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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个吗?”他问。
“还想要个合照。”庄家三少爷问,“你刚刚跑什么?”
“我以为……你要打我。”池雨初说。
“我是跟盛熠有仇,但不关你事……来,笑。”庄泽举手机按快门,“再来一张,不错。”
池雨初松了口气:“to签你想写什么?”
“写卧薪尝胆,夺回斐丽。”庄泽说。
池雨初:“……”
池雨初小心地问:“换一个好不好?”
“随便,都行。”庄泽还挺好说话。
“迷路了?”庄泽问。
池雨初点头。
“这破设计一点都不人性,我带你走。”庄泽领路。
这人还怪好的,池雨初跟了上去。
“新剧台词背完了吗?”庄泽问。
池雨初:“……”
“我要生气了。”池雨初说。
这位庄家的三少爷显然对自家酒店的构造很熟悉,带着他拐了几个弯,池雨初远远地看见了刚才的会议室。
“这个给你吃。”庄泽从口袋里翻了两颗巧克力糖给他,“酒心的。”
“谢谢。”池雨初说。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沉地一拨,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在盛熠身前。
然后他就看见,刚刚送他回来的庄泽,已经优雅地闪现到十米开外了,还摆了摆手跟他道别。
池雨初:“……”
“你爬着回来的?”盛熠问,“去那么久。”
“我没有找到路。”池雨初说。
“蠢死了。”盛熠说。
池雨初:“呜……”
这个人又捏他的脸。
“庄泽没找死吧?”盛熠冷眼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
“找我要了个签名。”池雨初说。
盛熠:“……”
他捏着池雨初的脸颊,把这张脸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哄人,只会在各大电视剧里掉眼泪,就这,粉丝还挺多。
“下次找不到路给我打电话。”盛熠撤开了手。
池雨初揉了揉被捏得酸疼的脸颊,分了一颗巧克力糖给盛熠。
收购仪式结束,池雨初和盛熠原路退场,多家媒体报道了这次收购,高悬首页的就是他俩的合照,还放了一段视频。
于是,池雨初看到了新闻消息旁附带的网友评论——
[这就是传说中盛家的那位大少爷盛熠吗,一看就很不好惹。]
[啊,他很厉害的,体育生毕业,反曲弓射箭爱好者,自创了两个运动品牌,现在月盈的度假村这块好像也是归他管。]
[他老婆好漂亮……尤其是眼睛。]
[池雨初?啊啊啊啊这是我们池雨初的老公啊,他真的有老公,没骗我们。]
[我们小哭包好像恐人了吧,下车都没牵老公的手哈哈哈。]
[也有可能是不熟(。)]
[还好啦,盛熠搂他那么紧,不像不熟,再观察观察。]
池雨初:“……”
难怪,盛熠那时说他失误了。
还好发现的人不多。
暴露他俩不熟的话,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要小心。
他吃完午饭,回家补了觉,被电话叫醒了。
“嗯……陈沉哥。”池雨初接电话。
“晚上有个直播活动,原定嘉宾刚刚塌房来不了了,品牌那边想让你去救场。”经纪人说。
池雨初:“我可以现在也塌房吗?”
“池雨初!!!”经纪人怒吼,“18点半准时下楼,我带人带车过去接!”
“可是现在才两点半。”池雨初说。
“对,给你足够的时间拖延。”陈沉说,“我把直播的商品信息发你,他们对你的预期很低,到时候不要说错商品名字就好。”
电话挂断了。
盛熠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不在家里。
收购仪式结束,他俩又可以各忙各的了。
晚上18点半,保姆车经过小区,接走了池雨初,一辆卡宴停在小区门口,盛熠从公司回来,推开了家里的门。
“池雨初?拍卖会去不去!”盛熠扬声问。
家里没声,小金丝雀不在家。
盛熠沉默了半秒,关上了门。
今晚有几件不错的拍品,拍卖会现场来了不少人,盛熠瞧见了不少一起玩大的朋友,还有一些眼熟的明星。
他这趟刚回来,就有大动作,z市商圈即将面临新一轮洗牌。
所以,他这一到场,就成了众多视线的聚焦点,想跟他结交的、想打探风声的自然都往他身边凑,转眼他就寒暄了好几轮。
“这个表好美。”骆新翻着拍品手册,“你可以拍给嫂子。”
“他好像不戴表。”盛熠回想了下。
这幼稚东西还在戴铃铛。
上午那会儿他扛着池雨初往沙发上扔,刚好看见池雨初皓白的手腕上挂着条红绳,上面系着只银色的小铃铛,还有个四四方方的小福牌。
“就一小孩。”盛熠说,“走路还迷路,被庄泽捡了,送回我那儿。”
骆新大笑。
“盛大少爷,骆少。”拍卖还没开始,有人过来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周总投的新电影不错。”骆新跟对方碰了碰杯,“赚了不少吧。”
盛熠坐着没动,他向来不给人面子,只是掀着眼皮扫了眼这人背后带着的两个小明星。
“就那样吧,我就做点小生意,还得各位支持。”这人说。
他的座位毗邻着盛熠和骆新的,刚坐下,就招呼着带的人给盛熠倒酒。
这跟着来的明星都是人精,嘴也甜,总能找到点有趣的话题,骆新开了话匣,盛熠却兴致不高。
这些名利场上的套路,他从小一路淌过来的。这周总大约不知从哪儿听收了他爱玩的名声,想用美色跟他结交。
可这美色,着实很一般。
五官不如池雨初精致,皮肤也没那么白皙,身形和姿态更是比不上,强作清纯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大别墅的渴望,看着就索然无味。
他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可笑,台上的拍品价值千金,他这满脑子都是上午搂过的那段窄腰。
池雨初在上班。
他被经纪人一车拉进了某奢牌公司,塞进了正在卖香水的直播间,往他手里塞了个手机用来看弹幕。
池雨初:“……”
“晚上好……”他说。
弹幕喷发了——
[宝贝,你老公看起来能把你玩死。]
池雨初:“……”
这群人好可怕。
[不要吓他啦,总裁夫人还出来营业是我的荣幸,以后宝贝就是我在商圈的人脉。]
[慕名而来,看看美女。]
[哈哈哈哈x牌你们不要太荒唐,救场抓池雨初,看不出来他有点社恐吗。]
[就喜欢看池雨初被我们说到社恐还强撑着营业的样子,仙品。]
池雨初是有记词的,主播刚介绍完,他拿了场控递给他的香水,然后说:“我自用的也是这个,很香的。”
[真的吗,我不信,送上门来我闻闻。]
[他快紧张哭了,别逗他了哈哈哈哈,我买还不行吗?]
“没有哭。”池雨初说,“除了拍戏才不会哭。”
“好好听讲,不要打断我。”他说。
[就打断,我买完了。]
[我也买了,交作业,来,宝贝,新剧的花絮有吗,发来看看。]
[买五个,回去泡澡!]
香水的销量涨得飞快,超出了品牌方的预期。
池雨初也有点茫然。
这帮人到底图他什么,买得这么欢。
考虑到他第二天还要去片场,陈沉给他安排的直播时间仅有一小时。
没过多久,池雨初就下班了,经纪人把他送回了家。
“明天要去片场,你记得早点起。”经纪人提醒。
“以后咱们多接夜戏吧。”池雨初说。
经纪人从座椅下抽了根棍子,池雨初推开车门跑了。
家里的灯亮着,盛熠竟然在家,桌上放着些纸盒。
“去哪儿了?”盛熠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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