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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戴景燃亲口跟他说的事情。
程青州纠结再三,叹了口气,“燕康做别人的小三被发现了,所以,她退出了《 彩虹》剧组,我们今天试镜了谭真阳,决定用她来顶燕康的坑。”
说完,程青州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哪怕戴景燃骂他,他也认了。
可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戴景燃的声音。
程青州重新睁开眼睛,说:“戴景燃,你在听吗?”
“嗯。”
“挺好的。”戴景燃说,“其实,我也觉得谭真阳挺适合的。”
“你也这么觉得吗?”不知道为什么,程青州感觉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有点发颤,有点难过。
“嗯。”
戴景燃那边又沉默了片刻,才说:“青州,我该挂了。”
“好,晚安。”程青州说。
戴景燃在那边把电话给挂断。
程青州对着夜色长吁一口气。
奉朝英来到他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他,下巴在程青州柔软的颈窝轻蹭。
“刚才给戴景燃打电话了?”
“嗯。”
奉朝英说:“你这么心软,以后太容易受伤了。”
程青州沉默着不说话。
今晚的星光一如曾经的每一个夜晚,它闪烁,微亮。
但不一样了,程青州知道,很多事情,从此不一样了。
·
《彩虹》主演换人,本来应该发个声明或者公告的,但是一方面谭真阳是个新人,并不出名,另一方面,《彩虹》之前的热度本来就已经够高了,燕康又还挂在微博的热搜上,大家担心这个时候发声明,说不定还会把热度持续炒高,不利于这部戏之后的播出效果,所以最终一商量,决定先不提这件事。
谭真阳在签约第二天就进了组。
导演找到了程青州,希望他也能进组。
对于这个要求,程青州挺讶异的,问:“为什么?难道剧本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明明都已经开过剧本讨论会了,如果有问题,也早就提出来了才对。
导演说:“青州,是这样,因为燕康离开了,现在我们很多拍摄的安排都被打乱,再一个,谭真阳和燕康还是不一样的,我们希望你能根据谭真阳来修改一下她的角色,尽量往她身上靠一点,弥补她经验的不足。”
程青州闻言,陷入沉思。
他早就听说过,很多导演会把角色往演员本身的方向来修改,这样的话,演员演起来事半功倍,而且效果也更好。
他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但我还是不进组了吧。”程青州说,“我就在家里改好,咱们线上沟通,如果你到时候再需要我进组,我再过去跟您讨论。”
“好。”
因为导演的这个要求,程青州又开始了工作。
对此,奉朝英十分支持。
他担心那个藏在暗处、至今没有找到的绑匪盯上程青州,一直不放心,所以,如果程青州能够减少外出的话,他是很高兴的。
不仅如此,为了安全起见,奉朝英还专门调了两个保镖过来,每天都在一楼待着。
程青州挺不适应的,总觉得家里面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干什么都不自在。
可他心里面也清楚,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所以,程青州只好让自己适应。
好在他们两个保镖除了坐在一楼,也不会发出什么动静。
他白天就待在二楼改剧本,中午等厨师过来做了午饭,他下楼吃个午饭,晚上奉朝英回来以后,两个保镖就从屋子里撤离,和另两个人换班,另两个人也不会再进屋子,而是待在房子门口的房车里,监控周围的一切。
程青州觉得自己有种在拍电影的感觉,挺刺激。
晚上,奉朝英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T恤走进来。
程青州正趴在床上看小说,这两天他忙着改剧本,脑袋里消耗特别大,所以非常需要汲取一些新鲜的东西。他两条腿翘在半空中,晃呀晃的,嫩得跟白藕似的。奉朝英在床边坐下来,程青州也没收敛,脚丫子晃呀晃的,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奉朝英的头。
“啊——”程青州惊讶地回过神来,露出腼腆的坏笑。
奉朝英抓住程青州的脚,说:“不老实。”
程青州:“不小心的。”
他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转动。
奉朝英信了程青州的邪,他冷哼一声,拇指在程青州的脚心扣紧,程青州立即尖叫:“痛——”
程青州当即想要把自己的脚给收回来,可是奉朝英却握得紧紧的,不肯松。
“奉朝英——”程青州气愤地看着他。
奉朝英抬抬下巴,示意程青州做该做的事情。
程青州委屈巴巴的:“我错了!”
奉朝英这才松手。
“你在看什么?”奉朝英问。
程青州:“小说。”
“剧本弄完了?”奉朝英又问。
“没呢。”程青州摇头,“哪能那么快。”
“我以为你会选择跟组。”奉朝英说。
程青州沉默了一下,摇头,“发生太多事了,我没办法跟组。”
奉朝英沉默半晌,“嗯。”
“睡觉吧。”程青州合上书,“我困了。”
“嗯,睡吧。”奉朝英点头。
熄了灯,黑暗中,奉朝英刚合上眼睛,忽然又听见边上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奉朝英。”程青州的身体贴过来,像一团小火,“我好久没跟你做过了。”
奉朝英回想起这段时间,几乎是海浪一般,事情一茬一茬地出,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确实,很久没做过了。
这一句话就像是扔进火山里的火星子,它唤醒了在洞穴里沉眠的火龙。
它醒了。
第539章 . 不得好死
时间便在这一阵阵喧嚣中步入了夏天。
天气逐渐炎热,太阳的光芒把云雾燃烧,给P市烧出了一片碧蓝如洗的万里晴空。
程青州修改完《彩虹》剧本,是在一个下午。奉朝英去公司处理工作,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对,还有两个几乎不出声的保镖。他坐在二楼房间的阳台上,玻璃被一层薄纱遮盖,将灿烂的阳光挡在外头,形成一片如水般的光晕。他就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再次完成《彩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发送给导演和监制。
没一会儿,他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响起来。
程青州以为是导演或者监制收到剧本后打过来的,但拿起来一看,却发现是一串没有来电人姓名的陌生号码。
是谁给他打电话?
程青州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喂?”
“程青州。”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意外有点耳熟。
“你是?”程青州问。
“我是张望。”
听到这个名字,程青州下意识就想把电话给挂掉。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程青州语气不善地问。
他们两个人之前发生的矛盾,不可谓不算大。程青州认为,张望如果稍微识趣一点,就应该离他远远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联系他,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张望直接忽略了程青州不善的语气,问:“你应该很讨厌燕康吧?”
讨厌燕康?
当然讨厌了。如果不是因为燕康,《彩虹》又怎么会遭遇这么大的挑战,造成这么大的赔损。很多戏需要重拍,各位演员的档期也需要再调整,这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是,程青州讨厌燕康是他程青州自己的事情,张望在这里问什么问。
程青州冷声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挂了。”
“程青州——”张望急急地喊了一声,到底还是担心程青州真的把电话给挂掉,“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把那天晚上事情捅出去的吗?”
程青州愣了一下,沉默了。
张望这句话是真的问到了程青州的心坎上。
但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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