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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说,他能彻底醒悟,还得感谢闻裕。大概是十四五岁的时候吧,他因为一个英语演讲比赛胜过闻裕,对方接受不了输给他的事实,恼羞成怒地把他从二楼给推了下去。

那一摔他摔成了中度脑震荡,还丢失了一段记忆,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才好。结果家里人不仅没责罚闻裕,还说下次你让让哥哥不就好了?一个omega要这么优秀做什么?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下定决心要争夺闻家掌权人的位置。

要他让是吧?可以,先让闻裕让出继承人的位置吧。

闻昭自顾说着,没注意到姜熠在某一瞬侧眸看过来的一眼,带着微愕。

轻落落一眼就收了回去,姜熠边听着,边漫不经心的的想。

怪不得啊,原来你失忆了。

不过也没有多重要的事,忘了就忘了吧。

先说下不是白月光哈...具体的话,往后看就知道啦ovo

第43章 易感期(1)

回酒店的后半段车程,姜熠倚着软枕阖目养神,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也渐渐涣散,陷进半睡半醒的状态里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中的雨声和耳畔的雨声重合,也是这样一个夏日暴雨天,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约莫是七八岁时候的自己抱膝坐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滂沱大雨看着很久很久,眼圈还有些红,像是才哭过一场的模样。

想起来了,这好像是他才被姜婉送回季家没几天的时候,第一次试图逃跑结果被佣人给逮了回来。季家派来照顾他的阿姨怕他再跑第二次,恐吓他说他妈妈早就不要他了,跑到外面去也没人要你,要是再不老实,就关他小黑屋。

那个时候小姜熠哭并不是因为阿姨的恐吓,而是真的怕妈妈不要他了。

他在落地窗前坐了好久好久,直到有人收伞走入廊下。

少年拎着伞轻轻抖了抖,对上小姜熠的目光,微微怔了下,随即弯起那双好看的杏眼,眸中浮现浅浅笑意,落地窗隔音,只能从他双唇张合间依稀辨认他说的是“你好呀”三个字。

那是少年时的闻昭。

其实这才是他和闻昭真正意义上的初见。

那天闻昭是来找季霄的,但不知道怎的就凑到他身边,没有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季家,只从口袋里抓了一把巧克力塞到他手里,说听她们说你没吃午饭,吃点巧克力垫垫吧,这个巧克力不苦的,吃点甜的,也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小姜熠捧着一手的巧克力,有点懵,他皱了皱小脸,看着笑眯眯的少年,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谢。”闻昭其实知道他是谁,他对季耀宗抱回一个私生子的事情有所耳闻。方才也听季霄提了两嘴,说他无缘无故凭空多了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小叔叔,出身先不论,来季家好几天了,整日都板着个脸沉默着,跟个自闭儿童似的,一点都不讨喜。

他看季霄打了两局游戏,自觉无趣,就下楼找这位“小叔叔”了。

小孩儿抱膝坐在窗前的模样看起来孤恹恹的可怜的紧,思及自身经历,让他看得心软。所以闻昭没忍住,给他送了一把巧克力。

再后来...

走之前,少年摸了摸小姜熠的头,说哥哥下次来找你玩的时候给你带别的好吃的,希望到时候你能开心一点。

还有那巧克力的味道,真的齁甜,甜到人灵魂出窍的那种程度。

梦境在这时戛然而止,他被闻昭轻轻推醒。

闻昭的眉眼和梦中那个笑眯眯的少年重叠,思绪还处在混沌迷蒙的状态里,让姜熠有些分辨不清现下处在哪个时空。他费力睁开眼,眸中雾气蒙蒙的,很轻很轻地喊了声:“哥哥?”

