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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霖久,你……”

闻霖久望他。

夏满忽又忘记自己刚才想说的话题。

迷茫看了半晌,愣愣的道:“谢谢你。”

“什么?”

“唔,没什么,”夏满摇摇脑袋。

闻霖久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

那是常在夏满身上出现的,一种悄然的忧郁。

“为什么不开心,”他低声问。

夏满愣了愣:“我哪有不开心……好吧可能有一点点,你怎么看得出来?你好奇怪。”

他只是想到,如果没有闻霖久,在这异国他乡,自己应该会很孤单吧。

“哪里奇怪?”

“明明你,强词夺理说我想顾重山,还敲我脑门,叫我戴小乌龟,说我会摔断胳膊,上山都不跟我说话,只和他们说话,滑个雪也一点都不让着我……”

“但是你,”夏满面露迷茫,“却能看出我什么时候不开心。”

“是吗,”闻霖久睨他一眼说,“陆云歇就不会是吧,很会照顾你吧?”

夏满:“……”

闻霖久单手撑在岩壁,语调慵懒:“他是很受欢迎,男女老少都喜欢,乔亚什就和他谈了三个月,持续发疯快十年,他现在单身,空窗,谢谢我让你们认识?”

互诉衷肠你给我来这,夏满不爽了:“你有完没完?你再说,再说我找他去。”

“去。”

夏满原地起立,抬腿迈过这不识趣、嘴硬的狗男人,一脚踩在岸上,伸手去拿挂在架子上的浴袍,另一脚也踩上台阶,要往前去。

闻霖久掀起眼皮,一动不动。

在夏满完全出水时,突兀的,将他往后一拽。

夏满根本就防着这一手,当时就拉住了架子。

然后架子就倒了。

他也倒了。

架子倒在岸上,砰的一声十分炸耳。

而他倒在狗男人身上,视线下移,对上那古井无波的眼眸。

夏满用手抵住他胸口,想要直起身来,但腰上却传来大力,让他紧贴向了下方的身躯。

闻霖久的声音传来,有些凉凉的:“你倒是走啊。”

夏满:“口嫌体正直,你有本事松开一个试试!”

“你有本事,你自己挣开,一线艺人靠自己。”

好一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夏满要咬人了:“信不信我咬你!”

“咬。”

夏满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绝对一点儿没留情,没省力气,狠狠一口。

能感觉到这具□□僵硬了一瞬,肌肉鼓了起来,应该是疼的。

闻霖久却是一声都不吭,伸出手,掐着夏满的下巴,将之从自己肩头推起来。

夏满正在生气,那脸气鼓鼓的,红彤彤的,不像黄鼠狼,更像小熊猫,红棕色那种。

闻霖久看见自己的手指落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挪开,留下了烙印一样的红色痕迹。

眼神再下落,在那唇上,红润的,饱满的。

两具身体紧贴着,心跳已然同频。

咕噜,咕噜,是排水口在出声,成为这暧昧氛围里唯一的声响。

闻霖久眼神渐渐变了。

他重新看回夏满的眼睛。

两人对望着,数秒。

夏满脑子其实都不太会转了。

一团浆糊。

胸中却扑腾个不停,在叫嚣着,悸动着。

闻霖久却把箍在他腰上的手也松开了,双手落回池子里,眸光凝望他,声线低沉。

“松了。”

夏满瞪了瞪他,想爬起来,池子太滑,无从下手,反而像在故意扑腾。

闻霖久忍了一忍,没有笑他。

他摸了摸夏满的头发,像摸小狗似的。

夏满也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片刻,他别开头,道:“起来吧。”

夏满无意识的:“嗯?”

闻霖久扶住他,平静重复:“起来。”

夏满这才反应过来,面红耳赤的从他身上下来。

闻霖久站起来,去扶起架子,捡起两人的浴袍,夏满视线从他那儿扫过,泳裤……

非礼勿视。

夏满略有些脸红,想起他说自己是top。

“要不我出去……出去拿点吃的?”

闻霖久转回身来,将他的浴袍递给他。

夏满就又看见他肩头那牙印,圆滚滚,当真咬得狠,也咬得怪可爱的。

“欣赏你自己的杰作?”闻霖久瞄见他视线落点,有点似笑非笑的,“我记着了。”

夏满嘀咕:“自找的……”

闻霖久自己好像并不当回事:“我去拿吃的吧。火山石烤肠还可以,日料也中规中矩,要什么?”

夏满想了想,不想了,理直气壮:“小孩子才做选择。”

“行,”闻霖久低头系好浴袍的带子,那浴袍很厚,没什么问题。

他走出去。

夏满躲在屏风后面,石桌边,悄咪咪的看着。

闻霖久带了吃的过来,满满一托盘,服务员紧随其后,将冰饮料放在岩石桌板上,礼貌的退开。

这里的小吃的确不错,夏满吃到最后,舔了舔手指。

闻霖久看看他,挪开目光。

两人吃过东西后,从室内池区走了出去,到坡上的池子里去。

石头硌脚,路也不平,这边温泉不像国内铺的那么仔细,但月辉温柔,照亮了雪。

赤脚踩在那地上,方知不是雪,而是细细的沙和盐,脚丫子陷进去,软绵绵。

夏满想起自己先前想问什么,两人聊起了天,说爱看的书,喜欢的电影,年少的经历,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后打算做什么。

话说的很长,时间又嫌太短。

温泉经营到几点,他们聊到了几点。

深夜里,两人一块儿回了住宿区。

夏满进了自己房间,找了个沙发角落坐着。

他脑子里还是迷蒙的,头发吹的蓬松,乱七八糟,小脸上呈现着一种苦恼的傻气。

想不通,后面是怎样,什么路数……

没谈过恋爱,知识水平只支撑到最初步的撩人,后边的老师真没教。

夏满想找个人倾诉。

翻了翻,国内时间是白天。

那敢情好。

他给冯瑜打电话,第一个没接通,坚持打到第二个,聊起来了,张口扯的却是些别的东西。

他说天气呀说演戏呀说一堆废话,绕来绕去,还是没有到核心命题上。

冯瑜起先莫名其妙的,最终敏锐的说:“怎么了,你恋爱了?”

夏满心砰砰跳。

“没、没有。”

“可以吗我?”

冯瑜困死了,虽然是白天,但你还不如晚上打呢,这年头哪个都市人昼夜不颠倒。

她打哈欠:“想谈就谈,别拍艳照,记得戴/套,没别的事我要去睡觉了。”

她还押韵。

但啪就挂了。

留下夏满:“……”

“什么嘛,”夏满小小的嘟囔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

夏满一惊。

不是吧……

他问:“是谁?”

门外不答。

闻霖久刚送他回来,离开还没五分钟。

夏满对敲门的人不做他想。

开门的时候,他的手指尖都是微烫的。

“你……”

话音戛然而止,来者并非他所想。

第33章

急促敲门声将闻霖久叫了出来。

他刚洗过澡,神情慵懒,英俊逼人。

但褚凌的几句话,令他一刹那脸色大变,飞快伸手取了一件外套披上,大步走出门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叫来经理。

“出去的客人?这个点出去夜滑的人也有一些,说不好有谁,得查查监控记录才行。”

“被要挟着出去的?那肯定没有,有我们一定会上报的,我们的安保您可以放一万个心——”

放个毛球!

若非教养使然,二人都要骂人了。

褚凌晚上去敲夏满房间的门找他,没敲开。

“我就打电话给他,接了,悄悄接的,有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是乔亚什那帮子傻逼没错。说要比滑雪,滑野雪,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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