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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到一件合身的衣服、一只漂亮的宠物狗……

永远都只是喜欢,停步于此。

贺厌垂下眼,感受到落在眼角的触感,轻声道:“成年人的喜欢。”

温书年看着面前的青年,掌心从脸庞一点点移动到颈间,摸到手心下脆弱的脖子,说:“被我喜欢又不是一件好事。”

温书年微微靠过去,冰冷的指尖在温热皮肤上慢慢滑动,低声道:“把你关起来,哪也不能去。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永远在一起。”

“还有这么好的事?!”贺厌一下子就精神了,跃跃欲试。

“清醒一点。”温书年收回手,无情打破了贺厌的美好幻想。

“哥哥。”贺厌忍不住抓住手腕,声音带着祈求,“把我关起来也可以,我听话,不会乱跑。”

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找不到可以让温书年留下来的办法。

他们之间永远都只是喜欢,没有爱。

贺厌又摘下手上的腕表,递到温书年面前,说:“那哥哥把这个手表也一起带走,可以吗?”

温书年的视线落在那块腕表上,这块表是贺家给贺厌定制的,里面装有定位系统,可以随时定位。

“不可以。”

温书年将整理好的工作资料发给同事,顺手将录音笔格式化。

“我要休息了,明天我还要去机场,你自己睡隔壁。”温书年起身,关了电脑,拿着录音笔准备回卧室。

贺厌坐在原处,突然出声:“哥哥,你还欠我一个吻。”

温书年停了下来,转身望向贺厌。

“对,差点忘了。”温书年想起了还欠的那个吻。

“成年人的吻。”贺厌特意加重音量强调。

温书年低笑一声,反问:“你会接吻吗?接过吻吗?”

“我可以学。”

温书年又笑了一声,朝贺厌伸出手:“过来。”

贺厌握住那只手,被温书年带到了主卧里。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玻璃花瓶,里面已经换了一束新的白玫瑰花。

白玫瑰散发着淡淡香味,就连灯光也变得暧昧起来。

只不过是要接吻而已,贺厌顺从来到床上,说:“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又不用哥哥负责。”

温书年坐在床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录音笔,忍不住笑了声,反问:“真不用我负责啊?”

“不用,反正哥哥也不喜欢我。”贺厌已经自暴自弃。

温书年脸上笑意更深,将录音笔放到床头柜上,俯身下来。

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一夜风流。

又因为第二天早上还要赶飞机,两人也没真做什么。就只是抱了很久,又亲了很久,再顺手帮个忙。

当贺厌再醒来时,已经是上午。

房间里空旷又冷清,贺厌缓缓从床上坐起,公寓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被子滑落到腰间,贺厌身上还穿着一件真丝睡袍。

这件睡袍是温书年的,穿在贺厌身上显得有点小,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浅浅的吻痕。

身边位置是空的,当他朝床头柜望去时,看到他昨晚放到上面的腕表已经不见,不过上面放着一支录音笔。

贺厌拿过来,按下播放键,听到了里面传出的暧昧声音——

昨晚的声音全部都被录下来了。

*

海城机场,温书年带着行李箱走得匆匆忙忙。

昨晚睡得太晚,又早起赶飞机。

不过可能因为是要离开,身体很兴奋,并没有任何困倦。

温书年身上穿着衬衫马甲,灰色衬衫袖口被挽了起来,胸前是深灰色领带,一丝不苟。

只不过在衬衫底下,肩膀上的咬痕隐隐作痛。

随着走动,衬衫和皮肤轻轻磨蹭,咬痕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衣物磨蹭时带来的轻微不适感,都在提醒他昨晚的事情。

机场人来人往,温书年停在一家便利店前,进去买了一瓶饮料。

在结账时,温书年突然注意到收银台后面的一个小机器,出声询问:“可以借一下碎纸机吗?我扔一张照片。”

店员应下,将碎纸机往外面挪了一点。

温书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拍立得照片,看着照片上亲吻的两个人。

然后,将照片放进碎纸机里,按下启动键。

碎纸机运转起来,温书年看着那张合照被卷入机器中,然后变成细小的碎片。

照片很小一张,很快就处理完。

店员在旁边看着,小声问了句:“分手了吗?”

“嗯。”温书年大方承认,拿起刚买的饮料,转身离开。

那张合照永远的留在了碎纸机里,照片定格在十年前——

十八岁的池念,和二十岁的黎越。

那些回忆永远是最美好的存在,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互相折磨。

温书年提着行李箱,对这座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没有任何留恋。

无家可归,又无处可去。

就像一阵风,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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