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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警告过后,白柯安分下来,整个高中生涯里都没再来打扰姜熠,只藏在暗处关注着姜熠,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却没有熄灭,反而日渐滋生,愈演愈烈。
高三下学期时姜熠休学去当了电竞选手,白柯好几个月都没见到他的人,还是从同学口中得知了这件事。这个时候,姜熠已经是竞圈一战成名、冉冉升起的天骄新锐了。
姜熠站在更大的舞台,收到了更多人的喜欢和关注,在他所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变得愈发耀眼夺目。
无愧于他名字里的那个熠字,这样的人,不管走到哪里,在哪个圈子,永远都是人群里最明亮的那个少年。
姜熠越耀眼,也就离他越远,让他越难以企及。这个Alpha变成他的所有物的机会也就愈发渺茫。
这个认知让白柯愈发的焦虑和偏执起来。
然后他成了姜熠的私生粉。
前一年,白柯跟过车查过航班甚至是在赛场休息室里提前候着偷袭,但这些都没有让他得逞,有次姜熠和他打了个照面,还喊了声他的名字,但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冷漠,神色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白柯仍然记得,那天是Laurel战队的私人行程,被他跟车险些发生车祸。姜熠穿着一身黑从车上下来,口罩和帽子也是黑的,浅色的眼藏在帽檐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睨着被保安摁趴在地上的他,嗓音较于少年时,更加清沉冷彻,不带任何情绪的喊过他的名字:“白柯。”
他还记得自己,他认出了自己!
白柯感觉喉咙发紧,忍不住舔了下干涩的唇角,身体莫名其妙热起来。
他盯着姜熠,目光迷离,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头去舔对方锃亮的马丁靴。
不待他的舌尖碰到,姜熠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看着他的目光沉冷而厌恶。
“我说过,再有下一次,处罚不会这么简单。”
最后他被送进了警察局,行政拘留了半个月。
那之后Laurel战队的出行安保措施也愈发严格起来,他的私生行径也被官方抹去个人隐私信息发布公告用于提醒竟粉,呼吁他们和选手们保持正常距离,严禁杜绝侵犯选手隐私的私生行为。
在那之后,白柯再也没找到机会接近姜熠,他本人也上了官方黑名单,被终身禁止现场观看任何赛事和活动。
直到Laurel输了那年的秋季赛,背后投资商的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俱乐部面临破产解散的时候,趁着这时混乱,白柯直接设计了一场绑架。
他费尽心思买通了俱乐部某个临时工,拿到了姜熠的私人行程,然后途中迷昏姜熠带走。
姜熠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某个豪华会所的地下储物室,并被白柯注射了诱导Alpha发/情的药剂。
白柯站在他面前,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服,狂热又痴迷的看着他,说宝宝,再等一会,你就属于我了,我也会永远属于你。
甜到发腻的信息素盈满整个狭小空间,像是熟到发烂的柳丁,随着白柯的靠近愈发浓郁,在他摸上自己的脸时,姜熠终于没忍住干呕起来。
时间关系白柯并没有来得及给他绑上手脚,许是真的被刺激到,在白柯凑过来舔/吻他的脖子要拉下外套的时候,姜熠感觉身体能使上一点力,他毫不犹豫地抬腿,把伏在身上的白柯踹下沙发,力道一点没留,半点不带心软的。
清白都要没了,姜熠也就顾不得什么Alpha的绅士风度了。
诱导剂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姜熠脑袋昏沉地从沙发上摔下,环视一圈四周后,砸烂了离自己最近的已经空掉的药剂瓶,然后捡起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的手臂。
不用疼痛刺激神经保持清醒的话,他根本走不出这间地下室。
他还算幸运,从白柯脱了一地的衣服找出地下室的钥匙,扶着墙步伐踉跄的往外跑去。
讲到这时,闻昭的表情已然从怔愣变成了愕然。
“不会是...”
“就是那次。”浅茶色的眼里浮现微淡不显的不明情绪,又被垂下的眼睫掩去,“...后来我醒来时,身边是你。”
白柯给他下了药,结果最后却让他和闻昭滚在一处。
他从地下室出来后其实并不怎么清醒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完全是挑着没有人的地方乱走。那个会所很大,路径又四通八达,他稀里糊涂地坐电梯上了三楼的贵宾休息层,随意撞开了个黑暗的房间进去,本来以为没人,结果进去后就被苦橙花味的信息素给熏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那次闻昭也是圈内某个家世相当色迷心窍的公子哥下药,等中计时已经迟了。在听到有人进来的动响时,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抄起床头的茶几,准备等那个二世祖走近时砸下,但却闻到了陌生的Alpha信息素味道。
98%的匹配度并不是闹着玩儿的,两人都被对方的信息素给直接熏昏了头,理智全无,脑子里只剩想和对方疯狂贴贴的念头。
然后,然后就贴到一起去了。
药物加持下的AO双双发/情,再加上98%的信息素契合度,可想而知那晚有多激烈。
差一点,两人就要完成终身标记了。
“后来你也知道了。”姜熠撩眼淡淡盵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翘了下唇角,“醒来后小闻总说过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也不是那种保守的omega要你负责。而且看你年纪,弟弟,你还是先对你自己负责吧。”
“爽过就行,我也没觉得吃亏,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以上,这种类似的话,可能会有偏差,但意思总归没差。
小闻总闭了闭眼,痛恨自己过于优秀的记忆,又暗骂了声真是记仇的猫崽子。
再睁眼时,唇边扬起一贯温柔无害的笑容,语气温和道:“不用回忆了,都记得,这茬可以过去吗?”
姜熠眯了下眼,还没说话,闻昭率先示弱服软:“好啦,我为我之前说过的话道歉。脸已经很疼啦,请小姜老师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好不好呀?”
几个语气词的调咬得轻而软,声音也糯了一点,听得人心尖都酥掉一截。
见姜熠抿唇不语,小闻总加大火力,他学着小十一撒娇讨要东西时的模样,双手合十作出拜托状,漂亮的杏眼在暖色的走廊灯下显得明润剔透,似被水濯洗过的墨玉一般,带了一点狡黠意味的看着他。
“而且,如果我知道几年后会这么喜欢你的话,我一定在那晚就让你直接标记我。”闻昭微微踮脚,凑近姜熠耳畔,低语:“你要停止我都不愿意,让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等他退开时,某位小姜老师的耳朵已经浮现起一层薄薄的红。
如果某位小闻总真的有狐狸尾巴,此刻已经得意地轻轻晃起来了。
小姜老师轻咳一声,“不会有那种机会的。”
小闻总笑眯眯的,语焉不详:“没关系啊,以后总归是有机会的,迟早的事。”
“.......”静了几秒,姜熠果断转移话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知道再逗下去某只猫就真的要恼羞成怒炸毛了,闻昭见好就收,他说:“你愿意和我坦露这些,我很高兴,谢谢就不说了,我保证这个白柯不会影响到你现在的生活。”
“如果他真的出现在你面前,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几秒后,他的头顶被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揉过。
闻昭微微僵了下身体,怔怔地看着姜熠。
“谢谢,但也要顾好自己的安全。”
那双浅色的眼不甚明显地弯了下,眉梢眼尾蕴出一点柔色,极淡,却能清晰捕捉到。
“晚安。”
“...晚安。”
直到姜熠进了房间,小闻总才回过神,随即有些懊恼地捂了下脸。
诶,怎么就忘了问要不要一起睡了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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