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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动,只有嘴唇张合:“夏满,谁让你直接上手摸我了?”
“靠,你说那么色情,”夏满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往后一缩,“我说正经的!”
“医院有健身房,闻荷午休到打针中间的两小时我在那里。”
他每天会送午饭,呆两小时等到闻荷打针,之后回来,晚饭有时送有时不送,看闻荷当日的胃口。
“医院啊,那人多吗?”
“不多。“
夏满想了想,又叹气,他肋骨骨折还没过三个月呢,不能健身,顺时沮丧:“唉,不行,我的身体不能练。”
闻霖久不言。
夏满退了一步,坐旁边餐桌椅上,头仰着,抱怨说:“老有人说我是未成年,这不让进那不给卖,麻烦死了,没人误会你吧?要练成你这么壮就好了,那就没人误会我了。”
“你练成我这样?”
“嗯。”
“……”
夏满发现闻霖久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不是,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个表情?”
“不适合你,”闻霖久说。
夏满狐疑的看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会儿,回过味来,开始哼哼冷笑。
夏满换了姿势,单腿跪在椅子上,人趴椅背上,身体前倾,眼睛盯着他,是一种”看透你了“的表情。
“好啊,其实你也是这种男人,”夏满眯着眼。
“你喜欢白幼瘦对吧,我现在这样很符合是不是,就正好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我早就发现了,你这个人不对劲。”
“………………”
闻霖久是一动也没动。
他的表情里透露着无语:“夏满。”
“你当我没见过世面?“
夏满充满自信:“本准一线艺人难道不是世面中的世面?”
“但是我喜欢聪明的,”闻霖久面无表情的说。
夏满一歪脑袋。
这一刻他反应超级快:“那你打小上的少年班,长大去的藤校,还搞机器人,你周围全是聪明人,你肯定有喜欢的人了吧。”
闻霖久一张嘴。
居然没说出词来。
第19章
闻霖久不搭理夏满了。他收拾东西,去医院看姐姐去。
夏满看他的车——又换了辆迈凯伦,消失在霞光里。
夏满摸摸下巴,意外的啧了一声。
让他说中了,这么大个人没有过喜欢的人诶!
那是珍稀动物哦。
后面好几天,夏满没有蹭饭,他换了别的剧,上午下午都演,感觉有点吃不住,下完班都在吃盒饭和躺尸。
闻霖久则一直跑医院。
闻荷在做检查,他去找大夫,走廊上,碰见西装革履的一行人。
其中一位很年轻的,朝他看过来,挤了挤眼睛。
过了会儿,那人找过来,对闻霖久道:“搞定了搞定了。”
这是帮闻霖久的大学室友维克多,自家是医院董事,帮过他数次。
闻霖久出钱,他去联络,挖了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加入闻荷的诊疗团队。
闻荷脑部长了异物,位置棘手,一般人不敢医。
她过去一段时间情绪反复,也是这个原因。
而他们此前竟没发现。
“两个病,谁先谁后,两种方案,需要她的意见,”维克多说,“还有你们的父亲,也需要知道。”
“我父亲知道,”闻霖久早已与闻涛声通过了电话,闻涛声说他知道了,会尽快处理好问题,赶来探望。
之后过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处理成什么样。
“至于我姐姐,”闻霖久在病房门口顿住脚步。
他想了想:“我来做决定不行吗?”
“闻,这不是你一个人该担的责任。”
闻霖久捏捏眉心,说知道了。
他走进病房,与闻荷说了情况。
闻荷放下筷子,说:“尽快手术。”说毕,低头接着吃。
“但风险……”
闻荷:“别那么多废话,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孩子。”
闻霖久哑然。
闻荷让他去把医生叫进来,她自己来谈谈。
闻霖久依言做,自己等在门外。
维克多向他竖大拇指:“你看,你姐姐还是你姐姐。”
他们两人去外面散步,傍晚凉风习习,草坪上有一些人在吃晚餐。
维克多向闻霖久抱怨工作,说回来接班真的好累,两个继兄每天阴阳怪气,亲小妹则当ig网红被老爸骂,他得硬着头皮调和。
“你父亲就不催你么,以前他很爱催你的,疯狂叫你回国,现在这好奇怪。”
“这个情况他不好意思催。”
闻家的子女不能都在国外,这会给外面一种不好的印象。
但闻荷生病的事闹的很大,他们稍作停留倒也没事。
“你外公还会骂你爸爸吗?”
“不知道,”闻霖久扫他,“你能不要这么多问题吗。”
“好嘛,”维克多摊手。
总算安静了一会儿。
但很快,维克多又拽闻霖久:“你看那里,那不是你的男孩吗,他来接你吗?”
不远处通道上,走着一个穿墨绿色T恤的亚裔男生,皮肤被衬的很白,戴副墨镜,小脸遮掉了大半。
闻霖久看了看夏满前进的方向,那边是食堂和肿瘤科。
他抬手拦住维克多,不让他打招呼。
“别管别人的事。”
夏满是临时接了来自梅兰克诊所的电话,提醒他预约已经排到,请他找个时间提前来做抽血等检查。
都多久了,才排到,真病人都已经半挂了吧。
他交费、抽血,因没有保险,面不改色划出去一笔巨款。
抽了三管血之后,护士给了他一个棉球,让他按紧针口。
他偷了懒,左顾右盼,想起什么,拿手机发信息:
【你在哪里呀,今天有去医院看姐姐吗?】
维克多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在说“别管别人”的这位冷酷人士,接了条短信,就起身往肿瘤科那边走。
他想,闻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捉摸不透……
夏满发了信息没多久,就得知闻霖久就在医院,且要回家,他可以蹭车。
他欢天喜地,走了几步,看见门口高大的男人。
夏满高兴的蹦跶过去,向闻霖久招手。
闻霖久眉头直皱。
躲开夏满的熊抱,他盯着那雪白胳膊上的淤青。
夏满低头一看,将手放到背后藏起来,也没说什么,脸上嘻嘻笑:“走啦走啦,回家去。”
但闻霖久还要和姐姐打声招呼。
他带夏满一起过去,夏满热情的问闻荷好,和闻荷说话。
闻荷是喜欢他的,干净活力的小帅哥哪个姐姐不爱呢。
闻霖久在旁边看表,臭脸:“很晚了,她要打针了。”
夏满乖乖的起身,和闻荷说再见,约好下次还来。
他们走出去,没有多久,到车上。
闻霖久打开储物盒,拿了些东西出来,转头,瞥夏满:“手。”
夏满好愣了一下。
车里小灯开着,只照亮了局部。
他结巴了一下:“我、我没事,我自己可以………”
闻霖久垂下眼睛,低着头,拿过他的手,用碘酒和棉球轻轻的擦。
力度很轻,一点点压在打过针的地方,再慢慢拓到周遭的皮肤。
夏满实在偷懒,没有按几秒,从针孔到手臂内侧一大块全都青了。
棉球冰冰凉凉的,在肌肤上反复滚动。
夏满喉结也不自觉滚了滚。
他的视角下,闻霖久的额发垂了几捋,眼睫很长,遮了一点点瞳孔,凌厉的五官变得柔和,神态也专注的很。
“你这样……”
“?”
“好像你摸小狗的时候哦,”夏满用双手抓着安全带,脑袋靠在座椅上,大睁眼睛,如此说。
“你真会形容,”闻霖久半笑不笑的说。
闻霖久做完该做的,把棉球扔进车载垃圾桶中,发动车子。
他们很快就到家。
狗又扑人,但被闻霖久挡住了,提溜到一边教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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