝英立即严肃地嘱咐道。
第122章 . 泪水
程青州心想,要是不舒服就请假,那多丢人啊。
他就是怕丢人,所以前几天再怎么难受也一直撑着。
奉朝英:“我带你去做个按摩。”
程青州摇手,说:“不用,我是请假出来的,等下还要回去继续训练呢。”
奉朝英再次皱起眉,“不能干脆请一天假?”
程青州:“我们班导可严格了。”
奉朝英作势就要打电话,“那我联系一下你们学校的领导。”
“别——”程青州赶紧阻止奉朝英。
要是真让奉朝英联系了学校领导去开这个h0u'me:n,别的同学一知道,他大学就真的不用混了。
奉朝英疑惑地挑眉。
程青州说:“我就想跟大家一样普普通通地过完大学这四年,奉先生,你千万别帮我搞特殊化。”
奉朝英盯着程青州看了两秒,放下了手机。
“好。”
因为还要赶着回去训练,程青州没有时间陪奉朝英去别的地方,于是在操场边的小便利店里买了两瓶“尖叫”,冰的,运动饮料。他递给奉朝英一瓶,笑着说:“很快军训就可以结束了。”
奉朝英嗯了一声,打开“尖叫”的瓶盖,这才发现这种饮料竟然是奶嘴瓶口,需要吸才可以喝到饮料。
他皱了皱眉,又将瓶盖扣上。
程青州浑然不觉,仰着脖子吸了两口,有汗水从他鬓角流下来,沿着他的下颌骨滚到脖子上,汗涔涔的。
金色的阳光照在程青州的嘴唇上,又红又润。
奉朝英微微眯起眼。
“青州。”奉朝英忽然出声,“你什么时候回家?”
程青州一愣,“啊?”
·
闫子君发现程青州回到队伍里以后跟前面有些不太一样。
中午,两个人一起坐在一家冷饮店休息的时候,闫子君问:“你早上突然请假是干什么去了?”
程青州瘪瘪嘴,说:“奉朝英来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t0ng'x-in'l-ia:n的关系,他对闫子君从来没有回避过奉朝英。
闫子君很惊讶:“他来了?”
程青州点头,“他怪我这些天都不联系他。”
闫子君回想了一下,的确,他每天跟魏冲打完电话回来后,程青州基本上都已经躺床上睡着了。
闫子君笑,问:“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程青州一勺舀下去,一大坨冰沙被他送进嘴里,他脸上浮现出幸福和满意的神色。
闫子君看着程青州这一脸天真,愣了愣,摇头,“算了,没什么,你和我不一样,你也不用担心那些。”
程青州压根没听懂闫子君在说什么,茫然地喔了一声。
下午,一场暴雨忽然来临。
室内体育馆场所不够大,所以军训临时暂停。
这个消息估计是同一时间发到了各个院群和班群里,程青州还在床上瘫着,为五分钟后就要起床去操练而痛苦,忽然听到寝室外面响起一阵宛如公鸡打鸣的兴奋叫声。程青州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床上坐起来,转头四顾:“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闫子君也坐起来,一脸茫然。
莫君忽然捧着手机大笑:“下午不用军训了!”
“真的?”龚丰源一个鲤鱼打挺,立即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们寝室四个人,分属三个不同的学院,训练场所不一样,每天结束的时间也不一样,但累是一样的,痛苦是一样的,不想起床是一样的。
门外的吼声和尖叫声如排山倒海一般此起彼伏。
所有还在午睡中沉溺的人都被声浪掀醒。
程青州重新躺回枕头上面,说:“那我要再睡一会儿。”
他戴上耳塞和眼罩,再度睡过去。
每天累到极致的好处只有一个,那就是睡眠质量也特别好。
闫子君和莫君、龚丰源三人面面相觑一眼,十分默契地统一倒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程青州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他摘掉眼罩,下床,趿着拖鞋走到洗漱间。窗外的雨很大,雨声仿佛把整个世界的其他杂音都安全遮掩了一般。淅淅沥沥的声音形成了白噪音,让程青州可以放心地拧开水龙头,不必担心吵到还在睡的室友。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但很快发现手机铃音是从闫子君的床上传来的。
闫子君很快惊醒,立即接通了电话,同时手脚迅速地下床,对程青州歉意一笑,穿上拖鞋匆匆忙忙离开了寝室。
但莫君和龚丰源都被刚才的手机铃音吵醒了。
他们陆续下床,打哈欠。
莫君只穿了一条内裤,两条大腿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他说:“真想每天都下雨。”
龚丰源穿上短裤,往椅子上一坐。
半个小时后,闫子君回来了,却把他们吓了一跳。闫子君满脸泪水,就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首先发现的是开门的莫君,他惊呼:“闫子君,你怎么哭了?”
程青州和龚丰源回头看向闫子君,果然,闫子君满脸泪水,眼眶红红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闫子君摇摇头,说没事,下一秒就脱鞋上床,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都包了起来。
傻子才会在面对这种情形的时候觉得没事。
程青州与莫君、龚丰源面面相觑。
程青州拉了个三人群:刚才我只知道子君接了一个电话就跑出去了。
莫君:不会是跟他男朋友吵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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