闻昭以为姜熠把自己当成傅嘉礼了,没作多想,只把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蹙起眉,轻声道:“上去再睡好不好?你额头好像比刚才烫了一点。”

姜熠摁了摁眉心,懒得说话,微微颔首算作应答。

闻昭绕过来扶他下车时,忽然嗅到一缕淡淡的薄荷酒味儿,薄荷的冰凉辛涩里掺着冷灼酒香,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可以清晰捕捉。

他扶人的动作顿住,想到什么,捞起姜熠的手腕触亮智能手环,轻轻点了下,看着实时监测的身体状况数据,懵了一瞬。

姜熠自己也看到了,他收回手,轻唔了声,语气还是懒懒散散的:“应该是易感期提前了,麻烦闻总帮我叫个药物配送。”

四十分钟后,酒店卧房。

医生收回检测仪器,眉目拧在一起几乎能夹死蚊子,“就您这状态还打抑制剂?抑制剂打的都信息素失衡了,再打下去您这腺/体可以报废一半了,拾掇拾掇准备进医院做腺/体修复手术正好合适。”

他是临时加钱被叫过来的,不清楚闻昭的身份,医者心态连带着一起训了:“您是这位先生的对象吧?多久没陪他度过易感期了?您对象的抑制剂打的都有抗药性了您不知道吗?”

就差没说您这对象是怎么当的了。

闻昭很久没被人这么训斥过了,但他没和医生计较,只微笑着说是我不称职,那请问我先生这情况要怎么治疗才好?

我先生......

姜熠瞥了他一眼。

医生吧啦吧啦说了一堆专业术语,然后总结:“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归根到底也就是强行镇压特殊时期活跃的信息素和由此引起的一系列生理症状,但镇压并不代表就此消散,只是暂时停止活跃了而已,它们还会在下一个易感期卷土重来,且对应症状只会愈演愈烈。长期使用抑制剂消弭易感期的症状,相当于把这些信息素因子反复捶打凝实,直到超出了腺体所能承受的阈值,最后堵不住了,自然就爆发出来了。这个时候再用抑制剂,不仅会对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还可能带来更大的副作用。”

“至于治疗,很简单,堵久了,疏散开来就好了。”医生扫了两人一眼,语气正经的不能再正经:“该纾解纾解,小情侣在房间里关个三四五天就差不多了。记得提前准备好糖水和高能量食物补充体力啊。”

“我也不知道两位是AB还是AO的搭配,如果是AB的话可能会辛苦点,是AO的话,omega多释放点信息素,尽量和Alpha处在一个空间内,多满足他的需求,生理和心理都要,其他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姜熠:“......”

沉默是此刻的康桥。

闻昭在心里叹着气想我倒是不介意,可是姜熠就不好说了。他斟酌着道:“有没有不需要通过生理接触的解决办法?”

医生非常不赞同地看着他:“陪Alpha度过易感期你是会累了点,之后躺床上睡两觉就能恢复了。这都不愿意,你们二位真的是一对吗?”

不是,我们是貌合神离有名无分的假夫夫。

小闻总在心里如是吐槽,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微笑,“这不重要,您和我说有没有别的办法就行。”

“有。”医生推了推眼镜,“做个小手术就行,在腺/体上划拉两刀,抽取一定量的信息素。但我不建议做这个手术,因为腺/体这个时候高度敏/感脆弱,不适合打麻醉,得生生忍受着腺/体被手术刀划开,针管怼进去的疼,虽然手术时间不会很长,但是请相信我,这种疼痛常人都无法忍受,能把人痛昏过去。”

“这个是小手术没错,但术后副作用却不小。手术后一到三个月内释放信息素可能都会引起腺体疼痛,还可能引发情绪失控、变得敏感易怒等一系列症状。腺/体于人体的重要性,不需要我多科普了。”

“作为医生,还是建议选择第一种无痛且无副作用的治疗方案。”

小闻总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下语言:“那有没有...不需要负距离接触,但是又能有效解决、无痛治疗的方案?”

医生:“......”

你是不是在为难我胖虎.jpg

送走医生后,闻昭端着杯温白开回到房内,边把药丸一颗颗掰出来,边犯难地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打着腹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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