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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井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每次看到贺川辞这副皮相都打心里的不平衡。

“喝点什么?”男人手指修长,随意将上一个点单的贴纸贴到空的奶茶杯上,随即抬眼,牵动着眼角的泪痣轻轻颤了颤。

段小井与贺川辞对上视线,在对方微有些怔愣的注视下,将冷面放到收银台上。

随即视线扫了眼菜单:“那就来个柠檬碎碎冰茶吧。”

贺川辞看了看冷面,挑眉:“给我的?”

“嗯呢,不给你给谁?”段小井给了他一记白眼:“倒也不用太感谢我,只要你愿意教——”

“噢,那谢了。”贺川辞打断了段小井的话:“如果不是让我教你打篮球的话。”

段小井:“……”

只是教他打个篮球,又不会掉块肉,段小井不明白贺川辞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拒绝。

后边还有排队的客人,段小井没有继续耽误贺川辞的时间,付过钱后,侧了侧身,让后面的人继续点单。

排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女生,扎着两个麻花揪,长相甜美。

“我想要一杯草莓养乐多。”女孩笑盈盈的,一边扫码付钱,一边说:“你好帅,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妹子,他有女朋友了,是我妹,长得可漂亮了,你这样要人家微信不合适吧?”贺川辞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段小井已是吊儿郎当替他开了口。

女孩一愣,有些局促的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贺川辞的视线投过来,段小井得意的扬了眉,桃花眼弯弯的,好像在无声的说着“好兄弟就该同单共苦”。

第八章

在段小井坚持不懈的软磨硬泡下,贺川辞最终还是妥协,应下教他篮球的请求。

教学时间定在晚上七点之后。

坐在晚自习的教室,段小井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被他忽略了的问题。

晚上七点之后不是晚自习时间吗!?

a大对于晚课的出席率向来极为严苛,晚自习没有到场的学生,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贺川辞偏偏挑这个时间段教他,这不就是故意耍他玩呢吗!?

想到今天下午,他给贺川辞买的那碗冷面,以及那几句感人肺腑的“辞哥”,段小井直觉一腔真心喂了狗。

晚课铃声响过没几分钟,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身姿挺拔的男人手执点名册,不急不缓走入,眸深而厉,背直而阔,长腿笔直站立,浑身上下将周正显现的淋漓尽致,却不会过分一板一眼。

教室里嘁嘁碎碎的声音几乎在一秒收敛,七十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男人身上。

大概是因为刚步入大学不久,绝大多数学生对于代表学校的学生会还存着某种程度上的敬畏,都还挺配合的。

当然,也有身处学生会其他部门的学生率先揭破了那层神秘的敬畏。

就比如后排一个前几天刚被招进舍务部的男生,在这会儿笑嘻嘻的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辞哥,晚上好啊。”

贺川辞对着那人点了点头:“晚上好,瑞哥。”

是很客气的话,偏偏由他说出来就格外的端正,透着男人专有的气场。

他没有跟那男生再继续闲聊,正了正神色,对着点名册开始点名。

“播音一班,一号。”

“到!”

“二号。”

“到!”

……

“二班37号。”

段小井没骨头似的靠着椅背,咬牙切齿的应了声“到”,本就又大又圆的眼珠子瞪得越发圆润,脸颊两侧的梨涡因为磨牙的举动,颤抖着时隐时现。

讲台上的人偏巧在这个时候看过来,将他这副怄气的样子收入眼底,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在此刻安静氛围衬托下,仿佛被扩大了数倍。几乎是下意识的,不少人都朝着段小井的方向看去。

看了半天,没看出来什么热闹,又纷纷转回了头。

贺川辞的神色在这之间的间隙恢复正常,公事公办的叫了一声:“段小井。”

“啊?”

“你跟我出来。”

“喔。”

段小井磨磨蹭蹭的从位置上站起来,旁边周子秋一脸的幸灾乐祸:“你俩这爱恨情仇能拍一部连续剧了。”

段小井睨他一眼:“你想加入?”

周子秋连忙摆了摆手:“别了吧,不太合适。”

段小井没再继续跟周子秋贫嘴,跟着贺川辞出了教室。

教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心里还存着被耍之后的怨气,他有些不耐烦:“干嘛?”

“不学篮球了?”贺川辞淡淡反问。

一腔怒火被贺川辞一句话浇灭,段小井态度登时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大转弯。

他确认了一遍:“你要教我打篮球?现在吗?”

“嗯。”

段小井有些迟疑的瞅了两眼紧闭的教室门:“可是旷晚课要被记名,会被扣学分……”

贺川辞挑眉:“负责查你们班出勤率的是我,你觉得我会算你旷?”

段小井没说话,用眼神给出了贺川辞答复——会。

贺川辞唇角轻轻抽动,抬手不算轻的拍了段小井脑袋两下:“我给你划名,走了,打球去。”

“我操,你有病吧,干嘛打老子头。”有了贺川辞的承诺,段小井不再犹豫,一边整理自己的发型,一边骂骂咧咧大步追上。

-

a大的晚课条规仅针对大一与大二学生,到了大三,就不再被强制要求出席晚课。也正是因此,这个时间段,操场上的人也并不少。

顾及到段小井菜的抠脚的篮球技术,贺川辞很自觉的没往操场那边走,在附近找了处没人的小篮球场。

“右手拿球,左手微扶。右手手指往外张开,用手指来拿球,掌心不要碰到球,手肘与手腕,手与肩要呈90度。”

虽然贺川辞这个人是绿茶了点,但是他还是有一些可取的优点的。

比如说到做到,答应的事情从来都会履行。

他站在段小井的旁边,言语陈述着投篮的姿势,吐字清晰,声音清冽好听。

只可惜,段小井在运动方面实在是没什么天赋,听着贺川辞讲了半天,也没能get到重点,依葫芦画瓢做出来的动作又别扭又奇怪,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贺川辞有些看不过眼,干脆直接上手,摆正段小井的胳膊,一点点将其姿势标准化。

段小井的体温偏热,贺川辞的则相反,那双修长透着丝凉意的手触上温温热热的胳膊的一刻,凉与热自然而然的纠缠在一起。

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感觉以奇快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段小井像触了电,大脑一瞬间宕机,被那凉意触碰的地方有些抑制不住的发麻。

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淡淡的薄荷味掠过贺川辞的鼻尖,是洗发水的味道。他的目光落在段小井柔软的碎盖短发,有些出神。

不论是这样的动作,还是这样的距离,似乎都有些不太正经的暧昧。

又或者,只是他一厢情愿,心怀鬼胎,所以再正常不过的举动透过他那层有色眼镜来看,都涂鸦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贺川辞知道,他应该尽快纠正好段小井的投篮姿势,然后不着痕迹的退开。

可出于某种无法昭然若揭的心理,他没有。

“别动!”段小井平地一声吼,突兀的打破了空前的氛围,两人之间暧昧因子织成的网倏然支离破碎。

贺川辞:……

段小井从小跟贺川辞一起长大,不仅睡过同一个被窝,连光着屁股互相搓澡的事情都有过,完全没将刚才气氛的怪异放在心上,满脑子都被新涌上来的灵感浸润。

怕贺川辞改变动作,段小井又重复叮嘱了一遍:“你别动,就保持这个动作,等我一下!”

贺川辞没动,黑眸微垂,看着段小井在风中晃来晃去的几撮头发,等待下文。

他看到段小井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臂弯里出来,在一旁站立后,开始照着他的动作比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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