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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州一看手表,说:“现在才下午一点,你怎么就困了?”

“我们早上有一个小测验,偏偏要算入这门课的总成绩,搞得我昨天熬了个夜,就睡了三个小时。”莫君又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实在太困了,我上床补个觉。”

说完,他就甩掉鞋子,爬上床睡觉。

程青州:“那晚上还要不要叫你起来吃晚饭?”

“我没醒的话就别叫了。”莫君把被子一拉,盖住他的脑袋,去见周公了。

程青州啧了一声,一转头,却见闫子君正在看他。

“咋了?”

“看你这面若桃花、顾盼生辉的,这几天滋补得不错啊。”闫子君说。

“……”

程青州坐下,“你嫉妒啊?”

“我为什么要嫉妒?”闫子君无所谓地耸肩,“我如果想要恋爱,还会差人?”

“你……”程青州确实也说不出“别自恋了”这四个字。

如果有闫子君那样一张脸,再怎么自恋都不为过。

就在这个时候,程青州忽然一愣,脑海中再度回想起闫子君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如果想要恋爱,还会差人?

重点不在后面一句,而在前面那一句才对。

程青州惊喜地看着闫子君,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单身?”

闫子君脸色古怪地觑了程青州一眼,“不然呢?”

“你没有和蒋涵谈恋爱?”闫子君的反应让程青州更加惊喜了。

“你想什么呢?”闫子君翻以他平时最常见的那种白眼,表达嘲讽。

程青州:“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和蒋涵在谈恋爱?”闫子君冷呵了一声,“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那你为什么……”程青州欲言又止。

闫子君沉默半晌,说:“这件事现在不能跟你说。”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清楚?”程青州又问。

闫子君:“说清楚什么?”

“我之前误会你和蒋涵的时候。”

“哦。”闫子君依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也没误会。”

“没误会?”程青州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

闫子君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程青州:“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点声,莫君已经睡着了。”

“喔……”程青州声音变小了,但是态度却依然还是很执着,“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蒋涵到底怎么回事?”

闫子君:“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青州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愣,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说:“那你之前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你发脾气也不解释一下?”

“不想解释。”闫子君白了程青州一眼,“你当时的态度本身也让我不喜欢,哪怕我和蒋涵真的在恋爱了,我也不想看到你来干涉,指手画脚。”

“好样的啊闫子君。”程青州恼火地瞪了闫子君一眼,说:“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把我当猴一样耍了半年呢。”

“嗯?”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可无辜了?”程青州气愤地说,“我就像一个**一样自作多情地发牢骚,搞冷战,原来搞半天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你看戏倒是看得很过瘾吧?”

“你还真生气了?”闫子君诧异地看着程青州,问。

程青州低声吼道:“对,我生气了!”

闫子君面露无奈之色。

两个人面对面、目对目、无奈对恼怒。

忽然,闫子君上前一步,张开双手,抱住程青州。

程青州一愣,愣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闫子君附到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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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 致Sword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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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ord:

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是不是最近实验室很忙,所以一直没有时间?

上次听你说,你正在跟你的同学们准备一个很重要的实验项目,不知道现在实验有结果没有。希望实验能够成功。

现在已经五月了。天气慢慢变热,莫君都开始穿短袖了。不过我还是穿长袖,毕竟还是有点冷。马上就六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今年毕业吧?毕业后,你应该会回部队吧?或者是去秘密的研究所以及实验基地工作?到了那里,你应该不能像现在一样使用手机了吧。我听魏冲说过,到时候,你们都必须保守秘密,不能私自与外界联系。

既然以后很难再联系了,有些话只能现在先跟你说。

谢谢你这一年多来的陪伴。很多个晚上我睡不着觉,室友们都睡了,你一直陪着我聊天,你说你要记录实验数据,不过我知道的,其实你没有那么多的实验数据要记录的。你就是专门陪我聊天,来打发那些睡不着的夜晚。你对我这么好,有时候我也忍不住猜想,你到底是谁。或许你也很奇怪,好像我这一年多来都没有试图询问过你的真实身份。说老实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曾经真的一度以为,你是魏冲。

或许你也早已经知道了,也或许其实就是魏冲告诉你的。我和魏冲,因为一些事情,再也没有来往。对于当初的那个决定,其实我很后悔,但也只能后悔。你说过好几次魏冲一个人买醉,醉得不省人事,还说胡话。以后如果还出现这种事情,还劳烦你多照顾他一下。

别看他看上去是很硬朗、很爷们、很痞的一个人,实际上,他的心思很敏感。他不爱说话,不是因为外表所看上去的冷酷,是因为他很多时候都不会表达。不过,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会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陪你说话,逗你开心,他会在你生气的时候,主动道歉。甚至,很多时候错的明明是你,他也依然愿意主动道歉,因为他会想让你开心。

Sword,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做是魏冲的替身。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询问你到底是谁吗?因为,我不问,我就可以永远抱有一丝幻想:也许,也许你就是魏冲。你是魏冲的一个小号,你是魏冲的分身,你企图通过这个微信号继续和我保持联系——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些可耻,但是的确如此。

前些天我在网上读到了一句话,那句话说:欢乐难再逢,芳辰良可惜。这句话是一个很有名的皇帝写的,你肯定认识,大家都认识,发动玄武门事变的那个皇帝,李世民。我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境下写出来的这句诗,但是,我却莫名地觉得这句诗写得很像我和魏冲。

尽管在决定分手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自己会后悔,会难过,会念念不忘,但是你知道吗?原来分手之后真正尝到想念一个人的滋味,才发现事前的想象不过都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一片孤舟,真正的想念,是在海底不断发出声波,但大海广阔,却无法收到任何回音。

有时候,我常常觉得我是埋藏在水底下的一颗石头,沉在水底,明明那艘船已经离开很久,我还在等着它什么时候会回来。

你看,我竟然因为想念一个人变得这么傻了。

离开的船,怎么会回来呢。

不会回来了。

有一位哲学家说,一个人一生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其实,一条船也是。一艘船永远无法行驶在同一条河流上。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你应该——不对,我说错了,是魏冲应该认识他。真抱歉,说着说着,我就把你当成魏冲了。不过没关系的。反正这封信我永远不会发给你。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我把你当成过魏冲。同理,我也永远不会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魏冲。这样,我的心中就还能抱有一份孤单的幻想,你是魏冲——哪怕这只是自说自话,也能聊以自·慰。

说回那个人,那个人叫蒋涵。魏冲应该是认识他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的——除非他们有血缘关系。对此,我深信不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魏冲的谁,不过,我猜想,他应该是来接替魏冲的吧。他自以为伪装得很好,以为我并不知道他和魏冲其实认识。不过他太大意了,或者说,他太相信我了。也可以说,我演得太好了,他应该是真心实意地认为我把他当做魏冲去爱了。所以,以至于他有一次跟我吃饭的时候去上厕所,把手机都留在了桌子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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