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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虞廷舟一个袖子卷起一个袖子放下,沈舟月当即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直接一个猛冲来到了虞廷舟面前,强势的卷起了虞廷舟的袖子。
果然放下的袖子是用来遮掩伤口的,他的胳膊上多了一道非常明显的划伤。
伤口看起来挺深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流着,只是简单的用纱布裹了一下。
“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
沈舟月皱着眉头,神色担忧。
要是因为自己的提议,害的虞廷舟受伤,沈舟月心里会觉得非常的过意不去。
“没什么,就是外面的风有些大,不小心有个树枝刮了过来,划了一下,我已经处理过了。”
虞廷舟显然,并没有将自己胳膊上的这个伤口放在心上,神色非常的淡定。
比起沈舟月受伤,他更宁愿自己受伤。
毕竟自己的凝血功能并没有问题。
“受伤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来?”
“你这是在担心我?你在乎我?”
看着虞廷舟面带笑意的样子,沈舟月很快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理由。
“你胡说什么,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和妈交代?”
虞廷舟脸上的笑意瞬间定格。
他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说道,“如果没有我妈在,就算我死了,你都不会伤心,对吗?”
沈舟月低下头,避开了虞廷舟的视线,故作冷淡的说道,“那你觉得我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正常状态,不是嘛?”
沈舟月将处理伤口用的药箱翻了出来,找出了虞廷舟现在能用上的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虞廷舟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说道,“我一只手,不方便处理伤口。”
沈舟月显然有些不情愿。
可想着虞廷舟受伤和他的提议也脱不了干系,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拿起药和绷带,给虞廷舟处理伤口。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安安也起床了。
看到虞廷舟的胳膊上的伤口,他担心的眼眶都红了。
他吧嗒吧嗒的迈着小短腿跑到了虞廷舟的面前,趴在沙发边上,担忧的问道,“虞爸爸……你疼不疼啊?”
虞廷舟伸出完好的那只手,笑着捏了捏安安的小肉脸蛋,“有一点疼,如果安安帮爸爸吹一吹,就不疼了。”
安安一听这话,当即乖乖的趴在沙发边上,朝着虞廷舟的伤口呼呼的吹着气。
沈舟月没好气的白了虞廷舟一眼。
小孩子不懂事,身为成年人的他,他自然知道这种办法对缓解伤口的疼痛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虞廷舟说这些话,显然就是在逗安安。
不过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省中院也不打算戳穿虞廷舟,只是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伤口很快就处理好了。
沈舟月看着安安和虞廷舟打闹,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将东西收拾好,就开始准备早饭了。
他简单的看了一眼虞廷舟带回来的那些吃的,很快就想好了,自己要做什么。
在做饭的时候,元元也起床了。
虞廷舟对两个孩子也算是一视同仁,陪着两个孩子嬉戏打闹。
沈舟月刚把早饭端出来,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摆了摆手,示意虞廷舟他们几人先吃,然后转身朝着阳台走去。
这是温秋宁的电话。
温秋宁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让沈舟月不免有些担忧。
电话刚一接听,沈舟月就忙不迭的问道,“秋宁,怎么了?”
谁知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温秋宁的,而是温秋生的。
温秋生冷笑了一声,对着沈舟月说道,“你们对我这个弟弟还真够好的。”
“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又怎么拿到他的手机的?”
沈舟月都不用多猜,温秋生就径直的说道,“你们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温秋宁却被你们捧若至宝,我可不能让我的好弟弟如此自在。”
“我们是兄弟,我经受的这些事情,他也该经受一遍。”
沈舟月不知道温秋生到底要做什么,但从他的语气中已经猜出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你有现在的下场,完全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已经把秋宁害成现在这副状态,你还想做什么?他从没有对不起你,反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秋宁,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沈舟月心里非常清楚,温秋生要是会因为这些事情反思自己的行为,就不会做出当初的举动了。
他说出这些话,也不是为了让温秋生反思,而是打算拖延时间,趁着这个机会联系裘行秋。
他心里非常清楚裘行秋肯定在暗处关注着温秋宁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就住在温秋宁家不远处。
以他和温家老宅的距离,一时半会儿肯定赶不过去,而且外面的天气也不适合出门。
等他赶过去,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
沈舟月让自己保持冷静,给裘行秋发了消息。
【秋宁有危险!】
发完这条消息后,沈舟月焦急着等着回复。
而温秋生却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带着几分嘲弄的味道说道,“我过分?”
“裘行秋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现在声名狼藉,就如同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是你们把我逼成了这样!”
“凭什么你们都对温秋宁那么好,反而对我这么恶毒?我又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想要自己的生活变得好起来,我又有什么错!”
温秋生情绪非常的激动。
自从裘行秋知道自己对温秋宁做的那些事情后,就一直在打压他。
以往的他是人人称羡的天才画家,如今的他却是人人喊打的偷窃者。
心理上的落差和生活的境遇,让他早就濒临崩溃,可一想到温秋宁还在享受着富足的生活,他就觉得有些无法忍受。
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那温秋宁就应该比他更惨才对!
抱着这样的念头,温秋生硬生生的忍了许久。
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来到温秋宁的身边,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温秋生清楚地记得,要不是沈舟月背着自己调查那些话的根源,他现在依旧可以享受着人人追捧的生活。
在他看来,自己经受的一切事情,裘行秋是行动者,而沈舟月就是始作俑者。
他知道自己只要对温秋宁下手,就足够让他们两人后悔。
现在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看着被自己捆起来的温秋宁,温秋生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神色。
“你要是想救人,就在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就等着看到他的死讯吧!”
得意洋洋的说完这句话后,温秋生也没有给沈舟月在开口的机会,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还要联系裘行秋,才没有多余的时间和沈舟月浪费。
毕竟这场好戏的观众,可不是只有沈舟月一个人。
最重要的配角还没有登场,他可不能太早让戏幕上演。
沈舟月看着手中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脸色铁青,眼中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
裘行秋喝的迷迷糊糊的,收到了沈舟月的消息,条件反射的看向了自己眼前的监控。
监控中的画面让他的酒瞬间醒了。
他当即慌了神,连忙起身,打算去往隔壁的温家老宅。
他甚至都没有回复沈舟月的消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喝多了酒的他浑身无力,四肢绵软,刚站起来,走了没几步就踉跄的朝着地上摔去。
他的脑袋磕在了柜子上,当即有鲜血溢了出来,疼痛让他的大脑越发的清醒。
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和头顶的伤口,满心满眼都是温秋宁。
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额头的鲜血顺着他的动作糊满了整张脸,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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