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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监,真的能请来影后打广告?”负责人惊讶。

“我跟星宸娱乐那边谈好了,明天你去找他们,把合同签一下。”温书年把这件事交待下去。

负责人又想起另一件事,问:“那许南枝呢?”

许南枝和影后都是星宸娱乐旗下的,现在连咖位最大的影后都能谈下来推广,许南枝应该也谈下来。

许南枝最近演的电视剧正在热播,每次造型都非常出圈,女粉也多,很适合代言美妆。

“合作取消,不合适。”温书年摘下眼镜,揉着眉心。

靠在办公椅上,温书年沉思片刻,又说:“对了,你问一下营销部那边,我们和许南枝还有没有别的合作。”

“怎么了?”

温书年搭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如果还有其他合作,给我看下违约金。”

“我们要赔吗?”负责人震惊,以为公司出事了。

“不是。”温书年重新戴上眼镜,“艺人那边的赔偿违约金。”

在合约期间,如果艺人出现严重负面事件,要给品牌方赔偿违约金。

*

一周后,公司顺利和影后签了推广合同,价格非常优惠。

温书年收到合同的时候,刚好接到了池关笙的电话。

“小年,出来玩吗?”池关笙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懒散。

温书年问:“池董回来了?”

“是啊,昨天回来的,你又不来给我接机,晚上出来陪我都不行吗?”池关笙调侃。

不等温书年回答,池关笙又说:“我可是给你开了绿灯,合同都没卡,给你们省了那么多钱。”

影后的商务推广保价并不便宜,最后还是池关笙出面,影后那边才给了一个友情价。

“就在百万聚一聚,晚上我让小齐去接你。”池关笙单方面替温书年做了决定,说完便挂了电话。

池关笙的局是在晚上,时间还足够。

傍晚下班后,温书年先去了一趟海城一中。

来到上次那家面馆时,温书年在收银台后面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估计才刚上大一或者大二,坐在收银台后面看书。

看到客人进来,小姑娘连忙起身,拿来菜单,询问:“您好,要吃点什么?”

温书年点了套餐,付款的时候,问:“你是海城大学的?”

小姑娘欣喜道:“你也是?”

“看到校徽了。”温书年指了下后面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海城大学的校徽。

而在校徽旁边,摆着一个全家福相框。

温书年收回视线,低头时,注意到桌上放着几本和心理学的课本,问:“心理学专业?”

“是啊。”小姑娘叹息,“要背的东西可多了,每次考试就是折磨。”

温书年闲聊道:“要是实在不喜欢,也可以转专业吧?”

小姑娘转身看向那个全家福相框,神情也变得怀念起来。

“还是学一点,说不定能救人呢。”

这样她的哥哥就不会跳楼了。

*

离开面馆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温书年看了下手机,刚好收到齐牧文的消息,于是发了个地址过去。

没多久,齐牧文将车子停在路边。

车子缓缓启动,温书年望向窗外,海城一中校园里一片安静,教室里亮着明亮大灯,现在是晚自习时间。

“高中生应该压力挺大的吧。”温书年出声。

齐牧文有些心不在焉应了声:“高中都这样,天天读书。”

“我听说以前还有高三学生跳楼。”温书年突然提起这件事。

齐牧文似乎对这个话题提不起兴致,回了句:“是有。”

海城一中跳楼事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当时被压了下去,不过本地人都记得这事。

高三学霸在午休时突然从宿舍天台跳下去,当天全校放假。

天台没有监控,刚好那时候又临近高考,大家第一反应都是学业压力大而跳楼自杀。

后来有人在宿舍里发现了学霸留下来的日记本,将这件事传到网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不过这些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温书年并没有深入讨论,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车子从海城一中驶向繁华的中心街,直到停在会所楼下。

温书年解开安全带,刚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听到齐牧文的声音——

“哥。”齐牧文的语气有点忐忑,“能不能借我点钱?”

温书年停下动作,转过头来,耐心询问:“怎么了?”

“我最近创业亏了点钱,周转不过来……”齐牧文有些为难,“能不能借我一点,我过两天就还你。”

温书年没说话,注视着齐牧文的面孔。

上次在拉斯维加斯分开的时候,齐牧文的状态不是很好。今天再次见面,齐牧文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一些,不过还是看得出来有心事。

“创业是挺难的。”温书年笑了起来,“你要多少?我借你。”

齐牧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欣喜道:“一万就行了。”

温书年转了一万过去,齐牧文收到转账信息,飘飘然道:“哥,我明天肯定还你,连本带利还你一万五!”

有了本金,又可以赌了。

第36章 (修)

“没事,我不急用,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也一样。”温书年一如既往温和,“也不用利息,还本金就行了。”

“哥,谢谢您!”

温书年下车离开,来到会所包间时,池关笙已经等在里面了。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在,都是一些公子哥,搂着网红模特在调情。

池关笙就在不远处的台球桌那边,不经意抬头时,看到了温书年。

“池董。”温书年上前。

“会玩吗?”池关笙转身靠着台球桌,将球杆递过来。

“会一点。”温书年接过来,俯身试了下手感。

第一杆打歪,温书年起身,视线在台球桌上扫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巧克粉。

握着球杆,温书年将巧克粉抹在球杆皮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递来一杯酒。

温书年没有接,说:“明天要上班,不太方便。”

被拒绝的池关笙也被强求,握着酒杯一饮而尽,问:“你们工作这么忙吗?”

“和池董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温书年放下巧克粉,单手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没有了衬衫扣子的束缚,温书年再次俯身,球杆对准目标,往前一推——

一杆进洞。

池关笙看着温书年干净利落的手法,配合鼓掌,说:“你辞职,来我这边,以后我给你发工资。”

温书年将球杆放到桌上,从桌上拿了一颗红球在手里把玩着,淡淡道:“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池关笙不再逗了,放下酒杯,伸手过去,落在温书年头顶揉了揉。

将柔顺的黑发揉得乱七八糟,池关笙顺势揽着肩膀,邀请:“那接私活吗?下班后陪我玩,我请你。”

温书年只是说:“已经陪您玩过了。”

上次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已经陪池关笙玩了好几天。

各种各样的私人聚会,纸醉金迷的赌场……

拉斯维加斯是一座很适合花花公子放纵的城市,没有底线。

池关笙笑了声,说:“我玩够了,你还没尽兴啊。”

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他确实玩得很开心。

只不过不管他怎么带动氛围,温书年永远都融不进来。

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木然旁观,从不参与。

他也努力过,可惜这张白纸依旧干干净净,染不上颜色。

也许是人的恶趣味,越是染不脏的白纸,就越是想弄脏。

然后将对方拉下深渊,一起堕落。

“小年,再陪我玩几天。你放心,国内没什么出格的。”

温书年摩挲着手里的红球,反问:“池董最近不是要忙慈善晚会的事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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