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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朝英抬头看向曾蜜,示意她还有什么事情吗?
曾蜜说:“奉总,我刚才看到一条紧急推送,敬英大学有一个大学生跳楼z-i'sa了。”
奉朝英眼眸顿时一缩。
敬英大学?
虽然心里百分之百清楚那个跳楼z-i'sa的学生不会是程青州,但奉朝英还是第一时间拨通了程青州的电话。
接通电话那一刻,奉朝英轻轻松了口气。
程青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喊:“奉朝英。”
奉朝英问:“睡午觉呢?”
“嗯。”程青州打了个哈欠,说:“早上有课,起得好早。”
奉朝英说:“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睡吧。”
“不用了,也是时候起床了。”程青州揉揉眼睛,问,“你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奉朝英本想说没事,但一想,程青州总会知道这件事,还不如由他告诉他。
于是奉朝英便说:“刚才我收到了一个消息,你们学校有人跳楼z-i'sa了。”
“啊?”程青州一声惊呼,“不会吧?”
奉朝英说:“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是很了解。”
“那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去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程青州挂掉电话。
奉朝英惊讶于程青州竟然说挂电话就挂电话,他失神片刻,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他忽然发现曾蜜还在。
“?”奉朝英看了她一眼,意思是问她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曾蜜深吸一口气,说:“奉总,我觉得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可以去学校陪陪程青州,他学校里发生跳楼z-i'sa的事情,他心里面应该会有点害怕,十分需要你的陪伴。据我所知,你今天晚上并没有其他安排。”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
“是真的!”莫君拿着手机说,“我们年级群里都传开了,跳楼z-i'sa的是一个建筑院的学生,还好他跳下去的地方是一片灌木丛,正好有很多同学趁着今天出太阳所以把被子铺在上面晒被子,他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程青州松了口气,“幸好。”
龚丰源所在的新影院一向是消息最灵通的院系。
他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跳楼学生的所有信息。
“建筑院一年级新生,叫姚望,但还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跳楼z-i'sa。”
“难道是学习压力过大?”莫君问。
“不至于吧。”龚丰源说,“建筑院一年级的压力没有五年级的时候大吧。”
他们议论了一小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程青州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陈天桥。
他说:青州,你知道今天我们学校有同学跳楼z-i'sa吗?“
程青州:刚知道,怎么了?
对话框左上角的“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样足足持续了一分钟,陈天桥的话才发过来:那个人和我一样,都欠了黑哥台球厅的钱,我在台球厅里见过他。
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程青州感觉全身一冷,一股寒气渗入身体里面,沿着脊髓直抵脑仁。
又一个被黑哥台球厅给坑了的学生。
程青州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姚望是因为被逼还钱,走投无路,所以才一时想不开跳楼z-i'sa吗?
这个念头让他无所适从,甚至感到一丝恐怖。
·
奉朝英驾车来到程青州的寝室楼下,给程青州打了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程青州从寝室大楼里跑了出来。程青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来,有些惊喜地问:“你昨天不是说你今天下午要开会吗?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奉朝英注意到程青州的脸色有点白,当即皱眉,问:“你在学校是不是不好好穿衣服了?”
程青州赶紧说:“没有,我穿得可暖和了。”
奉朝英伸手摸摸他的脸,说:“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白?”
“白吗?”程青州后知后觉。
他又想到了姚望,叹了口气。
奉朝英拧眉:“为什么叹气?”
程青州把事情给奉朝英给说了。
奉朝英听完后,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说:“他们欠了钱,你害怕什么?”
程青州:“我就是觉得这些事情竟然离我这么近,我觉得挺毛骨悚然的。”
“我在你身边,毛骨悚然什么。”奉朝英说,“要是你真输了钱,还不上了,我替你还就是。”
程青州听到这句话,心口一暖。
“曾蜜说得还真没错。”奉朝英认真地埋怨了程青州一眼,“我还以为你很懂事,不会为了别人的事情而担心,没想到你还真的就像曾蜜说的一样,担心这担心那。”
程青州惊讶地看着奉朝英,问:“曾蜜?”
奉朝英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些话不应该当着程青州的面说出来,为什么刚才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奉朝英神色淡定地换了一个话题,说:“晚上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吃。”
程青州摇摇头:“没有什么想吃的。”
奉朝英:“没胃口?”
“嗯。”程青州的确没有什么胃口。
奉朝英说:“那我们去喝点粥吧。”
程青州并不想去,可奉朝英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也不想让奉朝英就这么走。于是,程青州只好勉强自己喝了两口粥。奉朝英看出来程青州没什么胃口,不过他一点也不善解人意让程青州别喝了。奉朝英觉得,再没有胃口也不能饿着肚子,胃口是胃口,肚子是肚子,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过粥,奉朝英又体贴地让餐厅做了几分方便外带的点心,让程青州提着带回了寝室,分给莫君、闫子君和龚丰源三个人吃。
程青州一回到寝室,还没有来得及把手里装点心的外卖袋放下来,莫君就闻着味跑过来,问:“是不是奉先生又让你给我们带吃的了?”
程青州把袋子给他。
莫君立即欢呼:“我爱奉先生!”
龚丰源走过来,照着莫君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奉先生是你想爱就能爱的吗?”
莫君忽然反应过来,立即对程青州说:“青州,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啊。”
程青州摇摇头,笑,“我知道。你们吃吧,我去洗个澡。”
·
姚望跳楼z-i'sa的事情发生在下午,又是直接从宿舍大楼楼顶跳下去的,很多人都亲眼目睹,这事拦也拦不住,火速在学生们中间发酵了开来。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姚望为什么要跳楼z-i'sa。姚望的同学和室友成为大家重点打听的对象,但似乎是学校已经跟他们提前谈过,让他们不要对外说姚望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嘴都守得很严,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流出来。
第二天程青州和闫子君一起下楼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把昨天陈天桥给他发的微信给闫子君看。
程青州纠结地问:“我要不要去把这件事跟学校说啊?”
闫子君:“说啊,为什么不说?”
闫子君对程青州在这件事上纠结本身比较觉得奇怪。以程青州这小太阳般的性格,怎么会不说呢?
程青州一张脸苦巴巴的,说:“可是如果去跟他们说,到时候他们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该怎么办?”
闫子君明白了,程青州这是不想把陈天桥给卖出去。
他低头思索了片刻,说:“要不你去写一封匿名信?把匿名信发给姚望的辅导员。”
程青州眼睛一亮,“这个可以!”
闫子君忽然笑了笑,说:“我们还真是跟匿名信过不去了。”
上一次也是用这个办法让陈天桥把他偷走的钱还了回来。
程青州叹了口气,转头又愤然道:“说起来这个黑哥台球厅也过分了,坑了这么多同学,为什么还没有人去取缔它?”
闫子君刚要张嘴,程青州一声“Stop!”,“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上一次闫子君就说这种店子背后都有人。程青州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听到这种话,心里面只会更加郁闷。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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