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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熠面无表情地看着闻昭,语气冷淡:“我才过了二十岁生日三天不到,闻总就如此急不可耐吗?”

“对啊。”闻昭大方点头,往前一步把Alpha的身体罩入伞下,伸手轻轻掸去他肩上的碎雪,然后极其顺手的取走他指间的烟,“随你怎么想,反正这个证是一定要领的,你不会反悔了吧?”

“没有反悔。”离得过于近,他甚至能嗅到闻昭身上似有似无的苦橙花味道来。姜熠拧着眉稍稍侧开头,“不是要领证吗?走吧。”

“证件你都带齐了?”

“你来沪城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吗?”姜熠轻扯了下唇角,“做好准备,速战速决。”

闻昭侧首看着他在雪里显得愈发清凛明隽的眉眼,“姜熠,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多待吗?”

“想还是不想…”姜熠把队服拉链刷的一下拉到顶,遮住大半张脸,眼皮半耷拉着,显得冷恹恹的,且厌世,“闻总自己心理没点数吗?”

上车前闻昭从后备箱翻出件黑色的羽绒服示意姜熠裹上,同他在后排落座,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以为你答应和我结婚,是没那么讨厌我了。”

姜熠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翻译出来的意思是“你在说什么鬼话”。

闻昭许是读懂了他这个眼神,笑了下,没再自讨没趣。

静默半响,姜熠先开了口:“没有讨厌。”只是无感而已。

姜熠整个人裹在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里,深灰色的毛领衬得Alpha常年不见阳光的脸色愈发的明透白皙。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在天光里显得格外漂亮和剔透,似养在冰雪里的琥珀一般,带着一股明净的冷感,看着闻昭的眼神,淡且静,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想和不想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不必因为我的话想太多,反正你能达成你最终的目的就行了。”

反正他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什么人,更不会和谁结婚,闻昭都已经和他有了孩子,提出结婚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姜熠的话,闻昭没太听进去,他当时的想法是,以前怎么没注意姜熠这双眼睛这么漂亮。

要是眼睛里头那股子冷感能化一化就好了。

这么想着,闻昭突然道:“姜熠,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的omega?”

姜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不会婚内出轨,闻总放心。”

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那一刻,闻昭鬼使神差地冒出个念头来,他想问问姜熠,如果没有喜欢的人,那要不和他试试把这桩有名无实的婚姻变成有名有实的?

但还没等他问出口,姜熠就已经戴上帽子靠着车窗闭眼小憩起来。

闻昭只把这个念头当成是自己的突发奇想,毕竟那双眼睛这么漂亮,被蛊到了,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那天领完证出来后闻昭提出要不要一起吃顿饭,姜熠把九块九换来的红本本往怀里一揣,面色白的跟鬼一样,声音里掺着浓沉鼻音,带了点不耐:“闻总,可以送我回去吗?我不舒服。”

闻昭这才知道,姜熠今天一直发着低烧。在外面折腾这么久,上车一量体温后,温度已经飚到了38.7℃。

闻昭想问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和我说呢,可看着Alpha那张无甚血色的苍白睡脸,只默默地替他把冰贴敷上,和前面的司机小声说开慢点。

后来的话……

闻昭第二天就飞去帝都谈生意,而那个红本本好像还在那个黑色羽绒服的内袋里。

......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的缘故,姜熠转醒的时候面色不太好,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头痛的厉害。他看着墙上指到16点整的时针,摁揉额头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炉中的熏香早已燃尽,清苦的药香里掺着一缕似有似无的苦橙花香气,极淡,若非对气味足够敏感的人根本无法察觉出来。

姜熠看着推门而入的许医生,“刚刚有谁来过吗?”

许医生刷刷在单子上签下大名,头也不抬:“没有。”

“注意事项和下次治疗时间我发你手机上了,没什么事的话,下次见。”

姜熠接过单子,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挑了下眉。

就这服务态度,难怪这么大一个中医馆没几个来看诊的病患。

手机上显示了三个傅嘉礼的未接来电,姜熠一边回电话一边往外走,没注意医馆二楼的落地窗后投过来的目光。

“闻总,再盯下去就成望夫石了。”不知何时上楼的许辞路过时冷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姜熠的手腕,没事吧?”闻昭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在躺椅上放松地靠下来,衬衣领子微解,露出一截明晰漂亮的锁骨来。

“在恢复中。”许辞用镊子夹着一团棉花在提前调配好的药水里浸了浸,确定棉花团全部蘸到了药水,这才俯身拨开闻昭的衣领,用棉花团轻轻涂抹他的腺体,“经了我的手,能治好的。”

“这话说的......真狂。”腺体处因为药水渗入而泛起一阵灼意,闻昭皱了下眉,“我这个疗程,还有多久?”

“早着呢。”许辞瞥了他一眼,“现在喊停的话也要把整个疗程的医药费给付了。”

“我没说停啊......”闻昭失笑,“这点子苦头都吃不了,又怎么......”

后半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许大夫,问你个事。”闻昭把头顶的枕头往下拽了拽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一点,“你知道怎么追Alpha不?”

许辞调药的动作一顿,无名指上的钻戒指在灯下闪了下,他偏过头,面无表情地道:“你觉得呢?”

“等等。”闻昭眨了下眼,“是陈太子追的你啊?”

“有什么问题吗?”许辞瘫着一张脸,眼皮懒懒垂下来睨着闻昭,“是陈慕追的我,所以取经这事你得问他。哦还有,我不是Alpha,我是Bata。”

“没问题...就是想不出太子爷放低姿态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和他取经的话,还是算了。”闻昭叹了口气,“我这情况和你不同,还是我自己琢磨琢磨吧。”

感觉姜熠挺难追的。

“闻总。”许辞往药罐里倒入黄色的药泥,边道:“在已经领证结婚的前提下还不能把人追到手,那只说明你真的不会谈恋爱。”

闻总又叹了口气,“你不懂。”

“我也没必要懂。”许辞就此结束了话题,黏糊糊的一团黄绿色的药膏被他用药铲搅了搅,“忍忍,接下来会更难受。”

“知道了。”闻昭懒洋洋地偏了下头让许辞更方便抹药,他看着窗外蓝澄澄的天,想起方才在针灸室不慎被姜熠勾出信息素的那一幕,感觉耳根有些发热。

某位易感期将至的弟弟真是.....抑制贴都快盖不住外溢的信息素了,自己都没个察觉吗?

不过...可惜了。

闻昭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

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姜熠,去傅嘉礼那接到十一时,小姑娘跟之前一样小跑着扑进他怀里,只是头才埋下去又抬起来,她顶着歪掉的猫耳发箍有些迟疑的开口:“姜姜,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姜熠拧了下眉,不知想起什么,拽过衣领嗅了下,皱了下眉,“是信息素外溢了。”

十一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那要怎么办啊?”

“没事,来管抑制剂就好。”慢了半步的傅嘉礼双手描在外套兜里慢悠悠地走过来,“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大概是吧。”姜熠替小姑娘把歪掉的发箍扶正,“没事,吃药就行。”

傅嘉礼的神色有那么一瞬的欲言又止,末了只是笑笑,叮嘱姜熠注意身体,小心抑制过狠了信息素失衡。

再多的他也不好说了,毕竟有些话不太好当着小孩儿的面说。

姜熠正要说好,突然感觉头上卡上一个什么东西。傅嘉礼放下手,笑得温润无害:“我和十一一起挑的,果然很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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