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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雨初被吼得缩了缩脖子,自己套上了睡裤,咳咳咳地钻进了被窝里。
“我送你去医院?”盛熠问。
“不用啊。”池雨初抱着被子,把自己团在床上,“池雨初容易死但难杀。”
盛熠越看越觉得不放心,他给池雨初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陈沉:“啊,那应该是晚上走红毯的时候着凉了,妆造今天给他准备的礼服特别薄,他有一点点娇气,生病的时候会光喊难受但拒绝吃药和治疗,您会……您能照顾吗,不能的话我……”
“我能。”盛熠说,“我是他老公。”
陈沉:“……”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强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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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撒娇
“那您加油哦。”陈沉阴阳怪气地说,“给他喂个退烧药吧,如果不吃可以骂一顿然后硬塞,我知道您擅长,再不行就叫我来处理。”
“……知道了。”盛熠说,“那退烧药的种类……”
“我发您。”经纪人说,“您让外卖送过去就好。”
“好的。”盛熠挂断了电话,
他立刻把药品名称转给了生活助理,让助理帮忙买。
“池雨初,你难受吗?”盛熠放下手机,冲着床那边吼。
“还好。”池雨初的声音闷闷的,他就觉得冷。
他感觉自己可能早就发烧了,被盛熠戳穿前,无事发生,戳穿之后,体温一下子就升高了。
人总是这样,没发现就是没病。
“还好。”池雨初又强调。
盛熠:“……”
现在的池雨初像个信号不好的小收音机,叽里呱啦地重复着单句,又可怜又好笑。
今天他没人能摆弄欺负了,池雨初病了,他得照顾。
即便是团在被窝里,池雨初仍觉得冷,他抖得厉害,更想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一只手落过来,停在他颈间,轻轻拨了两下,动作是罕见的温和,他自己拱了拱,大着胆子,把脑袋枕在盛熠的大腿上。
“等下吃个退烧药。”盛熠说,“马上送到了。”
“我跟你说,小病自愈。”池雨初嘟囔,“大病自我了断。”
“歪理,揍你了啊?”盛熠扬声。
池雨初抓着盛熠的衣角,又拱了拱,不说话了。
生活助理的效率是高的,很快就让人把药送到了,盛熠拿着药盒翻来覆去地看。
“我长这么大,就没照顾过谁……”他满脸都是一言难尽,“过来,先吃一颗试试。”
池雨初充耳不闻。
盛熠倒了杯热水,试了下温度,送去床边,伸手从被窝里捞出了烫手金丝雀。
“吃药。”盛熠推了推人,“快给我吃!”
池雨初挣脱,一头扎进了被窝深处,又被摁着双手,拖出了被窝。
“我等下就可以退烧了。”池雨初说,“真的。”
“赶紧吃了。”盛熠吼道。
下一秒,纤白泛红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衣袖,一点点收着攥紧。
“求我也没用。”盛熠冷冷地说。
“你……”池雨初有点犹豫,“不……做了吗?”
“我们来.做吧。”他怯生生地发出邀请。
盛熠心里有什么轰然倒塌,乱七八糟的心绪化成了一句到了嘴边的脏话。
“你……烧迷糊了吧。”他懊恼地说。
因为高烧,眼前的池雨初比平时还漂亮,脸颊潮红,眼睛半睁着,眼波流转间,病气都染上了撩人的意味。
盛熠推开池雨初的脸,把人塞进了被窝里,让池雨初继续躺平,想试试自愈的可能性。
半个小时后——
“我要死了……”池雨初抽抽噎噎,“要死了……”
盛熠:“……”
他把人扶起来,强捏着池雨初的脸颊,趁着人未防备,不由分说地把药灌了下去。
“你什么情况?”他张口想骂。
为了逃吃药,什么都想出来了,他家盛阳都没这么离谱吧。
池雨初闭上眼睛,泪珠滚落,在高烧得红晕的脸上留了道泪痕。
“我喂你的是砒霜吗?”盛熠哭笑不得,“盛阳都没你难带。”
池雨初翻了个身,不再理他。
退烧药是有效的,没过多久,池雨初退烧了,他抓着盛熠的衣角,迷迷糊糊地安心睡了过去。
盛熠盯着人看了会儿,给列表里的池竹潇发了消息。
[盛]:你弟弟生病不吃药的吗?
[班里最凶的同学]:我是池雨初说明书?一有事就来翻?你是白痴?你看见现在几点了吗?
[盛]:……
[盛]:到底咋回事啊。
[盛]:他这会儿发烧了,有点严重。
[班里最凶的同学]:哦,我只知道个大概,他爸妈出事那天啊,是要带他出去玩的,中途想起来给他的药没带,去楼上拿,然后酒店出事了,塌了半边,他在酒店外等,逃过一劫,他可能有点介意吧,觉得是自己的错。
[班里最凶的同学]:然后他就不爱吃药去医院,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哄一下就好了,你上点心,自己多探索,我弟弟挺可爱的,你要真不想管,你就叫他经纪人,陈沉会处理。
[盛]:我管完了,我就好奇,问问怎么回事。
[班里最凶的同学]:骂一顿他会吃的,他特别怕给人添麻烦,但我希望你有更好的办法,不然下次见面本颠婆骂的就是你。
[盛]:你方案重写完了?
池竹潇不回复了。
盛熠关了灯,平躺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侧过身,把人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像是抱着一块柔软香甜的奶糖,又暖又香。
“妈妈……”小奶糖说。
盛熠:“……”
他骂了句,把人又搂紧了点。
退烧让池雨初出了点汗,他不舒服,很早就醒了。他睁开眼睛,想动,没动得了。
一条沉重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腰上,结结实实地把他扣押在了床上。
“盛熠。”他推了推人。
盛熠没睁眼:“搞什么?”
“我要去洗澡。”池雨初说,“不然我会臭掉的。”
“才五点,躺着吧,这屋里没你粉丝,没人盯你。”盛熠说,“别那么在乎个人形象,没人看。”
池雨初被按回了被子里,有些茫然。
盛熠对他,从来就是玩开心了就扔到一边,让他自生自灭,今天怎么抱他抱得这么紧?
池雨初(生病版)更好抱吗?
他被扣着在床上又休息了两个小时,感觉力气回来了一些,又开始咳个不停,显然是着凉了。
盛熠开始打开网页搜索,咳嗽吃什么药。
“哇。”池雨初从床上坐起来,单手捂着心口,“我现在去演那种,病入膏肓的吐血戏,效果绝佳。”
他给盛熠演了个咳血,吐血,然后嗝屁,钻进被子里,用被子给自己团了个墓。
盛熠的嘴角抽了抽,没忍住,捂着脸,笑出声了。
“那我不吃药了哦。”池雨初说。
“做梦呢?”盛熠无情地说。
不过,清醒状态下,池雨初对吃药没那么抗拒,他喝了点止咳糖浆,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盛熠收拾箱子。
“要不要明天再回?”盛熠问他。
“今天。”池雨初说。
这语气挺坚定,引发了盛熠的好奇心:“为什么?”
“有几个特别想拆的快递。”池雨初说。
“行吧。”盛熠尊重支持但不理解。
—
下午,飞机降落在z市,池雨初被盛熠领着,一路坐车回了他俩的婚房。
他咳得厉害,自己录了一段,发给了经纪人,多换了两天假期和一个暴打表情。
“我去看一眼骆新,他骨折了。”盛熠说,“你在家待着,有事打我电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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