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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是景向城的属下,卫骏却故意挡着不让他见景向城,李玉衡警觉起来,大理皇帝的所作所为,已经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他们害怕了。

姚云娘在外面焦急等候,不料,一群持刀侍卫走了出来,那排场,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能摆出来的,李玉萧定睛去看,怔住了。

为首的男人乌发紧紧束起,一双眼睛散发玄铁一样的寒光,不是景向城还能是谁?

李玉萧一喜,正要上前,却看到他身边的人,朱唇瑶鼻,笑容灿烂,五官精致到找不出一丝瑕疵。

李玉衡!

他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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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刺王杀驾他在行

李玉萧气冲冲回了含香院,甚至没有问一句姚云娘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

姚云娘以为儿子和自己太久没见,生分了,熬了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雪梨汤端去,姚云娘也认出了李玉衡,她自嘲道:“我出身卑贱,能帮你不多,你好好在卫府待着,不要和李玉衡作对了。”

昔日李玉萧风光无限,姚云娘就觉得那不是好事,后来,李玉萧果然被赐死,要不是她买通了内外,有没有命活都还不知道。

姚云娘想开了,她希望儿子平平安安,不要掺合那些事情了,卫骏宠爱她,李玉萧的未来不会差。

李玉萧冷哼一声,把雪梨汤掀翻在地,毫不留情地说:“你懂什么?你出身下贱,难道还要我一辈子像你一样看人脸色?!”

出身卑贱一直是姚云娘的心头刺,过去在李府没人敢提,听到儿子也拿这个说事,姚云娘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她弯下腰去捡瓷片,眼睛不禁有些发红。

玉萧小时候很孝顺,事事以她为先,听她的话,什么时候,他们母子的关系变得这样疏远?

马车里,李玉衡察觉景向城探究的目光,浅浅一笑:“世子,你在想什么?”

他的眼睛乌黑明亮,眼波流转,等闲一顾使人心醉,令人心间的沉郁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景向城忍不住想,要是一开始就没有认错人,他们会不会有另一个结果?

察觉景向城的不对劲,李玉衡轻咳一声:“世子,我在和你说话。”

景向城回神,颇有些懊恼:“你也看到我的处境了,如今连卫风都不愿意帮我,镇南王府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李玉衡转了转眼睛,笑道:“你还没看明白?卫骏不愿儿子卫风和我们接触,但他见了我们,这就说明——他对镇南王府,也不是一味唱衰,这种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拉拢过来。”

景向城深深叹了口气,这事谈何容易?

“卫骏这只老狐狸,素食餐位多年,他所求,不过明哲保身罢了,卫氏显赫,卫皇后还在呢,卫骏为什么要放弃现有的一切,帮镇南王府呢?”

李玉衡转头看他:“因为利益,如今的大理皇帝疑心病太重,他怀疑镇南王府,也一样提防着卫氏,卫风为什么不能袭爵?不是他不够优秀,也不是他不讨人喜欢,而是皇帝要制造矛盾,让卫氏兄弟阋墙!”

景向城看着李玉衡,他这一句话,比徐先生分析的一大段话都要简明扼要,也许眼前这个人真能帮他君临天下……

和景向城商量的同时,李玉衡也在询问系统:“阿树,你说现在有什么法子能让大理皇帝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我去大理科举,当个官?”

镇南王府的一举一动都在暗卫的监视下,李玉衡要不是有个徐先生远方表弟的身份,根本不能留在景向城身边。

系统决定给宿主一点小小的高维震撼:【不用那么麻烦,你们直接杀了大理皇帝,搅乱了当前的朝堂格局,镇南王府的困局自然就解了。】

李玉衡震惊:“杀皇帝?”

【对啊,一国之君,突然遇刺,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好像明白了。”李玉衡若有所思。

景向城注视着李玉衡,他像是刚刚回过神,眼睛神采奕奕,看向景向城的眼神竟有几分意想不到的炽热。

景向城意外,随后听到他说:“世子,我刚刚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只要一个难得的机会,马上镇南王府的困局就会迎刃而解!”

马车不知不觉到了镇南王府,景向城听完李玉衡的计划,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真不知道,李玉衡是想救他,还是害死他。

可现在,除了这个计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夜晚,画舫随水流远,歌舞不息,杯盏不歇,这是大理的达官贵人喜欢的玩乐场所,没人能料到,向来洁身自好的镇南王世子景向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李玉衡的理由很简单:“这么热闹的地方,别人想监视也难,这样我们商议的内容才不会暴露。”

景向城不敢确定,不过这样纸迷金醉的地方,家教严格的镇南王府决不允许他来,初来乍到,他还真是不习惯。

李玉衡其实也没来过,脸上平平淡淡,心里七上八下,他刚刚看到好几个衣着清凉的舞者,有男有女,姿态妩媚。

李玉衡极快别开了脸,景向城看到他不自然的神色,不仅笑了。

“借过。”李玉衡硬着头皮往上走,不期撞上一个男子,他长相平平,一身气度令人折服,与他侧身而过,李玉衡闻到他身上淡淡龙涎香。

元清玄身上似乎也有这种味道,李玉衡没有多想,后方传来一阵骚乱,景向城注意到什么,拉起他往上走。

男子回头看他们,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世子,松开!”关上门,李玉衡很快甩开了景向城的手,屋里其他三个人纷纷现身,他们分别是景向城在军中的亲信,刺王杀驾这种事情,能少拉几个下水就少几个,保密为先。

李玉衡拿出一份书信,递给在场每一个人传阅:“陛下与歌姬初云有染,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

皇帝和歌姬,这件事简直像一道惊雷,响在场每一个人心里。

饶是景向城,也被大理皇帝的荒谬震惊到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李玉衡指了指下面:“这些天,我都在画舫打探消息,这种劲爆的消息,只要有,就会传出来。”

景向城还以为他日日笙歌,忘了最初的承诺,不由大愧:“是我错怪你了,这样的地方还是少来。”

李玉衡含糊答应:“好。”

其实这个消息完全是他看过原书才知道的,之所以待在画舫,是在找合适的人选。

不过,景向城什么时候变得像元清玄一样喜欢教训他了?李玉衡一边腹诽,一边说:“我们可以训练死士,取代原本的初云……”

回去以后,大理皇帝就问起了镇南王的病情,还专门派出心腹刺探,幸亏李玉衡用药制造出重病的样子,不然镇南王府就是欺君之罪。

景向城体内的“摄心”已经解了,为了降低皇帝的戒备,他还是每月十五假装毒发。

大理皇帝知道以后,假惺惺派了几个太医,加强了对镇南王府的看管。

李玉衡和景向城的行动更加困难。

十日后。

李玉衡坐在船头,透过烟水茫茫的河面望去,初云所在的那条大船十分华丽,一个中年男子站在甲板,身边的人毕恭毕敬行礼,男子躬身走了进去。

那男子便是大理皇帝慕容彦。

李玉衡望着那船,唇畔漾起一抹笑。

景向城紧张极了,若是“初云”被识破,被大理皇帝抓住严刑逼供,镇南王府就全完了!

男子进去了一会儿,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护卫一股脑儿挤了进去,画舫的姑娘又叫又喊。

景向城的手不禁握紧了扶手,李玉衡的声音淡淡飘在耳畔,轻柔抚平了他心中的焦虑:“别担心,初云不会背叛我们。”

果然,落水的声音远远传来,假扮“初云”的暗卫投河自尽了。

这个女子是李玉衡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的,她水性极好,家里有个重病的妹妹,急需用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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