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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是在闻家是做了二十多年的老管家,乘客只有他们三个。
他们什么也没带走,悄然开出了湖心岛。
抵达了医院。
停在大门口,他们依次下车,几名眼熟的医生护士在那儿等着。
夏满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这崭新的建筑之上。
闻霖久展开轮椅,扶着他姐姐坐进去,忙完之后,回头一看,夏满还落在后头。
夜风微凉,夏满的五官藏在了黑暗之中,有种模糊的美感。
“夏满?”
闻霖久到他身边去,低眸问他:“不舒服吗?”
夏满的脸色真的是不好看。
闻霖久眉头皱了皱,伸手摸向夏满的额头。
“怎么这么冰?”他语气紧绷起来,“有没有带药——程医生宋医生,你们过来看一下。”
两名医生快步跑来,连闻荷都面露担忧的望着他。
夏满被弄得哭笑不得。
他倒退一步,提高了声音:“我只是是飞太久了不适应,晚上又没吃几口东西,你们干嘛呀。”
几人看他中气也足,表情也不像装的,稍稍松口气。
但医生还是拉他看了半天。
夏满:“别看我啦,我们快进去!冷死了!”
一行人进了医院。
医生给闻荷推轮椅,闻霖久搂着夏满的肩膀,不让他离开自己视线。
夏满神色如常,一边随口说话,一边转着眸子,扫视着医院内部的样子。
这倒很正常,大家都是第一次来,看看是应该的。
医院是闻荷前几年建的,那时她刚查出病,近期投入使用,她也是第一批病人。
至于夏满,是等到医院建成一年多后,才入住的。
“为什么叫善水?”夏满问,“上善若水吗?”
闻荷道:“外公起的,我和霖久五行属水。”
夏满脚步放缓了,目光从一间间病房前滑过。
“原来是这样,”他心想。
“这边,”医生指着旁边的门,“闻小姐,您住这间,仪器设备都架好了。”
他们推闻荷进去。
夏满落后一步。
闻霖久蹙眉问他:“满满?”
夏满却轻声说:“谢谢你们。”
原来前世今生,他与他们,结的都是善缘。
第74章
当夜、次日整天,夏满都宿在医院之中,与其他人一起照顾陪伴闻荷。
反倒闻霖久要沟通术前术后各种事项,在闻荷身边呆的时间不长。
闻荷看夏满忙里忙外的,让他快坐下,道:“辛苦你了,这些让护工做就好了。”
夏满道:“没事,我来,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闻荷笑:“在梅兰克的时候,霖久每天都送饭来,也这样说。”
“不一样,”夏满说,“这不一样。”
夏满入院时,没有听过闻荷这样一个病人,他猜在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在这个地方。
但他却听说过,有一位厉害的女士,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器官捐献中心,帮助了许多有需要的人。
夏满用热水洗了毛巾,敷在她因输液而冰凉的胳膊上,“好一些吗?”
“嗯。”
病床放下,闻荷平躺了下去。
她看着天花板,表情很放松。
“他们说我要死了都不忘争权夺利,你觉得呢?”
“我死了也要拿个影帝,”夏满说,“说去呗,气死他们。”
闻荷哈哈大笑。
她饶有兴趣:“你有没有有趣的事能讲给我听?”
夏满给她讲八卦,谁和谁在后台打架、谁去帮了忙、谁去关的门;那谁孩子的爸到底是哪个……
“这个我知道,”闻荷补充她这边信息,“我认识,霖久也认识,那男的渣是渣了点,但实在是帅,他老婆是我闺蜜表妹,就冲着他这张脸,把他养在家里。”
夏满:“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两人聊到晚上,医生敲门,提醒闻荷休息。
夏满这才出去。
闻霖久在外面等他,对他道:“你比我更了解她,她跟你说话比我开心。”
夏满浮夸的说:“哇我男朋友吃我的醋啦!”
闻霖久紧绷了一整天,被他逗得微微发笑。
……
手术在第二日上午华夏时间九点钟。
一切顺利,闻荷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她的全部家人都到了场,她的外公和主治医生握手,表示了真挚的感激。
术后一段时期也非常关键,她在短时间内没有免疫力,还需要特别的看护。
而这里是华夏,是A城,可以调动的人和资源很多很多,想陪她、能陪她的人排着队。
一点儿也不像当初远走异国时,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情景。
在一个雪花全部消融的日子里,远洋之外传来了讯息。
ICU每天有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夏满直来得及花掉半小时,便告别闻荷,匆匆离开医院。
他回到家里和爸妈吃了一顿饭。
傍晚刚过,闻霖久将车停在楼下,他上了楼,接到夏满和大白。
两人去往机场。
演出剧院在洛城,飞行时间要比去梅兰克长,闻霖久说到做到的把湾流给了夏满。
“洛城治安一般,出行都找司机,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
“我收拾了几件厚衣服,在那只白色行李箱里,你到了酒店叫他们挂起来,要穿。”
他一边为夏满整理围巾,一边叮嘱着。
夏满的小脸藏在卡其色羊绒里头,雪白雪白的,也很乖巧。
“好,衣服我记得,不会自己出门,还要你如果有时间也陪一陪大白,不要一直让阿姨和保镖去遛。”
“我会自己带着,”闻霖久答应他,“不会丢给别人。”
两人抱了抱,夏满上了飞机。
在舱门前,回头向他摆手,做出喇叭状:“快回去!”
闻霖久穿了一件长款大衣,手插在口袋中,微扬起下颚,目光注视着他。
天空灰暗,有飞机起飞的轰隆声。
飞机到A国洛城时,是夜晚。
从窗户往下看,城市的灯光连成了一条又一条,像是地面的星星。
洛城是一座大城市,商贸发达,闻家在这里投资了不少产业,因此有着一定能量。
落地后,夏满立刻被接往酒店,整个过程他的鞋都没有沾上一点儿尘埃。
剧团的大家都住在同一层,一见到他,热情的大叫baby。
剧院方安排他们入住这家酒店,闻霖久则为他们升级了房间,他们得以直接入住顶层的豪华包房。
“真不错,”娅莉塔恶魔发言,“既然这么方便,那我就去答应他们经理,把场次提到周末两场了,他们可是求了我好久。”
众人哀嚎。
“他们对票房的预期很好,说是还有很多观众没有买到票,都要求多开一场,”她笑眯眯的,“这代表我们受欢迎不是吗。”
是归是,但连续工作两天是在卷谁呢……
两地有时差,但演出在即,夏满没空倒,即刻开始重新熟悉剧本和舞台。
这场果然满座,洛城大剧院有上百年历史了,内部装潢的像个宫殿,人往里一坐,恍惚还以为回到了上世纪。
演出毕,欢呼声很高,代表他们成功取悦了这座繁华东部城市的观众们。
当夜,评论家们发表了一堆豆腐块,被印刷和传播的很广。
第二日一早,有很多人到现场排队,等待加演场放票。
夏满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起床,刷着牙,从玻璃往外看。
他咬着牙刷,去床上翻到手机,拍下了这场景。
闻霖久收到相片,对他说:今晚有雪,也拍给我看。
晚上,演出依然大获成功,夏满的对手戏男演员像被开了光似的,发挥的非常好,好几次和夏满飙上了戏。
很多人注意到他,到了after party上,有两位业内人士特意过来,询问他的经纪合约。
派对上既有剧院、运营公司的人员,剧团演员,也有一些其他行内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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