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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勇敢大胆地往前走,我永远是你的后盾,永远在你疲惫的时候,可以让你依靠。”
沈书黎收紧了双臂,眼眶都开始发红,为了不让周进看见他的狼狈样,他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周进的怀里。
这个人太好了,好到他不可自拔地深爱。
爱到他心底那片满是冰雪的深冬,都化成了一池春水,还开出了柔软的花朵。
这天晚上,两
人分开几天后,久违地再次同床。
周进为了避免自己再次失控,出现那种禽兽行为,自发地离沈书黎一尺远。
沈书黎看他往旁边挪,也跟着一起挪,想要抱着周进睡。
明天早上,他就要跟着邹恬公司的员工们,一起去城里了,又要分开好几天,所以至少今晚,他想再感受一下周进的体温。
周进看他锲而不舍地黏上来,忍得额角青筋直跳:“别……”
沈书黎不想管,红着脸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要。”
周进嘴里发干,喉结蠕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天要搬到农场来吗。”
沈书黎早看出来了:“你在躲我。”
周进不否认:“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躲你吗。”
既然他们要分开了,生日也过不成了,告白的的事儿,估计还得重新谋划,那他也不想再瞒着沈书黎了。
沈书黎很轻地摇头,猜不透。
周进眸色沉了些,咬着牙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感受到了吗,我只要跟你靠近,就会起立。”
他实在是受不了沈书黎的撩而不自知了,决定给这个人下一剂猛药:“那天晚上,我在梦里差点把你办了,要不是半夜突然醒来,真就把你办了……”
沈书黎怔住,大脑嗡嗡了好几声后宕机了,他一张白皙的脸缓缓发红,最后完全红透,连脖颈子都是绯红的。
他本能地从周进怀里缩出来,想要后退。
但又想到生日不能一起过,表白的事儿也得往后放,一股情绪就支配了他,让他又把自己塞回了周进怀里。
周进愣了下,勾唇笑了:“沈少爷,胆儿挺大。你猜我今晚会不会做梦?”
沈书黎耳根子热辣辣的,垂着眼睫毛微颤:“没关系……”
周进顿了瞬,反应过来后眸色一沉,他手指挑起沈书黎的下巴:“什么没关系,我听不懂啊沈少爷,说明白点。”
沈书黎眼尾都泛着可怜巴巴的红,瞳孔脆弱地颤动:“做梦没关系……想对我做什么,也没关系……”
周进倒抽一口冷气,闭了闭眼又睁开,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就是一个深吻。
沈书黎被吻得动.情,细胞开始躁动,他的手也逐渐不安分。
周进却在两人都很投入时,一把推开了他,飞快地下床直奔卫生间。
沈书黎平躺在床上,抬手胳膊搭在眼睛上,被亲到发红的嘴唇,还张着粗重地喘气。
胆小鬼。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
算了,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也不太美好,还是等他忙完了竞标赛的事儿,告了白再说吧。
等周进回来,沈书黎感觉他身上的温度有些发凉,也不再撩拨他。
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突然问了句:“你最想要什么。”
他想听听周进的想法,作为他表白时送礼物的参考。
周进却侧躺着,眯起眼眸色深沉地看着他:“我想要什么,你刚才没感受到吗,想得快要炸了。”
沈书黎一僵,脑子里很突兀地想起上次两人互相慰藉时,周进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荤话。
顿时他的脸瞬间爆红。
咬咬牙,翻身背对周进躺着:“睡觉。”
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但心里对表白时要送的心意礼物,有了一点主意。
—
沈书黎是早上走的,周进因为庄园里来了客人,就没能送他。
离开庄园的车,刚开走还没半小时,周进就开始想念沈书黎了。
他摸着口袋里的盒子,难忍失落。
本来他策划了一场很完美的告白的,本来告白后,他连两人该怎么度过接下来那个美好的夜晚,都打算好了的……
最泼冷水的就是,在一切都计划好了后,怀着满满的期待时,突然事情发生转变。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周进揉了把脸,整个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焉了吧唧的。
趁着休息的空隙,他掏出手机给沈书黎发消息。
周进:到了吗,下车记得把围巾围上,帽子带好,今天风大
周进:中午吃点热乎的,带汤的那种,再忙也要吃饭
沈书黎是下车时,看到他的消息的,顿时就红了眼眶。
他真想立刻上车回去,飞奔到周进的身旁,抱住他然后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但又想到两人的未来,还是忍住了。
沈书黎回了消息后,把手机揣进兜里,内心更坚定了。
他一定要做成这个竞标项目,一定要让周进过上好日子。
往后的幸福,一定要超越现在他们饱尝的思念之苦,否则对不起两个人此刻的失落和难过。
中午时,沈书黎吃了羊汤粉丝,还拍了照给周进发过去。
周进几乎是秒回:我也吃的带汤的
然后附上了一张泡面的照片。
沈书黎心疼道:怎么不吃点好的
周进:太忙了,今天又来了好些客人,不得不说,你发小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
沈书黎又跟他聊了几句后,匆匆吃了几口,就去公司报道了。
邹恬没亲自来,连个影子都没出现,沈书黎不禁松了口气。
跟他接洽工作的,是邹恬的秘书,叫沈觅,一个穿着高跟鞋、画着精致妆容的典型职业女性,说话办事都雷厉风行的。
沈书黎迅速进入状态,一下午都在忙。
忙起来还好,忙起来他就不会时刻想着周进了。
但等到了晚上,他十二点才做完工作,一个人躺在酒店空荡荡的床上,沈书黎感觉心都被挖走了一块儿。
他看向身旁,幻想着周进躺在那里,忍不住把枕头抱在怀里,汲取一点温度。
好想周进。好想。
他就像是从野外移植到室内的野花,已经习惯了温室,却又突然被放逐到了环境恶劣的室外,分明是熟悉的环境,但却不可控制地想念温度。
沈书黎轻呼一口气。
怎么办,他已经被周进娇养得,不再习惯一个人。
他好像,离不开周进了。这要他可怎么办才好。
这一晚,沈书黎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他盯着很大两个黑眼圈起床,却在收到周进消息那一刻,满血复活。
周进:起了吗?要加油,我等你回来
沈书黎突然就很委屈,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后,扭头向大人讨要关爱的小孩。
他飞快打字:视频吗
下一刻铃声就想起了,沈书黎直接按了接听。
随后屏幕里,就出现了一张憔悴的脸,跟他一样,挂着同款的两个大黑眼圈,嘴边还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沈书黎轻叹一声:“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子,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周进贪婪地盯着屏幕里的爱人:“你不在,我睡不好。而且你不在,我注意什么形象。”
昨晚他也辗转反侧,在想要立刻丢下一切去陪沈书黎过生日的冲动,和兴奋冷却后又变回成熟的理智,两种状态中反复切换,煎熬折磨了一整晚。
沈书黎看着他,看了良久,心跳越来越快。
他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安慰周进说:“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会很快。”
周进只当他是在安抚自己,就笑了下。
太阳升起了,两人挂了电话,开始在各自的领域里奋斗。
他们看不见彼此,但心里都念着彼此,为了彼此而努力前进。
后来两天,沈书黎几乎是玩儿命一样工作。
他强迫自己提起精神,不要去想周进,也尽量不看消息,让自己分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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