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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确实有着这样的能力,可以一举一动轻松掌控他的心情。
“哟,井哥也在呢,正好一起来吃蛋糕。”杜攀拎着个蛋糕从楼梯口的方向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
都是熟人,段小井也没客气,跟着进了屋。
杜攀他们买的是个10寸的水果蛋糕,蛋糕中间还插着巧克力牌,歪歪扭扭的写着辞哥生日快乐。
段小井随手给蛋糕拍了两张照片,又给带着生日帽的贺川辞拍了两张,也不管这个角度拍出来的会不会显得脸大脖子粗,随手发了朋友圈,配文案:老贺又长尾巴了。
几秒后,她收到了段妈宋心萍的红包,以及一条消息。
[萍姐儿:我给辞辞发红包他肯定不会要的,这个红包你收了替我转发给他,帮我祝他生日快乐!]
段小井果断点开红包,数额十分符合段妈万事图吉利的逻辑,188.88要发发发发。
最让段小井不能接受的是,他过生日段妈顶多给他发个88.88,到贺川辞这竟然一跃成了他的两倍……
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儿子啊!?
左迟泽在这个时候递了块蛋糕过来,段小井刚接过,脸上猝不及防的被抹上了一道奶油。
他偏头去看始作俑者。
贺川辞也正看着他,微扬的丹凤眸中藏着细碎的笑意。
段小井哪里是啃吃亏的主,用叉子插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又往手上抹了一大坨奶油,冲过去直接用奶油给贺川辞做了个面膜,手法相当粗暴。
做完面膜还不满足,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向着贺川辞的脖子进攻。
贺川辞忍无可忍,直接用咯吱窝夹住段小井的脑袋,将其不安分的四肢一并治住。
杜攀他们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这场奶油大战,几轮互殴下来,众人皆是被奶油糊了一脸,无一人幸免。
闹够了,大家互相看看对方狼狈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杜攀损招最多,趁机捞出手机偷拍大家的丑照,惹来李冬泉和左迟泽的强烈不满,三人又再一次扭斗作一团。
段小井笑的肚子都要岔气了也没忘记段妈的叮嘱,抱着肚子看贺川辞:“我妈让我替她祝你生日快乐,还给我发了188.88红包,让我转发给你。”
不等贺川辞说什么,他又抢着说:“但我就不给你,哎,就是玩!”
贺川辞笑笑没说话。不过显然,就算段小井真的给了,他也并不会收。
等第二轮战斗结束,一行人一同去公用水房洗脸。
贺川辞被抹的最厉害,脖子里面都是,清理的时间较于其他人也更长一些。
杜攀他们洗完就先回去了,段小井刻意磨蹭了些。
等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他才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坦白。”
贺川辞擦脖子的动作微微停顿:“什么事?”
“其实玫瑰花是给郑馨雅买的,我本来打算今天跟她告白,结果在女寝楼下看见她跟别的男生在亲嘴……”
段小井顿了顿,又接着说:“然后我就死心了,玫瑰花当时不知该怎么处理,刚好在男寝楼下看见你了……”
“我知道。”贺川辞只淡定了回了三个字。
“对不起啊老贺,我当时也没多想,后来回去之后我又想了一下,好像确实不对。要不你把花给扔了吧……”
贺川辞慢条斯理的甩掉手上的水渍:“没事。扔了也是浪费,不要白不要。”
-
临近十二月,兰市迎来了今年开冬的第一场雪。
雪纷纷扬扬下了一夜,之后的气温一路下滑。
段小井是个怕冷的,早早就套上了羽绒服、毛线帽,活活将自己包裹成了粽子。
平时没课的时候,更是一整天都宅在寝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至期末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看着某购票软件上各趟车次的二等坐票均显示售罄,段小井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与绝望。
他找到贺川辞的聊天框,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语音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挂断,紧接着对面发来了一条消息。
[贺川辞:我在图书馆,有事打字。]
还挺积极进取的。
段小井砸吧了下嘴,敲了段话发过去:[老贺,你买回去的票了吗?我刚才去看了眼二等座票怎么全都没了。就只剩一等座票和站票了。]
从兰市到春市要坐三个小时的高铁,倒也不是不能站着,就是有点费腿。
至于一等座和特等座这种要额外加个几百块的,金牛座的段小井是断然不会去选择的。
[贺川辞:嗯,我是一周前买的。]
[你段哥:!?那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你买的是什么时间的?]
[贺川辞:明天下午的票,我上午还有一门考试。]
[你段哥:噢,那你把你的车次发我,我买那趟车的站票,到时候咱俩轮流着坐,你看行吗?辞哥?]
聊天框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段小井不死心,又戳了一堆字发出去。
[辞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就我这小腿,站三个小时回家不得废了啊。]
[你段哥:辞哥~]
[你段哥:辞辞~]
[你段哥:小川辞~]
[你段哥:实在不行,我抱你坐也行,或者你抱我,我挺轻的才一百来斤。]
[你段哥:我辞哥宇宙无敌霹雳第一帅,肯定会对弱小的我施以援手的!/奥特曼撒娇.jpg]
良久那边才终于有了回复。
[贺川辞:好。]
段小井心满意足的回了他一个小怪兽比心的表情包,愉快的收拾行李去了。
第十三章
次日下午,段小井拎着行李箱与贺川辞汇合,两人一同去了火车站。
正赶上兰市各大学校放假的浪潮,人挤人的现象非常严重。
两个人想一起在人群中穿行本就不容易,再加上还一人拖着个大行李箱,眼见着贺川辞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前方。
段小井抓着行李箱就想追上去,却被箱子拦住了腿脚。
“哎,老贺你等会儿我。借过借过,美女你夹我箱子了……”段小井一边嚷嚷着,一边将被夹在人群缝隙的行李箱死命往外拉。
也不知是箱子太大,还是缝隙太小,拉了半天硬是没拉动分毫。他深吸了口气,加大力度去拽,就在这时,锢住的人群忽然开始流动。
这下箱子没了阻力,轻而易举被拉了出来。同时后坐力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反方向倒,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靠!”段小井忍不住的咆哮了一嗓子,边揉着自己摔的生疼的屁股瓣,边站起身。一眼就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的男人。
贺川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找他了,相比于他此时的狼狈,对方的状态简直好了不只一星半点。
男人淡定的走来,空闲的一手拎住他的后衣领:“跟紧点。”
段小井觉得贺川辞这个姿势有点像是在拎小狗,正想挣扎,又听对方说:“老实点,跟丢了我可不管。”
什么玩意?他又不是小孩子,就算跟丢了也能自己找到,贺川辞竟然拿这个威胁他?
段小井想跟贺川辞掰扯两句,拎着他后衣领的手却忽然移到了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
大冬天的本来就很冷,贺川辞又是天生体温偏低,那冰凉的指尖触上段小井皮肤的一刻,差点没把他给送走。
他忍不住一个激灵,脖子潜意识的瑟缩将那只修长的手夹住。
“你有病啊,快拿走,凉死老子了!”
大抵是觉得段小井的反应极为有趣,男人眼底带了笑,话语中也带了些许意味不明:“你夹着我呢,我怎么拿出来?”
不过段直男的段位实在是低,听不懂这么隐晦的调侃。他努力忍受颈间的凉意,像只缩头乌龟一点点的将脖子伸直:“好了,拿走吧。”
贺川辞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重新抓上他的后衣领,拇指指腹不经意的擦了擦食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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