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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衡扶着元清玄,看似体贴,只有元清玄知道,这人根本没用心,一点没顾忌他的身体,不由轻轻挣开李玉衡的手。
李玉衡浑然不知:“陛下,怎么了?”
元清玄恼怒:“你要做什么?”
李玉衡环视了一圈,见墙上挂着不少字画,貌似都是元清玄的御笔,大周重文轻武,皇室子弟个个擅长书法字画,元清玄更是个中翘楚。
想到民间一字千金的传言,李玉衡有点心动。
他慢慢道:“陛下的字画真好,不愧是王干先生的得意门生,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行草。”
王干是前朝行书大师,素有天下第一书之美誉。
林致出身林家,受林相教诲,对字画别有一番心得,笑道:“那是自然,当初跟随王先生学字,王先生直言陛下可继承他的衣钵,不过陛下的字体可不只是清醒脱俗,而是苍劲如松。”
“哦。”李玉衡点点头,没有再说。
元清玄神色平淡,林致见自己的才学没有任何用处,恨恨低下了头。
不一会儿,到了用膳的时候,李玉衡洗了手,准备用饭。
林致故意找不痛快,凉飕飕说:“皇后,您应为陛下布菜。”
这里那么多人,哪个不能布菜,非要李玉衡动手?
可李玉衡自己也说了他是来侍疾,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李玉衡眨眨眼睛,看向元清玄道:“我在家都是自己吃饭,不太会布菜,陛下别怪我笨手笨脚。”
元清玄无所谓:“嗯。”
他本想恶整这两人一顿,顾及元清玄病了,李玉衡只打算收拾林致,他温和的笑了笑:“既然陛下都放话了,那我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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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替陛下排忧解难
李玉衡拿起筷子,夹了几样菜放到元清玄碗里,元清玄不用看都知道,全是他不爱吃的菜。
觉得自己有发挥余地的林致正要开口,元清玄提起筷子,尝了一点鱼肉,林致几乎失声:“陛下!”
元清玄看都没看他:“你可以下去了。”
林致心不甘情不愿退下,李玉衡不满地皱了皱眉,元清玄知道他要整林致,刻意护犊子?
没趣。
“陛下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李玉衡尝到一道特别咸的菜,笑眯眯放在元清玄碗里。
出乎意料,元清玄吃下去,没有任何异常。
李玉衡以为自己搞错了,又尝了一口,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好咸!
元清玄在反向整他?李玉衡瞬间没了捉弄的心思。
用完饭,李玉衡还留在养心殿,一幅不想离开的样子,元清玄批改奏章 的手微微一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系统的帮助下,李玉衡弯腰捡起一本奏章 ,“恰好”上面写的是南方水灾,他故意露出忧虑的表情:
“陛下,南方水灾,瘟疫横行,灾民流离失所,我心痛至极,可以把安置流民、治理瘟疫的任务交给我吗?”
系统:【就是这样,宿主,等我们治理了南方的水灾和瘟疫,大周的任务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哦?你要去治理瘟疫?”元清玄挑起眉头,李玉衡会医术这他知道,但李玉衡从不曾主动参与朝政,更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接近他。
元清玄道:“姚氏一族发源南方,在南镇耕耘多年,势力不容小觑,你想胜过林致,必须依靠世家以外的力量。”
李玉衡开始不以为然,听元清玄慢慢分析,不由愣住,这些鞭辟入里的观点,就是国学的夫子也不一定讲得出来,元清玄为什么教他这些?
难道……元清玄看穿了他?
系统瑟瑟发抖:【不会吧?】
李玉衡:“我不敢保证。”
元清玄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我和你说的话,你记下了吗?”
李玉衡汗颜:“记下了,可是……”
元清玄重复了一遍:“治理瘟疫,前朝传下来的法子虽老,但管用。这几条必行之策,你一定记住:
一,派出衙门的人,登记每家每户患瘟疫的人数,有了名单,才能确定瘟疫的严重程度,按照登记的名单,建立大大小小的疫所,分别进行救治。
二,禁止哄抬物价,惩治囤积居奇的商户,每到天灾人祸,总有商户贱价收购粮食,再高价卖出,不惩治这些人,民心难定。
三,设立药铺,一个大夫同时治千万人的病,需要设立专门发放药品的药铺。和灾年朝廷食粥赈济灾民一样。”
李玉衡想了想,补偿说:“除此以外,我还想替受灾地方的百姓向陛下讨一个恩典,我希望陛下能减免他们三年的赋税。”
元清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允道:“好。”
没想到任务轻轻松松就拿下了,李玉衡有种儿戏的感觉,他嘴角抽了抽,义正言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陛下分忧解难,陛下,你知道吧?”
他眨了眨眼睛,雪玉一样的脸庞,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尤为瞩目。
元清玄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第一次,满意的笑了。
林致得知李玉衡抢走了他的机会,气得差点昏过去,他算是看出来了,陛下的心早就偏了,一门心思护着那个小贱人,根本不管他和姚家的死活,这朝堂早晚有一天姓李!
必须做点什么,林致不敢杀李玉衡了,他思来想去,写了一封长信,告诉舅舅姚翀,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姚翀失去长子,一夜白头,周皇念着旧情,把他从牢里放了出来,没有一直关下去他,而是停止了他的一切公务。
现在的姚翀自身难保,哪里有功夫看顾林致?
姚翀本想直接丢入火炉,看到书信上赫然写着南镇,想到姚氏那几个不成器的后辈,姚翀背脊窜上一阵寒流,莫非陛下要对姚氏下手了?
当初元清玄被废,姚氏一族想着明哲保身,一点旧情不顾,如今元清玄登基,贵为九五至尊,手握天下权柄,正是算账的时候。
姚翀头疼不已,思来想去,唯有利用林致,他唤来幕僚:“林致是我妹子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我不能不管他,帮我上道折子禀报陛下,我要把他接回林家,亲自抚养。”
未央宫,李玉衡在准备去南方的行李,忽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他不悦道:“什么人在外面嚷嚷?”
青玉姑娘:“我把他们赶出去。”
李玉衡想了想:“不必,带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人到了李玉衡跟前,原来是姚贵人和李美人。
姚贵人是姚子常嫡亲的妹妹,姚翀的侄女,她认定是李玉衡害死了她哥哥,一直把李玉衡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动不动就要找他的不痛快。
至于李美人,她是李玉衡的远房亲戚,不知听了谁的教唆,把李玉衡看做敌人,处处和李玉衡作对。
李玉衡问:“怎么了?”
语气很不耐烦,他不想招惹这些人,这些人却不依不挠,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作威作福。
姚贵人冷哼道:“皇后,您难道不知道吗?你真是好大的威风!连昭阳长公主的马车都敢拦,车夫说了几句公道话,你的人就要杀人!”
昭阳长公主是元清玄的同母妹妹,名叫元皎月,性子柔顺,身体很差,常在山间休养,不在皇宫和公主府居住。李玉衡向来约束宫人,怎么会有下人去招惹她?
李美人酸道:“皇后,我们是本家,我还是小辈,不该说这样的话,可你父亲实在太过分了!”
李玉衡看了她一眼,瞬间明白了,原来是他那个父亲。
李玉衡淡淡吩咐左右:“宫里的人都知道我最看重规矩,今日起,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离开李府的人,一日找不到杀了昭阳长公主马夫的人,一日不许离开!”
她们以为他会担忧、包庇父亲,殊不知,他早就对李府失望透顶,他的父亲一心为了李玉萧,心里从来没有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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