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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他暧昧地摩挲了两下姜熠的手腕,“就用手吧,你要是不会,我自己动。”

姜熠闭了闭眼,有点气急败坏,“你怎么不用自己的手啊?”

“我手短啊,够不到!”闻昭说的理直气壮,边往前挪了挪,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我还没要临时标记呢,已经很亏了。”

他看着姜熠阖着眼默不作声,知道这是默许了。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闻昭侧着身体把头靠上他的肩膀,气音轻软又黏糊:“拿过世界冠军的手,一定很灵活吧?”

姜熠强行掐断回忆,拒绝回想那段不能播的内容。

给自己做了足足十分钟的心理暗示,他才拉开浴室的门出去。

主卧里安安静静的,隔壁偏卧里隐隐传出吹风机的呼呼风声。结束后,两人各自清洗换衣服,至于新的衣服,是闻昭叫酒店管理人员买了送上楼的。

五分钟后,闻昭从偏卧走出来,一身棉质的睡衣,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蓬松微乱,有种少见的、慵懒而随意的居家感。

他见姜熠站在玄关处剪开外套的吊牌穿上要走,轻蹙了下眉,“这么晚了,还要走啊?”

“俱乐部还有点事。”

“季后赛今天才结束,今晚有什么事啊?”小闻总抱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该不会是还在害羞吧?”

“......没有。”

“别走了吧,这么晚不好叫车,明天早上我让人送你回去。”他弯起眼,笑吟吟的,“就算要走,也吃点东西再走吧。我叫了夜宵,刚刚折腾这么久你不饿吗?”

确实有点饿,姜熠纠结两秒,点点头。

他选择性忽视两人之间那股莫名的氛围,跟着闻昭走进客厅,“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了。”闻昭同他面对面坐下,拿出手机点开邮箱,话里含着笑意,“纾解到位了,现在挺舒服的。”

姜熠只当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

闻昭边回复邮件,状似不经意问了句:“你应该,还行吧?”

姜熠:“......?”

是他理解的那个行吗?

似乎是猜出他心里所想,闻昭慢悠悠补充了句:“生理层面的那个行不行。”

“那个啊。”习惯了小闻总时不时的语出惊人后,姜熠已经变得非常淡定了,他眼皮子都没撩一下,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无所谓的口吻道:“我不行。”

所以别老是惦记着他了。

闻昭一时语塞。

居然真会有Alpha亲口说自己不行的。

但凭借闻昭对他的了解,这话一定不能当真。

他轻叹口气,“我就是好奇,刚刚被我的信息素熏了那么久,又是贴又是抱的,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怀疑我们95%的匹配度是不是假的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姜熠起身去接餐,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餐盒。

他把餐盒往茶几上一放,语气淡淡:“匹配度是真的,只是我来之前给自己扎了两针强效抑制剂。”

别说方才的情况,就是真的和发/情/期的omega共处一室都不见得会有反应。姜熠不想有一点节外生枝的可能,所以把风险控制到最低。

闻昭的眸色顿时有些复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姜熠宁可打抑制剂也不愿意和自己发生什么,当真就如此厌恶和他亲近吗?

他低头笑了下,“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你今晚来了,是愿意的。”

“但是你来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有点在意我的?”

姜熠打开餐盒盖子的动作轻顿了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神色淡倦,语气平静:“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而已,别多想。”

“......”为了防止被姜熠气死,闻昭及时转了话题:“夜宵是随意点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姜熠很配合:“没事,我不挑。”

然后闻昭就看着他把切成细丝的胡萝卜给全部挑出来了。

他叹了口气,“你和Moon不愧是亲父女,她也不吃胡萝卜。”

“你也是她爸爸。”想到什么,姜熠夹菜的手停了下,“十一一个人在家?”

“没呢,我安排了保姆陪着。”闻昭喝了口汤,又补充了句:“今天意外才让保姆陪着,平时我都是下了班就回家的。我可没有不负责任的把人丢给保姆带。”

虽然他小时候是这么过来的。

吃完夜宵,闻昭喊人上来收走餐盒,又把主卧里湿淋淋的床上用品给换了。酒店人员收拾的时间里,他对姜熠发出邀请:“你现在要是不困的话,要不要去楼顶的天台花园走走?晚上吃夜宵容易积食,就当是散步消食好了。”

姜熠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怪异感,在去和不去之间纠结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可以。”

-恭喜你刷到了随机掉落的不负责小剧场-

作者(举话筒):采访一下闻总,是一种什么样体验?

小闻:你管这叫?

作者:字面意思的,怎么不算呢ovo

小闻:(微笑拒绝了采访)

作者决定采访下小姜现在心情如何。

小姜(面无表情):手不干净了,谢谢。

我猜没人猜到是这个走向吧(狗头)

稍微微剧透一下,小姜没机会打第三次抑制剂了(ps.第一次是孕期的临时标记,在十九章)

这周还有两更,我努力多码点,下更周四晚九点掉落www

第29章 夜聊

姜熠从没想过还能和闻昭边慢悠悠的散步边平和的聊着天。

整个天台花园只有他们两个人,四下除了风声、虫鸣还有小池流水声,就只有他们说话的声音。莫名的,倒也有几分宁谧,处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自觉就让人松弛下来。

听闻昭说话其实很舒服,语速不疾不徐,语调柔而缓,咬字发音很清晰,但是又不给人端着的感觉。声线润而清,嗓音里总是习惯含着三分笑意,有种春风淌耳的舒适,让人很容易就凝起神去听他的话。而当他念起日常琐事时,那点柔和就会变得愈发温软,再望着盈盈含笑的眼眸,轻而易举的就叫人陷了进去。

他和姜熠说起十一拧魔方时,宁可自己对着魔方瞎捣鼓半个小时也不愿意求助自己。如果你去提点她,她还会鼓着脸气呼呼的说让她自己想,不要告诉她怎么拧。

他还说,十一很有绘画天赋,以后倒是可以试试走艺术这条路。当然前提是她自己愿意,他也不会逼迫孩子去学什么金融,她想学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活的自由开心就好。

说到这时,闻昭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说起学什么这事,你知道吗?生在闻家的omega,从懂事起就要培养一门艺术,绘画,音乐,舞蹈...什么都行,但必须要学到精通,因为那样能把气质淬炼的高雅,作为联姻工具推出去时能加更多筹码。”

“毕竟,我们这个圈子的Alpha,谁会不想要一个有艺术家名称加持的夫人呢?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没和你说过吧,我大提琴十级,小提琴也拉的还可以。当然已经很久没碰乐器了,不知道要生疏成什么样子。”走的有些累了,他倚上天台边缘的玻璃护栏,俯瞰着脚底下灯火流粼的沪城夜色,“我大学最开始的专业其实是管弦系,闻家不会允许本家的omega报考理工类专业的,他们不允许定位为联姻工具的omega滋生出不该有的野心和欲/望来。”

“但我偏不。”他微微侧首看着姜熠,眸色还是温盈柔软的,可这片柔软下却裹挟着锋利至极的名为野心的剑刃,“我瞒着家里人,偷偷学了金融专业。大二的时候就去我母亲那边的企业实习,等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个大型项目了。这个时候,我爷爷才松口,答应给我三年时间证明自己,如果没达到他的要求,就乖乖滚回去和季霄结婚。”

姜熠听他说完,轻蹙了下眉,语气带着淡淡的嫌弃:“闻家是把古板封建当作家学渊源传承下来了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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